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佟姑娘生活手札-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椿故潜抡厶诹耍阋嫦不毒驮谡獍炝怂茫娓吡耍蛔级氲郎暇拖雀闫バ模阆耖媪巳ァ!�

周二这一席话道完,屋里静谧了许久,佟姐儿用被子盖住脸,终是没能忍住低低啜泣起来。周二看一看榻上的人儿,又看一看气定神闲的薛二,他也不过是激下薛二,又哪会真个去告诉他佟姐儿是哪家的,只要解了当下这个僵局,回头任他教训都是无怨。

只当还是徒劳时,薛二却立起了身,他也不往榻边去看人,只伸出手掌拍拍周二的肩,“给爷护好她,回头失了名声拿你是问。”

薛二爷就这般拍拍屁股走人,周二却急地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走动几回,才一拍拳头拿定了主意。

自个家里周二行事自然方便,寻来一个忠心的丫头叫她领着佟姐儿原路返回,半道上还折了两枝梅捧在怀里,衣裙面容都叫丫头新整理过,倒也瞧不出甚个异样来。

这事本也是珍姐儿撺掇的,周三姑娘也搀和了进来。她俩先时还在乐,后头经了周三姑娘一句,“珍姐儿你这心真毒,我要跟哥哥说去……”

这事才叫周二知道,气地当时没打了两人,两人毕竟也还年小,一时任性起来行了错事。这会子见到佟姐儿完完整整回来,再不敢上前欺负她,暗暗把事儿藏在肚里吃完了席,回到家里还在担忧佟姐儿可会上娘那里去告状?

回到了自个院里,佟姐儿一颗心方落下来,一下软了身子,两个丫头忙扶住她,尚还不知生了何事,只以为姑娘径自一人跟着丫头折梅迷了路,却不知佟姐儿经历了怎样的险局。

冬日里,天色暗的早,佟姐儿躺在榻上闭上眼怎么也睡不安稳,她今日害怕的很,特留话叫两个丫头并罗妈妈都同她睡一个屋。

床帐外的蜡烛也并未吹熄,佟姐儿睁着眼睛,脑子里走马观花似的各样场景现出来,虽是脱了险,心神却还未回过来,恍恍惚惚熬不住了方沉沉睡去。

到了半夜里,碧霄馆传出一道尖叫,罗妈妈三个吓了好大一跳,不及穿衣就赶忙起来查看。刚一掀开床帐,佟姐儿就扑上来哭道:“奶母,那个人生的浓眉大眼……身长八尺……他扑上来……呜呜呜……吓死我了……”

☆、第5章 人心恶

知悉了前因后果,罗妈妈气地眼都红了,平安、如意更是自责地张张嘴,个字儿也吐不出来,索性一下跪地不起。

罗妈妈安抚了许久,佟姐儿方慢慢歇下来,只还在断断续续抽噎着,她埋头在罗妈妈怀里,音还有些带颤,“奶母,日后我再不出门了,她们恁般的阴毒……”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罗妈妈拍着她的背,虽知道没叫人坏了闺誉,可却仍恨地咬牙切齿起来,“她既这般黑心烂肠,日后有的苦头叫她吃,不说周二爷也是知情?且看她日后的日子。”

佟姐儿靠住她怀里瓮声瓮气“嗯”一声。

罗妈妈抬起她的脸给她抹泪,瞥见两个丫头脸都叫埋在了地上,就是一阵没好气,“都愣着做甚!这会子跪两下,就能把姑娘受的惊给抹消了?日日耳提面命地嘱咐,伺候好姑娘,片刻离不得身边,当时答应的倒快,遇着事儿的时候你两个在哪!倒是给我说出来看看!”

