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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公主来踢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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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她的确跟他发生关系了,她微疼的身子是最好的证据!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昨夜还不只要了她一次……
天呀!她怎么会多么糊涂呢?
单典蕥脸上的热度未退,只能咬着唇说:“……那是因为我醉了。”没想到只是一杯烈酒,就让酒量不好的她喝醉了。
易士翰眯起眼瞅着她闪躲的眸子。“你想抵赖?”她就多么想忘记昨夜发生的事情?难道他们之间的进展,对她一点都不重要?
她身无寸缕,而他还有兴致跟她聊天?!
几乎快羞愧死了的单典蕥红着脸大声娇斥:“够了!你明知道我醉了,还占我便宜,我都没说什么了,你还想追问什么?不过是酒后乱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放开她,眸子蓦地变冷。“昨天的你比较可爱,也比较诚实。况且你我都知道——不管你有没有喝醉,你都想要我!”
“我没有!我才不要你。”单典蕥心虚的别开脸,逃避着他锐利的眼神。
他可不可以别再说了?她已经够羞愧了。
“随便你!”易士翰忿忿的下床,迳自走向浴室。
单典蕥咬着下唇,心慌意乱的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火速冲回自己的房间。
这个时候,她很庆幸两人的卧房中间有道彼此相通的门,不然万一让别人知道她一早从他的房间走出来,那可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走进卧房附设的浴室,单典蕥躺在浴池里泡了一个舒服的澡。
当她洗完澡要穿上浴袍时,这才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颈子上布满清楚的吻痕,忍不住呻吟一声。
她气呼呼的走出浴室,一脸烦躁的在房里踱步。
可恶!她昨晚不该喝酒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发生关系。但她又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因为不管她再怎么懊恼也都于事无补,而且今天是星期四,她还得出门去上班呢!
不过,她今天真的很不想去公司继续面对易士翰,况且她的身子到现在还有点疼,只想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已经快九点了,向来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易士翰,从来不曾迟到,而且也不太可能临时请假,所以他应该已经出门上班了吧?
想到这里,单典蕥莫名的松了口气,而且也想起自己的肚子已经快饿扁了!因为她昨天根本没吃到晚餐,晚上又体力透支……她顿时涨红脸,删掉不该想起的煽情画面,赶紧换了一套衣服,匆匆下楼。
没想到当她刚走到一楼时,却遇到了正打算出门的易士翰,她只好尴尬的站在楼梯口,轻咬下唇,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今天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看起来特别的英挺俊逸!身材高挑的人就有这个好处,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你今天要去公司吗?”他瞥了腕上的手表一眼,冷冽的扫过她,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她高领的衣服上,眸光变得更为深沉。
单典蕥羞赧的别开脸。“不要。”幸好天气已经转凉了,她穿着高领还不至于太奇怪,否则她根本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那你在家里休息吧!”易士翰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走向大门。
松了口气的同时,单典蕥的心中又觉得有些遗憾。
她以为他等她下楼,是准备跟她说些什么事情,没想到他只是想知道她要不要去上班而已……白痴,她在期待什么呢?昨晚只是一场意外,他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她当然也可以。
她走进饭厅,坐在位子上,狠狠的咬了口三明治,心里却是空荡荡的。
虽然昨天她喝醉了,但是她如果真的不喜欢他,她不会吻他,更不会让他有机可乘……
一连吃了两个三明治后,单典蕥擦拭唇角,准备回房,正巧看到有个女仆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蓦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火速跑回自己的卧房,再推开跟易士翰卧室相连的门,大步走到床边,掀开易士翰床上的薄毯,不意外的看到床单上有红色血渍……
单典蕥小脸一红,七手八脚的把床单拆下来,然后努力的在他房里找寻有没有新的床单可以替换?如果没有的话,明天宅子上上下下都会知道易士翰已经占有了她,那么她肯定会羞愧而死!
