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男保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饿了……”小语拿起纸巾擦眼泪。
“饿?不会吧小语同志,我以为你是铁胃铜肠子呢……”
“停下来好不好……我怕死了你的唠叨……”小语身子一缩,把被子捂到嘴巴,一副求饶的娇娇儿。
“哈哈……还有我的小语怕的事,难得难得!比母鸡下天鹅蛋都难得!”我端起碗去厨房热饭,不意间却看到小语因我的笑声皱了一下眉,这才意识到“我的小语”这四个字带有其他的成分了,罪过罪过。
喝了粥,小语就沉沉地睡了。我也去睡,这两天,小语可把我给剔零散了。屁股刚踮到床帮上,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歪嘴一笑——
“咋回事儿咋回事儿,都几天了,你不会还没买上车票吧?”志远急得好象突然断了腰带。
我先笑了几声,然后低声下气地说了四个字:“我不去了。”
“什么!为什么呀,你还是人吗你,浪费我感情!”
“浪费你什么感情啊,咱俩又不是同性恋。”
“少给我俚戏,到底为啥不来了,是不是因为女人?”志远还不依了。
“以后再说吧,我困了,睡觉喽……”
“困了?睡觉?这会儿才几点啊,你不会是纵欲纵的吧?”志远坏笑。
“是是,你就饶了我吧。”说完,我就挂了手机,关了,就等着以后志远见面骂我了。
也不知睡到几点,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等开门时我才知道天黑了。
林岩,嘟着脸进来了。我想,应该是谭父特意让他来的吧。
我坐在沙发上醒神儿。林岩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进了小语的卧室。我打开耳廓偷听,叫谁都得偷听——
“小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林岩急切的声音,“千万别再任性了,伯父也是为你好……对了,‘五一’咱们去海南吧?看‘天涯海角’,好不好?”
“不,五一我去河南,和他一块儿。”小语态度鲜明,语言简练,我喜欢。
“什么?小语!你不能随便和一个陌生男人去外地!万一出了点儿什么事……”林岩说这话时一定灵魂飘飘了。
“我想去。”小语说话就象刀子在豆腐上划,想用多大的力就用多大的力。
“小语……”
“别再说了,我明白你心思,可是,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这人,不适合任何人。算我求你,别管我,就让我快乐的活几天,好吗?”
稍顷,我听到“好吧”两个字象冬眠刚醒的青蛙从林岩嘴里爬了出来。
稍停,林岩从卧室出来,站到我面前,恨恨地低声说:“小语要是出一点差错,你就惨了。”
我无辜地一笑:“至于吗你,我可不是你的情敌。”
“你还算是个贵人,你,是不配做我的情敌。”
我继续笑:“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渺小得很,你一直觉得你是站在山顶上,我是站在山脚下。”
“你又做了一回贵人。”林岩用手掂了掂真丝领带,得意一笑。
我礼貌地回击:“可你量量,山顶到山脚和山脚到山顶的距离是一样的,所以,我在山下看山上的你,个儿头儿也大不到哪儿去。”
林岩一时还不出价钱,正咽唾沫想词儿,有人叭叭敲门:“林岩!林岩!开门!”防盗门外,一个女孩儿大声小气地喊着,一听就是个除了爱情什么都不怕的主儿。
我马上开门,应该是小娜,那天晚上缠着林岩的女孩儿。
果然是小娜,阳光得很。
林岩极快地向卧室看了一眼,恼火地冲她低吼:“你越来越大胆了,干吗?!”
女孩儿上前拉住林岩:“找你嘛……”
林岩把她的手拨拉开:“我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适合你!”说完,他快步走出门去,小娜,随后跟上。
呵,有意思。我有点儿幸灾乐祸地叭地捏了个响指儿。
小娜,回头看看我,眼神怪怪的。
他们刚走了没多大会儿,桂姐又来了,肯定是林岩让她来的。
桂姐进门儿就叫小语??她出去旅游,她说她要游遍天下几大寺,什么普陀寺白马寺,还有少林寺。
小语问她去那儿干吗,桂姐说,她的人生太不幸了,她都有了出家当尼姑的念头了,她还说,小语的人生也不顺,??如结伴儿求求菩萨。小语笑着摇头。最后,桂姐急了,也不避我,大声说:“那你也不能跟着一保姆去农村啊,万一……”
我急了:“万一什么呀桂姐儿?我还能把她卖了啊?”