罗妈妈近四十的年纪,她与佟姐儿一样,出生在南方。佟姐儿与她在一处的时间比起佟纪氏还要长,自襁褓中便一把屎一把尿地带到了今日,早已将佟姐儿当做了自个的闺女。她生得一副和善的面相,平日里待下人们也多随和,却是少有这样训斥人的时候。

平安、如意也只十六、七岁的姑娘家,在佟姐儿身边也伺候了十余年,心里也是真心实意地伺候她。这次出了这样大的事儿,虽说是姑娘放话叫的两人去,可也是两人疏忽大意了不是。心中本也存着愧,叫罗妈妈这一通训,更是觉得无颜面对姑娘。

担心受怕了一整日,把这话一说开,佟姐儿一颗惶惶不安的心,方才真正稳当不少。靠在罗妈妈怀里听着她一字一句都是为了自个,心里头安慰,又见两个丫头一脸的悔意与自责,她才扯扯罗妈妈的衣裳,“奶母,不怪她们,终归是我失了防备,日后再不敢大意了。”

两个丫头头埋得更低,罗妈妈却不打算真个放过,指派两个先去备了热水进来,才挽起袖子一面给佟姐儿擦脸,一面撂下话头。

“无规矩不成方圆,姑娘性子好,素日待你们宽和,不怕你们心里念恩,就怕你们因此忘了身为丫头的本分。我也不说罚你们挨板子,只到门边跪着去,权当替姑娘看牢了院门。”

知道罗妈妈行事自来分寸得体,佟姐儿再不劝说。只在门里跪,不在门外跪,瞧见的也就姑娘与罗妈妈,知道这是顾及了二人的脸面,两丫头俱都不敢有任何怨言,一言不发地在门边跪下。

佟姐儿这里万事平息,珍姐儿屋里却还灯火通明。她扑在铺着红绸团百花的褥子上,背上搭着同色的大红绸被子,双手枕在脸下,撅着菱唇,一脸的不乐。

她是纪家的娇女,周氏与纪大老爷最是宠她,屋里的一应陈设自然不是佟姐儿、菱姐儿屋里能比的,就是她的胞姐惠姐儿的闺房,也赶不上她屋里的繁复华丽。

自小爱红爱花哨的她,满屋里铺天卷地的红,不论是窗棂椅案、床幔帘幕、还是衣橱镜台,只要是能上漆的无一不是鲜丽的红色。更兼还有一架不小的置地多宝格,上头陈列的瓦罐陶瓷、古董花瓶也多数是绚烂多彩、款式繁复的。

这屋子若是叫佟姐儿来住,只怕一晚上也睡不好觉,珍姐儿却引以为傲。她素来便瞧不上佟姐儿那柔柔怯怯的模样,活似只要来一阵风,人就能被吹走似的。珍姐儿的两个大丫头芍药与红葵,早叫她调/教的服帖忠诚。

姑娘在周府里行的事,她两个也是门儿清,这会子见她又闹起脾气来,还有甚个不明白的。

芍药抿抿唇儿,凑到珍姐儿耳边,“姑娘赶早歇下罢,甚个烦恼留着明日再说,可别叫熬夜伤了上好的气色。”

珍姐儿原还要怪她恁的话多,可一听后头一句,赶忙翻过身子闭了眼。她闭了半晌的眼还是睡不着,丫头们只当她睡了,床帐也叫放了下来,在里面做个什么也没人能瞧见,珍姐儿这一想,索性一下拥着被子坐起来。

下巴搁在了腿上,杏眼儿转上一转,脸埋在被里一下笑起来。她原在周府心里还担忧佟姐儿家来了会告状,这会子一想,自个当时可不是心虚给吓的!

佟姐儿无父无母,吃住都在她家里,娘也不下一次在她面前埋汰过佟姐儿身骨弱不宜生养,性子静不讨人喜。这要是主动去告了状,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珍姐儿想通了这一茬,心里再不发虚,反倒又生出一样好计,一时激动的心口怦怦直跳,只盼着快些天亮,好去跟娘说。

周氏素来起得早,今日她还在屋里梳头,珍姐儿便来了。心里倒还有些稀奇,拉住她的手到跟前。满以为她又闯了祸,没好气地道:“这是又做了甚么妖,素来最迟的一个,怎么今日这样早?”

