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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夕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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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有。”
“不会是想见我了吧?”
“是,我现在的确很想很想见你。”
“是真心话?”
“肯定是。”
“那你快来吧。”
“来你家吗?”
我很吃惊,更有一种强烈的紧张刺激感涌来。去张倩家与她偷情,这几乎令我全身热血沸腾。
“不是,你想死啊?怎么敢去我家?我现在在医院上中晚班呢,你过来陪我吧。”
“好的,那我过来。”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立刻就来啊,别让我久等。”
张静有点不放心的嘱咐。
“好的,立刻就动身。”
我答应着,挂断电话,走出洗手间。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我本想叫出租车去医院,但张倩执意要送我,我只得骗她,说胃很疼,想去医院看看。
上了张倩的车,张倩放起了粱静茹的歌,“喜悦”,她跟着音乐唱。望着她脸侧面优美的弧线,一点点忧郁,一点点温柔,我情不自禁的为她感到惋惜。她之所以失去爱情,是因为她太爱许放。或许爱情就是这样,你太在乎一个人,往往容易受到伤害。两颗心不能靠得太近,如果超越了距离的极限,碰撞出的不是火花,而是深深的戒备。
“林景,你去医院,其实是去见一个人,对吗?”
张倩眼望着前方的路,忽然停止哼歌,问我。
“是,怎么给你看出来了?”
我知道此刻再撒谎掩饰,已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想必你应该早知道了,她已经结婚三年多了。”
张倩继续目视前方。
“是。”
我不知道她想对我说什么。
“林景,张静的丈夫,我说不了解,又有点了解,总之我知道,他是一个很不好惹的人物,你可要小心。”
我不知道张倩这样说的真正用意,算是警告我吗?我没有做声。
“如果你以后若遇见什么麻烦,千万记得要来找我,明白吗?”
张倩叮嘱我道。
“好的,我会的张倩。”
我点头答应。
车转眼驶到医院门口,我下车,与张倩道别。
“谢谢你送我,张倩。”
“谢谢你陪我喝酒,林景,你是个好人,善良单纯,我若当初爱的是你,就好了。”
张倩眼睛中似有泪花,我连忙对她说再见,转身离开。
张倩把车驶远,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她失恋的悲伤,我深有体会,而令我感到真正怜惜的并不是她的悲伤,而是那种无奈,那种深爱一个人,却再也无法和他在一起交往下去,近乎绝望的无奈。
人生最大的悲凉,其实并非生离死别,而是那种咫尺天涯的隔离感。你明明知道一个人,就在离你很近很近的地方,但你却无法再与他见面。
站在医院大门口,我突然感到犹豫,那种偷情的刺激感早在我身上烟消云散,我很想打道回府。不是因为张倩对我的警告,而是我情绪极其失落,我觉得带着这种心情去见张静,我毫无乐趣可言,对她,也是一种不尊重。
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回南溪村,我想等回到画室再打电话跟张静解释,但此刻,手机响了,是张静打来的。
“林景,你到了吗?”
张静在电话中的声音有点焦急。
“我、我、到了。”
“呵呵,你怎么结巴起来了?”
“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没事的,我已经把护士打发去病房了,你快进来吧。”
张静很温柔的安慰我。
“好的。”
我不想再让张静失望,动身向医院急症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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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里十分安静,趁四下无人,我快步走进急症室,披着白大褂的张静正等在门口。
“进来吧!”
张静很镇定的望着我,把我带进里间的休息室,然后反锁住门。
休息室大概十五个平方米大,摆着两张木床,一个大储物柜,窗帘下的窗台上摆着一架电话。空调正滋滋作响,张静示意要我在铺了被子的床上坐下,我却张臂拥抱住了她,把脸紧紧贴在她的脸上。
“你的脸好冰啊,宝贝怎么了?”
张静问我。
“真暖和。”
我闻着张静长发散发出的香味,由衷的说。
“外面很冷吗?”
“冷。”
我说着,开始亲吻张静,张静呼吸急促起来,身子往后退,靠在了窗台上。
“林景,我想你,两天不见,我就想死你了,以后我该怎么办?”
张静目光迷离的望着我,很动情的说。
“我不是来了吗?”
