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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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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初到底怎么找的人,要找也该找一个听话的,现在这一个实在说不上是个听话的棋子,她这个“上阳郡主”风光了,暗地里却是她们在给她拼死拼活。

“是你们要我来的,也是你要我扮成你的,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霍宛莛搁下手中的茶杯,面色不善地问道。

“晏西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现在安全起见,敬国侯府我不希望在镇北王府附近,此事需得你自己开口向皇上提。”谢诩凰面目平静地说道。

她知道这个人不安份的心思,可是当初要找到这么一个和她身形各方面都相似的人,再易容成她的样子,又要将她学得十成十的像,也只有这一个。

霍宛莛听罢,笑问,“如果在镇北王府对面,岂不是更方便联系?”

“你只要提出要求,让敬国侯府另择地方建造,其它的不必知道太多。”谢诩凰道。

她只需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就行了,至于背后的种种因缘,她没必要向这个解释太多。

“行,这事我明天会去向皇上提出来。”霍宛莛一脸轻松地问道。

她现在,只要开口了,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还有,还有镇北王,你切忌少与他打交道。”谢诩凰认真地叮嘱道。

霍宛莛闻言秀眉微扬,笑问,“原来,这个镇北王……是旧相识吧?”

她这么紧张,又怕敬国侯府建在了镇北王府对面,说到底也是顾忌这个男人罢了。

“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其它的,不是你该问的。”谢诩凰眸色微沉,语气暗含警告。

霍宛莛低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笑语说道,“可是,万一你这旧相识找上我,问些我不知道的,到时候被人识破了,那便也怪不得我了。”

“出云关的事你已经知道清楚了,就算他再找上你问其它的,你只要咬定不认识他,就什么事都不会有。”谢诩凰道。

“可这世上的

tang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霍宛莛浅笑如花地望着她,道,“不过,这镇北王似乎对你而言……非同一般。”

关于霍家的许多事,关于长孙家的许多事,为了能够让她成为让人信服的霍宛莛,事无巨细,大大小小她都交给了她,可唯有关于这个镇北王,她竟是只字未提过的。

不过,从镇北王在出云关的所做所为,以及这个人反应来看,这个男人似乎对她而言有些不同。

起码,她还舍不得将属于他们的过去拿出来。

“你不必要知道的,就不需要知道。”谢诩凰道。

“到底是不需要我知道,还是不想我知道,还是……你怕他念念不忘的还是过去的上阳郡主,怕他也被我骗了?”霍宛莛微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却还是难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情绪波动。

现在,她是镇北王妃,可如果镇北王心中念着的还是上阳郡主,没认出她这个真的上阳郡主,倒是也将她这个假的错认了,那可就真是有趣极了。

“我怕你骗不过他,反而给我惹麻烦。”谢诩凰冷然道。

这个人不知燕北羽的底细,满以为她是别有私心,可是这个人扮得再像,终究也是假的,而燕北羽又是何等精明的人。

她跟他打得交越多,暴露得也就越多,所以干脆就当作忘了过去,根本就不认识他,如此更加省心些。

他是燕帝的心腹,便是再想见这个人询问事情,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过来见她,所以只要她不轻易出宫,与长孙晟他走开,应该不难与那个人碰面。

霍宛莛见她执意不肯说,便知道再问也没什么用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最近皇上和皇后已经接连提及,要为我安排终身大事之事了,你说要我让我当上太子妃的,还要多久?”

“你要当太子妃,也得等人把位子给你让出来。”谢诩凰道。

长孙仪和皇后这么急着要给上阳郡主解决终身大事,可见是十分的不希望长孙晟和她再走到一块儿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霍宛莛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你只要在宫里好好做你的上阳郡主,和太子保持好现在的关系,与太子妃偶尔来往一下叙叙姐妹情就是了,日子自然不会让你等太久。”谢诩凰道。

“南宫家的姐妹两,看着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吃了,我还要见她们?”霍宛莛一脸地不情愿。

相比之下,她更宁愿和太子和十公主这样好说话的打交道,南宫家的人看着笑脸对她,却每每说话都带着刺儿。

“不仅要和她们打交道,还要当亲姐妹一样的和她们相处,什么好事,好东西都要分给她们。”谢诩凰郑重说道。

霍宛莛深深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南宫沐月每次一看到长孙晟和她走在一起都恨得牙痒,只不过一直掩藏得很好,而她若对她越好,就只会让她更不舒坦,终有按捺不住要对她下手的时候,而她就等着那个时候。

那时候,就让长孙晟好好看看,她霍宛莛一直姐妹相待的太子妃,最后又是如何回报她的。

两人正说着,晏西与晏九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谢诩凰望向来人,浅然一笑,“宫里还待得惯吗?”

