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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保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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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死,这个时候还管我哭不哭!」她哽咽的说,紧握着他的手,一点都不怕他身上的血弄到自己的身上。

她的泪带给他强烈的震撼,从一见她开始,她就是坚强而热情四射,如今她竟然会为他掉泪。

「别哭了,看你哭,我心都碎了。」

听他这么说,她哭得更凶。

「别哭得让我以为我快死了。」

「这一点都不好笑!」她的泪眼闪过一丝怒火。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耿纳文诅咒了一声,意外的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就连想要伸手摸她一下都没有力气,「走开,回房间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没事了。」

他的话才说完,她就被陆昱毅给拖开。

「你做什么?」舒岑婕错愕的问。

「让开点!」曲扬说道。

在她的抗议声还来不及出口之前,曲扬和陆昱毅已经合力将耿纳文给移到他的房间里。

「东西拿来了!」几乎在他们把耿纳文放下的同时,戴柏恩焦急的身影走了进来。

付给我!」曲扬冷静的接过了手。

「你们要做什么?」看他们开始忙碌了起来,舒岑婕心中大感不解。

「救他。」曲扬拿出一瓶药剂,迅速注射入耿纳文的手臂里。

他们该送耿纳文去医院,但是舒岑婕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他们不可能听她的,就连已经晕过去的耿纳文也不会理会她。

戴柏恩瞄了一脸苍白的她一眼,「你确定你要在这里看吗?」

舒岑婕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此刻她目光平稳的回视着他,「你们别想赶我走,我死都不会走。」

戴柏恩见状,不予置评。

凌晨四点,一切结束。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躺在床上的耿纳文看来是那么无助,跟以往的精神翼翼相差甚远。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她也清楚为什么耿纳文不能被送去医院。因为他的伤不是普通的外伤,而是枪伤。

他的右腿上有一处伤口,显然是被子弹给划过,至于肩膀则是有颗子弹卡在上头。

这两个多小时里,曲扬替他开刀,取出肩膀里的子弹又将伤口缝合,注射了抗生素,他的冷静如同是个外科医生似的。

「他会没事吧?」当曲扬在处理后续的清理动作时,她的眼眶有泪,但她强忍着不让它滑落。

曲扬瞄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微笑,「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她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们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舒岑婕对他们说道。

三个大男人同时瞄了她一眼。

「干么这么看着我?」舒岑婕有些不自在的问。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很讨厌我们老大。」戴柏恩的口气有着取笑。

舒岑婕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我的老板不明不白的死掉,让我领不到薪水。」

这个理由听在自己的耳里显得薄弱,更何况是其他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把他交给你了。」曲扬耸了耸肩,「我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有什么不对劲就来叫我,知道吗?」

舒岑婕点了点头。

看耿纳文虚弱得像个孩子,她感到心好痛,她抚着他的脸颊,他真是个复杂的男人。

她垂下目光看着他包裹着纱布的肩膀,有人要杀他——这个念头使她打心底发寒,她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使她恐惧。

她尽可能不惊动的在他身旁躺下来,她的心头一片混乱,等他清醒之后,她一定要好好问清楚他为什么会中枪,但他会告诉她吗?这个问题使她鼻头忍不住一酸。

※※※

他的呻吟声吵醒了她。

舒岑婕吃了一惊,张开了眼,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她连忙撑起手肘看着耿纳文,就见他此刻竟然呼吸急促,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怎么会这样?」舒岑婕不敢有迟疑,连忙起身,伸出手摸着他,好烫!她匆匆的下了床,跑进客房。

「你这个庸医!」看躺在床上的曲扬睡得香甜,她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还睡!立刻给我起来。」