张静的样子令我迷醉,我伸手去抚摩她的乳房。
只要每次一见到张静,不需要调情,不需要前戏,我就会很亢奋的想和她做爱。而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似乎更有偷情的滋味,令我更加兴奋难耐。
“亲爱的,轻点。”
张静呻吟,脸上露出些许的痛苦之色,这更加刺激了我的情欲。
我快速褪下了她的裤子,把她按在窗台上,然后从身后进入。
在整个做爱过程中,张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看得出她非常的投入和兴奋。我尽量延迟着高潮的来临,我感到极其的欢畅,那真是灵魂在跳舞的滋味。我不住的亲吻张静的嘴唇,和她的舌头缠绕,和她的身体纠缠,那便是欲仙欲死,如达天堂。
我们变换了几种体位,最后我们面对面在战栗中站着相互达到高潮。
“谢谢你,林景,谢谢你。”
张静紧紧的抱着我,许久不肯松开。
“林景,过去了这么久,他还在怀疑我,对我看得很紧。以后我们不能经常见面,我该怎么办?”
我和张静躺在床上,张静幽怨的轻声对我说。
“你还拒绝和他做?”
我问。
“倒也没有,只是,每次我都象个死人一样,没一点热情,任他一个人折腾。”
张静的话令我感到了嫉妒,我恨恨的说,
“既然他外面有女人,为什么还要在你身上发泄?”
“他对我说,他以前很对不起我,已经和外面的情人彻底分了手,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他真能做到?”
“我不知道,我现在巴不得他外面有女人,越多越好,我真的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不过我知道,他是真的爱我的,他现在对我越来越好,他在努力挽回我的心。”
“哦?是吗?”
我又有点酸酸的问。
“林景,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他,很惶恐害怕,怕他真的知道了你,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他能对我怎么样?”
“他说,若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碰过我,一定会杀了他!”
张静的话的确令我感到一丝恐惧,尤其联想到张倩刚刚对我警告。
“林景,你怕了?”
张静见我不说话,翻身支起头看我。
“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
我心虚的说,在张静面前装得无所谓的样子。
“呵呵,林景你的样子真可爱,其实一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怕了。”
张静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把脸埋到我胸前,接着说,
“林景,反正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他迟早有一天会知道,到那时,我就和他挑明了,和他离婚。”
张静很坚决的对我说。
“不,不要,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和你的事。”
我紧张起来,对张静说。
“为什么?我和他分开了,不是更好吗?我又不会逼你娶我的,只要你别离开我。”
张静睁大了眼睛疑惑的盯着我。
“妻子给丈夫戴绿帽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大最无法忍受的侮辱,所以无论事情到什么地步,也不要承认你和我做过。”
我很自私的说。我只不过想尽量减低自己的危险。
张静不说话。
“答应我,张静。”
我又郑重的对张静说。
张静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点头说,
“好的,林景,我答应你,但你也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抛弃我。”
“嗯,我答应你。”
我不假思索的答应道。
敲门声突然响起,张静答应了一声,立刻起身穿好外套,然后轻声在我耳边说,
“来病人了,宝贝,你乖乖睡觉,我忙完了就回来。”
我点头,张静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开门出了休息室。
我一点也睡不着,无论如何都觉得有点不安,总怕有人进来把我们的事撞破。我还担忧张静的丈夫,这个人以前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现在突然成了我和张静交往的巨大威胁。
我真的要和张静这样永远下去吗?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我这样做一个不光彩的第三者,能心安理得吗?未来究竟会怎么样?
我开始变得焦虑起来。
我一心只知道为自己考虑,却没替张静想过,她和我在一起,更要顶着多大的压力。
大概半个小时后,张静回来,我告诉她我想离开。
“为什么?这里的药味你闻不惯吗?”
张静关切的问我。
“不是,我总是有点紧张,怕有人进来,一紧张就睡不着。”
“不怕的,这时候,深更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进来?”
张静安慰我。
“但我就是不习惯,我想我还是回去睡的好。”
我若不离开,的确会失眠。
“也好,免得明天我们不小心睡死了,忘了早点醒来,给接班的医生看见。不过林景,再陪我半个小时好吗?”
张静见我心意已决,很体贴的答应了我。
“好吧。”
我答应。
我和张静躺在床上,关着灯在黑暗中聊了大约半个小时,我起身向她告别。
“外面有人吗?”
