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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恶魔之翼-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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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为新奇的体验,就算是一些老资格ACE也会为此兴奋上好一阵子。
真没有那种感觉。
黑暗、深沉,充满了会吞噬存在感的虚无,这样的感觉充斥周围,冰冷的驾驶舱就像个钢铁的*。
无法从残酷的世界和现实逃离,就算钻进这个铁棺材也无法躲避。
逃不掉,所以只能这么做。
带着近乎完全破罐破摔之后的心情,真涌起奇妙的自信。
没有其他事要做,没有其他事能做。没有意义。那么没必要犹豫,哪怕再挣扎也不会有改变。别管有罪没罪,别管是好是坏。既然无法选择,就像个只会运转的机械般,停止思考,完成任务就好了。
身体和心灵,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红色的瞳孔里涌动的是对虚无的恐怖也一并俯视,冷静透彻到无人敢直视的强烈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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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安德烈·维辛斯基在大清洗时期任苏联总检察长,以著名的“刑法是阶级斗争的工具”为据,协助斯大林剪除了大批老布尔什维克。
注解:天王山的典故出自日本战国时期,明智光秀在本能寺之变后与羽柴秀吉决战。天王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制高点,谁能抢先爬上,谁就能获得胜利。结果是猴子的军队抢先爬上了天王山,明智光秀兵败自杀。后来日本围棋界较爱用这个词,用来形容番棋决战里关键的一盘,现在被引申开来了。
第十六回 奥布上空的鹰(Par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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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的蓝色荧幕光映衬着和汗臭等词汇无缘、充满理性亲近感的中年男子的面孔。
——吉尔伯特·狄兰达尔,PLANT最高平议会议长、ZAFT的军事统帅。
知性的书卷气往往容易勾起他人对他的前职业的认知,但比起学者,他更适合做个政客。
此刻画面里几个被吊在肉钩子上的男人刚刚结束了长达20分钟的挣扎,死者身上那些没系腰带的裤子已经掉落下来。
“我们已经在加快处决的速度,但希望国家秘密警察能在提供证据的方面予以进一步的协助。”
通信屏的界面之一是个长着一对招风大耳、瘦削谢顶的高个子——以冷酷干练而著称的罗兰·弗莱斯勒法官,人民法庭的审判长,狄兰达尔议长的忠实门徒。
这位专事审理政治案件的法官一脸的谦卑恭敬,让人对这个“闪电般清洗叛国分子”的家伙更加的厌恶和忌惮。
政治家非通常伦理道德可概述的行为准则驱使着狄兰达尔议长保持着那种充满亲和力的淡淡微笑,充满智慧光芒的细长眼睛投向了另一个通信界面。
“保安总局和国家秘密警察已经准备好所有的罪证,人民法庭可以随时传阅。”
停顿了一下,党卫军全国总领袖用平淡无奇的声线继续说着。
“关于搜捕学生中的叛乱分子一事,希望能从后备军转移到党卫军的手上。”
“您不觉得太独断了吗?克尔斯腾阁下!!”
第三个通信界面里是个红脸的胖子,感到羞辱般的愤怒让那张脸像个很老的西红柿。
——后备军总司令兼国防军总司令部装备处长官弗里德里希·弗洛姆,这个刚刚脱离软禁的老家伙带着一点莫名奇妙的亢奋。
“如果不是你的亲卫队背着评议会擅自制定并且执行这次的作战行动,那些叛国者本来是没有攻击我们的借口的!而且作战还差点失败了!你对此没有认知吗?!全国总领袖阁下!!”
(——愚蠢的小人物)
内心轻蔑的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红脸胖子,狄兰达尔议长做出了评价。
虽然部下之间存在竞争是上位者乐见的状况,但如果任何事都以内部竞争为最优先考虑,互相推卸责任外带扯皮只会降低效率。
“贝特霍尔德·冯·施陶芬贝格(Berthold。Schenk。Graf。von。Stauffenberg)。”
克尔斯腾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犹如歌唱似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快要炸掉的西红柿冻结了,一根老黄瓜挂到了屏幕前。
“这个在各个大学之间胡言乱语的家伙已经被我们逮捕了,后备军总司令阁下,您对这个名字有所考究的话,还请您务必发表高见。”
弗洛姆那张原本就属于油性肤质的脸上,转眼间冒出了大量的油汗。
“克……克尔斯腾阁下!!”