最后,她终于在衣橱的抽屉里找到一件干净的床单,她气喘吁吁的铺好后,连忙把那件脏掉的床单抱回自己房间,盘算着要如何“湮灭证据”。
她是想洗床单,但她根本不知道烘干机在哪里,而且就算问到了烘干机的位置,糗的是她根本不会使用烘干机!
简单的说,她是个生活白痴。
唉——她今天才知道人是不能做坏事的!
既然不能帮易士翰洗床单,那就只剩最后一招了——直接把床单丢了。
下了决定后,她走下楼,故作镇定的找了一个女仆,说自己想要整理房间,丢掉一些杂物,所以需要一个干净的垃圾袋。女仆不疑有他,拿了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交给她。
单典蕥回到房间,立刻把那条床单丢进去,然后用力的打了一个结,把垃圾袋丢在门边。
大功告成后,她松一口气。
幸好她想起这件事,并在女仆还没有整理易士翰的房间之前,换上干净的新床单,不然要是被别人看到床上的血渍,那多尴尬呀!
这个问题解决之后,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易士翰俊逸的脸庞。
她不上班是为了躲他,但是躲得过白天,却躲不过晚上,毕竟他们目前还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不行,一想到要面对易士翰,就令她不知所措,尤其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一切都变得更复杂了。
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于是她借口说要出门买东西,便匆匆搭了计程车出门,偷偷跑回单家。
铃……铃……铃……
单典蕥躺在床上准备补眠时,房内的电话铃声响起,她蹙眉拿起话筒喂了一声。
“女儿,你还真的在家耶!”单典蕥踏进家门不到十分钟,单温华就拨电话回家关切。
“爹地,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她吓得弹坐起来。
奇怪,她是偷偷溜回家,爹地怎么会知道呢?
“当然是管家跟我说的。”单温华并没有千里眼,更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当然是有人通知他,他才会知道她又跑回来了。“你昨晚不是被易士翰带回去了?怎么今天又跷班溜回家?易士翰知道这件事吗?”管家就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才会立刻打电话通知他。
单典蕥吐吐舌头。“他知道啦!”
呃……说谎不会下地狱吧?易士翰虽然知道她今天不上班,却不知道她偷偷溜回娘家。
单温华狐疑的挑眉。‘哦?’
她突然跑回家又不去上班,易士翰居然会同意?!这件事情实在太古怪了。
单典蕥急切地说:“对了,爹地,我以后不住在易家了,也不要再去易帝集团上班了。”
“这件事他也同意吗?”
她冷哼一声,噘嘴道:“我才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我从今天开始要住在家里就对了。”她不想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再面对他。
“你们吵架了?”八成是小俩口吵架了,她才会气冲冲的跑回家。
“没有!不,应该说,我们没有一天不吵架的。”她纠正爹地的话。
“你喔,性子也要改改了,个性这么直,讲话又那么冲,小心早晚惹毛他。”单温华在心里暗忖着——易士翰你辛苦了。
她不自在的羞红双颊。“谁理他呀!”她常常惹毛他了,真的不差这一次。
“好吧。”单温华点头。
“那么你是同意我住在家里了?”单典蕥以为爹地是同意她回家住,漂亮的眼睛顿时一亮。
“不,这件事现在不是由我做主,因为我早就说过了,你从订婚后就归易士翰管,只要他同意,我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单温华低笑着。
“爹地!到底谁是你亲生的?”她大声尖叫。
“当然是你。好了,我会把你的话转述给他,由他自己来做决定。”单温华微微一笑。
“臭爹地!我才不归他管呢,你听到了没有?”单典蕥对着话筒大声抗议,但是单温华早就聪明的把电话切断,免得耳朵不得安宁,害她只能在房间气得直跺脚。
她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早就不需要有个监护人来管她。
过没多久,单典蕥房间的电话再次响起,她像看怪物似的瞪着电话——
这通电话如果不是爹地打的,就是易士翰打来的,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电话?
