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佟姑娘生活手札-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里立了许久,不说两条酸软的腿儿已是着不住,便是隐隐发疼的羞处,一时间也是雪上加霜。

罗妈妈几人见姑娘回来了,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进肚里。“太太都与姑娘说了甚呢?竟去了这样长的时间。”

“把了尺寸给我,让我赶早做几身新衣新鞋为夫君备着呢。”佟姐儿“嘶”的一声,在软榻上坐下来,由丫头褪了鞋,这才将半截身子塞进厚棉花被子底下。

“这姑爷也太不节制了,竟将姑娘折腾成这样。”罗妈妈到底是过来人,一看姑娘微红的脸蛋儿,便晓得她是哪处不舒坦。“姑娘也莫太过迁就于他,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身子骨了,若是折腾的狠了,到时伤了身子,受。孕可就成了难事了啊。”

佟姐儿面上微白,罗妈妈只当吓住她了,不由又是安抚着道:“姑娘莫怕,日后可要顾惜着点自个。”佟姐儿抿一抿唇儿,自是点了头。

天色将暗时,夫君才回来,在婆婆房里一道用过晚饭后,二人便回了房。

“身子可还疼着?”一进屋,陆叙便急着将她圈入怀里,埋首于她白嫩的玉颈间深吸了几口气。“叫我看一眼,可还像昨晚上那般发红?”

佟姐儿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挣扎几下,还是叫他强行抱到了榻上,手上一掀,便露出裙底下素白的罗袜,玲珑绣鞋先被他褪下,而后才将大掌伸入裙内,褪下了她贴身的中裤,水红色的棉裙底下,登时便显出两条光溜儿的*来。

佟姐儿叫他折腾的羞处越加疼起来,美目里起了层雾气,险些就要哭了出来,颤着声道:“夫君,好疼,不要。”【。52dzs。】

陆叙这才收敛许多,动作比得方才温柔不少,大掌伸进去又是将她柔软的亵裤扯下来,这才取出膏药欲为她抹上。

裙子底下一时寸缕不着,佟姐儿腿挨着腿紧紧并拢于一处,见夫君又取出那日的白瓷小罐来,心下便有些害怕,那物冰冰凉凉的刺得她十分疼,虽则只疼个一刻钟便渐渐消了,可也是滋味难捱。

“夫君,不……”佟姐儿摇着脑袋,面上生出了怯意。“疼,不抹这个。”

“忍个一会儿便不疼了。”手上已经旋开盖子,可见是必抹不可,佟姐儿僵着身子不敢再动,眼里含泪地看着他。

陆叙却是半分不觉心软,此刻心下也是有些悔意,自责自己太过鲁莽,竟又将她细嫩的身子伤了。“乖,忍个一会儿便好,若是不抹,只怕是要发炎感染。”

佟姐儿小脸一白,真的哭了出来,抽噎着就开始埋怨起他来。“夫君为何总是这样?呜呜,每回遭罪的都是我……”

佟姐儿坐在榻上哼哼唧唧起来,眼眶里一直冒着泪珠儿,陆叙干瞧着她哭了一晌,心里是既心疼又不厚道的有些想要发笑,佟姐儿虽则在哭,眼睛却是时刻注意着他,见他一副想笑却又强行忍住的模样,一时间差点哭岔了气。

陆叙瞧得一惊,赶忙抱着她一阵拍哄,又哄又亲将她拍睡了,这才小心为她抹了药。便是睡梦里,佟姐儿也是瑟缩两下,小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陆叙心下软的不行,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乌发与小脸,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叹一口气渐渐睡去。

……

入了三月,气候一日日转暖,身骨好的袄儿已是脱了下来,俱已换上了春衫。佟姐儿因着身骨弱,虽则也未再着冬日的厚袄儿,却还是不敢脱下。身上着的比得春衫厚了两分的夹袄儿。

近日来夫君课业繁重,多数时间皆是天未亮便起身,夜里总得熬到子时才能入睡。知道他想要出人头地,佟姐儿心下虽是担忧他的身子,可也知晓自己劝不住他。

出阁前纪家请的女先生也是教了几样糕点汤水的做法,佟姐儿在厨房内捣鼓了半天,罗妈妈与厨娘子亦在边上相帮着,一个时候后,香味渐渐扩散出来,调了几味佐料进入搅拌均匀,这才熄了火。

长久熬夜必然伤肝,这当归枸杞为主料的汤羹便是专为熬夜人士所备的,厨娘子已经替她装进了汤蛊里盖紧,又寻来托盘摆上去。“趁热喝效果才好,奶奶快些送进去罢。”

