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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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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在我房间干啥?”男人的头发犹湿,身上只裹了条大浴巾,显然才刚洗好澡出来。
俊秀冷傲的脸因看到自己的床竟然给霸占,冷漠的表情像是结了层冰似的。
见床上的“小偷”还照睡不误,他一把捉起盖在她身上的棉被,提高了声量。
“起来,你给我起来!”
Cinderella只是皱了皱眉,口中念念有词的低咒他扰人清梦,仍然照睡不起。
在自己房里还得防女贼爬上他的床,风月樨十分恼怒,深吸了口气他大声咆哮,“David!”通常这样的音量已经足够他把David由这个家的任何角落叫来,可等了半天,压根不见他的踪影。
他几个小时前才在维也纳森林看到他,很清楚他现在一定不是睡死了,就是醉死了。
对了,他好象也在维也纳森林那看过床上这女孩!她不就是那个“自告奋勇”前来当管家的丫头?!
他锐利的眸子眯了眯,紧皱的眉随即一扬。他倒想见识见识这瘦得皮包骨的丫头有什么能耐。
她胆子一定很大,身为一个管家敢睡到主子床上,而且还叫不醒、赶不走的还真不多见。
越想越觉岂有此理!他非常不悦。
风月樨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摇晃着Cinderella。“这里不是你睡的地方,起来!”
猛力的被摇晃,Cinderella勉强的橕开了眼,意识不清的咕哝着,“奶……奶妈,你真讨厌,我还想睡……”
奶妈?这丫头睡胡涂了是不?“你起来!”
她好想吐,感到有些天旋地转。“奶妈……”她的口鼻呼出熨烫的热气,迷糊中她伸手拉往了他。“我……我好难过。”
老天!这丫头怎么这么烫?!他拍拍她的脸,“喂,你醒一醒!”
“奶妈……”她的眼角渗出了眼泪。“我好难受……”风月樨只围着浴巾的身子是温暖的,Cinderella不自觉的靠过去。“我……好冷,好冷……”
“喂!你……”这女佣就这么大剌剌的抱住了他,接着无预期的,他的浴巾掉了……。
“好冷……我好冷……”
他给吃了豆腐也得自认倒霉了!风月樨咬着牙,“该死的!”
一把抱起她往浴室走,他旋开了冷热水龙头调水温,待浴缸半满后,他脱了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进水里。
他不当医生已经很久了,可一些手边没退烧药时的退烧法还记得。
水温调得和发烧的人的体温差不多,当水温慢慢的变冷时,发烧者的体温也会随着水温降下。
待体温降得差不多时,他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仔细的帮她擦干身子,然后找了件宽松的睡袍替她换上。
费了一番工夫,他不容易才将她安置在床上,他正打算穿上衣服时,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的手又缠上来了。
“喂……”她扯着他身上的浴巾。“你又要干么?”够得寸进尺的了,这女人!
“奶妈……”
他的声音低低的,可听得出十分不悦。“就跟你说我不是你奶妈。”
他哪里像了?!他拒绝她的再亲近,不习惯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感,直接的将她推到一臂之外。
可丫头她居然哭了!晶莹的泪水由密长紧闭的睫毛下不断渗出。
油然而生的怜惜令他气恼,叹了口气,他还是主动躺上床,任由她抱着自己入眠。
怜惜?“吃错了什么药啊我!”
Cinderella是瘦了些,可身材却好得没话说,尤其是傲人的上围和修长的腿,方才他替她宽衣解带时没多想,可现在她整个身子缠了上来……
虽说睡袍不算薄,然而她里头可什么都没穿!凹凸有致的娇躯就这么紧贴着他只裹着浴巾的伟岸身子……
深吸了口气,风月樨无奈的叹口气。“真麻烦!”低哑不似平常沉稳的嗓音连自己听了都尴尬不已,暗暗为自己波动的心思懊恼。
之前因为应酬而去了一些风月场所、上空酒店,即使是身材再惹火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在身上磨磨蹭蹭他也不曾如此,现在只是一个女佣,还生着病……
他着了什么魔?!