老家伙用他那个年纪绝不可能发出的高八度假音哀嚎着,试图抹灭对方所说的话。
“此……此时此地,我们应当讨论的事情、是、是尽快查出Terminal(终端)的所在之处,还、还有……还有该如何……稳、稳定国内局势,不、不是吗?”
“是的,诚如后备军总司令所言。”
“那么——”
“啊啊……看来后备军总司令有所误会的样子。”
没有为了弹劾政敌的过失而摆出依据道理穷追猛打的蛮横模样,只有闲话家常般的平稳表情和温和态度。
“误会?这话是什么意思?”
弗洛姆立刻追问到。
在开口回答那根老黄瓜之前——克尔斯腾朝议长的脸窥探着。
现在会议还在进行中,狄兰达尔议长才是作出决定的那个人。克尔斯腾才会用眼神询问议长阁下是否可以继续发言下去——因为认同狄兰达尔议长是掌握了这个会议乃至整个PLANT的人,克尔斯腾才用议长才能明白的形式敬这个礼数。
事务性的,而非真的尊敬。
完全只是不想让人在细微处有机可乘而已。
(精明的女人。)
议长当然也清楚弗洛姆和密谋分子之间扭扭捏捏的关系,但现在还没到清洗这支风标的时候,他还有用处。
议长依然保持亲和力的轻轻点头。
克尔斯腾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致意——快活地继续她的发言。
“既然贝特霍尔德·冯·施陶芬贝格和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Claus。Schenk。Graf。von。Stauffenberg)不但是兄弟,而且都是叛乱组织的核心成员。有签于此,其任何供词的真实性都需要打上一个折扣。后备军总司令在此次事件中冒着生命危险为平叛竭尽心力的姿态,所有人也都看到了。虽然枪决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过于仓促,但并不是什么值得纠缠不清的问题。”
“哦……哦哦……”
未加掩饰的喜悦之情流动起来,老黄瓜又开始红润起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克尔斯腾的说辞牵着鼻子走了,愚蠢的让其他与会者忍不住鄙视起这个在支援部队冲进后备军司令部大楼后第一时间把软禁他的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枪决的老东西。
就算他再怎么杀人灭口、撇清关系,那根小辫子握在别人手上时,他的仕途离尽头也远不了。
“党卫军的本职工作是维护国内秩序,那些隐藏在大学以及青年社团中的叛乱分子已经被我们掌握,从效率上来说由我们负责才是正确的。不过一切都将按照议长的意愿进行,党卫军将忠实的执行您下达的任何命令——一如佩剑上的铭文。”
克尔斯腾结束了发言,静静地等待着那一位的发言。
毫无虚荣的满足,只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议长淡淡的微笑着开口说到:
“后备军总司令阁下、党卫军全国总领袖阁下,你们都是PLANT最忠诚的军人,对你们的忠诚我从不怀疑。”
停顿了一下,事务性的微笑继续说着。
“维持秩序,保护社会安全是党卫军和国家秘密警察的本职工作,但后备军可以提供帮助。我本人和评议会希望本土的骚乱能够尽早结束,还广大公民一个和谐社会。”
弗洛姆和弗莱斯勒恭敬地行礼之后从画面上消失了,留下了克尔斯腾。
“奥布的情况怎么样了?”
与幸灾乐祸无缘,单纯的咨询口气,学者式的儒雅。
“奥布本岛已经完全混乱,死者不计其数,每个社区、每条街道、每栋房屋之内互相开枪的更是不可胜数。每个人都无法信任政府、军队、警察、媒体、邻居……身边的一切都不可信。国家机能已经半数丧失。通过战前在地下水道建立起的侵入通道,潜入奥布的第五纵队正在占领所有的媒体、金融、水利、能源供应设施,混入人群的特工按照计划散布的谣言也已经成功挑起民众和政府的敌对情绪。”
事务性的报告里夹杂了一点点快感,单纯的享受,颂唱的音调。
“作战部队的士气高昂,随时都可以投入战斗,不过……职下个人认为介入的时间点略微延后为好,至少大规模的介入需要拖延。”
“是吗?”
