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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珍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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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还把他跟穷死了的白珍庄放在一起比,这不是摆明了要气死硕王爷吗?没有了元承硕,白珍庄还能有什么搞头?他们还要继续落魄下去吗?
“而且他还说我一定会后悔。”海香雪像是怕嫣红叫得不够大声,豁出去的再补上这一句。
“啊……”嫣红失声尖叫。
依照小姐抛弃王爷的速度来看,她已经看到可怜兮兮的白珍庄被位高权重的硕王爷整得翻过去又爬起来的惨状。
“小姐,我还不想死啊……”
果然,元承硕按照他对海香雪撂下的狠话去做。
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让她后悔了。
在他一回到京城之后,马上向父皇请命,他要负责审视以后所有的珍珠贡品。当然,疼爱儿子的皇帝随即一口答应。
不知道内情的人会以为硕王爷这下子就是要当白珍庄的靠山,完全站在白珍庄这边。
但是熟知内情的人却很清楚,被海香雪伤透心的元承硕是铁了心要跟他们杠上。
要不然以他以往不问政事的态度,怎么会突然插手管贡品的事?而且只挑珍珠方面下手,这不是太明显了吗?
因此,获得最新消息的白珍庄现在正是愁云惨雾一片。
满面愁容的海老爷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坐在大厅里,心却早就飞到了皇宫。
“女儿啊,现在怎么办?”他望着满坑满谷的珍珠发愁。“你不是说我们这次一定能拿到皇宫的进贡权吗?我买了这一大堆的珍珠原料,花了不少钱啊……”
“小姐,王爷现在挑明了就是要冲着我们来的,你要不要跟他好好谈一谈啊?”
“谈?”海香雪秀眉一挑,比海老爷还要烦恼。“他都摆出这样的阵仗了,你觉得他只是想跟我谈一谈吗?”
一看到女儿从闷闷不乐的状态终于开了金口,最后一个知道内情的海老爷立即担任起和事老的角色。
“也许……他只是想要你跟他道歉吧?”
“道歉?”海香雪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元承硕才不是这么好摆平的路边货色。'热D书@吧#独%家&;制*作'
女儿坚决的态度,让海老爷继续哀声叹气。
“女儿啊,不是爹要说你,你都已经跟人家成亲了,还不老实安分一点!当了王妃,还死赖在白珍庄做什么?快回到硕王爷身边吧!”
一说到这件让他万分头疼的事情,海老爷就觉得海家的门风简直快要败坏光光。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女儿已经嫁人的事实,却只有这个被爱冲昏头的傻瓜以为躲在自己的小城堡里,听不见别人的议论纷纷就没事吗?
“唉……”海老爷继续叹气。
“爹,你不懂。”海香雪朝亲爹抛一个白眼。
一个老男人怎么会懂得小女人为爱人着想的柔软心思?!她舍不得他的退让,所以狠下心来选择让他走。这么伟大的情操,是老爹终其一辈子都不能明白的牺牲与奉献。
“是,我是不懂,我怎么懂你们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海老爷叹气兼摇头。
“反正我们不抢着做贡品也行啊,硕王爷给我的那些聘金、聘礼也应该够我们生活好一阵子了吧!”
没关系,反正山不转路转。海香雪不想跟元承硕硬碰硬,单纯的只想先避过这个风头再说。
“你的聘金吗?”一说到女儿的聘金、聘礼,海老爷求救的眼神马上飘向嫣红。
而海香雪当然没有放过这个诡异的事件,当她随着海老爷的目光看向嫣红时,才发现接受指令的她已经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她的警戒防线随即升高,知道一定又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发生了。
“你们把那一堆聘金、聘礼怎么了?”她不相信才过没几天,这两个人能变出什么无法收拾的花样。
“我……我……”嫣红支支吾吾,根本不敢在海香雪盛怒的威逼之下勇敢的说出实情。
“你……你……什么啊?说!”她逼近她的跟前,气势凌人。“不说我就把你丢到硕王府当代罪羔羊。”
“好啦,我说。”一听见这个可能会丢掉小命的差事,嫣红不得不老实的全盘托出,“我和老爷把聘金、聘礼全都拿去买了制作贡品的原料。”
“就是这些东西?”她不敢置信的指着大厅里那一堆未加工的原料。
“嗯。”海老爷和嫣红同时一脸畏惧的点头。
“你们怎么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做?”海香雪几乎要怒吼了。
“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嫣红在海老爷的暗示下,嗫嚅的说:“我们只想要赶快买原料,赶快加工,赶快进贡,然后白珍庄就发财啦!”
