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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辣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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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想了,把文婧的两个弟弟照顾好,别叫他们如此担心受怕了,身上还需要检查一下,有没有暗伤。

“嗯,大娘相信你们,你们的爹都是好人,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们先给大娘看看,伤的怎么样?彩儿,药给我,你再去把古大夫请来,让他们帮着看看文宝跟文峰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

徐寅娘一边接过女儿的药,一边吩咐女儿再去请那个神医古大夫给文宝跟文峰两人检查一下。

“嘶!”徐寅娘给文宝涂擦散瘀药的时候,文宝忍不住的的轻轻哼了起来,被打的时候,还没感到这么疼痛,只是感觉十分愤怒,现在才感觉真的很疼很疼。

谢文峰却是忍着疼痛没有出声,心里对谢府的那几个人所谓的兄弟姐妹,产生了极度的愤恨,不只是因为他们殴打他,更因为他们嘲讽鄙视他爹跟大伯。

徐寅娘一边轻柔的给两人擦药,一边轻轻的嘱咐:“文宝,文峰,你们两人暂时就住大娘家里,等你们爹好好的出来,或者等你们杭州的家人过来再说,好不好?”

徐寅的娘现在也赞成儿子的话,猜测谢承举是陷害谢承玉两兄弟的罪魁祸首,甚至是文婧的祖父也参与其中,要不然维护他在这件事一开始就让李继回杭州拿二十万两银子?

目前文宝跟文峰最好还是不能住谢府,太不安全了,不仅仅是谢家几个孩子殴打文宝他们,就是谢承举可能的狠毒,也会伤害文宝他们,还是住自家安全。徐寅的娘此时全然没有想到,让文宝他们住自家会不会受到牵连。

“不好,等我祖父回来,我还要问问我爹的情况。”谢文宝心里还是担心爹的。

“嗯,等祖父回来,他们就不敢再打我们了!”文峰依旧还当祖父是他们的保护伞。是可以保护他们的亲人。

徐寅的娘见自己劝不动,也不好多说,毕竟自己也没有把握,究竟是不是他们祖父跟他们二叔合伙陷害的他们爹。想着还是先拖着他们,等大夫来了看了,再等儿子回来再商量。

就在此时,谢老爷倒是通过他二儿子的关系,见到了被打了一遍的两个儿子,他们两人身上如今是血迹斑斑。被扔在了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

谢老爷谢过给他带路的衙役,独自走进光着他两个儿子的黑屋子。

谢承举没有跟着过来,谢承举知道自己爹会跟他们说什么,不外乎是叫他们撑几天,等杭州将银子拿来打点之后,就没事了的话。

自己也需要爹如此麻痹他们,就是要他们多承受这些天的鞭刑,打的他们皮开肉绽,最后死于牢狱才是自己所要的结果,时至今日,自己根本也不要见他们去了。

谢承玉跟谢承进两人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顿鞭刑之后,瘫软在黑屋里面,心里是无尽的绝望。感觉自己正在等待死亡来临似的。

身上的剧痛,根本比不上心里撕裂般的疼痛。恍惚间,脑海里面全是杭州时候一家人相处的温馨场景。

若是自己死了,不知道文婧会不会恨自己不听她的话?不知道娟儿会不会伤心欲绝的毁坏了身体?不知道文宝将来是不是被自己连累?不知道文轩会不会安然长大?

就在谢承玉回想家人的时候,他使坏感觉到了屋里进了人,他不想见任何人,便依旧闭上眼,脸色死灰一样透出绝望。

谢承进也听到了声音,跟大哥一样的想法,不想看到任何人。

谢老爷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心里还是微微难受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了心态,若不是他们自己不肯主动交出家产,自己怎么会如此对待他们?

全怪他们自己不识好歹,手里有家产有屁用?当官的一句话,就能叫你倾家荡产!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趁早将家产交给承举谋得更好前程,对你们自己不也是有好处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们都睁开眼睛,爹有话交代你们。”谢老爷压低了声音,抓紧时间交代他们,一会自己还得走人,承举说了见他们的时间不能长。

原本是闭上眼的谢承玉跟谢承进,忽然听到爹的声音,心里忽的翻江倒海起来,想问问爹,为何要给自己那样的毛笔?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难道我们真的不是你的亲儿子?

