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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恶魔之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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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尔斯滕队长走出专机机舱,用手遮挡了一下那刺眼的阳光,打量起这个欢迎仪式来。

和正规军指挥官的欢迎仪式比起来,欢迎她的仪式实在是寒酸了一点。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在地毯的两旁是两排党卫军士兵,在他们的身后则站着一排持旗手,远处站着一队负责警戒的士兵。除此之外,空无一人。一阵和风吹过,血红色的军旗无力的飘了几下又耷拉了下来。

“旅途一定非常劳顿吧,队长阁下。”一个年轻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舷梯旁传来,克尔斯滕局长扭头看去,只见在红地毯的左侧站立着一个高大的金发青年,虽然自己1米75的个头已经在女性中算是高个了,但是还是稍逊这个青年一筹。

青年穿着笔挺的黑色党卫军制服,佩戴着全部的皮质武装带,腰间悬挂着黑色皮套的礼仪短剑。军帽上被仔细擦拭的骷髅帽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军帽的下面有着一张洁白俊俏的脸庞。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雍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那双充满阴郁的灰色眼睛,那里面没有人世间丝毫的温暖,有的只是机械般的冰冷。

“卡尔。古斯塔夫处长,这个欢迎仪式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呢?我已经不是你的上司,没有必要你这个D处的处长亲自来迎接我吧。”

“您真爱说笑,不论现在,过去还是未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曾经对您宣誓效忠。这种礼仪上的问题,在我能力之内的,我还是会尽力去做的。”卡尔。古斯塔夫神情恭敬而谦卑地说道,仿佛正在聆听老师教诲的学生。

“你说的非常好,我期待着你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的忠诚。”克尔斯滕局长微笑着走向早已准备好的黑色房车,那笑容显得是如此踌躇满志“好好表现吧!我的‘魔影参谋’……”

“叮当——”大夫的手无力得垂下,手术器械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染血的手套缓缓得抬起按在了脑门上,身体突然一软,几欲摔倒。几位护士小姐急忙扶住大夫,大夫的手无力得摇了摇,慢慢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手术台,无奈的说道:“通知家属吧……,注意一下语气……”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所有的人包括已经恢复一些力气站起来的真在内都看着走出来的护士小姐,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答案。或者是好消息或者是……

“我们已经尽力了……女孩子已经……那个男孩也快……去看他们最后一面吧……”护士小姐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她害怕,害怕那个少年会受不了这个打击,更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你……骗我,这不是真的。我……我不相信,不应该这样的,不会的……”真没有大呼小叫,没有放声嚎哭,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跌跌撞撞的朝手术室走去。包括特达嘎上校在内的人都没有去拦他,他们不忍心也不敢去拦住这个在一天之内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少年。倚靠在门口的护士小姐急忙闪开,深怕挡住这少年的脚步……

“哐当——”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医生伫立在少女的身旁默然不语,他们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那失魂落魄的少年一眼,护士小姐已经为真由整理好了衣物,脸上的血污被仔细的擦拭掉了,她就如同平时穿着校服午休一样甜甜的睡着了,洁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扭曲,仿佛正在睡梦中追寻着成为歌手的梦想抑或回想和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手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连接着羽的仪器还在显示及其微弱的心跳和同样微弱的脑电波并且发出那单调的工作音。人们的呼吸及其轻微,但这声音依然显得粗重,死一般的寂静——

“吧哒——”真的脚步慢慢的移动了起来,遍地的鲜血被他的脚步溅起飞向空中,飞向他的身上。那声音虽然并不响亮,但是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却是那样沉重。

光滑的地板加上遍地的鲜血,这一段并不遥远的路程真走的踉踉跄跄,好几次险些摔倒。对他而言,这段路程是那样的遥远,近在咫尺的妹妹看似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真好不容易走到了真由的身旁,伸出左手,就像平时那样唤醒午睡中的妹妹那样轻轻的拍击她,但是即将触及真由的手如同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停了下来。真由衣服上的血污以及脸庞上的洁白清楚地提醒着他,他又永远的失去了一个家人,他的妹妹甚至没有留下遗言或者再睁开眼睛看他这个哥哥一眼就静静地离开了……