海老爷在一旁拼命的点头。
“你……你们真的是要气死我了。”海香雪无法接受白珍庄再度变穷的事情,捣着揪痛的心口,茫然坐下。
“所以,女儿啊……”海老爷小心翼翼的开口。
“怎么?”她没好气的说。
“你还是别那么坚持,去拜托硕王爷吧!”海老爷的语气里都是恳求。
“不要。”她依旧一口拒绝。
“但是姑苏城的人都知道我是王爷的岳父了,还让我去摘野菜?不……不……好看吧!”海老爷搔搔头,无奈的点出最残酷的事实。
海香雪的脑袋马上浮现想象图。
一堆人围着可怜的爹指指点点,嘲笑他摘野菜的贫穷行为。
她就算再豁达,也不能接受父亲有被人家瞧不起的可能性。
“啊……”
她立刻被现实击垮,无力的趴在好不容易恢复光亮的檀木桌上,再一次咒骂老天爷对她无情的捉弄。
最后的结局当然不会出乎意料之外的发展……不可能会有人伸出援手来拯救早就是硕王妃的她。
于是,她被迫打扮得雍容华贵、美丽动人,准备被人抬到京城去向她的夫婿负荆请罪。
“我的王妃,你还是这么美!”元承硕端坐在上位,慵懒的口气里满是揶揄,一点都没有要真正迎接海香雪的意思。
“谢王爷谬赞。”她有礼的福身。“臣妾有些要事想跟王爷商量,可否请王爷移驾?”
实在不是海香雪特别想跟元承硕单独相处,因为接下来要讨论的事情真的不适合有第三个人在场。
“喔,我的王妃这么想我?”他笑得开怀,故意把话说得引人遐思,令人误会。“那当然好,我们走吧!”
元承硕潇洒的走下台阶,亲匿的拥着海香雪的肩膀。
“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他简单的撂下话,便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之中,与美丽的海香雪一起消失。
但是当他们一走到没有人的内厅,元承硕立刻放开她的肩膀,而陡然失去温暖的海香雪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遗憾。
对于他的怀抱,她还是有着许多不应该有的留恋。
元承硕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缅怀旧情,转身面对她坐下,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的开口。“直接说吧!”
看着他略带冰冷的表情,海香雪觉得自己仿佛是五毒缠身的病人,他连跟她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都不愿意。
这一刻,她对于刚才的自作多情感到好笑。
是啊!当初可是她毫不留情的伤了人家的心,现在要元承硕真心诚意的欢迎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嘛!'热D书@吧#独%家&;制*作'
海香雪双手紧握,强迫自己一定要继续镇定。
“我想跟你谈贡品的事。”既然他把话挑明了说,她也就不拐弯抹角。
“说得这么直接,很着急了是吗?”
元承硕的态度不疾不徐,仿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她真是痛恨此刻被他捏在手掌心玩弄的无力感受。
“我就说过,你会后悔的。”他笑开怀的说,却是带着恶意的笑。
“你要怎么说都行。”既然生杀大权已经落在别人手上,海香雪也不想浪费唇舌哀号。“其实……我是来拜托你的。”
“拜托什么事?”坏心眼的元承硕笑得更开心,明知故问。
看见他现在几近欠揍的坏人表情,海香雪才发现他以前真的是对她太好,太客气了。只可惜……她没有那个福分享受专属她的特权。
真的是上天不保佑啊!
海香雪咬了咬唇,用痛意强迫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实。
“我想要请你选用白珍庄的珍珠贡品。”她直视着他,尽量不让语气里有低下的谦卑。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你真的很爱白珍庄。”
“是。”她不否认,也没有办法否认。
“那很简单,我们交换条件。”元承硕说得轻松自在。
“交换条件?”她皱眉。
“是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最聪明的王妃,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
她在来的路上就有心理准备他会刁难她,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痛快直接。
“好,你说吧!”海香雪视死如归,愤慨的说。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就早死早超生吧!
