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后一个风水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建国叔毫无畏惧地说,阮三甲,你把我逼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阮三甲嘴角冷酷地笑,带有一丝的得意说,你和二十五年前一样,还是那么聪明。

建国叔回了一句,你也不差。阮三甲上前,踢走了眼镜王蛇,林大南端着眼镜才站起来,阮三甲戏谑道,估计它看你戴了眼镜,所以多看了两眼。

林大南不敢顶嘴,屁不敢放一个。

顺着林子望去,除了眼镜蛇,还有各种各样的蛇,越南多蛇,我是信了。

从大峡谷对岸,传来了两声叫喊声,阿爹,阿爹。阮三甲应该,你们小心。建国叔问道,你有儿子了。阮三甲说,既然你们是客人,就进去喝杯茶,我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求你。

求我?建国叔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我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阮三甲居然回说出这样的话。

费尽心机弄了上万只毒虫我们“请”来,是求我们。

阮三甲冷笑道,怎么,难道你不敢吗?林大南已经休息好了,伸手搭在了建国叔的肩膀上,小说上面说了,到时候进去喝茶,插里面喂了毒药,吃饭,饭里面放鹤顶红,甚至进门的时候就是冲上来就鸡鸣五鼓还魂香。

我在想,林大南小说是看得蛮多。书上面一甩,一条通体发绿的小蛇落在了林大南的头顶上。

建国叔骂了一句,怕你个鸟,进去听听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我也跟了进去。林大南端着眼镜,喊道,别走啊……我头上还顶着一条蛇……

第12章 被困山寨

寨子并不大,阮三甲的屋子也不大。房子里面摆好了茶碗。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娘张罗着。

当年者阴山被收复的时候,阮三甲逃进了森林里面,被山里面采药刀九娘救了起来,带回寨子里面养伤,左臂受伤没有药,手臂也因此废掉了。

刀九娘后来给阮三甲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叫做阮越,一个叫做阮南,算是对于故乡的思念之情。

不过,我有些好奇,阮三甲如此厉害的人物,为什么在伤愈之后没有回到家乡里面。也不好直接问,刀九娘看着阮三甲的时候,眼中带有温情,一股此生托付与你,缘分天成的意思。

或许是阮三甲珍惜刀九娘的爱情,不忍离去,何况生育了两个儿子。

热茶上来的时候,才见到了林大南跑了进来,瞧着不对劲,附耳问我,怎么谢姑娘不见了?我说,你不用操心,我知道她在哪里。

阮三甲和建国叔两人二十五年前打过一次交手,彼此都没有占到便宜,倒有些惺惺惜惺惺,英雄识英雄的感觉,用流行的话说,有几分激情四射的感觉。

阮三甲请建国叔喝了一口茶,见了刀九娘走出客厅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带我离开这里。

建国叔看了一眼阮三甲,有些不信,阮三甲是在开玩笑吗?可这还没仔细问,刀九娘端着一盘果子一类的进来。

阮三甲很快把话自己说了起来,我知道你到山里面要找战友的尸骨。当年我的长官胡阴的尸骨也没有找到,你帮我一个忙,希望在茫茫大山里面找到胡阴长官的尸骨。

我瞧着端上来果子金灿灿黄彤彤的,吃了一个清甜无比,醇厚幽香,整个身子都无比爽快。

我说,这么好吃是什么名字啊?

刀九娘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原本刀九娘是不会说汉语和越语,和阮三甲相处了二十五年,也学了一些简单的词汇,她很热情地告诉我,这种果子山里没有多少,那些果树多半长在尸体旁边,采摘下来的果子,甜美无比。

林大南原本伸手去拿,僵在半空,偷偷地把手收回来了。

我瞧着刀九娘的笑容,心中有些犯怵。小时候我们山上也有类似的死人果,不少日本兵中国兵死在山里面无人收葬,过了一段时间,就会长出一种植物,绿色叶子上面还爬满了黑色圆圈,就像黑色尸斑一样。会结出很小很小的果子,最大果子也只有大拇指一般大。

