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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郎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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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到他的咳嗽声才让她回过神来,她将脖子上的十字架拿起来在胸前晃来晃去,对他说道:「你……快点滚……呃……不对,是消失在我眼前,要不然我就让你魂飞魄散喔!」她的威胁听起来一点效力都没有,那微颤的无力声调,让人听了觉得好笑。
吕任翔看她一副防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来这小妮子是把他当鬼了,也对!他的外表简直就像个鬼似的,他不是早该习惯了吗?可是听到她嘴里说出来,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不知为何让他的心竟然微微泛酸。
看她那副小心翼翼提防的样子,让他突然有了捉弄她的念头,在她没注意之时,他已轻巧的移到她的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故意在她的颈部吐著凉凉的气息并对她说:「我也想离开……不过,我很寂寞……没人陪伴,不如你来陪我好了。」他边说边感受在他怀里的软玉温香,她馨香的气味窜入他的鼻息之间,令他忍不住心荡神驰,贪婪的吸取著她的气息,舍不得将她放开。
老天!谁来救救她呀?她竟然、竟然被一个鬼给抱住!而且这个鬼竟然还要她去陪他?
不行!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屈服呢?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护士耶,若是因为这样就吓得半死,那她以後要怎么再服务人群?
可是理智归理智,现在的情况是她被一只鬼抱著耶,她怎么还没昏倒啊?感觉到汗水正顺著额际向下流,无论她多么想要赶紧脱离这可怕的情况,双脚就好似被牢牢黏住一般,根本就无法动弹。
但她还是发挥本性里的理智与勇敢,不断的对自己做著心理建设,要自己不要害怕,若是她让这个鬼看出她的惧意,说不定他就会真的把她拖去阴间作伴了,她相信只要自己的意志力够坚强,这个鬼根本就拖不走她。
正当她想要斥责他时却发现自己尖叫出声,因为这个鬼的那一双鬼手竟然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著,她先是一僵,然後也不知是从哪里生出的勇气,她用力推开他,并对他怒斥道:「你这个色鬼离我远点,别以为你是鬼,我就怕你了,你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色鬼!」
听到她骂他是色鬼,吕任翔先是一愣,然後就突然大笑起来,真是太有趣了!他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的可爱,他边笑边咳,却依然止不住自己想要再逗弄她的心情,活了这么多年,他总觉得在这个世上,无聊乏味到没有事情可以引起他的半点兴趣,就算让别人误以为他孤僻自闭,他也懒得和他们解释,就让他们去自以为是好了,只要他们不来打扰他的清闲,他们爱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去。
可是,现下这个女人却引起了他高度的兴趣,今日一见,更加坚定他想要将她留在身边的决心。
看她明明一副害怕的模样,却虚张声势的伪装勇敢,这么的可爱,还真是让他动心哪!他眼中精光一闪,身子猛然向她扑去,就这样直直地倒在她身上,并微微喘著气低声道:「你好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我是个色鬼,那就让我好好的对你色一下好了。」
他决定落实她对他的封号,亲昵的靠在她身上,并将头枕在她左肩上,嗅闻著由她发丝传来的淡淡香味,一只手扶靠在她右肩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形成暧昧的姿势。
乔书琪在这医院里也曾碰过一些性骚扰,不过全都被她巧妙的解决了,她知道自己长相不差,所以会碰到一些困扰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却还没碰过像他这么大胆的登徒子……不对,应该说像他这么不要脸的色鬼!
她的人缘一向很好,脾气也算温和,面对病人,她总是用著最和善、最耐心的一面来对待,可是这个可恶的病鬼、色鬼,竟然敢这样轻薄她,就算他是个病入膏盲的鬼,她也无法对他客气!
