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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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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她已泣不成声,她将整个脸埋在手掌心,任由泪水穿透指缝滴落。
看着她纤细的肩膀在哭泣中颤动,一股莫名的心痛牵扯住子曜的心。
他多想将她揽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疼惜着。
只是他不能。
至少在她心里仍存有李荠的影子的时候,他不会这么做。
因为他想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女人,不管在心灵或肉体上,都只能是他一个人所独有的;他不要别人分享,也不要他人存有觊觎的心理。
「那你要我等多久?如果你是存心考验我的耐性,那么你最终会发觉自己错得多离谱,因为我是没什么耐性。」他将脸靠近她耳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淡漠地嗤笑着。
「至少等我处理完我先生的后事,我想你总不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她又是一声长叹,这已经不知是今天以来的第几次了。
她多想双手一摊抛下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她真的做不到,李荠的猝死,整个李氏企业群龙无首,还有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公公,她都还不知要如何将这个噩耗传达给他知道,他承受得了吗?
「好,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要你的答覆,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面,李氏企业是否能继续营运,李浩是否承受得住丧子后紧接着毕生的心血化为乌有,都在你一念之间。」子曜狂笑着,眼眸中闪现的嗜血光芒就像一把火,将恺绮心中所担忧的事全烧出台面。
顾不得心中的恐慌和对香港的陌生,恺绮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懦弱和恐惧示弱的哭出来,她用力将子曜从身旁推开,低垂着头就往外冲。
顾不得身后传来的怒吼声,此时此刻她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无奈才走没几步她眼前便一片昏黑,下一瞬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中……
※※※※※※
「仲祺,她现在情况怎样?已经昏迷三天了,怎么都不见她清醒过来?」子曜追在家庭医生也是好友陈仲祺的身后,紧张的追问着。
子曜实在不敢想像,如果当初他没有从后面一把抱住恺绮,她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只是高烧未退这么单纯的病症了。
「子曜,你不觉得你自己应该先休息一下,养足了体力和精神才有时间来和我讨论她的病情?难不成你想让我一次医两个?那倒也不错。看在你我是好朋友的情分上,出诊费我可以少算一点,但是医药费可就没有折扣。你是知道的,亲兄弟明算帐,没得赖。」陈仲祺笑睨了子曜一眼,随即嘱咐一旁等候的护士打针事宜和开立处方笺,十足的把在一旁焦急等候的子曜当成隐形人。
子曜摸了摸已经三天未刮的胡子,是真的够邋遢、颓废的了,不过他并不介意自己这副模样,反正这个社会是看钱做人,又不是看人做人。
「仲祺,哪时候你变得这么啰唆了?要不是已经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还真会以为你吃错药了。」他微愠的斜睨着陈仲棋。还真是「三生有幸」,他任子曜交的朋友一个比一个烦人,欧阳拓也和东方幽是一天到晚以劝他离婚为使命,眼前这一个是以损他为乐。
闻言,陈仲祺抬起头看着他,微微攒起眉,顾不得平日在护士面前刻意维持的好修养,高声哇哇大叫,「子曜,我记得发烧的是这位小姐,不是你吧!医生吃错药?亏你说得出口。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完了,仲棋,你完了,你的形象,形象啊。哈哈!」子曜知道陈仲祺最重视的就是形象,能够让他出糗,他的心理至少平衡了些。
果然,随行的护士一脸不敢置信的瞠大了眼睛,好像看到外星人似的。
陈仲祺从眼尾瞄到护士惊愕的眼神,嘴里不悦地嘀咕着,「臭子曜,我的一世英明全让你给毁了。」
「仲祺,你再骂下去,只怕所有的形象……」子曜轻啐地摇摇头。
陈仲祺再看了一旁的护士一眼,见她的目光仍落在自己的身上,心里仍老大不爽地闷哼着,不过这次倒是很有节制的没有再发出抗议之声。
「你派个人过来吧,我希望在我休息的时候,她仍受到妥善的照顾。」子曜妥协地说道。
「哇喔!天要下红雨了,这次居然这么听话,难得、难得。」陈仲棋仍怀恨在心,调侃的嘲讽着。
「陈仲祺,你相不相信,如果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是不介意将家庭医生换人做做看。」子曜威胁着。
