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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少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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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抽了几本书来看,每一本书都是完好无缺,即使有破损也可见小心翼翼缝补的痕迹,可见当时这些书是多么的被少爷宝贝着,如今,这些书落满灰尘,无人问津,显得相当的落魄!自从自己离家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过书了,现在可乘着这个“打扫书房”的借口来一饱眼福了。引春对着满满一屋子的书,真不知该拿哪本书好,东看看西瞧瞧,忽然,见书桌上有一个檀香木的盒子,看起来像是装宝贝的盒子,该不会真的是宝贝吧,引春想着,自己到底该不该看呢?若是被少爷知道了,会不会又要大发雷霆呢?他应该没那么小气吧,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了道德观,“我只是看看,又不会拿走的。”引春小声地说道,便动手打开了盒子,一看,并没有什么宝贝在里面,只有一张纸躺在那里,引春将纸展开,却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女子画像,温婉尔雅,望之脱俗,给人有一种飘逸的感觉,想起师父曾经有钻研过观相,只觉此女子与佛极有缘份,且不管她是谁,再看旁边还有一首小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引春再细看画像,发现那女子眉目之间竟与那火龙少爷有些相似,再想一想诗句的意思,如果这道诗是火龙少爷做的,他将自己比做“庄生”与“望帝”,“难道,这画中人就是大少奶奶!”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朱锦臣突然出现在身后,满脸怒容瞪着她,再一看她手里拿的东西,“该死!”手一伸,画像便落在了朱锦臣的手里。
糟糕!被发现了,引春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恐怕这次是真的要命休于此啊!
朱锦臣拿到画后,却再也不看引春一眼,而是对着画,手里抚摸着,口中还喃喃地唤道:“月儿,月儿,我好想你,月儿……。。”
月儿?原来大少奶奶叫月儿啊,还真是人如其名呢,像极了月中仙子。引春见他这样,竟觉得心里有些难过,没想到他竟对月儿用情如此之深,只见到她的画像,就可以如此迷醉,可是,他们必竟是兄妹啊!不行!不能让大少爷再沉迷下去了,不然,他这一辈子恐怕都会毁了!这时大脑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现在你应该安静地走开。可是,刚退到门口,另一个声音却说:要帮大少爷,不然就没人可帮他了!再细细想想,老爷夫人得知事实如此,自己也伤痛,根本无暇顾及他,二少爷与三少爷年纪都还小,却已经在顶大少爷的职责,在外做生意,撑着这个家,怎么可让还让他如此消沉下去呢?
引春管不了那么多,做了一件很冲动的事,她一把抽走朱锦臣手中的画像,还未等朱锦臣反应过来,便一把撕了个稀巴烂,朱锦臣忙从她手中去抢,却只见一把的碎纸屑,被引春一扬手洒在了空中,朱锦臣两只手左抓右捞,仍是抓不住在空中打着转儿的纸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飘落在地,不禁气结,手指引春:“你……你……。你敢……”
引春此时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回道:“我怎样?少爷,月儿她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又为何执迷于此呢?你看看你把自己弄得像个什么样子,成天关在房里不出门,专等着人来伺候吃穿,这和等死有什么区别?你知不知道老爷夫人有多伤心吗?又不敢来安慰你,担心你更加触景伤情!二少爷三少爷年纪还那么小,就已经放弃了读书考功名的机会,漂泊在外买卖生意,苦撑着这个家,还要养你这只大米虫,你难道不觉得难为情吗?老爷夫人真是白养了你!我看你直接躺在棺材里好了!”
朱锦臣越听脸色越差,听到最后也越听脸色越苍白,没有引春预料的暴风雨出现,却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便风一般地转身离去,徒留引春一人站在满地的碎纸屑中,瞑思苦想,“刚刚那些话是真我说的吗?”
“不好!”引春回过神来想道,她说了那么伤人自尊的话,大少爷竟然没有发脾气,该不会想不开吧?连忙跑出书房,却见朱锦臣紧闭卧室的房间里传来激烈的物品破碎的声音,可怜的花瓶、可怜的茶杯、可怜的茶壶、可怜的桌椅......引春心里默默地念着,房间里一样一样的传来破碎或摔坏的声音,一会儿,声音静了下来,咦!床下面还有一个陶瓷的痰盂呢,少爷没找到吗?