曲扬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他可没料到一醒来迎接他的会是个泼妇。

「干么?」他问。

「你们老大发烧了,你还睡!」

「发烧?!」曲扬翻身起床,这下也顾不得自己赤裸着上身就冲进了耿纳文的房里。

他检查了一会儿,就见耿纳文不停的转动着头部,似乎十分不安稳。

「拿药来!」他突然对舒岑婕伸出手。

「药?!」她一楞,「什么药?!」

「退烧药!」曲扬没好气的瞄了她一眼,自己动手翻药箱,「大美女,如果你想要跟我老大在一起,这点基本常识要有!」

「你在说什么啊?」舒岑婕不悦的问。

他现在没空理她,径自帮耿纳文注射药剂。

「好了!」处理完毕,他看着她,「我很累,我还要再去睡一会儿,老大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喂,他现在在发烧!」

「他会发烧是预料中的事,我已经替他打了一针,待会儿就会退烧,不过你要拿条温毛巾敷他的头,然后再帮他擦擦身体,知道吗?」曲扬劈哩啪啦的交代了一大堆话。

「擦身体?!」舒岑婕一楞。

「对,」他理所当然的点着头,「若你好好做的话,我老大终有一天会是你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火大的瞪着他,耿纳文现在徘徊在鬼门关前,他竟然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曲扬没回应她,径自离开,留她与昏迷的耿纳文独处。

他一走,她不敢有任何迟疑的进浴室取来湿毛巾,满心只希望他能平安。

※※※

就这样,耿纳文昏迷了近三天三夜才苏醒。

「看来你没事了。」戴柏恩看到他睁开了眼睛,不由得松了口气。

耿纳文虚弱的看了看四周,移动了下,肩膀和腿部传来的疼痛使他咬紧牙根。

「我怎么了?」他挣扎的想要坐起来。

「别乱动,老大!你的肩膀和腿各中了一枪,不过你醒了,就代表不碍事了。」戴柏恩站在床畔微笑的看着他。

耿纳文闭眼想了一会儿,他依稀记得与戴柏恩他们三个人从公司走出来要取车时,突然有人朝他们开枪。

要不是他机灵的闪了下,肩膀那枪可能直射他的心脏。

「谁干的?」他问。

「手法俐落,是金受元的手下……」

「该死!」耿纳文诅咒了声,他还没派人找他算帐,他竟然就先找上门来了。「我要你去趟泰国,」他冷冷的下达命令,「找人毁了他的——」

「你醒了!」门口的惊呼声使耿纳文的话声隐去。

舒岑婕此刻才顾不得有第三者在一旁,径自冲上前去,跪坐在床畔,「你把我吓死了!」

见到她的样子,他露出一个浅笑,「我没事了。」

「你最好是没事!」她摸了摸他的脸颊,也露出一笑。

「处理姓金的基地。」耿纳文瞄了一眼立在角落的戴柏恩说。

戴柏恩点了点头,无声的离去。

「什么基地?」舒岑婕不解的问。

「没什么。」耿纳文对她眨了眨眼睛。

「又敷衍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这几天是你照顾我?」他依稀记得她轻柔的声音和抚摸。

她点头。

「为什么?」他问,「对一个说想要跟我划清界线的女人来说,你做得实在不彻底。」

她笑了笑,「说要划清界线也太迟了,若要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当初你抓我上车的时候,我就应该要跳车才对。」

他想伸出手摸她,但肩上的疼痛却使他呻吟了一声。

「别乱动!」她的手握了握他的,这次他发生意外使她明白了一点,或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她愿意放下一切好好把握,至少她曾经拥有过这个生来不驯的男人。

「吻我!」

听到他命令的口吻,她没有生气,因为此刻她很乐意听从他的话,她低下头给他长长的一吻。

「你才刚醒,只有一吻。」她点了点他的唇。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轩轩呢?」

「在我姊姊家。」

「妳姊姊?!」耿纳文倏然坐起身,但肩膀的痛楚使他再次倒回床上。

「你干么?」他的反应吓坏了她,「有什么不对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让他离开这里?」他的口气有着指责。