“她昏迷的时候……最后的时候……走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睡着的吗?”没有回头,真蹲在手术台边上轻轻的问道,哽咽得几乎不成语调。

“是……的,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痛苦……她是在昏迷中离开的。”大夫沉默了片刻之后,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是……这样吗?”紧握着真由那娇小的右手,真平静的说道。妹妹的右手还略有余温,他是多么希望那柔若无骨的纤细小手丝像平时那样突然捏住他的鼻子,或是揪住他的头发……他没有哭,满脸都是泪。

“节哀顺便。”大夫低声安慰道,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少年会因为这句话停止他的悲伤。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真再也无法压制,仰头大哭起来。

没有人上去安慰这名少年,在这里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医务人员已经有些麻木了,而且他们也非常清楚,现在他们对这个少年做出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是于事无补。他们只能用报以同情的目光来注视着恸哭的真,以减轻自己心中的那份罪恶感以及内疚。

“理查德大夫,这边这个孩子也快……,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要不要把输氧管和其他辅助仪器……?”在羽身旁的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教授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建议,残酷而又高效的建议。

“你说什么?!”真愤怒的抬起头来,大声的吼道:“杀人凶手!!你连我弟弟也要杀掉!!你不是大夫!!你们都不是大夫!!你们是杀人凶手!!”

“但是……现在也只不过是在勉强延长他的生命而已,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做?孩子?!”看着真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面容,弗兰肯斯坦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回应着真的质询。“在这里消逝的生命,并不是只有你的妹妹而已!!外面的那些人你也看到了!我们难道不想去救他们吗?我们难道没有尽力吗?!孩子!我们不是神!我们是人!是脆弱而又卑微的人类!!我们可以做的……少得可怜!!”最后的几句话弗兰肯斯坦几乎是咆哮着吼叫出来的。

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吭的看着满脸怒容的弗兰肯斯坦,包括有些发懵的真在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是事实,没有人可以否定的事实。这个沉重的事实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喉间发堵,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特达嘎上校浑厚的嗓音打破了沉默,不知何时,他已经走了进来默默地注视着已经平静下来的弗兰肯斯坦问道。

伸手扶正了鼻梁上的眼睛,弗兰肯斯坦扭头望向手术台上的羽低声道:“我们缺少足够的鲜血……,这艘船上缺少必要的抢救物资……药品,血浆,设备我们全都缺乏。也许我刚才的话太过火了……,但是,这个孩子现在这种状况,我们实在是……而且外面的那些伤患……”

“我问您的问题是这个孩子还有救吗?大夫!”特达嘎上校打断了喋喋不休就是不正面回答的弗兰肯斯坦。

“……,那我实话说吧,除非有足够的血浆,他才有一线生机。但是这里的血浆还要供应外面的伤患,所以……。”

“那就是还有救!是吗?!”真大声地插话道:“那就用我的血吧!!我们是双胞胎,不会出现排斥反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孩子?你弟弟是大动脉出血,需要的输血量足够让你丢掉两条命!!而且那一线生机也不过是7%的生还几率,连一成的把握都不到!!”

“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好!!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弟弟也死掉吗?!”

“我不同意!!这种事情……对于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医务人员,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同意!虽然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想要救你弟弟,我非常清楚。事实上我也很想救他……但是,如果连你也一起搭进去的话……,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进行手术的!!”

