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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到底是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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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闷着没有说话。
此刻刺眼的阳光很让人焦躁。
“怎么了?”秀臣问道。
“也就是说,明明是我的家我都不能回了呗,你们就生生的把我家霸占了呗。”
“……”秀臣想说什么,嘴长到一半就停在了那里。
“你说你此时此刻又不能带我下洞,你这么早带我来这里干嘛!”我的语气突然骤然提升,嗓门之大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秀臣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愣在那里,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突然觉得我有点失态了。
“对不起……”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手无足措了。
“对不起……”秀臣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这么一说更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眼下我突然有了想清静一下的想法。
“不好意思……你赶紧忙去吧 我想一个人呆会。”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秀臣一个人错愕的站在原地。
我不知道秀臣转身离开没有,我只觉得我走的好远还能感到他目光的聚集。
我怎么会这个样子?
阳光烤的人有点全身发烫,我感到浑身有些燥的慌。
我脚下突然起步,往凤凰城外跑去。
我脚下生风的跑着。
一直狂奔到小区门口。
等到我踩上风火轮般冲出小区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门口荷枪实弹把守的警察没拦我。
难道秀臣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天知道。
我突然一阵的疲惫。
我拖着身子走到马路边,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
看着马路上的行人匆匆,车来车往。
车水马龙中我显得尤为孤单。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刚刚为什么生气。
我觉得我的火生的莫名其妙,特别不值得。
可能潜意识中,我最信赖依靠的秀臣突然变得冷酷,有些无情的感觉,让我无所适从,同时也有着一种淡淡的无法名状的失落感。
这不是往日我所认识的那个温暖的温文尔雅的秀臣。
我不知道秀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许我愤怒的表层里是彷惶无助的内涵。
发火也只是我的一种本能的宣泄。
很难控制的。
再加上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一般的正常人都难以接受的事。
我压抑的很。
也许我现在真的需要发泄。
我掏出手机,上面没有任何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我打开电话本,拨通了那个拨出了很多次但是无果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个声音我现在已经听到恶心。
姐姐,现在还是一点联系不上。
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愤怒的举起手机,下意识的想一把摔碎。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又缓缓的放下。
我是强迫自己这样的。
看着手机,我想起了第一晚我躲在厕所里的时候姐姐突然给我拨通的那个电话。
我为什么就不能去找找姐姐试试看呢?
我这两天都有些迷茫了,有些解决事情最直接的方法,我都盲点般给忽视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我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这次是我这两天拦的最顺利的一次出租车。
一辆车开到我面前应声而停。
我一下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去哪啊师傅?”司机头也不回的问道。
“301医院。”
车在路上飞驰,我的思绪也在飞驰。
我眼睛定定的盯着窗外,静静的缕清脑海中线团一般的紊乱的思维。
只要找到线头就好,一切大概就能迎刃而解,但是这谈何容易。
301医院。
出租车停之后,付出的车费着实让我心疼了一把。
我下了车,抬头望了望医院大楼。
阳光很刺眼,雨后的阳光总是这样的明媚。
我踏着还有积水的路面。向医院的大楼走去。
一进大门,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肆无忌惮的传到我的鼻孔里。
胃里一阵的不适感,我都忘记了我上一次来医院是什么时候了。
我直接走到前台,看到那一群挂号的人,我排在了其中。
这一帮排着队的人个个面有菜色,目光空洞,表情或失落或忧虑或低迷或忧伤。
总之都是蛮符合病人这个词汇的。
想想自己也算是在鬼门关出入过两次的人了,看着眼前这帮人心里五味陈杂。
好不容易排到了我,我俯下身子把脑袋凑在窗口问道:“请问我要是想查询下病人的住院记录该去哪里?”
那个护士抬起头来狐疑的看了我两秒,然后说:“病案室。”
然后我在她和一众排队的病人怪异的目光中匆匆离去。
如果我是护士,看到这么一个排了半天队不挂号至询问病案室地点的人,我心里也会暗骂一句SB。
我在走廊中又问了两个大夫之后,曲曲折折的找到了病案室。
我吸了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说道。
我推门而入
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夫,伏在桌前,看着报纸,喝着茶水。看见我进来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框
“请问您是?”他问道。
我刚想说我是方毛毛(前文提到的毛毛,我的弟弟。)的家属。但是话在嘴边卡住了,我想起来住院记录属于病人的私人信息,需要有特殊身份相关证件或者是直系亲属才能查询。
我这种身份证都没带的表哥兴许会让人当疯子轰出来。
“您好,我是警察,我现在需要查询一位在贵院住院的病人的住院记录。”我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说谎话不考虑后果我是,我连身份证都没有更别提警官证了。
尼玛回头再以冒充人民警察的罪名给我逮起来我一点屁都没有。
“哦哦……”那大夫连忙起身过来“您好您好……”他赶紧向我我走来,和我握了握手。
我的内心一阵的忐忑。
这要被戳穿有多丢人就不提搞不好我还得进局子。
身份证,警官证……
我感到我太冒失了,这地上要是有个缝我立马钻进去。
我努力的咧起嘴朝大夫笑笑,
强颜欢笑的最好写照。
大夫也向我笑笑;“麻烦您能出示一下有效证件么?”