“哐啷!”一声,房门上如引春所愿,传来痰盂破碎的声音,真是无一幸免啊!
等到所有可以损坏的东西都被损坏了,引春才从大厅的贵妃椅上起身,来到房间门口,敲门道:“少爷,少爷,开开门啊!”
“滚!”房间里传来一声怒吼,若不是少爷的胡子已经被她给解决了,或许现在他应该是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了吧,算了,还是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想一想吧,引春很体谅的不再打扰他,安静地走开。
一连两天,少爷的房间都没有打开过,引春有些着急了,两天不吃不喝,人怎么能受得了呢,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叫门也没反应,这可该怎么办呢?引春急得在房门外踱来踱去的,不管了,若是少爷出了事,她可是变相的杀人犯啊,于是,她便不顾一切的撞着房门,无奈那房门竟是纹丝不动,这可怎么办呢?不得已,只得毁坏这结实的门板了。引春找来一把大斧头,三两下便将门板给劈开,进入房间里,又是一片狼籍,唉!引春叹着气,这少爷就不能体谅一下做下人的吗?上次收拾残渣碎片的时候把手都给割破了,到现在还没有康复呢,想归想,事情还是要做哦。
待收拾好了房间,引春才来到直挺挺躺在床上的大少爷面前,问道:“少爷,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呀?”肯定是心里不舒服啰,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朱锦臣气弱游丝地说道:“只要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很舒服了。”
这算什么话?她是伺候他的丫头呀,不出现在他面前怎么伺候啊,“少爷,你两天没吃东西了,要不要让奴婢准备些饭菜过来?”
朱锦臣依旧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吐出一句“让我饿死好了,不要管我。”
少爷还真的是想不开呀!这下可糟了,自己说的话对他没有那大的打击吧!两天不吃饭他怎么会不觉得饿呢?想起小时候,夏儿最是喜欢闹别扭,常常嚷着说不吃饭来威胁爹,从而来达到自己想要新衣服的目的,现在眼前的朱锦臣,倒让引春觉得他和夏儿好像呢,灵光一闪,便有一个主意在引春心中产生。
一阵饭菜的香气随着引春进入无心斋,引春让香儿准备一些清淡可口又香味四溢的粥点,来诱惑大少爷,她就不信一个有知觉的人,两天不吃东西见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会不觉得饿!引春用手煽了煽冒着热气的香味,偷偷看了一眼大少爷,依然中无动于衷,还真沉得住气呢。引春便道:“少爷,这是厨子刚做好的黑米粥,可香着呢,您要不要尝尝?”
咦,什么东西在“咕噜咕噜”的作响,仔细地听了听,原来是大少爷的肚皮在响呢,哼哼,“大少爷还是不想吃吗?那丢掉的话不是太可惜了,奴婢日日夜夜的劳累辛苦还没吃过这么好的粥呢,既然少爷不吃,那奴婢就代劳了吧。”说着,引春就剩了一碗粥,坐下来慢慢的品尝着,边吃边说:“哎呀呀,这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吃,又香又软,真是人间美味啊!”边说还边发出好吃的“咂咂”声,双眼却滴溜溜地转到床上的人的身上,双手在动了!先是握紧拳头,越握越紧,紧到让引春以为他马上就可以生龙活虎的跳起来了,谁知,握紧的拳头又慢慢的松了开来,这是什么意思呢?
半天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引春急了,只好用最后一计了,便大大地打了一个嗝,说道:“吃的真饱啊,哇!还剩这么多呢,反正少爷也不会吃的,就留着当夜宵吃吧。”于是,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门,还体谅的关上了房门。
一个时辰后,引春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回到无心斋,果然如期所愿,桌上的剩余粥菜已经一滴不剩,再见大少爷,却是吃饱喝足的模样撑着脑袋看向窗外,不知在看什么,引春见此情景,暗喜心头,表面上却是惊呼,“哎呀,我的黑米粥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让耗子给偷吃了?”
朱锦臣慢慢地将视向转向她身上,一字一字地说道:“我现在发现,活着的感觉真好!”