桂姐拿眼剜我:“反正男人好东西不多,你说,你要是没想法,你凭什么赔上时间带上我们家小语满世界转啊?”
这话让我心的一涌,是啊,我凭什么啊?但我很快反击:“这本来是我的秘密,看样儿我不招是不行了。”
桂姐得意地:“看看,招了吧?什么秘密,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小语了啊?”
“当然是,”我看着小语,笑着,“知道吗桂姐,我们河南省人口过亿,是全国第一人口大省,光棍汉相对较多,象小语这么好的姑娘,准能卖个好价钱!”
“什么人哪你是!”桂姐坐坐实实在在我肩上来了一拳。
5月1日
吃完早饭,小语就让桂姐拉着去什么大悲寺了。临走,小语说,回来她们再拐到西客站去拿火车票,桂姐托人给买的。我们商量好的:今天晚上回河南。
什么过节不过节的,对我等在北京来说,找到好工作领到高工资才是节日哪。
我又上网改稿子。感觉对我来说,民生时报只有一点不好,就是每天的内容都得更新,也就是说,我必须每天上网改出几篇稿子出来,他们,不让一下子改出一堆稿子存在那儿。
小山的诗歌已经在网上发出来了。正欣慰呢,正好小山打电话问我稿子的事儿,我说发出来了,让他有空看看。小山感激地说,张老师,你为人真实诚,可比陈老师强太多了,我都请他几回客了,也没见他给发表一首。”我问那个陈老师是干么的,他说叫陈述,也是老乡。哥的,我一激灵,问小山最近见过他吗。小山说没有。唉,敢情陈述这小子乱吹乱捧的老毛病也没让北京高尚掉啊。接着,小山有点急不可待地问他怎样才能看到文章,我说你上网看吧。他哼唧了一下说他不会上网。我说上网比上床简单多了,你要是有时间我这会儿就教你。他欣喜万分地说,我请假!我说了地址,20多分钟后,小山气喘吁吁地就敲开房门,进门就道谢,抱了个西瓜,拿着一打诗稿。
小山一边看他网上的诗歌一边让我再给他多编几首诗,“行,不过得停几天,今天晚上我准备回老家看看。”小山羡慕地:“噢,张老师真自在,想回家就能回家。”我说:“是啊,想回农村转转,采采风,看有没有奇人奇事儿,写写。”小山放下鼠标:“那你写写我太奶奶吧?今年都100岁了,眼不花耳不聋,还能洗衣做饭,今年报纸上还登过呢。”我点点头:“不错,晚报上看过,她家好象一院子竹子。”小山说:“对。最主要的不是她的年龄大,听说年轻时是个大家闺秀,嫁给我们太爷爷了,太爷爷被抓丁抓走了,太奶奶就一直在家等着他回来,到今年应该是已经等了八十多年了吧?”
“是吗?”我的心一动,“你们村儿是……三省庄是吧?”。小山说:“对,在咱们县最东北角,就是河南山东和安徽的交界,我们好说我们那儿是‘一泡尿三省’。”小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我一家去看看。”
“不过我们村儿偏得很,你不定能找到……”小山说到这里,想了想,有点为难地啧了一下嘴。
“没事儿,鼻子下边是嘴,我问就是了。”我安慰他。
小山站起来:“我该走了张老师,就请了一会儿假。”
我送他。临出门儿,小山又看了一眼客厅,钦佩地说:“张老师,你真厉害,到北京才几天,都有房子住了。”
我无所谓地笑笑:“寄人篱下,不定哪天就让人撵飞了。”
“唉,不管咋说,有房子住,就能洗个热水澡啊,多幸福啊。”小山摇着头,羡慕不已。
下午,我早早做好一顿美味的晚饭等小语共享。夜里9点的火车,不用慌得象狗撵兔子一样。
没想到小语一进家门就火了,指着那个翠皮儿大西瓜问谁来了。我一边摆筷子一边说是一个老乡,小语皱着眉说:我不喜欢陌生人进入我的空间。我心里猛一不舒服,就象筷子被人抢了一样,但转念一想,我又不是她的未婚夫,凭什么不舒服啊,吃!
夜里8点,我带上自认为应当带的一切用品上了火车。因为每天都要修稿发稿,临走,我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小语能不能把手提电脑带上,网费由我自己解决。小语说,成,只要你不嫌沉。
其实,如果想自在,出门只需带上两片维生素“M”就足够了,呵呵,一是money(钱),一是miuc(音乐),第一片M可以包你行动通畅,第二片M则包你心情舒畅。
当夜9点。火车隆隆南行。11个小时之后,我们将在新城火车站下车,然后,再坐20分钟的出租车就能到达古城了。看看坐在身边的小语,我说不出来是越来越紧张还是越来越平静,接下来,我和小语会有一段令人难忘的美妙之旅吗?
