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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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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仪看着他眼底沉冷的恨意,呼吸都有些颤抖,扶着桌子一边后退,一边朝外面道,“来人呐,来人,有刺客!”

霍隽淡淡地看着他,这兰台附近,除了每日会定时过来送药和膳食的宫人,再没有别的人了,他叫了也是徒劳。

长孙仪看着他缓缓拔出沾血的剑,满目惊骇,“你还杀了谁?”

“郑太后已经先走一步了,你也该去与她一道上路。”霍隽提着剑,一步一步逼近道。

这样的人让他们死都太便宜他们了,可是大燕已经到了这一步,难保他们不会再去北

齐打宛莛和孩子的主意,与其让他们将来死在南楚手中,不如他自己亲自来了结了。

“来人呐,来人!”长孙仪惊恐地朝着外面呼救,却始终没有人应他一声。

他想奔出兰台去求救,可还没有走出内殿,背后一道寒光一划而过,他便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霍隽没有多做停留,取了他的人头离去,刚从兰台出去不远,后面便传来一声清喝。

“什么人!”

他回头看了看,是个年纪尚轻的姑娘,隐约看着有些眼熟。

“霍……霍大哥。”长孙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分明就是霍家军的少帅,霍隽。

可是,直到他手中提着的沾血的包袱,再一想他方才过来的方向,心中大骇,“你……你把父皇怎么样了。”

“杀父之仇,灭门之恨,你说我能交他怎么样。”霍隽冷然道。

“你……你……”长孙茜惊骇不已地看着他手中滴血的包袱,转头想要叫侍卫过来。

可是,还不待她开口出声,霍隽已经点了她的穴,将人推近了就近的阁楼。

“虽然我恨毒长孙家,但我只杀该杀之人。”他将人塞进了衣柜里,提上东西趁着夜色离开了皇宫。

她的穴道明天天亮之后会解开,明日一早宫人去兰台送药,也该发现长孙仪的死了,他得尽快起程走了。

他从宫里一出去,晏西就已经在皇城外等着了。

“你要再不出来,我可就得进去了。”晏西打着呵欠道。

“时间不多了,我们该走了。”霍隽道。

“马匹我今天下午已经送到了城外,咱们出城去就能上路走了。”晏西道。

这个时辰,城门已经关闭了,不过凭他们的身手要想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所以她早早将马匹放到了城外,一出去就可以直奔北齐回去了。

霍隽临走之前去了一趟霍王庙,将长孙仪的人头放到了霍家军一众灵位前,恭恭敬敬地上了香,方才出去随晏西一起离开。

“你杀了长孙仪,天一亮就会被人知道了,咱们得抄近路从渭水一带回去。”晏西上了马道。

“那就走那里。”霍隽道。

晏西挠了挠头,道,“现在南楚大军也正打到那里了,指不定最近又要跟大燕打起来,走那里好像又有点不安全。”

那边正值交战之际,两方的探子多得跟什么似的,虽然是近路,可一不小心就会被大燕或是南楚的人发现。

“就走那里。”霍隽说罢,打马先行。

他也正想会会,那个大周的皇太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晏西策马追了上去,道,“我说,你不会还想去见你前妹夫吧。”

早知道,她就不该说什么走近路的话了。

“孩子都快出生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总该知道一下。”霍隽道。

“谢承颢已经放出消息,说孩子已经不在了,你这时候告诉他,会闯祸的。”晏西连忙出言相劝道。

“难不成,要宛莛自己带着孩子过一辈子?”霍隽沉声道。

虽然他并不清楚宛莛这些年都过得如何,但也从罗兰他们偶尔的言语中知道她过得并不好,所以不管霍家与大周皇族有什么样的恩怨,若是那人真待她好,他也不想她自己带着孩子这么过下去。

“霍老大,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晏西一想着南楚那一摊子事就头大,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小谢为什么要离开南楚,还不是因为那姓燕的娶了别人,还生了孩子,当初她那个女儿生下来才活了几天就夭折了,就是那女人和郑皇后一起搞得鬼。”

霍隽骤然勒马停下,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些,宛莛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半个字,可她不是说,那个人待她很好,为何他又与别人成婚生子了。

