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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恶魔之翼-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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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民众的周围布满了陷阱,你的父亲、你的妻子、你的兄弟、你的上司,甚至连你的儿女都可能成为告密者。这使得大家互相猜忌、如履薄冰。
这样一个警察国家——无法相信别人的国家会有未来吗?
郁闷、自责到几乎爆炸的阿斯兰终于看见了他想看的——昏暗的街角,盖世太保制服,烟草一闪一灭的光亮。
深吸了一口气,阿斯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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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的手指在水晶杯上划了第147个圈。
等待是一件枯燥无聊、同时也会增加收获时快感的工作。
一般的嗜虐者会陷入焦躁甚至爆发,但旗队长阁下绝对不是一般的变态……
这位阁下是像蜘蛛一样有着坚忍不拔的超强忍耐力的虐待狂。
在基拉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和压榨,从基拉被反复推至极限的身体上充分挥洒了汗水和yu望之后(这种暧mei的说法真的没问题吗……),卡尔。古斯塔夫旗队长现在还意犹未尽。
很快就能品尝阿斯兰的肉体了,稍稍的等待有何不可呢?(什么人啊……)
那家伙肯定会来,性格决定命运。那种类型的性格决定了他的行动模式,预测范围以内的选项并不多。
有勇无谋的单独行动,接触奥布的渗透部队,合流后共同行动,克莱茵派也有可能参入其中。
“呐,你说他们会来多少人救你?”
把玩着水晶制酒具,瞥向一旁的面孔浮现轻蔑的笑容。
“……”
基拉朝这个沉浸在病态喜悦中的男人回报以愤怒的视线,他能做也只有这些了。
基拉身上穿着类似精神病患穿的拘束服,手脚包裹在衣服里,还都被散发着冷色调光芒的厚重皮带牢牢绑住。
这件黑色拘束服材料是特种橡胶,普通的刀具根本无法无法破坏这件拘束具。
嘴上是同样材质的口罩,口罩中间的圆柱形橡胶棒堵满了基拉的口腔,固定住下额的拘束皮带紧紧的绑在脑后,切实的剥夺了基拉说话的权力。
现在基拉自由的也只有眼睛和头发了。
“小队?中队?甚至大队?效果超一流的诱饵啊,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呢。战场上肆意夺走他人的生命,就算现在沦为阶下囚,依然让别人因你而送命。”
挑起基拉被禁锢的下颚,古斯塔夫语气轻薄的就像逗弄妓院里的高级妓女。
“说到送命……我很奇怪,小鬼居然没对你出手呢。没有外伤、没有暗伤、没有内伤、没有慢性中毒……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比起接连折损部下的我来说,那小子更有向你复仇的理由啊。”
带着戏谑嗜虐的表情,古斯塔夫的嘴巴难看的咧开了。
“毕竟——是你把他的生活和家庭给毁了啊。”
轻薄的恶意。基拉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因为那充满嘲弄语气的内容。
“上次大战时期的奥布攻防战,一个五口之家正在初岛的港口等待搭乘难民船避开战火。奥布军的一架自ZAFT强夺来的白色MS与地球军的三架新型机正在他们头上交战。白色MS的一发流弹击中了码头,轰!父母亲把子女们压在身下。嗝屁了。幺女——还没发育的漂亮妞儿在难民船上失血过多,也完蛋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因为连续输血只剩半口气的长子和大动脉贯穿伤勉强愈合并且失明的次子。然后呢,他们在举目无亲的PLANT靠乞讨、打零工过活,直到遇上全国总领袖阁下,他们的人生际遇才发生了彻底转变——很棒的故事吧?”
满足的看着基拉迷茫、慌乱的眼神,旗队长更加无法掩饰他的得意。
“可以说干掉你就是他的人生目标,他的生存意义。但是你被送进这里时……全身完好,身体健康。不合理,很不合理,太不合理,非常不合理,完全不合理。他对你做了什么手脚吗?对你有什么阴谋吗?对你有什么期待吗?”