少了子曜的家庭医生一职,进袋的Money可就少很多,只有傻子才会和钱钱过不去,陈仲祺当然不是傻子一族。
「啐!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没意思。」陈仲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咕哝着,随即拿起话筒打算从医院里挑位护士。
「我不要别的。」子曜伸手将话筒抢了下来,指着正在帮恺绮打针的漂亮护士说:「我要她。」
「呿!就会专挑好的。」陈仲祺面有难色,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便不与他计较了。
※※※※※※
持续的高烧,就像一把火灼烧着恺绮,和李荠过去的点点滴滴就像是一出放不完的电影,在她脑海不停的重复播映着,而在阴暗处隐藏着一双犀利的眼眸,严峻冷漠的表情、血淋淋的控诉言词,又像是一颗巨硕大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嗯……」摆脱不了的严厉指控,令她喘不过气来,郁塞的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着,妄想着能多吸一口新鲜空气。
躺在她身旁假寐的子曜,听到她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呓语,倏地从睡梦中惊醒。
「醒醒!醒醒!」取来预先摆在一旁备用的干净毛巾,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布满汗水的额头擦干,然后轻摇晃着她的身体,想将她从恶梦中救赎。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恺绮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哀伤的啜泣声不断自口中逸出。
子曜从没这么无助、惊慌过,看着躺在身旁的女人饱受梦魇的袭击,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顾恺绮,我命令你醒过来!」慌乱中,他失去理智的对着怀里的佳人嘶吼着。
她虽没有睁开眼睛,不过显然已经听到他不可一世的蛮横怒吼声,令原本皱起的蛾眉又更加攒紧,不过没多久又陷入梦境囹圄。
「Shit!」子曜忍不住咒骂着,不过不是针对恺绮,而是对自己。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随即付诸行动。
原来眼前红润润的双唇不仅看起来诱人,尝起来的味道更是甜美,仿佛是沾了蜂蜜,甜美、柔润得令他爱得紧,因而这一吻也由原本的轻尝辗转变成深层的吸吮。
原本已经感到空气匮乏的恺绮,在子曜吻上了她之后,更是将空气完全的阻绝了,在无法获得空气的情况下,求生欲望顿然升起。
恺绮睁开双眼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赏给子曜一巴掌,情绪激动得令苍白的脸颊霎时酡红。
他怎么可以伺机轻薄她?
「你……小人!」一时间她实在想不出骂人的话,只能对着自己生闷气。
子曜摸了摸被打红的脸颊,原本担忧的眼神瞬间转成释怀。「看来你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态度从容的走下床,率性的用双手爬了爬凌乱的头发,对胸前敞开的大片衣襟梘若无睹,仿佛她是个透明人似的。
眼尾余光不经意瞄到他胸前,衣衫不整的他露出结实宽厚的胸膛,让他更性感,竟令她忘了收回视线。
「看够了吗?」发现恺绮投射而来的目光,他忍不住觉得想笑。「难不成你从未看过李荠裸露着身体的模样?」
「我当然看过我丈夫的身体!」恺绮不甘示弱的反驳着,不过说完后,她才想到这句话有多暧昧,忍不住羞红了脸。
「哈哈!」他就是喜欢看她出糗的模样,微憨中带点傻气与倔强。
「笑什么笑?没笑过啊!」恺绮怒吼着,愤怒的眼光中带有她的怒气与不满。
「你很凶喔,女人还是温柔点才惹人疼,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子曜笑着调侃她。
打从看到她的照片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一个相当有个性的女人,尤其是上次在花坊中见她撒泼的模样,简直像只小花猫,一只尚待驯服的野猫。
不过他喜欢,也有信心能驯服她。
「我凶不凶干你屁事!」恺绮忍不住将在大学读书时听到的粗话顺口骂出来。这是她第一次骂粗话,还真有点别扭、无法适应。
闻言,子曜诧异的愕愣了一下。「喔!你说粗话,很不好喔。」
「我好不好干你什么事!」恺绮不服输的驳斥回去。
子曜笑着摇摇头。「当然关我的事罗,难道你忘了,你将成为我的女伴、我的情妇!」
经由子曜的提醒,恺绮这才想起在她昏倒前,他就是以此威胁她。
看他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恺绮就一肚子的火。「我记得我还没答应。」她不以为然的冷笑嗤哼着。
「是吗?那是因为你还没看到台湾这几天的产经新闻,李氏企业的股票在李荠猝死香港后,两天内已经暴跌了二十块之多,你想如果我再伺机发布
香港峻风集团将全力打击李氏企业,你认为它还能撑几天?哈哈!」子曜冷冷地分析着,凌厉的眼神就像一把剑直刺入恺绮心中。
怎么才短短三天不到李氏企业已经摇摇欲坠,她怎么对得起疼爱她的公公,那可是他辛苦创立的公司呀!