依照往日,珍姐儿此时定要同她辩,可这会子满心都是鬼主意,一下抱住周氏的脖子开始撒娇,“娘啊~女儿有话与你说,叫柳红、紫霞两个先出去罢……”

“鬼丫头又是做的甚么妖,没空理会你,一边去。”周氏扒开她的手,示意丫头继续上妆,“近了月底,铺子上的事一大堆叠着,你爹又不是个管事的人,娘不指望你们帮着分忧,只要别来烦我就行。”

周氏说完,不免又叹了口气,这有哪个大族之后是光吃朝廷俸禄的,指望那点银两一家子还不得喝西北风去。更何况家里如今也无人在朝为官,一家的开销也就指望着祖宗留下的田地门铺,与她娘家带过来的几个陪嫁铺子过活罢了。

珍姐儿哪管这些个,她只知道又寻着了整治佟姐儿的法子,一刻也等不及。周氏不放话,她就近过身一手拉一个将两个丫头推了出去,周氏只在后头无奈地摇摇头,柳红、紫霞自然识趣儿,退到外间候着。

“娘啊~我与你说……”不及周氏发话,珍姐儿就一屁股坐到她腿上,抱住她脖颈,凑近她耳边嘀嘀咕咕起来。

珍姐儿一番添油加醋地道完佟姐儿昨日见了外男一事,周氏不觉沉了脸,“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娘啊~你竟不信我!”珍姐儿有些着恼,一下自她腿上跳起来,气呼呼道,“表哥都跟我说了,他回屋的时候,那薛家二爷正抱着佟姐儿要家去。你想啊,在一窝男子堆里待了那许久,出来了能是干净的?”

珍姐儿这声儿不小,屋外两个丫头都叫听得一清二楚,惊得一齐对视一眼。周氏怒地将她揪近身来,“小点声,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不都跟您说了是表哥告诉我的吗?”珍姐儿这回压低了声,还蹙眉同情佟姐儿一回,“这事儿也怪不着佟姐儿,只叹她命中有劫,最该死的还是那周家丫头,怎么就领错了路,将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送进了狼窝里,更叫人家白白毁了清誉。”

这话要是旁人来听,还真当她是在同情佟姐儿,周氏却知道她自来与佟姐儿不合,见女儿这样的性情,难免又要教导两句,“姑娘家家的,旁的好处没学着,怎么尽学了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佟姐儿是哪处得罪了你,竟这般见不得人好。”

珍姐儿立时止住了还欲说话的嘴,杏眼儿转上一转,转而又扑上去抱住周氏,眨巴着眼睛看向她,“娘啊~实际你心里正乐着不是,您不是常说不喜欢佟姐儿,二哥哥配给她是埋汰,怎么这会子又变了个调调?”

周氏叫人说中了心事,恼地一下拍在珍姐儿臀上,“尽在这里胡说八道,娘何时说过这话!”

“娘啊我错了~”珍姐儿忙跳起来,心里喜得嘴都合不拢,“太好了!赶早将她送出去算了,只要一想她要做我二嫂嫂,我就浑身不舒适,娘可要快些动手!”

“尽瞎说!”周氏多年的心结,总算是有机会解开了,她示意珍姐儿安静下来,“这事儿可别到处去说,娘自有法子。”

珍姐儿自然乐得点头称是。

纪家母女心怀鬼胎,一心想要拆了佟姐儿与纪二爷的姻缘,这头自昨日回来就不正常的薛二爷,此刻才得了确切消息。

他一身家常衣袍,两手枕在脑下,懒散随意地歪在罗汉床上,边上跪着两个丫头捶腿捏足。其中一个生了一张樱桃小口儿的丫头,斜斜眼睛看看那正望着房梁一会子噙笑,一会子拧眉,就是不曾看过她一眼的二爷,暗暗撅了撅嘴。

她手上力道不轻不重,自来服侍惯了的,知道二爷的喜好,一路自足底按摩到了大腿根子。到了这处动作越是轻柔起来,小手不时还不经意碰了几下他的命根子。

如此这般三番五次的撩拨,薛二爷恼地一下捉住她的手腕子,嫣红立马白了小脸,大眼里瞬息噙了泪,“二爷~”

“下/贱蹄子!”薛二爷一把松开她,抬腿就将她踹在了地上,“滚出去!”

