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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凯子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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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要你还。”

    “可是不还我难受呀!人家说,无功不受禄,你给我的东西够多了,再给下去,我会一辈子也还不清。”

    “我说不要你还,你听不懂吗?”欧阳肆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行!欠债还债,不管是人情债还是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也是我父母教我的。”她坚决地道,眼光灼灼,一股不容他人辩驳的气势,排山倒海而来。

    “你……”

    欧阳肆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拿出父母来压他,他不可能叫她做个不孝顺的孩子。

    “那……”少有的妥协语气,出现在他的声音中,“好吧!不然这样吧!”

    丰润的嘴角微微地抬起,露出带点邪气,又有丝孩子气的笑容,“当我们两个在一起时,你多爱我一点,对我好一些,就算是还我吧!这卡片你还是收着。”

    “那更不行了!”

    尤浅蓝大声抗议,吓了欧阳肆一跳。

    “什么?”

    “我本来就会对你很好,哪有用爱来还债这种事呢?我本来就是爱你的,当然不能拿这个来当成还债呀!”

    她说“爱”这个字说的好自然,欧阳肆看着她,只觉得全身通过一股电流,那震撼来得强而有力,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什么是爱?爱是什么?他从没想过,从一个人的口中听到“爱”这字眼时,会有这样震撼心神的感受。

    “啁……我……”

    尤浅蓝愕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地说出了爱他的事实,顿时,她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可当她看到欧阳肆脸上那震惊,看来百感交集、复杂难解的神情时,她忘了自己的羞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突然攫住了她。

    万一欧阳肆并不爱她,那怎么办?

    水亮亮的黑眸里,闪着慌失措,她结结巴巴地想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好让欧阳肆脸上的神情不要再这么震惊,“我……只是……我……”

    “你刚才说……”欧阳肆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震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

    尤浅蓝低下头,她的耳根也红了,浓烈的羞红甚至攀上了她的颈背,直泛胸前。

    “再说一次!”欧阳肆伸出大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专注温柔地直视着她的眼。

    他不是没听过女人对他说“爱”这个字,可却是生平第一次,心底有这样震撼,却不厌恶,甚至感到有些狂喜,他冀望地凝视着她的眼。

    “再说一次!”他哄着她,几乎是哀求了。

    “我……”

    尤浅蓝不敢看他,即使脸被他抬了起来,她依然不敢望向他,她生怕看到他抗拒的神情,看到他厌恶的神情,她的视线紧盯着桌上的菜,声音细如蚊鸣,“我……爱你……”

    这一次,欧阳肆听得真切,先前的震撼感觉已不再,完全地被一股狂喜莫名的感觉所取代。

    莫名地,心底有个地方,突然敞开了起来,那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寻寻觅觅一辈子,就是等着这么一刻的出现。

    俊美的脸庞霎时柔和了起来,散发出一种柔润的光彩,他的嘴角抹起一丝好温柔好温柔的勾痕,蓝眸像是艳阳天下的大海,柔和地散发着无比亮眼的光芒,他恢复了那带点小恶劣的淘气本性。

    “请问……”

    “嗯?”

    欧阳肆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厌恶,也不像讶异,反而带点笑意,笑什么呢?

    尤浅蓝忍不住偷偷地抬起眼,想一瞥他的神情。

    “你是在对菜说还是在对我说?”

    “啊!”她看到了他脸上那常有的戏谑神情,方知自己被耍了,“讨厌!”

    她就像过去这些天一样,拿起桌上的筷子汤匙就往他丢,以示抗议,可是都被他笑着一一接了下来,两人之间笑闹的感觉,似乎跟没有告白、没有上过床之前一样,可举手投足间,她隐约地感受到,欧阳肆变得更温柔了。

    虽然说他本来就很温柔,可是之前总让人感觉到一股客气的小心翼翼,或是别有所图的讨好,直到现在,她才感受到,欧阳肆这个人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真实、温柔地贴近人心。

    可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两人的告别吻才开始,突然间,电话响了,“啊,我要接电话。”

    尤浅蓝想推开他,可是挣脱不开他的怀抱。

    “别接!”

