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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保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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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蔷薇的担心,就有意套他:她是你的老恋人啊,这一回见面想拉啥呀胡总?
胡长建的眼神粘呼呼的:能拉到哪地步拉到哪地步吧。管他娘的。
看来蔷薇的担心还真不是小狗戴帽儿,这胡长建真够他哥的贪的,复仇心理够强的。
胡长建说,为了不让蔷薇跟着,他骗她说他是到上海的,一下子给她一万块钱的看家费,两个孩子吃饭是小事儿,关键是蔷薇跟着他就没法儿找他娘了。
看来,人类也许是最喜欢报复的动物了:一战时;法国战胜了德国。二战初,德国战胜了法国。希特勒为了羞辱法国,特指定在1918年德国投降的同一地点的同一节火车车厢里让法国签字投降。
不他哥的嫌累!按佛所说,这就是怨怨相报,只能使人间仇恨倍增。
车窗外,成排的绿树刷刷的极速后撤,象是在惊恐地躲闪着一把把剥头削肩的利刃……
快一点的时候,刘芳嚷嚷着饿了,我们到餐车吃饭。
陈述这人不主贵的地方就是到哪儿都老大似的,一嘴京味儿,吃的时候,什么“您吃您的;我吃我的”招得七八个人乱看。再加上胡长建这款爷儿的派头儿,杂七杂八地要了一桌子菜。他还边吃边咳嗽,还他哥的从直肠里往外排了一筒子悠长的废气,弄得餐车上的十几个人都用眼角斜我们,把我们当眼屎。我真嫌丢人。
吃着吃着,陈述又大声小气地大谈起北京的一二三四来——
“……以前哪,咱们北京人最爱叫好儿,特别是听京戏的时候,听到兴头儿上就好好好地高叫,热烈着呢……可有这么一回,也不知是怎么啦,有一个名角登台之后,唱了半天,楞是没人叫好儿。这角儿可就恼了,唱着唱着就加了一句戏词儿,唱了这一句之后,台下立马儿全体起立,掌声雷动!”
胡长建急得直扒陈述的肩膀:“快说咋咋回事儿!加啥啦?”
陈述得意地朝四周扫了一眼:“他说的是:再不鼓掌,*****你祖宗!”
这笑话俗是俗,但也挺逗人的,一时间笑声四起。
胡长建乐得一拍桌子,腰一躬,笑得屁股向后一耸一耸的。陈述自己也乐,嘴一绷,没绷紧,一扭脸儿,嘴里的饭就溅出来了,分明有个别饭屑入了旁边两个外地人的餐桌。那个两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端盘子走人,坐到斜对过去了。
我笑着对陈述说“”怎么样啊小陈,当北京人不过几分钟,就得罪了两个非北京人。”
陈述哼了一声,看了看刘芳,小声对我说:“您还甭看不起我,看我怎么修理他们。”
说完,他就把身子磨了个九十度,冲那两个人一乐:“哥儿俩,对北京人有看法是吧?那好哇,承蒙看得起,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谢您喽,还望您看在出门在外的份儿上把心放宽,也好多活几年……”
这一听我都乐出声来了,我小声问陈述:“你到底是北京人还是河南人啊?你真成了爱京英雄了你。”
那两人相视一笑,根本不理乎陈述,其中一个用很流利的普通话对另外一个人说:“权全下饭菜,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听吧?”
另一个人微笑点头。
那人说了:“在北京的一家打工小学里,有一天,老师问学生们的理想是什么。第一个小学生说,他长大了要当个民工,在北京打工,养家糊口。老师皱眉头,说,这理想太小了,就问那学生多大了。那学生说,十二。这时,第二个小学生站了起来,说他的理想是当个包工头,挣大钱,在北京买房子。老师点点头,说,这理想好多了,又问他多大了。那学生说,十三。这时,第三个学生很自豪地说:将来我要当个北京人,为首都添光彩。老师高兴得连声说好,就问这孩子,你多大了啊?那学生看看同学们,又看看老师,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报告老师,我不知道。”
哈哈哈。不知道笑喷了多少人,反正没有不笑的。把个陈述羞得,左看右看,没找着什么出气,丫的站起来,饭也不吃了,吭吭去也……
呵。活该。
晚上9点,我们在新城火车站下车。
董阁镇的王书记的车早就在那儿候着胡长建了,王书记说只要是胡总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非要请我们一块儿吃饭。陈述欣然留下,我不行,我撑不住了,我得回家——为了给家里来个惊喜,直到现在我还没给家里打电话呢。陈述说,让他走吧,丫的急得那儿耷拉多长了啦都。
于是,他们吃饭,王书记让司机送我回家。
走到半道,陈述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是他老婆问起他,就说还没回来呢。不用说,这家伙今夜又要和刘芳风流了。厉害呀。
车到半道,我打通了小语的电话,问她在干么,她说没事儿,看看书,写点东西。
我说:“我不睡在你隔壁你睡不实落吧?”
