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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辣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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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虽然堵的很,还是不得不带上谢文婧,不然都没办法交差了。谢文婧被李公公带到御书房旁边的茶水房里等着皇上下朝。
皇上此时是还在金銮殿里,太子也在,但今天的太子心里极为烦躁,儿子已经有一点苗头不对劲了,人开始有点没有精神,若是明天那个孽畜还不能过来,自己儿子这一次可真算是白搭进去了。
可若是自己稍微有点关注那个孽畜,又会引起父皇的警觉,是以太子现在的心情,简直是跟猫爪似的。
“启禀皇上,绍兴知府,嘉兴知府严重干扰百姓生活,借口清查土地,逼着当地士绅为了活命,连田地都全让给了他们,更有很多佃户也被逼背井离乡,这样的官员,打着为民的幌子,做的却是中饱私囊的罪行。
士绅是我大周的砥柱,若是我大周士绅遭遇这样的非人迫害,却无处伸冤的话,相信不要多久,大周的士绅一定人心不稳,介时一定引发全国动荡,微臣还请皇上严惩这样的贪官污吏!给全大周的士绅一个交代!”
言官站出来弹劾谢文婧爹跟三叔,他们两人受皇上命令,前去江南较为富裕的绍兴嘉兴,清查田地和商铺以增加赋税收入。
结果才开始清查当地官田民田,就引发了当地士绅的强烈反对,这些人手里的绝大部分田地,都是兼并的普通农户的田地。
为了有效清除官田里面的水分,谢承玉两兄弟,商量出来一个对策,就是到了任上熟悉庶务之后,就贴出布告,说明为当地百姓做主,府衙每天都可以接受状子,还允诺只要百姓有状子,调查取证的事,府衙一律包办。并且一律公开审案,公开取证,公开结案。
尤其注明,田地纠纷优先审理。为了方便百姓告状,还特意在府衙门口,设立了免费的状师,免费为百姓写状词,免费为百姓打官司。
这么一来,还真有当地被强占土地的百姓,状告当地地主士绅的,这些兼并土地的士绅,积累几代下来,田地早已不会是祖上的那十几亩几十亩的田地,而是动辄上千亩,甚至过万亩的。
士绅兼并土地,一般有低价强买,甚至强占,更多的还是早先祖上出了举人进士,然后乡邻为了逃避国家税务,纷纷把名下的田地,放在举人进士的名下,时间一久,或者过了一两代人,举人进士的后代,不会再顾忌先人如何跟相邻说的口头约定,直接占有乡邻土地,乡邻便沦为佃户。
这是没地方说理的事,谁让乡邻的先人贪图一时的免税,结果害了后代沦为佃户,托在举人名下的土地,直接就成了别人的,白纸黑字,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早先乡里之间的口头约定,早就成空。
谢承玉处理这些案子纠纷的时候,就发现这些早先贪图避税的田地兼并,真不好判定,但那些士绅强大了之后,家族子弟常有纨绔枉法之辈,便利用这些人的纨绔枉法,不断的清查延伸在他们身上的罪名。
而太子党的人专门就有人盯着谢承玉谢承进的,就等着抓他们小辫子,用他们来攻击谢文婧的。
现在看到他们在当地明目张胆的跟士绅对战,便鼓动几个当地知名地主,将土地卖掉,造成谢承玉他们逼迫士绅背井离乡的样子,引发大周全国的士绅激烈反弹,势必逼的皇上拿他们两人安抚全大周的士绅愤怒。
更因为士绅卖掉大量田地,让租种田地的佃户骤然血本无归,引发更大动荡,让谢承玉两兄弟深陷泥潭。
谁知道这两兄弟太有银子了,他们这边卖田地,那边谢承玉跟谢承进就急忙把田地吃下了,依旧雇佣原先的佃户,不仅如此,他们两人还特意免除佃户的额外交给主家的租税,只让这些佃户缴纳国家需要的赋税十抽三就可以,为期三年,给租种他们田地的佃户,休养生息。
这个言官便将他们如此行为,归纳为强占士绅土地,逼迫佃户背井离乡,引发全国动荡,罪该万死。
这位言官弹劾才结束,立刻跟上许多言官,弹劾的罪名,一个比一个严重,甚至到了要将谢承玉两兄弟千刀万剐才能平息民愤的地步才行似的。
谢承玉谢承进两兄弟为了皇命,一下子触动了士绅集团利益,不论是太子党还是中立党的官员,都对此事极力打击,不然自己在这边当官,家里人却被人清算田地,算怎么回事?这样的歪风邪气,一定要狠狠制止,不然当官为了什么?
