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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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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一趟,在这等我。”燕北羽说着,打开了通往沈园的机关,快步走了进去。
谢诩凰看着暗道合上,默然坐在书房内等着。
过了小半个时辰,还未等到燕北羽从沈园回来,倒是郑侧先过来了,不过在外面被管事拦下了。
“王爷和王妃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商量完?”郑侧妃远远瞧着灯火通明的书房,忧心地问道。
“侧妃娘娘时辰不早了,不如你先回去安歇着。”管事的笑着说道。
谢诩凰起身从书房里出去,说道,“实在抱歉,因为王兄每个月会让人从北齐送来东西,这个月送东西的侍卫们在北疆边境失踪了,我一时心急之下叫了王爷过来商量,若是不能尽快把人找到,我王兄那边定然不好交待。”
她大半夜的把人从她房里叫了过来,说是没个信得过的理由,这会儿入宫去禀报的是郑家的事,真出了事了从她这里一听说今晚她找他的事儿,定然更会起疑心了。
“是这样啊,事关重大,禀报宫里了吗?”郑侧妃关切地问道。
北齐派来的侍卫在大燕境内失踪,这若是找不到人,或是被害了,北齐只会以为是大燕有意挑衅,可现在并不是两国可以开战的时候。
所以,这看似是小事,却也关乎大局。
“这会儿宫里也快落钥了,只能明日再禀报宫里了。”谢诩凰道。
“郑家有入宫的令牌,若是需要的话,这会儿派人回府去取来,你们带着令牌入宫,落钥了也会让你们进去的。”郑侧妃道。
谢诩凰淡笑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便是进宫了,也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我已经让人送信回北齐,让王兄先派人在边境找找,也许只是遇上什么事,走错路了也不一定。”
北齐侍卫失踪现在根本没有发生,但也必须尽快让谢承颢安排这么一出才是,否则这个谎还圆不过去了。
两人正说着,燕北羽从书房里出来,朝着郑侧妃道,“你先回去吧,我和王妃还有事要说。”
郑侧妃抿了抿唇,欠身道,“是,王爷和王妃姐姐也早些歇着。”
说罢,也没有再多追问什么,带着侍女离开了。
谢诩凰两人一前一后回了书房,她连忙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让人撤了,放了人去面圣。”燕北羽自己到桌边,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道。
谢诩凰眉头一紧,“那宫里怪罪下来,怎么办?”
“大不了就是收回我手里兵权,要么革职查办,能怎么样。”燕北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谢诩凰抿唇沉默,知道他还在为之前谢承颢的那件事耿耿于怀,但却还是没有为自己去辩解什么。
“你有别的打算?”
她很清楚,他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既然下令天机阁的人收手,必然是有了另外的打算。
“这会儿,在宫里杀一个郑家的人,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今晚府里的动静传到郑家耳中,不就已经告诉他们,凶手是我们了。”燕北羽望了了他一眼,淡声说道。
谢诩凰懊恼地皱了皱眉,自己一时情急就把
tang他叫了过来,可就算真让天机阁的人在宫里得了手,把去禀报的人灭了口,一番追查下来知道了她在这个时辰急匆匆的把他叫出来,不就在告诉郑家的人是他们动的手脚,反而暴露得更多。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的这般沉不住气了。
她暗自深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问道,“你是要以退为进。”
这倒也与她跟谢承颢的计划不谋而合,如此倒也比这样赶着杀人灭口要好。
“现在只有这样,才是最万全的打算。”燕北羽沉声道。
事情追查下来,皇帝必然会收回他手中的兵权,那么这么一来朝中的大部分兵马大权就到了郑家的手里。
郑家是一力扶持太子的,现在朝中没有了南宫家,郑家本就势大,再加之郑家和太子手中有那么多的兵马,只要稍微有一点动静,皇帝就不会深为忌惮。
只需要过一段时间,等这个风头过去了,给郑家添一点麻烦,皇帝就会忌惮郑家而将一切重新交到他手里,那时候不止是这一回被他收回去的,便是被谢承颢陷害所收回的,也一并能拿回来。
他要做的,只是静心等一段时间罢了,好好表一表他对朝廷的忠心而已。
谢诩凰是何等敏锐的人,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打算,果真他如谢承颢都是一样的,什么样的境地都在为自己谋算最大的利益,这一点她永远是望尘莫及的。
再者她也知道,再不了几个月,长孙仪的身体就会开始出问题,到时候郑家必然要开始为太子登位而筹谋,那时候就是他翻身的时候。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怕这短短几个月吗?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起身准备回北苑去。
“诩凰。”他望着走向书房门口的人,唤出了声。
谢诩凰扶着门,停下了脚步。
“我们之间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他问她道。
他很清楚的记得,他回京那天夜里,她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而缠绵,那不是能够矫揉造作出来的。
可现在,她又冷漠如斯。