最后,在电话连续响了十声之后,她吐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接起了电话。
“是我。我听说你要搬回家住,还不打算来公司上班是不是?”易士翰目光一沉,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
她居然逃走了?!摆明是在躲他。
当她听见低沉又熟悉的嗓音时,就知道是易士翰打来的。厚,早知道她就拔掉电话线,不接任何电话了。
“哼!我爹地一定跟你告状了。既然这样,你不是都知道了,干么又重复一次?”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悦,她僵硬的回嘴。
“我的回答是,你要暂时搬回家可以,但是是有期限的。”刚才听到单温华转述这件事时,他是很生气没错,但是一想到她今天早上的别扭和羞怯,就让他怒火消了点。
或许她还不习惯他们的新关系,所以他决定给她一点时间思考他们的未来。
单典蕥握紧拳头,懊恼地吼道:“你别搞错了!你又不是我法定的监护人,我并不归你管,所以我爱在家里住多久,都是我的事。”
易士翰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坚定地说:‘我给你两个星期的时间思考,两个星期后我去接你回来。’
“我才不要回去,绝不!”她咬着唇摇头。
一回到易宅,她不就每天都要看到他吗?万一他又向她求欢,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这才是她最怕的事情。
“由不得你。”易士翰被她的口吻激怒,愤怒的挂掉电话。
他、他居然挂她电话?!
单典蕥气得也丢下话筒。
该挂电话的人是她吧?她才是被他吃掉的那一方……光是想到两人亲密的画面,她就很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可恶!她明明很讨厌他的霸道和专制,怎么会喜欢上他呢?而且除了他的臭个性之外,他根本一点情调都没有,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是个标准的工作狂,完完全全是她最讨厌的男人类型耶!
最重要的是,易士翰根本不会喜欢上她,更不可能会爱上她,顶多只是喜欢她的身体而已,一个可以帮他暖床的女人、一个可以为他生下子嗣的生产工具……
她要的是一个可以疼她、爱她的丈夫,而他则严重的“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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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自从回到单宅后,这几天单典蕥都是睡到自然醒,生活悠闲到不行,偶尔压压马路、吃吃东西、逛逛百货公司,就打发一天了。
今天单温华回到家后,看到单典蕥正在看书,吓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女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气质,他怎么都不知道?
不过,他总觉得她这次搬回家后,好像不像以前那么有精神,总是懒洋洋的,也变得安静了些,简直像个娴静的大家闺秀。
虽然以前他老抱怨她不够淑女、不够温柔,但他还是比较习惯她有话直说、哇哇大叫的模样。
他拉起她,命令她去换件衣服,说是要带她出门参加宴会,散散心。
在抗议无效后,单典蕥只好随意打扮了一下,然后便被爹地拖出门。
坐在车上,单典蕥噘着唇抱怨道:“爹地,你真讨厌!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参加宴会了,还拖我来。”
她从以前就是能躲就躲,躲不过才会被爹地拖来参加宴会兼相亲,没想到现在她都已经订婚了,还是躲不过参加宴会的命运。
“你每天睡那么多,一点精神都没有,不如出来晃晃也好。”她只是稍加打扮,就整个人亮眼了起来,看起来也比较有精神。
“我每天都睡那么饱,哪里没有精神了?”单典蕥纠正他的话。
之前她上班时,每天晚上都睡不够,现在则是白天睡太多了,到了晚上还很有精神呢!叫她玩通宵也没有问题。
“你只是外表看起来很有精神罢了!”单温华含笑的瞅着她。“明明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该不会是因为想念某个人吧?”
人家都说日久生情,女儿住在易家也好一段时间了,而且还到易帝集团担任易士翰的特助,她跟易士翰吵归吵,但是感情上多少也有些进展吧?应该不会只停留在拌嘴的阶段,至少也接过吻了吧?