第十八章 没嗅到千年黑槐的古香
5月2日
7点半,火车到了我们老家的新城火车站。
一下火车我就戴上了墨镜。其实,只要真要是碰上熟人,戴眼镜根本没用,扒了皮还差不多。
拦了辆带深色贴膜的出租车,用正宗家乡话对老司机说:去老城。
携美女出游是件美差,可已婚的我带着未婚的小语回老家毕竟不是衣锦还乡,让熟人见了;你传我传的传到我妻子那儿,我就是条条死路通老家。不过,如果老家的风土人情多多少少治一治小语的都市病,也不是都市病,反正就是让她从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里挣出来,让她慢慢快乐起来,就是冒点儿风险我也情愿。
自从小语上车,那个四十来岁的男司机就一直偏脸儿偷看小语。我很得意地原谅着他,叫谁都得多看几眼——小语,一身白色什么名牌的休闲装,乌眸红唇的,像沙漠底下凸出来的一朵白莲花,谁不眼馋谁就是通过了ISO9002鉴定的国际级的瞎子。
也就是二十几分钟,灰蓝色的古城墙已隐约可见。
我给小语吹嘘着小城的城墙如何像小家碧玉一样,不比北京的城墙少一丝韵味儿。等看到城墙外一带清亮亮的护城河时,我更是大加炫耀:“全天下的护城河都没有我们这古城的干净。”
小语:“为什么?”
“因为我们这护城河又叫又叫净肠河,洗肠子都不感染。”
“又瞎说吧?”
“有传为证啊。传说,当年,汉王刘秀和纂位的王莽作战,在我们这一带和王莽的军队打上了,打得很惨,连刘秀的肚子都给扎破了,肠子都露出来了。刘秀忍痛爬到我们这护城河边,看到河水很清,就自己清洗了肠子,然后包扎好。当夜,他梦见一个金佛对他讲,以后,要想保护他白天黑夜一年四季的平安,要想打下江山,须在城中种下黑槐树一棵,另须出城十里向西,种白果树一棵。刘秀清醒后赶紧照办,这也是千年黑槐树、白果树的来历。”
小语不屑:“不信。世人总是动不动就把世事和这些大人物扯在一起。”
“那我给你说说本城才子丁伯楠吧,他可是本城特产的清末大才子,他和一个女人之间的爱情,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梁祝,要不要听听?”
小语点头,我就极尽夸张地讲,想感动她……
车从北门入城,直奔伯楠路。我们先看黑槐树。
我只能过家门而不入了,想想,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人只要一重色,不要说轻友,所有的人他都轻。
街上行人不多不少,车平缓而行,车下的青石板,不时发出轻轻的咣当声,颇有摇篮的味道。而路边,还是那一棵一棵曲如虬龙的黑槐树,想像着它们怎样吸吮着百年前后一样的清风细雨,就会有美丽的闲愁淡出。这种愁怅,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享受得到的吧?
小语一直将脸扭向车窗外,缓缓过小隅首的时候,她将脸扭过来,点着头对我说:“在北京皇城根儿外边,也有很多黑槐树。”
“是吗?有空我还得看看去。”
小语:“所以,我觉得小城很亲切。只是,人们为什么喜欢种黑槐树呢?”
我笑:“听说,这黑槐树是避邪。看来,老祖宗对奸邪之物也没有多好的办法,就因这槐树带个‘黑’字,就让它们黑吃黑了。”
小语轻哼一声:“满嘴黑话,真会胡说。”
去伯楠路要先过胜利街,而妻子的商店就在位于胜利街的大市场。快到大市场时,我让司机开快点儿,偏偏这儿买卖兴隆,人多腿杂,车根本开不快,于是,我只好心虚地透过车窗,一眼又一眼地看着正给人拿玩具汽车的妻子。
过大市场往右一拐车就进了伯楠路。
过臭池子的时候,我看到那儿停了好几辆车,都是“浙”字开头儿的。我就给小语说:“就这儿,就是才子丁伯楠的府第,也是丁才子曾经工作生活和金屋藏娇的地方,看样儿,南方人真要把它填平开发了。”
小语轻叹:“不管当初他们的爱情多么感天动地,如今,只剩下一池臭水。”
我瞎侃:“要是没有当初爱情的点染,这儿会臭不可闻……哎,快看,前面,黑槐树!”
