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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到底是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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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整个小便池里浮着一层血。我才缓缓松开了手,他一下子栽倒地上,脑门居然让我撞出了一个豁口,冉冉的往外着血,血流在地上,淌了一地。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也几乎没了动静,气若游丝。
片刻,我拽着他的衣领子,低声怒吼着问他:“说!你为什么要杀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双目无神的看着我,一副弥留之际的样子。他突然笑了笑,嘴唇微微的动了动,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好似在说些什么。声音很微弱。
好像是说什么黑崎什么京介
“你说什么?”我把脑袋凑近了他的嘴边。
他再次笑了笑,然后把嘴凑到我耳边气若游丝的轻声说道:“我……艹……你……妈……”
顿时我狠狠的拽起他,然后一把将他掼摔在地上,然后在一起将他拎起,怒吼一声,,将浑身的怒火凝聚在手掌上,用尽生平最大力气将他撞向小便池。
“咣”的一声巨响,这下小便池陶瓷直接碎掉了,落了一地的陶瓷碎片,还有尘土。
这个疯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脑门上的活口大了一圈,肆无忌惮的往外流着血。他双目圆睁,一动不动。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几乎要散了架一般。这个时候,我感觉脑门一热,我用手一摸,手掌里满都是血,刚刚我用脑袋撞向他的脑袋之时力度之大使得我的脑袋也出血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蹲下身子,瞧瞧的把手指头凑到他的鼻前。
一点呼吸也没有了。
看来他真是死了。
杀人了。
我居然杀人了。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杀人。
我的脑袋一片乱麻。
这个人的力气实在惊人,我将自己物质化的如此强壮,才拼了老命将他弄死。
若不是今晚我早有防备,相比此刻我早就葬身他手了。
看来那苗刀上写的一点不错,
真的是有人要害我。
有人暗地里想置我于死地。
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之后,我颤颤巍巍的赶忙站起。
这个医院绝对不安全。
我的直觉告诉我此时此刻在这里不止他一个人想杀掉我。
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我向厕所外开始跑去。
跑到厕所门口,一个男大夫正好要进来。
我俩打了个照面。
正好是白天询问我病情的那个大夫。插着兜走着。
“哟 杜先生……呀。您的脑袋怎么回事?”他惊讶着看着我的流血脑袋。
“哦哦……没事,一没注意磕了一下。”我强逼着自己挤出一个微笑说。
“用给您包扎一下么?……”话未说完,这大夫就不把脑袋抻着往厕所里面看。“里面怎么了?”大夫问道。
“没事……”我正说着,突然我的余光瞥见这大夫好像插兜里的手正要往外掏出什么东西。
千钧一发之际我拳招呼在大夫的太阳穴上,一声闷大夫一声都没吭瞬间栽倒在地上。
我起步就要跑出去,然而跑了两步我又退回来,我俯下身拿出大夫插在兜里的手。
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弹簧自锁刀。
一股无法抑制的凉意瞬间从心底升起。
我立马迈开步子,脚下生风,飞也似的往外逃去。
一路上我风驰电掣,所有的病人和护士都对我行注目礼。
然而我却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在这个地方谁也不可信。
没准人群中的某一个就想着置我于死地。
我尽我最大的速度跑着,生怕这一路上再出点什么篓子,所幸一路上并无它险,我终于飞奔出了门诊大楼的大门。然后马不停蹄的奔出了医院
大街上瑟瑟的挂着风。
然而我却赶不到一丝的凉爽,我浑身都挂满了汗水。衣服都完完全全的被沁湿了。
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我顿时迷惘了。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现在应该去哪里?
我完全不知道。
我仅仅是杀了一个人,逃脱出了恐怖的医院而已。
下一部我该干吗?