不过定力一等一的他很快的就压抑住这股不寻常的情潮,正要入睡之际,缠抱住他的娇软忽地一寸寸的移动,长腿往他腿上跨,然后整个身子就缠上来了。
无奈的翻着白眼,今天晚上……他真的不用睡了。
亲爱的爹地:
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会离家实在是因为过得太安逸了,太好的日子会扼杀我的“戏胞”。
你能相信吗?念了艺术学院多年,到目前为止,戏剧的术科我从大二起就从没及格过。(请原谅我的无能,不过你也得负部份责任。)
肢体语言是生活的表情,而人生经验则是生命的魅力所在。亲爱的爹地,感谢你给了我安适富裕的生活,可那种生活像摊死水,我不想一辈子都这么过。
我流浪去了!别找我,找到了我我还是会找机会再逃亡。(我很认真哟!)
决心要去流浪的Cinderella留
安德·泰勒把女儿的留信拿出来看,然后又很不以为然的把信折回信封。
“嗤,这丫头!”因为生活太安逸所以要逃亡?!这种烂借口说出去会给人笑死!实在想不透,为什么她就不能乖乖的当她的富家千金呢?
早在她念高中时,他就为她打算好她的未来了。她高中念的是一流名校,大学再进要进耶鲁、哈佛,毕业后他会帮她安排相亲,准备嫁人。
自己的女儿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乖巧、憨直,没什么特殊才能,她喜欢戏剧并不代表她有那天份,当初答应让她去念,是因为她搬出亡妻来。她一提到她,他就没辙了。
亡妻走了快二十年了,可她一直活在他心中。Cinderella长得和她母亲几乎一个样,这也使得他特别宝贝她、专宠她。
他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期待,她不喜欢上流社会的虚伪社交,他从不强迫她参加;她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也不强求她将来接他的棒子接管公司……举凡她不喜欢的,他几乎都顺着她,只要她快乐、平安。
除了一件事外。这件事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得强迫她,那就是相亲。
他为她安排的对象都是商界有名的人物,因为娶了Cinderella后,那人不只要守护着她,将来更必须接管泰勒集团数万名员工。
也许这对她并不公平,因为结婚是一辈子的事,而她竟然只能从他安排的对象中作选择,可为了公司,他必须狠下心来。
艺术学院通知他,Cinderella今年无法如期毕业时,他倒也松了口气,这样他就有借口为她开始安排相亲。
不过相亲的事他一直都没对她提过,一方面怕她排斥,一方面也是希望等她毕业再说。
现在好了,就在他为她安排好对象时,她却离家出走了!
这丫头……
安德心烦的揉了揉太阳穴,透过电话和台湾分公司的人通话。
“还是没有小姐的下落吗?”第三十八天了,在她离家出走的第二天,她有打过电话回来报平安,因此他们也才知道她落脚台湾。
只是之后还是失去她的消息。
“目前还是没有。”
他担忧而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了。”
对方又报告了一些公司的事之后,才结束通话。
他点了根雪茄,将身子往皮椅背靠。
“Cinderella,你到底在哪里?”
也许,他得亲自走一趟台湾……
Cinderella拿着拖把在拖地。
百思不解啊!为什么咧?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她记得她被好心的Kin请进酒馆时是星期四,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就跳到星期日了呢?
中间的三天到哪儿去了?
她记得她那天和老David一起回家,他要求她拖地,她拖得很累很累,于是就自作主张的上楼睡觉,然后……
莫名其妙的,中间三天就不见了。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大床上,房子里还是没人,老David仍是不见人影,他好歹把当个管家要怎么照顾他家少爷说明白嘛!害得她现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一直拖地、一直拖地,永无止境的拖地……
拖拖拖……由大厅拖到厨房,又由厨房拖出来,赫然发现方才空荡荡的大厅,此时正坐了一个男人跷着二郎腿看报。
好修长的腿噢!腿长的人真好,连跷个腿看来都那么优雅。
“咳咳咳……”Cinderella想引起对方的注意。这人这么大方自在的在这里看报纸,想必就是老David口中的那个恶魔主人吧?