“扑通”真跪倒在了地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并且抵在了自己的喉间大声的哭喊道:“医生,我求求你!!无论如何,把我弟弟救活,你要我的血也好,我的心脏也好,哪怕是我的这条命你都可以拿去,求求你!!只要您能把他治好……”

真的脸上满是祈求,握着手术刀的手不觉间加上了几分力,几滴血珠已经出现在了刀尖上……

“大夫,求求你!!我只要我弟弟可以活过来!!如果……如果连他也死了,那么我一个人就算苟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夫,你就答应他吧。”正在弗兰肯斯坦左右为难之际,特达嘎上校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虽然是请求,但是那份沉重却让人无法生出勇气来拒绝。

“好吧……,但是……孩子,虽然我会尽我所能,但是能否成功全看你们自己的了……”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弗兰肯斯坦摘下了眼镜,仔细的擦拭起来,因为那上面不知何时已经布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真躺在羽的身边,红色的血液带着他的体温通过小小的透明导管流进了羽的身体,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弟弟,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在心中不停的呼唤着依然徘徊的弟弟……

“这个是……?”看着眼前一张张的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病人,克尔斯滕队长有些疑惑的向卡尔。古斯塔夫处长询问道。

“我在之前给您的报告上应该提到过,大概是没有附上图片的关系吧,所以您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古斯塔夫依然一脸的恭敬,但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得色:“这是我们开设的器官工厂,阁下。”

古斯塔夫指着病床上的病人开始了他的解说工作:“这些人表面上看上去是在睡觉,但是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永远也不会醒过来。在集中营里,我们会挑选一些适合的囚犯,哄骗他们或者是得了一些小毛病或者是进行一些身体健康检查,然后给他们注射一氧化碳溶液。一氧化碳溶液被注射进体内之后,因为化学反应,会造成血液无法输送氧气,也就是缺氧现象。通常这是非常致命的,但是反过来只要剂量适当,大脑就会受到影响,变成植物人——任由我们欲取于夺的器官供应者。”

“这样也节约了不少麻醉药和麻醉程序吧。”克尔斯滕盯着玻璃窗里的病人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错……,这些原材料每天不停的被抽走血液,眼球也挖掉了。内脏方面,先是一颗肾,接下来是肺和肝,再来是抽骨髓,最后连心脏和另一颗肾也被取走。只剩下一堆空空如也的肉块,而等待这些肉块的是我们要去参观的下一道流水线作业。”古斯塔夫弯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隔壁的房间里整齐的堆积着大量的尸体,老人,年轻人,儿童,男人,女人都被仔细的区别开堆放,一些身着囚衣,戴着防毒面具以及胶皮鞋的人正在翻弄着这些尸体。

“这些人是从战俘里仔细挑选以后,被委派从事这项工作的,我们管他们叫‘特别队’。”

“挺雅致的名字,那他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他们正在寻找财富,我的阁下。”古斯塔夫轻蔑的扫了一眼正在卖力工作的囚犯们继续说道:“我们只不过提出诸如他们有可能免于一死,而且可以获得足以果腹的食物之类的许诺,这些猪就争先恐后的前来报名,生怕自己落后,而且在工作的时候哪怕躺在自己的面前的是昔日的同袍,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是劣根性的表现啊,他们以为只要顺从就可以平安无事,等风暴一过去,他们就可以继续享受阳光。”

“他们这次可是大错特错,在这些猪猡的面前的是党卫军,而不是什么街头小混混。”

“没错,在我们的面前,他们永远没有资格谈条件,这些牲口在工作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就会把他们送进‘淋浴室’……,到时候又会有一大批的猪猡争先恐后,消尖了脑袋想挤进来……。如此周而复始,这里的秘密永远也不会泄露出去……。对不起,有点跑题了。”

“没关系,这说明你对保密方面的工作也很到位,这让我很放心。”

“得到您的赞誉是我的荣幸,阁下。”古斯塔夫急忙鞋跟一靠,作出低头受教状。但是声音里依然保持着平静:“请容许我继续解释这些猪的工作,他们是在搜索那些死人临死前藏起来的财物,阁下。这些猪经常把一些贵重物品藏在食道,*,肛门这些地方……,对不起,这很恶心,但这也说明这些NATURAL的劣等……让这些鼠辈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那么,从这些垃圾的身上我们收获了多少?”