晏九走近坐下,伸手搭上了她的脉搏,微微皱了皱眉头道,“还是内息不畅。”

“也不是什么大事,休养些日子就好了。”谢诩凰道。

那日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有他给的药吃着,但一直内息不畅,虽然没什么大的问题,但若是遇上强敌交手,难免会力不从心。

“起码近几个月,不得再动用内力了。”晏九微拧着眉头说道。

她当年伤得那样重,咬着牙依靠着他的药力扶持才练至了如今的身手,但那样拔苗助长的手法,无疑是对身体有所损耗的,一旦内伤便很难痊愈。

出云关一战大捷虽然是速度速决了,但也着实耗费了她不少功力和心血。

“知道,晏大夫。”谢诩凰笑着应道。

回了燕京,大多数只需要动脑子,不需要再去动手,足够她休养好内伤了。

“出云关的事他们没有得手,恐怕已经盘算着要再下手了,咱们不能这样一直被

动下去。”晏九望了望,认真说道。

从他和上阳郡主住进宫来,这暗地里来探查消息,在饮食中动手脚的,他都已经数不胜数了,只是好在他们早有提防,否则都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命了。

谢诩凰望了望霍宛莛,沉吟了片刻问道,“皇后娘娘最近要给你安排终身大事,若是有合适的青年才俊,不妨去见见。”

“不是说……”晏西听得晕头转向,不明白怎么又突然扯到让这假货找男人了。

“是要让太子吃醋。”霍宛莛道。

长孙晟一直口口声声说会娶她的,只是目前的局面,她必装作推辞。

如今,皇帝和皇后急着要让她另嫁他人,那着急的必然就是太子了,他着急了,太子妃和南宫家也该跟着着急了。

晏西瞅了瞅几人,明白了意思,朝着霍宛莛道,“这样作戏的事儿,你一向最拿手,最好别搞砸了。”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冒牌货,但比起南宫沐月来,这一个又要稍稍顺眼一点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南宫沐月的太子妃之位,被这个冒牌货取而代之的一天了。

“既然皇帝已经下旨为你建造侯府,便不想你继续住在宫里,这些事必须赶在你搬出宫之前解决,至于要怎么应对太子妃和皇后,我想之前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那么聪明知道该做些什么?”谢诩凰对霍宛莛道。

长孙晟一定不会同意皇后他们给上阳郡主安排的婚事,这也就会让郑家与南宫家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到了南宫沐月被废除太子妃的那一天,这两股势力只怕就会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了。

他们乱了,这大夏朝堂间的势力也就要乱了,而他们越乱,也就对她越有利。

“知道了。”霍宛莛并不太喜欢,这个人教她做事的方式。

“这里不是我们久留的地方,你们在宫里一切小心。”谢诩凰说着,起身叫上晏西准备离开。

晏九伸手将一只锦囊递了过去,道,“这是调理内息的药,只要不妄动真气,一两个月内应能恢复如初了。”

“多谢。”谢诩凰收了起来,由衷谢道。

“九哥,你太偏心了,我也受了伤呢,你不给我点。”晏西笑嘻嘻凑上来,伸着手讨东西。

晏九鄙夷地瞥了她一眼,负手直接走开了。

谢诩凰临行前,又一次向霍宛莛叮嘱道,“记住我的话,不要跟镇北王打交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行行行,我不招惹你的镇北王。”霍宛莛道。

谢诩凰抿了抿唇,懒得跟她解释,叫上晏西离开了十公主的寝宫。

两人出了宫,回到王府之时,燕北羽早已出府去了铁甲卫军营,她用了药睡了几个时辰,早早用了晚膳,便自己到浴房沐浴了。

温热的泉水,总是让人很好的放松,她闭目趴在池子边上,一边享受着难得安宁,一边思量着该做些什么,既要对目前的计划有利,又不能让燕北羽知道她跟上阳郡主有关联。

正想着出神,突地有人自身后贴了过来,惊得她瞬间睁开了眼睛,一扭头便对上燕北羽眉目俊挺的脸庞,只是这见面的地方实在不怎么好。

燕北羽拥着水中温软的身子,低头吻了吻光裸的肩头,低声问道,“晚膳都不等我回来了?”