或许此刻才是古斯塔夫真正想要知道的东西。
“听好了,从我看见那个杂种第一眼开始,我就讨厌他!Super。COORDINATOR又怎么样?!天才又怎么样?!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所以最好能给我说点有用的东西……”
基拉并没有回应古斯塔夫,口罩是一个因素,惶恐的混沌之中无法自拔才是最关键的。
古斯塔夫那种通过贬低他人获得自我肯定的缺陷人格和崩坏嘴脸被自动忽略掉了。
被人无视的感觉很不爽,但在古斯塔夫采用肢体语言来栓释心情之前,异变发生了。
巨大的爆炸声,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忽明忽暗的红色警灯,山崩地裂的警报——不速之客拜访这块不祥之地的独有敲门方式。
“嘁——真是粗暴的访客。”
扫兴的咂了一下嘴,古斯塔夫松开了基拉。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困惑,一切在预测范围之内,一脸的轻松。
“对了,今天晚上夜宵的菜谱忘了和你说了。”
正在端正领带位置、整理仪容的古斯塔夫完全像是在讨论普通的饮食话题。
“特别套餐——微波炉焖人肉。”
“呜呜——!!”
反应过来的基拉想要大叫,但却只发出难听的呻吟。完全张不开嘴。
“阿斯兰被微波烧的血肉横飞精彩一幕可是只有这个VIP席位才能欣赏的最清楚的哟~~~~~~。”
听着转身离开的古斯塔夫那过分的解释,基拉不禁怒吼起来,然而怒吼声最终还是化为意义不明的呻吟,堵塞在口中。他倾尽全力想要摆脱身上的桎梏,在金属制的厚重椅子上不断的扭动身体,然而拘束衣和皮带紧紧纠缠在一起,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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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队冲进开启的门中,动作安静、迅速而且顺畅。
虽然做好了攻坚准备,但这里去异乎寻常的平静。
阿斯兰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莫名的不安和焦躁在心底涌动着。
即使拥有相当活力的别动队在正门牵制着对方主力,这里的太过平静、顺利,必定有陷阱或者伏兵在前面等待。
“阿斯兰。萨拉。”
如同重金属或者肌肉一样的钝音,说话的是阿斯兰的老熟人——卡嘉莉曾经的护卫之一、乌兹米。纳拉。阿斯哈倚为心腹的男人。
“感觉到了吗?”
穿着盖世太保制服的雷德尼尔。奇萨卡上校压低了声音,就像调低了音量的环绕立体声音响。
阿斯兰小幅度的点点头,同样经过生死考验的奇萨卡上校也注意到了这异常,并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情。
但阿斯兰并不能说出自己的意见,其他突击队员投向他的眼神、或者说那种怀疑的想法还容不下他发表意见。
阿斯兰清楚作为奥布精锐中的精锐,这些突击队员的心境是何等自豪、骄傲。同时,出于强烈的团队精神,对于像他突然加入的外来者发表的意见不是反对诘难就是集体无视。
如果不是身为队长的奇萨卡上校的坚持,这些突击队员一定会抛开阿斯兰行动。
所以对奇萨卡上校,他完全可以毫无顾虑的说出自己的意见。
“就算这里主要是文职人员,而且正门的攻击很激烈。但很难想象这种重点防护区域会没有守备。”
“听说这里的指挥官并非泛泛之辈。”
“撇开人品不谈的话,确实是个麻烦的人——善于洞悉对方心理变化,并且善于利用弱点。”
“是个很糟糕的男人啊。”
“那还真是抱歉了。”
丝毫没有歉意的男低音在防空洞式的走廊里回响着,阴沉诡异的回音让阿斯兰感到全身麻痹了那么一下。
“阿斯兰酱也来了?嘛……真热闹呢,能不能算我一个呢?这也算尽地主之谊吧?”
恍若饭后散步的黑衣男子在阿斯兰他们的背后边笑边说着,军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有力的节奏。
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阿斯兰就差点抑制不住涌上喉头的恶心感觉。明明知道只要不看就好,但他就是无法把视线从那个东西上移开。
黑色军服的男子,用一只手,提着人的头部。负责通道外戒备的士兵、头部以下完全消失,但是头颅的颜色和质感跟生前完全没有两样。
阿斯兰抓着枪的手更加得用力,虽然很想捂住嘴巴、拼命忍耐想吐的感觉,但在这个晦暗的男人面前,他完全不敢那么做。
——只有拼命压抑要从嘴里涌出的各种东西。
“什么啊,一副吓到腿都快软了的样子嘛。现在的年轻人有好好训练吗?只不过……”
古斯塔夫讥笑的跟那个头颅说话——毫无征兆的,用两手抓住了滴血的头颅。
就像用上拼命的力气一样用两手压碎了头颅,像是苹果一般,曾为人体的东西碎落到地面上。
“看,就是这种东西而已。”
古斯塔夫有如要填满通道般笑了起来。
“疯子!!”
