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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妮--m4迷魂剂之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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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愿的事情,不是你这几句话就能主宰或者挑唆的。”伊博兰笑笑说:“想打动我的心,这要看你有多大的实力。”
“你的愿望不就是周游中华八大古都吗?我全包了。”南洛山坦率地说:“就是周游世界十大都市,我也能让你心满意足。”
“我对心满意足特别感兴趣。”伊博兰调侃地问:“你怎样让我满足呢?”
“你开个价就是了。”
“青春无价,我只要两个人来伺候就行了。”
“哪两个人?”
“让门驻华给我做护理保健,让夏小桂为我洗脚洗衣。”
南洛山惊疑地问:“你不是难为我吧?”
“你不是能让我心满意足嘛?”
南洛山诡秘地哼了声说:“安作利用你来跟我扯皮没有什么意义。我只给你们48个小时,之后你满意不满意,就跟警方去说吧。到时候我也许会把保出来,但就不是现在的条件了。”
“真是到了那一步,你一分钱也许下就能把我买走。”伊博兰哼了声说:“两个微不足道的女孩你都搞不定,还能让我满足什么?我可不认空头支票。”
“伊小姐很任性哪。”南洛山嘿嘿笑着说:“有了你,再搭配上门驻华和夏小桂,我何乐不为呢。”
“好啊。”伊博兰媚笑着说:“有钱花又有人伺候,我就等着南老板的关照了。”
“门驻华娇媚动人,你不要吃醋哟。”
“没关系,叫她多陪陪你就是了。”伊博兰更为迷人地笑着说:“我就喜欢周游古都嘛。”
看着南洛山色迷迷的神情,伊博兰优雅地笑了笑,也挑逗地对南洛山飞了飞媚眼,起身款款地离开了咖啡厅。
南洛山抚摩着秃顶,看着伊博兰优美的背影默默地笑着。
南洛山没有想到,舞池对面的一张咖啡桌前,安作和门驻华默默喝着咖啡,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
门驻华怒视着南洛山,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老色狼,姑奶奶不但要人要钱要厂,还要你的命!”
安作惊疑地看着门驻华,也为她激愤的话惊心不已。
大清早,安作就被电话铃声惊醒。他迷迷糊糊拿起电话一听,就惊诧地坐了起来。
安作开着面包车来红旗渠广场。广场宽大,晨练的人们你来我往做着各自的活动。
安作把车停在广场边的光杆牌下,随意挥动着手臂走在广场上,四处寻找着。
当身边一位穿着运动衣的中年人轻声喊叫时,安作还是愣了愣。
许信整了容,留着侧分头,割了双眼皮,鼻梁低了点,下巴圆了些;除了声音依旧,不是熟识的人就不敢认。
许信一边伸手伸脚做运动一边说:“电话上说不清,你被监控着也不便说明。南洛山狼子野心,竟然吃到咱们哥们的头上,我不得不过来收拾他呀。”
安作也做着运动,担惊地说:“他的电脑里有自动报警设置,留着后手,防备报复。”
“他转让服装厂,总得让你先看看厂里的情况吧。”许信低声说:“今天上午你开车带南洛山到服装厂来,中午赶到东乡桥头的喜旺饭店吃饭,其它的事情当面再说。”
“你要干什么?”
许信狡黠一笑说:“电脑是人发明的。南洛山的脑袋,应该能重新设置他的电脑。”
安作还在疑虑着,许信就挥舞着手臂,踢着腿脚走了。
许信这么快就赶到了文源,这么快就要收拾南洛山了,出乎安作的意料,也让安作忧心忡忡。
尽管门驻华嫉恨不已,没有明说要告知许信,但许信来了就是印证。这或许还是通过门驻爱联系的,或许门驻华自始至终就知道许信藏匿在许都。
许信诡秘,门驻华姐妹似乎更诡秘,相互的关联也诡秘。
安作稳定住神情后张望,红旗渠广场上已经不见许信的身影了。
稀奇古怪的事总是接踵而至。
安作在红旗渠广场又活动了一会儿后,就开着面包车回家。他意外地看见,林乡宁和伊博兰在前面路边慢慢跑着。
看见安作的面包车开过来,林乡宁和伊博兰笑嘻嘻地打开车门,结伴坐上了开。
安作问:“你窃听我的电话吗?”
林乡宁指着面包车的后视镜,示意安作留意跟踪而来的那辆摩托车和开车的人。
安作惊疑看着,担忧在问:“专案组这样严密监控我吗?”
林乡宁低沉在问:“刚才那个人是许信吗?”
