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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佳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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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慕羽歌耸耸肩,无所谓地说,走到她身边,拿出一张圣诞音乐放入音响中。
「一般人不会听这种音乐的。」席菲比把CD摆回原位,被眼前五花八门的音乐CD给搞得眼花撩乱。
「想亲自验明正身吗?」慕羽歌推高眼镜,双手环抱在胸前,斜睨着眼儿笑,那种微笑,有些不怀好意。
席菲比愣了一下,用力捶他一拳以示抗议。「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慕羽歌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回答得很认真啊。」
席菲比怀疑地看着他。「你好像跟我当初看到的不大像同一个人,确定你没有双胞胎兄弟吗?」
慕羽歌挑了挑眉毛。「愿闻其详。」
「我以为你应该是非常刚正不阿的。」看他一脸正直,连甜言蜜语都不会说,让她差点气到吐血。
「我的确是刚正不阿啊。」慕羽歌对她的形容表示非常认同。
「刚正不阿的人才不是这样!」把她当三岁小孩骗吗!
「刚正不阿的人总不能成天到晚刚正不阿吧?你怎么知道他们私底下不是个冷面笑匠?」人怎么可能只有一种面貌。
「你是吗?」席菲比疑惑地看着他。
「比起我家的老大,我的功力差远了。」
慕羽歌一讲起几个堂兄就眉飞色舞,看得出来他很尊敬他们,虽然他常常被这群不懂得爱护小弟的兄长给气得差点吐血。
「老大长得一睑连小孩都会吓哭的模样,但讲起冷笑话来没人比得过他。」
「是吗?」席菲比挑眉,因为没见过,所以毫无概念,不过,连小孩都会吓哭的长相……那到底有多可怕啊?
「最圆滑的要算老二了,但他也是我最不认同的哥哥,因为他游戏人间的态度很让我看不过去。」
「这种男人我也不喜欢。」她还是喜欢认真负责的男人,那种游戏人间的男人会让她想把他打下十八层地狱。
「至于老三,总是疯疯癫癫没个正经,对女人也总是来者不拒,连母狗都是他护卫的对象。」
「这太夸张了吧!」不会是放电对象广及动物吧……
「老四则是漂亮得连女人看了都会自惭形秽。可他天真无害的外表底下其实谁都不了解。」
「漂亮的男人不是都很娘娘腔吗?」光用想的就头皮发麻。
「还好。只是常常有男人会跟他搭讪而已。」关于这点,连他那个三哥都烦恼得要命。
「这么说来好像只有你最正常了。」席菲比斜了他一眼。哼,说了一堆堂兄们的缺点,果然居心叵测!
「应该是我最没有特色吧。」慕羽歌淡淡地说着,敛起了笑。
「不会吧?我不觉得你没有特色啊。」看到他那种神情,席菲比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
「比如?」慕羽歌扬起了眉。
「比如说我觉得你的个性太直了,直得接近笨。」席菲比心直口快,也不怕话伤到人。
「直得接近笨……」这算是一种恭维吗?慕羽歌觉得额冒青筋。
「这样的人很好啊,至少不用提防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他设计陷害什么的,可以放心相处,难道不好?」席菲比很认真地说。
「感觉起来是个很糟糕的性格哪……至少跟商人性格不符。」他们家可是从商的。
「商人重利轻别离,我可不想当个闺中弃妇。」就像那首闺怨一样,悔叫夫婿觅封侯啊。
「我以为女孩子都会梦想穿上玻璃鞋的。」根据经验判断,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我会想穿啊。」但她可是有下文的,「可是我要穿用自己双手赚来的玻璃鞋,而不是别人给我的,这样就算我穿坏了摔烂了也觉得爽。」
「为什么?」这倒稀奇,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都已经几岁的人了还去相信玻璃鞋的童话!钱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给你的,当然要靠自己双手去赚才有踏实感。我宁可自己感觉得到摸得到看得到闻得到,那才是属于我的,我不要从别人那里得到。」
「这样不会很辛苦吗?」真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呵。