    他吻着她的耳朵,搔痒的感觉跟热气,叫她的身子一阵酥麻,这样下去,她很怀疑有人能出得了她家的大门。

    “不行……嗯……不行啦!”

    “好!我帮你!”

    手指一扬,一枚铜板正中客厅另一头的电话,触碰了电话上的免持听筒通话键。

    “喂……浅蓝吗?是我……”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欧阳肆那亲密的侵略动作僵了下,但尤浅蓝却没发现,“啊!牧师?”

    “叫我周大哥。”另一头是周剡德温柔的笑声,“最近好吗?你是不是在忙呀?”

    他似乎听出这边的声音不是一般电话筒的声音。

    “不要紧!我用免持听筒。”尤浅蓝还是想推开欧阳肆,但也有些舍不得,因此她问:“找我什么事?方便等一下再打来吗?”

    “啊……没什么……只是要告诉你一声,谢谢你那三百多万的捐款,对教会的帮助真的很大。”

    “三百万?!”尤浅蓝一脸困惑,“什么三百万?”

    “就是你要方先生,嗯,就是方酩仲先生,代为拿来的三百万呀!我昨天才收到,谢谢你了。”

    “啊?”

    她哪来的三百万,突然,她想到那对钻石发夹,她浑身一僵,搂着她的欧阳肆也停下了动作。

    “就这样,你忙你的,我也要去忙了,啊……对了!我很高兴接到你的信……也期望看到我的小美女长大回乡,你在台北要加油呀!千万不要被你的那个姓欧阳的坏人给骗去了,知道吗?”

    “啊?信……牧师……我……”

    什么信?她很久没写信给牧师了,更没跟牧师提过关于欧阳肆的事情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叫周大哥。”

    电话另一头牧师轻笑的声音,听在欧阳肆的耳中甚是刺耳,“就这样,我也要忙了,先说到这儿,再见!浅蓝……等你回来我们在好好聊聊。”

    “喀!”电话挂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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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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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走了。”

    欧阳肆突地地放开还在不知所措,一头雾水,外带一点紧张的尤浅蓝,他提起脚边的箱子,就要往外走。

    “等……等一下。”

    看着欧阳肆那逐渐冷然的脸庞,尤浅蓝莫名心惊,“那……我没写过信给牧师……也没说过你是坏人……真的……”

    “嗯!我走了。”

    “等一下!”

    尤浅蓝又拉住他的手,阻止他开大门,她不要欧阳肆脸上带着这种神情走出门,这种看的叫人心痛的神情,他的神情木然,不带一丝喜怒哀乐,她曾在研习的时候,看过几个身心受创的儿童,脸上浮出这样的表情。

    她不要他受到伤害!

    “你相信我呀!”她几乎是在哀求他。

    欧阳肆看着她,那漠然的神情没变,“我相信你。”

    优雅平板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听来叫人心慌,尤浅蓝咬住下唇,神情焦虑地盯着他好几秒,才开口道:“你骗我。”

    “我没有,我要走了。”

    “不行!我要跟你说清楚,那三百万……那三百万是……”

    事到如今,尤浅蓝绝对不会放他走,她不要他受伤,更不要自己是伤到他的人,她该是他的保护者,所以她本来不想讲是怕伤到他,现在不得不讲,是因为怕更伤到他。

    可话才出口,她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她挣扎犹豫的神情叫欧阳肆的眼神一黯。

    “是你那对钻石发夹典当而来的,我知道。”

    “咦?什么?你知道?”尤浅蓝没想到,这多日来压在心头的重。担,原来他早已经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欧阳肆一脸理所当然。

    “等……等一下!”尤浅蓝才不会这样轻易被骗,“你怎么会知道我……我让方酩仲拿发夹去典当?虽然我早就想跟他拿回来,可是自从那天之后……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你会知道?”

