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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风水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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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振心想自己顶个西瓜还吃个屁,打着官腔说道,冷哥,你什么话啊,我吴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占群众的一点便宜,时刻谨记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有什么理由让你安排饭桌呢?你这话不是折煞我了吗?

冷诠龙呵呵笑了两声,赞道,吴所长高风亮节乃是当代的道德楷模,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跟吴镇长学习学习,好增强我自己的修养,跟得上时代步伐才好。

吴振点点头说这样才对,跟我一起出了店门。冷老板的五岁小女儿跑了出来,垫着小屁股走到冷老板面前,托着晒帮子眉头紧蹙眼睛迷糊想着事。冷老板关爱地摸摸小女儿的脑袋瓜,小声好奇地问道,小公主,怎么今天不高兴了,今天不用上学还不高兴啊?

小女儿眼珠子眨动很快,爸,我看到一个人顶着个大西瓜再走路,一个人脑袋瓜怎么能顶着个大西瓜……

冷诠龙心想女儿一定是看了动画片胡思乱想,笑道,下次你见到西瓜人,你自己问问就是了,爸爸也不知道。

上了警车,我开车,吴振坐在副驾驶上。吴振嘱咐我不要回所里面,还是到他家里。我心中好笑,你还真是喜欢面子,我按照吴振的指引开车到了他家里。门口系着两只大狼狗,恶犬见了我吠个不停。院子里面贴上了上好的大理石,两个花坛种上了铁树,三层小楼装潢精致,小家别院盖下来怕是耗费不少钱。

吴振见我忌惮两条狼狗,飞上前连踢两脚,骂道,给我老实一点。吴振老婆苗晴花飞快地跑了出来,不是说有案子吗,怎么戴头套自己回来。

吴振喝道,女人家管那么多干什么,给师父倒茶,要上好的普洱。我说先别急着喝茶,向嫂子要了一个罐头瓶和一瓶陈年老醋。苗晴花没有多说就把东西准备好了。

我笑道,吴所长都回家还怕什么,现在把袋子摘下来,打盆冷水洗一下。吴振犹豫了一下,把垃圾袋摘了下来,苗晴花吓了一跳,一惊一乍地叫道:“你是去抓西瓜贩子吗,也没到吃西瓜的季节啊?”

吴振一巴掌打过去,滚一边去,快打水上来。我把小青蛇倒进罐头里面,把半瓶醋全部倒了进去,小青蛇被醋浸泡很快就死掉了。陈醋的酸味也渐渐地被中和,失去了酸味。吴振看着盆里面的青水,心中暗骂,看起来真他妈像带了绿帽子围上绿围巾。发呆了一会,用毛巾把脸和脖子洗的干干净净。

毛巾和盘里面的水都变绿了。

第19章 离开故乡

我瞧着他的模样,心想你在外面养女人,就不许你老婆养男人了,平白无故顶着绿油油的西瓜,怕是预示绿帽子已经给你戴上了,这些话我当然不能告诉吴振。

我告诉吴振的是,盆子里面的水倒远一点,还有毛巾最好不要了丢火里面烧了。我看瓶子里面的青蛇差不多泡好了,陈醋的味道也可以了,便把盖子打开,推到吴振面前,很严肃地告诉道,味道可能不太好,但是总比你顶着一个西瓜脑袋要强,把它喝了去,最好是第一滴都不剩下来。

吴振眼珠子瞪得大大,对我说的话还是信服的,把罐子举起来,一口气咕噜咕噜地全部喝下去,小青蛇顺着喉部进了胃部。

他居然是一口气喝下去的,我差点惊呆了,我以为他会分几口喝的,他是我目前见到最怕死的人,因为怕死所以口气喝下去了。喝完了带着醋味和蛇味的饮料,吴振咕咚咕咚又喝了半壶凉茶才缓过神来,看着镜子里面的西瓜慢慢变小,才完全松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告辞。

吴振说,兄弟救了我一命,怎么地也要请你吃饭?

我说,不是我不想去吃,而是我不敢吃你们的饭,上次被你们抓进去打了一顿,差一点废掉了,我还敢吃你们的饭吗?