被人侵犯的感觉胜过了她对鬼的恐惧感,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想把他推离自己,还对他破口大骂道:「你这只色鬼、病鬼、没品、没德的肮脏鬼——唔……」她忍不住睁大惊愕的眼眸圆瞪著他。
老天!她、她竟然被一个鬼给吻了!?看著他放大的俊脸就近在眼前,她不争气的第一次感到眼前一黑,然後很丢脸的昏厥在他的怀里。
原本吕任翔也没打算要吻她的,实在是因为她在他眼前不断蠕动的那两片瑰色唇瓣一直诱惑著他,让他忍不住就产生一亲芳泽的渴望……
当他吻上她的唇瓣时,才发现她的唇好柔、好软,而尝起来的滋味更是甜美得令人迷醉,他深深的恋上了这种滋味,正当他想要再深入的攫取她的甜美时,她竟然软软地倒在他怀中,让他只好眷恋不舍的暂时先收回这个吻。
低头看著她闭上眼睛躺在他怀里的模样,他的心竟然升起了一股怜惜之情,他不假思索地弯身抱起她走向停在大门口的黑色轿车,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中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没人请得动你是吗?」他坐在车内,温柔的轻抚她细致的脸庞,对她低声道:「现在你不就乖乖的和我走了吗?」虽然手段不太光明,但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他才不在乎呢!
看著她娇柔的容颜,他的思绪快速地运转,眼里闪过复杂与算计的光芒,想起自己刚才在大厅控制不住的行为,想来计画是势必要有些调整与改变了。
而他也必须在说服她留在他身边之後,再做些掩人耳目的动作,才不致功亏一篑。
既然要把她留在身边,那么他就必须让她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只是……他该相信她吗?双眼梭巡著她的容颜,他的心直觉地替他下了判断。
都已做了决定,那么就相信她吧!只希望她不要背叛他。
第2章
乔书琪从小到大都没有晕倒过,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今天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吻而昏厥了……这种事若被人知道,那她岂不是要被笑死了吗?
自她醒来到现在都过半个小时了,她脸上的懊恼神色却依然没有褪去。其实最令乔书琪无法接受的是,她居然会醒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且陪在她身边的还是那个色鬼男人。
在这半个小时内,她终於弄明白这个男人虽然苍白得像个鬼似的,可他却不是真正的鬼,而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出了这么大的糗,让她几平羞愧的想要拿块豆腐来撞头,真的好丢脸哪!
她可是个专业的护士,怎么能犯这种错呢?就算这个男人的气色看起来真像个鬼好了,她也该察觉他只是个体质异於常人的低温人类!
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她就很丢脸地惊叫出声,而他靠近她时,她更是失去理智的就近拿起床上的寝具丢他,可是他却丝毫不受影响地握住她的手,并强制她将手贴在他胸口上,她吓得急忙想甩开。
可她却讶异的发现他的力气很大,不论她怎么使力就是无法挣开他,直到她察觉在她手心下跳动的心跳时,她才顿然停止自己失控的攻击行为,还傻傻地问了他一句:
「你不是鬼?」
当他面无表情的对她点了点头後,她就开始懊恼了起来,而後再听到他所说的那些话,更是让她愧疚不已。
他充满苦涩的语气里有著对他自己的嘲讽与无奈……他诉说他的体弱多病是与生俱来的,也难怪她会把他当成鬼,连他自己都很怀疑,除了还能呼吸外,他还能算是个活人吗?
在他说完这些话後,他们之间就陷入了沉默中,他那低头不语的模样,让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拼命地想著一些安慰的话希望能安抚他,但那些平常对待病人的话语在面对他时就是无法顺利说出口,所以他们之间的沉默就在她的懊恼与愧疚中过了半个小时。
其实在这半个小时里,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实际上她早就利用这些时间,又把他给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好几次,愈是看著他,她就愈觉得自己受到了他的牵引,一颗心也不规则的跳动著。
而在她发愣的这半个小时中,吕任翔也在观察著她,他并没有唤醒她迷离的思绪,故意给她多一点时间来适应他的存在,毕竟对不爱说话的他来说,能够这样享受著与她相处的时间,他就满足了。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她究竟要多久才会发现她目前的处境,并对他提出问题。可是随著时间的流逝,她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打算,这点让吕任翔的眉头忍不住轻蹙了起来。
「你如果想要继续和我这样对看下去,我是没意见……咳……」他因为咳嗽而略停了一下,然後才又继续道:「不过,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他说完後,忍不住又轻喘了起来,很久没有说那么多话了,还真是有些无法适应!