对于那种把对手折磨到体无完肤的兴趣,议长并不感冒,在他看来,这种明显掺杂个人喜好的作风并不值得提倡。
“奥布如果荒废的太过严重,对我们而言是个巨大的包袱。必须考虑停战后,迅速派出军队进驻。救灾、伤员救治、稳定治安……”
“正因为是巨大的包袱,所以我们才应该以更合理的价格接手。”
毫不犹豫,以接近失礼的断言截断议长的思路。
“现阶段,世界的秩序崩溃了。”
对此,任何人都不会提出异议,这两个人也早就预见了这种状况。
本来就是他们计划中的议程。
“巨大的军费预算以及用于Dsetiny。PLAN的资金,如果奥布这里再增加不必要的开支……”
“短时间的财政紧张确实存在,但考虑到新秩序的建立,我们必须和奥布政府合作。”
“你是说……奥布政府的傀儡化?”
“正如阁下所知,这场战役后,奥布势必会会失去不少构成组织中枢的重要人物,同时也失去了大量的信众——特别是热诚的信众。我们应该可以将之视为其理念的向心力已经衰微了。”
以PLANT来类比的话,就是评议会成员多数死亡,军队总参谋部半毁……乃至全灭。而且忠诚心强烈的相关人士也大量殉死的状态。
当然了,直接拿组织规模、人员构成与基本理念都相异的PLANT和奥布比较是不妥当的……况且奥布现在确实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
既然如此——
“奥布将是打开地球圈新秩序的钥匙或者……实验体。”
毫不讳言的导出自己的理论,克尔斯腾若无其事的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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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钢铁海星还是带着一点悠然自得的漂浮在含盐的大气之中,夜晚凉爽的海风吹拂下窥伺着焦灼的岛屿。
既不远离,也未接近,更没有消失。只是和ZAFT的其他军队完全包围那个岛而已。
什么也没做。
正因为什么也没做,奥布的恐慌和各种谣言散布的更快,岛国的人民自顾自的地灭亡。被囚禁在恐惧与绝望中的人类变得自暴自弃,互相争夺生命、贞操、财产、食物等诸多东西,自顾自地让自己陷入疲弱不堪又彼此消耗的状况。
城市里到处冒出了火灾的闪光,女人与小孩的悲鸣、枪支射击的脆响、爆炸物的轰鸣响遍了各个角落,地面与建筑物的墙壁上都沾满了血迹。
这种情况——
皆因卡嘉莉的公告而起。
当卡嘉莉开枪射杀直播间里的COORDINATOR工作人员的画面被直播到奥布、乃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时,恐慌和混乱就像瘟疫一样开足马力传染开了。
现代社会爆炸的信息量让各种版本的留言散布的更快,衍生的版本也越多。每个人都根据自己得到的情报编织出自己最相信的那个版本。
人们不相信政府,因为国家领导人亲口推翻了这个国家的理念。
不相信警察,因为他们什么也管不了。
不相信军队,那些披着制服的家伙正在到处开枪。
不相信邻居,谁知道他们已经变成了什么?PLANT的间谍?Blue·Cosmos分子?四处劫掠的暴徒?
原本被认为是牢不可破的那些关系全都化作了泡影,所谓信赖——轰然崩塌。
没有了信赖,并不代表关系结束,同时也意味着一种极为古老的本能关系会支配人的思维。
——丛林法则。
掠夺——被掠夺,杀戮——被杀戮。奥布被这错乱血腥的曲调描绘成了地狱。
“小队各机展开搜索!一定要找到卡嘉莉!!”
平日里的礼仪和温柔为慌乱所扭曲,长期以来的自律开始松动。一面体会着对脚下景象的恐惧,基拉接近自己所能的叫喊着。
全景荧幕上的机体开始各自掉头,开始寻找那位公主。动作简练快捷,如教科书般无可挑剔。基拉却感觉不到生气——那只是机械的服从命令。
无法责怪他们,那几个年轻战斗驾驶对卡嘉莉的异变也一定充满困惑,即使已经解释过“卡嘉莉被人操纵”,但现在并没有什么实际证据可以证明,局势这么混乱,详细谈话的时间根本不会有。
【万一被她察觉的话……那家伙是绝不容忍任何反抗的。】
羽的警告无意识的从记忆中浮起,黑色的粘稠感在胸中滞留起来。
自己的脑子长到哪里去了?这么重要的警告居然被遗忘了!