远远地,黑槐树正站在朝阳里,说不出是孤独还是悠闲,树前,正站着一个非年青者,一副高雅怀古的样子。
不是丁清远,这老东西在干吗,平时他都是坐在树下的青石凳上旁若无人看闲书的。
我让司机把车开到槐树西边几十米的地方再停,我可不敢大大样样地在黑槐树下下车。
我对小语说,黑槐树北面那个门儿就是丁清远家。
车过丁清远半掩的门,一闪之间,忽然看到一个聘婷的背影。我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就问小语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没有。
小语点头。
我心里就嘀咕:这女人能是谁?这老东西家里可是从不招女人的,难道是他老情人的女儿?
车停,小语下车,迎着朝阳,走向黑槐树。
农历四月8点时的太阳升出的高度,是一个动人的高度,就像小语的身高;它的光线也是温和与耀眼的最佳的结合,就像一身洁白的小语走向千年黑槐树时对比出来的那种风采,说不出人与树谁掠了谁的风采。
不等小语走到树前,原来站在树前的人,竟然走开了,也许是相惭形秽了吧。
小语在树前站定,我一直看着小语的一动一静。
小语仰脸儿看树的表情我看不到,但乌发从她肩头披下的瞬间,我感到了她生命的张力,心底,不禁爱怜油然。
小语看树时很安静也很认真,时不时地换着角度。当小语的身子绕到了树东,我只能看到她的一条着白裤的腿,和黑槐树苍乌的树身交叠着,像从树根增生的一根叛逆的妖枝,让人惊而喜……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样子,小语回来了。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不均衡——你盼望着去做某一件事盼了好久,但做的过程却是如引之短,短得让人遗憾。
车刚发动着,我忽然听到吱呀一声门响,不用回头我都知道,那是丁清远的院门。
我没有回头,对司机说:“走,白果庙看白果树去。”
说完,我转脸问小语:“知道什么叫什么叫‘古色古香’吗?”
小语从静默中抬头:“不是指那些陈年的东西吗?”
“我看,更应指这棵千年黑槐,它落的花才算得上是古色古香。可惜,它开花还要等一段儿,不然,你站在树下,风一来,万花纷谢……”
“我饿了。”小语忽然轻吐一句。
我心里一疚,光顾紧张,把这荏儿给忘了,在火车上我们只是喝了点水呀。带小语出来是让她享福的,不是减肥的。
我让车直接开到西城门外的小吃城。
到地方,我还是不敢下车,隔着车窗,刚才我都看见几个熟人了,我让小语去喝有名的沙家的胡辣汤,回来再给我捎点儿包子什么的就行。
在车上闲得手疼,我就给妻子发短信:我现在外地采访,不要照顾好自己,也不要照顾好孩子,更不要孝敬老爸老妈,我是一点儿都不想你。
我是真他哥的有点想她了,三十来岁的男人,二十来天不见老婆,想想吧。可以说,那还是一种比较原始比较肉体的想。唉,我还写别人性压抑呢,自己倒是先压抑上了。这样也好,体会更真实。唉,天将降小说于本人也,必先苦我精神,劳我筋骨,饿我肉体,偏不乱我行为……
第十九章 白果树,千年的孤独谁人知
阳光,从城墙顶部漫过来,高高而起伏的马头墙以下,便光线黯淡,硬是让我想到了一种叫历史的东西。而城墙之上,已有三五游人闲逛。
这时,小语打着手机走过来,还往城墙上看着。
上了车,我随意问了一句:“谁打的?”
“林岩。”小语关上车门,还瞄那城墙:“什么时候我也上这城墙上看看?”
我一边吃煎饼一边说:“冬天吧,下雪的时候这城墙最有味道了。我陪你看,如何?”
小语讽刺地笑了一下:“说话算话?”