她切了一声:“在你来之前,我已独自睡了十几年了。”说到这里,她忽又一笑:“停会儿我给你打几个电话开开心吧?”
我赶紧求饶。
我在胡同口下车。然后,稍稍站了一下才向里走。
已经几个月没走这胡同了,还是黑呼踏地暗——路灯还没安上——同志们还没商量出一个最好的路灯的电费到底该怎样平分的方案;路面儿还是是坑啊洼啊的,同志们还没商量好是用水泥硬化还是用砖头平铺。同志们哪,你们真叫我失望噢。
离家门不远,我就看到自家的多少道灯光正从大门缝里飞出来。
我擦了一把汗,快步上前,用手推了一下门,门咧开嘴儿,灯光扑了我一脸,接着是故乡的几只蚊子,专门吸主人血的坏东西。
堂屋里传出老人百听不厌的豫剧唱腔。
我咣当了一下门,蛮横地大叫一声:“妈!开门!”
“你真的回来了啊?”老婆半伏在我胸前,两只手,一只抚我左脸,另一只抚我右脸,红潮正浓的脸,呓语样地问我——我的两只手分别扣着老婆的两合肥臀,挺对称的,手感真好,使我有种狠拧一把的恶念:“乖乖,你问得是不是晚了点儿?我可是把几亿尾快乐都播进你生命的温床了啊?幸亏是我,不然,我岂不是要戴绿帽子于无形啊?”“去你的!”老婆拧我的嘴。
我笑:“人家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我看女人也应该用下半身思考嘛。”
“女人为什么也应该用下半身啊?”
“你刚才问的话十分迟钝,而你的下半身一向灵敏感很高,所以,你刚才一定是用上半身思考的。所以,你们也应该用下半身思考……呵呵……”
老婆大羞佯怒,正要治裁我——
“同志们……”
身旁的儿子忽然发出响亮的一声叫。
吓得妻子赶紧从我身上卸下来。
“……别理我……”儿子又嘟囔了一句,但眼睛闭得严丝合缝儿的。
*,原来他在说梦话。
看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儿,我扭身亲了他一下,这个被我戏称为我的生命的沉淀物的小东西,忽然想让他叫我一声爸爸,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听他对面儿亲自叫喽。
我轻轻地抚了的抚儿子的脸,没动静,我笑笑,加大力度。他睁了一下眼,但又合上了,我干脆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去掰他的眼皮——
儿子左右扭了几下头,眼睛终于大开,我幸福地冲他叫着:“儿子,叫爸爸叫爸爸……”
儿子努力地眯了一下眼,一边重新合眼一边隆重地吐出一个字:“滚……”
我这失意啊,转身在老婆胸前托了一把:“几个月没在家,这是怎么教育的啊?”
老婆用身子推我,娇笑:“他肯定是没认出你来,怪你你运气不好,睡前刚和强子的闺女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嘛。”
“小小的年龄也提心情,真他*没治了。过来,我得迁怒于你……”
“睡吧,你坐了一天火车了。”妻子给了我一个背——
灯光下,这是一张桃花半萎的背,很白,尚滑,但,缺失一个美丽的琴弧一样的装饰,所以,我能从后面看到我的女人的稍稍下嘟的乳房。
小语的背,那个盛过我一滴泪水的背,此刻,正空空地展晾在北京的深夜里……
第九十四章 为什么要给黑槐树戴白口罩儿?
7月16日
我喘不过气儿来!感觉鼻子让人给捏住了!
我拧了一下脖子,大喊了一声“滚”,暴睁二目,是儿子!
我一把把他拽到我肚子上:“*,昨天夜里你敢叫我滚?”
儿子咯咯笑:“爸,不文明!刚才你不也骂我了吗?”