这丫头,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儿。

“燕北羽对她是还不错,可也架不住那些大周旧臣要害她啊,你现在告诉燕北羽孩子的事,指不定将来还害了他们母子,反正你自己回去问她吧,我不能跟你多说。”晏西烦燥地说道。

谢承颢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将她逼回北齐,费了那么多事儿才将霍隽治好,又岂会再轻易放他们回去,若真是触到他底线了,北齐也不是容得他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她虽如今小事能帮着她,可真到大事当前,她也不得不为北齐的利益考虑。

其实,她这样生活在北齐,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不会像在江都那么多人要害她,在中都只要她是北齐的王后,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

二更到,明天继续加更。

☆、谁的痴心,谁的情深。4(一更)

天一亮,燕京宫里面因为太上皇长孙仪和郑太后的遇害天翻地覆,更可怕的是长孙仪的头颅不见了,就连十公主长孙茜也失踪了,这一时之间长孙晟着实有些慌了手脚。

“凶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宫,杀了人又掳走了十公主都没有人发现,可见身手非同一般。”韩少钦从兰台看了里面的惨状,出来还心有余悸姣。

“你说,会是何人下的手?”长孙晟面色沉沉问道。

“微臣想到的,也正是皇上您想到的。”韩少钦看了看他,低声道,“有这样的能力,又如此憎恨太上皇和太后的,若不是南楚的那个人,便是霍家的人了。”

长孙晟恨恨地咬了咬牙,他登基以来便很少再看过父皇和母后了,却不想今日再过来,却是见到这样的惨状,就连十公主也从宫里失了踪籼。

“当务之急,先到十公主吧。”

“微臣一接到消息,已经让燕京封城,若是凶手还没有离开,应当能把十公主找回来。”韩少钦道。

两人正说着,侍卫快步跑了过来,禀报道,“皇上,韩大人,十公主找到了。”

“人在哪里?”长孙晟焦急地追问道。

“皇帝哥哥,是霍隽,是霍隽杀了父皇和母后!”十公主飞奔着过来,悲愤地说道。

“霍隽?”长孙晟不可置信地听着那个名字。

“是他,我看到了,就是他,是他从父亲的寝宫那边出来被我撞上了,点了我的穴将我关在了阁楼上。”长孙茜说着,眼中已经满是泪光。

他们长孙家与霍家,真的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他也活着回来了,却杀了父皇和母后。

“不,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长孙晟难以相信长孙茜所说的一切,那个人当年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跌下悬崖,怎么可能还能活着回来。

若他真是没死,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现身,就连宛莛回来的时候身陷困局的时候,他也不曾现身相救。

他正说着,年富匆匆过来,禀报道,“皇上,九城兵马司的统领过来禀报,有人在霍王庙发现了太上皇的头颅,这会儿正往宫里送来。”

“皇帝哥哥,我亲眼看到的,就是霍隽,他没有死,他回来了。”长孙茜泪流满面的说道。

长孙晟不可置信的沉默着,若真是霍隽回来,为何不来连他也一起杀了,当初要取他性命的人,可是他啊。

“皇上,看来十公主所言是属实的。”韩少钦看着面色一瞬煞白的帝王,拱手道,“当务之急,是尽快压下太上皇和太后遇害的消息,否则传扬出去,朝中上下必然更加人心惶惶了。”

原本他还怀疑会是南楚那边派来的人,可太上皇的头颅被送到霍王庙,便确定是霍家的人无疑,加之十公主言之凿凿,只怕霍隽也同上阳郡主一样死里逃生回来了。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为何他隔了十二年,才现身回来。

“皇帝哥哥,他应该还在大燕境内,你快下旨把他抓起来。”长孙茜焦急地道。

“十公主,此举万万不可,一来此事不宜张扬出去,二来大燕如今哪还有多余的人去抓他,便是派去了又有几个是他对手,百姓因为霍家的事早对长孙皇族不再信任,此时若再大张旗鼓地去捉拿他,只怕还会闹得内忧外患的局面。”韩少钦连忙道。

如今因为前线的战事,大燕已经岌岌可危,若是再传出霍家的人寻仇杀了太上皇和太后,大燕要捉拿霍家的人,百姓只怕更会倒向南楚一边,让大燕处境更加艰难。

“他杀了父皇和母后,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长孙茜嘶哑着声音泣声道,一把抓着长孙晟道,“皇帝哥哥,只要抓住了她,宛莛姐姐就不得不顾忌,她要么让北齐出兵共敌南楚,要么就让燕北羽退兵换他的性命。”