「为什么不可以?」舒岑婕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总不可能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吧?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更何况,他搬去我姊姊家住几天,陆昱毅也跟着去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毅也去?」他似乎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放松。

「对。」她没好气的看着他,她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他闭上眼好一会儿,然后睁开,入目的就是她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承认方才的口气糟了点。」他不太情愿的说道,她可不要指望他会对她道歉。

「我真不知道你这个人是什么转世的,」她忍不住啐道,「脾气糟得要死不打紧,最该死的是死都不认错。」

他瞄了她一眼,对她的话选择不给任何回应。

她瞪着他,「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她的口气严肃,「我想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什么?」他冷淡的问。

舒岑婕看着他,彼此都知道她心中的疑问是什么,但他冷漠的态度却摆明的告诉她,什么都不要问。

她皱起眉头,「难道我连问你为什么会受伤的立场都没有吗?」

耿纳文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好一会儿,「不是没有立场,而是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他的话使她深吸了口气,这可比他说她没有立场还要伤人。

她之于他,到底是什么?

「我不了解你。」她喃喃的说。

他瞄了她一眼,「你大可不必了解,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甩头而去的冲动,对他,她真的已经用尽了毕生最大的耐性。

「你饿了吗?」最后,她口气平稳的问,「要我弄点东西给你吃吗?」

他点了点头。

她看了他一眼,沉默的转身离去。

※※※

她还真是变了!

舒岑婕僵着一张脸在厨房动作着,她大可掉头走人,但现在她却没有,还在这里为那个自大的该死男人准备食物。

她颤抖的做了个深呼吸,希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个情况终究会改变,她不可能让他以为跟她之间的关系只有性而已。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微微探了下身,一看到来人,她转过身,继续洗菜。

「妳似乎心情不佳。」戴柏恩从冰箱拿了一瓶啤酒,站在她不远处的地方说道。

她耸了耸肩,不予置评。

「我老大惹火了妳?」

「是或不是都不关你的事!」她口气不佳的说。

戴柏恩闻言,微微一笑,「老实说,在某个程度上,你跟我老大的脾气有点像,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服输。」

「这或许就是他看上我的原因吧!」她简单的煮了稀饭,口气不甚热中的表示。

他转而笑出声。

「不过他不在乎我,」她将自己的头发拨到耳后,耸了耸肩,「我相信你一定看得出来,不是吗?」

戴柏恩喝了口啤酒,没有回答。

舒岑婕叹了口气,「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喜欢他就好,管他是怎么样的人。」

他的口气满是敷衍,就如同耿纳文一贯对她的态度。

「我该不会真的爱上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吧?」

戴柏恩摇头,「我认识他很久了,他绝对不是个坏人。」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太久的,」舒岑婕闷闷不乐的说道,「下个月他打算将轩轩送走,而我也该下台一鞠躬了。」

「下个月?」他笑笑,「还有好几天吧!几天之内,谁知道会出现怎么样的变化呢?」

她瞄了他一眼,「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老实说,如果你觉得我老大值得的话,或许——」他的话声隐去,老实说,他不能太干涉耿纳文的感情,跟舒岑婕说的已经太多了。

「他为什么会受伤?」她淡淡的问,「要伤害他的人,是不是跟杀了他弟弟的人是同一人?」

戴柏恩没有回答。

她早就知道他不会跟她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他想送走轩轩是不是因为轩轩也有危险?」

戴柏恩还是沉默,但他的沉默却已经给了她所想要的答案。

「他以为他不适合我。」她将煮好的稀饭盛在碗里。

她的话使戴柏恩笑了出来,「你说他以为?」

「对!,」她将头一甩,面对着他,「我不是个轻易放弃的女人,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我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他走。」

「就算有危险?」

「当然!」她的口气有着坦然,「我是个空姐,一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哪天飞机会掉下来谁也不知道,若真要抱着悲观的想法,那我什么都不要做了。」