临出门前,我问张静。
“护士大概还在外面,不怕,我和她关系不错,即使她看见了,也不会说出去的。”
张静与我拥抱过后,给我开门。
果然,外面有个小护士坐在办公桌前,不过正伏身睡觉,我悄悄的离开。
“上了出租车吗?”
隔了五分钟,我接到张静的电话。
“上了,张静你好好休息吧。”
“嗯,你回了住处,也要好好休息,过两天我会去看你的。”
“好的。”
“林景,我爱你。”
“我知道,张静,你睡吧,晚安宝贝。”
“晚安,做个好梦。”
通话结束,我头靠着车窗,望着车外的夜景,我突然感觉特别的伤感。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和相爱的杨青在一起,也不能和喜欢的张静好好呆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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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失去张静,我在她身上能寻找到温暖,能远离孤独。虽然那时候,我无法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我迷失在性当中,迷失在她已经结过婚的世俗观念,更为重要的是,我总以为杨青才是自己的唯一,我无法摆脱失去她的心灵阴影。有时我甚至极端的想,在她十三岁那年,我若能出现在她身边,或许那幕人间惨剧就不会发生了。我为此而深深自责。
我还想,在我失去杨青的时候,张静来到我的身边,这应该是上帝的安排,安排她来爱我,来抚慰我的心灵之痛。所以,我不必回报她什么,我大可心安理得。而她有丈夫的事实,甚至是一种成全,可以让我不需要付任何责任。
那时所有的这些,令我迷失对张静的爱。
大学开学以后,许放果然因上学期末旷课太多,被学校勒令退学了。但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很快开了一家手机店,蒋燕文也不再去酒吧唱歌,帮他打理生意。张倩似乎真的从此消失在他的生活之中。
开学后的第一个月,张静前后来看过我三次,每次都是找到学校球场,买上一大堆食物,等我打完球,和我一起回画室,然后在天黑之前离开。其间有一次,她给我买了双新款的阿迪达斯篮球鞋送来,外带护腕护膝,当着很多同学的面,坚持逼我当时就换上。当我穿上她送的新鞋奔跑在球场上时,我能看见她坐在场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令我产生一种错觉。似乎长久以来,张静都在我身边陪伴着我。
那是一种分外的沁然和温暖。
刘海浪换了奥迪TT敞蓬跑车的第二天,便驶来了远川。虽然是二手车,但跑车的银白色外壳保养得很好,一如新车。我、许放、刘海浪三个男人加上蒋燕文和肖晓蕾,在周末的上午挤上车,驶去高速公路兜风。车由我驾驶,许放坐在我右边,刘海浪在后排挤在两个女孩中间,甚是春风得意的大唱革命歌曲。
虽然是早春,但阳光分外炽热。或许是被刘海浪吵晕了头,肖晓蕾突然从座位上坐起来,大声尖叫,并仰头冲天空挥舞手臂。被肖晓蕾的张扬感染,我把车速从一百二十公里突然提到一百八十公里,我耳边的风在啸,蒋燕文在身后拍我肩膀叫冷,要我合上车顶。在我按动顶篷开关的瞬间,我隐约听见肖晓蕾叫了一声,林景,我爱你!
我心里一惊。
车驶出去一百多公里,我们在一个小镇上转向,改由许放驾驶,我和蒋燕文互换了位置,坐到了刘海浪的左手边。或许是因为心虚,我主动与刘海浪开起了玩笑,说他为了讨肖晓蕾欢心,真是舍得花本钱。刘海浪倒没异样,大咧咧笑说只要是为了肖晓蕾,他什么肯做。肖晓蕾象是疯够了,靠在车窗边静静望着窗外,一直沉默不语。
我用肘捅了捅刘海浪,对他指了指肖晓蕾,刘海浪会意,用手拍了拍肖晓蕾的肩膀,大声问,
“嗨,丫头,想啥心事呢?”
肖晓蕾回过头很凶的样子瞪了刘海浪一眼,然后冲我说,
“林景,学校下个月要在市展览馆举行师生作品展,你有何打算?”
“能有何打算?”