谢老爷不耐烦的瞪了两个用眼光质疑他的儿子一眼:“时间紧迫,我跟你们说,你们记住,无论他们如何鞭打你们,你们都要撑住,不许承认是你们舞弊的。

等李继从杭州带来二十万两银子之后,爹自然会替你们上下打点,到时候一定能洗清你们身上的罪名,给你们补考的机会,不会叫你们背负如此罪名。”

谢承玉听到爹此时的话,悲哀的望着爹,想望进他的心里,难道就是为了谋夺自家的二十万两家产,就狠心跟二弟一起陷害自己跟三弟?

“爹,为何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的,那毛笔是你给我们的,为何要这么做?就为了我们的家产?这件事二弟也一样参与的?若不然他如何能笃定在你买的毛笔芯里找到所谓的夹藏?这样的夹藏连我跟三弟自己都不知道?爹,为何要这么做?为何?”

谢承玉嘶哑的声音,想亲耳听到爹的回答,为何要如此绝情?

“混账东西,到现在你们还执迷不悟!你们自己舞弊,爹跟你二弟还在为你们到处求人,你还有脸问这样的话?”

谢老爷被自己儿子如此质问,老脸挂不住,顿时低声呵斥,仿佛丢人的是这两个儿子,而他跟他的那个宝贝儿子才是仁至义尽的一方。

“呵呵,爹,你知道的,文婧是不会交出银子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跟大哥可以死,也不会背负这样的罪名,更不会让你们谋得我们的家产,死便死了,爹叫我们去死,我们还能逃的掉?哈哈哈!”

谢承进忽然大笑起来,笑自己的爹,如此绝情绝义的话也能说得出来,如此无耻卑劣的行为也能加诸在他亲儿子身上,怪只能怪自己是他儿子,命是他给的,他若是要,便还给他罢了!

但是,家产是不可能被他们谋得的,家里有文婧,谁也不能欺负他们,哪怕是自己跟大哥死了,也没有人能欺负文婧他们。

若不是自己跟大哥没有听文婧的话,爹跟二哥也不能陷害自己跟大哥。悔之晚矣,但就是死也不能让陷害自己的二哥跟爹得逞!死也不能!

“爹,你听到了?我们就是死了也不会叫你们得逞的,舞弊的事,你跟二弟心知明肚,我只恨我自己生错了人家,有了这样的爹,有了这样的二弟,我在几年前就应该被你的娇妻毒害致死,如今不过是迟几年死而已!”

谢承玉第一次真正恨意滔天的看着自己的亲爹,便是这样的亲爹,将自己一家人逼到如斯地步。

果然文婧说的对,敌人就是敌人,跟敌人讲道理,跟敌人讲感情,只能是自己在作死。

若是自己真的答应将家产交给他们,他们就真的这么好心为自己洗清罪名?不,不会的,既然是敌人,他们一定更加的会乘胜追击,将自己两房陷害的家毁人亡。

有哪些家产,文婧还能保护杭州的家人,还有杭州知府也会维护文婧,还有那个薛美玉也会维护文婧的。

到了这个时候,谢承玉才真正体会了敌人的含义,那便是你死我活的对立,才是敌人,不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爹,是自己的二弟,只要是敌人,他们就要置自己于死地,在他们眼里,唯有利益,没有人性亲情。没有!

自己醒悟的太迟太迟了!

谢老爷被自己的两个儿子用鄙夷痛恨的眼神瞪得心里发堵,却无处发泄,只得狠狠的一甩衣袖:“你们不为你们自己着想,也要为文宝文峰想想,纵然是你们死了,身上也会背负这样的臭名,文宝文峰这一生都别想入仕,想好了再做,别枉为人父!”

谢老爷说的大义凛然,让自己的两个正在遭受他陷害的儿子,想什么不要枉为人父?

若是他懂什么叫枉为人父,又如何能做的出这样枉为人父的卑劣事?

谢承玉满眼通红的看着自己的亲爹一步步离开,心里的满是自责的恨意。

是自己连累的儿子,连累的女儿,即使是死了,也会背负臭名,虽然没有官方的正式罪名,但舆论依旧跟着儿子女儿一生一世。

恨哪!自己恨哪!恨不能向世人检举,正是自己的亲爹跟自己的二弟共同陷害自己跟三弟啊!

可谢承玉也知道,世人不会相信的,谁也不会相信的,只能是叫自己多背负一个罪名,不孝!

“大哥,怕死吗?”做了死的准备的谢承进在自己爹走后,木然的问身边的大哥。好似死前无所谓的那种态度。

“怕!如何不怕?我怕死后,文婧恨我!怕死后娟儿念我!怕死后文宝再次不懂事的叫文婧操心,更怕文轩不能安然长大!”