根本没有人告诉我。
晓薇交给我那把刀上仅仅有着那么一条线索,
我就像是一个无头的苍蝇。
我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晓薇的电话。
我心里不住祈祷着一定要接通一定要接通,我就差给手机跪下了。
然而电话里传来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深深把我打入了冷宫。
我彻底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我经历了多少恶心的事情不说,关键我还杀了人,这事情很快就会败露,那个时候我会何去何从?
谁能保我?
我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我真的是痛苦到了极点。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地方
一个不管怎么说,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至少可以不再让我这么流窜暂时能歇一歇的地方。
秀臣在南郎家园的房子!
现在去那里至少我可以冷静的思考分析下当前的局势。
秀臣的身份这么隐秘,想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在朝阳还有这么一个房子吧。
我顿时起了身,事不宜迟,要走就赶快,我现在我觉得我在任何一个地方久留都有潜在的危险。
我往前又跑了二百来米,气喘嘘嘘准备叫一辆出租车。
我刚抬手,正好一辆出租车开到我面前戛然而止停下。
司机也没探出头来,我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我想了想,不能让司机看到我满头是血的样子,会引起怀疑再把人家吓着,然后我拉开了后座的门,坐到了车厢的后座。
上车之后司机一句话都没说,异常的沉闷。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天气下,司机居然披着一个雨衣开着车。
脸深深的埋在雨帽里,隐在一片淡淡的黑暗中,后视镜中若有似无的能看到司机两颗眼珠。
然而我却顾不得这些细节,直接气喘吁吁的对司机说:“朝阳区,南郎家园,请您开快一点,要多块有多快。”
司机一声都没吭,塔下离合,轰下油门,车缓缓启动。
现在是凌晨,车外一片万籁俱寂,这个时候几乎大部分人都已然进入了梦想。
车里也是一片宁静。
司机一句话都不说,车载广播也不开,气氛沉闷的要死。
司机背对着我,我发现一个细节,这个家伙不管怎么开不管怎么转弯脑袋几乎都不带抬的,脑袋转也不转,路都不看。
“师傅,这天也没下雨,您干嘛穿个雨衣啊?”我为了打破这尴尬沉闷的气氛,我打着哈哈问道。
司机死人一般,一动也不动,一声不吭。
我有些尴尬,再次起话题问道:“您雨帽这么挡着眼睛,看得着前面的路么?”
司机还是听不到一般,只是静静的开着车。
就如同一个纸人一般。
顿时间我就感到气氛不对劲了。
气氛又沉闷静谧逐渐变成了诡异。
我也不再说话、
我隐隐约约觉得有股潜在的危险,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手掌早已经被汗侵透。
车在路上飞驰着。我不住的搓着手,/¨wén rén shū wū¨/我才发现司机好像连呼吸都没有,完全一个活死人般。
我心里暗暗叫苦,赶紧开打到目的地吧。为什么我遇上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的诡异难辨。
难道我生来就得走背字?
这一路有多难熬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我有好几次都想跳车而逃。
那个司机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一点动静都没有。
终于,在一阵无法言喻的难熬中,车驶到了南郎家园小区的门口。
此刻我已经紧张的一脑袋汗。
司机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雕塑一般。
我丢给司机一百块钱然后推门逃也似的下了车。
跑了几步我回头一望。
顿时就傻了。
那出租车并没走,司机静静的坐在车里,他静止如松的脑袋终于转向我,一双隐藏在雨帽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本能的后退两步然后拔腿就跑。
细想想,
这一路我看到后视镜里司机隐藏在雨帽中的两个白眼珠就一直是那个位置,都没变过。
司机的眼睛一直处在后视镜中,那么他看的是谁呢?
我顿时停下脚下的步伐。
心里猛然一颤。
这个司机一路上都没有看路,一直在幽幽盯着我看!
我冷汗如雨下。
当时太紧张没注意到。
有些事情过后不能细想。
细想的话恐惧感会成倍成倍的增加。
我一口气跑到了秀臣家的楼下。
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要虚脱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神经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带着一种解脱感抬头忘了秀臣家一眼。
傻掉了。
窗户内的灯光两者
居然有人??