“很多,阁下。每天光是从他们嘴里敲出来的金牙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古斯塔夫指着边上的一个容器说道:“特别队的人会撬开死猪的嘴巴,然后用老虎钳或者榔头拔金牙弄下来,然后扔进那个桶里,里面是酸液,会溶掉血肉,只留下金子。然后这些金牙会被融化重新筑成金砖,除了金牙上的黄金外,还有金表、耳环、手镯、戒指、项链、金刚钻和银器,都会被运到本土的国家银行,存到一个名字叫“马克思&;#8226;海利格”的帐户上。这些尸体接下来会被送到隔壁,进行最后的处理工序。我们建造了几个用电加热的大池,用人体脂肪制造肥皂。它的配料是:用十二磅人体脂肪,加十夸脱水、八盎司至一磅苛性钠,搅拌在一起煮两三个小时,然后冷却。制造出的脂皂除了大量供应正规军士兵使用外,还向国内的平民出售。另外,从尸体上剥下来的人皮极具装饰价值,用这种材料制造出来的台灯罩极其精美,国内的不少高层官员及其家属都像我们订购了此类产品。其中纹身的人皮,尤其是纹在幼童身上的最受欢迎。为此,我们经常把集中营里的一些小孩的照片以及各种各样的图案发布在一些网址上,顾客会首先选中中意的图案和小孩,然后我们给小孩儿纹身,再把他杀死,将皮剥下来制成精美的工艺品。为了较好的保持皮料得触感以及完整。我们一般使用注射毒液或者用6毫米软性铅弹射进后脑射杀。然后进行作业,类似的工艺品还有用头发制成的挂毯以及保存好的各种颜色的眼球或者洗刷干净的头骨等等。在这些工作都结束了之后,尸体最后被扔进焚尸炉,成为本土那几个正准备改良成农业卫星的殖民地上新鲜的化肥。”

“这些你的报告上都有提到过,多亏你生财有道,我们才可以在满足进行情报工作的经费之余,还可以为狄兰达尔议员的政治活动也提供充足的资金来源。那么,现在在这个直布罗陀基地,我们还有多少物资储存着?”

“29个仓库,9万2千多套儿童服装,57万多件男人的衣服,19万多件女人衣服,4。4万双鞋,1。4万张地毯和其他大量的假牙,牙刷,须刷,眼镜,餐具,大衣和帽子等等……我已经下令尽快运走,或者是运回本土,或者是先运到卡潘塔利亚基地。实在不能运走的就地烧毁。另外,犯人们的处理工作也在加速,现在光是‘淋浴室’一天就要解决6000人,我们已经在全速运转了……”卡尔。古斯塔夫在回答的时候,语气里有了一丝紧张,额角上也开始密密麻麻的沁出汗珠来……

“一定要加快速度,尽可能的在直布罗陀基地被放弃之前,将更多的物资运回国内!”克尔斯滕局长没有丝毫的不悦,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用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自语道:“这都是根基啊……是构筑千年帝国的根基啊……”在离一行人的不远处,几个高耸的烟囱不停的喷吐着黑烟和“灰尘”……

“不行!!心跳和脑电波反应依然很轻微!!”

“这边的输血量已经……!!”

抢救在真地坚持下依然继续着,但是依然毫无起色,羽的生命反应依然在一点一滴的减弱。

“不能再这样下去!!立即停止输血!!在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没命的!!就算失去了亲人,只要你还活着就总还会有希望的!!”弗兰肯斯坦医生大声喊叫道,同时起身准备强制停止输血工作。

“不……可以停!!请继续下去!!我还撑得住!!”面色苍白的真从病床上勉强起身喝止道。

“孩子,生命的宝贵,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不想再重复!!马上停止这种疯狂的事情!!然后休息!代替你弟弟和你的家人们好好的活下去!!”

“……医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无论如何,请你不要停止抢救我弟弟!!”

“你就那么想死吗?!!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为什么你这么想死?!!!”