单典蕥差一点被自己的脚给绊倒,心跳加快的娇斥:“你在胡说什么!我才不会想念易士翰呢!”
她正努力要遗忘他,才不会想念他呢!尤其是那一晚发生的事情。
“我有说是易士翰吗?”单温华唇角上扬。
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呢?呵——看来他们还真的有一点谱呀!
单典蕥潮红着小脸,别开脸,噘着嘴说:“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故意曲解我的话。”爹地对易士翰的印象很好,老是帮他说话,她这个亲生女儿的地位反而不如他了。
单温华低笑一声,摇摇头。他就算真的猜中她的心事,她也是打死不会承认的,典蕥的性子就是太别扭也太倔强了。
“单老,好久不见了……”迎面而来的熟人,使得父女俩没空闲谈,单典蕥只好在一旁陪笑。
不久后,她终于找到机会抽身,偷溜到庭院透透气。
唉,她最近心情真的很烦躁,又睡得不太好,只不过是勉强打起精神,免得让爹地担忧,没想到还是被爹地看穿了……
“瞧瞧这里怎么有个美女呢?”愉快的男性嗓音低笑道。
单典蕥惊喜的转身,就看到一名帅气的男子倚靠落地窗门,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英集?!”
党英集往前走了一步,展开双臂,单典蕥立刻投入他的怀中。
他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扬起银铃般的笑声,近日来的烦恼立刻被她抛在脑后。
“好久不见,小美女。”党英集松开她,让她双脚着地。
单典蕥愉快的漾着笑容。“你怎么在这里呢?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党英集是她的表哥,几年前被派到美国工作,所以她以为他应该还在美国才对。
党英集微微一笑。“我刚被调回台湾,今天的宴会就是我公司举办的,我本来是陪公司主管过来打招呼,没想到回国后的第一个宴会就遇见你了。”他刚才有碰见姨丈单温华,才知道单典蕥也有出席。
“都没人通知我!”单典蕥娇嗔的噘嘴。
“我本来是想明天去找你,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却提前一天遇见你了。”党英集含笑打量着她。他一直知道她长得很漂亮,但她现在似乎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我还是被你吓到了呀!”她一向喜欢这个俊逸又风趣的大表哥。
“我听说你跟易帝集团的易士翰有了婚约,还已经订了婚,这是真的吗?”党英集扬眉问道。
单典蕥扮了个鬼脸。“那是被我爹地陷害的……”她简单的跟他解释中间的过程,却略过她和易士翰发生关系的事。
党英集偏着头问:“但是我听说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
“那是我爹地出卖我,再加上易士翰又威胁我,我才会被迫住在他家。”单典蕥翻着白眼。
如果她没有住在他家,那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你跟他住在一起之后,难道没有改变心意吗?”他比较好奇这一点。
单典蕥轻叹一声。“没有!我们一天到晚都在吵,怎么可能真的结婚?”他根本不爱她,更不喜欢她,所以她并不打算嫁给他。
“你跟他不合?”党英集挑眉问。
“我们是天生犯冲。”她很认真地说。
党英集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知道单典蕥的脾气有多火爆,看来易士翰也跟她旗鼓相当,两人才会一见面就吵架。
她狠狠的瞪他一眼。“你不必幸灾乐祸!”她对易士翰已经很头疼了,加上两人暧昧的关系,令她的心情时好时坏,用不着党英集再落井下石。
“我很同情他嘛!”党英集莞尔道。
他虽然不认识易士翰,但是曾经听过他的传闻,知道他是个很优秀的接班人,能力卓越、个性沉稳,所以当他知道易士翰竟然跟她吵架时,不禁觉得有趣。
“你再笑下去,小腿就要遭殃了。”单典蕥不怀好意的瞟了下他的胫骨。
“好了,不逗你了。”党英集收敛笑意,一脸无辜的摆摆手。
做人要适可而止,他很识相的。
他瞥了腕上的手表一眼问:“明天要见个面吗?”