元承硕眯起双眸紧盯着她,面色不是很好看。
“我要你伺候得我舒服满意,七天之后,我自会向礼部呈报名单。”
“我伺候你?”海香雪被吓得双眼圆睁。
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来解释,他就是要她像个可怜兮兮的丫鬟一样任他搓圆捏扁,随意凌辱之后,摆在一旁任人嘲笑,然后让她羞愤致死,最后暴尸荒野吗?
“对。”
他肯定的态度,让她再也没有怀疑。
海香雪没有错过元承硕说话时眼睛里浓浓的算计,她终于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头如何精明的狐狸。
之前她那样狠心的对他,现在他不把她整得呼天抢地,哭爹喊娘,恐怕是不会罢手。
但是她又怎么可能说出心里话,来祈求他的谅解,并获得缓刑呢?现在怕是自己再怎么辩驳,他也不会相信了吧!
所以面对这个无理的要求,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权利,除了含泪忍受,她还能说什么?
“呵呵……”海香雪故作镇定的轻笑,至少她有权利知道自己失去人权的方式。“那么我的工作范围是什么呢?”
既然决定要与虎谋皮,她当然要先搞清楚全部的状况。
“很简单,从房间外到房间里,从床上到床下,只要是有关我的一切,全部由你负责。”元承硕说得泰然自若,仿佛这剥夺尊严的一切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海香雪一听简直傻眼,因为从他充满暗示性的话,她可以直接翻译成她必须要在硕王府无怨无悔,吃苦耐劳的当他的贴身丫鬟,伴读书僮,甚至是……侍寝小妾?
也就是说,以后元承硕的吃喝拉撒睡不但都要由她负责照料得妥妥帖贴,就连更进一步的“不人道”要求,她都不能拒绝。
“啊……”当她的大脑获得结论,整个人吓傻,呆立在原地。
“不要吗?那我立刻向礼部呈报‘珠玉商坊’为进贡商号。”看见她的犹豫,元承硕立刻出言威胁。
珠玉商坊就是拼命削价竞争,害得太湖畔的同业们哀哀叫的黑心商铺。
一听见十几年来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死对头名号,海香雪想都没想,立刻阻止了他即将转身离去的脚步。
很好,为了让她输得心服口服,他对珍珠商号之间的生存状态调查得很清楚。
面对一个如此用心的男人,她想不陪他赌上这一把都很难。
“好,我做。”她拉住他的衣角,大有豁出去的态势。
“你确定?不会后悔?不会临阵脱逃?”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口气里的鄙夷更明显不过。
爱记恨的小心眼男人!海香雪暗暗斥骂,聪慧如她,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的是哪一件事情,但是被高高激起的挑战欲,让她有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不会。”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果然,你真爱白珍庄哪……”他轻轻的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端详着她,轻蔑的语气里有着嫉妒的怒火。“很好,那就立刻换衣服,准备开始伺候我吧!”
“现在?”不是应该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再开始虐待她吗?'热D书@吧#独%家&;制*作'
“不然呢?”元承硕反讽,因为他根本不打算让海香雪有机会思考。
如果让她有时间想东想西,难保已经决定的事不会变卦。
所以他要在第一时间之内,就把她绑在他的裤腰间。
“好啦!”
疲倦的海香雪也不想再听见更多威胁她的花样,于是只能无奈的点点头,配合演出。
没办法,既然已经在人家的屋檐下,她不得不低头。
“换好衣服后,立刻到浴间帮我搓背。”元承硕下达第一个指令。
搓背?这似乎没在刚才说明的工作范围之内啊……
算了吧!看着元承硕志得意满的表情,海香雪摇了摇头。
就当作是额外的不收费服务吧!
她欠他的……
第八章
天啊!杀了她吧!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惨绝人寰的对待?
海香雪捧着自己的头,在氤氲的水蒸气里哀号惨叫。
当她换好衣服之后,就在总管的带领下,来到元承硕的专用浴间,而他果然也早就在那儿怡然自得的泡澡等她。
只是他的浴池好大,比她的闺房还要大。那个尊贵的人儿正在其中快乐的来回泅水。
搓背?她要跟他一起泅水才搓得到他的背吧!