「你……你无耻!」她忍不住怒声驳斥。
「李氏企业是存是亡,全在你一念之间,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严重性。」
子曜目光犀利的直盯着恺绮,坚硬强横的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恺绮一语不发的看着他,心中不断的揪扯着。难道真得付出自己的肉体才能挽回一切?
不!她不想呀!
子曜见她一副纤弱无助的模样,心中萌起不舍,语气转而放柔,「你只要好好服侍我,或许我心情一好,会马上终止约定也说不定。」
恺绮抿了抿干涩的唇瓣,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嗫嚅的央求着说:「可不可以等我处理完我丈夫的后事?还有,不要对外公开我和你的关系……」
「可以。」
「还有,我不想来香港,想要我你就得到台湾。」她再度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香港和台湾很近,坐飞机也不过近一个小时。」他知道她的恐慌,毕竟香港对她而言是个陌生之地,毫无安全感。
「可不可以请你将我的行李还给我,我想去看我丈夫了。」恺绮脸色黯然的下了床,想取回行李换件衣服。
他点点头,从衣柜中将她的行李取出。「你梳洗一下,我等会儿派司机送你去。」说完,他不再为难她的走出房间,将一室的静谧留给了她。
子曜才刚把门关上,恺绮终于忍不住转身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得肝肠寸断,似乎想藉由哭泣将所有的委屈和心伤一并宣泄出来。
第五章
殡仪馆的冷冻柜里,存放着一具具冰封的尸体,当管理员将存放李荠尸体的冰柜打开的那一刹那,泪水又布满恺绮的脸上。
「他为什么没有穿衣服?」恺绮边掩着嘴阻止自己的哭泣声脱口,边以哽咽沙哑的声音问道。
「因为他送来的时候就是赤裸的,通常都要等到家属认完尸,要入殓了才会帮他穿上衣服。」管理员细心的解说着程序。
恺绮小心翼翼地将李荠身上的白布盖好,转身向管理员询问道:「我可以看看和他一起送进来的人吗?」
想不吃醋,可是就是忍不住想看看丈夫外遇的对象,那个令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的女人。
「谁?那天送进来的有好多人,你想看哪一个人?」管理员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一般人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伤心到放声大哭,要不然就是想尽快离开,鲜少有人会对其他死亡者感兴趣。
「莫祖儿,同我先生在那场大火中丧生的女人。」恺绮深吸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喔,好,她就在这里,听说明天就要火化了。」说着,管理员拉开另一个冰柜,摇着头,以惋惜的语气说道:「真是个漂亮的小姐,可惜天妒红颜,唉!红颜薄命啊。」
恺绮不发一语的看着祖儿,心里不住的揪痛着,脸上的血色就像瞬间被抽干似的。
虽然祖儿和李荠一样身无寸缕,赤裸的身躯只盖着薄薄的白布,不过香消玉硕的她,依旧是如此迷人。恺绮终于知道李荠为什么会爱上祖儿,因为她真的很美,美得连身为女人的她都感到心动。
突然,恺绮看到祖儿的右手握着,好像握着东西。
「她手中好像握着东西。」她指了指祖儿紧握的手,对管理员说道。
「好像是有东西。」管理员立刻上前,将祖儿紧握的手打开,发现她握着的是一枚玉扳指。
「那些警察也太疏忽了,居然犯了这么严重的疏忽。」管理员一面发着牢骚,一面拿出一只透明的塑胶袋,将祖儿握在手中的玉扳指放进去,并写上名字。
默默地看着管理员的动作,恺绮突然有股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紧窒感。
从管理员扳开莫祖儿的手时,她就看得很清楚,那玉扳指是她送给李荠的结婚纪念物,现在它握在另一个女人手中,这教她情何以堪,如何再相信他的清白?相信他对感情的忠贞?