谢承玉也抱着死的态度跟身边的三弟说起来内心的牵绊。

“是啊,大哥,我也怕呢!怕孩子们恨我,怕自己死了也没有脸见死去的母亲。

呵呵,大哥,说起来我们虽然是世家子弟,应该是被人羡慕的,可我们身在这样的世家,却被自己亲爹陷害,被自己继母陷害,被自己兄弟陷害。

难怪文婧从前不喜欢这样的世家,她说她喜欢简单的生活,哪怕清苦,哪怕住在乡下,也没有这么多肮脏的事。

文婧一直仇视爹跟二哥,我们两人还不以为意,只是以为文婧年轻不懂事,不知道亲情的珍贵。

可恰恰是我们不明事理,白白叫文婧为我们操心这么多,却还是辜负了文婧,大哥,我真的不敢想象,文婧得知这件事后,会如何看待我们?

一定是很失望很失望的吧?我们作为她的亲人长辈,几乎从没有给过文婧依靠,反而是文婧给了我们依靠似的。真是愧对文婧啊!”

谢承进打开话夹子,将心里的话一一说给大哥听,有种超脱死亡的意味,临死前想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尽。

“我这个做爹的太失败,从来没有给文婧他们依靠,若是从前争气,早就考取了功名。入仕做官,给家人依靠。

纵然是前面没有中举,后来能从继母毒爪里逃出生天,也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是文婧步步为营争取得来的。

在文婧小心翼翼争取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的时候,我却给文婧拖了后腿,让文婧倍感疲惫了。三弟,我纵然死也不能面对文婧啊!”

谢承玉说着说着忽然泪流满面,满心的恨意,满心的自责,让谢承玉无法承受。

“大哥!我,我也是!”谢承进忽然抱起大哥,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再说徐彩拉着古大夫过来,给文宝文峰两人检查了一下,还好,全是皮外伤,筋骨没有受伤,外用一些散瘀的药既可。

古大夫此时也通过舆论得知了谢家出了这样的事,对于那位谢承举所谓的亲自检查出来他自家兄弟的事,鄙夷的摇摇头,若是不知道的,一定当这个人是铁面无私,公正严明的官员。

自己早两年有机会得知谢大小姐的爹,谢承玉被他继母毒害,几年都奄奄一息的,好不容易好了,能参加科举了,就被他继母的儿子亲自检查出舞弊?

世家的肮脏事,果真是数不尽,一桩一桩事,光是看表面,谁也不会知道谢承举的母亲曾经那么用心毒害她的继子。

如今看谢承举的表现,实在不难叫自己想象,会不会是他跟他那个狠毒的母亲一样想毒害他大哥?十之八九就是啊!可惜了那个谢大小姐的亲爹!摊上这样一家子的狠人!这一次估计连谢大小姐也没有能力救他爹了吧!可惜了!

古大夫一边收拾好自己东西,一边也收拾好自己心情,这些世家的事,不掺和!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既然两个少年不过是外伤,养息着就好,自己还是走先。

再说徐寅今天出去想办法打听具体情节的时候,正好遇上了火爆的金陵成国公的世子妃,薛美玉。

薛美玉其人,徐寅前世的时候,见识过的,她可是极为彪悍的。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为了文婧爹的事,直接闯进了主考官徐大人的住处,将其拎了出来。

☆、108 审案

薛美玉直接将徐大人拎着扔进扬州都察院的府衙,要求他立刻马上公开审理此案,她要听审。

徐大人居然很怕薛美玉,还真就听了他的话,当即将文婧爹跟三叔提了出来,按照薛美玉的要求,公开审理。

薛美玉旁听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谢承进检查出来的所谓作弊工具,是他们考试毛笔里面的夹藏。

“毛笔是哪家卖出来的?为何在考前没有被衙役检查出来?”

徐寅在薛美玉旁听的时候,故意大声喊出这两个极大的关键点,提醒薛美玉朝这两个地方查。

“就是,把毛笔交出来我看看?还有是谁负责检查考生入场的?本世子妃可是听说了,考生入场的时候,检查的细致的连头发丝都要过一遍的,怎么你们连最基本的毛笔都不检查?又或者是检查的时候,就是他们趁机塞进了夹藏,就等着陷害人家的?