神经已经被折磨得快烧断的突击队员们扣动了扳机,他们的眼睛在这之前就射出了愤怒的火焰。
枪口没有射出复仇的子弹和烈焰,甬道里弥漫着吊诡的安静。
下一个瞬间,如同巨大的雷射光线闪过,紧邻着阿斯兰头顶的空气被撕裂开来。阿斯兰惊讶得无法动弹。在他的右后方,一名突击队员如奶油般安静地被斜向切断。
“蜘蛛对苍蝇说。”
古斯塔夫右手晃动了一下,被切开的人体喷洒着鲜血坠入地面的血泊之中。溅起的鲜血粘到了阿斯兰的脸上。
“——欢迎来到我的客厅。”
愉悦的笑容,就像做出来贴在脸上的一样。
就像是映衬这冰冷虚假的微笑一样,金属撞击着地面,黑色金属质感的突击步枪被整齐的切开,失去了作用。
“阿斯兰酱,如此令人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的夜晚带着奥布来的朋友到我的巢穴里散步吗?如果是探监,现在已经过了申请时间哦,如果是劫狱的话,就只能让你们从焚尸炉的烟囱里出去了唷~~~~~”
枪声终于姗姗来迟的响起,突击队员们不会只带一把枪出门,更不会因为才受到一点挫折就失去斗志。
枪声和烈焰只持续了一瞬间,伴随着风的怒吼,某种东西以可怕的速度袭来。
坚固到足以承受大口径炮弹的掩体用高标号水泥地面及墙壁、勇敢的阻拦古斯塔夫的奥布战士们,都像被工程用水压刀所切割而肝肠寸断。拳头大小的人体和水泥碎片飞了起来,打在阿斯兰的右肩和额头,光是这样就几乎让阿斯兰飞了出去。
阿斯兰紧握手中冰冷沉重的钢铁,不敢移动脖子,只用眼神环视四周。
在平整的路面、墙壁上绵延十几公尺。从各个不规则角度袭来的“刀伤”,如同在钢铁之门上用爪子抓出来的痕迹,一抹抹红色飞溅在爪痕四周。
尘埃开始散去、落定,阿斯兰紧紧抿住下嘴唇,他的后背传来阵阵粘湿冰蓝的触感,两脚不停发抖,力量不断流失——简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那种玩具太危险了,怎么能随便乱射呢?唉,要是射到小朋友呢,怎么办?就算没有砸射到小朋友,射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呀!”
穿黑大衣的青年演说般的摊开了双手。
恶心的趣味,小孩子式的残酷,组合的很完美。
——一只色彩斑斓的、正在龇牙咧嘴的微笑的蜘蛛。
以惨白的灯光为背景,蜘蛛的四周衍生出类似红线的东西。但那并非东方传说中联系恋人的爱情之线——看起来就像蜘蛛丝。沾上露水的蜘蛛网。完全是因为上面沾着红色鲜血,所以才能被阿斯兰以肉眼观察到──5根材质不明的丝线。
“遗言什么的不说两句吗?阿斯兰酱?”
“相比之下,你的话倒是特别多。”
即使心里有所动摇,但阿斯兰的语气还是维持着平常、冷静。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古斯塔夫歪着脖子做思考状,接着狰狞的笑容又贴到了脸上。
“但我实在太高兴了,不但可以享受美好的杀戮之夜,更可以利用你的行动解决掉那个烦人的小鬼。如此痛快的一箭双雕,实在太他妈的让我兴奋了。因为肾上腺素的过量分泌,所以略显急躁吧?”
“小鬼……是说羽吗?”
“除了那个狗娘养的怪胎,还他妈的能是谁?!!”
一连串意义不明且粗俗肮脏的下流话就从古斯塔夫的嘴里咆哮出来,旗队长大人一瞬间就切换成了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或者老婆和财产被人席卷一空的倒霉蛋。阿斯兰几乎是目瞪口呆地听着街角旮旯里的脱衣舞酒吧里才能听见的粗口。
“那个杂种!从进入我视线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让老子不爽!!那张欠揍的脸,那双妓女私生子的眼睛!操!什么玩意儿!奥布出来的都是一群傻逼!都是婊子养的傻逼!!”