嫣红嘤嘤嘤哭起来,二爷还不曾这般待过她,她含泪看一眼还在罗汉床上老老实实捏足的绿腰,恨恨瞪一眼,灰溜溜地扶臀出去。

屋里霎时清静不少,薛二爷复又枕着手望梁,想一会儿又觉着无趣儿,垂眼看一下脚边跪着的绿腰,抬起她的下巴往一边偏去,这侧面看还有些像那小人儿。

绿腰垂着眼睫,一下也不敢动,不知这二爷到底怎么了,不一会儿才又听他说道:“便是许了人,是爷看中的,哪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绿腰一瞬落寞起来,不知二爷又是瞧中了哪个,正暗自伤神,薛二爷就“腾”地一下跳起来,趿拉着鞋子行到门边,招过小厮吩咐起来。

☆、第6章 暗生恨

一出了屋,嫣红就收了眼泪,她紧咬着唇,娇嫩的唇瓣叫咬的发了白,都还咽不下那股子委屈。也不知是在哪处沾了气,好端端的竟冲她发起火来,更叫她素来就瞧不起的绿腰看尽了笑话。

嫣红越想越气,恨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路压着火气回到屋里,却没发现人,走近几步,才发觉寝屋里传出嘀嘀咕咕的声音。

两个小丫头伺候了这许久,知道她这一去少说也得伺候两个时辰,这会子并不知帘外有人偷听,各自盘着腿儿大刺刺坐在榻上。平时当着她的面俱一副老实怯懦的样子,这会子却人手各握一把干果,边说着小话边嚼着嘴。

“要我说,咱们伺候的这个,倒还不如西边那个。”

另一个便问:“这话怎么说?”

“人家整日里规规矩矩,待丫头们也多亲和,哪像咱们这个。”这丫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这还未当上姨娘呢,整日里看把咱两个使唤的,回回咱们这屋在忙,西边那两个丫头不是闲着,就是被她们姑娘叫进屋里取暖。不怪她两个回回见了我嘴里都念着姑娘好,人心都是比起来的,比照一下她又是怎么待咱的!”

另一个心里同意这话,嘴上却又小声道:“可咱们这个比西边的得宠不是,性子傲一些也是合理的事儿。”且咱们也因此得了不少好处不是,这个在心里又小声添一句。

“呸!”还是先前不屑的那个,把果壳儿扔在手帕上,拍干净手才招她过来,凑近她耳朵边上嚼起来,“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人家西面那个才是真个得宠。至少人家是真枪实弹的弄起来,咱们这个……”

这丫头一下顿下来,另一个才被吊起了胃口,急地直扯她的袖子催她快些说。被催的丫头不明意味地笑一笑,凑近了继续道:“我看你是真个傻,她每回去一趟回来了,你就没见她少开口骂人了,还又是要薄荷做茶,又是绿豆儿煎水地灌下去,可不就是嘴上不利索了嘛。”

“哎呀你……”这个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羞得满面通红捶起她来,“你可是早叫人弄过了?竟这般通习。”

“你才叫人弄过!”那个气地一把将她推开,抱住手臂靠住床尾才又“嗤”一声,“我不过是有一回瞧见罢了……”这话说完,还是红了脸。

另一个面上也是红的不行,心里又耐不住还想知道些,刚要再发问,耳边便响起“砰”的一声,两人骇得小脸上霎时一白,回头就瞧见正主来了!