「依附别人才会让我觉得痛苦。我希望自己有能力照顾好自己,而不是寄望别人。」席菲比侃侃而谈。
「所以,你很讨厌商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不愿穿上他给的玻璃鞋的灰姑娘了吗?慕羽歌摇头笑笑。
「是不太喜欢。」席菲比顿了一下,随后那句话说得极小声,「不过我不讨厌你。」
「你说什么?」这回他是真的没听清楚,不过他知道是席菲比刻意不让他听见。
「没什么。我得去看看你其它的房间,好做规画。你要重新隔间吗?」席菲比转栘;话题。
「你觉得怎么设计会让一个新婚妻子觉得舒适自在呢?」慕羽歌反应很快地反问。
这让人措手不及的问题,使向来精明犀利的席菲比也有着难得的慌乱。「那……那要问新婚的夫妻才知道吧。」
「我这是在请教你的意见啊,毕竟你接触的新婚夫妻比我多不是?」马上把问题再丢回给她。
「可是这种事也不该叫我决定吧?!」席菲比简直要跳起来了。
「我是在请教你的意见。」慕羽歌笑意盈盈。
「我不知道,我没有当过新婚妻子。」席菲比粗鲁地回答,随即落跑。
「果然还是太直接了吗?」慕羽歌看着她冲进房间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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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大致上看过了,六十坪两房两厅一和室其实空间运用很大,我觉得这个格局其实不用改,不过我要打掉和室换成阅览室,你觉得如何?」
席菲比随手拿了一张列印纸的背面开始画着草图。
「阅览室?」慕羽歌略微诧异地掀起眉。
「既然你的书这么多,不弄个房间集中摆放有点可惜,我个人建议规画出一个空间作为阅读专区,那应该是一种不赖的享受。」
「阅览室啊……」慕羽歌喃喃地陷入一阵沉思。
「你的书出乎我意料的多,我还以为学MIS(资管)的人会喜欢科技产品胜过书本呢。」席菲比说着。
「怎会。若把书跟科技产品放在一起,我宁可选择书。」慕羽歌淡淡地说,「书的价值不是科技产品能够取代的。」
「你不觉得直接由网路订书或是直接网上阅读就好了吗?」席菲比诧异地看着他。
「买书当然还是要逛书店,我在某些地方还是很坚持传统的。」慕羽歌半自嘲的说。
这个人……这个人想的都跟她一样耶!这一瞬间,席菲比突然觉得跟眼前这个男人的距离拉近不少。
她始终认为只有自己才会那样执着于逛书店看书找书,早早和这个社会脱节了。
在这个科技产品快速进步的时代,网路文字已逐渐取代书本的功用,然而她仍保有传统的习惯,因为那是她喜欢的阅读方式。
可是这个人……这个人竟然跟她有相同的习惯……
就在此时,他的行动电话响了。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看了席菲比一眼,席菲比对他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就见他拿起电话走去阳台。
席菲比站起身来,在客厅四周随意晃晃。音响正在播放东洋歌曲,大学时她曾修过日文,于是随意跟着哼了几句,跟着走到书柜前,看着上面所摆放的书和杂志。
财经杂志、地理杂志、语文杂志、文艺杂志,甚至是八卦杂志;至于书籍,也是各种领域都有。就见有的散落在地面上,仔细一看,原来大部分是百科全书和字典。
「这家伙怎么什么书都看!」害她搞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就像水,水也没有固定的形体,让人很难以捉摸。
她随手翻开一本书,正巧上面写了—;—;
中华古有「五音」,宫商角徵羽,以五行按之,羽为水,徵为火,角为木,商为金,宫为土。
「羽」就是「水」吗?
一个属性为水的男人……
她把书放了回去,再看看其它琳琅满目的书籍,发现到其实他喜欢的书类型跟她还挺像的,《魔戒》、《拉美西斯五部曲》、《埃及三部曲》……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眼睛似被某样东西给吸引住了,然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视线。
一个标靶上一支红色飞镖射中红心,红心上钉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星期日下午两点,和石家小姐音乐厅见面。
星期日……不就是后天吗?那石家小姐……指的就是石漪澜?