谢诩凰皱着眉头,冷着脸道,“我洗好了,让让。”

他进来都不出点声音的,都下了水了她竟然都没发现。

“我还没洗,一起。”燕北羽低笑,亲吻着她拍光洁的后颈,难得有这样亲密的时候,他哪能轻易放了手。

“燕北羽,你够了。”她恼怒地骂道。

虽然他们是有过数次的肌肤之亲,但她并不想这样的事再继续发展下去。

“还在为早上的事儿生气?”燕北羽微微挑眉,扳过她面对着自己,道“宫里不是都已经下旨,敬国侯府已经另择地方修建了。”

“她不住你对门了,你很失望?”谢诩凰一边伸手去拿池边的衣服,一边冷哼道。

燕北羽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落下一记绵长的深吻,然后抵着她的额头低笑问道,“我失望的是王妃你,一直不懂我的心在何处?”

谢诩凰好笑,“那关我何事?”

燕北羽薄唇微勾,一抱将她从水中抱着往池边走,“好,我们好好谈谈,跟你到底有何干系?”

她再迟钝也知道他这是想打什么主意,挣扎着便要脱身,可对方又哪里给她机会,两人几番纠缠之下,还不及上岸她已经被就地正法。

只可恨自己内伤未愈,不得妄动真气,只得任他为所欲为。

半个时辰后,她躺的在浴房的榻上,身上只盖着墨色的外衫,边上坐着神清气爽的某人,慢条斯理地擦着她散在榻边的湿发。

“要再躺会儿,还是送你回房?”

谢诩凰咬牙切齿瞪着他,“我有手有脚,不用你送。”

这该死的男人,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对于她身体的熟悉了解,总是轻而易举的让她丢盔卸甲,最终只有讨饶的份儿。

“还这么大火气,难不成方才的表现还不得你满意?”燕北羽薄唇勾着暧昧的笑意,意有所指地问道。

谢诩凰火大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恨恨地跳下榻,可刚刚才抽筋的脚一沾地,疼得她险些又扑进了池子里。

燕北羽失笑着将人扶住,直接将人抱起,“还是我送吧。”

虽然一直内伤不愈挺让人忧心的,不过现在发现,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事,起码不会一句不和再跟他动拳脚。

只是,她这么介意上阳郡主这个人,真的只是因为他,还是有着他不知道的原因。

他有预感,她有事瞒着他,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

不好意思,家里有事耽误了,更得晚了些,23会万更加更的。

☆、吃醋了?3

半夜,谢诩凰睡到半夜,突地想起来什么事,从床上翻了起来,蹑手蹑脚披上衣服下床在梳妆台的柜子里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

燕北羽起先以为她只是起来喝水,哪知道半天了没见人回来,还听到翻箱倒柜的响动,下床掀帐寻了过去,呵欠连天地问道糌。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找什么呢?”

谢诩凰烦燥地抓了抓头发,“我上回放这里的药,不见了。”

“什么药?”他见她找得着急,帮着在柜子里翻了翻楮。

“就上次你给我那瓶,我记得放在这边哪里的,怎么找不见了。”她一边翻找,一边说道。

上一回在出云她就没有吃药,这一回再给忘了,可就真的危险了。

燕北羽一听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给过她的药,只有上次那瓶避孕用的药,敢情她半夜爬起来,就是找这东西来了。

“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就不见了?”谢诩凰烦燥地扒拉着柜子里的东西,难不成宁嬷嬷她们收拾房间的时候给收着扔掉了?