见他不理他,她继续干咳。“咳咳……咳……”
“老David找来了个肺结核病患吗?”由报纸后方传来的声音很冷很淡,似乎还有一股讥讽的味道。
呼……果然有像恶魔,声音冷冷的,没什么感情,像来自地狱。
“结核病?我没有,我是David先生找来的……呃,事实上是我自我推荐的……总之我是你的新管家,我叫Cinderella。”
“若未满十八你可以自行离去了,我不雇用未成年的孩子。”
这用报纸挡住脸的男人,他见着她了吗?她有些错愕。“我二十三了。”十八?她看起来有这么小吗?会不会是因为把头发扎成麻花辫的关系?这样工作比较方便嘛!
她有一头长鬈发,她也向来喜欢把头发放下来,那会觉得自己比较成熟,爹地也说她那样子看起来像个公主。以前她听到这样的话会很开心,可现在不这么想了,就是因为太像“公主”了,她才会毕不了业,还得流浪只为体验公主外的生活。
二十三?风月樨有些讶异。她那张脸太稚气,眼神太单纯。“专长是什么?”
“专……专长?”她会西洋棋、芭蕾、钢琴……举凡是“淑女修养”该具备的她都行。不过这些和当个称职的管家好象没什么关系。
“烹饪、裁缝、园艺你擅长什么?”
“我……”她总不能告诉他裁缝……她会把线穿过针,园艺……她懂得欣赏;烹饪……她会吃吧!
回答什么都不会,那她马上会被赶出去,又打回无家可归的窘态。“我……”
“什么都不会?嗯?”
“拖……拖地,而且我会洗碗。”她急急的说。“我工作经验丰富,相信对这份工作会有帮助的。”
她去餐馆洗过碗、跟着大卡车去卖菜、去公厕刷马桶……反正很多啦!不过都很快就给人请走路了。
洗破太多碗给人丢出餐馆她认了;刷马桶一边刷一边吐,还影响到原本不会吐的刷马桶工,被认定不能胜任,拖累他人她也认了;可卖菜……为什么还是不行呢?
一整车的花椰菜她卖得很卖力啊!那种花椰菜不是叫“菜花”吗?听男老板说那是自己田长的,于是她帮卖时就大喊——
“来噢、来噢!菜花,菜花、好吃的菜花,老板和老板娘自己长的!”
扩音器拿在手中不到一分钟,她就给老板娘扯下来,骂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什么夭寿死囝仔、虾子看倒弹、毛蟹看吐痰……然后就请她走了。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她说错了什么,还有老板娘骂的是什么意思。
“行了。”他可以预计这丫头很快就会消失在他面前。“去做自己的事吧!”
做自己的事?Cinderella一脸为难的杵在原地,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个……”
风月穉不耐烦的放下报纸。“又怎么了?”他的语气像是随时会发飙。
Cinderella有些讶异的看着他俊美如兰陵王的脸。他长得真好看!除了俊美,他还给人沉肃、冷酷、高傲以及一种……很男人的感觉。
“老David安排我来照顾你,可他没有告诉我要怎么做。”
“照顾?”他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她赶紧解释,“就好象照顾小猫、小狗,总也得要知道它一天吃几顿、几天洗一次澡、几天遛一次狗什么的。”她越说越小声,因为她发觉他的脸上温度骤降中。
小猫、小狗?她把他当动物来照顾吗?咬了咬牙,他冷着声道:“我一天中只有早餐在家里用,习惯西式早餐。我习惯七点四十开车上班,早餐请在七点之前弄好。晚上十点前若回到家,我有吃宵夜的习惯。还有,晚上温度若低于十三度,你必须把客厅壁炉的火生起来。
“我的规矩不算多,不过你必须确实遵守。只要你做得下去,薪资上我不会亏待你。”
她边听边点头。其实他不发薪也没关系,她只要有地方住、有三餐吃就好了。她真的怕了那种吃了上一顿不知道下一顿在哪的日子。
“我要一杯不加糖的义式卡布其诺。”他打算继续看报。
“先……先生。”
风月樨不带感情的开口,“还有,我不喜欢同样的话重复第二次。”他是个对自己十分严格的人,同样的,他也不会让不合他要求的人跟在身边。
“先生……”咽了咽口水,她有些怕了他像刀一样锐利的目光,开始有一点点了解老David叫他恶魔的原因。“可不可以请你示范一下不加糖的义式卡布其诺的做法?”