引春忙笑道:“少爷能想通最好,我这做奴婢的也可以省心了,真是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啊。”
朱锦臣阴森森地笑道:“我从今以后活着的目的就是——”
“就是什么?”引春赶紧问道,一定是说忘掉以前的种种,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之类的云云。
“就是,决对不会让你好过!”
只觉一阵阴风袭面,引春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呜呜......还是让我死了吧!
翌日,引春依照平常,照例端来洗脸水来到无心斋,服侍大少爷漱洗,只是今日比平日要做得更加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自己脑袋落地,用完早餐,朱锦臣走出无心斋,命到:“跟上来!”
啊!大少爷要带她去哪儿啊?该不是想要毁尸灭迹吧,越想越恐怖,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去,只见朱锦臣带她来到荷花池旁,便停了下来,引春一张脸吓得惨惨白惨白,不会是想让她投池自尽吧!听人家说,被水溺死的人会变得很丑的,天啦!救救我吧!既使是死人家也要死的美美的!
朱锦望着满池塘的红苞绿叶,“转眼半年都过去了,‘留得残荷听雨声’好似还在昨日,如今已是‘红肥绿玉皆争发’。”
引春好奇的看着他,不是来解决她的吗?怎么开始吟诗呢?该不是见到自已如此绝世貌美,舍不得下手吧,对!一定是这样的,忙笑道:“少爷,你看,这些荷花多漂亮啊!若能天天伴着它们,真是死而无憾了!”
朱锦臣怔怔地看着她,“月儿也曾说过这句话。”
咦,这算什么?
“所以我才让人种了这些荷花,因为她好喜欢荷花。”少爷看起来好伤感,一双剑眉拧在一块,不知又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好想伸手去把他的皱眉抚平,天啊!她在想些什么,引春连忙甩头,要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朱锦臣见她一直在摇着她那颗小脑袋,问道:“你摇头做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引春连忙否认,笑话,怎么可以让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丫头。”朱锦臣说道。
啊,奇怪是什么意思?引春望向他,虽然仍是紧绷着的一张脸,但是,在那双明亮的眼里已有一丝的温暖和笑意存在,少爷应该没那么痛苦、那么难过了吧。
大少爷能够振作起来,能够步出无心斋,大家都认为引春功不可没,连老夫人也被惊动了,这天,夫人身边的贴身丫环小莲来找引春。
“引春,夫人让你去赏月居一趟。”小莲笑着说道。
引春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道:“小莲姐姐,夫人找我是为什么事吗?”该不会知道她对大少爷使坏的事,要把她赶出朱府吧。
小莲见她一脸担忧,笑道:“不用担心,夫人她人很好的。”说着,便拉着引春来到赏月居。
引春一路上忐忑不安,说实在话,在朱府她过得很好,有香儿这个好朋友,有王妈这么一个照顾她的人,她真的过得很开心,只是还没有找到她的三个妹妹,不知现在被夫人召见是福是祸呢。
正想着,赏月居已到,小莲打开帘子说道:“引春妹妹快进去吧,夫人在里面等着呢。”
引春硬着头皮进去,只见前面端坐着一个美丽的夫人,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可见保养的很好,引春福了福,道:“引春见过夫人。”
朱夫人向她招招手,笑道:“好孩子,快过来。”
引春走上前去,朱夫人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好孩子,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了。”
引春连忙道:“这是奴婢该做的。”
朱夫人见她如此乖巧,更加喜爱,说道:“锦臣从小到大,身边伺候的丫头都有十几个,可现在只剩下你这孩子一个,我又不经常在身边,你可要多帮我费些心才是,帮我照顾好了他,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引春听出了些头绪,无非是夫人想让自己多开导开导大少爷,让他走出过去的阴影,重新振作起来,便說道:“夫人放心,引春定当尽心尽力!”