几乎是跳着脚骂人的古斯塔夫是阿斯兰见过穿军装的家伙里面嘴巴最脏的一位,绝对没有之一。
虽然很想弄清楚羽和古斯塔夫间的纠葛,但时间、地点、询问的对象都很糟糕,所以,谈话该结束了。
闪光弹、手榴弹瞬间就把通道弄得乌烟瘴气,而烟雾弹最终将能见度降低到了接近0的水准。
“白痴的想法……”
嘴角斜出一个讥讽的线条,古斯塔夫的身影渐渐被烟雾吞没了。
激烈的枪声、刺鼻的硝烟、跃动的火光——突击队员不会浪费子弹,事实上他们的射击很精确。
奥布的情报机构为了对付喜欢使用光学迷彩服之类玩具的他国同行们,委托科研机构开发了护目镜模样的侦测器——热成像、超音波侦测、微光夜视都被塞了进去。而这批突击队员正好带着这种新设备。
但科学家们远远没有想到,有移动速度能够超过人类的动态视力和反射神经的SS旗队长存在。
烟雾中,一具人体一瞬间撞上水泥穹顶,紧接着就被切割成几十块肉块。在四处飞散的血与肉之间,还可以看到闪亮的银丝。
还来不及发出死前的惨叫就成了细碎肉块的尸体,将鲜血溅了身边的同伴一身。
“啊啊……”
大脑的反应跟不上状况的变化。而慢了这一步,就决定了生死。
“后退!!”
其他同伴的喊叫也是为时已晚。
割碎伤患的银丝光泽缠上了其中一人的脚,转眼间就缠得极紧,撕裂皮肤与肌肉,直陷进骨头里面。是古斯塔夫那种连水泥地面都能轻易切割的丝线。
不幸者的嘴张得老大,几乎让人怀疑他的下巴是不是脱臼了,表情更因痛楚而扭得乱七八糟。可能是因为太过疼痛,反而没有喊出声音来。
“见鬼!!”
另一位不幸的幸运儿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同袍被杀而往前站了出来,理所当然的也同时受到银丝的攻击。
丝线粗暴地拖着猎物倒地的身体向烟雾里移动,猎物们的手指在地面上乱抓,不想让自己被拖走,但这个举动却只多让他的指甲剥落而已。阿斯兰赶忙开枪射击银丝,但子弹很难命中这么细的目标,就算命中也打不断,只会让子弹被弹开。
转眼间,两具猎物的身体就被拖入迷雾的深处。痛苦的惨叫声在通道内回荡,大声到几乎让人以为惨剧就在自己身边或者背后。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哇!”
“呜哇,啊啊,啊呜!”
惨叫以极不自然的形式终结,接下来,肉体被碾踩破碎的声音支配了空间。
“很不错的擦脚垫,国民是、军人是、国家也是——大国的擦脚垫啦!”
军鞋后跟像是炫耀似的敲击地面,说的话和说话的人已经厌恶的让人想吐了,而那些从迷雾里飞出来的勉强可以称之为“尸体”的肉块就彻底让一些人向地面贡献出了食物和胃酸。
脖子以下全被折断、踩碎、切开、绞碎,肌肉和骨头都翻了出来,内脏和其他东西搅和在一起,只有脸部没有损伤,明确地留下了恐惧与痛楚的痕迹,反而更凸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就是命运,这就是惩罚,这就是制裁!区区擦脚垫胆敢忤逆!胆敢反抗!胆敢开枪!那么理所当然的应该像个擦脚垫一样的死去!”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阿斯兰突然抬起头来,表情严肃、警惕,眼神中却充满了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嘲讽和蔑视。
“透过恐惧来制造压力的目的我也不是不懂,但你却有着对这种手法太过偏执的倾向。这样是会造成最大限度的恐惧没有错,但换个角度来看,就表示为了达成这一点,而去执行了多余的步骤,能杀人杀得更有效率的方法明明就还多得是,所以我才说你还很天真。”
阿斯兰停了一拍,等待着其他人消化所说的话,接着补充了一句。
“所以羽才会轻视你,你甚至不被他视为对手!因为你没那个资格!”