可以说满朝堂的官员,除了首辅刘云超,除了武王党的少数儒臣跟武将,其余能发言的全部都是激烈抨击谢承玉两兄弟严重有罪,罪该万死!
太子见状,一点也没有心思在这件案子上煽风点火,或者出来做和事老,太子心里还有比这更重要百倍的事,还提在半空难受着呢。
皇上见太子无话,也不催促,只是冷眼看着朝廷的这些弹劾谢承玉谢承进的儒臣,可以负责任的说,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强大的兼并土地的士绅家族。
谢承玉两兄弟做的一切,早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对于他们为了安抚佃户,拿出自家银子,买下大量当地田地,甚至免除三年额外赋税,让佃户休养生息,皇上如何不明白他们本性纯良。
他们倒贴了这么多,还被诬陷成为强占士绅土地,逼迫士绅背井离乡,说的那些士绅跟流浪狗一样的可怜,他们当中还有可怜的?狗屁!揣着谢承玉他们付的巨额银子,转身就充当了这些儒臣攻击谢承玉两人的打手,还可怜?
徐寅等人还在观政,不能发言,除非皇上开口,否则是不允许发言的,徐寅看着这么多人一副要吃了文婧爹他们似的,心里无不为他们担忧。
好在跟自己一起的李达是绍兴人,也算是当地士绅大家族,在徐寅的劝说下,李达前两个月请假回了绍兴一趟,劝的家里长辈,把早两代兼并了乡邻的田地,一一还给了他们,李达一家现在在绍兴成了百姓称颂的大家,也成了当地士绅公认的反对派。
“翰林院可以对此事发言,这件事影响巨大,你们都一一发表看法,朕赦免你们无状,可以畅所欲言,朕要的就是广开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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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绝路
皇上难得的开口让翰林院的见习政事的储备官员发言,就想看看,大周的士绅真的是铁板一块?铁板到了首辅刘云超都不敢轻易出言维护谢承玉两人的地步。
“启禀皇上,学生这一次请假回到绍兴,亲眼目睹了绍兴的知府是如何清理田地的。
对于言官弹劾谢承玉侵占士绅田地的事,学生很负责任的跟各位回答,绍兴的那几个知名士绅的子弟,为了侵占百姓土地,逼迫百姓以五百文的价格卖掉祖上留下的田地,甚至还闹出人命,但被掩盖下来。
现在谢大人到任,免费为百姓提供状师,为百姓公开取证公开审理公开判决,让很多原先上不了台面的旧账,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那几个士绅在当地百姓眼里名声臭不可闻,出门都被人戳脊梁骨,还因为他们为了逃避自家子弟犯下的罪行,仓促抛售田地,令租种他们田地的佃户顿时无所可依,谢大人原先就是大家族出身,家底丰厚,看到佃户满脸愁容,这才亲自出手买下士绅仓促出手的田地。
谢大人付出这么多家产,却让佃户休养生息三年,不收他们一分额外加税,只让他们交足大周十抽三的水田赋税。
其实若是按照谢大人的功名,谢大人名下的这些田地,完全可以不必缴纳大周赋税,但谢大人却做到了。
学生有幸见到了谢大人,他说,先有国,而后才会有家,国富才能民强。学生受教后惭愧不已,回到家中,陪着爹跟祖父长辈细细清点了家中田地,将祖上田地留下,其余乡里托付在家中的田地,都一一发还了他们。
绍兴的百姓这些天就跟过年似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学生看了很受启发,若是大周处处如此,民心自然安定,大周必定富强。”
李达能如此,是受到徐寅的影响,徐寅告诉他们,现在皇上用谢承玉两兄弟去绍兴嘉兴清理土地,增加大周赋税,表面说来是利国利民的国策,但实际上还是在站队。
是站在皇上这一队,还是站在士绅集团一队?若是皇上只是为了试探一下,也许谁也可以不必有任何动作,可若是皇上做了充分部署,下定决心打开士绅侵占土地的局面,就不得不面临站队。
若想两边不得罪是不可能的,除了徐寅家里没有田地,他们谁的家族里面都有田地,哪怕是殷中,曾经败落的家,在殷中高中之后,迅速崛起,说到底,还是举人以上功名的福利造成的全国土地兼并的局面。
举人名下田地算是官田,可以免税,这么一来,只要谁家有举人以上功名,自然有人趋之若鹜的将名下田地寄托过来,以逃避大周民田十抽三的赋税。
而随着举人兼并土地越来越多,家底越来越丰厚,也将会越来越有实力继续兼并土地,关键是官田不上税啊!