佟姐儿来至书房前由着丫头叩了叩门,旋即待夫君开了房门,才迈步走进去。陆叙原本面显倦意,见着是她,困意便消散不少。

“这般晚了,怎么还未歇息?”陆叙在案前坐下,伸手便将她揽入怀中,香馥娇软的身子嵌进怀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芬芳,整个人便精神不少。

“夫君不在,我一人睡不着呢。”佟姐儿微红着面小声道一句,手上又是揭开汤蛊盖子,要喂他喝汤。“夫君且尝尝,这可是我熬制了许久才熬好的。”

陆叙有些意外,听话地张嘴由她喂着喝下几勺。“小宛越发贤惠了。”包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陆叙心情极好地称赞道。

“夫君谬赞了。”佟姐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头,汤蛊内还剩下不少,浪费了难免可惜,想他再多喝一些,便又一勺勺开始喂他。

待汤蛊见了底儿,佟姐儿方停下喂汤的动作。“夫君,今日还要看到那般迟才歇吗?”佟姐儿抱着他的脖颈,小脸在他颈项间蹭了蹭。“咱们早些歇息罢,长久熬夜对身体不好呢。”

小妻子已经开始用撒娇来反对了,陆叙便是早先未想过这般早睡,眼下见她这一副娇样,倦怠之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身体的躁动与亢奋。

佟姐儿自然感觉得到,心里有些害羞,可想着若是这般能让夫君早些歇息,她便是有些怕疼,也愿意顺着他。

……

转眼便到了八月初,今岁的秋闱首场开考日竟与中秋相撞,定在了八月十五同一个日子。乃至于不少人忘了中秋佳节,全心投入到备考当中。

近来,不说甄氏整日紧张不已,便是佟姐儿也跟着她一道忐忑,反观当事人陆叙,却显得比任何人都要沉稳冷静。

开考前一日,甄氏为他备上不少圆饼于行囊之中,佟姐儿作为妻子,自然准备的更多,晓得要在那里歇个两晚,如今气候正热,自是少不了换洗衣物。

准备了两身干净的换洗衣物,又将自个缝制的醒神薄荷香囊递到他手中。“夫君若是觉着困顿,便嗅一嗅此物,兴许能够消消困意。”这时节正值天热,白日里难免会有觉得困乏的时候。

陆叙伸手接下,直接往怀里一塞,之后便又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好好在家等我,无需担忧,照顾好自个。”

“夫君也要照顾好自己。”佟姐儿一下扑进他怀里,眼圈儿红红的,心下十分舍不得他。“不论夫君考的好与坏,我皆在家中等着夫君回来。”

……

当日用罢早饭后,陆叙便同同窗们一道上路。佟姐儿与甄氏立在门边见他走得远了,这才回了院子。“老天保佑,愿我儿平平安安归来。”

佟姐儿听见了,便是近前宽慰道:“夫君定会平安归来,忙碌了这许久,娘还是回房歇一歇罢。”

佟姐儿难得开口关心她一回,甄氏不由多看了她两眼。“说的也是,我便先回房歇下。”见她回了房,佟姐儿这才往自个房里去。

接下来的二日,无疑是难熬的。

本是提心吊胆的心,逐渐变成整日翘首以盼,当日甄氏吩咐厨房备足了好菜,只等着儿子回来了好好吃上一顿。

哪知婆媳二人自晌午一直等到了傍晚日头西落了时分,竟还未等到人回来。甄氏眼中不免露出担忧之色,佟姐儿亦是一时间微红了眼圈儿,不晓得夫君为何还未归家,千万不要出了意外才好。

甄氏敛一敛神,派了葱儿与蒜儿出门一趟,特到了陆叙的几位同窗家中打探消息。二人跑遍了人家,回来皆是徒劳无获。“都说还未归家呢,想是路途上延误了罢?”

丫头觑着甄氏的脸色道,却见甄氏突地一下站起身来。“想是便是如此,将桌上之物俱端回去温着,待人归来了再端回来。”丫头自是应下不提。

甄氏已经进了屋,佟姐儿在堂中干坐许久,到底也是回了房。

坐在屋里既不觉着饥饿,亦不觉着困顿,整个心已然被提了起来,不晓得夫君叫何事耽搁了,早在离开那日便道的今日归家,为何这般迟了,竟还迟迟不归?