我几乎快骂娘了
难道我的生活中就没有不充斥着诡异的时候吗?
这个时候秀臣家里会有人?
会是谁呢?
秀臣?晓薇?
不管是这两种人中的谁此刻出现在楼上的房子里我都会疯掉。
我感到我的腿肚子直打晃。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上去看看。
换做以前的我,此刻估计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历练的我,此刻心理素质早就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还是会感觉到害怕,但我懂得了面对。
管你是谁,神来杀神,鬼来杀鬼。
我想起了秀臣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一切事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会是谁在楼上呢?
我进入了楼道,轻声轻脚的一点一点的向楼上走去。
整个楼道漆黑一片,我尽量学猫走路,不让脚下发出任何声响,一点一滴的往楼上特务潜入一般弓着腰走去。
随着逐渐接近秀臣家所在的楼层,我逐渐看到了一点光亮。
那光亮越来越清晰。
等到我逐渐接近到了秀臣家门口的时候,
我吃了一惊。
 ̄文〃√
 ̄人〃√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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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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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
一堆黑衣人此时此刻站在秀臣的家门口,秀臣家的防盗门大敞开。一个个子很高身条修长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此刻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本能的不让自己出一点声响,背靠着楼梯静悄悄的往楼上望者。
那些人在屋里进进出出的走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装束有些怪异。
都是紧身的黑衣,从头到脚,而且黑布牢牢的把脸都缠上了。貌似只露出两个眼睛,每个人的背上还背着一把细长的刀。
这身装束很眼熟,一幅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人从屋里出来,然后对这个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说:“黑崎先生,我们没有找到您想要的东西。”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黑崎?好奇怪的名字?
我不记得中国的姓式里有姓黑的。
这个时候那个高个男子对着那个中年人说了写什么。
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但是我确定。
这是岛国语。
我天。
日本人?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那帮黑衣人的装束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眼熟了。
这是活脱脱的一帮忍着啊。
这帮人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此刻会在秀臣家里?
他们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我不耳朵紧紧的竖着,想听的更仔细些,想获取更多的一些信息。
偏偏这个时候我却掉链子。
我突然鼻子一痒。
我心里暗叫不好。
我尽全力克制不让自己的喷嚏打出来。
然而我发现我越尽力克制。那欲望月强烈。
我立马把手捂到鼻子上。
然而已经晚了。
喷嚏瞬间喷涌而出。
我虽然用手挡住了。
但是我确定那个声音还是很响。
顿时楼上的所有人都猛然朝我这里看来。
我把身子紧紧的贴在楼梯上。
我确定我这个角度他们不能完全的看到我。
我惊魂未定的靠着,胸口一起一伏。