“是的,他来收拾南洛山。”
“许信来了,丘济昌会不会也过来?”
“不清楚。”安作猜测在说:“动手动脚的事情,许信一般离不开丘济昌。”
“丘济昌如果来了,夏小桂会不会也跟过来?”林乡宁思索着说:“能够确定他们离开了许都,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端了他们的老窝吗?”
“对!”对林乡宁冷峻地说:“逼迫他们无处藏身,逼迫他们各身四处躲避,然后想办法各个击破。”
伊博兰担心在问:“安作去服装厂,会不会引火烧身?”
“这也是迫不得已了。”林乡宁看着后视镜里跟踪的摩托车,思虚地说:“你去的时候换换车,我想想办法转移跟踪。”
安作想去夏村服装厂看看合乎常情,南洛山答应了。
不可思议的是,门驻爱打来电话,非要南洛带她服装厂,她要挑选几件新款的时装。南洛山有点疑惑,但还是耐心在等到她从鹤城赶过来。
文源市区到东乡桥头不足50公里,不慌不忙开着皮卡一小时就到了,也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安作讨好地征询南洛山,是不是在桥头上吃饭后再去厂里。
南洛山傲慢地哼了声说:“没有多远,看过厂再回来吃饭,也不会饿破肚皮嘛。”
安作也不争辩,慢慢躲避着放学的学生,向桥头开着车。
喜旺饭店就在桥头路口,许信站在路边等待着。看见安作开着皮卡过来,许信就笑呵呵迎上来,拉开了车门。
许信笑地说:“南老板,久违了。“
南洛山一愣,惊疑在说:“你是许……”
“是的,我刚从服装厂过来,没想到就看见你们的车。”许信还是笑着说:“服装厂下班了,吃完饭咱们一起去厂里看看。”
门驻爱柔声说:“该吃饭就吃饭,该干事就干事,白跑一趟还是要过来吃饭嘛。”
南洛山看着许信整容后的笑脸,又看着沉静的安作,思忖着说:“好久不见了,聚一聚把事情说明白了也好。”
门驻爱也不说什么,挽南洛山下了车,亲情地走进了饭店。
喜旺饭店最里边的雅间干干净净,也弥漫着一股清香的气味。
服务员冲上了茶水,安作、许信都随意喝着茶,南洛山却戒备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慢慢喝着。
都不是外人,许信客套了两句就要两个凉盘,点了几个热菜。凉菜很快就上来了,还有一瓶好酒。
南洛山推说下午有事情,中午不喝酒。许信也不劝酒,给每人面前斟上酒后,就与安作和门驻爱笑呵呵干杯。
南洛山有点心虚,疑虑在看着许信、安作和门驻爱他们吃喝。他也不敢吃菜,只是慢慢喝着矿泉水。
四个热菜也上来了,许信看着南洛山的神态呵呵笑道:“南老板不吃不喝也无济于事,空气里的气味同样麻醉人哪。”
南洛山惊疑地看着三个人,立即感觉到身上真的发软了。
门驻爱哧哧笑道:“空气清晰剂里添加了M4迷魂剂,只有喝酒才能解毒,你偏偏不喝不吃。”
许信笑着说:“别管他,咱们自己吃喝玩乐。”
南洛山嗅了嗅空气,慌张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晚了!”门驻爱看着南洛山的模样,“哈哈…”浪笑起来。
真的晚了,南洛山无精打采地歪在椅子上,无奈在看着许信、安作和门驻爱。
南洛山强打着精神说:“你们不要拿性命开玩笑,我的电脑可不怕M4迷魂剂!”
“我不懂电脑,只知道电脑是为人服务的。”许信笑呵呵地说:“你可以发布指令让电脑报警,我们吃喝玩乐等着死呢。”
南洛山努力凶狠地说:“我死只是一个人,你们死是一伙人!”
“是啊,你最好有点思想准备。”许信冷冷一笑说:“我和安作只动嘴不动手,丘济昌是只动手不动嘴的。他马上就会带来两条小狗,专门来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叫你尝尝折磨的滋味!”