原来丈夫外遇,妻子都是最后一个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任子曜和东方幽跟她说时,她都心存着怀疑,但是这一刻她相信了,她全信了。
「谢谢。」任由泪水将视线蒙胧,任由心伤将心啃蚀成千疮百孔,恺绮神情黯然的转身离去。
「小姐……」管理员看她神情不对,想喊住她,但看她恍若未闻的模样,知道叫了也没用,也就不再多事。
恺绮像是行尸走肉般的有路就走,遇到岔路就弯,此时毫无方向感的她,居然也顺利的从侧门走出殡仪馆。
她忘了在大门口守候的司机,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就像失了魂魄的娃娃四处游荡着,无视于夏天的烈阳将她的皮肤晒红、晒痛,直到她撞上了一堵人墙。
「你在搞什么鬼?!」子曜生气的扳着她的肩膀怒气腾腾地嘶吼着。
当他从秘书手中接过电话,得知司机在殡仪馆门口等不到人,在遍寻整个馆内也找不到她之后,他的心就像被紧紧地揪住,除了紧张还有惶恐,生怕她想不开。
面对他的怒吼,恺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既不反驳也不反抗,仿佛身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子曜发觉她的不对劲,不哭不闹、面无表情的,像失了魂。
「你怎么了?」惊惧于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纵有再大的怒意也被担忧给掩没了。
「他真的有外遇!真的有外遇!」刺骨蚀心的感觉袭上心头,豆大的泪水滑下脸庞,恺绮就像找到亲人、找到诉苦对象的投入子曜怀里,像个小孩般嘤嘤啜泣。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真相永远都是伤人的。
「那时候我半信半疑,心存一丝希望。」她低泣着。
「现在又为什么相信了?」他冷嗤一声,低问。
「因为……我送给他的礼物在她身上。」她痛苦的将双眸紧紧地闭了起来。
黑暗中,眼前又浮现冷冻柜前的那一幕,莫祖儿手中紧紧握着她送给李荠的结婚纪念物,那是她精挑细选、花了好多时间才找到的。
「现在才相信,你不觉得太晚了些?」太相信自己、太相信别人,往往只会让自己跌得更重。
「是晚了些,不过为什么你要放任她来勾引我丈夫?为什么?」心思一转,恺绮将矛头指向子曜。
子曜原本柔和的视线瞬间转为冷骛,凌厉的目光闪烁着冰寒光芒。
「那是因为李荠娶了你,一个无法满足他需求的女人。」他恶意的指控着,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负部分的责任,不过男人都是死要面子的,尤其是像他这种自负、骄傲的男人,是绝不会轻易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不!不是这样!不是的!」闻言,恺绮震惊地连退了好几步,一个头摇得像博浪鼓,不断地喃喃自语。
「哈哈!瞧你痴情的,看来似乎该颁发一个贞节牌坊给你。」他高声笑道,话中嘲讽的意味明显。
冷不防的,他将她拦腰搂入怀中,托起她的下颔,让两人的眼睛直视着对方。
她有点口吃的问着,「你……想做……什……么?」她的眼神充满防备与惊恐。
「看来你不仅愚蠢,还外加脑袋不灵光。」子曜对她的反应摇头,加强手力紧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提醒着,「不过,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当贞节烈女,因为李荠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
「我不会当你的情妇!不会任由你伤害我。」她反悔了,努力的反抗着,想要挣阔他的箝制,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有多微薄。
「可惜你没有说不的权利,除非你想要看到李荠的父亲到老了还要流落街头,看到李氏企业的员工因为你的倔强而失业。」
恺绮知道他不是危言恐吓,她也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只是她真的好不甘心,才让一个男人伤透了心,又要沦落另一个男人手中,任由他再度将自己伤害。
「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伤害我真有令你那么快乐吗?」她哽咽着。
他没有回答她,反而转而建议道:「你何不也将这件事当成是一段婚外情享受?」
「你要我把这件事当成是婚外情来享受?!」恺绮被他的话所震慑,瞠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对于他这种诡异的思考逻辑,她实在无法苟同,再说她也没有被虐待狂,眼前这男人信誓旦旦地说要以报复她为乐,她又不是傻瓜,还笨到自动投入他预先设好的牢笼。
瞧她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就连泪水也在不知不觉中止住了,子曜不禁莞尔一笑。