我们爷俩儿正在床上狗咬架一样唧唧喳喳玩呢,陈述打来的电话,他叫我马上赶到古城宾馆202房间,来和金总见见面儿,另外还有接待演员等一大批杂事儿。
唉,为了那三千块钱,走人吧。
下床时才感觉大腿根儿酸酸的,软软的,是一种懒洋洋的舒服。压抑了几千上万年的火山在喷发之后的火山口,据说也呈酸性,强酸。
院南墙,十几杆幼竹,说青不青说黄不黄的,正在晨光里贪婪地生长。一下子又想到了小语,不禁怔了一怔。
人没出门儿,一家四口儿全出来了,十八相送一样。我说你们干么呀,我今儿个又不走。
老妈说:我看你瘦了乖。
我说你们送我我就不瘦呀?
老爸说:我听你说话咋有点变音儿啊?
我说,北京天干,我烂嘴刚好,能不变音儿吧。好了,都给我回去,我到宾馆吃去,饿不着,成了吧?
老爸固执地:啥叫成了吧?你以前不是说行了吧的吗?
一出家门,我就给小语打手机,关机,怅然啊。接着又给爷爷打了个电话,问了个安。等出了胡同,到了青石板路上,一看到一株又一株的黑槐树,我马上又想到了丁大人,逗逗他吧,可他家的电话没人接。这老东西,才8点不到,能到哪儿去?
如果不是因为离他家远,我就直接拐他家去了。
到地方,和陈述丁总他们见了面,还有陈述的一帮朋友。活儿在那儿摆着呢:一个是演唱现场,一个是在宾馆接待演员。
我主动要求留在宾馆接人,这活儿简单,反正二楼全让我们给包了,除了两个细“腕儿”的套房,其他的一律是标准间,领到地方就得。而且,我还有个阿铁可以利用一下。
陈述他们一走我就打电话把阿铁召到古城宾馆了,他乐得,一见我面儿就道谢,说他这两天正用钱呢,又不好意思给亲戚借,正好搞了这个赞助。我说我也要谢你,不瞒你,我也落了两千呢,哈哈哈。
从上午9点开始,各路演员陆续到达,大多持一嘴京味儿。阿铁跑前跑后的,间隙还求人鉴名儿呢。这样也好,可以充分满足这些演员的虚荣心,调动他们演唱的积极性。
十点多,小语总算开机了。我问她昨天吃白果没有,她呓思(迟疑)了一下说:忘了。我忘了哥,对不起。我这个气呀,我说你说什么对不起呀,你吃是治你的病,又不是治我的病。你是小学生啊,一让学习就觉得得是给老师学的。她那边说:好了,我这会儿去吃成了吧,您忙。我气呼呼地来了一句:中午可别忘吃明天的早饭!
小语坦然地来了一句:好的。
你说把我气得,唉!
快十一点半的时候,我给陈述打电话:除了那两个腕儿,其他全部到位,就等开桌吃饭了。
刚合上手机,蔷薇就打来了一个电话——
“在哪儿呢?”
“老家呀?”
“什么?老家?咱们古城?”蔷薇惊奇得声音猛一挑,“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啊?对了,胡总没和你们在一块儿吧?”
“没有,我们回来是组织演出的。”
“我可是又白等你了,人家在怀柔呢,别说让你针灸了,吃个午饭都吃不成呢。”
“回去吧,难得你孝顺嘛。”我呵呵地笑。
“你整天笑不完怪好呢,我怎么老是烦啊?”
“烦啊?这好办,”我开着玩笑,“反正我一烦我就望天长叹,天哪天哪,不断腔儿地叫,最后上天被我叫烦了,就让我时来运来了。”
蔷薇勉强笑了一下,说,“你好久都没给我讲笑话了,得讲一个。”
“我这手机可是长途加漫游啊乖乖。”我真有点儿心疼了。
“小气鬼!回来我给你充值卡……要不我现在就给你念密码?”
“好好,我讲成了吧?说——飞机就要失事,一个女人站了起来,对乘客说,我要在临死之前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哪个男人能成全我?这时,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站了起来,他一边向女人走过去,一边脱上衣,露出了身上结实的肌肉……”
蔷薇开始吃吃地笑。
“这个男人走到女人身边说,我愿意让你尝一下做女人的滋味,行吗?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害羞地说,我愿意。全舱上的乘客都盯着这个男人。这时,只见那男人把衣服往女人手里一搡,说:去,洗了它。”
蔷薇咯咯咯这个笑啊。
我心疼话费啊,你要说聊聊还好些,我一分钟一块钱多听你笑啊?你又不是卖笑的。
“别笑了别笑了,笑得花枝子乱颤的。”
蔷薇:“你不是挺能侃吗?这句话都让人家说滥了你还在用,俗死人家啦。”
“那,那就花果山乱颤吧?这下动静大了,孙大圣都得求你住笑啦。哎,妞儿,你说花枝子应该是什么呀?”我坏劲儿上来了,也不管话费了。“你说是什么?”蔷薇反问,一副挑衅的语气。
我他哥的还能怕你啊,我嘿嘿地笑:“我也有,但枝子小。”
蔷薇又咯咯地笑上了。
我直说:“呵,你又笑了。你说你现在一笑哪儿在晃?哪儿晃哪儿就是花枝子嘛……”
说到这里,不等蔷薇骂我,我就很快地说了“再见”。
想想,我也真够贱的,昨天晚上才和老婆风流过,不算性压抑了啊,怎么还和这小妞儿乱说啊?