对了,她就是因为被石漪澜警告不准动慕羽歌,一时气不过才会决定接下这个装潢案子的。
乍看他们两人要在音乐厅约会的纸条,她还真有种想找他质问的冲动。明明说了要结婚的对象是她,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相约听演奏会!
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心里确实有着微微疼痛的感觉,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在乎这件事!
「啊!」慕羽歌刚好接完电话走回来,看到她呆站在标靶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走过去,颇为多余的将上面的纸条抓下来扔进垃圾桶。
暗自深呼吸了下,席菲比确定自己说话不会有什么情绪起伏了,才开口道:「我们刚刚说到……」
慕羽歌没想到她居然什么也没问,像是刚刚她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一时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总觉得她问一声也好,但她居然什么都没说。
如果她问了,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完整的解释,可她什么都不问,如果他主动说了,她会接受吗?
会问代表在意,不问,他不知道是否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今天去接她的时候,看见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以为自己应该有个很好的开始才是,毕竟她肯为自己花心思。
然而,当她看见他要跟别的女人约会这样的事,却表现得若无其事、毫不在意,让他觉得先前那些感觉只是自己的错觉。
若真是如此,那他吻了她,岂不算是冒犯了……
「怎么了吗?」席菲比一脸无辜地问他。
「没什么。」慕羽歌突然间有种想狂笑的冲动,想到刚刚还在为这件事跟二姑姑在电话里吵了一架,看来是自己太傻、也太可笑了。
「那我就继续说我初步的构想喽。」还在这里讨论工作是因为她修养好,若不是责任心重,她连这件案子都不想接了。
一件事情,两种心情,两人就在心中各有疙瘩的情况下道别……
然后,席菲比跑去找好友张爱玲暴走。
第五章
    「这个天杀的家伙!」席菲比一早就把还睡得香甜的张爱玲给挖起床,然后到骆裴农店里气得猛吃。「居然在另有约会对象的情况下吻了我!该死透了!」
对席菲比来说,一旦谈起感情,就应该专一;是唯一,也就是,除了她之外不可以有其他人,她要求绝对的忠诚。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无聊到极点,跟慕羽歌其实八字根本连一撇都没有,充其量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照说两方都有权利去另觅如意对象的,亦即,他可以,她当然也可以。但看看现在的她又在气个什么劲儿!
可是要她不生气也很难,所以就更烦了;明明不应该生气的,明明两人没什么口头约定,可她就是很在意,她讨厌这样放不开的自己。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吃慢一点……」张爱玲很担心席菲比一激动起来会噎死。瞧她吃成那副德性,好像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菲比真的那么在意那个人吗?她还以为她是那种说放下就放下了的女人呢。唉,这个席菲比,原来这么不坦白!
「可恶!我要杀了他!」席菲比继续一边吃一边怒叫。
「没想到他是那么随便的人!」害她当初还替好友高兴找到了幸福,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天下男人一般黑!」席菲比气得快喷火了,想到自己还曾经期待过他的吻,就更觉得气愤。
虽然她是很独立自主的都会女郎,但骨子里其实非常保守,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坚守到底,不管对方的条件如何,她都会心甘情愿的接纳,可算是完全没有底限的那种。
就因为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更不轻易去爱上任何人,就怕爱错了人,付出了真心之后,换得让自己连自尊都赔上的下场。
虽说恋爱时不应该顾虑太多自己的自尊问题,但是,基本的尊严却是必须要有的。
爱一个人若爱到失去自己,那真的很可怕;可是她很清楚知道自己偏偏就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她气的是自己根本还没有认清楚慕羽歌的为人,就觉得对方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她气的是自己怎么没有先判断清楚!
「可是你说你是在标靶上发现那张纸条……也许其实他并不想去吧。」不知何时出现的骆裴农笑盈盈地接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被逼,所以才把那张字条当标靶射?」
「你不要替他找藉口!」席菲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瞪他。
骆裴农不在意地耸肩。「我替他找藉口也没有好处啊。」
「那就别替他找!」席菲比擦着腰凶巴巴地说着,不愿意再给自己生出一丝丝希望。
「说的也是。反正他们慕家很需要他作政治联姻,与其这样被你误会,还不愿让你知道,不如就屈就那个石家小姐吧。反正那个女人还颇识大体,两人结婚之后搞不好还会允许慕家老么在外面金屋藏娇呢。」骆裴农叹息着摇了摇头,准备依言走开。
「你说什么?!」这家伙讲的每一句话都会让人想痛扁他一顿啊!席菲比扳折手指,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换作是别人……我大概只会袖手旁观。不过,这慕家老么,我只想给你一句话。」骆裴农难得正经地对她说:「别老是全副武装地面对他,那对他是很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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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全副武装吗?