    她抬头看着欧阳肆,突然觉得眼前这男人好陌生,一点都不像几个钟头前,在她床上,沉睡的像个可爱孩子的大男人,更感受不到不久前,两人之间那股轻松愉快,充满幸福味道的气氛。

    “因为……”欧阳肆的嘴角轻轻一扯,不带笑意,只有轻蔑,“我一直在监听你。”

    尤浅蓝不敢相信地瞪着欧阳肆。

    过了好久,才艰因地从喉咙里挤出几字,“你……监听我?”

    “没错!在这个家里,在你的办公室,你会出现的地方,我都能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些线路在那次南部回来之后,就全部被拆卸掉了,并不是因为他怕欧阳亚又侵入偷听,而是他自己决定要尊重她。

    可是,现在他并不想跟她解释。

    一股莫名不安,叫人发慌的感觉,郁积在他的胸口,尤浅蓝身边的那几个男人,方酩仲,还有那个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的牧师,都叫他不安,而且不高兴!

    非常的不高兴!

    “天呀!你……你怎么能……能做这种事?”

    一股寒意,袭遍尤浅蓝的全身,虽然她爱他,可是那并不表示,她能接受他如此肆无忌惮地窥视她的生活。

    “那你又怎么能瞒着我关于钻石发夹的事?”原本平板无情的声调,隐隐渗入了一股愤怒。

    “嗯?”

    “你还不是想要瞒着我,要私下拿回钻石发夹,不打算让我知道这件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了多少次电话给那个跟你求过婚的痞子?”

    “我……”

    在这件事上,尤浅蓝自知理亏,现在能乘机跟他道歉,她反而心安坦然,“关于这件事,我是该跟你道歉,可是酩仲不是痞子,你不该把人家说的这么难听,而且,你也不应该窃听我的生活。”

    “那周琰德呢?他是你一心想嫁的牧师,对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的钱都寄去教会给了他,怎么,你是故意要养他那小白脸的吗?”

    明知这不可能是事实,可是一股气冲上头,欧阳肆就是想说些令她生气的话,更想听到她大声否认、大声抗议的宣言。

    “你……”

    尤浅蓝完全被欧阳肆的意图牵着走,听了他说的话,她怒火冲天,“牧师是个好人,那些钱是捐给教会的,才没有什么小白脸,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她大声抗议的话虽然如他所料,可是欧阳肆没有想到,会看到她那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因为伤害而双眼泛泪的景象。

    “浅蓝……”

    “不要叫我,你们男人的嫉妒心怎么这么浅簿?还窃听我?污辱我的朋友?该死!该死……”

    一反之前拉住欧阳肆,不让他走的意图,她这次所幸打开门,推着欧阳肆,就要把他推出门。

    “浅蓝!等一下!”

    “不用等了,你快去搭你的飞机吧!离我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平地一声雷,震得欧阳肆一脸惶然失措,他没想到尤浅蓝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等一下,浅蓝,那只是……”

    “只是什么?”尤浅蓝瞪着他。

    “只是……一时好奇。”

    他揣测着她想要听到的答案。

    尤浅蓝那双清秀的眉头不悦地上扬起来。

    “还有……一时迷糊。”

    “还有吗?”尤浅蓝瞪视着他,这男人,难道嘴巴永远说不出一句正经的话吗?

    “好吧!那只是我在认识一个人,或者该说,跟一个女人交往之前的习惯。”

    “习惯!”

    尤浅蓝双眼倏地大睁,该死的!虽然知道欧阳肆不可能没有与异性交往的经验,可是单纯的她,从没想过自己只是欧阳肆众多女人之间的其中一个,甚至,他还用所谓对付女人的习惯来对付她!

