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伪生活 温亚军-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场失败的婚姻中存在的弱点,而是咬牙切齿地对前夫充满了怨恨。从自己的婚姻里,叶娜娜总结出来的经验是,天下的男人不管表面上如何中规中矩,如何正人君子,骨子都是一个德行:冷酷,好色。
对沈小武,叶娜娜原来一直看不上眼,虽说她的前夫并不比沈小武强多少,可她就看不上沈小武那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她认为越是一脸老实相的男人,越不是个好东西。在她刚离婚的那阵子,她恨天下所有的男人,包括妹夫沈小武。她心想,沈小武对妹妹的百依百顺里说不定也隐含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有一次,姐妹俩为此争论起来,叶莎莎对姐姐的看法不以为然,说自己的丈夫才不会是那种人呢,她了解沈小武。叶娜娜却冷笑道,了解?这个世界谁了解谁呀?你了解他今天,你能了解他的明天吗?
这话不幸让叶娜娜说准了,沈小武竭力反对叶莎莎买车,却瞒着她把钱拿回家给他父亲看病。叶莎莎还被沈小武一巴掌打回了家,叶娜娜就阴阴地说妹妹,我没说错吧,这就是你了解的丈夫沈小武?叶莎莎想替丈夫辩护一下,但事实摆在面前,她也无话可说了。
叶莎莎出车祸以来,自以为了解所有男人本性的叶娜娜看到的不是沈小武的厌烦和对妹妹的嫌弃,而是对家庭的忠诚,对叶莎莎的尽心尽力,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觉得沈小武是一个实诚的顾家的男人,她才用正眼瞧着这个妹夫。只能说,她从沈小武对妹妹认真的态度上,才产生了对他以前没有过的好感,可她内心里还没敢动过沈小武的心思。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妹夫,妹妹还在床上躺着呢。
其实,最先动这个心思的,是叶莎莎。叶莎莎在病床上的这几个月里,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是个真正的好男人,是一个值得让女人托付终身的男人。沈小武跑前跑后,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为了说服她接受治疗,他没少挨她的臭骂,可他的好男人品质这个时候就凸现了出来,对于她的辱骂,沈小武没有一点怨言,依然给她接屎端尿,擦拭身子。一直对丈夫抱着轻视态度的叶莎莎,被丈夫感动得偷偷哭过好几回。在新房子里,她跟沈小武说出自己不愿住进新房子的理由,是为了丈夫以后再婚时,这个房子里不能有她的阴影。她没说谎,这就是她真实的想法。那天从新房子里出来,沈小武要她以后再也不要有这种念头,就算她不在了,他也不会那么快就将她忘掉的。叶莎莎趴在沈小武的背上,被丈夫的话再一次打动。以后几天里,她都沉浸在沈小武的那些话里,那种幸福的感觉,叶莎莎想如果不是自己瘫在床上,她是永远都无法感受得到的。也就是那个时候,叶莎莎才动起了另外的心思,这样体贴、真诚的男人在如今的社会里已经是凤毛麟角,能有这样的男人当丈夫,真是做女人的一大幸事。想想自己时日不多,她又满腹惆怅。这几天,正好叶娜娜每天过来伺候她,她从姐姐的背影里,突然产生了一个令她少些遗憾的念头,背地里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自己的母亲。母亲还在犹豫时,她就迫不及待地又跟姐姐说了,要姐姐将来接替自己的位置,成为沈小武的妻子。这样,离婚的姐姐从此也有了好的归宿,沈小武这样少见的好男人也留在了叶家。在她叶莎莎想来,这是多好的事啊。
显然,这是一个现在看起来残酷,今后却很完美的想法。叶莎莎的母亲和姐姐满含热泪,用女人的方式,抱着叶莎莎痛哭了一场之后,默认了这个想法。接下来,她们开始商量,怎样说服沈小武,叫他现在心里就清楚,要有这个谱,免得叶莎莎走后,将来沈小武不买她们的账。她们经过一番商讨后,决定趁叶莎莎还活着,叫她先把沈小武的工作做通。然后,再由母亲以长辈的身份,进一步地给沈小武做细致的思想工作。
话挑明后,沈小武用沉默和自己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但叶莎莎了解自己的丈夫,他是个相对懦弱,并且没有多少主见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丈夫的哪个地方最柔软。