徐大人,是不是就是你示意他们陷害我大伯跟我三叔的,哦,我知道了,你是恨我在金陵的时候,削了你侄女的头发,故意陷害栽赃报复的?

本世子妃跟你们说,这个大人他故意陷害我大伯跟我三叔,因为我大伯的女儿跟我情同姐妹,他才故意陷害的,不然哪有这么简单的夹藏,在下场前检查不出来的?连我都看得出有猫腻,你们是不是也能看得出?”

薛美玉是个急性子,更是个无所顾忌的权势大小姐,一心想好好哄的谢文婧跟自己一起嫁给世子成琨,免得成琨为了选什么什么世子侧妃,给自己找来那么多欠揍的女人!

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给自己机会,好好叫谢文婧擦亮双眼,自己可真是她爹的救命恩人呢,那个到时候就让她以身相许得了。所以,薛美玉为了救谢承玉两人,直接将主考官徐大人给按上以权谋私的罪名,以洗清谢文婧爹跟三叔的舞弊之罪。

薛美玉不仅仅自己这么自顾自的说的跟真的一样,还故意大声挑起围观群众的情绪。

围观的群众可不管什么真相的,只要事件足够劲爆,足够刺激,群众自然愿意。

徐寅虽然看出薛美玉是在胡搅蛮缠,但忽然感觉这样未尝不好。

“对,学生也这么想,世子妃英明!”徐寅率先呼应薛美玉的话,薛明秀也在一边大声呼应小姐的话。

不少围观的群众见人多势众,也跟着起哄说着世子妃英明,世子妃对他们来说可是尊贵的人,比徐大人就尊贵多了,要不然徐大人为何看起来这么怕世子妃的?

既然听审的世子妃最为尊贵,自然附和太子妃话是对的,众人大多如此想,便如此呼应薛美玉的。

徐大人急的满脸大汗,自己冤不冤啊?怎么就招惹了这个瘟神?还死逼自己认下以权谋私的罪名?

那检查的衙役也是的,如此简单的毛笔,为何不做检查就放行?弄得跟自己吩咐那两个衙役似的,搞得自己都成了陷害谢承玉两兄弟的主谋了。

“世子妃明鉴,下官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下官认为那毛笔的出处很有问题,也许正是那卖毛笔的人,得知谢承玉两兄弟要赴考,才故意这么栽赃陷害的!对,应该去查卖这毛笔的店铺!来人,去给我查原墨斋!”

徐大人为了转移薛美玉的视线,即刻将谢承举所持的毛笔的店铺给推了出来,既然这位小主子要找人垫背,还是找卖毛笔的原墨斋垫背为好,自己可真是垫不起这样的背,会死人的!

衙役接到徐大人的吩咐,顿时扑向扬州鼎鼎大名的原墨斋。

没有想到这原墨斋还真是被徐大人给蒙对了,那被谢承举收买的万掌柜,在谢承举的示意下,特意制作了如此精巧的毛笔,还精巧的往里面加了东西,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

这还不算,谢承举为了稳妥,甚至让自己爹使唤蔓儿去这家店铺买了四只这样的毛笔,两只毛笔里面全是夹了藏的,特意送给了谢承玉、谢承进。

而另外两只里面是没有夹藏的,特意送给了文宝跟文峰。为的就是万一自己的那两个儿子不孝的将自己送笔的事供了出来,自己还可以一口咬定,同样买的四支毛笔,怎么两个孩子手里的毛笔没有夹藏的?说明他们不仅仅舞弊,还不孝的为了脱罪,连自己亲爹也不惜诬陷。

若是碰上更较真的审查,还可以推出蔓儿,那毛笔可是蔓儿亲自去原墨斋买的,自己不过是送笔给儿子考试,一番心意而已,如何猜到自己的小妾如此的心狠手辣,要毒害自己儿子,还要陷自己于不义?

这便是谢老爷为了对付自己儿子,跟自己二儿子所做的充分准备,甚至谢承举为了保险起见,还想到了别的法子,确保自己大哥跟三弟会陷入舞弊案子里面。

若是他们考试的时候,并不肯带着爹送的毛笔,或者是检查不出来他们毛笔里面有夹藏,便唆使真正舞弊的学子去攀咬他们,也一样可以叫他们背负舞弊之罪。

可惜的是,谢承举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世子妃很暴虐,直接将徐大人给按上挟私报复的罪名上面,逼的徐大人将原墨斋给推出来顶罪。

原墨斋到底干不干净,自己心知明肚,一起旁听的谢承举急忙想跟着跑出去通知跟他一起勾搭的万掌柜,不要乱说话,自己会保他无事的。

“站住,干嘛,着急去跟原墨斋的人通风报信去?”薛明秀忽然堵住一脸急色的谢承举,一副了然的态度瞪着他。

“世子妃英明,果然有奸情,毛笔里面的夹藏果然是被人陷害的,世子妃英明!”