许信说着,将一杯酒泼在了南洛山的脸上。随即,他就点燃打火机,将火苗烧向南洛山的下巴。
南洛山惊恐地叫喊着,但是声音实在太弱了,雅间里传来的只是门驻爱的浪笑声。
雅间的门悄然推开了,进来的是两条小黑狗。
南洛山看着来回嗅着的狗,也看见随后进来的一上身穿保安制服的大个子,立即惊恐在颤抖起来。
除了这身保安制服有点意外,丘济昌还是原来的模样。
丘济昌根本就不把南洛山看在眼里,拿起酒瓶就往面前的茶杯里倒着酒。端起满满一茶杯酒,丘济昌恭恭敬敬地说:“安大哥,兄弟今天为你收拾这条老狼,报答大哥的救命之恩。”
丘济昌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就掏出了一团布条,不声不响地揪住南洛山的头发,等他张嘴喊叫就把布条勒在了他的嘴上。接着,如同玩耍布娃娃一样,几下就把南洛山捆邦在椅子上。
丘济昌默默地掏出一把水果刀,狰狞地笑道:“从你身上割下两片肉,喂喂我买来的这两条小狗。”
不由南洛山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丘济昌就摁着他的胳膊,毫不手软地用刀割着他的肌肉。
南洛山的痛叫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惊恐地看着丘济昌把割下的肉片,逗着蹦跳的小狗,扔进伸着舌头的狗嘴里。
剧烈的疼痛难忍,更凶狠的折磨也开始了。
丘济昌把两条小狗抱到南洛山的胸前,让小狗舔食南洛山的血淋淋的伤口!南洛山浑身颤抖,一下昏死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南洛山苏醒过来,他惊痛地看见,丘济昌又在割他胳膊上的肉!
南洛山流着眼泪,脸色苍白地连连点着头求饶。
许信拽下南洛山嘴上的布条,恶狠狠地问:“你的电脑怎么不来救你?警察怎么不来抓我们?”
南洛山丧魂落魄地说:“我不是跟你们过不去……”
还不等南洛山说完,许信就将一杯酒泼在他的嘴里,呛得南洛山连连咳嗽起来。
“找安作的麻烦是不是?你瞎了眼?”许信冷酷地说:“安作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伊博兰和门驻华是我们的妹妹,夏小桂是丘济昌的媳妇。你碰碰哪一个,就是碰了我们大伙,我们就要把你喂了狗。”
南洛山痛苦不堪地说:“重归于好,一切一笔勾销。”
许信冷笑着说:“现在由不得你了。想少受点罪,想保住你的性命,只有你自己救自己了。”
“我保证销毁电脑上的信息,绝对不敢再……”
丘济昌凶狠地说:“我们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过来,你得补偿!”
南洛山惊颤地问:“你想要什么?”
“你给安作要多少,就给我们多少!”许信哼了声说:“服装厂的外资股份,本来就是我们作出了来,还给我们你不吃亏。”
南洛山挨着看着每个人的脸色,垂头丧气地问:“把服装厂给了你们,能放了我吗?”
“好话好说,好事好办。”许信给南洛山斟上一杯酒,嘿嘿笑着说:“办好交接手续,你想过来玩几天,我还请你喝酒。”
门驻爱哧哧笑着举起酒杯说:“大家干杯,祝南老板逢凶化吉,祝大家心想事成。”
丘济昌则将夹起凉盘里的牛肉,扔给了围在南洛山脚下的两条小狗。
“自作自受!”安作愤恨地瞪着南洛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信连连点着头,端起酒杯诡秘地笑着。
第二十三章 狡兔迷踪
    第二十三章狡兔迷踪
南洛山作茧自缚,不得不亲笔写下了服装厂外资股份转让书。
按许信的要求,服装厂的外资股份均分为10份,全部奖励给参与合资服装厂的有功人员。这些人是许信、丘济昌、商新开、夏盘龙、门驻华姐妹、安作、伊博兰和夏小桂,另外一份奖励给村干部。
打印好转让书后,许信和丘济昌就签名、按上了手印。
安作代替伊博兰签名、门驻爱代替妹妹签名、夏小桂的名子留给她的家人代签。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门驻爱才打电话通知商新开,叫他立即来喜旺饭店,南洛山有要事商量。
许信和丘济昌做贼心虚,不敢抛头露面,悄然走出了雅间。
商新开很快就骑着摩托车赶来了。
他看安安作一愣,看见南洛山醉醺醺的神态更是吃惊。
门驻爱柔媚地笑着说:“南老板高兴,喝醉了。”
“是啊。”南洛山打着精神说:“商先生,服装厂赚钱了,我跟两个好朋友商量了一个奖励办法,要在董事会上公布。”
商新开不解地问:“哪两个好朋友?”