“你刚回国不是很忙吗?”
“因为我还没正式上任,这阵子只是忙着跟朋友见面叙旧,所以还满闲的。”他今天回公司打声招呼,没想到就被头头抓来参加宴会了。
“好!”找点事做也好,免得自己胡思乱想。
“我得回去露个脸,不然公司的人八成会以为我失踪了,明天见。”党英集对她眨眨眼,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后离去。
单典蕥摇头失笑,直到党英集进入屋内后,她的笑容才逸去。
她忍不住在心里把党英集和易士翰拿来做比较——党英集体贴风趣,易士翰霸道专制。如果党英集不是她表哥,或许她会考虑嫁给他也不一定。
一连几天,单典蕥都跟党英集混在一起。
他在外头租了一间公寓,她正好没事,就顺便帮他整理行李,偶尔也在晚上陪着他去参加朋友的聚会。
党英集的朋友都很风趣,再加上有些人她早就认识了,所以她这几天过得很愉快,久违的笑容再度回到她的脸上。
待在党英集的身旁,让她几乎忘了心中的烦躁。
像今天晚上,她就在党英集的邀约下,陪他出席某位友人父亲的寿宴。
单典蕥原以为只是个家庭聚会,所以当她跟党英集踏进一栋豪宅之后,她才知道这是相当正式的宴会。幸好今晚她穿着一袭粉红色细肩带小礼服,小露香肩和美腿,整体打扮还算得体。
她挽着党英集的手肘踏入宅邸,党英集送上贺礼,在打完招呼后,牵着她步入舞池。
“我好久没跟你共舞了,陪我跳支舞。”他微笑道。
两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时,她忍不住抱怨:“你怎么没跟我说是正式的宴会?幸好我没有穿着洋装就过来了。”
“你就算穿着洋装,也没有人会觉得不够正式,尤其是男人。”看到那么漂亮的女人,谁会在意她是不是穿着正式的小礼服?
单典蕥白了他一眼。“你们男人喔,就只会注意女人的长相。”
“你错了,我们也会注意其他的地方。”党英集笑着朝她眨眨眼。
“大色狼!”她当然知道男人还会注意女人的身材,真受不了这些大色狼。
他一脸无辜地说:“我是指女人的‘脑袋’,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不是视觉派的,不过他承认自己是外貌协会的一员。
“骗人!我才不相信……”
单典蕥继续抗议,而党英集则是忙着辩解,而这一切全落入站在二楼平台的两名男子眼中。
这两个男人都把视线投落在舞池中最出色的金童玉女身上,其中一名男子微笑的挑眉,另一名则是脸色阴沈。
挑眉的男子半倚着墙,朝跳舞的两人努努下巴。“很出色的一对,是不是?”
那名脸色阴沈的男人正是易士翰,他没有回答好友的问题,反而问:“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他是党英集。”长相介于俊美与邪气之间的余时悦,优雅的耸肩。
“你认识他?”易士翰又问。
“有见过,但不太熟。他这几年人不在台湾,听说最近刚回国,而且常常带着一名小美女出席私人party,看起来那个小美女指的应该就是她了。”余时悦赞赏的打量着单典蕥带有古典美的脸庞。
“是吗?”易士翰看着她在跟党英集共舞时所露出的愉快甜美笑容,脸色变得更加阴郁。
“你似乎对那个女人很有兴趣?”余时悦若有所思的瞥了好友紧绷的神色。
易士翰抿着唇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余时悦讶异的扬眉。“喔?看来我才离开三、四个月,就错过了你的订婚。不过……你就这样放任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依我看,他们好像还挺熟的,搞不好他们是旧识。”
“当然不!”易士翰亲眼看到单典蕥亲昵的跟男人共舞,加上听到好友说党英集最近带着单典蕥参加宴会,他的怒火来得又急又凶。
余时悦笑着拍拍易士翰的肩膀。“看样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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