吴振抱歉道,又不是吃牢饭。我们可以赔偿你,萧兄弟一定要去,现在就去下馆子,我掏荷包亲自给你赔罪道歉。

我心想又来了一个赔罪道歉,笑道,你是领导能有什么错误,不用赔礼道歉,我要走了,过两天就要离开小镇,没时间吃饭。白悬收了十万块钱替虫老五办我,吴振没有收点意思打死我也不信,但我为什么出手救下吴振,我只不过是想给父亲和母亲找一个比较踏实点的靠山,因为我要离开镇子。

吴振拉着我死活不让我走,让老婆苗晴花打电话张罗中午吃饭,说:“知道兄弟这几日不能吃荤腥,我们就去吃素吃斋,你再客气我就不高兴了。”

我说可以,但是要把马艳叫上,我想敬她三杯酒。吴振似乎明白了症结所在,原来我气愤的是马艳,当即那电话给马艳打了电话,自己跑了两回厕所,看着饭点到了,带上老婆。我们三个人就往一处吃斋的寺庙的去,是宋溪村所在的山上庙宇,常有不少县里人跑来吃斋。

宋溪村我听母亲说过,有个相面缠着村子的老刘医生让他歇业一年,老刘医生不听,当年给人打针就死了一个人。

到了宋溪村,村支书宋出息闻风亲自要带着吴振上庙里面吃斋。马艳换了一身超短裤加丝袜,身上穿着个小坎肩一类的,打了个摩的早就等在庙门口。

苗晴花从车上下来,第一眼就看到马艳,看样子恨不得上去把马艳的丝袜给撕下来。马艳看到了苗晴花和我,顿时脸就沉下来了,上前喊道,嫂子,您也来了。

苗晴花是吴振的发妻,之前吃苦耐劳带孩子,后来吴振当上了所长就心花了。苗晴花看着马艳丝袜短裤,两眼吐火,干脆利落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马艳的脸上,恶狠狠地指着马艳一顿臭骂,我苗晴花不是好欺负的。

我抱着双手看着经常出现的一幕。

吴振拉过老婆苗晴花的手,喝道,你再胡闹就给我滚回去。苗晴花意犹未尽地收手,眼睛死劲地挖马艳。

庙里面的斋菜做得还不错,倒有点不是斋菜的感觉。比如鸡蛋面,和面的时候打上鸡蛋,吃起来爽口无比。严格的出家人谨遵蛋奶戒,吃鸡蛋也是不允许的。庙里出于大家尝鲜的考虑,弄可口一点也是正常的,要是到庙里吃咸菜馒头,谁还来吃呢!

饭桌上,加上宋溪村支书宋出息一起五个人。宋出息本来招待大家喝酒的,可吃斋菜,最后弄来了米酒。

吴振给马艳找了个大碗,说马艳啊,现在单独给萧大师敬三碗米酒,事情就算过去了。

我笑道,马警官喝了就算了,我当事情没发生过。马艳沉着脸,咬着嘴唇。宋出息不明情况,笑呵呵说道,要不我替小姑娘喝了吧!

我站起来就要走。

吴振劝住我,拍了一下桌子,马艳,喝不喝?马艳眼珠子蹦出来地盯着我,把米酒倒上三碗,一口气喝了下去。我并不是要找马艳的麻烦,只是想杀一杀她那股气焰。饭局上面开始一浪一浪没营养的话。

苗晴花想让我给她儿子算一算前程,宋出息希望我算一算他儿子宋八豆今年能不能考上公务猿,都被我拒绝了。

饭局完的时候,由苗晴花出面给了我一个红包,算是救命钱和赔礼的钱。我被人一顿毒打,最后得了五千块钱的红包,也算是莫大的玩笑。

吃完饭后,我说想到庙里面逛一下,到佛祖面前拜一拜。西方哲人说过,每一座庙里都要有一个人来承担人的苦难和憧憬,借此希冀前路要好走一些。

我是俗人也不例外。

吴振和苗晴花两人不再挽留自己先回去了。吴振本来是要捎上马艳的,但是苗晴花哪里肯。马艳站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打了摩的才回到镇上去。

庙里有几个老和尚和几个年轻和尚。年轻和尚头发短短密密的,手上还拿着个手机,正在和千里之外的陌生妹子在聊暧昧,问今天晚上要不要发两张衣服穿得少一点的照片来参拜佛祖。

稻草蒲团上,我跪在佛祖面前,给他磕了九个头,我希望父母双亲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刚起身的时候,便看到了宋小双。

宋小双脸红扑扑的,满怀心事,见了我高兴极了,“学长没想在庙里面遇见你,真是有缘分?”我也没想到会在庙里面遇到宋小双,等她拜完佛,一起出了庙门,瞧她心事重重,便问她有什么事情。

她起初不肯说,后来说起来停不了。原来在基层当公务员想升上去很难,在小镇子里面根本无法体会到城市那种生活,心中很寂寞,想离开小镇到上面去,哪怕是县上要好些,总之现在过得不开心。

我说,找找关系调上去,再不行花点钱试试。

宋小双道,我一个女孩子没那么多钱,家里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上回县里面有个领导来镇上面开会,私下来夸我聪明想把我调上去。

我这才明白宋小双的苦恼的来源,她来佛前也是为了找一个答案,谋生的艰难和升职的艰难让她对捷径的渴望,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女孩通往捷径的道路也只有身体了。

我并不想伤害她,因为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已,我问道:“他是想包养你吗?你答应了没有?”