我随口应道。
“得了吧,周教授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我不喜欢形式主义,搞幅画交差就是了。
“那可不行,你不知道啊?这次作品若获得了一等奖的学生,有希望被学校举荐到英国去留学啊?”
肖晓蕾似乎故意要为难我,我不想与她讨论下去,她却显得很热心。
“留学有什么意思?我觉得在国内的日子过得挺舒心的。”
我口是心非,不过是为了尽早结束这个话题,结束在刘海浪面前与肖晓蕾交谈的尴尬。
“林景,你难道真要和那个女医生一直混下去?这就是你所说的过得舒心?”
我真没料到肖晓蕾竟会无所顾忌的在大家面前揭我的短,我强忍着怒气,低声说,
“什么混不混的?”
“一个有夫之妇,有什么意思?”
肖晓蕾小声嘀咕道。
“肖晓蕾,放你妈狗屁,碍你什么事了?”
我终于火了,大声冲肖晓蕾骂道。
“我就放屁了,林景,你知道班上的同学都议论你什么吗?”
肖晓蕾竟也不甘示弱的冲我吼。
“议论我什么?”
我有点诧异。
“他们说你和那个女人搞在一起,就象一个做鸭的。”
肖晓蕾大声喊了出来。
我心里一沉,转头望着窗外,不再说话。
“小蕾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刘海浪见不对劲,低声喝斥肖晓蕾。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说的就是事实。”
肖晓蕾很理直气壮。
“你这乌鸦嘴,就不能少说一句?”
刘海浪瞪着肖晓蕾。
“我就要说,刘胖子这没你的事。”
肖晓蕾转头又冲刘海浪发起了火。
“怎么没我的事?嘿,这可是在我的车上。”
刘海浪也被肖晓蕾逗起了火,大声嚷道。
“你他妈的破车,我下车好了,许放你停车!”
肖晓蕾的倔脾气真上来了。
“晓蕾你别闹了好不好?你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啊?”
许放显得不耐烦了。
“许放你停车,让她下去好了!”
刘海浪呕起气来还挺认真的。
“去你的死胖子,敢赶我!”
肖晓蕾动起手来,用力推刘海浪,还用脚踹他。
刘海浪被连踹几脚,急得抓住肖晓蕾的手臂,反手扭住,肖晓蕾哎哟大叫疼,刘海浪却不肯松手。
“刘胖子,你全家死光光,快放手。”
“不放,放了你还得踹我。”
“你到底放不放?”
“不放。”
“刘财主,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我今晚成全你好了!你松开,老子说到做到。”
肖晓蕾突然大叫,刘海浪吃惊的看着她,松开了手。
沉默在车厢里立刻蔓延开来,甚至连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也听不见了。
午饭前,我们在菜市场买了好些菜。五人回到南溪村的画室,由蒋燕文和许放掌勺,弄了一大桌好菜,大家围坐着象什么也没发生过,开心的喝酒唱歌讲笑话。刘海浪显得兴致最高,大讲酒吧里的荤段子,还一直不肯示弱的与许放斗酒。许放耍滑,让蒋燕文替他喝了好几杯,刘海浪也想让肖晓蕾帮帮他,但又不敢开口,倒是肖晓蕾显得挺仗义的,最后一杯从刘海浪手中夺过杯子帮他喝了,可惜那时候刘海浪已经醉了。
肖晓蕾把刘海浪扶进许放的卧室,闭门不出,许放和蒋燕文收拾完碗筷,便一起去了手机店,留下我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听保罗。西蒙的歌。
保罗在唱“寂静之声”时,肖晓蕾从卧室里闪身出来,坐到了我身边。我忍不住偷眼打量她,看她身上有什么破绽。
“林景,你心里肯定在想,我和刘财主是不是那个了吧?”
肖晓蕾鬼灵精怪,竟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双眼一闭,靠在沙发上不说话。
“老实说,我倒想兑现承诺来着,可那家伙醉得象头死猪。”
肖晓蕾象是自言自语。
“不是说今天晚上吗?”
我满不在乎的低声嘀咕了一句。
“林景,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吗?”