我的心顿时就一沉。
果不其然的意料之中的他想我索要证件了。
我一只手插在兜里,没有动作。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大夫看我没有动作,也楞了一下。
气氛有些尴尬。
“麻烦您出示下有效证件。”大夫扶了扶眼睛,又重复了一句,看我的目光开始变得犀利起来。
我就像一个被识破骗局的骗子那般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一个救急的证件让我全身而退多好啊,哪怕是假的。
我已经不抱能查询到毛毛住院记录的希望了。我现在就想离开这里,我憎恶我的鲁莽。
这个时候,我插在裤兜里的手突然有了微微的触感。
然后手中持续传来充实感。
有东西出现在我手里了。
+文+我的心里一惊,
+人+手本能的轻轻一握
+书+貌似是两张卡片。
+屋+我惊讶的轻轻把手抽出来。微微一低头
看到手上多了两样东西。
一个警官证,一个身份证。
我彻底愣那了。
和那个打火机一样。
在我需要的时候,这东西说出现就出现了。
我怎么会拥有着这种能力的?
梦想成真?
思想物质化?
我说不清楚也根本说不清楚。
我知道的是,现在的我有救了。
我把证件掏了出来;自己看了一下。
警官证是我印象中的样子,和电视上的没两样,连序列号都有,我都不知道这些数字排列的依据是什么,照片和我身份证上的一样。上面写的所属是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
整个警官证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大致还是像那么回事的。
能不能骗过医生就看运气了。
身份证则是我原原本本的身份证,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医生一直盯着我看,用那种难以名状的眼神。
“不好意思哈,”我笑笑“刚刚我以为我证件忘了带了,看把我给紧张的 呵呵。”我将身份证和警官证一并递给大夫。
“哦哦”没事,大夫笑了一下,然后接过那两本证件。
我的心里一阵的轻松,如负重释。
大夫把那证件翻来覆去的看着,然后轻轻皱了皱眉。
那个我幻化出来的警官证有些粗糙,大概说服力还不够。
大夫看了看警官证,又看了看我。
“您跟我来把杜警官。”他似乎是很不情愿的相信了。并把证件都还给了我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警官证再粗糙也毕竟是警官证,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我想那医生再疑惑也不敢当面质疑警察吧。
那大夫走到桌前,打开电脑,给我搬了把椅子。
“您请坐”他客气的说道。
“好的,谢谢。”我毫不客气的坐下。
“我去给您倒杯水?”他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您赶紧忙就好了,我这事情比较急,最好快点。”我笑笑。
“好好……”我这么一说,大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手也不住的按着鼠标。
看的出来他有些紧张。
大概不管是什么人,在任何情况下见到警察都会条件性反射的有些紧张吧,坏人如是,好人亦如是。
他进入了医院的管理系统。
“请问下您要查询的病人姓名是什么呢?”他问道。
“方毛毛。”
他麻利的在屏幕上敲出方毛毛的名字,然后获取了他的基本信息。
“请问下这个小孩子犯了什么事情了么?”他扶了扶眼镜,转过头来看着我。
看的出来他很好奇。
“对不起,这是在执行公务,请您不要过问。”
我故作严肃的抬高语气说道。
他不再问。
好奇会害死人的,这是我最大的感触。
“这就是您需要的记录了,给您调出来了,您慢慢看。”他忙活了一阵之后,调出了一个页面。
我起身俯下腰,手撑住桌子,把脑袋凑到屏幕前。
方毛毛:入院时间 2012……3……25 19:03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在上班,而那个时候,姐姐应该是刚刚下班的时间。毛毛那个时候刚好被送到医院,应该是姨妈送的吧
而后一堆上药输液什么的杂七杂八的信息略过不提。一直看到当晚的陪护信息。
陪护人:王忆然。时间:22:30。
那么之间这段时间是谁在陪着毛毛的,姨夫?还是姐姐?
我想医生表示询问,医生打电话叫咨询了当时的值班护士。
电话通了,医生在那静静的询问着,我继续看着屏幕上的记录。
方毛毛:出院时间,2012……3……26 15:30
毛毛头天晚上生病,第二天下午出的院。
我依稀记得当时我在出租车上给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姐姐说当时毛毛是由她朋友看护着的。
这个时候,医生放下电话:“我帮您询问过了,那个晚上陪护着方毛毛的是她的姐姐。”
想来也是,姨妈在外地出差,姨夫也常年外地经商,能送毛毛来医院的除了姐姐还有谁?