宋小双咬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女孩子面对这种问题,即便再风尘再放得开还是会难为情的。我见她不说话默认了,劝道:“你要考虑后果。实在是不愿意这份工作,你可以辞掉工作去你向往的大城市找个工作。”

最终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会有什么样的安排,种种人间的艰苦让人有各种各样的选择,谁又能杜绝这一切呢?从宋小双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另一个马艳。从庙里面回到镇上,宋小双便走了。

我到超市里面父亲选了一个大的富光牌子的饮水杯,他的高乐高杯子摔坏了,不过用了那么多年也该换了,买杯子花了二十五块钱,开了一张一百块钱。又到菜市场买了一条鲢鱼,看见鱼贩子鱼框里面有几条小鱼,边和他讨价一番买回来给小猫吃。又到豆腐西施家里,点了两块豆腐,去酒店打给了两斤陈年老谷烧的烧酒,卤味铺子里面卖了半斤猪头肉和半斤猪顺风,弄了一碟花生米,一共花了七十六块钱,最后卤肉店老板说没一块零钱算了,算下来总共花了一百块。

走到镇上的路上,隔壁大哥飞驰的钱江摩托停在路边,叫道,萧棋回家吧,一起走,买这么多东西,明白要走吗?我嗯了一声跨上了摩托车。

在《爱情买卖》轰鸣的歌声中,一路狂奔,过了石桥不到五分钟就到家了。小贱第一个闻到了我的味道,小猫则是冲着鱼来的。我找出一条小鱼丢给了小猫何小姐,她咬着鱼很熟练跳上了房梁,叽咕叽咕把鱼吃掉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鱼刺,吃得可真快。

母亲见我提了大袋的东西,问道,明天要出去了吗?

我点头道,你给我爸炒几个菜,我去跟我爸聊聊天。我把大富光杯子拿出来,用开水烫了一下,将里面的塑料味道去掉,把那种街上五块一斤买回来的茶叶抓了一把,倒满了开水后,泡了一杯茶水。

父亲在房间里面看着电视,接过我的杯子,不由地夸道:“质量不错,很贵吧?”

我摸摸脑袋道:“不贵,十块钱买回来的。”父亲喝了一口热茶,不知道我撒谎,他要是知道杯子二十五块钱,还不得要我回去退货。我坐在他旁边,两人一阵冷场不知道说什么。

父亲开口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咬着嘴唇,道:“我去江城找工作,安安稳稳地找个职业。进报社找学校当老师都可以的。”

父亲眉间的愁容解开了,说,今晚爷俩喝两口,对了,找工作别眼高手低,别心急,人只要往前面走就不会憋死的。

我点点头。

母亲的厨艺是五星级的,把鱼杀了之后红烧,做了一个家常豆腐汤,几个青菜都炒得色香味俱全,小贱已经在厨房门口转动了几个来回,吃完鱼儿的小猫何小姐也蠢蠢欲动。

我在院子中间支了一张桌子,把猪耳朵放上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贱和小猫,又把猪耳朵收起来了拎到厨房里面。我叫道,妈,我也露一手。把菜刀握在手上,把猪头肉切开加上青椒放在锅里面一顿爆炒,瞬间香味四溢。母亲把炒好的菜端到桌子上,三副碗筷调羹和酒杯,喊我出来吃饭。

我把炒好的猪头肉端上来,把两斤烧酒打开,给父亲和母亲各倒上一杯,给我自己倒上一杯。

我说道:“爸,妈。我跟你们喝一杯,祝二老身体健康,心情快乐。”

母亲怕爸喝高了:“少喝一点,别又喝醉让我伺候你洗脚。”

父亲有点不高兴:“难得儿子给我买酒,你还不让我喝!”小贱在脚下使劲伸舌头舔我脚,我给它一块肉,它没要,我心中嘀咕难道小贱不吃肉,给它倒了半杯酒。小贱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估计是辣得在地上一个翻滚,过了一会,嘎巴嘎巴地开始舔了,二两酒被它喝完了,我心想要不给你再来点。