“找不到就算了。”燕北羽道。

谢诩凰一听扭头望向说话的人,直接问道,“沈园还有吗,你去取。”

这件事今晚不解决了,她睡不着觉。

“都不去那边了,我留那东西做什么?”相比于她的着急,他倒是有几分莫名的怒意。

谢诩凰无奈叹了叹气,这里都找遍了,看来是找不出来了,于是道,“那你去找人送药过来,现在就去。”

总不能她现在跑出去,让人去给煮一碗避孕的汤药过来。

“你这几日也不是受孕的日子,瞎担心什么,睡吧。”燕北羽说着,拉着她准备回去就寝。

谢诩凰拧着眉瞪着他,这男人有病吧,没事记她月信的日子当好玩?

可是,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说得轻巧,孩子真有了,你给得了打胎药,我还怕受罪呢。”

她知道她的身体不易有孕,但若万一让她给撞上了,孩子到了肚子里,她还下不下得去手,她自己都不知道。

“真有了就生,我养着。”燕北羽说着,连扶带推地将人赶上了床。

谢诩凰躺下翻来覆去却还是睡不安生,起身一掀被子准备下床,“我自己去。”

燕北羽一把将她拖住,拉回了床上,黑沉着一张脸道,“大半夜的,你上哪儿去。”

“你不去,我自己去找还不成?”她甩开他的手,恼怒地哼道。

这些事,他可以不在意,可是她不能冒那样的险。

“谢诩凰,你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做的?”燕北羽拧眉望着还要下床离开的人,隐忍着怒意说道。

他说什么,做什么,怎么在她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了。

“难不成,你以为我千里迢迢来燕京就是为了来给你陪睡生孩子的?”谢诩凰面目冷然地反问道。

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瞧上了自己什么,但他有他的路要走,她也有她要完成的事情,现在还是一路人,也许将来为了各自的目的就会为敌。

只是不想他们彼此都陷入到那样艰难的境地,偏偏这男人还这么不识好歹。

“你要做的事,跟我要做的事都是一样的,即便你将来回了北齐,你再嫁的人就一定能比我对你好了?”燕北羽沉声道。

“说的离了你,我就没人要似的,兴许真有比你好的也不一定。”谢诩凰瞥了他一眼,哼道。

“我倒看看,哪个还敢再要你?”燕北羽气得牙痒,这女人还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他就奇了怪了,女儿家在一个男人身上失了清白,不是都会要对方负责吗,到了她这里怎么倒是反过来了,好似是他哭着求着要负责,人家还死活不愿意了。

谢诩凰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想着还是天亮了再出去想办法吧,于是钻进了被子里躺下,闭着眼睛幽幽说道,“燕北羽,我们现在是一路人,将来不一定会是,真到利益攸关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谁都说不准,我的心是什么做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燕北羽叹息着将她拥在怀中搂着

tang,低头吻着她的头发,幽然问道,“诩凰,你到底怎么了?”

她贵为一国公主,她和亲来北齐的侍从侍卫无数,又是北齐王最宠爱的王妹,可他总是觉得,她孤单得让人心疼。

她的心太冷,可是没有人的心会无缘无故的冷如寒石,只会是世间太多风刀霜剑的磨砺,才会让人冷硬如斯。

“我不想要孩子,我也不会是一个好母亲,更不想他将来成为别人威胁我的筹码,所以这件事上,你不要太为难我。”她平静地说道。

燕北羽沉默了许久,说道,“你对人对事,真的太冷静了。”

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利弊,却看不到别的东西。

“这样才活得长。”她笑了笑,说道。

以前,就是太感情用事,太天真无知,才没有发现周围那么多豺狼,死了一次了怎么也该变聪明些了。

“是啊,这样才活得长。”燕北羽叹道。

“所以,拜托你以后不要随便发情。”她没好气地警告道。

燕北羽低笑出声,心情愉悦地偷了个香,“那怎么才叫不随便?”

“反正不是上回和这回这样。”

“那是以前那样?”