陈述说得可能是对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与性压抑无关,与本性有关——性本难移啊。
加上打杂儿的,一共三桌。饭前,陈述致了欢迎词,席间,我还代表我们的狗屁公司向那帮演员敬了酒。一切都象模象样儿的。
有人说,中国人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是扶墙进扶墙出,而别人出钱吃饭我们虽然不至扶墙,但胃重累累是常用的,看似占光,实际上胃却吃了大亏。说到底就是,占光就是吃亏。
好多人在房间里休息,我胃里有点胀,就到老街上遛圈儿消化。走着走着,又想起了丁老师,就试着又打电话,这一回在家。我说你可别出去,扫扫地,用清朋洒洒院子,一会儿有北京的贵客登门。他一边啧啧地剔牙一边问是谁呀。我说你别管了,认真等待吧,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真没想到啊,大街上,三步五步的,就能看到我们这场演唱会的海报,什么“北京巨星倾情处,千年古城撼中原”,全是他哥的我瞎诌的词儿。别说,多少还有点成就感呢,就象发表了一篇微型小说一样。
一进斜街,老远我就看到那棵黑槐树上边白呼呼的蒙着样东西,等近了,才看清,是一张大网。这槐树自在了一千多年,今年可是让丁爷给捆瓷实了。他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槐花开得正盛,浓香如酒。在树一稍停,我推开了院门——嗬,院子还真打扫了呢,丁大人正端一盆水洒呢。
我哈哈大笑。
丁大人一声惊呼:“原来是你小子啊,耍我!”说着,一盆子哗地就泼过来就给我来个“洗礼”。
我惨叫着躲开,进屋,乐:“我怎么了我?北京回来个要饭的到咱们这小县城也得加封为丐帮的帮主,我一个文联的副主席回来了,怎么也得是个什么阁的大学士吧?”
丁大人递给我一个湿毛巾,让我擦汗:“唉,真别说,你一上北京,我连个说话的都难找呢。突然回来干么呢?体验好了?”
我把此行的内容简单给他说了,问他:“早上干么去了,打电话没人接?”
丁大人一笑:“上单位去了,学打字呢,拼音。”
我惊讶得“你没病吧你?都坐到棺材盖子上了又科学化加现代化了?”
丁大人得意地:“这就叫觉悟,懂吗?”
他这一“觉悟”我又想起小语来,不知她午饭吃得好不好。
“不是有人帮你打字吗,干么还要亲自动手啊?你不是最讲究自在吗?”
“我也是想帮她一把,这孩子太苦了呀。”丁大人少有的戚然。
“谁啊值当你这么亲爹一样地疼他?”
“荷青。”
“荷青?”我心里动了好几下,我说我总觉得会和她有某种关系,原来系在丁大人这儿了。“原来我编《黑槐》杂志时,有个作者叫青荷,文章妙得很,不是同一个人吧?”
丁大人点头,眼里全是赞许的笑:“就是她。没想到她年纪轻轻,文章那样……”
“好啊,有她当你的助手,这县志一定能出色完成。”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竟然有了点醋意,不知从哪儿出来的酸。
“她还没对象吧?”我又想到了蔷薇说的一句话:荷青爱上了一个人。
“没有啊?她不让介绍啊。你问这干么?”
“想给她介绍对象嘛。小妞儿长得不赖吧?”
“唉,长得跟她……”丁大人说到这里突然又把话给系断了。
“对了对了,我说你怎么把那黑槐树给罩上了啊?不怕影响它光合作用得气管炎啊?”
第九十五 我不在家你用避孕套干吗
“别瞎呗儿呗儿啦,我说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能写部象样儿的小说出来。”
“你就给我留悬念吧,看样子你是在保护槐花,也就是为了保护槐豆子。好吧,我也不多问了,那,你要那手工的白布是不是……对了,是不是为了盛槐豆子啊?你这玩电脑的不会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活动吧?”