“……不为什么。”真平静的说道,但是握着真由的手机的左手却握得更紧了:“我已经失去了双亲和妹妹,在知道真由死讯的那一刹那,我完全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活……就像一具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大夫……您知道吗?永无止境的恐怖比恐怖的结局还要恐怖,也许我是一个无法面对孤独的胆小鬼和失败者……所以不管我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我弟弟可以活下来!!否则我接下来的日子就算活着不也一样毫无意义吗?!”

所有的人呆呆得看着那双平静的红瞳,没有人可以对此说三道四。一切大义在那双眼睛深处的悲伤面前都是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弗兰肯斯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刚要出口,却又想不出自己到底应该说什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向边上的护士小姐传过去一个“继续”的眼神……

“谢谢你,大夫……”真哽咽地说道,满满的躺了下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累啊……好想睡觉啊……真想念家里那张温暖的小床……

“心跳微弱……,毫无起色!!”

“这孩子已经昏迷了!!”

“立即进行紧急处理!!还愣着干什么?!快呀!!!”

“弗兰肯斯坦大夫,您快点过来看一下!!这个……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什么东西不可思议?!现在救人要紧!!哪来的时间让你大呼小……这个是什么?“正在斥责护士的弗兰肯斯坦被眼前的一幕看的完全不知所措了。

虽然听说过双胞胎之间尤其是同卵双胞胎的生理周期很接近,他们在智力周期,体力周期,情绪周期等方面都较为一致。在遇到气候变化或其他的环境因素改变时,他们的身体会作出相同的反应,在历史上甚至有过双胞胎在睡梦中因心脏病同时发作而死亡的纪录。当然这是因为有一些疾病,如某类心脏病引发猝死完全取决于一种遗传基因。

但是眼前的这种状况该如何解释……?心电图,脑电波,血压,呼吸频率等等……所有的生命活动反应的波长周期……居然……居然完全一致?!

这种事情简直可以说是非科学的,但是仪器的工作灯还在显示自己工作正常。虽然不愿意去考虑这种可能性,但是他也只能作出自己以前绝对会嗤之以鼻的结论:这对双胞胎之间存在着某种肉眼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联系”,一种类似那些“超心理学家”口中的“心灵感应”——排除所有已知的,可能的物质传递方式而出现的心灵信息传递现象。虽然以前有人提到过这种现象和遗传基因的相同和相似有关系,但是要证明这一现象的存在,需要统计上的重复性。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科学的证据证明“心灵感应”现象的存在,所以,这种现象并没有进入科学界的主流研究领域,还只是停留在论证阶段。

现在摆在弗兰肯斯坦面前的是一对活生生的案例,濒死的弟弟的生命反应的逐渐减弱甚至直接影响到了身边的兄长,两者之间的生命波长甚至开始了……这是前所未有的现象,共鸣!没错!就是共鸣!搜肠刮肚了一番之后,弗兰肯斯坦终于找到了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种状况。

就在弗兰肯斯坦回过神来,喝斥护士们继续抢救护士小姐们继续进行抢救工作的当口,真却看见了另外的一幕……

“这个是我吗……?”看着一群医生护士在两个少年身旁忙碌着,而那两个容貌酷似的少年分明是自己和弟弟,真不由奇怪的想到:“对了,羽呢?我刚刚好像听见他在叫我的……,他到哪里去了?”

随着思绪的转移,真感觉自己漂了起来,慢慢的漂离了手术室和舱房,飘出了这艘船。

脚下已经不再是蔚蓝浩瀚的海洋,变成了一条夹杂有细小碎石红土大道。红土大道的两旁都是盛开的白色ju花的土丘。在大道上行走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无数的人也在沿着这条蜿蜒的道路缓慢前行,这些人当中有的衣着华丽,有的朴素。有身着军装者,有普通平民服饰者。他们之间无一例外的缓慢向前移动,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显得苍白无比。赤脚在红土大道上走着的真疑惑的凝望着四周,试图寻找羽的身影。

“你看见我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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