只是这样一来,怕她还没有接近他的身体,就已经先被那一池子的水淹到灭顶,香消玉殒了。
没想到她的丫鬟生涯在做第一件工作的时候就得因公殉职,早知道下场会这么惨,当初说什么都不应该答应他。
“你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还不快过来!”
眼尖的元承硕早就发现她的到来,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定在原地。
没有任何逞强的挣扎,海香雪立刻带着哭音回答:“我……我……怕水,也不会泅水……”
“啧!真是麻烦的女人。”
听见她的畏惧,元承硕难得纡尊降贵的配合。没办法,他只是想整她,还不想要了她的小命。
他利落的游到浴池边,爬上来,修长健美的身体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走向躺椅,准备趴下。'热!书%吧&;独#家*制^作'
只是他体贴的举动却让海香雪立刻捣住眼睛,根本不敢靠近他。
“你干嘛?”她莫名其妙的举动让他心生怀疑。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你……没穿衣服啊!”
“你看过谁洗澡还穿衣服的吗?”元承硕没好气的说,对着她勾勾手指,“过来。”
“干……干嘛?”她害怕的问,双手交抱胸前。
“搓背啊!”他不太客气的回答。
不过她略带稚气的傻样倒是让他开心了点,这证明他的女人除了他之外,应该没有接近过其它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他说话的口气就和缓了些。“你不用吓成那样,只是搓个背,我又不会吃掉你!”
“那……你要不要先趴下?”她鼓起勇气,诚心的建议他,毕竟不要直接看到令她害羞的重点部位,应该会让她比较容易工作。
“看清楚,我已经趴好了。”他有点不耐烦的提醒她。
“是,我马上来。”他难得的识相举动,让海香雪没有第二句话,马上走到他的身边。
但是当她看见她丈夫的身体时,很不开心的发现,元承硕的确有本钱在女人堆里吃香喝辣。瞧他宽阔的背部和结实的长腿,简直就是上天制造出来的极品。
而他虽然因为趴着只露出半边脸,但是更强调了他浓长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凭他这张俊美的皮相,的确让很多闺中少女梦寐以求。
当元承硕紧闭着双眼时,看起来是那么的温和善良,人畜无害。但是海香雪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假像,因为她正被他整得半死不活。
虽然她是有幸品尝过极品滋味的幸运女人,但是她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太久。
算了吧!她苦笑着安慰自己,她可是人财两得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是她自得其乐的傻笑表情,全都落入了元承硕的眼底。
“喂,不要看傻了,认真搓背。”他坏心的开口,破坏她的好心情。
“喔。”突然间从美梦中惊醒,她认命的加重手劲。
两人默然无言,浴间布满了高温的水蒸气,那令人不舒服的热度让卖力工作的海香雪没两下就热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她有多用力帮元承硕擦背,就有多拼命替自己擦汗。
“你很热吧?”他凉凉的问。
“是啊!”她一边点头一边喘气。“真的好热。”
“是因为这里很热?还是因为看见我的身体,所以觉得很热啊?”像是怕海香雪不够热,元承硕不怀好意的继续用言语帮她加热。
“你……你说什么?”她手中的擦澡巾瞬间掉落地上。
“你现在仔细的观赏了我的裸体之后,是不是更后悔了?”
“后……后悔什么?”
“后悔你居然为了一间不值钱的商铺,放弃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金龟婿啊!”
这些完全不尊重海香雪的话,让她从方才的迷恋之中彻底觉醒。果然,这个讨厌鬼令人讨厌的功力真的是不容小觑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转身,准备逃开。
“真的不懂吗?”
元承硕突然坐起身,伸出长臂拉住她亟欲逃离的身子。他想要面对面的看着海香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要藉由灵魂之窗看清楚,她对他到底还有几分留恋?