“姑、姑、姑娘,回来了……”两个小丫头这时方知坏了,连滚带爬地自榻上滚到了地上,害怕得周身都在打抖。

嫣红气地眼睛都在充血,方才她听见了甚?这两个小蹄子胆子竟是这样大,趁她不在,盘腿儿坐在她榻上嗑果子,弄得满榻都是果壳儿也就罢了。背地里竟还敢拿她与那绿贱/人相提并论,这不是活腻了又是什么!

“小贱蹄子!”抬腿就是两个窝心脚踹上去,两个小丫头倒地哭起来直喊饶命,她却不打算轻易放过,“既是这般瞧不上我,回头我就报了二爷,将你两个送到西边去可好?”

“姑娘饶命……可别叫二爷知道……”两个小丫头涕泪纵横,这一旦报了二爷知道,定要被当作不守规矩的丫头打发出府,到时被赶出去再难寻活计便还罢了,若是贱卖给了娼门暗楼里的人,那可就真完了!

“这会子知道怕了?先前又是怎样埋汰我的?”嫣红坐在椅上摇着腿儿,一双眼睛像是要吃了两人,点了先前那个最猖狂的去厨房讨了一大盘七姊妹回来,一人面前倒下一半,指了她两个在一刻钟之内吃完。

两个小丫头抖着手捡起一个,刚咬下一小口就辣的眼泪汪汪,待只吃完一半,两边腮帮子肿起来,一张嘴肥厚的似那驴唇,嫣红坐在椅上乐得直不起腰来,“好好好,剩下的可不能浪费,回头各自将它剁碎了制成酱水,再拿到我面前来喝,可听见了?”

两个小丫头嘴上疼的没了知觉,心里却是恨毒了她。

……

纪大老爷回了家,在周氏房里吃完晚饭,捧起一盏香茶啜了两口,抹一抹嘴正待要走时,却叫周氏一下按住了手,“老爷且再坐上一坐,我有话与你说。”说着就对屋里丫头使个眼色,命几人退下去。

“有何事?”纪大老爷将帕子随意甩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心不在焉地问起来。

周氏面上一瞬不大好看,可一想要求他的事儿,只能暂且忍着,“老爷怕是还不知道,佟姐儿许是叫人坏了身子……”

这事儿非同小可,纪大老爷猛地坐正身子,一拍桌子,瞪着眼睛质问:“从何说起!莫要胡言乱语,平白无故毁了姑娘的清白!”

周氏叫他吓了一跳,捂着心口瞪他一眼,才垂起泪来,“老爷这话实在伤人,我是个怎样的,你还不清楚?没个真凭实据捏在手里,这话哪是随口就敢说出来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见她不似作假,纪大老爷急了,“怎么回事!”

周氏心里定下一半,细细将珍姐儿与她说的,当着纪大老爷的面又隐晦的提了一回。一听完,纪大老爷就沉了脸,“你娘家这都是做的什么事!清清白白一个姑娘,跟着你回一趟娘家,竟是惹出了这样的事!那哪是你娘家,简直就是一窝畜生!”

纪大老爷怒地一脚踢翻了桌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瓷。周氏退在一旁,又惊又怕,却还不忘了维护自个娘家一回,“老爷的愤怒我都理解,可这与我娘家没有半分关系,全是那薛家二爷做的好事。都这个时候了,何不先想想怎么处理,恼怒发火又有个什么用处!”

纪大老爷一瞬回味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周氏捂住半边脸,一脸的不可置信。纪大老爷却指着她的鼻子骂起来,“周氏!你这个毒妇!佟姐儿是娘定下的儿媳,这辈子生也是我纪家的人,死也是我纪家的鬼,你休要再想作妖!否则……哼!”