很可能云南这边山雾气很浓,更适合果子生长,所以这边死人果大。

我不知道吃着果子有没有禁忌,忍着肚子里面翻江倒海,把剩下的一半给吃完了。

阮三甲说,男人说事,女人家出去。建国叔也看着林大南,说,大南,你不是过来看风景,寨子四处瞧瞧去。刀九娘对于阮三甲唯命是从,应声就出去了。

林大南原本不打算出去,被阮三甲看了一眼,乖溜溜地走出去了。

建国叔指着我说,他是风水师,我主要是靠他了。

阮三甲眼神狠毒,瞧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底细,摇摇头说是不是太嫩了。看了带来的一猫一狗连连称赞,说是少有的灵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阮三甲是驯养蛇和养殖蛇的虫师。中国有个寓言就做农夫与蛇,说的是一条冻僵的蛇濒临死亡,被一个农夫发现,放在胸前把蛇捂热了,结果蛇活过来后,把农夫咬死了。

客厅外,似乎有一个人站在偷听一样,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应该是刀九娘的气息。

阮三甲若没有蛇的习性,我断然不信。

我笑道,若不是阮大叔你虫子把我们赶过来,或许我们已经找到了五位英雄的尸骨了。

阮三甲有些不信,眼角深处,有些瞧不起我,偶尔传来冷冷的笑,怪冷的。

不过,最后建国叔还是答应下来,帮助阮三甲寻找当年胡阴的尸骨,那句让建国叔带他离开的话,阮三甲再也没提。

建国叔偷偷私下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是纳闷。妻子服服帖帖,还有两个儿子,根本不会想着离开。

简便吃了点中饭,我让建国叔把指南针拿出来,经过一核算把大概方位给算出来了,距离麻栗坡已经超过了几乎一百公里。尤其是早上刚醒来的时候,被虫子撵着跑,奔命下来,不知不觉颠簸了居然跑了七十多里地。

几乎赶得上急行军的速度了。

建国叔跟我说,寨子不能逗留太久了,要不咱们都要玩完,阮三甲就是一个玩蛇的,性子阴寒,说是不记仇,我怕最后咬咱们一口。

我点点头。下午的时候,阮三甲却不见了,寨子里面有上百家人居住,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是很凶狠,对于我们这一群外来之客,定然不是很欢迎。

往寨子里面走,看到了一个山洞,有一股清泉从上面留下来。林大南说要不进去看一下。

被建国叔否决了。

到了下午,阮三甲和两个儿子阮越和阮南一起回来了。其中有一个就是弄死两个入山盗猎贼黑袍男子。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用藤条缠得密密实实的大粽子一类。

闻着血腥味,应该是人,估摸着就是两个倒霉的盗猎贼。

阮越和阮南和刀九娘说了一些话,然后扛起两个藤条缠绕的大粽子往后山山洞里面去了。

阮三甲歉意地说,下午有点事情耽误了,没有好好招待各位。今天晚上,请大家在寨子里面休息一晚,明天我随你们一起到林子里面转悠一下。

我心中有一股不安的思绪,今天晚上看来是走不了,有几分的软禁的意思,寨子四周都有放养的虫蛇,没有阮三甲的允许,我们走不了的。

到了晚上,湿气更重了,在院子里面烧了一堆大火,寨子里面来了不少吃酒的人,有几个年纪都上百了,拿起野兽大腿肉用刀子很熟练割下来,放在嘴巴里面。

有一道眼镜王蛇炖出来的蛇羹,闻起来鲜美无比。我和林大南心理幕牛疾桓页裕挥薪ü宄粤舜蟀胩酰薜溃兜老拭牢薇龋忝遣怀允遣欢孟硎堋�

有几个寨子里面的姑娘上来倒酒,有一个伸手摸了一下林大南的手臂。林大南连忙道歉,脸一下子就红了。姑娘清脆地笑了起来,叽叽咕咕地说着,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语言,半分都听不懂,不过瞧着脸色和神情,好似在议论这个林大南。

轮到阮越和阮南两兄弟上前给客人表演节目,又是他娘叫不上名字的毒蛇,滚来滚去,时而摆成一个s形,时而绕成一个B形,看多都麻木了,完全不是开始触目惊心的样子。我在一旁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清楚两人世怎么控制毒蛇活动的,是靠药草,还是靠意念,还是别……

刀九娘上来给我们敬酒,说是从故乡来的客人,大家不要见外。听刀九娘那么一说,原来他们也是华夏子民,因为一些缘故留在这里了。

我见阮三甲喝了几杯酒,问了他一些关于七窍玲珑心的问题,阮三甲摇摇头,和几个百岁老人嘀咕了两句,最后都否定告诉我,没有听过这种东西。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寨子里面酿的酒我也喝了一杯,不断多喝,总觉得诡异的很,晚上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天越发黑得诡异,四周总感觉毒蛇在吐信子。