小贱却四只脚走起猫步,摇晃了两下倒地酣睡了。小猫何小姐站在房梁上,喵喵地叫着,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嘲笑小贱。

吃到天黑的样子,母亲把碗筷收拾了,父亲喝高休息了。我有点头晕,把一些衣服稍微收拾一下,准备明天出发去江城。

第20章 谋生、新的变故

昨晚是漫长的一夜,我在床上辗转都没有入睡,一大早赶镇上最早的大巴去江城。母亲早饭给我炒了五个鸡蛋。吃完后我把小贱和小猫何小姐叫上。母亲说,你怎么把它们一起带上。我骗了母亲说把它们带江城去卖了,为此小贱和小猫还朝我叫了两声。

出门的时候,我说要不去跟父亲说一声。母亲笑道,别了,昨晚喝高了现在他还是睡觉呢。走出院门,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事情是什么样子。我当时不知道,父亲已经起来,站在窗户那边望着我又不让我看见,我不知道看着我远处的背影父亲有没有落下老泪。

我之所以这么快离开家,主要是想早点离开家乡,离开小镇之后就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是一个风水师,小镇子很小,走在路上打了一个响屁第二天大家都知道,可是到了大城市就不一样,时间跑得太快,大家彼此陌生,一个人落在千万人山人海之中,谁也不知道你是谁,到了那里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历史。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离开家乡,把危险带离这里,让父母能够平平安安。

但是世界上总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然我躲入江城里面,无意之中遇到更多像我一样的人,他们有着奇奇怪怪的名字。各种各样的身份相师、阴阳师、道士、僧人,还有一些隐居都市里面的高人。而我并没有做好准备和他们见面。

谢灵玉说我其实并不适合当风水师,因为羁绊太多,感情太多,成不了一个大风水师。我觉得她说得对,我希望能够做到的,只是父母双亲能够平安,那个人一生幸福……

上车的时候,大巴司机见我带了一猫一狗不让我上车,我给了一包十八块钱的黄鹤楼,而且拍着胸膛保证我们家的猫狗不会乱叫,如果让他知道我身上带的一把尺子里面还住着一只女鬼,他会不会让我滚蛋走到江城去,我看很有可能。

车上面我把给小贱准备好了火腿肠,给小猫何小姐准备好了鱼干拿出来。大巴车在国道上跑了一个小时在高速上跑了一个半小时,进江城市区花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江城汽车站。

我背着个包,身上背着一猫一狗,别提多滑稽。从江城车站出发,实在是人太多了打不到车,就给沈易虎打了个电话。沈易虎顿了半天,说自己还要上班,不过自己老婆可以来接我。我发了一身冷汗,连连推辞,沈警官,那还是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我是怕见到了沈易虎的老婆自己招架不住。为了三十块钱把老公妈的狗血淋头的女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出了车站,好不容易拦上一辆出租车。师父抽着九块五的红金龙,我笑道,师父别抽烟了,我们家猫不喜欢抽烟。师父笑呵呵地把烟蒂掐灭,笑道,你们家猫挺漂亮的,看在它面子上我就不抽了。

小猫何小姐露出小脑袋,看着司机,一双绿眼珠转了两下。

我说去,楚汉大道上面。司机挂好档就开动了,绕了半天终于到了地点,张嘴说道,不多不少五十块钱。

我说,师父,你坑爹吧,哪能像你这样赚钱,二十块钱你要收五十块钱。

师父又点了一根烟,抽着可欢快,怎么地,五十块钱你嫌贵,嫌贵你可以不坐,坐上来就按我的价格来。

我心中暗骂,我艹,你当老子第一回来武汉,一脚踢开车门,笔直下了车。出租车司机喝了一声,你妈没给车钱就想走,你当老子吃素的。我火了,二十块钱爱干不干,要五十块钱没有,要不就报警?