果然,沈小武起初是这样想的,生命快走到尽头的妻子,想要对丈夫未来的生活做出一些安排,也不尽然都是出于私心,何况这段时间,叶莎莎对他的悉心照料也心存感激,她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他的今后着想,以为自己的家人通过这件事后,会改变从前对他的态度,给予他更多的关爱。可是,沈小武再想一想,却又觉得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这样简单,叶娜娜是什么样的人,叶莎莎不会不知道,她把她姐姐介绍给他,可不就是为了让姐姐找个忠实的依靠嘛?可对他沈小武来说,只不过是现在的叶莎莎再回到了过去的叶莎莎,他将来继续的还是没有改变的生活,这样的事情于他又有几分幸运可言?这样一想,便对叶莎莎有了很大的看法,认为她的自私并没有改变,但他又不愿在此时的妻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这种情绪来。他就用沉默和躲避的方式,回应着妻子。
可是这一天,沈小武端来水正要给叶莎莎擦洗身子时,叶莎莎却把他的手拉住了。她把他的手紧紧地攥住,轻轻地对他说:“小武,这阵子看把你整的,都成啥样子了,这些活你就叫娜娜干吧,她是我亲姐姐,多干点没啥,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弄得全身臭烘烘的,咋在外面见人呢。”
沈小武笑了一下,没有吭声。他明白老婆还要往下说的是什么话,故意不接她的茬儿,抽出手来拧好毛巾,开始给老婆擦拭身子。
叶莎莎伸出手抚摸着丈夫乱草似的头发,看出了他躲避的意思,就没好意思说想说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还是轻声对沈小武说道:“小武,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我……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不爱听。那我就说点别的,这阵子我老想起以前的事来,我在想,我这个女人做得挺失败的,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记住你穿多大的鞋码,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光考虑自己,我自私得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你从来没有提醒过我,你只是默默地操持着这个家,我知道你一直在忍受着我。就说这次出车祸吧,如果我不那么任性,开始听医生的话接受截肢治疗,就……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就是截肢了,能保住这条命……也是个残废了,还得拖累你,直到把你拖垮……小武,你是个好人,是个难得的好男人。要说前面我不愿截肢,是我不愿把自己弄得肢体不全,是我任性,可是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我是——不愿意留着这个残废的躯体把你拖垮。我好后悔在和你结婚的这几年里,没有好好关心过你,总是埋怨你这个,埋怨你那个,无论你做什么,做得好与不好,我都看不上眼,总想找个碴儿跟你闹,觉得你没有出息,对你很轻视……直到我躺在了病床上才明白过来,你是多么难得的一个好丈夫啊!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现在,到了这种地步,我真的是不想再拖累你了……”
叶莎莎捅到了沈小武的软肋,他已经泪水涟涟。透过泪帘,他看到妻子被病魔折磨得苍白的脸上挂满泪珠,他心里悸动着,伸手轻轻地为妻子抹着脸上的眼泪,他相信妻子此时的真诚,再自私的人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流露着一份真情。但他受不了她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劝说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妻子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后,她总在找机会向丈夫表达自己的真诚。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在为丈夫和自己的姐姐设计着今后,好像沈小武只有和她姐姐结合在一起,她就还了对他从前的亏欠,还给他一份幸福生活似的。沈小武很想直截了当地告诉妻子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但他不忍心伤害妻子,就岔开话题,或者借故走开。他其实是用这种方式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不管叶莎莎出于什么心理,至少她这样做多少也有一些要为他好的意思,他不能为此伤害她吧。