“你这个家伙……说话也是有分能说的和不能说的啊啊啊啊!!!”
古斯塔夫奸笑起来,容貌扭曲得像是爬满了蜘蛛的老树。那种愤怒怎么看也不像是听到谣言后的反应,怎么看也是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像昆虫肢体一样细长的手指操纵着银色丝线,以撕裂空气般的速度朝阿斯兰而去。
“话说那么多,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
阿斯兰左支右闪的闪避显得十分勉强,但确实避开了那些足以把他像蛋糕一样切开的攻击。
乘着古斯塔夫收回钢线的瞬间,阿斯兰投出了手榴弹。
“你朝哪里扔啊?瞎了眼吗?”
古斯塔夫看着空中翻转着的手榴弹,嘴角咧了开来。
阿斯兰笑了,自信、满足的微笑。
爆炸,接着已经被丝线割裂的水泥穹顶和泥土一起倾泻了下来,当烟雾散去时,通道也被彻底的堵死了。
“老鼠自己跑进了袋子里……算了,这也是预计状况之一。”
虽然对不能亲手把阿斯兰等人撕碎感到遗憾,但工作就是工作,抱怨毫无意义。
看也不看那些堵塞物,古斯塔夫的军鞋朝着回来的方向发出类机械的声响。
工作即将完成。虽然对阿斯兰的身体被微波像气球一样弄破有兴趣,但还是该回办公室去了,这这里的空气很脏,古斯塔夫显然已经不能忍受了。
脚下突然震动了起来,穹顶再次龟裂,射灯挣扎了几下之后彻底罢了工,一次类似重物坠落的沉闷声音之后,一切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监控室!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打开预备电源?!”
黑暗中古斯塔夫的咆哮格外清晰,恐怕那个耳麦纯粹是多余了。
“因为……爆炸……线路……”
“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捡重点的说!”
“地基……爆破……倾斜……沉降……沙沙沙……”
电波干扰完全覆盖了通信,古斯塔夫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把耳麦丢了出去,黑暗中传来仪器粉身碎骨的噪音。
虽然只有只言片语,古斯塔夫还是推测出了大致的情况。
大楼主体的地基遭到爆破,地面以上部分发生了倾斜以及部分沉降,内部线路损坏失去了电源。
等等……部分沉降?重物坠落的声音?
古斯塔夫忽然觉得手脚冰凉,党卫军全国总领袖的惩罚似乎在向他招手。
——那件囚室带着阿斯兰他们掉到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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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隧道?”
奇萨卡上校看着战术手电照亮的那条布满蕨类植物和苔藓的小道露出了那么一点疑惑,这很好理解,他只是太惊讶了。
“AD1782年开始英国军队修筑的大隧道的一部分……”
抱着基拉的阿斯兰沉吟着——他们既解不开那套拘束衣的密码锁,也不能破坏。
“你知道的?”
“我只是听基地里的人提起过。”
阿斯兰皱皱眉,像是在发掘一些不愉快的回忆。
“因为过去几百年来隧道不断的发展、废弃,存在着一些被遗忘的像迷宫一样的隧道。”
这的确很难让人愉快。奇萨卡上校这样评价。
被人遗忘不光代表ZAFT采取封锁的难度加大,也意味着奥布小分队不得不冒着饿死在地下迷宫的危险前进。
简直是恶心的境界。
“又是陷阱吗?”
“直接用那个效果会快一点吧。”
阿斯兰瞥了一眼头顶上还在晃荡的几个碟形照射天线,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
差点一样变成汉堡肉的奇萨卡上校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对已经检查完装备的突击队员们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没有人提出质疑,动作迅速、干净利落。
但有一个问题却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谁进行的爆破?
爆破绝对是个技术活,没有极其充分的计算和经验只会把所有人埋在废墟里,或者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损害。
况且爆破的对象是盖世太保的办公驻地,在这些拥有丰富的对武装间谍经验的家伙的屁股底下安置zha药不被发现……也许这个人或组织应该进间谍学校指教。
在充满陈腐气息的空气中,一干人默默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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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托起头顶上的水泥盖板,阿斯兰从缝隙里警惕的扫视着地面。
没有声音,也没有人的气息,侦测镜上也没有生命反应。但阿斯兰还是不敢大意的继续检查了几遍之后才移开那块水泥盖板。
陆陆续续出来的突击队员们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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