其实她也不光是会吃啦!对于煮东西她还颇有心得。只要是她喜欢吃的、喜欢喝的,她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学会。
而比起咖啡,她泡的英国茶可就道地多了!啊,如果是英国茶的话,她还会弄很多茶点。
“嗯?你说什么?”
他的那个“嗯”会不会拉得太长了?还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就是……就是那个义式卡布其诺的做法,可不可以请你示范?”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压下视线回到报纸上。“行了,你可以走了。”早对她没什么期待的。
走?那怎么行!走了她的下一顿在哪里,今晚又要睡哪里?
“为……为什么?只因我不会煮义式卡布其诺?”杏眼圆瞪,她一脸不相信。这个主子太苛了吧!只是不会煮一杯他要的咖啡,这样他就不要她了?!
像她家的佣人好象没有人因为不会煮咖啡而被辞退的。
“一个佣人不符合主人的要求,你觉得该被留下吗?一只不会吠的狗,你能期许它能为你看家吗?”他的语气平淡,可每一句话都很犀利伤人。“要一个会计却来了一个水泥工,这种感觉非常困扰。”
她被刺伤了。沉下脸,她气得英文流利的脱口而出,“我告诉你,人不是万能的!”
“嗯?”英文?
听不懂吗?她不介意解释得更清楚一点。“人当然不是万能的,要你穿上紧身衣裤来一段天鹅湖你行吗?即使你有勇气穿,你会跳吗?每一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专长,做事本来就应该分工合作,像先生这么吹毛求疵的人,更应该在每件事上都请不同专长的人。讲究吃就请厨师,讲究衣着就找设计师,要园子美观就要找园丁……如果你只想请一个人却要要求有请专人的品质,那是不可能的。”
“你……”
她豁出去了!充满愤怒的大眼直盯着他,“还有,不会吠的狗也不尽然不能帮忙看家,它不需要会叫,它只要能咬住坏人,一样可以达到看家的目的。”她家的弗雷特就是这样的狗。
他盯着她直瞧,闇沈如子夜的黑眸闪过一抹玩味。“你……真令我讶异。”原以为她是那种娇弱弱,一骂就哭的丫头,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浓眉一挑,“到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
可她其实心脏跳得好快。她没好气的用回中文咕哝了一句,“冲锋陷阵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有哪个主子会要一个说话比自己大声的人?她大概得准备上楼收拾行李了。
“面对我像上战场?”风月樨没什么表情,眉毛一挑算是自嘲。“也对,有人还说我是恶魔。”
他知道老David对他的评语?哼,算他有自知之明。
“我真的像恶魔?”他盯着她,像在等待她的答案。
“你……根本就是撒旦。”她小小声的说。
撒旦?!恶魔的头头吗?
他为之失笑,放柔了眸光,密长的睫毛像两排扇子似的,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些温度和……魅力。
“我好象开始期待,往后的日子你会给我什么不同的惊奇了。”
往后的日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我……”她高兴得说不出话。
“不喝义式卡布其诺了,你能弄出什么热饮我就将就着喝吧。”他嘲讽的勾扬起嘴角。“人不是万能的,是吧?”