叶莎莎下半身瘫痪了,可她的大脑一点也没受影响,她一直就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怎么能不明白丈夫的意思呢,但她从不戳穿,故意装糊涂,瞅准了机会,把握住沈小武心软的脉搏,就给他灌输这方面的内容,并且能动之以情,叫沈小武赔上一串酸泪。
这还不算,叶莎莎为了姐姐后半辈子的幸福,和她母亲密谋着,为了给叶娜娜提供和沈小武更多接触的机会,叫他们尽快擦出感情的火花,干脆叫叶娜娜搬到家里来住了,理由还非常充分:为了照顾身体每况愈下的莎莎。
于情于理,沈小武当然不能拒绝,只好任叶娜娜住在家里,让她充当起准女主人的角色。在这之前,叶娜娜也是经常过来照料叶莎莎的,可以前来了总是要走的,突然之间这个熟悉的妻姐住下不走了,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来料理着这个家,如果再像以前的叶莎莎那样指手画脚,沈小武会感到特别的别扭。但他为了给行将就木的老婆留个面子,让她再过几天舒畅日子,便强忍着。他用他的冷漠让叶娜娜明白,他对此时她的行为是非常愤慨的。叶娜娜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个时候的重要性,千万不能有闪失,她一改原来的邋遢,开始梳妆打扮起来。本来,她长得还算端庄,虽然徐娘半老,却别有风韵,收拾利索了,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并且她在说话做事上,尽量小心谨慎,做到入情入理,一副为他人(也就是为沈小武)考虑的样子。沈小武要上班时,她及时地报上当天的天气情况,为他递上薄厚不一的衣服、雨伞或者凉帽;沈小武下班回来,掏出钥匙还没有插进锁孔里,她就恰到好处地拉开了门,并且手里提着沈小武的拖鞋。这样的待遇,起初确实叫沈小武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温暖,可是当他一看到叶娜娜那张含笑的、故作温情脉脉的脸,听到充满了做作关切的话语时,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发现自己骨子里都在排斥叶娜娜,或者说也在排斥着从前的叶莎莎,还有叶家的所有人。他有意躲避着叶娜娜,不给她一点回应的机会,叶娜娜倒变得有涵养的样子,表面上一点都不计较沈小武的态度,对他倒真的有一种为人妻的宽容。背地里却红头赤脸,跟她妈净说沈小武的不是,她是不好跟妹妹说这些话的,只能通过她母亲来传达。沈小武心里很清楚叶娜娜背后一定是对他咬牙切齿的,叶莎莎都说过他好几次了,叫他不要给姐姐脸色看,她说她姐姐挺不容易的,丈夫背叛了她,一个人守着清冷的日子,甭看表面上还挺自在,其实心里是很苦的。
在妻子跟前,沈小武不好说什么,他不想惹妻子不高兴,她想说什么就让她说去,叫她安静地度过这段日子吧。可转身一看到叶娜娜,沈小武就无法忍受,并且觉得很滑稽,好像看着一个熟悉的人猛然间奔到了戏台上唱起了戏,浓重的油彩粉饰在脸上,一举手一投足,扭捏得很,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唱戏还是在生活中,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叶娜娜以前可是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跟他说上几句话,十句里有九句半是连讥带讽,现在却低三下四地侍候起他来,目的还不就是为了能够让他接受她,将来两个人一起生活!人就这么怪,一旦有了目的,就会换一副面孔做人,却忘了她的老面孔其实已经印到别人心里了。对叶娜娜来说,她今后还能保持住现在的面孔,一直这样谦恭地对待他沈小武吗?沈小武对此深感怀疑。他太了解叶娜娜了,她还不像叶莎莎,叶莎莎只是任性,不管不顾,但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尖酸刻薄,还是有点胸怀的。叶娜娜就不一样了,女人所有的缺点,她身上都有,而且,她的缺点是浸进了骨子里的,这辈子恐怕是改变不了。
十四
冬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去的,等沈小武感觉到时,街上的角角落落里已铺满了深深浅浅的绿色。各色的花儿像是天上降下来一般,一夜之间,就充盈了人们的眼睛。叶莎莎还在一门心思地撮合叶娜娜和沈小武,叶家的其他人也摆出沈小武非叶娜娜莫属的架势。沈小武倒像置身事外的观众一样,在台下品评着台上每一位演员的演技和演功。反正叶莎莎躺在床上,让她自己给自己找些事充实充实一下内心也好。沈小武这样想透了,就任由叶莎莎去说去做,他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叶莎莎的意外伤害保险赔偿费还在落实之中,沈小武也催不出个名堂,就这样拖着。自从叶娜娜住到家里来后,沈小武也不用中午一下班就奔回家去给妻子做饭,所以,小苏打电话过来时,他就说了想出去走一走的想法。小苏不知道他这“走一走”究竟是要走到哪里去,他开玩笑说,现在春正浓,万物已复苏,被寒冷困了一个冬天的人是不是也该有些想法了?沈小武深叹了一口气说,万物花开那是别人的事情,我这里的春天还被冰封着呢。小苏不好再打趣他,就问他想怎么走走?沈小武也想不出自己可以到哪里去走一走,便说,算了,我就在院子里走走吧,也算是让心轻松一些。小苏要沈小武在楼下等他,说他一会儿过来和他一起到院子走走。