“不是,是不准不顾我的意愿就……”她愤然道。

“怎么不顾了,我不是问你了要轻点重点,你自己说……”

“燕北羽!”谢诩凰深深觉得没法跟这人沟通下去了,恨恨一脚踹了过去。

他被踢得倒抽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低声呢喃道,“诩凰,要是我们有走出困境的那一天,我真的很希望我们会有孩子,是个女儿,我保护你们娘儿俩,是个儿子,就是我们爷儿俩保护你……”

“你就做梦吧。”谢诩凰没好气地哼道,闭着眼睛也不管他再说什么,一句都不再搭理了。

燕北羽薄唇微勾,没有再说话,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描摹着怀中女子如画的眉目,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呢,怎么偏偏就舍不下了呢。

天一亮,谢诩凰便没了睡意,准备起床更衣自己出去找药回来,可才刚一起便被边上还睡着的人给按回了被子里。

“睡你的,回头给你带回来。”

虽然他也希望有个孩子,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但她顾忌的是对的,现在的他们不是可以做好父亲和母亲的时候。

“真的?”她抬起头,瞅着他问道。

燕北羽眼都未睁,凑过头在她脸上吻了下道,“真的,时辰还早呢,睡你的觉。”

谢诩凰想想他也不会食言,于是心安理得地又躺下了,毕竟要她自己出去找药,又要避着晏西,着实是有些麻烦的。

哪知,还在早膳时辰,燕北羽还未来得及出门,曹敬就早早带着圣旨到了镇北王府来传旨了。

“奴才还赶着回宫伺侯皇上早朝,圣旨也就不宣了,王爷即刻随奴才进宫一趟就行了。”

“什么事,这么急?”谢诩凰瞥了眼曹敬捧着的圣旨,若只是一般的事,只要传个口谕就行了,何需又是圣旨,又是曹敬亲自过来。

“回王妃的话,是皇上下旨要为上阳郡主挑选夫婿,不仅是大燕,便是周边各国的青年才俊,也都可以参选,只不过这次就得烦劳镇北王帮忙张罗了。”曹敬说着,望了望燕北羽笑着道。

燕北羽微微皱了皱眉,望了望边上站着的女人,道,“此事,不能交给其它人吗?”

“非王爷您莫属了。”曹敬道。

这朝中,能有资格张罗此事的除了他,便是南宫家和郑家,若是交给那两家太子那边又不好交待,毕竟当年她是该当太子妃的,只是后来阴差阳错让南宫家的女儿做了太子妃。

“圣上旨意,哪能耽误,去吧。”谢诩凰落落大方地说道。

长孙仪可真是够心急的,果真还是不想霍宛莛跟长孙晟走得太近啊,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把她交待出去,只是弄了这么大的排场,只怕也不仅仅是为了给她招夫婿而已了。

毕竟,这来的人多了,龙蛇混杂的,有的想捷足先登啊,有的得不到因爱生恨啊,暗地里对上阳郡主下手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儿

。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他们是铁了心的不想让她活啊。

燕北羽沉吟了一阵,道,“我回来再说。”

说罢,叫上曹敬便一起离开了。

晏西打了个呵欠,瞅着离开的一行人嘀咕道,“你说,帮着旧情人选夫婿,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一定酸溜溜的。”

“酸不酸我不知道,只是这样一来,他就一定会跟那个人碰面了,但愿别给我出什么篓子才好。”谢诩凰说着,眉眼间一阵沉重。

燕北羽接了这样的旨意,即是要为上阳郡主挑选夫婿,不得已就要与她打交道,这一来二去若是让他瞧出了什么,那可如何是好?

“可我怎么听着,你在酸溜溜的?”晏西瞅了瞅她,说道。

“皇帝下了这样的旨意,为上阳郡主选夫不过是个借口,谁知道他暗地里是在打什么主意,让外面的人眼睛都擦亮些。”谢诩凰道。

不过,这样的旨意一下,长孙晟也该坐不住了。

他们选夫会选成什么样她不关心,横竖上阳郡主只能是未央宫的新太子妃,原本还在愁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快计划,他们却自己给她制造了这样绝好的机会。

南宫沐月,别怪老天爷都不帮你,让你这么早就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让出来了。

“终于又有热闹看了,这王府里待得都让人发霉了。”晏西听她这么一说,兴奋地瞌睡也渐渐没了。

“最近让上阳郡主多和太子妃叙叙旧。”谢诩凰一边往寝房,一边低声嘱咐道。

晏西听罢点了点头,然后突发其想地说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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