佟姐儿坐在案前正兀自出神,屋外便突然炸开一颗响雷,直把适才还在游离的她给骇了一大跳。边上时刻陪着姑娘的罗妈妈三人,亦是骇得脸色白了一白。“我地个天!骇着姑娘了罢。”

罗妈妈忙上前安抚,佟姐儿确实被吓到,刚要开口回话,屋外便突地传来一阵甄氏的哀嚎之声,佟姐儿心房狠狠一跳,腿脚登时发软差点子站立不住,还是平安如意两个将她搀了起来。

出了房门便再顾不得其它,推开丫头的手便是上前急声问道:“娘,出了何事!”声音里隐隐有些发抖,看一眼边上立着的陌生人,便低了身子要扶她起来。

“你个扫把星!”甄氏狠狠推开她,见她面露惊惶一下跌在了地上,这才又嘶声哭喊起来。“是你害了我儿!是你害了我儿……”

佟姐儿骇得不轻,整张玉面都白了,顾不得身子发疼,抖着声音问了一问那陌生之人,待听得她道完之后,一瞬间心如刀绞,白眼儿一翻便是晕厥过去。

☆、第3章 。16城

佟姐儿再次醒来已是半夜,睁开眼睛便看见床边神情紧张的三人,还未开口便已落下泪来。“奶母,夫君沉船了……”

先前那一个便是来报噩耗的,夫君所乘坐的那一只船上,少说也有十余号人,眼下不幸翻了船,船上的人俱是生死未卜,青花江那般深不见底,落入江中可不就是凶多吉少。

佟姐儿伏在床头泣不成声,姑娘晕厥的期间,罗妈妈三人自是将情况打听清楚,晓得姑爷出了事,如今正处在生死未卜的敏感时期,不说姑娘承受不住,便是她们几个亦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方才太太已同其余家属去官府报了案,姑爷福大命大定能化险为夷。”罗妈妈嘴上安抚着,心里却是惶惶不安,如今姑娘刚嫁进陆家不久,脚跟都还未立稳,说句不吉利的,若是姑爷真个命薄没了,姑娘这后半辈子也便跟着完了。

“夫君会水,定会安然无事,眼下之所以还未回来,不过是路途上延误了,我且等着他回来……”佟姐儿拿手抹了泪,自榻上爬起来,她宁愿相信罗妈妈的话,也不敢去设想那坏的一面。

见姑娘这样,罗妈妈说不上已经放下心来,伸手抚上她纤巧的肩头便是道:“官府既已接手,姑娘便坐在屋里静候消息,太太那处还是少去为妙。”

罗妈妈停顿一下,如今甄氏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若是叫她再见着姑娘,难保又要对姑娘不利。“太太若是问起来,我便道你在屋中为姑爷祈福,她便是想要发作,听了这话也该收敛起来。”

佟姐儿自是点头答应,她也不想再与甄氏发生冲突,与其坐在屋内干着急,不如跪在地上向天老爷祈福,望天老爷大发慈悲,广施怜悯,保佑夫君从险境脱身,安然无恙。

佟姐儿虔诚的在屋内祈福,甄氏便也同她一般,她这时间早已将望子成龙的心抛至一边,满心满眼都是盼着儿子平安家来,万不要出了意外才好。

婆媳二人几日不曾吃好睡好,不过几日的功夫,甄氏便好似垂老了十岁,佟姐儿见她眼眶通红,里面红丝满布,便晓得是暗里哭过许久,心里头凄然,眼里亦是酸涩不已。

“早知如此,当日我便不该同意他步入科考,甚个做官出人头地,甚个风光富贵的日子,我若是打从一开始便反对他,便不会有今日这番局面,怨我!全是怨我!”饭桌上,甄氏蓦地放声大哭,捶胸顿足起来。

佟姐儿忍一忍,仍旧未能忍住跟着她落了泪。

如今已过去五六日,竟还没个线索,官府也是再请不动,只说已经寻了这些时日,既未寻着,那便是已经殒命,又道在江中泡了这几日,便是寻出来也分不清面貌。言外之意,便是再不愿管,由她们自个看了办。

甄氏前后上衙门的次数不下十回,可自昨日起,衙役们见着她的面便是一阵轰赶,只道他儿子没了便没了,莫要日日上衙门来寻事,衙门并非只为她一家开着。

甄氏最后一丁点盼头没了,怎样能不悲痛,她心里亦是生出不好的念头来,只当儿子真叫那几个浑人说中了,她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尝不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

“娘,儿媳再去衙门上求一求,夫君吉人天相,定会安然无恙的。”佟姐儿拿帕子抹了泪,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

“慢着!”甄氏突地出声唤住她,佟姐儿回过头来,甄氏盯着她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看了许久,片刻后,才似叹非叹一句。“去罢去罢。”

罗妈妈一听姑娘要上衙门里去,面色便是难看起来,连忙就将她制止住。“衙门可不是说去便能去的地方,里头尽数都是些男子,姑娘可莫要一时昏了头,行差踏错呀!”