最后的局面是大周的士绅把持了大周大部分的良田不用上税,而租种士绅田地的佃户,不得不缴纳十抽五之多的租子给士绅。
大周积累这么多年下来,土地兼并早已成为严重拖累国家赋税的包袱,皇上有些打开这个局面,不断派人打击非法侵占民田,但效果实在微乎其微。
这一次皇上下了狠心,一定要打开缺口,让田地重归于百姓,不过一想到举人功名之后,托付田地逃税的百姓,也感到束手无策。
这些百姓贪图眼前利益,等过了些年,他们必定沦为没有田地的佃户,国家收不了赋税,百姓也越过越差。
看中了谢文婧的果敢睿智,皇上想到了她爹跟三叔,只要自己保证他们安全,他们说不定就能下手给铁板一块的士绅集团捅开一个口子,现在口子才裂开一点缝隙,朝臣就集体对他们下死手了,还好,还有李达能站出来为他们洗清诬陷,难为他能自查自纠退田还民。
“皇上,学生对举人功名之下的官田不用交税的祖制有些忧心,我大周始皇为了促进士子安心读书,不仅仅给了举人足以养活一家三口的米禄,还免除了举人名下田地的赋税,本意是为了让举子可以安心读书,为国效力。
可学生却看到了大量举人罔顾始皇的一片善心,利用始皇为他们制定的福利政策,大量兼并家族乡里的田地,日积月累,才造成了如今大周大部分的良田成了不要交税的官田,而拥有少量的旱地百姓,却缴纳十抽三的水田赋税苦苦支撑大周田地赋税。
学生有时候会想,若是我大周的始皇能看到今天的局面,一定会痛心疾首,他的一片善心被人利用到如此境地,让始皇情何以堪?
学生也知道,这样的土地弊端已经积累上百年,难以真正退田还民,不过学生对此弊端有两种设想。
其一,从现在的时间为分割线,曾经获得的官田的士绅,不再追究,但对将后面考中的举人进士,一律免除田税的优惠,该怎么缴纳田地赋税就怎么缴纳,但大周可以对这些人实行跟如今不一样的俸禄,大幅度提高他们的俸禄,依旧可以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让他们安心为国为民。
其二,可以出台政策,举人以上功名名下的田地最大限度多少算是官田,可以免税,一旦超过这个具体的数字,其余田地一律按民田缴纳十抽三的赋税,杜绝这样无止境的兼并土地。
学生认为谢大人的举动,其心极为可贵,不过若是我大周有具体官田的数量限制,比如像五品知府的谢大人,名下能拥有的官田数量,假设为最大两百亩,这两百亩可以按政策免税,其余多出来的一律按大周十抽三的民田交税。那么谢大人也可以获得属于他自己品秩的免税官田。
比如四品大人可以免税三百亩,三品大人免税四百亩,二品大人免税五百亩,一品大人免税六百亩,各个功勋也按照等级给予最大免税数量,举人进士也各自规定相应最大的免税数量,这么一来,我大周的百姓将会重新拥有田地,大周的赋税也将获得极大提高。这是学生的一点想法,学生越矩了,亲各位大人见谅。”
徐寅这些天不仅仅说服七君子以及江南翰林院的士子,站队皇上一边,主动配合皇上清理田地,增加国家赋税,利国利民,还想了这些应对土地兼并的策略。
徐寅深深知道,这些原本已经占有土地的士绅官员,是舍不得吐出嘴里的利益,但也可以不必强制他们配合,而是提出两套政策,一条针对未来的士子,一条针对所有官员士绅。
徐寅的两条策略,针对的是两种人群,一种是未来士子,一种是包括现在所有士子儒臣官员在内的所有士绅。
徐寅估计到现在占有现有利益的士绅,是不可能吐出占有利益,就抛出两种策略,如果皇上施压,这些人一定不得不促成第一种针对未来士子的策略。
未来士子如今可没有任何言语权利,自然不会蹦到朝廷来说不同意,只要定下策略,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新老更替,不出几十年,大周土地兼并的情况,应该会得到极大的改善。
“谬论!简直是谬论!这是在污蔑始祖皇上!皇上应当定他欺君之罪!”顿时一个户部的五十几岁的老言官站出来指着徐寅,一脸的酱紫。
徐寅的两种策略,忽然从根子上动摇了士绅集团的利益,不论是前一种策略,还是后一种策略,他们都明白,他们的既得利益都会被剥夺,不过是时间迟早不同而已。
若是按徐寅的第一种策略,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家族的田地一样会享受不到如今的免税政策。
若是按徐寅的后一种策略,那么现在就要吐出自家大量田地的赋税,这更是从身上割肉,自然没人舍得。
“谬论?何为谬论?孔孟圣人教导我们从善,从良,至仁,至孝,为国,为民。始祖皇帝为了促使世子安心读书,给以士子极其优渥的条件,免除所有举人以上功名的士子赋税,可看看我们的士子如何回报的始祖皇上?