丁大人笑:“荷青的手真巧,那些白布全让她裁好缝成了小布袋儿……好好,不说了,你在北京还好吧?”
我心虚:“好什么呀,也是没个说话的,等你的信吧又老不来,烦哪。”我又倒敲丁大人一杠子。
“遇到了点儿事,心情不好。”
“咦?你,心情会不好啊?丁爷,那一年在我们老家农村,地震,全村的人,连瘸腿狗都从屋里出来了你都没出来,都没让你心情不好,这会儿,快五十的人了,你还会发愁?打死你我都不信哪!”我给他开玩笑。
“她的癌细胞扩散了,快不行了。”
“谁啊?”
“梅。”
“你信里边写的那个?你的老情人?”
丁大人点头,长叹一声,扭脸朝里看——
墙上:一幅红梅傲雪图,正紧贴着墙挂在那儿,在夏天,仍然让人觉得冷。
看了多少年了,今天才知道丁清远为什么一直挂这幅画。看了多少遍了,今天才看出,那已黯然的梅蕊,似有血色……
“荷青是梅的女儿?”我终于问了出来。
丁清远点头:“不知是对还是错啊……”
我听不懂这句话了——我这么聪明一个人。
还没等我想好说点什么,丁清远忽然翻脸了:“对了,你小子在北京不好好写小说,怎么给个叫胡长建的写了本书啊?那也叫书?那不是骂你自己吗?”
我双手作投降状往外跑:“走啦走啦,我得忙去了!”
一直到晚上7点半,陈述才用一辆豪华车把北京的那两个腕儿从新城机场接了过来。腕儿就是腕儿,风尘再仆也难掩其七剑下天山的作派,炫哪。陈述说他们说是从省城结束了一场演唱会飞过来的。我说,这重茬子庄稼能长好吗?
演唱会晚上8点准时开始。真的是人山人海呢。忙,真忙!累,真累!横批:捞钱。虽然我只是处理杂事儿,但还是忙得晕头转向。连我老爸老妈老婆儿子过来捧场我都不顾得和他们说句话。倒是在瞅去厕所的时候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给小语打了个电话,问她白果吃了没有。小语说,吃了,反问我吃得好不好。我歪着头乖乖地嗅着家乡的养人的臭气说,当然好啦。
热热闹闹、平平安安地,演唱会总算在十点结束了。
我腰酸腿软地回家——床上的累和床下的累,虽同样是累,但境界大不同, 一个如同躺在床上看书喝茶,一个是如同喝醉了滚到床下,且被途经的老鼠尿了一耳朵眼儿。
刚回到家,陈述就打来了电话,叫我到宾馆去睡,说那两个腕儿连夜走了,两个套房白白地闲着如美人守寡,叫他心疼。我给老婆一说,她也乐了,说一夜五百多的套房她还真没住过呢,走。把睡着的儿子抱到老爸床上, 我们就准备走了。
明天就回京,我还想做点儿事儿,拽开床头柜拿卫生纸时才想起那套房里什么纸没有呀,可是已经拉开了,目光也跟着进去了,这一看,我一楞:我看到了一样东西,顿时脑袋上象套上了什么东西,烦啦。
套房,虽然空调的冷气吐得滋滋的,但还是温馨得让人嫌热想脱。老婆上下掀动着我给她买的那身白裙子——和小语同样款式的白裙子,放纵着细腰儿,小声地欢呼着,肢体语言极其丰富。
我勉强咧着嘴,倒在颇有女人体意味的床上,老婆马上甸过来……
可是, 这一次我失败了,至少不能算是胜利——因为我知道,有时候,对一个女人,在她更愿意把玩而不是去吃的时候,她更偏爱带皮儿的香蕉而不是营养成分毕现的剥皮后的香蕉。
老婆平躺着,泪,满满地盛在眼框里,只要她稍偏一点脸,那泪就会水银一样泻到枕头上。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很累,头部,一点儿也不偏。泪,就那样始终盛在她的眼框里,让我心疼。
我用手帮她把泪水抚了,说:“不累。”
她的泪很快又满了眼框,:“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女人,两个多月不见了,咋这么……”
我终于说出我要说的:“心里烦,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生理发育很正常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
“啥意思啊?”妻子折身子坐起来,泪水从眼窝里洒出来,落到我手上。
我把泪水抹到我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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