安作漠然一笑说:“当初筹建服装厂的人。”
“许信!丘济昌!”商新开惊诧地问:“他俩来了。”
安作点点头,把南洛山的股份转让书放在商新开的面前。商新开莫名其妙地看着转让书,身后的房门也无声地推开了。
许信和丘济昌来了,都笑着坐在了商新开的身旁。
“你们……现在还敢过来?”商新开震惊地看着变了模样的许信,又看着嬉笑的丘济昌,担惊地说:“公安局到处在追捕,派出所三天两头到村里调查!”
“不来不行啊。”许信笑着说:“南老板不念旧情,张开大嘴要吃掉咱们,还要把伊博兰、门驻华、夏小桂都捏在手心里玩耍。”
商新开惊诧地看着南洛山,疑惑地问:“真的吗?”
南洛山软弱无力地说:“一念之差,没想到许总就来了。”
商新开愤恨地说:“大家没有亏待你,你这不是自找倒霉嘛!”
“倒霉的事他认了。”许信嘿嘿笑着说:“南老板转让股份,我们也没有忘记你和夏村长,相关的手续已经一清二楚,只等村委会和你俩签字画押了。”
“我刚才看了看。”商新开担惊地说:“只有南老板这样的签字不完善,最好有他香港公司的认可文书和印章。”
许信说:“南老板的秘书明天中午就能赶到。我和小丘不便露面,这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商新开担忧地说:“万一……”
“安作给你压阵,门驻爱是南老板的助理,一切顺理成章嘛。”
许信宽慰地说:“明天下午,我们就陪着南老板返回。”
丘济昌笑着说:“你招呼好南老板就行了,我和许大哥有落脚的地方,不用你操心。”
商新开惊疑地问:“夏小桂也回来了。”
“你别操这种闲心。”门驻爱说:’咱们该搀扶着南老板到服装厂休息,也要向夏村长和董事会的其他人通通气。
许信点点头,转脸看着沉郁的安作,关切地问:“吃过晚饭再回去,专家组会有疑心吗?”
“肯定有。”安作低沉地说:“即便我现在回去,也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趟往来。”
“要是这样你就快点回来,明天再过来。”许信笑笑说:“帮着伊博兰拉服装,也是无可非议的嘛。”
安作也笑笑说:“我也是这样的理由。”
门驻爱搀扶起南洛山,笑着说:“既然说好了,咱们就走。”
商新开也伸手搀扶在软绵绵地南洛山,关心地问:“南老板,您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南洛山凄惨地笑了笑说:“我讲不清楚,你们就代替我讲,我都同意。”
许信、丘济昌都呵呵地笑了。
正如门驻华昨晚设想的一模一样。她真的做到了要钱要人也要厂,有点呼风唤雨的玄妙和神奇。
安作一直在苦苦思索,门驻华心想事成,一呼百应凭什么?更让安作大惑不解的是,许信和丘济昌提议,把外资股份都交由老板娘门驻华全权管理,是他们最值得信赖的。
老板娘是随口戏说,还是货真价实?
安作特别惊疑的还有,南洛山是怎样被麻醉的,在喷洒的空气清新剂里掺有麻醉剂,为什么只麻醉了南洛山一个人。许信和门驻爱事先可能有防备,但安作什么防备也没有,怎么就没有麻醉?
安作很清楚,空气里应该没有麻醉剂,南洛山也不是被空气麻醉的。在酒桌上是默契地逢场作戏,是恫吓胁迫,是要彻底摧毁南洛山的心理抵抗,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思前想后,安作觉得惟有的可能就是那瓶矿泉水。那是临上车之前,门驻爱为防止路途不适,匆匆在玄鸟大厦门前的小卖部里买的。
她买了三瓶矿泉水,南洛山装进公文包里一瓶,门驻爱路途上喝了少半瓶,还有一瓶现在还放在皮卡的仪表盘前。
安作感叹不已,M4迷魂剂无色无味,似乎也无处不在;眼睁睁地看着新买来的矿泉水,喝到嘴里就被麻醉了,手段真是高超。也该南洛山倒霉了,他再有城府,再想猖狂,但身边时时处处都是凶手,他就防不胜防了呀。
就像安作公文包里的收音记事本,既是收音机,也是窃听器,还是录音机。今天午饭的谈笑玩闹,都清晰地被录了下来。这就是罪证,安作将使用这样的录音穷追不舍,也将用这样的录音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保护自己。
范中河紧急召集专案组的干警,立即分头行动。
省厅督察员武镇道紧急通报,在许都发现了许信和丘济昌的藏匿之地,而嫌疑犯和夏小桂现在都去向不明。
第一套方案立即确定下来,就是守株待兔。范中河立即指派副组长原磊带着刑警吕永和、高留前往许都,与许都警方携手力争生擒凶犯。