他突然出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但当她发现他的情况时,心底忍不住就想要关心他,她走近他的身边对他询问道:「你不要紧吧?」
「没关系……咳……咳……」他朝她摆了摆手,要她不必担心,「这是老毛病。」
他说话之间总会夹带著轻咳声,这让乔书琪的心莫名地揪了起来,她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陌生的他产生这种怪异的疼惜之情。但看见他安抚她的动作,她这才想起他之前的问题。
「你刚才说的话,好像是在告诉我你到医院去就是为了找我?」
他轻轻的点头,「我是吕任翔。」
他主动报上姓名的举动,让她有些迷惑,虽然不了解他的用意,但隐约之间却又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
「乔书琪。」虽然不明白他报上名的用意,可是礼尚往来的道理她还知道,所以她也大方的对他报上自己的名字,而且还用著一副挑衅的表情。
她那模样好像在告诉他,若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忍不住在心底暗笑,又轻咳了一声,才说:「我今年二十六岁,未婚,没有女伴也没有朋友,个性据别人说是孤僻自闭。」
「我二十五岁,未婚,有很多的朋友,个性嘛——」她耸了耸肩,接著又说:「人家都说我既可爱又讨喜,颇得人缘。」她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呀晃的,「这不可是我自夸哟,全都是从朋友那里听来的。」
「呵呵呵——」吕任翔觉得她真的好有趣又好可爱,真没想到,她竟然愿意陪他玩下去,不过她的事情他早就已经了解得很透彻了,说不定他知道的,远比她自己还多呢!
所以,他已经不想和她继续玩了,不然他的计画就无法顺利的进行下去,也无法拐骗到她的配合。「我就是那个被你拒绝看护的吕任翔。」他的眉毛一挑,直盯著看她的反应。
「你……」
他的刻意提醒,终於让原本还想要继续玩自我介绍游戏的乔书琪停止了挑衅的态度,也让她的记忆主动的搜寻著他的提示,然後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她之前似乎真的拒绝过一个看护的高薪工作。
「原来他们要我看护的那个人就是你。」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拒绝?」
「我又不缺钱,更何况我觉得像你们这种公子哥儿,一向都是一副高傲自大的跩样,还喜欢拿著鼻孔看人,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很了不起一样,尤其是在医院里就以为自己生个病,人人都该顺他的意,对别人呼来唤去的,这种事我才不做呢!」
她一古脑儿地说出自己心底的看法,毫不掩饰对那些富家公子的厌恶,这些话她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但却直觉地信任他并对他倾诉,压根忘了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这么说来,你是选择性的看护罗?」这女人说的话和资料里有关职业上的表现,居然完全不符合,没想到她也会有这种愤世嫉俗的观点,这倒是和她婉约的个性一点也沾不上边。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有钱人确实在先天上占有较佳的条件,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锦上添花?人们对我的传闻我都很清楚,可是那全都是子虚乌有,我只不过是尽心做好分内的工作而已。」
在他的注视之下,她显得有些不自在,连说话都变得有些不稳,因为他的目光就好似可以看透她似的。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你不会见死不救吧?」他的咳嗽声从没停止过,而且站立的时间过久,竞让他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乔书琪听见他说什么见死不救的话,直觉得刺耳,她斥责他道:「什么死不死的?」她边说边往他身边站定,然後顺口就对他说:「快点坐下来啦,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样,还这么爱逞强。」
在平常吕任翔根本就不可能让人碰到他的身子,但乔书琪的举动却取悦了他,令他心甘情愿的接受她的照顾,任由她扶著自己坐在椅子上。说真的,从没站那么久过,还真有点吃不消。
他的身体情况如何,他一向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就算他有不欲人知的秘密可以加强他的力量与支撑力,但他却无法改变自己与生俱来的虚弱体质,这点也是让他最厌恶的,若不是可以从其他方面得到补偿,他一定会因为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抓狂的。