我“唔”了一声,让司机到状元街,我得给爷爷买点红黏谷酒,老人除了给人看病练练大成拳,没多大爱好,就爱喝杯黏谷酒。我每次回老家总要用塑料桶给老人捎点儿。
撒谎一旦开了头就如同火车开始高速奔跑,想嘎儿而止纯属做梦。
车出城不远,我借故下车,倚着一棵被晒得有点热呼的桐树给爷爷打电话:“爷爷,你老好……我很好,刚起床……”爷爷:“这都八点多了你咋才起啊?”我顺口来了一句:“北京下雨呢。”爷爷:“不会吧,我昨天看天气预报说北京晴天,倒是我们这儿,近几天要有雨啊。”我一激灵:“那我不知道,反正下着呢。你怎么知道的啊?”爷爷:“自打你去了北京,我们谁不天天看天气预报啊?说,有啥事儿,有病人……”我用手抠着树皮说:“上次我给你提到过的那个朋友的妹妹,就是得晕迷症的那个……对,今天要到咱们古城去玩,我托她去看看你……给你捎点儿黏谷酒,不定啥时候到,她想买点白果,另外,你再免费给她看看病,除了白果,不许要一分钱哦……”
合手机时,手心都有汗了。人家说经常撒谎会得癌症,不会吧?
等拉开车门,我才发现小语已经从副驾驶的位置坐到了后面。丫头真聪明,出了城她就不用为我遮掩视线了。
与佳人并排坐就像喝咖啡多加方糖,甜美中溶着暧昧的幸福。
车入乡野,路两旁满眼都是翠绿的麦海。
20多分钟,前方一大团浓绿。到我的老家白果庙了。
车从村南进,不到百米,我指着几十米之外的一个红瓦门楼对小语说:“老中医就在那里面呢,去吧。”
小语嗯了一声,提着黏谷酒大大方方地就过去了。把小语目送入红门楼,心里一阵伤感,我要是能和她一起进去该有多好啊。
正胡思乱想呢,手机响了,一看手机号,我的心一跳:是陈述!
按下接听键的同时我已经准备好了痛骂到叫他求饶的各种污辱性语言,但这小子一上来就来了一阵子不断秧儿的讨好讪笑和“对不起”,叫我硬是没插针的空儿。
“笑完了吧你这个变相人贩子!”我终于有空儿破口了,“把我诓到北京一扔你死哪儿了你!老乡还没见老乡呢你就让我哭上了你。”
“没那么惨吧哥,我听小山说你丫地在北京有房子住着呢,住哪儿了你,没听说你在北京有什么朋友啊,不会是让哪个女人养了吧?哈哈哈……”
“放你的山西骡马大屁,就我这除了年龄什么都没有的主儿,狗都不如,谁会养我?说,这月把你生瘟到哪儿了!”
陈述一乐:“告你也不要紧,就在你来北京的当天晚上啊,我去找一姐儿儿寻欢作乐……”
“是嫖吧你?咋干这傻事儿,出钱出力出什么的。”
“我可是拿你当知音的,我就是嫖,成了吧?结果让警察给逮了,又是罚款又是收容,这不,刚捞出来就跟你联系了,够意思吧?”
我早就知道陈述拿我当知音,可他不知道,我只是拿他当唧唧直叫的知了,志远才是我的知音,如果不是小语,我去的地方肯定是深圳而不是北京。
“那也不至于嫖吧,好歹你也是个文化人,文化人首先就得文明。”
“好啦好啦,你别伪装处男了,我啊,先去找我姨夫,等重新立下摊儿,咱们再肩并肩手挽手,与时俱进大步走。”
我骂了句“贱货”,把手机挂了。怪不得他老婆叫我盯着他点儿,陈述这家伙果然不是好鸟儿。
又等了大半个小时,小语终于出来了,天哪,爷爷竟也跟着出来了!他的一飘白胡子让阳光一镀,仙人风度。爷爷笑着,慈爱地看着小语,手里,替小语拿着一个袋子,小语也笑着对爷爷说着什么,好像她真的就是爷爷的亲孙女一样,嫉妒。
他们俩一直向车的方向走来,看那架式,爷爷要一直把小语送上车呢!我吓得脖子都缩僵了!
感谢上帝!就在爷爷伸手要拉车门的时候,小语已经抢先把住了车门把,微笑着说:“爷爷,欢迎你去北京,请回吧。”
爷爷:“闺女,保重,记住我的话,如果这次针灸有效,回去喽你就接着针灸吧。”
小语答应着,上车。
汽车启动,我这才折起脑袋,长出了一口气。
小语用胳膊肘碰碰我:“吓晕了吧?”
我恨恨地:“还说呢,还叫爷爷来送,万一看到我我这张小脸儿往哪儿搁啊你说?”
小语:“我可是为你好,有意叫老人家出来叫你见他一面的。”
心里一热,没想到小语会替我着想,赶紧道谢。
“爷爷真好,你真幸运。”小语恻然。
“你也一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