我和建国叔、林大南被安排睡在同一件的房里。准备好了三张上面是寨子里面自己张罗的葛布,枕头上面的毛巾倒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寨子里面要出去的话,一来一去要好几天的路,多半是卖些蛇蜕和一些蛇胆之类,然后换一些盐巴和日用品。

集市上的汉人也不敢坑之中从老林子钻出来的山民。

我见四周的灯都灭了,偶尔还能听到嗡嗡七星虫飞舞的声音,我问建国叔,睡了没有?建国叔摇摇头说,自己进过好几回者阴山,估计都被阮三甲盯着的,这回不知道卖什么药。建国叔说着一半忽然站了起来。

门外一个轻快的脚步走开了,居然有人在外面偷听。我把窗户打开,用夜视镜看了一些那些冷血的毒蛇都似乎已经休息了,因为体温很低,望远镜几乎看不到。不过林子中间,好像是小儿子阮南,正在拿着一个满屏都是亮光的东西在鼓捣,好像是一个卫星电话一类,打完电话就又关上,神神秘秘的。

我眯眼一扫,看寨子里面是否有些阴气和游魂,沮丧的是,也没有看到。建国叔走过来轻声告诉我,晚上不要睡得太沉,以免发生意外。

我点头。建国上前把油灯给吹灭了。林大南的鼾声响了起来,对于他而言,担惊害怕,早已累得跟条野狗一样,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偶尔还说了两句呢喃的梦话,也不知道是春梦还是什么。

半夜一点钟的时候。机灵的建国叔一个翻身,完全没有五十多岁人半仙的姿态,推了我一把说,萧棋,现在就走,马上走。

林大南被推醒的时候,狗日说要走你们走,我刚才梦到女妖姐姐了,她就在附近,让我别走,等着她。

我操,玩我啊。

第13章 同心同德

建国叔抬手就要打,林大南很肯定自己在想什么的样子,千真万确地说女妖在梦里面跟自己见面了,到了关键时候被吵醒了。

我没个好气,说你不走也可以,反正你刚才喝眼镜王蛇的汤的时候,身后有七八只都在眼里的,你不是寨子里面的人,蛇还不得找你。

林大南如梦惊喜下了一身冷汗。一股脑地把衣服穿好,把鞋带寄好,说,女妖姐姐肯定在别的地方等我,我不能被蛇给喂养了。

从临窗垂下了一根绳子,建国叔如同猫一样跳了下来。然后是林大南傻狗一样跳下来。我背着小贱和小猫,滑了下来。猴骨跟着也落在了林大南的肩膀上。

建国叔白天早就把四周的地形和小路记在心里,他原本就是黑夜之中的尖兵,领着我们一直往外面走,顺着寨子出来,背后传来山洞里面泉源的声音。

很快到了铁索面前,峡谷里面的水较之白天已经变小了不少。水流慢慢地和缓起来。建国叔手一挥,示意我们安静下来。

说实话,我现在最怕就是他手一挥,只要手一挥就代表有情况,有危险了。

路边蹲着一个石头一样的人,安静地如同一条毒蛇一样,嘿嘿笑了两声,说是我,我是阮三甲,我跟你们一起走。建国叔小心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阮三甲露出来黑黑的眼睛。

阮三甲说他困在这里几十年了,今天终于要离开了。建国叔有点不解地说,你不是老牛逼的一个人,怎么几十年困在这里了。

阮三甲说,你没结婚,你不清楚,你要是结婚了,就好比脚上面长了一根绳子。刀九娘更可怕,在我心上系了一根绳子,只要我一走远就痛得要死。

建国叔也是好奇,什么就在心里面系上一根绳子,什么意思。我说,应该给他吃了同心同结的蛊虫。阮三甲说,破地方我早就不想呆,我要回越南去,我要回河内(越南首都)去。

阮三甲果然不甘心屈居在山里面,只不过刀九娘不忍心他离去,把他困在寨子深山里面。我说,你现在能跑出去吗?阮三甲说,你们帮我,我就帮你。

建国叔不解地说,怎么个帮法?