眼下的惨剧,不正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一手促成的吗?!!混蛋!!!!!!!
卡嘉莉,卡嘉莉呢?卡嘉莉现在在哪里?不快点找到她的话……
粗大到像是舰炮的黑红色光束划破沉沉的夜空,两架正在搜寻卡嘉莉的机体顿时被烧成了灰烬。
(Hadron炮,是ZAFT吗?!)
基拉飞快的打开探查界面,查看各种感应装置的反馈数据,但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是远距离炮击,那个空中要塞上没有任何传感数据。
(搭载匿踪系统的机体?)
对掠过头顶的光束感到凉意,皮肤……不,是身体乃至意识本能感到大气中强烈的负面情绪。
凶暴、灼热、杀意、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个感觉……好像……”
情不自禁的呢喃自语,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方是认识的什么人吗?
针刺般的感觉掠过身体,上下左右前后都布满了杀气,这种被杀气的牢笼包围的感觉是——
“超级龙骑兵!!!”
四面八方交错而来的光线在全景荧幕上交汇,光束出力及不上自己机体搭载的同类装备,但机动性上并不存在差距,智能辅助方面也相差无几吧。
错综的反射光把驾驶舱照得雪亮,好容易冲出明显是敌机派出的超级龙骑兵的包围,强子光束的洪流已经奔袭到了眼前,黑红交错的光束将驾驶舱染成暗红。
总算光束盾及时展开,能够轻易粉碎战舰的火力撞击在光束障壁上,一发接着一发,以至于看上去强子能量束就像开到最大的水龙头那样喷涌着,并且看上去永不停歇。
那是错觉,就算能源供应可供长时间作战之用,机体的承受力是存在极限的。需要冷却的间隙,否则就会崩溃。
基拉这边的光束盾也是一样。
这场拉力赛显然对防守方更加不利,不但要输出比Hadron炮更大的能量,还要承受外部高温,加上机体自身的损耗——
即使对方连续发射Hadron炮也会存在同样的问题,但不会像Strike·Freedom那么难挨。
“去死吧。”
敌方的声音经由无线电传来,没有一丝起伏,就像电子合成的声音。
非常熟悉的声音。
“羽——?!!!!”
惊讶到恐怖的声音在无线电讯号中疾走,尖锐的声音刺痛基拉自己的耳朵。“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奥布不是你的祖国吗?”
“啊……这种地方,和你一起毁灭吧!!!Freedommmmmmmmmmmmm!!!!!!!!!!!!!”
强子束的输出进一步加大,黑红相间的红莲盛开在Strike·Freedom的光束盾之上。放射状延伸开的能量将接触到的一切全部烧熔,大楼、汽车、道路不是爆散就是熔解的失去了原本的形态。
“你真的……想把奥布都毁了吗!!!!”
不再随着机体颤动,而是被这种近乎无差别疯狂破坏的轰击真正给吓住了,喉咙里涌动的是不信和恐惧。
以这种速度持续发射,用不着ZAFT组织第二次强袭登陆,奥布就会被烧成荒野。
喷射器全部打开,机体全速横转,凶暴光芒在斜后方爆发的景象充满基拉的视野范围。
全速与强子能量束拉开距离,横向G力作用在受冲击波拉扯的机体上。驾驶舱的抗G力措施开始运作,身体感受到微弱的顿压感,
强子炮的炮口没有关闭,能量束紧追着Strike·Freeom横扫过来,如同巨大化的黑色光束军刀般粉碎所有触及之物,直到再次撞上光束盾。
针刺般的杀气再度筑起牢笼,龙骑兵已经解决完了村雨小队,准备成为蓝白色机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同样粗大的强子束照亮深沉的夜幕,顶在光束盾上的压力消失无形,基拉视野的远方闪烁着能量被弹开的闪光,以及那个被照亮形体的黑色阴影。
不详的黑色,不合常规的前掠翼,桀骜优雅的双足飞龙。
“耍性子也该有个限度,你不是小孩子了!真!”
无线电里的声音很愤怒,几乎不像是总是带着一点犹疑的阿斯兰。
能够控制感情是阿斯兰特长之一,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感情,事实上他是个感情丰富的人。
正在发生的事情已经撞上阿斯兰道德和理智的底线,平日里还会以劝诫姿态出现的阿斯兰现在真的很想——揪住真的衣领,从早到晚地揍他。
“基拉,快点去找到卡嘉莉!这里由我来应……呃?!!!”