如何回报的,我们谁心里都有数,谁家拿不出千亩良田的都站出来?还有你!你不过一个七品言官,家中良田居然高达万亩。
我知道,这是你用银子买的合法田地,好,就说你是合法田地,可你这一万亩田地交过一亩赋税给国家么?交过吗?
若是这一万亩田地是百姓的民田,那么以一亩田一年收入十两银子计算,赋税十抽三,一亩田的赋税就是三两银子。一万亩田地的赋税就是三万两银子。
请问大人,你如何能用始祖皇帝给你安心读书的福利,侵吞国家一年三万两银子的赋税?虽然你的俸禄仅仅一年两百两,但你实际的收入根本不用靠你的俸禄,而是充分利用始祖皇帝给你的优渥福利,大量买下田地,让国家蒙受大量赋税损失,这是孔孟圣人教导的你如此作为,还是始祖皇帝教导你如此作为?”
徐寅知道,自己若想在皇上面前得到重用,必须明确站队,站在皇上的最前面,做皇上的急先锋,做一切皇上想做却不好开口的。
比如始祖皇帝给天下士子免税的政策,皇上就不能明目张胆的反驳始祖皇帝,只有自己这样的急先锋才可以做,既不用反驳始祖皇帝,也给皇上光明正大的借口。
这位言官的田地在所有言官当中算是普通的,但他们背后的每一个家族,都在努力侵占当地土地,这在所有大臣眼里,实在是理所当然的。
今日忽然被徐寅当众清算赋税,才把他说的脸色酱紫,气得躯体发抖却无法言语。要命的还是徐寅竟然承认他们家田地是合法的,但他只抓住赋税一条说事。
忽然很多人都憋屈的脸色酱紫,谁都怕徐寅忽然指着他说他家里有几万亩民田在享受免税,其实就是在侵占国家赋税,若是民田,一年至少三万两白银算是国家赋税,他们难道还能不要脸的叫嚣,始祖皇帝就是要给自家挣这么多银子滴!没脸这么说的。
“竖子谬论!圣人有云,仓禀实而知礼节,我大周士绅可以说每一家都做到了仓禀实而知礼节。
知道善待百姓,做到铺桥修路,建立学堂,造福乡里,遇上水灾旱灾,兵灾的时候,都是我大周士绅站出来,慷慨解囊。
可以说士绅乃是国之根基,动摇士绅就是动摇大周。而你就是那动摇国本的孽子!罪无可恕!”
言官里面还真有熟读经义的达人,能把圣人的这句话搬来对付徐寅,果真是圣人的话,有时候就是杀敌武器。
“学生以为此乃谬论!圣人说仓禀实而知礼节,可圣人从没教我等代替君王收拢民心。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才是国之根本,士绅也是皇上的子民,可他们侵占了大周大量土地,享受着精细生活,而利用始祖皇上的一片善意,不交国家一成税收。
若是他们不曾侵占如此巨大的官田,国家赋税必定富足,何以需要士绅替代君王造福乡里?遇上灾年,何以需要士绅慷慨解囊才能度过难关?