“妈妈,夫君如今生死未卜,没准儿正在哪处等着人来救助,我怎好不想尽法子救他,眼下去衙门也是唯一的法子,若是连这唯一的都办不到,日后我还有何脸面再见夫君,且若是夫君真的生出意外,我便也不愿活了!”

佟姐儿咬牙忍住泪,罗妈妈已是惊骇不已,难得在她面前落了泪。“姑娘便是太过善良,你可知道那衙门里当差的都是些甚样的人?可不是姑娘往日所见的那些个文人雅士,姑娘若是去了,只怕是要叫人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可万万不能去啊!”

罗妈妈面苦心寒,命平安如意合上房门,转身便将姑娘强行带进了内室。佟姐儿还在挣扎,心里发急,面上欲哭不哭的,一时间叫罗妈妈瞧了怒不是怜不是。

“衙门几番都寻不着人,可见是有两个原因。一则是未用心去寻,二则便是真的再寻不回。姑娘扪心想一想,你便是往那衙门走了一趟,能有个甚的好处?别一事未毕又生出二事来。”

罗妈妈道完便不再开口,命两个丫头进来看住她,转身便出了屋,似是有些对她大失所望的意思。

佟姐儿坐在软榻上愣神许久,她并非傻子,罗妈妈的言外之意她俱是听得明白,只眼下她实在失了法子,若叫她在家中一味干等着,她又是如何也不能安下心来。

秋闱的桂榜已是放出来,夫君的大名赫然写在第一位,青州为首,全国排名第八。

桂榜一发出,知州老爷当即便变了张脸色,当日便派了亲信前来传话,说是底下下属玩忽职守,未将这等大事上报于他,他已是将其卸职严惩,还望她二人给予原谅。又道立刻就派大批人马前往青花江,必定能将陆举人寻回来。

甄氏这才又有了盼头,佟姐儿亦是跟着心房怦怦乱跳,直觉告诉她,此趟衙门里的人去了定能寻回夫君。坐在房里再不流泪,只每日痴痴望着大门。

日子又是过去几日,佟姐儿一颗心从满是期盼直至眼下的日渐心灰意冷。

近日来夜间总是噩梦连连,梦里夫君被困在江底,无数藤枝将他缠住令他动弹不得,佟姐儿满心怆意,想要近前解救出他,身子却好似被定住,怎样也挪不动一步,挣扎间只能眼睁睁看着夫君闭上眼睛,她在梦里又是呕血又是心悸,日日醒来都是一副煞白面色。

罗妈妈三人见姑娘这般模样,俱是心疼不已,偏又寻不着法子将她解救出来。夜间噩梦缠身,佟姐儿心下便开始畏惧入睡,就怕又梦着夫君在江底挣扎,手脚渐渐无力,最终闭上眼睛再不动弹。

自始至终,她都相信着夫君还能回来,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可每夜的噩梦令她心底仅存的一丝希翼日渐摧垮,总算尝到了何谓煎熬度日,生不如死。

因着惧怕晚间入梦,白日里便茶水不离手,就怕入梦的早了在梦里受创的时辰又得增多,实在不愿梦见夫君垂死边缘的模样,无疑不是令她心如刀绞。

可任她白日再是吃下大量的提神之物,到了半夜总要身子疲倦支撑不住,不出意外,晚间又是噩梦连连,佟姐儿睡在榻上整个身子都好似被定住,便是连动根手指头的能力都无。

眼下还是着薄衫的时节,佟姐儿睡在榻上却是冷汗连连,丫头几回醒来为她拭汗,俱是皱着眉心摇起头来。如意盯着姑娘痛苦的睡颜看了许久,正思着要不要将她摇醒,寂静的夜里便传来一阵马蹄声,而后又好似听着有人在敲门。

如意心下狠狠一跳,暗暗猜想可是姑爷回来了,想要将姑娘摇醒,却又怕不是姑爷回来,到时叫姑娘空欢喜一场,只怕姑娘本就脆弱的心房更要受下大打击。因此,静思一会儿,还是拢好床帘,披衣开了房门去看。

这一看,她便欢喜地哭了出来。

“姑、姑爷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姑娘再不必担忧伤心了,如意一瞬跪在地上,想姑爷立刻跟她回房,谁知这时候上房的门被打开,甄氏披头散发立在门边愣了片刻,随即才好似缓过神来,扑上前便是“儿啊儿啊”的连声叫唤起来。