徐寅再次带头喊叫起来,其他人不知所以的也跟着嚷嚷的叫起来,让谢承举不得不憋的脸发青的退回远处。

不去就不去,相信万掌柜的不会乱说,要敢乱说,自己一定叫他好看!再说了之前也曾说好,只要有人问到他,便一口咬定没有的事,除非是购买的人自己动手加进去的,再要是找人垫背,就把蔓儿拉出来垫背。

蔓儿可是妓女,妓女全无节操,更何况她还有动机,才被自己爹贬为妾,心里有恨意也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若是到了这个地步,可真就便宜大哥三弟,白费自己一番功夫了。让他们轻易逃出生天,真是晦气!

等下若是可以拖上两天,就去吩咐自己的衙役,狠狠抽他们,尽量要他们一出去就死于病重不治,反正那个世子妃要怪也是怪在徐大人身上。是他主审此案的呢!

谢承玉跟谢承进两人无不惊讶的望着薛美玉,从来没有想到薛美玉会如此帮着自己,为了维护自己,甚至不惜威胁徐大人。

可等一会那些衙役将原墨斋的掌柜带过来,就会问出来这毛笔是爹买的送给自己的,依旧要面对父子当堂对质的结局。

这可真正是在公堂之上,跟自己的亲爹成了敌人,不是他陷害自己承担诬陷之罪,就是自己承担舞弊之罪,只有这两种结果。

可无论哪种结果,自己都会背负舆论谴责,世人若是看到自己为了洗清自己舞弊罪名,将自己爹按上了陷害亲儿子的罪名,依旧叫世人鄙视自己。

想到这,谢承玉内心里激烈争斗起来,到底要不要仗着世子妃维护自己,将诬陷自己作弊的罪名还给自己的亲爹,如今的公堂敌人?

谢承进也在做着心里斗争,等着事件的发展,更是等着跟自己亲爹当堂对质!

只是这样的当堂对质,对自己跟大哥来说,都不是好事,无论结果是什么,自己跟大哥依旧背负舆论谴责。

结果衙役去的时候,说万掌柜的不在家,出去了得两天才能回来。万掌柜的还真是心虚的跑出去躲躲风头了。

衙役象征性的拉着几个原墨斋的几个伙计过来,先对付对付世子妃跟徐大人。

“大人,这毛笔虽然是我们原墨斋的,但小的确信小的没有将毛笔卖给这位老爷,听官差老爷问话,这位老爷一次头能买四支这样的毛笔,应该是我们掌柜接待的,店铺里面有记录的。”

原墨斋的店铺伙计,见了官跪下之后,老实的将自己知道的一一说出来,甚至连买卖的账本也带了过来。

徐大人将账本打开,还真正是万掌柜的亲自卖的这四支毛笔给谢老爷家的小妾蔓儿的。

“世子妃,如今万掌柜出差了,还得等他回来啊!不然没有办法审查下去的啊!再说现在天色这么黑了,也时候收场,等明天我们找到万掌柜的再接着查?”

徐大人心有余悸的伺候着脾气极为不好的世子妃薛美玉,她要真是火起来,用剑劈了自己的头发都有可能,到时候,自己可真没有脸见人了。

虽然自己在扬州这边看起来有头有脸的,但在这样的皇亲国戚的贵胄眼里,还真不算个事,被劈了也是白被劈了,皇上才不会理呢,再说自己闲置在金陵,也不想跟这些真正的贵胄对着来,犯不着啊!她说谁诬陷了谢承玉就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就行。

“你们两个,跟着我大伯跟我三叔,要是有人敢暗害他们,敢私自抽打他们,你们不必客气,砍了就是,世子会为你们撑腰的。还有,本世子妃要为他们请大夫治伤,若是他们有了三长两短,徐大人,你可真正是挟私报复了!

还有,万掌柜到底去了哪儿,也不能就这么等着,等不来万掌柜,本世子妃估计,那两个衙役嫌疑最大,衙役到底是受了徐大人或者是谁指示陷害我大伯的,也要好好查查。”

薛美玉看到谢承玉跟谢承进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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