    “呃……我……”

    生平第一次,欧阳肆词穷了,他看得出来尤浅蓝并不喜欢这个答案,果然说实话并不见得是个好方法。

    她是一个普通人,有普通的工作,跟普通的成长背景,她不可能了解欧阳肆真正的工作背景,她只知道他做的是许多不同集团跟公司之间的协调还有调查工作。

    所以她也不知道,欧阳肆早已把窃听他人、调查他人,当成很普通的一种习惯,凡事总是小心翼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对欧阳肆跟组织来说,窃听他人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自己被窃听,那才可能比较有问题,轻者只能算他们技不如人,还需精进;重者,可能会导致组织必须重新架构,并且影响到欧阳家那庞大产业之间的牵制跟互助模式。

    所以窃听她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你走吧!车子在等你。”

    尤浅蓝一转头,看到楼下的黑色轿车,还有一旁站着的司机,她现在只想先好好的静一静,把脑袋里这一团乱给弄清楚。

    就在同一天里,对一个人告白,欺瞒的事实被发现,又发现对方的欺瞒,再加上欧阳肆脸上那种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神情,只教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你有我的电话,那手机,你尽量打电话给我。”

    欧阳肆知道时间也来不及,他看着尤浅蓝,寻求保证。

    “嗯……你快一点吧!别让司机等太久。”

    她不给他正面答复,让他心有不安,踏下两步台阶,他忍不住转头看着她,蓝色的眸子闪耀着莫名忧虑,低哑的声音开了口,说出的是尤浅蓝作梦都没想到会听到的问题。

    “你……还爱我吗?”

    ***

    隔天下午,在张伶俐的家里——

    “啊!烦死了。”

    尤浅蓝拿着抱枕,蒙住了自己的头,一脸苦相,看得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心情也都变的恶劣。

    方铃、张如雅,张伶俐,都非常地期待着在场能多一个人,就是那个超级大红娘,男女情感顾问,秋海媚能出现,好化腐朽为神奇……不不!是化烦恼为欢乐,能解决尤浅蓝闷了两天的困境。

    可是却没料到,秋海媚被那个新来的副总拐了去,出国去过两人的新世界了。

    真是有爱情没友情,朋友是交来有难就落跑的吗?

    三人看着原本一向悠然自得、安贫乐道的尤浅蓝,此刻穿着一件料子极好的洋装,愁眉苦脸地瞪着手中的茶杯,迟迟没喝下一口。

    不由得在心里想着,也许,真的有钱有个帅男友,都不见得是个好事吧!

    “我看呀……这事情应该没这么复杂,他还是在意你,才会叫你打电话给他的,不是吗?”

    张伶俐推推眼镜,不出门,她就不打扮了。

    “可是他窃听我,窃听耶!你们要知道,在我家聊天的时候,你们说过的那些话,也许也被他听光了呢!”

    “啊?不会吧……”

    另外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想过这事情会这么严重,女人再怎么爱着自己的另一半,总还是有些私密的心结,是连最亲密的爱人都不愿告知的。

    “你们想一想,今天要是是你最爱的男人这样对你的话,你该怎么办?”

    苦着脸说完这段话,尤浅蓝看向张伶俐。

    “不要看我,我一向没有想像力。”

    水亮中带着烦恼的眼光,按着顺序转向方铃,方铃摇摇头,“他只会听到我说小孩子的大便有多恶心而已,我早就过了那种两人世界的年代啦!”

    “那……”

    尤浅蓝的眼光还没转到,张如雅就急着发言。

    “哈!我倒希望我老公窃听我呢!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地暗示他,要他帮我PRADA、GUGGI或是钻戒了,不管怎么样……也许你该换个角度想……”

    “嗯?”

    “换作是我,要有本事的话,我也会很想窃听我的老公,因为我爱他呀!想更了解他、认识他,这是人之常情嘛!”

    “对呀对呀!也许他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忍不住偷听。”

    方铃也跟着帮腔,见过一两次欧阳肆的面,对于这样一个会讲话,笑起来又迷死人的帅哥,她只有好感,很难有厌恶感啦!

    “才怪!我那件钻石发夹的事情,发生在我们两人根本就八字都还没一撇的时候,他根本只是恶劣,才想到来窃听我。”

    “嗯……也许他送你花的时候,就已经代表了他对你有意思,想要了解你吧!”