朱夫人听她如此,心中便似吃下一颗定心丸,褪下自己手上的白玉镯子,套在了引春的手腕上,引春忙道:“夫人,这可使不得!”她自小在家中也见过一些金银珠宝,一见便知这玉镯价值不菲,朱夫人道:“给你,你就收下吧,不值什么的。”引春见朱夫人一脸的慈爱,越发羞愧,心中暗想,以后一定要对大少爷好一些才是。听得朱夫人一声:“去吧。”引春这才退了出来。
戴上这白玉镯,夏日里的燥热竟一扫而光,浑身清凉无比,这可真是个宝贝,引春便用一条丝线将玉镯挂在脖子上贴身带着,这样就不会招人耳目了。但无功不受禄,难道只是伺候好大少爷这么简单吗?引春如此想着,摇摇头不想那么多了,这几日因为大少爷的事很少出门,不如现在出门去打听打听妹妹们的下落吧。
第三章
    集市依然热闹喧哗,引春拿着自己绘画的三个妹妹的肖像。一路上逢人就问,四处打听。
一男子拿着这三张画端祥了半天,让引春一颗心紧张得不得了,问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三位姑娘?”
那男子说道:“如此绝色佳人,定在翠香楼。”
引春两眼一亮,问道:“这位公子,翠香楼是在哪里呀?”
这时,一个旁人说道:“翠香楼就是西街的一座青楼呀,现在又来了一位红牌姑娘,听说貌美如仙呢......”不待那人说完,引春一把夺过画像,气道:“你妹妹才在青楼呢。”说完,便调头走开。
引春又仔细想想,当初她们姐妹四人都是被卖给了人贩子,后来便失散了,自己出来寻找了这么久,一点收获都没有,如果没有被卖进青楼,那是万幸万幸了。但如果妹妹被卖进了青楼,或许现在正等着她这位姐姐的解救,那可如何是好?连忙赶往翠香楼,可转念又想,自己现在是一身女儿身,怎能去那种场合,便决定回去换身小厮的衣服再来。
引春向王妈借来她儿子的衣服,正准备换下,香儿一头撞进来,说道:“引春,二少爷和三少爷回来了,你快去看看。”说道,便拉着引春向外跑。
引春被香儿拉着边跑边说:“香儿,二少爷和三少爷回来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香儿答道:“二少爷和三少爷正在无心斋,等着你端茶倒水呢。”
“怎么不早说?”引春连忙跑得飞快,那个火龙少爷可别又旧病复发才好。
香儿瞪着引春转眼就消失在走廊里,惊愕道:“引春怎么跑得这么快!”
引春忙沏好茶端进无心斋,只见朱锦臣正与二位男子相谈甚欢,三人见她进来,便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除了大少爷朱锦臣,另外两位年龄稍大的那位定是二少爷朱锦旭,年龄稍小的那位就是三少爷朱锦权了,便依次一一上了茶,但见二少爷朱锦旭一脸温和的笑脸,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三少爷朱锦权脸上带着促狭的目光看着她,问道:“你就是引春?”
不知道是不是坏事传千里,怎么第一次见面就点她的名呢。引春看了一眼朱锦臣,见他仍老神在在地品着茶,面部表情无波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还在想着月儿小姐吧,她酸酸的想着。
“奴婢是叫引春。”引春低头敛眉答到,不想再露过多的锋芒。
锦权道:“抬起头来,让本少爷瞧瞧。”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引春无奈,只得抬头,一双大眸死死的对着锦权,要看是吧,让你看个够!
没想到却见锦权“呵呵”笑着,对锦臣道:“大哥,这丫头真有趣,把她让给我吧,我再挑好的来给你使。”
什么?竟把他当成货品一样的买来卖去的!那可不行!不知朱锦臣会不会答应,说不定他巴不得再也不用见到她呢!唉,也不知道这三少爷好不好伺候,会不会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呢?引春正胡思乱想着。
朱锦权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本少爷是很好伺候的,相来赏多过于罚,从不打骂下人,而且——”语气突的一顿,贼笑道:“像这样的貌美小婢,我是非常非常喜欢的,也会很照顾很照顾的,怎样?”
这句“怎样”看似是在问锦臣,实则是在问引春,引春望向锦臣,只见他脸色微变,却仍懒洋洋地说道:“三弟,你有所不知,这丫头可是带刺的,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要是被扎伤了,大哥我可是会自责的,所以,还是让大哥我先收着用吧。”
什么嘛!她这么甜美可爱,怎么会带刺在身上呢?
锦权仍是不死心,说道:“有刺才好,我最喜欢享受拔刺的快感了,大哥,还是让给我吧。”
锦臣冲着引春露出白森森的牙,笑道:“引春,你愿意去伺候三弟吗?”