Cinderella的脸红了,好一会儿吶吶的说不出话。“我……我可以学。”弄吃的方面她还有些天份,只要煮过一次给她看,她大致可以试试了。
“总算还有些骨气。”
这句话到底是褒还是贬?“先生说话……好象即使是夸奖人也会长了好几根长针。”
“丫头……”
“我叫Cinderella。”
“Cinderella,我期待你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习惯这里的一切,当然包括……我,还有我即使是夸奖人也会长了好几根长针的说话方式。”
她看着他,心想这人还真是很不好相处呢!怪不得请不到人来照顾他。
不管了,反正她可以确定今晚有地方可以睡,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维也纳森林厚重的木门再度被推开,流泄一室的优雅旋律令人惊喜的是来自Kin的萨克斯风。
低沈优雅的乐声中有着若有似无的忧伤,这种能解读成寂寞的感触,旅人懂、不得志的人懂、了解寂寞的人也懂,而不懂的人也无所谓,静静的欣赏着音乐也是一种享受。
也许是心情对了,Kin今天的忘我程度倒是少见。有着深刻五官轮廓的他真的很适合这种即兴演出。
萨克斯风给人的感觉是有些沧桑、感觉成熟的乐器,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吹奏起来更加有味道。
“这样的年纪,”James托着下巴,一脸陶醉的听着Kin难得的即兴表演。“真的很适合这种乐器。”每当Kin吹奏着萨克斯风时,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沧桑感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极富成熟男子魅力的人,可当他风趣的和他们打屁、耍宝时,又让人觉得他只怕二十岁不到。
他回过头问着Hermit,“Hermit,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可她理都没理他的继续拿着冰锥凿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理都不理我一下,小心由酷变冰,到时吧台就可以移到那座黑色钢琴旁,和那冰山美男作伴。”说到“黑色钢琴旁”和“冰山美男”他还刻意压低声音,可见平时受Narcissus的“寒毒”所害有多深。
他实在弄不懂,好好的一个绝色美男子,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周遭建立起冰山防护罩,他是怕别人觊觎他的美色吗?
Hermit不理他,他叹了口很长很长的气,又径自说:“不知道我到了Kin的这年纪,适不适合吹奏萨克斯风?”
“不适合。”
旁边有个小小、甜甜的声音传来,James转过头去,看到一张很“公主”的脸。“灰姑娘,请问我为什么不适合?”他学着她洋声洋调的中文。
吐他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有一段时间没出现的Cinderella。
他觉得她很适合灰姑娘这个名字,虽然她在人家家里帮佣,可他却觉得她一点也不像出身不好的人,举止斯文优雅,说话轻声细语,而且英文说得比中文流利,又长得漂亮,像个公主似的,依她现在的处境看起来,他倒觉得她像落难千金。
“你和Kin的感觉不同,他有一种Blue的感觉,而你很阳光。”
“你怎么知道我老的时候不会Blue?”
她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感觉,“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让人有Blue感觉的人,即使是老了。”
Hermit插话道:“她的意思是说,你到死都是这副巧言令色、脸皮比墙厚的死样子了。”
James一脸夸张的绝望样。“亲亲Hermit,你怎么可以联合外人,欺负『内人』呢?”
他自称为她的“内人”?她快吐了!Hermit翻了翻白眼。这恶心巴拉的家伙,当时老板怎么会雇用他?!Hermit凿冰的力道又加重了。
亲亲Hermit?“James,你和Hermit是情人吗?”Cinderella好奇的问。
“我……”
Hermit还没开口,James笑嘻嘻的对Hermit挤眉弄眼的。
“喂!有人问我们是不是情人耶!”
Hermit拿起凿冰锥向着他,一脸酷样。“你不要命了吗?”这家伙是什么表情?!还真想让人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吗?
Cinderella看着James绕在Hermit身边逗她,虽然Hermit不是发火、不理他,就是一脸无奈,可谁说这样就不可以是情人?“你们的世界真令人好奇。”
他以为她指的是工作。“酒馆吶?很好玩啊!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
“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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