难道你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百姓遇上困难,找皇上有什么用?皇上又没有银子救济你们,能救济你们的还得是地方乡绅,是与不是?你说!”
徐寅说道最后,忽然指着那位言官大喝一声,顿时直击他的心神,那位言官忽然感到自己自己被逼的无路可走,这竖子竟然把自己推上了历代皇上都痛恨的危险境地,历代没有一个皇上不恨那些替代皇上收买人心的人,这些人的下场全是抄家灭族大罪。这竖子是要逼死自己啊!
扑哧!终于这位言官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不昏死都不行,徐寅的话已经将他逼到绝路,只能死盾。求皇上看在他喷血的份上,饶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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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大家好,接着去拜年哈,快恢复速度了啊!么么哒!
☆、167 骚动
朝堂忽然一阵骚动,各个小心翼翼的看向皇上,皇上阴沉着脸,眼里的杀意虽然在掩饰,但在朝的大臣都不是傻子,看到皇上迟迟不叫御医给那个昏死的言官看病,就知道,那个言官触动皇上的逆鳞了。
试想,哪一个皇上每次遇上国家大事需要大量银子的时候,必须靠发动士绅捐助才能完成,心里能好受?
这样的事,大家暗地里明白就是,哪还能蠢得如此嚣张的说出来,不是找死是什么?自己死还拖累一干人,说句诛心的话,这里的朝臣在造福乡里的时候,谁心里不是想的流芳百世?但这也只能自己暗自想想,谁傻了拿在台面上说?作死吧!
看着下面的朝臣一个一个脸色逼的酱紫,皇上忽然发现,自己还真不能随意对徐寅起杀心,这才是自己最需要的人才。谁能跟他一样,把这些言官当场说的脸色酱紫,一个一个憋死,都不敢再开口?
那个言官不是一向厉害的很吗?现在吐血昏倒了,怎么?知道你自己犯死罪了,昏死就算了事?朕就成全你!
谢文婧啊谢文婧,你果然看什么都准,你看上的徐寅,确实不凡啊!好吧,朕暂且好好用用徐寅。
“学生附议徐寅之词!先有国,而后有家,学生听说武王成婚当日,接到敌情,不得不丢下接到半路的新娘飞奔边疆,听说当时的武王妃就是这么说的,先有国,而后有家,连一个妇人都明白的道理,而我们熟读圣贤书的士子,难道还不如一个妇人?”
陶谦,作为七君子之一的贾商之子,家里田地不多,几乎是商铺,对徐寅自然是全力支持,再说了,徐寅说的对,帝心才是为臣的根本。皇上这一次动用武王妃的娘家人,打前站,自然是下定了决心,若不然,皇上费那么大劲把远在杭州的谢文婧赐婚给武王做什么?
“学生附议!先有国,而后有家。”殷中高昂出列支持。
“学生附议!先有国,而后有家!”沈默出列支持。
“学生附议!先有国,而后有家!”孟帆出列。
“学生附议!”最后一个七君子成员,朱敏,如东的地主儿子,竟然也出列了。
皇上一看,以江南七君子著称的七个翰林院学生全部站出来,以徐寅的马首是瞻呢!
徐寅啊徐寅,你倒是有本事,把这些贾商,地主,士绅的儿子都能弄的铁板一块,还能叫他们舍小利,重大义,朕还是小看你了。
“学生也附议!”剩余翰林院的南方学生,全部站出来,这些人平时极为推崇徐寅等七君子,现在他们大无畏的向陋习挑战,他们作为一个地方的士子,如何能退缩?
若是皇上清理土地的决心到了势在必行的时候,选择站队的自己,若是站在士绅集团,那斗争起来,首先被舍弃的就是自己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可若是选择站在皇上这边,因为皇上势单,小小的自己,必将成为皇上的倚重之臣,若是皇上获得成功,洗牌之下,必有自己更好的位置。就趁这个时机站皇上这一边,才能尽早脱颖而出。
甚至其中还有想的更深的,徐寅最为武王妃的姻亲,自然站队在武王一边,皇上如此看重武王,说不定武王才是皇上真正看重的继承人,太子虽然名声有,身份有,但却唯独没有最重要的军权。
支持徐寅,就是支持皇上,支持徐寅,就是支持未来的皇上,武王。站队很重要,武王虽然暴躁,但武王有强大的军权,武王虽然不是嫡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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