「书琪。」他的手突然反握住她,然後用著极其诚恳的眼神哀求地看著她,「我真的很需要你的照顾,请你帮我这个忙好吗?」说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乔书琪连忙倒了杯温水给他,还忧心忡忡地直盯著他看。
他虚弱的几乎握不住杯子,幸好在乔书琪的协助之下,他才顺利的喝了几口水,缓和了急遽的咳嗽。
他苦笑的道:「你看,我连握个杯子的力气都没有……咳……」
「我相信一定还有比我更适合的人可以……」她的推托之辞,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无力,但却又不想再当私人看护,有之前的经验当作借镜,她可是万万都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谁知,他却以更加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与喘息打断了她的拒绝,看著他益形苍白的神色与痛苦的表情,让乔书琪整个心都揪紧了,她难过得几乎要流下眼泪。
她的动作比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语还要诚实的反应出她对他的关心,她主动的轻拍著他的背部,希望能缓和他的咳嗽,并对他著急的交代:「你不要再说话了,不然会更严重的。」
「要……要我不说话……可以,但……你要……答应……留下来……」他断断续续的说著,仍是坚定的要她留下来。
他早就知道她之前在担任私人看护时所遭遇到的事情,也知道她在忌讳些什么,但是他决定要等到他们熟识、亲密些後,再让她亲口告诉他。那时他也会告诉她,他已为她讨回公道!
一旦是他决定要的女人,他都会纳入他的保护之下,任谁也欺侮不得,所以目前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她留下来。
他知道她的弱点就是太过於富有同情心,所以他决定要好好的利用这点,他看得出来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而他也打算要以此攻占她的心,让她点头答应留下来照顾他。
「为什么是我?」
她无力拒绝,只能反问他为何如此需要她的照顾?难道他是因为传闻的关系吗?如果是这样,那她……心底为何会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因为……只有你……咳……可以帮我……咳……」
听到他这么说,她马上反驳道:「那个传闻是骗人的,我根本就没有可以让人复元和延长寿命的本事,我……」
一只修长白皙却又冰冷的手覆在她的嘴上,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待他一阵轻咳後,他才轻轻的道:「我……不只希望你能照顾我,我……还想请你帮我个忙。」
「帮忙?」她不懂,当不当他的看护,和帮不帮忙又有什么关系?
「唉……说来话长……你……你有没有兴趣听?」他故意眨著一双状似无助又脆弱的眼睛期待的看著她,让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因为她也很想知道他的事情,不论是什么事,只要他想告诉她的她都有兴趣知道,在与他短短相识的时间!她竟对他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关心之情。
「你说。」
「其实我……咳……我并没有一定要有人来照顾我……反正……反正像我这副鬼样子,每个人看到我不是害怕就是嫌弃……咳……照顾我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件麻烦的事……」他的声音变得自怜与黯然,极尽能事的贬低自己,只为了能让她心软,让她留下来陪伴他。
和她相处得愈久,他就愈想要和她在一起,根据他对她的观察得知,她确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奸女孩,所以只要善加利用这一点,持续摆出弱者的姿态,她一定会留下来的。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乔书琪的同情心就无法克制的泛滥起来,她天性的善良,让她无法对他的情况冷眼旁观,她随即激愤的说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是个人,当然也有感受哪,他们竟然敢这样欺负你!」
「唉!其实我也不怪他们……咳……像我这样子……有谁敢和我,和我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有关我的传闻吗?」他更卖力的演出,只希望博得她的同情,虽然他并不希望她因为同情他才留下来,可是现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让她留下来,其他的都无所谓。