只是他拉着她的力道过猛,眼睛还没来得及看,嘴唇却已经先对上她的。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海香雪倒抽一口气,所有该说的拒绝都被元承硕吞入火热的唇舌里。
但是她一点都不想拒绝他的吻,让他逐渐放肆的深吻下去,没有动手推开他,任凭他随着自己的喜好在她的唇瓣上辗转,与她的软舌肆无忌惮的纠缠嬉戏。
在她再度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刻,海香雪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其实她还是爱着他的。'热!书%吧&;独#家*制^作'
她爱他,因为胸口这份疯狂的激动而狂乱。
她爱他,并没有因为身分的悬殊而稍减。
她爱他,也没有因为他刻意对她的刺激而不见。
她爱他,所以她为他退让,为他伤心,为他着想,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或许这一切都超乎她想象的浓烈而真实,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就是爱他。
只是这不被自己的良心所认同的认知,让她在醒悟的同时,瞬间推开他。
“不,我们不行。”她捣住嘴巴。
“为什么不行?你一定还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不会……
“对不起。”海香雪急忙的打断他的话。
“对不起?为什么又要跟我说对不起?”他和她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
被痛苦的现实折磨着,她没有办法回答元承硕的问题。因为身为王爷,皇子的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内心的挣扎有多剧烈。
“真的对不起。”海香雪鞠躬,向他说道歉,立即飞奔离去。
当然,她也就没有看见元承硕那深深受伤的眼神。
“香雪,我不懂……你真正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当一个成年的男人开始闹别扭时,相当恐怖。
尤其那个耍脾气的人还是从小就被人捧在手掌心长大的皇子,更恐怖。
而那个人,正是元承硕。
他蓄意的对海香雪百般折磨,手段简直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幼稚。
他将她安排在身边,命令她寸步不离。
当他躺在舒服宽大的床榻上睡觉时,可怜的海香雪只能蜷曲在前厅的小躺椅上,等着他随时吩咐。
当他睡饱起床时,海香雪就得冒着清晨的寒风,去井边辛苦的打水,让他漱洗。
当他还慵懒的在房间里打混时,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他华贵的衣裳,并且一层又一层的费力套到他身上。
而当他在享受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时,她只能乖乖的站在他身边,替他夹菜,添茶。
等到他吃饱了,她还不可以吃他的剩饭,就算已经被香味熏得饥肠辘辘,她也只能回厨房,吃稀到不能再稀的稀饭果腹。
夜晚时分,海香雪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还得忍住呵欠,尽责的帮“看起来很累的主子”敲背,捶腿,甚至还得唱几首小曲哄他入睡。
说实在的,从早被操到晚的海香雪有好几次差点直接趴在元承硕的身上睡着。
她记得她以前不曾这样虐待嫣红,怎么轮到自己当丫鬟,竟会遇到这种毫无人性的主子呢?
兴许她真的是上辈子欠他的债还没还清吧!
但是当她待在他身边,亲眼看着他的喜怒哀乐,亲身体会他过着的生活时,她居然还有一丝庆幸的感觉。
因为她还是在他的生活里,姑且不论是以何种方式……
虽然她不能奢望他有一天能够理解她的想法,体会她的逃离其实就是退让,就是成全,更是真爱,虽然她真的把他当成丈夫一样的爱着,但是这个娇贵的皇子根本就不可能属于她。
可是她只要能够这样近近的、静静的看着他,就会觉得自己好幸福。
一思及此,她又会忍不住同情自己的委屈,怨恨起那个男人对她的种种苛待。
再怎么说,她都是以硕王妃的身分走进硕王府,现在他当着全府上下三百多人的面前把她当下人使唤,摆明了就是要让她难看。
元承硕既然要跟她杠上,她当然不能让他太失望,毕竟一场战争里,总是要有势均力敌的两方,打起来才会精采。
所以无论如何,海香雪都不许自己喊累,虽然现在站在精神奕奕的元承硕旁边打盹的人也是她。
“怎么?累了?”他好玩的拉拉她的小辫子。
“才……才没有。”她吃痛,猛然惊醒。
“如果受不了,就说一声吧!”然后乖乖的到我的身边来,好好的当个王妃。
“怎么可能这样就受不了?!”她咬牙硬撑。
“那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距离我提报礼部名单的日子只剩下两天啰!”
“两天?”天啊!被欺负的日子怎么会过得特别快?
“是啊!可是你还是没有将我伺候得舒服呢!”他假意的伸伸懒腰。
这样还叫不舒服?海香雪几乎要捶人了。
她不眠不休,做牛做马,只求让他开心,现在他老大一个小小的不顺心,甚至是故意的,随口就可以说她还没把他伺候得妥帖。这……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她忽白忽绿的脸色,精采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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