“茜儿!”长孙晟不可置信地看着提出如此可怕想法的人,原来不知何时他们所有人,都已经改变了,就连他这个一直天真善良的妹妹,也再也不是当年的她了。

“皇帝哥哥,你想赎罪他们,可他们也不放过我们啊,难道你真要看着大燕亡国的那一天吗?”长孙茜抓着他的手臂,含泪质问道。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不择手段拼死一争,要么就等着南楚一步一步攻到燕京来,国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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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晟望了望边上的年富,道,“送公主回寝宫休息。”

“皇帝哥哥……”长孙茜怔怔地看着,一时不明白他到底会做何决定。

年富带着宫人,扶着长孙茜离开了。

“皇上,你到底做何打算。”韩少钦问道。

长孙晟沉吟了良久,决然道,“压下宫里的消息,不必派人追查了。”

霍隽的身手,派去的人也是送死罢了,这大燕朝中上下又有谁真的是他对手了,如今大敌大当前,实在不宜再多生事端了。

“是,微臣这就去办。”韩少钦略一拱手,匆匆离去。

十公主所说的若是成了,固然可行,可是要抓的是霍家军的少将军,当年朝中人才济济,除了霍元帅,也无人是他对手,如今又能派出什么人能抓住他。

若真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皇室必然名声扫地,百姓也会纷纷支持南楚去了。

而此时此刻,霍隽和晏西两人早已经连夜离开了燕京的地界。

“你说你把郑太后和长孙仪都杀了,何不顺便把长孙晟也给宰了。”晏西一边打马走着,一边嘀咕道。

“他们两处因为没有防备,我才能轻易得手,长孙晟身手不差,且侍卫太多,便真是我得了手,也难以脱身回去。”霍隽淡淡道。

晏西一听直叹,到底是行事稳重的人,只是便宜了长孙晟了,不过他摊上了燕北羽那样的对手,想来那皇帝也当不了多久的时间了。

“你不是真想到了渭水去找燕北羽吧?”

“怎么说也是我未来侄女的亲生父亲,总得去看一眼是个什么货色。”霍隽道,只是口气明显不怎么好。

“我之前说的只是气话而已,他跟小谢的事我知道的没那么清楚的,你别因为这个就去找人麻烦啊,出了事我回去不好交待。”晏西一见他似有怒意的样子,连忙解释道。

若是因为她多嘴说错了话,他跑去找燕北羽麻烦,不管最后伤得是哪一方,回去她怎么向小谢交待去。

“我有分寸。”霍隽淡淡道。

自宛莛回去,虽然甚少向他说起过那个人,可却从时常一个人失神的样子看得出,她心中始终还是念着那个人。

原想着,她若真心喜欢那人,而那人又真是如她所说的那般待她好,将来便是再困难,他也会帮她离开北齐,可现在他才知道,那人竟然已经娶了别人,还有了孩子,这才让宛莛带着孩子嫁去了北齐,一个人还要为孩子谋算生机。

这口气,让他怎么咽得下去。

虽然大燕各州各城防守严密,但对于常年行走军中,又对大燕地形地势了若指掌的霍隽全然如入无人之境,两人一路轻轻松松地就已经过了渭水关,到了南楚的地界。

只是,她终究也没能劝住打定了主意要去找麻烦的霍隽,两人一过了渭水,进到南楚的地界,他就一人先走了,还不让她跟着。

一想到他还是个才刚刚恢复的病秧子,真跟燕北羽交上手了,只怕还会是吃亏的,她哪里放得了心,于是暗中跟了上去,但又不敢跟得太近。

暮色将近,南楚大军驻扎在渭水关外的北渭城,燕北羽交待了军营中的事务,独自出了城去观察渭水关的动向,顺便布置城外防守的兵马。

不知怎的,总觉从他离开大营,就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可他真回头去找了,却又找不出任何人来。

对方跟着他,却一直不曾暴露行踪,可见是个了不得的对手,他不得不一直提高着警觉。

于是,布置了防守的兵马,他故意挑了偏僻的山林小路走,勒马停下道,“出来吧,你还想跟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不久,霍隽缓缓从林间的树后走了出来,只是蒙着面并未暴露自己的面容。

燕北羽一手握着疆绳,冷冷地看着跟踪自己的人,“北齐人?”