阮三甲说了很长一段话,大概意思是,等走一段路,阮三甲就会停止呼吸,到时候建国叔把他被走到一个地方。然后阮三甲就可以解开同心同结蛊虫,阮三甲将会把五位英雄的尸骨还给建国叔。

建国叔顿时就火了,原来是阮三甲把田金贵他们的尸体藏起来。

在建国叔答应之前,我说,农夫与蛇的故事,半仙你应该听过的,后来农夫可以被咬死了的。建国叔说,那是古时候的农夫,现在我还怕他不成。

他跟我示意了他身上带着的枪。

既然建国叔答应下来,我也不好多说,能够最快地离开满是毒虫的寨子,我并不会反对。

我本以为会顺着铁索划回去。

阮三甲带着我们走了另外一条小路,顺着山坡往下走,很快到了到了峡谷下一条临河的小路,阮三甲给了我们一个人准备一个很奇怪的灯笼,照耀着路面。

顺着小路走了约莫一个小时。远处传来了轰鸣的声音。峡谷河水快速地下沉,形成了一个五十多米落差的瀑布。阮三甲说,从瀑布里面走出去。果然,在陡坡中间形成了靠在山崖的石路,当初开凿出来怕是费劲心思。

大概半米宽还不到,路面上还沾上不少睡觉蚂蝗。阮三甲灯笼照过,很快就躲过。

林大南说自己有点恐高,让我拉着他一点,结果走到中间,龟儿子吓得不敢走了,把我也晾在中间前进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结果还是阮三甲过来帮忙,拉着林大南过去。

那小子估计是怕蛇胜过恐高,被阮三甲带过去,一个屁都没有放。过了峡谷,往南走了半个小时。阮三甲脸色越来越难看,天色也慢慢地亮堂起来。

阮三甲靠在一块石头上面说,再走一百米如果我不回头,我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刀九娘个阴狠娘们,够狠的……我现在就回假死过去,把我背到七家山。

阮三甲一句话没有说完,张开嘴巴,吊在耳朵里面的小蛇爬进了他的嘴巴,阮三甲二话没说就倒在地面上。

建国叔上前踢了一脚,果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把地图拿出来一看,七家山已经深入了越南境内差不多五十多公里,骂道,你老东西自己撞死可舒坦,我们要把你们背回去就不容易。

建国叔刚踢了两脚,手里踢着的灯笼兹兹地叫着,露出一个缩着的脑袋,把一排密密的牙齿给露出来。

我把灯笼往地上面一扔,我操,居然是七星虫变成的灯笼。林大南也被灯笼给扔掉了。何青菱何小猫叫了两声,七星虫飞得稍微远一点。

看来,阮三甲还是不太相信我们,所以派了四只七星虫跟着监督我们,如果我们要对他动手,七星虫就不顾一切地保卫主人。

五十多公里说远不远。常人如果走得快的话,一个小时有个十公里的速度,五个小时就能走到了。但是山路难走,有没有虫子赶命一样驱赶我们,走起来甚至比平时还要慢。建国叔弄了两根棍子,用藤条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把阮三甲丢到了担架里面抬着走。把速度拉得更慢了。

森林到了中午忽然燥热得不行,差点把血管都给闷破。不过和前两天不一样,今天赶路,因为有四只七星虫跟着,建国叔似乎胆子也放开了,边走边和我们聊天,说着越南和中国历史上面的恩怨,清末的时候,刘永福在北越就打败过法国的入侵军。

林大南心事重重,说,看不到了女妖姐姐了,昨天偏偏在梦里相会,说我长得帅的。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他的脸上,说,林大南,你们在梦中干了什么?林大南一脸委屈地说,不要正要开始被你们吵醒了。

建国叔哈哈大笑,你啊,是做春梦了,还牵出一个女妖姐姐,肯定是平时看黄片看多了。

林大南走了两步,忽然往旁边一滚,脸色白得跟纸张一样。建国叔和我连忙把担架放下来,猴骨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