纪大老爷走前砸碎一个周氏最喜的花瓶,“噼里啪啦”碎的不止是花瓶,连着周氏长久维持的尊严也叫他一下砸碎。

周氏恨地一下跌坐在地上,四十好几的人了,难得还有哭的一天,伏在歪倒的桌子腿上大哭起来。近身伺候的几个一下涌进来,劝的劝,收拾的收拾,周氏抓住曹嬷嬷的手,咬牙切齿,“只要有我在一日,她佟宛玉就别想嫁进来!”

旁处闹个不休,佟姐儿这里却好似安宁。周氏面上挂了彩,自然不好见人,这日不用赶早去请安,佟姐儿便也赖起床来。

罗妈妈进来几回,都不见她起身,走到床前就拧一拧她的小鼻头。佟姐儿吸不上气来,只得张开小嘴呼气,见是罗妈妈在闹她,不免娇起来,“妈妈让我再睡会儿,难得不用赶早去请安。”

罗妈妈拍拍她,在一旁坐下来,“丫头来传话,只说是昨夜里受了风,还先放了话不准人前去探望。先前小丫头去厨房的路上,说是还看着了二姑娘撅着嘴出来,想是也没能瞧见舅太太。你说可会是生了甚么事?”

佟姐儿一下揪住被子,侧过身子面向罗妈妈,攒起了细眉,“妈妈,不知怎的,听你这样一说,我心慌的很……”

罗妈妈止住了嘴,安抚她道:“姑娘家家,莫要胡思乱想,眼下养好了身子才是正事……”

“身子没有大碍。”佟姐儿蹙眉道,看一眼罗妈妈,心下有些担忧起来,“妈妈,若是叫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罗妈妈知道她指的是周府生的那一桩事,她又何尝不担忧,只看着体弱的姑娘,心里就是一阵疼惜,怕她因此过得不安,便也只得安抚起来,“姑娘别怕,万事会好的。且不说周家为了名声要瞒起来,光是二姑娘,只怕也不敢轻易散布……”罗妈妈有些说不下去,只寻了旁话与佟姐儿聊起来。

佟姐儿心思多么敏感,心下又惶惶恐恐起来,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眉眼嚣张、不可一世的薛二爷。心中恨毒了他,偏还拿他无法!

☆、第7章 探佳人

纪二爷这两日有些着恼,不知怎的,走哪都能撞上薛二。要说他与薛二这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素来也只门面上的交情,勉勉强强算过得去,近来却不知哪处得罪了他,尽对自己明嘲暗讽。

今日更是可恨,几个狐朋狗友在一处小酌听曲儿,兴致正浓时,抬眼就见他一身锦衣华服,大摇大摆地步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素来就对他言听计从的龟孙儿。

这还不打紧,祁安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几个世家公子,哪个心里不是门儿清。往日不同他一处,一半是怵他行事专横霸道、性子乖张不羁,另一半却是打心眼儿里瞧不上他这个商人之子,满身铜臭味。

可如今却大不相同,他胞姐成了今上宠妃,往常不爱同他走动的,今时却恨不得将他捧上了天去。厢房里一时丝竹管弦靡靡之乐起,歌女半掩半露怀琴低喃吟唱,几个原还肆意洒脱,这会子却是如坐针毡。

扰人兴致的那个却还犹不自知,兀自沉浸其中,指上跟着点一点不说,嘴上不时还要跟着哼上两段,慵懒随意地往椅上一靠,好一派逍遥自在模样。

纪二爷几个招呼两句再少开口,只当他歇个脚就要走的,不想却是老神在在坐了半晌。末了,竟还招手吩咐起店家再送了几个进来。

几个也不是嫩雏儿了,尚未进门,心思就活络起来,知道当中那一个身材最高大,生一双剑眉星目的才是说话的主。想通了这一层,全都一股脑儿软绵着身子往他身上贴,叫薛二嫌恶地两掌就给推开。

几个咬唇暗道委屈,咬咬牙才又抿出个笑意,一屁股坐在了另几个恩人旁。纪二爷一派的,虽常来此地消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