戴柏恩看着她的目光有着赞赏,「我终于知道我老大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了!」

「我只希望他的喜欢可以令他答应让我留下来。」她对天一翻白眼,拿着稀饭走向耿纳文的房间。

※※※

接下来的几天,耿纳文的情况稳定,而且复元情况良好,已经可以不在他人的协助下行走。

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紧绷,舒岑婕很明白,她相信耿纳文也清楚,但两人都不愿主动提及此事。

她垂下目光,心里清楚他想叫她走,但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会轻易的受他摆布。

「你在想什么?」

突然出现在她耳际的声音使她吓了一跳,一个转头,惊讶的发现原本坐在床上的耿纳文不知何时竟然移到她的面前,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你干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他缓缓的靠在床头审视着她,「你可不是个沉默的女人。」

她没好气的瞄了他一眼,「不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别对我莫名其妙的耍性子!」

他不以为然的口气再次惹恼了她,「耿纳文你给我搞清楚,若我真对你耍性子,我早掉头走了。」

「那你干么还不走?」他讽刺的问。

舒岑婕不悦的看着他,「我才不中你的计。」

耿纳文瞪了她一眼。

「别这么看我,如果我想走的话,我自然就会走,至于现在——我要在这里!」她索性坐到他的床上,「跟你在一起。」

他对她扬了扬眉毛,「你现在又想搞什么?」

这几天,她不顾他的反对,硬是爬上他的床,跟他同床共枕,一点也不顾念他是个病人。

他知道她想让他明白他需要她,他冷静的瞧了她半刻,「我是个病人,你不该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你的床很大,而且我可以就近照顾你!」她对他甜甜一笑。

「你会碰到我的伤口。」

她瞄了他一眼,「那就痛死你好了。」

「舒岑婕!」他的口气有一丝愠怒,「没有用的!软硬兼施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我不吃这一套。」

她强迫自己的笑容留在脸上,「可是我高兴这么对你!」她拍了拍他的脸颊,「睡觉吧!你现在需要多休息。」

耿纳文诅咒了一声,躺了下来,因为肩膀用力,使他痛得呻吟了一声。

「小心点!」舒岑婕轻柔的说,替他拉上被子,然后蜷缩在他的身旁。

表面上,她是很轻松,但实际上,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她相信若是他的状况允许,他可能会把她丢出去。

房内安静无声,突然他对她伸出手,她的身躯一僵。

「怎么?害怕?」他的声音有着嘲弄。

「才没有!」她再次放松自己躺在他的怀里。

他悄悄的搂住她,感到被热气包围,她闭上了眼睛,这下,她可以安心的睡了。

舒岑婕均匀的呼吸声告诉他,她已经睡着了。他淡淡的叹了口气,将她环得更紧。

若情况允许,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会不同,但是——他不能冒险,他已经失去够多的挚爱,至于她……他不能拖她下水,陷她于危险之中。

「对不起!」陆昱毅轻声的打开了门,「你睡了吗?」

耿纳文将被子给拉好,完全盖住舒岑婕的身躯。

「有事吗?」他轻声的问。

陆昱毅一脸的阴郁,棉被的突起告诉他,除了耿纳文以外,还有其他人,所以他识趣的留在房门口。

「泰国的事处理好了,不过事情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

「什么意思?」耿纳文的脸沉了下来,直接将自己不会喜欢听到的话接了下来。

「我查到金受元的入境纪录!」

耿纳文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希望你能尽早对你身边的人做安排。」陆昱毅话一说完,便轻声的退了出去。

耿纳文当然清楚他指的是谁,耿亚轩好处理,但是她——看着怀中熟睡的迷人容颜,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第10章

舒岑婕翻了个身,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这几天,她真的是累坏了,现在根本就舍不得离开温暖的大床。

她的手盲目的探索了一下,接着飞快的睁开眼,没有耿纳文的身影。

该死!她手忙脚乱的爬下床,她睡得太熟,以至于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纳文——」一出房间,舒岑婕便放声叫道。