    一直谨慎没发言的张伶俐,这时开口了,“记得我们研修的时候有念过,一些行为偏差的孩子,往往会采取较激烈的手段,来表达自己对他人的情感吗?甚至,会有小孩为了要母亲关心,而故意去打弟弟……”

    “啊?”

    张伶俐这番说辞,莫名地,让尤浅蓝的心情好过了些。

    “我虽然不懂男人,可是听你们说多了,我觉得他们大概跟孩子也差不多吧!乖的时候记得要拍拍他的头赞美一下,皮的时候记得要骂,做错事的时候,要清楚地让他知道,这件事是错的,他不认错,可能只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对大人来说,是错误的。”

    “咦?对呀……好像是这样的……没错……”

    尤浅蓝低下头,张伶俐说的没错!

    ***

    她的心太揪死在他窃听她这件事上面了,也许他那时气煞她的反应,真的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多严重。

    “而且,你在钻石发夹这件事上处理的也不好,怎么能让该死心的方酩仲拿着它这么久,都还不跟他拿回来呢?”

    被认同说的对,张伶俐又忍不住多说了一段话。

    “我找不到他……”

    “那为什么不敢告诉欧阳肆呢?”

    “我……”对呀!她为什么不敢告诉他呢?

    在这答案都还没有经过她大脑的时候,已经从她的嘴中自己流泄了出来——

    “我怕他离开我……”

    ***

    这份爱,来的是这么浓烈强悍,强悍的连尤浅蓝都没察觉到。

    直到张伶俐的一番话,才让她茅塞顿开。

    结束了在张伶俐家的聚会后,她回到家里想了又想,想了一整晚,到了清晨,她做出结论。

    这样下去不行,她一定得跟欧阳肆说清楚。

    她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他们可能只是一时的短暂爱恋,不会有永远,可既然如此,她就更应该珍惜两人彼此能在一起,珍爱对方的时间。

    她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两个人都能坦然地面对彼此,什么事都不要隐瞒,也不要让任何事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好!既然如此!”尤浅蓝大声地给自己打气,“我得先解决钻石发夹的事情,三百万……噢!我的老天!”

    一想到该如何开口跟牧师要回这三百万,好去当铺把钻石发夹拿回来,她就感到万分头痛。

    可是头再怎么痛,该做的还是得做,就像照顾孩子一样,孩子再怎么皮,也是父母的心肝宝贝,万一她有了欧阳肆的孩子的话,就算孩子再像他老爸,她也是得好好地教育他,因为终有一天,孩子们会长大,会有离去的时候,不珍惜现在,该教的立刻教、该做的立刻做,有天一定会后悔的。

    猛摇了下头,尤浅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她跟欧阳肆会有孩子的这件事上。

    她不再多想,拿起电话,拨了教会的电话号码,跟牧师说,她下个周末会回乡。

    她得回去跟牧师解释清楚,那封信并不是她写的,钱也得拿回来,因为她要去当铺拿回那发夹,那是欧阳肆送的。

    啊!对了!还有方酩仲,只有他才知道钻石发夹在哪家当铺,也只有他才知道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既然如此,干脆要他陪她下一趟南部,去把事情解释清楚吧!

    想到这儿,她拨了电话给方酩仲。

    她希望能在欧阳肆回国之前,把这些事情都弄清楚,然后跟欧阳肆好好地坦白,告诉他她的感觉,希望两人能珍惜接下来不知还有多长的相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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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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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飞机上,欧阳肆瞪着自己的手机。

    没响过,这几天来从没有响过。

    这女人,太过分了吧!

    他来去了一趟拉斯维加斯,除了处理组织的事情外,还顺道去看了一下那个只属于他自己,跟欧阳家族完全无关的大型赌场。

    赌场运作顺利,他的钱也滚滚而来。

    以往,他在拉斯维加斯总是来去匆忙,不曾真的关心过那间生意好得不像话的赌场酒店,更别说是路边的风情人文,小狗小猫了。

    可这次,他却在坐着大礼车,经过拉斯维加斯街头的时候,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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