春天果然有些不一样,阳光透明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芬芳,吸上一口,满腹都是舒坦。沈小武和小苏在食堂里吃过中午饭,就一起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学院的外面是一条相对比较安静的马路,因为偏,路过的车少,再加上路两边不知所措胡乱绚烂的各色花朵,这路就更具味道了。
不想说自家的事,那过于郁闷,沈小武和小苏就东拉西扯地道一些天上地下,日月星辰。正说得来劲,前面一辆车,在经过他们身边时猛然响起两下喇叭声,把他俩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走出了白线,赶紧往后退了退。
白色小车停在了他们身边,从车里出来的女人很婉约地向他们微笑着。沈小武以为是小苏认识的人,扭头去看小苏,小苏也正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
“沈小武,你好健忘啊!”虽说是春暖花开,可也春寒料峭,这个女人却穿了一件低胸薄毛衣,白花花的胸脯在阳光下很是炫耀,一条紧绷绷的牛仔裤勾勒出她细长的腿,说不上美,倒是有点儿媚。女人拿眼神瞅着沈小武,样子有些哀怨的成分。
沈小武眨巴眨巴眼睛,这个声音提醒他记起了面前这个女人,还能有谁,蔡晓佳呗!她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地方出现。
“是叶莎莎的朋友。”沈小武轻声跟小苏解释道。
“我从这里经过,看着有点像你,就停下来打声招呼。怎么样,还好吧?叶莎莎呢?好长时间没联系了。”看蔡晓佳一脸的轻松自如,不像作秀的样子,沈小武相信她真的是不知道叶莎莎出车祸的事。大半年了,怎么会呢!
小苏看着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道:“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
“什么意思?总不会他们也离婚了吧?现在变化最快的应该就是婚姻了。”蔡晓佳说道。
“离婚?怎么可能呢。生命,有时才是最无常的。”沈小武怕小苏给蔡晓佳下不了台,赶紧说道。
蔡晓佳一脸茫然地看着沈小武,问道:“什么生命?不会是莎莎她……”
“差不多了,半年前她出了车祸,现在所剩的时间不多了。”经过这么长时间,再说起这事,沈小武的语调已经很平静了。
蔡晓佳不可置信地望望沈小武,又看了看小苏。小苏点点头,替沈小武说道:“莎莎姐去学车,在最后考核归来时车翻了,是别的学员开的车。”
“啊?是吗?莎莎可真不幸。我以为我够不幸的,没想到还有比我更不幸的人。”蔡晓佳像在自言自语,“那我,改天再去看她。”说完这句话,蔡晓佳一低头,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一踩油门,把车开走了。沈小武很分明地在蔡晓佳转头时,看到她眼里的泪光。
晚上回到家里,沈小武跟叶莎莎说起他碰到蔡晓佳的事,叶莎莎发觉自己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蔡晓佳的消息了,那个越来越优越的女人,一想起她,叶莎莎心里闪过一丝怨恨,但很快又消除了这种怨恨,人家有钱没错,想怎样显摆也没错,谁让自己心性不定,虚荣任性呢,有因就有果,自己的遭遇只能诠释这么一句话。
但叶莎莎还是多心了,她问丈夫:“她为什么会在那里碰到你?”
沈小武说碰巧而已。
“还真是碰巧,你难得中午不回家,就撞上她了。她怎么对你的动向好像了如指掌似的?是不是你们有心灵感应啊?”叶莎莎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她用这种玩笑的口气说话,沈小武慌了,忙说道:“真的是巧遇,我当时没把她认出来,还以为是小苏认识的朋友呢。”
叶莎莎一看丈夫急了,心里不忍,就笑道:“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这大白天的,难道我还能怀疑什么?”说完,她哧哧地笑了。
沈小武问她笑什么,她说想起去年夏天蔡晓佳到家里来的事儿。“你说你竟糊涂到连谁都不看一下,只管开了门就走,这蔡晓佳也是,见你那副样子,还不知道回避一下,居然还跟着你进来了。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对你有什么意思啊?”