没有回答,她叫唤得更急,跑着下楼,然后就看到耿纳文好整以暇的坐在客厅里。

「你不会应我一声吗?」她不悦的将自己散乱在脸庞的头发给拨到耳后,看着耿纳文问。

他穿得西装笔挺,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无损于他的英俊。

「你要出去?」她皱眉,「现在适合吗?你还没完全恢复。」

耿纳文瞄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她的关心,只是淡淡的指着不远处的座位,「坐下。」

他似乎有要紧的事告诉她,她看着他僵硬的脸部线条,拨了拨自己的长发,「有什么话,可以等我梳洗过后再说吗?」

「你可以等我说完再去梳洗,现在坐下!」这次他的口气多了丝命令的语调。

她的嘴一撇,坐了下来。「有何贵干?」

「我已经叫曲扬送轩轩去机场。」

舒岑婕闻言,脸色大变,「什么?」

「十点半的飞机,去瑞士。」

十点半?!她飞快的瞄了眼墙上的钟,飞机再过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她就算飞车赶去也来不及。

「你怎么可以……」她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瞪着耿纳文,「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没有必要!」耿纳文不想抬着头跟她说话,于是冷冷的说道:「冷静点!坐下来。」

这个时候要她怎么冷静?

见她没有动作,他索性伸出手拉她坐下来,「就算你反对,我依然会把他送走,这对他是最好的安排。」

「这是你以为吧!」她甩开了他的手,一双美眼指控似的瞪着他,「你真是个混蛋。」

光是想,她就可以知道轩轩一定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被送上飞机,想到这里,她的心头不禁泛酸。

他没有理会她的责骂,径自道:「随便你怎么说我,我不在乎!至于你,既然轩轩走了,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你就收拾行李走吧。」

她的反应如同被雷击中一般,一脸惨白,「你说什么?」她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妳走。」这次他的回答更是简短,几乎不带一丝的感情。

她快要忍不住想甩他一巴掌,「我已经说了,我不是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我当然知道这点!」耿纳文面无表情的掏出口袋里的支票,递给了她,「给你。」

舒岑婕快气炸了,她将支票抢过来,撕成碎片,丢到他脸上。

「别拿钱侮辱我的感情。」她啐道。

他垂下眼帘,「难道看到我伤成这个样子,你不怕吗?」

「要怕的话,我早走了。」她蹲在他的面前,情愿相信他是为了保护她而要她走,并非对她厌倦,「我管你全世界有几百个仇家,管你是不是在卖毒品,我什么都不管,我只认你这个人,只要你而已。」

他看着她,她健康、美丽,而且迷人开朗,他托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眸,「我周遭已经太多人死亡了,我不要再加你一个。」

「可是我愿意冒险!」她摩擦着他的手,露出一个笑容,「你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耿纳文忍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吻得如此温柔,心都痛了。

「算我求你好吗?」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满是乞求。

舒岑婕楞住了,她可以应付他的怒火,但哀求……

「这是为你好。」他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脸颊。

他的态度使她快哭了。

他搂了搂她,「答应我,你会很好!」

她才不会很好,看着他,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别哭,」看到她的眼泪使他感到不舍,他替她擦去泪水,「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她摇了摇头,「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伸出手搂着她,直到门口传来声音,使他记起了时间——

「我们该走了!」戴柏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耿纳文的手微微用力了下,才将舒岑婕给放开。

「你要去哪里?」她不安的问。

耿纳文考虑了一会,似乎是在斟着是否该告诉她,最后他叹了口气,「泰国。」

「去泰国做什么?」她紧张的拉着他问。

「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

「我也要去!」她想也不想的说。

他摇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牵扯了!收拾行李回家去,当没遇过我这个人吧!」

回到泰国,谁知道会变成什么局面,不一定没命见到明天的太阳,也或许又会成了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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