陆叙亦是感触极大,将他娘安抚好了送回房中,这才抬步往自个住的房走去。

佟姐儿已经被丫头摇醒,正披头散发的坐在床头发愣。

陆叙抬步进来了,她亦没有抬眸看他一眼。屏退下人,陆叙这才在榻上坐下,“小宛,我回来了。”伸手包住她柔软的小手,捧在手心里轻轻揉一揉,悬了许久的心,这才安稳下来。

“夫君!”手上传来温热粗糙的触感,耳畔又传来夫君熟悉温和的嗓音,佟姐儿这才真的相信,一瞬便扑进他的怀里。“夫君,你可总算回来了……”泪珠儿颗颗往下砸,紧紧抱住他好似怕他突然不见一般,担忧害怕了这数日,一颗心才算渐渐回到肚子里。

陆叙怜惜不已,亦是将她搂的紧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家有爱妻,让我怎能不记挂,在好人家中养好了伤,便立刻回来了,就怕你在家中胡思乱想,平白又让你受了罪。”

“夫君哪处伤了?快叫我瞧瞧。”佟姐儿羽睫衔着泪意,小脸上又是白了几分。观她下巴比得走前要尖下不少,陆叙难免又是心下疼惜,伸手为她擦了泪,这才语态随和地道,“小伤而已,并无大碍。”

佟姐儿并不相信,伸手就要扯开他的衣襟,陆叙只好由她,将他上身扒光,便见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与后背上无一丝伤痕,只有两条臂膀上余下几条淡淡红痕,佟姐儿这才放心不少,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陆叙却是未与她道实话,伤势虽不够重,可也不算轻伤,当日在江中尚未负重伤,反倒上岸时不幸被临近岸边的尖石刺中大腿,当时便血流如注,幸好被江边打渔的渔夫救起,这才幸免于难逃过一劫。

尖石刺得极深,几日落不得地来回行走,在榻上足躺了五日,伤口才逐渐开始愈合,可却仍旧不宜颠簸,动作稍大便能牵动伤口的撕裂,便是因此,这才休养了将近半月才回来。

同他一道的同窗多数都已逃过此劫,只得少数两个不幸殒命,沉入了江底不知去向。几人受人大恩,便商议着过几日携礼一道上门谢恩,至于今夜送他们回来的人,却是衙门里派去的人。

提心吊胆了这么些时日,眼下见着夫君完完整整回来,困乏之意瞬间涌上来,佟姐儿靠在夫君怀里便是沉沉睡去。

丫头适时提了水进来,陆叙自行洗漱好后,方问了一问自己不在家中的这些时日,母亲与妻子二人都生了何事?家中都有哪些人来过?

平安如意二人自是只捡姑娘的好处讲,又道姑娘整日以泪洗面,提心吊胆的一日都不曾歇好过,夜夜都是噩梦缠身,梦里直呼姑爷的名字,便是在梦里也是泪水不止。

陆叙默声听罢,便挥手命她二人下去,叹一口气,上榻歇下不提。

陆家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几日前喜官前来报喜,知晓儿子中了举甄氏都未能展开笑颜,直到昨夜里儿子平安归家,今日这才又重振起精神,清早起来便命下人摘下只褪了一层颜色的灯笼,统统换上鲜妍簇新的大红灯笼高高挂上,又是挂红绸放鞭炮,一派喜意。

早在一干七大姑八大姨晓得陆家三房儿子中举后,便日日想着前去道喜,可船只沉江的消息一传开,众人便又是缩了回去。今日见陆家又是换灯笼又是燃鞭炮,便晓得这是平安归来了,当日用罢早饭不久,便有人携了礼上陆家贺喜。

沾亲带故的不说,便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竟也拿了礼上门,佟姐儿一早便叫甄氏喊出来同她一道待客。

夫君昨夜刚回来,她婆媳二人也算才缓过气来,晓得夫君如今中了举,是该在家办个贺喜宴,请了一干亲眷前来分享喜悦之情才是。但眼下时间紧促,自然不能说办就办,因此甄氏便同众位亲戚约好时间,今日前来的便不再写那请柬,到了约定之日直接过来赴宴便成。

院里闹哄哄一早上,这知州老爷又前来添乱,特派人送了大礼来,只道为陆举人压压惊,其次又为那些个不知轻重的下属前来赔个罪。

世情本就如此,从来就是捧高踩低,当日自个上衙门苦求不应一事,甄氏还是牢记于心,心里头不齿,面上却还是要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来,谁让人家是知州老爷,县官不如现管,还是莫要得罪了才好。

之后几日,甄氏是彻底扬眉吐气一回,往日见着她不是瞧不起的,便是暗里埋汰她的人,眼下就好似换了张面孔,见着她不是浮起巴结的笑意,便是一个劲儿地夸赞起儿子。

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