沈小武脸红起来,为了表示清白,他后来在妻子的审问下曾把当时的狼狈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那时妻子还冷嘲热讽过他,没想她现在又把这事翻出来笑话他。等妻子不笑了,沈小武才认真地说道:“其实我还很感谢蔡晓佳,要不是她说了一句,你老在她面前说我的好,我还真不知道,我在你的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不然,我真觉得日子很无望。”
叶莎莎一愣,心说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他的好来着?就细细地想,一时也很难想起来,可能说是说过,只是那并非她有心要夸赞沈小武,而是在没有什么优势压倒蔡晓佳时,顺口说出来的吧,她只有这个优势是蔡晓佳无法可比的,她的丈夫待她确实体贴,长得也挺不一般,比起蔡晓佳那个虽有些钱却肥头大耳,一脸黝黑,说的普通话半天才能让人明白过来的丈夫,真不知要强多少倍呢。叶莎莎心里真有说不出来的滋味,就这样一件事,竟成了丈夫的支撑。
“蔡晓佳还说改天要来看你呢。”
“是吗?她现在还好吧?”叶莎莎问道。
“不知道。不过——哎,莎莎,你这个朋友的思想是不是太新潮了?她说人变化最快的是婚姻,这倒挺切合现代人婚姻现实的。她还说了一句……”
“什么?”
“她说原以为她很不幸,却还有比她更不幸的。”
叶莎莎认真地想了想,才肯定地说:“那她一定是离婚了!”
“不会吧?你不是说她很爱她的丈夫,她丈夫待她很好吗?”
叶莎莎白了沈小武一眼:“你真是迂腐,女人的话,你也信啊。你记住,女人的话有时候是不能信的。”
沈小武愣了一下,刚想问个为什么,这时,叶娜娜进来了。一见叶娜娜进来,沈小武赶紧站起来往外走,叶莎莎喊住了他:“小武,别走,咱们三个人聊一会儿吧。”
沈小武回头说了句:“你们姐俩先聊,我还有点活要干,一会儿再来。”侧身让过叶娜娜就走了出去。
叶娜娜心里明白,沈小武这是有意在避开她,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她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也能理解沈小武的冷淡,不冷淡就不是沈小武了,毕竟他老婆还活生生地躺在他的床上呢。这个男人,叶娜娜心里骂着,还是很自信,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拿下来的。
沈小武一出去,倒是叶莎莎有些过意不去,给姐姐说些宽慰和鼓励的话。叶娜娜神情郁郁地应和着妹妹,就像叶莎莎掐准了沈小武的脉搏一样,叶娜娜也看准了妹妹的软处,所以,一旦想要说什么话,她只需要表现出失落的情绪就可以了。一见姐姐不快的样子,叶莎莎就明白一准是沈小武伤了姐姐的心,这个沈小武,真是叫她又爱又恨,又心疼又无奈!
叶莎莎让姐姐不要着急,可能是因为她还活着的缘故,沈小武不愿意想得太多,以后他会接受她的。这样的话说得多了,叶娜娜只能听着,妹妹也是为了她好,不然,哪个女人愿意把丈夫拱手相让呢,即使是亲姐妹。
叶莎莎为了安慰姐姐,就跟她说起了沈小武与蔡晓佳巧遇的事情来。这下,叶娜娜却警惕起来,连忙问妹妹,能确定沈小武和蔡晓佳真的没什么事吗?叶莎莎被问得一愣,以为姐姐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没什么吧。去年那次不过是蔡晓佳找到了我们家,她也不知道我刚好那个中午就出去了,连小武都不知道,我出去时他还在睡觉呢。”去年的事,她回娘家当做笑话说过一次,尽管当时叶娜娜提醒她不要过于相信男人,男人是会伪装的,她并不以为然,沈小武的那点心思她还能不清楚?充其量也是敢起贼心不敢有贼胆。但现在她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半年,这半年每时每刻沈小武都在她跟前,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大半年时间没有和女人同床,谁能想到他不在跟前的时候干了些什么?这一想,叶莎莎也有点吃不住劲了。
叶娜娜一见妹妹不能肯定,更有理了:“你看看,蔡晓佳离婚了,她以前什么都不缺,现在缺的就是男人。沈小武虽不是个能挣钱的主,可好歹也是相貌堂堂,你不一定就比蔡晓佳强,她能不想方设法打你这个男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