第二套方案依然是跟踪追查,继续密切监视安作等人的行踪,力求悄然地捕捉到可疑的迹象,一举突破悬案。
范中河也在纳闷,武镇道并不负责具体办案,通过什么渠道获得了百分之百的可靠情报?许都警方已经证实了情报,接到通报后正在实施布控。
文源市监控的情况有点反常。一大早安作开着面包车去红旗渠广场晨练,返回时遇见了跑操锻炼的林乡宁和伊博兰。进一步的沟通表明,门驻华依然在凯多公司,协调实习生的直销活动,而伊博兰却不在博兰服装店里。
一番沉思后,范中河翻找到林乡宁的手机号码。手机很快打通了,林乡宁在郑州。她从郑州调来的,也经常回郑州,这无可非议。
范中河觉得难追问自己的干警,有点支支吾吾。
林乡宁却很坦率地说:“您别客气,早晨我和伊博兰去红旗渠广场跑步,半路上遇见了安作,坐他的车回来的。伊博兰现在也和我在一起逛街,想挑选一些新款式的服装。您可以问她一些情况。”
手机里立即传来伊博兰清亮的声音:“范处长,我和林姐在郑州转悠,还开着安作的面包车。您有什么怀疑,我立即返回,接受您的传讯。”
“没什么。”范中河笑笑说:“有小林保护你,我们很放心。”
不容范中河疑虑追查,安作已经来到博兰服装店前,实习生已经在卸着皮卡上的服装。
很快,东乡派出所也证实,安作中午来到夏村服装厂拉货。搭乘皮卡来的港商南洛山和他的助理门驻爱也都在服装厂,正在召开董事会,研究生产经营。
一切都正常,都严丝合缝。藏匿的嫌疑犯还是无影无踪,监控的嫌疑人也都毫无疑点,范中河真的迷惑不解。他现在只有期待许都了,能够逮着兔子就能柳暗花明。
守株待兔太简单了,林乡宁和安作不想让兔子这样被逮着。安作担心被兔子反咬一口,真的成了罪魁祸首。
晚上,林乡宁和伊博兰回来了,悄然告知了许都的情况。那里已是天罗地网了,只要许信和丘济昌返回,就插翅难逃。
听了安作记事本里的录音,看着南洛山的股份转让书,林乡宁和伊博兰都很震惊。
迷魂剂防不胜防,门驻华玄妙神奇;要钱得钱,要人得人,要厂得厂,似乎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门驻华小小的年纪,就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支配、控制着许信和丘济昌吗?
看着南洛山的股份转让书,看着外资股份统一交由门驻华管理的白纸黑字,看着一个个受让人的签名,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信。
安作和林乡宁思索着这样的意外情况,也在考虑着第二步行动。
警方已经布控,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兔子就这样落网。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许信就要带着南洛山离开服装厂。毫无疑问,南洛山肯定还要被麻醉,包括从香港赶过来的秘书,也可能会被麻醉控制住。
这样一来,许信离开时就不是一个人,就得有丘济昌、甚至商新开一起帮忙,才能把南洛山他们两个人带走。
这么多人,他们怎么走呢?借用安作的“奔驰”面包车太显眼,借用伊博兰的皮卡也同样被人怀疑,许信肯定不敢这样冒险。
林乡宁和安作的谋划原来很简单,掌握许信的行踪后,通知警方在路途上拦截他们;最好是在他们毫不防备的情况下逮他们个措手不及,然后各个击破。
现在的情况复杂了,许信又极为诡秘。他们下一步何去何从,安作和林乡宁怎样下手,现在也都犯起愁。
狡兔三窟一点也不假,兔子藏在哪里,谁都不可想象。
许信竟然就住在玄鸟大厦,就在南洛山的客房里!他拿着房和磁卡钥匙,躺而煌之地进门,心安理德地睡觉。
派出所突击搜查夏小桂的家,依然一无所获。丘济昌和夏小桂不在许都,似乎也没有回到夏村。
这只是没有搜寻到,他俩实际就住在服装厂里,就在商新开的办公室里。丘济昌不得不这样做。夏小桂不回家来,她家里肯定就要急迫寻找,终究会闹出事来。
还有狠毒的一招,丘济昌自己时刻把握着。一旦难以逃脱时,他真的就拿夏小桂做人质,临死也有个垫背的。
许信比丘济昌理更为阴险狡诈,早早整了容隐藏自己,也在想着如同丘济昌一样的毒招。
他想到了伊博兰,能控制住这个混血妮,安作就得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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