上面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悄悄的把脑袋探出去,轻轻的往上望了一眼。
我发现那个高个的穿着黑衬衫的男子正往这里看着。
突然,有一股气流涌动。
我下意识的头一歪。
“啪啪啪”一排手里剑牢牢钉在刚刚我脑袋所在的位置上。
我彻底傻掉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我轻轻的一抬头,
发现一个黑衣忍着吊挂在我的上方,冷冷的望着我。
那目光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灵气,只有木然和空洞。
标准的傀儡眼神。
他猛然间用铁手想我抓来。
我潜意识里早有预判。
我本能的一低头,头顶一股气流呼啸而过。
这是我经历了无数万份险恶万分的情况后逐渐磨练出的反应能力。
这要换做以前的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我脚下发力一个前滚翻向前躲去。
因为以他的体位第一击落空之后第二击必定是由上而下一招毙命。
果不其然,我匆忙回头望一眼,他诡异的从我头顶的位置鬼影般跳下,同时刀狠狠的戳在地上。
这个时候我耳畔才传过来刀出鞘的声音。
这忍者的速度之快可见一斑。
我不敢多耽误任何一秒,撒丫子就拼尽全力往楼下冲去。
我的耳边呼呼生风。我基本上都是蹦着走的,一步就是五个台阶。
那帮忍者意料之中的追了上来。
只不过他们不是走楼梯,而是在一层楼梯一层楼梯不断的跳跃着。动作异常灵活敏捷。
我转向的时候匆匆朝上望了一眼。
头顶无尽盘旋而上的楼梯之间,各种黑影闪电般的纵横交错蹑影追风。
我心里一阵慌乱。
更加快了冲下楼的速度。
不知道是我速度太快耳畔有风,还是我精神太过紧张。我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仿佛这帮忍者都是不存在一般。
如此迅捷灵敏的大幅度的活动却没有一点声息,简直是幽灵般的存在。
就在我冲到楼梯口看到一阵淡淡的亮光心里一阵欣慰暗送一口气的时候。一排手里剑子弹般的打在我前方,无一例外牢牢的定在地上,连倾斜的角度都丝毫不差。
如此精准,令人叹为观止。
要知道这地面可是标准的混凝土地面。
可想而知这些手里剑要是射到人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我不禁后退了两步。
然而我下意识的一回头一个忍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无息的来到我的身后。高举忍刀向我砍来。这个时候他的动作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我根本就没有时间感到恐惧,我本能的躲开,一下靠在墙上。
他迅猛的一击斩了个空。
动作之大力度之猛使得带动起来的气流吹的我刘海都飘了一下。
之后我飞起一脚稳稳的踢在他的下巴上。
顿时他一声不响的就飞了起来。然后稳稳地装在墙壁上。
我暗自庆幸幸好我出医院之前提前把自己物质化强壮了。
要不我都不知道我今天要死几回了。
我没时间和他对峙,我马不停蹄的冲出了楼道。
只要出了楼道这个狭小闭塞的空间的限制,我逃跑就方便多了。
我以为。
然而我错了。
我飞奔出楼道突然就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在这一片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回头。
那帮忍者直接从各个楼层的窗口处直接蹦了下来。
而且还是在空中迅速的翻滚着。
最后身轻如燕的平稳落地。
十几米的地方挑落下来都能悄无声息安然无恙。
我唯有吃惊,
我的心也顿时凉了一大块。
我没有时间惊讶没有时间恐惧,我转身就百米冲刺一般速度开始风驰电掣。
我明白我现在随便一个回头就可能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这帮家伙杀人可都是分秒之间的事。
我从未逃跑的这么惊心动魄过。
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金贵。
我真怕我上一秒眼前还是呼啸而过的景象,
下一秒看到的就是自己失去头颅的身子。
我跑着跑着突然觉得背后逐渐没有了那种被跟踪感。
我鼓足勇气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
愣了。
空荡荡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片落叶随风飘荡而过。
异常的萧瑟。
那帮忍者呢?