从来行走的步伐来看,应当是在军中生活过的人,若是大燕那边的,不会是派来跟踪他,而是会在战场上与他交手,于是思来想去也只有是从北齐那边过来的。

可是,这个时候谢承颢派人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没人派我来,只不过阁下的某些所做所为,实在让在下看不顺

眼罢了。”霍隽冷然说道。

宛莛那丫头一向死心眼,若真是认定了,不到万不得已又岂会轻易放手离开,她什么都不曾对他说,他也不知这该死男人竟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

燕北羽冷眸微眯,道,“朕好像,不曾与阁下认识。”

虽然看不到面容,但也可以肯定自己并未与此人打过交道。

“是不认识,不过想替某人教训阁下一番罢了。”霍隽说话,剑出鞘的瞬间,已经逼近到了马前。

燕北羽从马上一跃而下,拔剑挡下对方致命的一击,与这莫名其妙跑来找麻烦的人交上了手。

晏西躲在树林里瞅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这姓霍的,这哪像刚重伤初愈的人,这要是全好了得强成什么样。

“折剑山庄的人?”燕北羽渐渐从他的招式中,看出了隐约有折剑山庄的剑法,可是那里的弟子他不说都识的,但若真有这般身手的人,他不会没有发现。

霍隽却招式一转,更加凌厉狠辣,燕北羽那略一走神之际,手臂已经被伤了一剑。

“你到底是什么人?”燕北羽一边反击,一边质问道。

霍隽并全力迎战,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己毕竟伤势初愈,虽能抵挡他的招式,却终究渐渐有些内力不济,于是就在动作稍一迟缓之际,也被对方伤了一剑。

晏西看得紧张,姓燕的也太过份了,再这样打下去,把霍隽给重伤了,谁回去给他带两个孩子。

霍隽也知道再交手下去,自己只怕要吃亏了,于是渐渐后退之际,一剑斩断了边上的树,树随之倒下,隔开了交手的两人,他也迅速消失在树林间。

燕北羽待到树倒下追过来,早已不见了人影,伸手摸了摸手臂被伤的地方,却还是没能想出这对手到底是何人。

对方似乎有伤在身,所以没有继续交手下去,可就是这样竟然还伤了他一剑,还顺利脱身走了,折剑山庄如今还有这样的人吗?

晏西跟着霍隽走出了好远,见他停下了,连忙上前道,“喂,你那伤没事吧?”

霍隽瞥了一眼伤处,略略调息了一番紊乱的内息,淡声道,“无碍。”

晏西这才松了口气,“你说你干嘛非现在去找他麻烦,明明伤势还没恢复,现在好了,吃了亏了吧。”

“他也占着便宜。”霍隽调息完,翻身上了马。

若不是现在自己内伤未愈,一定不会这么便宜了他。

“姓燕的虽然之前是娶了别人,不过好似那也是情势所逼,小谢嫁去北齐的时候,那家伙追到了函北关外,在雪地里站了三天三夜,最后高烧倒地被人抬回去的呢。”晏西跟着上了马,朝他嘀咕道。

她当时一时嘴快,真不是要他去找这个前妹夫麻烦的啊。

“成婚是情势所逼,那生孩子也有人逼着他去吗?”霍隽冷哼道。

晏西一时无言以对,这中间的事她自然就不知道了。

两人没有在渭水一带多做停留,连夜便赶往中都去了,晏西一路闲着无事,便也就将谢诩凰些年在北齐,再到和亲嫁到燕京的事都向霍隽说了。

小谢不向他说,是怕他担心难过,可这毕竟是她的亲哥哥,是该了解清楚她这十二年是过得什么生活。

龙靖澜虽然不在了,可他也得知道,还有这个妹妹需要他的照顾。

两人回到中都之时,正是半夜里,北齐王/刚刚纳了一批美人入宫,正召了两个在寝宫里伴驾,拥着两个美人在殿内酒兴正浓,寝宫的大门便被人踹开了。

霍隽冷冷瞥了一眼,略带鄙夷之色,但却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

谢承颢倒了杯酒,对外面的人道,“万里,带她们下去吧。”