啊?怎么把问题丢给我啊?那个三少爷笑得那么阴险,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虽然大少爷火气冲一些,但那是真性情啊,于是笑道:“向来只有主子挑奴婢的,哪有让奴婢来挑主子的呢?奴婢现下被安排在无心斋,自是伺候大少爷,若是奴婢被安排在红枫院,定是伺候三少爷了。”言下之意,你们自己讨论决定就好,我伺候谁都无所谓。
锦臣恨恨的咬了咬牙,没再开口,锦权因她的回答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只好等大哥哪天不要你的时候,我再收你回去好了。”
三少爷真是个臭嘴巴!引春瞪了他一眼,锦权收到她可爱的瞪眼,笑得更加开心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锦旭突然问,“引春,这么热的天,我们都热得流汗,为什么你不觉得热?”
另外三人都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呆了,引春半天反应不过来其意为何,实话实说,“奴婢是不觉得热啊!”可是二少爷怎么会知道她不觉得热呢?
锦旭了解地点头笑道,“不热就好,果真是冰肌玉肤啊!”
这算是在称赞她吗?这二少爷笑得也太高深莫测了,引春感到有不同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已,如芒在背,忙道:“奴婢先行告退。”
看来,这三个主子没一个好惹的,不过,她只尽心伺候好大少爷就行了,其他的就无需多管了。想着,便来到荷花池旁,想起那日锦臣所吟“留得残荷听雨声”、“红肥绿玉皆争发”的诗句来,眼前此景虽没有诗句的凄美与壮丽,但也香远益清,亭亭净植,深吸一口气,香气沁人心脾,所有烦恼好似都烟消云散了,闭上眼,如果现在有一碗清香的荷叶粥该多好呀!想着想着,引春灵思一动,笑道:“有了。”
香儿忙完了厨房里的工作,便回到房间里,刚进房门,便闻到一股子清香味,正在寻找香味的来源处,只见引春正在细细的品着一碗粥,便问道:“引春,这是什么粥呀,怎么这么清香?好像还有荷花的味道呢。”
引春笑道:“这叫做荷叶粥,是用荷叶和小米熬出来的,你快来尝尝,很好吃的,还可以消暑呢。”
香儿忙坐下尝了一口,“嗯,真好吃,你是从哪弄来的荷叶呀?”
引春边吃边道:“就是无心斋里的那个荷花池里的呀。”
“什么?”香儿立即跳起来,惊叫道:“你怎么可以把大少爷最心爱的荷花池给吃了!”
引春忙纠正道:“我只是吃了几片叶子而已,哪有把整个荷花池都吃了,你也太夸张了!”
香儿急道:“不管是荷花池还是那几片叶子,大少爷都不许别人碰它们一根汗毛的,上次王妈的儿子的表弟就是因为不小心碰了一下荷叶,就被大少爷赶出了府的,你这次玩完了!”
引春口中的荷叶粥此时不知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反正都吃了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口是吧,“现在吃都吃了,还能怎么样?反正荷花池里有那么多的荷叶,大少爷未必会知道。”
香儿摇头,用无比可怜同情的目光看着引春,道:“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第二天
“听说你吃了我荷花池里的荷叶!”朱锦臣看着她,怒问道。
“是!”反正吃都吃了,干脆大方的承认,你想把我怎样就怎样,现在就算是把她赶出府也不怕了,因为三少爷会收留她呀。
“谁允许你碰它们的?”朱锦臣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面色极不好的问道。
引春看向他道:“又没人对我说不可以碰它们。”
“哦?”朱锦臣道:“你这么说是怪我没提提醒你了?”
“奴婢不敢!”
“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看来自己说什么都是不对的,引春干脆闭紧嘴巴不再说话。
“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脱罪!”
啊?不说话也有罪呀!
过了很久,朱锦臣才道:“念在你初犯,就罚你让我一年四季都要看到荷花,否则,哼!”
大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哼,引春讶异的想,但是一年四季怎么可能会都有荷花呢,分明是想为难人嘛!
“这是不可能的!我办不到,大少爷还是把我给赶出府吧。”引春有些赌气的说。
朱锦臣悠哉悠哉地说:“我没说要把你赶出府,我只要求你让我一年四季都看到荷花而已,给你一个期限,就是荷花池里的荷花枯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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