一旦她愿意留下来,他就有把握可以让她对他动心。他一向对於别人的同情不屑一顾,但唯有她是特别的。
他也想知道她是否听过有关於他的传闻,这个传闻对他的影响可不小,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样而害怕退却?可是不管她会不会,他都一定要留下她。
乔书琪因为他的提醒而瞪大了眼睛,「你!」
她大喊一声,让他感到奇怪,「怎么?你怕了?」
「我怕什么?我只是一时没想到那个传闻,所以才会惊叫出声,可不是什么怕不怕的。」
「这么说来,你也听过那个传闻罗?」
他的话却引来她怪异的举动,只见她突然站到他面前,一双眼睛灵活的在他身上转来转去,仔细的打量著他。
吕任翔也不说话,就任由她打量,反正他相信她打量完之後,自会解释她现在的举动,果然没多久,他就听到她开口说话了。
「嗯——看你这个样子,我实在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可怕的影响力?而且居然还可以克死你家族里的上下百余人口?那个传闻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望进她慧黠的眼神里,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说:「有人传闻只要是接近我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得病,这你是信或不信?」
「我才不信咧!」
她嗤之以鼻,摇摇头道:「如果真是那样,那我照顾的病人都能够神奇的复元这件事,不也是真的了?」
原来她不相信!他愣愣地看著她好一会儿,然後才幽幽地说:「如果……这些传闻都是真的呢?」
「好呀,如果要我相信,那你就让我得病啊!若是如此,我当然就信啦!」她那副不在乎的模样,根本就是摆明了不信。
「我不会对你这么做。」
他的回答让乔书琪一愣,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力量能让人莫名的得病,他用著这么认真的语气向她保证,真的令她觉得感动,好似他给她的是一种承诺。
对於自己会有这种念头,她也忍不住感到好笑。为了转移这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思绪,她连忙将话题绕回原先的讨论上,「你刚才不是说需要我的帮助?但我们说了那么久,你还没告诉我究竟要我帮你什么忙?」
她不认为发生在他身上的传闻,有什么好值得他们讨论的,她根本就不相信那些,就像她也不想去理会人们自行加诸在她身上的种种传闻,因为那只会给她带来困扰。
就算她知道有些异於常人的现象会发生在她身上,她也只是将它当成是巧合,而且她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这点,她只知道自己会成为一个护士,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
他看得出来她似乎有事瞒著他,尤其是在他们谈论到传闻这件事时,她的眼神就由原本的清亮转为黯然,彷若蒙上一层薄雾般,让人完全看不出她的思绪……这么说来,她瞒著他的事应该和她身上的传闻有关罗?
看来,有些事情也不是由调查报告就可以查得出来的。
「这些当然都有关系。」他伸出手来抚上她的脸颊,轻咳的说道:「既然……吕家的事情你都听过了,那你一定也知道吕家现在只剩下我这个继承人罗?」
「凭你们吕家在医界的地位,加上报章媒体的大肆渲染,要想不知道也很难。」她有些嘲讽的说。
在香港特区,甚至是整个亚洲地区的医界世家,就属吕氏最引人注目,而有关他们的种种报导,当然就是不可或缺的。
尤其是从吕任翔出生开始,他们吕家就像遭逢了一次浩劫般,家族成员几乎全都身染重疾,更诡异的是,除了吕任翔这一家之外,其他人居然全都病死了。一个如此庞大的家族,竟那么离奇的几乎死绝,自然会引起多方的注意与讨论。
他们吕家所有具备继承家产与总会长资格的人现在就只剩下吕任翔他们一家,而当时的总会长也就是吕任翔的父亲也因中风而卧病在床,所以独独只有吕任翔一人能继承整个吕氏的事业。
有传闻说吕任翔出生时所带来的煞气太重,才会克死了那么多的吕家人,可是这个说法却又无法解释为何最亲近吕任翔的家人却只是染病但却仍然健在,所以也有人传闻,这应该是吕任翔一家的阴谋,他们藉此害死其他的继承者,然後再全家伪装成生病的样子,如此不但能避免嫌疑与闲言流语,还能独占所有吕氏的家产与光环。
各种版本的传言都有,只是每一个都对吕任翔不利,外界都认为反正他们是医生,就算要用药害人,让人慢慢的死去也并非不可能,所以就算没有确切的证据,有部分的人仍将吕家近年来发生的离奇现象,当成是家族内斗所导致的。
「那……咳……你相信那些传闻吗?」
「我不知道,何不由你来告诉我答案呢?」
「呵呵呵——你很聪明!」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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