当晚姐姐在医院看护着毛毛
我在家里睡觉。
而家里我身边出现的那个人…………
我身子不禁一哆嗦,脑袋有些乱。
毛毛当晚住院,姐姐把毛毛送到医院,然后在这里陪护了他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姐姐叫休假的朋友过来陪护毛毛自己去上班,然后下班之后接毛毛回家吃饭。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的顺理成章。
我盯着电脑屏幕思索了半天,出了神。
大夫时而看看我,时而看看电脑屏幕,看的出来他很紧张。
我掏出手机,将屏幕上的毛毛的信息一水的都照了下来。
“您还有别的需要吗?”大夫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托着下巴盯着电脑屏幕的我。
“没了。”我匆匆的答了一句。“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有些事情的破绽,就隐藏在细微之处。
“您知道那天接待毛毛住院的护士在什么地方么?”我有点问题想问问她。
“哦哦……好的”大夫允了一声,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我将手里的证件默默的放在衣兜里。
有这个警官证真好使啊,想不到有生之年我还能体会一把警察调案的感觉。不知道以后我可不可以根据需要幻化出别的证件来。
“喂?小慧啊……我是老龚……嗯……有人找……对……嗯……就是现在……对……你的事先让小王帮你忙着,我让人下去找你去了啊……”大夫嘀嘀咕咕说了一串,然后挂下电话。“我已经让那天接待方毛毛的护士在二楼值班台等着您了,您直接去找她就好。”
“嗯,好的,谢谢。”我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在他微微有些惶恐的目光中离开。
估计今天我找他调取住院记录的事情足够这个大夫六七天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出门走入了电梯,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中按下了二楼的按钮。
护士小慧明显是一个内敛胆小的女孩。
我找到她并表明自己警察身份的时候,她吓得连我的证件都没敢接,唯唯诺诺都不敢看我,低着头站在我面前,好像是她犯了什么错似的。
估计她以为是毛毛出了什么医疗事故了,我们间接查原因一路查到她头上来了。
“你别紧张,我找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询问你一点事情。”我为了不让她太过紧张 特地放缓了语气说道。
我一个假警察还给人吓成这样 我也够内疚的。
“ 哦…………”她做错事孩子一般,嘟嘟囔囔答到。
我清了清嗓子:“那天送方毛毛来的是谁?”
小慧护士手哆嗦着翻了翻手中的记录。
“送她来的监护人是她的表姐……叫王忆然………”
“当晚在这里一直陪护着的呢?也是她表姐?”
“是……从她送方毛毛来着里到第二天一早她就没离开过……”
“就她一个人?”
“嗯……就她一个人。”
护士提到姐姐的时候语气有些微妙的变化,我能听的出来,那好像是在提一个疯子一般。
我双臂环抱胸前,没说话。我静静的看着她,她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头又触电一般赶快埋了下去。
空气中出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紧张的一触即发的气氛。
“第二天早上王忆然几点走的?”
“七点左右……她给方毛毛买好了早饭走的。”护士唯唯诺诺的答到。
我发现,只要一提到姐姐,护士就好像很紧张似的、仿佛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我觉得很可疑。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要知道你的每一句回答都会成为我们调查案子的重要证据。”我特地加重了语气说道。
果不其然,这个护士浑身一哆嗦,面无血色,就差跪下了。
胆小的人一向如此,很正常的表现。
“怎么一提到王忆然你就表情紧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也没有…………”那护士咬着嘴唇,不敢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可想好了,你现在说的每句话你都是要负责任的,如果你像我们隐瞒了什么事实牵扯到了案件调查的正常进行,我们有权利追究你的法律责任。”我严肃的说道。
小慧护士咬着嘴唇两腿并在一起不敢说话,我看她都快哭出来了。
我不再说话,我一直盯着她看,是那种要把她看穿的目光。
多说无益,这个时候沉闷带给她的压力最大。她的心理防线会无形的崩溃的。对于小慧护士这种胆小的人来说,这种心理战术一贯百试不爽。
“其实……就是感觉……王忆然挺怪的……好像疯子……”她小声的说道。
“怎么个情况?说说”我掏出一根烟来,刚想点上,突然想起这是医院,又放回了烟盒里。
“那天晚上,王忆然出去给毛毛买点夜宵,然后让我们帮忙照看一下方毛毛,说一会就回来……”护士的表情很惶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可是,她前脚刚走一会,还不到五分钟,负责换药的护士还没给毛毛换完药,她就跑回来了。”
“然后呢?”