「好了,哭也哭过了,伤心也该伤心完了,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处理他们两人的后事。」
「我不知道。」恺绮嗫嚅的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真的乱了方寸。
「那么全权交由我处理,你意下如何?」死者已矣,不管他们生前做了多少错事,还是早点入土为安才是重要。
「你……你该不会要鞭尸吧?」恺绮猛然抬起头盯着他瞧,想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他的意图。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倒不反对。」子曜促狭的笑着,狂放的笑声中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邪气。
在他狂肆的笑声中,恺绮脸上血色顿失。身陷在这邪如狂魔的男人桎梏中,她实在不敢想像未来的日子将会是怎样。
Θ禁止转载Θ※※浪漫会馆独家制作※※Θ禁止转载Θ 在子曜的指示下,峻风集团底下员工的办事能力只能以「快又有效率」来形容。
李荠和祖儿的丧礼,不仅办得隆重且风光,子曜甚至将两人的墓并列,有着相依偎之意。
起初恺绮对此事坚决不同意,认为「落叶归根」,执意将李荠的骨灰迎回台湾安葬。
「我要带他回去。」恺绮一脸幽凄,强忍着内心的撕扯,坚决道。
「难不成你那小小脑袋瓜里还存留着早八百年前就该丢到垃圾堆的古老思想,期望着做到『落叶归根』?」子曜嗤之以鼻的冷笑着。
「他是我夫婿,生在台湾,死也该回到自己的出生地。」恺绮坚持着。
他嗤笑着,语气多有不屑。「我不知道你的思想还这么迂腐,都已经什么时代了,还有人有着这种思想,你不要笑掉他人的大牙了。」
「难不成你要我将他留在香港等着让你侮辱?」这才是恺绮所担心的。
可是子曜并不这么想,他就是不要让李荠回到台湾,免得她的心还放在李荠身上。他就是这么自私。
「只要你乖乖听话,他就会很安全,何况黄泉路上有祖儿相伴,在阴曹地府中,我大方的让他们两人能够长相左右,他可惬意得很,你何苦只为了顾及自己的尊严硬要将他们分开。」他故意挑起李荠和祖儿的暧昧关系,目的也是要让恺绮产生嫉妒之心。他就不相信有哪个女人心胸如此宽大。
只可惜这次子曜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当恺绮在殡仪馆看到祖儿手中握着她送给李荠的结婚纪念礼物时,她的心已寒、情已死。
她愤然的抗议道:「那何不把你妻子送到台湾和他葬在一起,成为连理枝?哼!当初为他们两人的出轨你严厉的指控我,现在你会这么大方?你不要唬我了,我不是三岁小孩,一天到晚让你耍着玩!」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只可惜这一切都离她远矣!
「太远了。」他摇摇头,这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何况死者已矣,再说生前他们碍于彼此身分,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死后我何不大方的成全他们。」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淡得不能再淡的苦笑,不过还是被恺绮看到了。
「这……」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是她想要的是希望他也能放过她,还她平静的日子,好让她疗养心灵上的创伤。她嗫嚅的反问道:「你能否也放过我,让这一切归于平静?」
闻言,子曜大笑,黯然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犀利。
「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要痴心妄想,如果我就这么放了你,谁来赔偿我的损失!」他冷酷说道。
没想到得到的答案还是这样,恺绮歇斯底里的大吼着,「这是不公平的!不公平!」
「你何不看开点,就把它想成是婚外情,一段由李荠同意的婚外情,再说,现实情况不也是这样吗?」
他冷然的看着她,看得她心中冷寒阵阵。
再谈下去,还是脱不开同样的话题,子曜断然的下结论,「一切就这么决定了,如果李荠在台湾的亲朋好友想来香港吊祭,一切费用和住宿问题全由峻风集团负责,我也会指派专人负责办理这件事。不过丑话我得先说在前面,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李荠和祖儿的关系,否则后果如何,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一切就在子曜威胁外加强迫的情况下作了决定,而他的手下的办事效率果真无懈可击,让存心挑剔的恺绮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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