万里带着宫人进来,将两位美人给请了下去,霍隽这才去开了机关锁,准备回岛上。

“你还是换个寝宫,不然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里有情况,一不小心这床动了有人出来,我怕你会吓得不举,毕竟年纪不小了,吓出什么毛病,不好治。”晏西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姓晏的,你这张嘴喝大粪长大的。”谢承颢说着,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来。

谢承颢看着渐渐合上的密道,烦燥地看着宫荡荡的寝殿,他也以为自己选秀之后,有了新的妃嫔充入后宫,自己就会打消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可是,那可怕的念头,不仅没有消减,反而一天一天地在他心头打着转。

☆、谁的痴心,谁的情深。6(二更)

谢诩凰自他们走就一直放心不下,夜里本睡了,睡到响动就赶紧起来了,看到平安回来的两人,心头的大石才落了地。

“一路还顺利吗?颏”

“除了他去找燕北羽打了一架被伤了一剑,其它都顺利。”晏西哼道。

谢诩凰闻声望向一旁的霍隽,道,“明明知道自己伤势才刚好一点,你说你去逞什么强。”

说着,让罗兰去请了大夫过来,给他诊治夥。

“他吃了一剑,燕北羽也没占上多大便宜,也吃了他一剑。”晏西一边自己倒着茶,一边说道。

谢诩凰瞪了她一眼,却碍于霍隽在场,没好向她追问什么,可若不是她多嘴说了什么,大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找上燕北羽。

“时辰也不早了,都早点回房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霍隽出声道。

谢诩凰坚持等到了大夫给他诊完脉,方才回房去睡,晏西懒得再出宫回府,便就先留下与她同住了。

一连赶了几天路,一进房里就倒床上呼呼大睡了。

谢诩凰给她盖了被子,自己再侧躺下却是了无困意,难以入睡。

原以来,离开是遗忘的开始,可为何这一天一天过去了,思念却一天比一天炽烈,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全都是他的模样。

她只能从晏西他们的话语中偶尔得知,南楚的大军打到何处了,在大燕隐姓埋名为人臣子那么多年,不就为了夺回他所失去的一切,他终于一步一步快要完成自己的夙愿了。

一夜无眠,天刚刚亮她便起了,自己去了厨房帮着准备早膳。

早膳好了,霍隽已经起了,过来端了早膳到前厅,坐到饭桌边才出声道,“你说她待你好,娶了别人,都有了孩子,这就是待你好?”

亏得他之前还觉得,她因着自己的缘故回了北齐一直心有愧疚,想着等孩子出生以后,有机会再送她离开的。

如今才知道在江都竟发生了那么多事,让她不得不离开那里。

谢诩凰抿了抿唇,道,“他娶那个人也是有苦衷的……”

若非因为她和孩子中了蛊毒,他要拿到定魂球救她,也不会答应庞宁那样的条件。

“你还帮他说话!”霍隽沉声打断她的话。

谢诩凰沉默地用膳,她理解那些苦衷,可当时得知的心痛,却依旧记忆犹新。

“他都娶了别人了,你还留在那里,拖到如今要受生育之苦,将来还要自己养育他的孩子,你说你……”霍隽责备的话,看着她又咽了下去。

“大哥,我已经不小了,我知道自己心里要的是什么?”谢诩凰说道。

纵使与那人磕磕绊绊,分分合合这么些年,可她从未后悔过遇到他,从未后悔过留在江都的日子……

霍隽默然叹了叹气,不再与她提起那个人了。

“渤海郡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谢诩凰愕然抬头望了望他,晏西这大嘴巴到底说了多少事儿。

“那是……”

“就知道那姓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渤海郡的事儿,我伤势好了会替你去办了,你好好顾着自己和孩子就是了。”霍隽沉声道。

“谢谢大哥。”谢诩凰由衷笑了笑。

“什么都别想了,安心待产等孩子出世就行了,其它事有大哥在呢。”霍隽看着她,认真说道。

他这个做大哥的缺席了十二年,如今既然回来了,自是不能再让她受任何委屈了。

自出去这一趟回来,霍隽没有再提过龙靖澜,也没有再他们问什么,每日除了接受大夫的诊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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