小慧护士把护理记录紧紧的放在胸前“然后她跑到前台询问毛毛在哪个病房,很急的样子。她是跑着过来的……”
“不是她把毛毛送过来的吗?”
“对啊……我们也很疑惑,我们跟她说了是她自己把毛毛送过来的,她什么都没说,就去了毛毛的病房。”小慧顿了顿到。“然后她就申请出院。”
“出院??”我疑惑到。
姐姐把毛毛送过来的,有擅自申请让毛毛出院,这不合常理啊。
“嗯,我们当时都懵了,一再劝阻,她就是不听,执意要让放毛毛出院。”
我惊讶的盯着她,听着她说下去。
“然后她不听我们的甩开我们就径直去办理出院手续去了……”小慧护士咬着嘴唇“可是过了一会,她又拿着夜宵回来了,我们问她你不是办理出院手续去了吗?她说没有啊,她去给方毛毛买夜宵来着。”
我嘴微微张着,听天方夜谭一般。
“我们当时都彻底蒙了,我们向她说明了之前她非要让毛毛出院的事,她说她有间歇性的精神分裂,让我们别介意。”
姐姐有间歇性的精神分裂症??我怎么不知道?
“这都是真的?”我问道,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小慧护士点点头“然后第二天,毛毛退烧了,她带着方毛毛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把方毛毛领走了。”可是,小慧护士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延伸惊恐“一会她又回来了,满脸污泥,还有血迹,把我们都吓坏了,她到前台来询问毛毛还在不在,我们说你不是刚刚把毛毛领走吗?她听完头也没回的就跑了。”
我愣在原地。
“本来我们还建议她让毛毛留院观察一段时间,顺便建议她找一个心理医师看看…………唉……”小慧护士叹口气。
“按说这种精神有问题的病人是不允许陪护的……”她顿了顿“但是当时我们的护士长不知怎么就莫名奇妙的同意了,还说出了事她担着。”
我的脑袋在飞速运转,我感觉我好想抓住了什么东西,若有似无,又什么都没抓到。
“把你们护士长给我叫来。”我沉声说道。
不一会,护士长忐忑不安的站在我的面前。
“有间歇精神分裂的病人你也敢让她做陪护,你是怎么想的?”我问道。
护士长捂住脸,快哭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直感觉我的思维不受控制似的,莫名其妙的就同意了,而且当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妥。”她一定以为是她的一时之过,让毛毛或者姐姐出事了。
其实也确实好像是出事了,不过貌似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我思考着,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你当时是不是看着王忆然的眼睛来着?”。
护士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对,当时我只记得她的眼睛特别的迷人,我看着直迷糊,有点犯困的感觉,好像魂都不是自己了似的,有点像……对 有点像初学抽烟的人戒烟好几天突然抽了一口烟似的,晕晕乎乎的。”
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护士长被催眠了。
看护士长现在的反应,后悔的要死,想必她心中是深深愧疚的,一滴眼泪送她的眼中滑出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她一下,告诉她其实没什么大事,大可不必担心。
看的出来这是一位很有职业心很有责任心的护士长,她的这个失误想必是她职业生涯中的一个污点。
但是这也怪不得她。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的护士休息室的,
我挥手向他们道别之后,一人出了医院大门。
阳光的位置,相比于我来的时候,往西又挪了很多。
阳光依然没有那么刺眼,温和了许多。
又要到傍晚了。
姐姐的事情又扑朔迷离了一层。
姐姐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
她是什么时候得的病?
姐姐为什么要催眠护士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掏出手机,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依然是那令人恶心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人。
Susan,姐姐在新东方教考研英语的一位同事,也是好姐妹,我们在姐姐生日的时候去KTV唱歌时候认识的,一个很活泼很人来疯的女孩,跟谁都自来熟,跟姐姐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黏在一起的一个人。
我突然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她。
我拨通了她的号码。
顺手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
烟刚刚点燃的那一瞬,电话就接通了。
“喂?”那边悦耳的声音想起来。
“喂?SU姐啊,我有点…………”
“你先别说,我咸有点事情问你……!”我还没说完,那别就打断我。
“别说话!现在我有一个十万火急的问题要问你,不管你什么事等你回答完我的问题再说!”我突然吼道。声音很大,有点失态。
“…………”那边显然是被我突然高分贝的怒吼给吓到了“……好吧你先说……”
“大前天……也就是3月25号的时候,我姐姐几点下的班?”
“大前天……我想想……正式下班的点着啊 晚上七点。”
“她下班干嘛去了?”我感到答案呼之欲出,我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下班跟我去秀水街逛街去了啊,怎么了?”
我只感到我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我嗓子堵得慌,想说话却用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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