我心里一阵极度的慌乱和危险感迅速的扩散。
越是这种看不到的敌人,越让我心里发毛。
突然,我听到我身侧不远处的地方有异动。
我本能一个侧身。一排手里剑刚好从我身前与我擦肩而过。
我的手臂被蹭到了一点。衣服顿时就划开一个口子,皮开肉绽,鲜血直飙。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路边的灌木丛一阵窸窣,然后一个飞轮闪着寒光从中电光火石般的飞出。
我纵身一跳,那飞轮擦着我脚底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我听到路边的树林里灌木丛里有着淡淡的树叶的沙沙作响和轻微的窸窣声。
不仔细听还以为是风吹所致。
我看到了树叶间隙里那若隐似现的一个个黑影。
我艹。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转身玩命的逃跑。
我身后那些忍者飞一般的追着。
从一棵树上飞跃到另一棵树。从一个墙头翻滚到另一个墙头。
我心里暗骂这帮家伙前世都是数狒狒的。
我眼前的景物在快速的后退。
因为我将自己的身体物质化的及其强壮。
因此我现在的奔跑速度足以抵得上一辆低速行驶的小汽车。
然而就是这样我还是甩不掉身后那帮幽灵一般的忍者。
我前方一个醉汉举着酒瓶踉踉跄跄的走在我前方。
走路身子直打晃。
他吃惊的瞪着醉醺醺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我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紧接着那帮忍者一个接着一个的踩着他的肩膀作为助力一跃翻上了一个广告牌。
突然一个手里剑飞过,醉汉的脑袋连血还没喷出来就悄然飞出。
最后一个忍者踏着醉汉的脑袋一个前滚翻也跃上了广告牌。
我的眼睛轻轻闭上了几秒。
算是为又一个无辜生命逝去的默哀。
可怜那醉汉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失去头颅的身子断口处冉冉不断的往外冒着血,站立良久,风一过,轰然倒地。
明天早上这又是一起爆炸新闻。
其实能像醉汉那样死的痛痛快快也未尝不是一种福分。
至少不用像我活的这么痛苦,每天都在险象环生中提心吊胆的生活。
我这么想到。
我一直跑着,经过了各种马路,小道,十字路口。那帮忍着或在树与树之间跳跃,或在平地上猎豹一般疾驰,或在墙壁上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总之就是如同影子一般无论如何用尽所能也甩不掉。
即便是我在这种剧烈运动下,疲惫感也开始一点一滴的将兴奋的神经击退,悄然无息的侵袭我的全身。
我感到现在只要我一停下来一准得倒在地上。然后被身后那帮忍着围成一圈被砍成肉渣。
我一直直线跑着,前面有一个小胡同。
我想一个转向利用他们直跑的惯性甩掉身后这帮忍者,
我用尽全身力气,最后一次加速。
我感到这是我最后一口气了。
再不成功只有和他们玩命一搏了。
不,准确的说是待宰了。
因为我不可能有还击的力气了。
我突然一个急停,滑倒胡同门口。然后转身飞驰进去。
然而跑着跑着,我发现胡同的尽头,
也堵着一帮人。
我顿时就傻了。
心中一片彻彻底底的绝望。
一股凉意不可避免的袭遍全身,
难道这帮家伙的速度已经快到可以超到我前面去堵我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的脚步逐渐换缓慢下来。
前方那帮人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个个身材魁梧,手中似乎还抄着家伙。
这前堵后截正好给我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我的脚步逐渐停止。
身后的忍者也手扶在刀柄上飞檐走壁追了上来。
我才和他们拉开一点的差距现在又逐渐缩小了。
我汗如雨下,汗水模糊了眼睛。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待着死亡的审判。
都说人在思想上已经做好死亡准备的时候。
他看到的一切画面都是慢放的。
一帧一帧的。
就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
这个时候一阵嗡嗡的翅膀扇动声传来。
我无力的抬着眼皮。
看着面前一直灰色的飞虫飘然而过。
浑身布满着代表毒性的花纹。
让我想起了那藏在血蛊里的此生飞虫蛊。
看到这个我就想起了。
晓薇……
我笑笑。
没想到我在死前想到居然是这个女人。
看到的也是和她有关的东西。
难道她已经不知不觉进入到我的潜意识里了吗?
我突然好像再见她一面。
我还真就不甘心这么死去。
又一只飞虫忽闪着双翅在我眼前飘过。
然后又是一只。
一只接着一只、
我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我眼前的事物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
一切物体的运动都开始迅速起来。
我眼前的事物又都恢复了正常。
我才发现不是一两只飞虫。
胡同的那一头,一群密密麻麻的飞虫一团乌云一般穿过狭窄的胡同想我这边飞来。
然后那头的忍者。突然有两个正在墙上飞跑的突然歪着脑袋瞬间栽倒在地上。
一个忍者拔出刀冲向我然而刚刚跃起就被这一堆龙卷风一般的虫子冲倒在地。
我做梦一般的看着眼前的一些。
一阵怒吼声将还在恍若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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