视野里的黑色光球急速扩大,并非T矿弹那种定位一点的扩张,而是快速接近时特有的即视感。
推进器开到最大,机体发出被拉扯的诡异声响,脖子被拧住般无法转动,身后的景象根本无法得知。
惨白的喷射焰调整着机体的姿势,漂亮街道被抹掉、直线状圆弧底部的巨大荒芜壕沟,所有的颜色都被前行的黑色光球吞没的景象投映在周天驾驶舱里。
“由谁来应付我?你吗?阿斯兰——!!!!!”
通信荧幕上的少年满脸的扭曲,在那无可言喻的扭曲下充满窒息性的空虚与绝望。
就像被掏空了一切希望,任由负面情绪填满身体的战斗玩偶。
“基拉!阿斯兰!你们没事吧?!!”
米莉亚里雅的面孔只出现了一秒不到,画面上就切换到了另一位女性。
“两位战斗驾驶听好了!请你们仔细听好了——”
没有了对新技术如痴如醉的个人情绪,切切实实的恐慌从里到外飘散着。
“刚才对方机体使用的武器应该是将反重力瓦斯压缩后,利用弗莱明左手定理发射出去。所以可以算是一种磁轨炮。”
“为了不会像T矿弹那么容易被拦截吗?”
“应该是这样,不过,考虑到电解T矿以及压缩时的承受的压力,无法连射的可能……”
话音未落,黑色光球在视野里扩大开来。
“看来那门磁轨炮安装了复数瓦斯喷嘴,可以像机关枪一样连射啊……”
“这种事情你早点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的位置较Wyvern更高,朝向天空发射的反重力球没有再次波及市区,连光线都扭曲的黑色光球直扑星空,即使是黑夜也无法掩盖那种恐怖深沉的黑暗。
不能再在市区进行战斗了,否则等不到ZAFT大部队登陆,奥布就会变成月球表面那样的风景了。
三道流星急速向高空延伸纠缠,光束像闪电似地不时划过云间。
“你到底在想什么!真!为了私怨,甚至是某名奇妙的愤怒把自己的故乡毁了?!做这种事情的你和联合的那些混蛋有什么不同!!!”
巨型光束刀在Wyvern四周反复比划着,什么也没砍下来。
Wyvern在真的操控下划出匪夷所思的轨迹,除了光束军刀之外,各种光束类武器一律用覆盖MA形态整机的光束盾挡下。
血液几乎全被压到指尖,眼球随时都会飞出去。
不能,也不想说话。
只是很想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什么都不剩下。
“这种因为莫名其妙的怒气而把周围一切当成发泄对象……这就是你和羽想要的吗?!!!!”
无需肉体的动作就可实现思考勾勒出的动作的尖端技术,忠实执行命令的尖端机体,成了发泄怒火的通道。
真是个又臭又硬的坏脾气,阿斯兰知道这一点,现在除了对这种臭脾气发作,他已经没别的解决手段了。
从立场和使命的角度来说,基拉也是一样只想快点在不伤及性命的基础上把这架机体破坏到无法行动的程度。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罢手?”
话出口之后,下意识的察觉到这个问题的幼稚,基拉还是期望能够得到一个回答或者短暂的扰乱一下对方的思路。
“……”
耳朵里充斥着不属于自己和阿斯兰的年轻呼吸声,吸收了汗水的驾驶服的不适感开始占据意识,沉重到几乎窒息的负面感情仿佛从脚底和驾驶杆里不停的窜出,缠绕住每一根神经,填满每一个细胞。
“什么都可以吗?”
微笑应该是一种充满阳光、温暖、可以让人轻松的表情,连某些动物都能做出这种表情。
唯独人类可以把微笑引申向另一种意义,唯独人类可以把负面感情注入这种表情。
心爱之物被夺去,人被逼到极限时的扭曲笑容就这样挂在少年脸上,通过荧幕投映在接受讯息的两人的视网膜之上。
“……是的。”
喉咙里撕扯出比小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后,基拉费力的咽下唾沫。
“把我弟弟还给我就行了。”
微笑变得狰狞,近乎施虐。
“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阿斯兰的声音仿佛套上了绞索,正在抽搐着。
真察觉到一种奇妙的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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