肖晓蕾抓住了我的手。
大概是因为有点醉,大概是肖晓蕾身上散发着诱人的少女清香,大概是嫉妒刘海浪即将得到眼前这位俏丽鲜活的姑娘,我突然起身抱住了肖晓蕾,吻向她。我的举动甚至把自己也吓住了。
肖晓蕾紧紧的拥住我,与我热烈的接吻。我又后悔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推开她,手脚却不听使唤。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张静用IP卡打过来的,自从她丈夫查过她的电话单,我们互通电话都很小心,极少直接使用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林景,今天周末,你在干嘛呢?”
张静在电话中柔声问我,这声音令我感到温馨。
“还能干嘛,在画室画画呗,你在干嘛?”
我与张静又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这时候,听到她温柔的嗓音,竟很想她。
“我在医院上班,想你了,就偷跑到街边给你打电话。”
张静的话音刚落,肖晓蕾趁我不备从我手中抢过电话,跑到阳台边。
“喂,你是谁?”
“我啊?当然是林景的女朋友,你是谁你倒说啊?”
“是他让我接电话的,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说吧。”
肖晓蕾连着与张静说了三句话,我抓住她从她手中抢回手机。
“喂!”
“喂!是林景吗?刚才是怎么回事?”
“是我一个同学开我玩笑呢。”
“同学?同学怎么跑你住处去了?”
“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我跟你说过,叫刘海浪的,从省城过来玩,刚才和你开玩笑的,是他女朋友来着,我们中午在画室一起喝酒来着。”
我极力解释。
“那你叫刚才那个女孩给我解释一下。”
张静显然不肯相信我。
“她正来劲,哪肯解释啊?”
我看了看身边的肖晓蕾,她正极鄙夷的瞪着我,我连忙走开。
“那你叫那个刘海浪来解释。”
“他喝醉了。”
“林景,你真不是人,你去死吧。”
张静突然挂了电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真的冲我生气。
我无奈收了手机,转头看肖晓蕾,她还在瞪我,我连忙躲进了卧室,把门反锁。
躺在床上,想给张静打电话解释,但忌讳她嘱咐过我,要我千万别再用自己的手机给她打电话。想去问刘海浪要手机,又怕遇到肖晓蕾,只能闷闷的躺床上胡思乱想。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我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小灵通号码,我接听,是张静。
“快开门,我到画室门口了。”
张静在电话中命令一声,就又挂了线,我有点不知所措,起床来到客厅门边。
一开门,张静果然站在门外,板着面孔,用力把我推开闯进来,径直往我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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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静即将走进我的卧室的时候,肖晓蕾突然从许放的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
“对不起,刚才电话是抢的,我只想和你们开个玩笑。”
肖晓蕾面无表情的对张静说完,又把身子闪了回去,关上门。
张静楞住了,回头看着我,我耸了耸肩,走到她身边,把她拉进了卧室。
“怎么?受刺激了?”
我把张静抱在怀中,坐在床上,欲吻她,被她躲过。
“我还在上班呢,过来看看就得走。”
张静徉作要起身走,被我牢牢捉住,按倒在床上。
“领导视察完了就要走?那怎么行?怎么着也得好好款待一下辛勤工作的手下才对。”
我油腔滑调的对张静说着,动手去抚摸她的乳房。
“我怎么感觉每次来,都好象是来完成任务的啊?”
张静怨声对我说。
“胡说什么?我们相互喜欢,才彼此慰籍,难道你不快乐吗?”
我问道。
“李薇说,象你这样的男孩,根本不懂爱,只知道行欢作乐。”
“她放屁,她才只知道行欢作乐。”
我不以为然的反驳道,动手去解张静的衣服。
“不行,等等。”
张静用力推开我,翻身扑在床上找到一根头发,捏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脸色立刻变了,厉声问我,
“这谁的头发?”
“这不是你的吗?”
“我哪有这么短的头发?”
“废话,你的头发中间,也有短的。”
“不对,快说,到底是谁的?”
“是李薇的。”
我开玩笑。
“真的?”
张静吃惊的瞪着我,她竟当了真,惹得我哈哈大笑起来。
“你再笑,我走了。”
张静狠狠的打了我一拳,用力翻身又要走,又被我抱住。
“我得赶回去上班呢,别闹了。”
张静想劝住我,我没理会她。
我脱了她的衣服,正要进人,张静拦住我,叮嘱说,
“记住,别射里面。”
“为什么?”
我有点诧异,以前张静从未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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