席菲比星期天一大早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其实从骆裴农跟她讲了那句话之后,她就失眠了。
好吧,她的确总是全副武装。可是,没有人不怕受伤的吧?她全副武装也是理所当然啊!她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骆裴农的话呢,那家伙明明也是痞子一个,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那种痞子。
可是,就是因为他难得会为别人说话,所以更让她觉得心浮气躁,气自己的决心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人牵引。
再看了看壁上的钟,中午了,她到现在连一粒米都没进;其实她也没心情吃饭,因为她知道自己其实很在意石漪澜跟慕羽歌的约会。
搞什么!她是这么小心眼、这么爱计较、这么会担心的女人吗?!他爱跟谁出去都跟她无关,她在意个什么劲儿啊,可恶!
「啊!我做什么在这里坐立不安啊!」席菲比直接电话烧到张爱玲家去。「爱玲,你说,今晚的演奏会好不好听?」
「啊?」张爱玲犹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音乐厅今晚的演奏曲目是巴洛克风的巴哈改编作品,由大提琴主奏,阿姆斯特丹巴洛克古乐团协奏。」席菲比拿起网上找到的资料念给张爱玲听。
「你想去听的话就去吧……」只要能让她好好睡觉,什么都可以,呜……
「爱玲,如果是你,你会想去听吗?」席菲比再追问。
「我……我我我……」她到底要说想还是不想呢?其实去音乐厅睡觉也是很舒服的啦……
「你到底想不想去?!」席菲比这头火气很大。
「我想我想!」再浓的睡意也被席菲比的吼声给吓醒了,张爱玲忙不迭地说。
「你也会想去嘛对不对?」席菲比对于这样的答案非常满意,然后对张爱玲说:「你可以去睡觉了,我决定今晚去听演奏会。」
「什么?你要自己去?」那做什么要挖她起来嘛。
「难道你要陪我去?」席菲比可不认为张爱玲会想听那种音乐。
「那你直接去就好啦!」张爱玲搞不懂她为什么还要打电话问她该不该去,唉……
听到张爱玲这么说,席菲比那端沉默再沉默,沉默又沉默,除了沉默,还是只有沉默。
「我……我需要一个藉口……」不想让自己太过于在乎这段来得太突然的情感,找到个藉口,至少会让自己心里比较好过些。
她不是特意去找他的,是因为她也想听大提琴演奏;她不是因为在意他们的约会,只是恰好遇到……只是刚好她也对这捞什子的巴洛克风有兴趣,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好像已经开始认真了。
到底那家伙有什么好的?就只因为他也跟自己一样都觉得书是科技产品所不能取代的吗?
张爱玲那头也沉默了一阵。「好,那我给你一个藉口。因为你要帮我做报告,所以去听吧。」
席菲比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什么报告要做啊!」
「反正只是藉口,随便什么都好,现在我只想得出来我要做报告啊。」张爱玲无奈地说。
「呵呵……谢啦。」席菲比准备结束通话,打扮去也。
「虽然不该这么说啦,不过……」张爱玲在席菲比准备关掉通话键之前说了,「偶尔也对自己诚实一点吧。」
对自己诚实吗?
席菲比看着手机发着呆。
说起来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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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过骆裴农了?那他怎么说?」慕丞听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语调带着惯有的威仪。
「他说他如果插手这件事情,那我们会胜之不武。」慕羽歌看着窗外,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
已经过十一月了,经过几个不大不小的寒流之后,这样的阳光更让人珍惜得来不易的温暖,纷纷走出户外享受阳光的照耀。
「胜之不武?那家伙好大的口气啊。」可慕丞听偏就是爱他那个调调。若她再年轻个几岁,或是有个女儿……唉,就可恨她家最漂亮的那个是男人。若送个男人过去,不晓得骆裴农收不收?