出租车司机从车上拿了一把扳手,你小子走一个试一试,腆着大肚子都是肥肉,我一拳打上去估计也没个反应。我说你别欺负外地人,老子不是好欺负的,从车站到楚汉大道你收我五十,你当我是囊包,你信不信老子放狗咬你。

出租车司机的扳手还是没有打下来,小贱还以为我要放他,从小袋里面跳下来,朝着司机一阵乱吠。司机举起扳手就朝小贱打过来,我低头一撞,把出租车司机撞到在车上,扳手应声落在地面上。小贱捡回了一条命。小贱这狗东西对付妖气可以,对付人的恶气却不行。

出租车司机没想到遇到一个不怕死的外地人,一手拉着我翻身拿起了出租车里面的对讲机,叽咕叽咕地说着话,不到十分钟就呼啸而来其他几辆出租车,把我给围住了。

看样子不给钱走不了人,还要被他们打一顿。

路边修车的军哥汽修所的老板刘军,哐当一声,把修车工具丢在地上,披着满是油污的蓝色工作服就走了出来。八字胡须身板硬朗腰挺得跟一把刺刀一样,三十上下的年纪,叫道,得了得了,你们一帮人是干黑社会吗,要一个年轻人的钱,江城的形象就是被你们的假出租车毁掉的。

怎么地,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你们家开车不少油钱啊,没事给我滚一边去,别碍老子眼,司机叫嚷道。

我被几个人围住,小黑和小猫何小姐叫个不停。我之前没打过群架,身上的手机断然是拿不出来报警,就算向路人求救都难了,被人围住顿时有点心慌,即便我跟他们说我是风水师怕也是招人笑柄,也没必要对他们动用秘法。

我无奈低头认错,师父对不起,车钱我给你。抽出一张一百块钱的,又说道,剩下的钱你买烟抽,耽误你做生意了。

刘军吼道:“我干你妈,敢跟我叫。老子最恨你们这些讹人钱开假出租的。你说你们开黑车好好做生意,我没意见。他还是个学生,你就黑上了。”

刘军一吼,丢了一张二十块钱,把我从人群之中拉了出来,军哥汽修所的三个徒弟听了老板加师父的喊声,有个二货提着一把铁锤走了出来,边走边唾沫飞溅,哪个动我师父试一个……

假出租车司机骂道,一群二比,你牛逼,有种给我等着。捡起地上的二十块钱,几辆车呼啸而去。

刘军转身也不等我感谢,骂道,都回去干活,不干活没饭吃。我还了军哥二十块钱,他问我抽不抽烟,我说不抽。他呵呵笑道,男人不抽烟活得有个什么劲。

我说,人有不同活法,我肺不好不抽烟,肝还不错可以喝酒。

刘军便问我来江城干什么?我说在网上看到了一家花店转让,想盘下来给我女朋友做,我自己再找一个工作,之前生病都没怎么赚钱,爸妈老了不能再靠他们,想赚钱结婚生孩子用,也想着买房,不过很难,只是想想。

刘军笑道,看来还真有缘,那家花店就在我隔壁,老板是吉林人,生了一对龙凤胎要回家。

要开花店是谢灵玉的主意,她说花让人心情好,而且还能养人,对鬼身也有好处,所以出钱让我帮她找个店子。

话声一落,刘军就敲门找花店老板。

老板徐闻着急出手,把店里面的花草和进花渠道告诉我,然后算了一个大概数字,说还有一辆五菱车可以跑着拉拉鲜花,问我需不需要。刘军半笑半骂道,老徐,你妈破车一辆,送给人家算了呗,回家带孩子去。

徐闻也笑了,破车卖废铁也能卖点钱。我指着门口停的车,是不是那辆啊。徐闻点点头,当时五万块钱买来的。我笑道,老板喜得贵子,凑个吉利的数字,六千八百八,加上店里面各种花卉,用品都清给我,三万块八百八十八吧。

花店面积大概有四十个平米,徐闻也是租借的,到了时间还是要和房东续租的,这价钱对他来说已经不错了。

徐闻咬咬牙答应了下来,说女老板什么时候来。谢灵玉就在我身上玉尺上面,总不能让她现在显身。我笑道,晚上她就会来,你把注意的事项先跟我交待吧。

徐闻道,那也行,我本来说是你女朋友要开店,我把事情亲自跟她说一说肯定要好一些,既然这样,那我告诉你,你记下来再告诉你女朋友。徐老板一嘴东北腔,告诉我花的营养液如何注意,室内的空调如何调气温确保花的新鲜,进花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总共说了十几条,我都点头记下来。

徐闻停住问我,你都记下来了。我拍拍身上的玉尺,都记下来了。交接完后,我和徐闻签了个协议,刘军开了车送我们到最近的取款机把钱取出来。最后刘军给了徐闻一对小金人,说送给孩子玩的。

事情办得出奇地顺利,我不禁有点相信外公说的话,三年之灾很快就会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我把店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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