建国叔说不好,应该被吸血蚂蝗腰上了。林大南没有丛林经验,裤子似乎都没有扎好,建国叔用刀把他裤腿给割破了,居然五只旱蚂蝗吸在上面,肉鼓鼓的。

我说,他是不是猪脑子,怎么不知道蚂蝗吸在上面。

建国叔用刀把旱蚂蝗挑了下来,摇摇头,远征军多少人被这种蚂蝗害死了,不是没知觉,是这种蚂蝗太狡诈,而且走得太疲惫,谁还去管身上有没有一点点痒痛。

林大南醒来的时候,也把自己吓了一跳,说,是谁的腿长在我身上,丑陋不堪。建国叔笑着骂道,你最好看看你的小弟弟是不是别人的,我可没好意思看。

林大南赶紧看了一下,说还好是自己的,别人没那么大。林大南好像只带了一条裤子,被刀给割破了,正焦急着要换衣服的时候。建国叔一把压着林大南,我也赶紧低下头。

嗖嗖地一群毒镖飞过来,盖着头皮就打过来。建国叔暗中骂道,什么年代还打毒镖。

猴骨上下跳动,恐惧不已。

建国叔原本越语不太好,能说的是,我是好人,我们这边有一个人是……阮三甲……

建国叔听着射来的毒镖足足有十几只,一共来了十几人,要想火并并不是难事,但是引来更多的人,就更不得了。

越南仔传来了声音,阮三甲,是什么人?

过了一会,走上前一个会说中国话的越南女子,年纪在四十多岁样子,穿着本地的服装,是阮三甲吗?他活着回来了吗?我过来,你们不要动弹,不然你们死不葬身之地。

女子站了起来,看着阮三甲,竟然留下了眼泪,说,三甲,你回来了,等了你二十多年,没想到你回来,我胡三妹也不是白等的。

建国叔怕她要下狠手,连忙解释,阮三甲还活着,只是暂时假死过去了。胡三妹伸手摸了一摸阮三甲的左手,发现已经没有,两个人上前把阮三甲抬走了。另外一群人赶着我们几个就往七家山而去。

我当时心中咯噔一下,阮三甲还真是享受齐人之福,在越南的家中也有一个老婆。

到了七家山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钟。山下倒有一片开阔的田地,水稻绿油油地生长。

我们三个人刚一进入,就被强行喂了一碗稀奇的汤汁……

林大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建国叔强忍着剧痛,没有倒在地上,忍者不叫。

我一看不好,被人喂虫子了……我也跟着叫了起来。

胡三妹走了上前,喝道,阮三甲到底是谁打死的?建国叔一拳打在墙上,心中明白,自己被阮三甲给骗了,阮三甲多年没有回家,怎么会有自己五位战友的尸骨,真是扯淡……

建国叔有些硬气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第14章 心口的窟窿

我也不丢哼哼道,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是你杀了我,阮三甲就救不活了。胡三妹上前一脚踢过来,年轻人,最好不要威胁我。我倒在地上,檀木老牌子掉在地上。

上面映着一个“郭”字。

胡三妹眼前一亮,把态度也温和了不少,神情马上就变了,你是郭家的人吗?

我灵光一转,说,我中国人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叫郭小虫,我是我姑姑郭盈盈带大的,这次来越南是有大事的。

胡三妹不是好骗的人,眉毛微微一动,说你跟我来。我和建国叔对望了两眼,建国叔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我不知道胡三妹的底细,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倒有几分女毒枭的本色。

胡三妹向我套了不少话,好似对于郭家也了解不少,只不过偶尔有些来往,只知道木牌是郭家的一个标志,至于郭家的组成运作并不是很清楚。

她套我的话,我也套她的话,结果谁也没有弄清楚谁?阮三甲躺在床上,气息全无,完全死了一样。

胡三妹目光温情地看着阮三甲,看我的似乎又恢复原本的狠劲,说要是三甲醒不过来,你们都会一命呜呼的。

阮三甲说自己有办法醒过来的,怎么忽然苏三妹让我来救他,这不是笑话。我拒绝了苏三妹。苏三妹看着我,说郭家的人救不活他吗?

我硬着头皮把阮三甲的嘴巴给张开,一到电光一闪,小蛇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滩黑色的血水。

阮三甲用了自己的养的贴身小蛇救回自己的性命,没过两分钟,阮三甲就醒了过后,看了胡三妹,便叫了起来:“三妹,是你吗?我多年没见你了。我原本想早点回来见你的,可惜被那个贱人困在山寨里面二十五年了。如今终于逃出了生天。我今日实在是太高兴了。”

胡三妹也是很高兴,估计也不会拿我怎么样,跟阮三甲恩爱了一阵,指着我说,是郭家的师父把你救活的。

阮三甲听过建国叔的介绍,知道我是姓萧,他想问题往往想得比一般人要多,以为我骗了建国叔,猜想我本来就是姓郭,萧只是假姓而已。

阮三甲双手一拜,今日终于得见中华虫师正宗传人,死而无憾,不知道郭兄弟是哪一属性的虫师。

我心中明白阮三甲对于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