「他不是一向都是这副德性吗?」慕羽歌其实跟骆裴农不熟,跟骆裴农有交情的是慕宫歌,可是说什么慕宫歌也不愿当说客。
「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不可能的事情上。」这是慕宫歌推得一干二净的回答,而且还拒绝得理所当然。
「如果他愿意替我们工作的话,你就不用去联姻了。」慕丞昕状似随意地说,抱怨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骆裴农是台湾所有企业集团抢着要的投资天才;他在十四岁那年就赚进了让全球金融机构都为之咋舌的巨额资产,接下来的几年,他又每押必中地赚入不下数亿美金,以致成为许多企业争相抢聘的人才。
如果这种人能到他们公司工作,不晓得有多好呢!以他那投资天赋,一年之中不知能替他们赚进多少!
活脱脱的摇钱树就在眼前谁不爱?就可惜那个怪胎死也不愿意加入任何一个企业体系,真是拿乔到了极点。
慕羽歌叹了一口气。事情若真能这么简单的话,那「心想事成」就真的有那么回事了。
「对了,今晚你跟石家小姐的约会可别忘了。」慕丞听的警告从另一端传来,让慕羽歌生出了一种反感。
这次的约会仍是由家长安排,要不是几个堂兄想知道石家到底想搞什么鬼,他也不用被牺牲。
算了,老么的人权本来就是很容易被拿来牺牲的,他早该认清了才是。哪有什么老么受宠这回事,哼!
基本上,慕羽歌是不会违逆家里大人们的吩咐,虽然他向来不太按牌理出牌,可是终究还算尊重家族的决定和命令。
「不劳二姑姑提醒,我会记住的。」慕羽歌说完就收了线,然后转身拿起飞镖射标靶,一标射中靶心。
想起那天席菲比发现到那张字条时的情形,慕羽歌的神情瞬间冷凝下来。一直捱到最后一刻,慕羽歌才照着二姑姑的吩咐,来到石家接石漪澜;而石漪澜跟石煄;都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看到这种场面,慕羽歌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早,很高兴见到你。」石漪澜站在他的车旁敲了敲车窗,露出最甜美的微笑。
慕羽歌向来就不太笑,所以只是略点了一下头,然后维持基本绅士礼仪地下车替她开车门。
「我女儿就拜托你啦!」石煄;非常开心地走出了家门。这个女婿他可是愈看愈满意啊。
「我会将小姐平安送回来的。」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他觉得该做到的基本礼貌还是应该要维持。
「别这么拘束,直接叫她名字就好了,哇哈哈哈哈!」石煄;大笑地说道。
慕羽歌略略皱起眉,他不觉得自己跟石漪澜的交情有好到可以直接互叫名字。
「爸!」石漪澜不依地叫,又是怨又是娇,脸儿红红,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了,绝对会觉得她这样很惹人怜爱。
「唷!怎么?爸爸讲讲而已也不行吗!」石煄;得意地呵呵笑,自己的女儿真是怎么看怎么喜爱嘛。
不过,慕羽歌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看表,然后说:「还有半个小时演奏会就要开始了。」
意即:请别再十八相送了,会赶不上时间的。
父女俩只得停止家庭温馨戏码,然后不舍地道别。石煄;心里对慕羽歌的态度有些不痛快,但为了能入主慕家,又不得不忍了下来。
只能期待联烟成功了。
「昨晚睡得好吗?」石漪澜坐入车中之后再接再厉的找话题。
「一向都是这样。」慕羽歌简单地回答,然后启动车子。
「嗯……听音乐至少可以放松神经。」石漪澜想让自己感觉起来非常的善体人意。
「未必。要看场合。」慕羽歌转动方向盘,将车驶上高架桥。
石漪澜的微笑僵了一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
所有见过她的男人无不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即使是她在她父亲公司工作的时候,那里的男人也全拿她当宝,她向来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
可不晓得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居然只被当成是一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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