他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结,让她对他这么避之唯恐不及。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谢诩凰道。
说罢,举步出了门,离开书房回西苑去了。
她承认,从那天之后她是有那么一些些的不自在,不过也只是不习惯罢了。
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处久了,突然一个人不在了,难免会有些不习惯而已,就像一开始她习惯了一个人,不习惯他总在自己身边一样。
想来,要不了多久,她依旧能习惯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次日一早,曹敬来了府上传了燕北羽入宫,他直到天黑才回府,虽然外面并没有太多人知晓,但她已经在沈园知道了,他被皇帝收回了兵符,掌管在手也只有北疆的兵马而已。
燕北羽很爽快地将兵符交了出去,甚至都没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再之后,谢诩凰除了西苑,沈园,以及偶尔出府见见北齐的密探打听消息,基本是不怎么与他碰面的。
至于他在南苑,和侧妃郑沅宜过得如何,就更不知晓了。
这样僵持着,直到过完了整个夏天,宫中传出消息,皇帝准备在秋猎御驾出宫狩猎。
晏西坐在树下,拿着随身的短刀削着水果,说道,“秋猎的事,那冒牌货怎么办,是有几招能唬人的,可真要去狩猎她那箭术能干什么,若是再有点什么事儿,咱们还得分心照应她。”
“让晏九想办法,给她小病小伤什么的,不用去秋猎待在宫里就行了。”谢诩凰一边调息着,一边道。
一连休养了好几个月,她的内伤也已经痊愈了,内力恢复了八/九成,秋猎开始她们要做的事情也多了,功力恢复了也不用再事事小心,提心吊胆的了。
“秋猎完了,宫里也该准备太子的大婚了,让她去了秋猎,我还怕被人给宰了呢。”晏西哼道。
谢诩凰调息完,起身道,“我去趟沈园,你到书房看着。”
“又去。”晏西一边啃
着削好的果子,一边道。
“我们可不是去秋猎打猎的,要给皇帝安排点意外,让燕北羽救个驾。”谢诩凰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晏西哼道。
费那么大功夫,又不杀人,还要救人,真是麻烦。
“现在郑家大权大握,便是他一时之间死了,立即就是太子即位,咱们还能干什么?”谢诩凰反问道。
那远远不是她要的结果,要对付郑家,还要借皇帝的手呢,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简单地死了。
晏西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跟着她一起进了书房,“现在朝中郑家掌大权,这回秋猎的护驾卫队除了皇帝自己的人,就是郑家的人,出了事郑家可就没好果子吃了,这个时候燕北羽救了驾,那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这么几个月了,不就等着这一天。”谢诩凰说着,打开了去沈园的密道机关。
他们在燕京的时间也就这几个月了,一切都得赶在今年的年前做个了结,现在必须要燕北羽重掌兵权,暗开始为夺取燕京做准备。
若是再晚了,燕北羽易容的药蛊要开始失效了,而长孙仪也屯积够了与北齐开战的粮草,那时候便是她还顶着这北齐和亲公主的身份,他也会杀了她了。
她刚一出密道,便看到燕北羽自己正坐在屋内,与几个天机阁的分堂主商量事情,怔愣了一下上前问道,“秋猎的事情安排怎么样了?”
几个分堂主一见有生人来立即都警惕了起来,习惯性地握上了身旁的兵刃,可一见主子没什么动静,再又看到了她身上的扳指,于是便又放松了下来。
燕北羽瞥了一眼边上的分堂主,道,“说说咱们的安排。”
分堂主愣了愣,向她说了他们刚刚商量的计划。
谢诩凰听到抿唇沉吟了一会儿,道,“那样做太过刻意了,而且让人混进去刺杀,也定有人员伤亡,只是需要一场让皇帝有难的危险罢了,不需要这样安排。”
燕北羽闻言望了望她,目光中隐有赞赏,“你有何主意?”
谢诩凰站在桌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围场的地图之后,伸手一指道,“这边野狼谷,一般狩猎之时很少有人会往那里去,只需要在皇帝的马上动手脚,引到这附近来,让狼群围攻就行了,一匹马一群畜生就能解决的事,何需何人拿去冒险。”
“这主意好是好,可是那些狼也不可能那么准确的找咱们要对付的人。”一位分堂主说道。
谢诩凰深深一笑,向野狼谷附近一处山坡,说道,“狼族对领地十分看重,任何闯入它们地盘的动物和人都会是它们的敌人,而这一块就是野狼谷狼群出没的地方。”
她说着,将带来的一只药瓶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一人问道。
“兽类的嗅觉很灵敏,这一种特别的香料,人很难闻出它的味道,只要在皇帝身沾一地,再洒在这片地方一点,狼群自然会找上他。”谢诩凰说道。
燕北羽伸手拿着药瓶看了看,他早知道她会过来,也一定会有着她的打算,所以早早过来等着了,果真让他等到了。
“不过,这东西,你们可别沾自己身上了,只是作场戏而已,别放了太多到时候不能脱身回来了,害得还是你们自己的主子。”谢诩凰说着,瞥了一眼燕北羽道。
“这东西,真有那么厉害。”一位分堂主难以置信地望了望燕北羽手中的瓶子。
谢诩凰闻言冷然一笑,说道,“天机阁一向情报最多,可知道北齐当年手握重兵的章王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打猎的时候,被老虎给活活咬死的……”那分堂主说道。
“因为当时章王手握重兵,又对王兄生有异心不肯交出兵权,王兄就在他打猎的时候,让人在他身上下洒了这东西,然后在树林里就被野兽给活活咬死了,最后尸骨都不剩。”谢诩凰笑了笑,道,“所以我写信找他要了点。”
几人虽然也都是杀过人的,这么多年探查北齐的消息,对那北齐王也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可是这么杀人的,还真是……
“这种东西只有一个时辰的药效,时辰一过就会什么味道都没有了,所以用的时候注意时机,相信事成之后要把事情嫁祸到郑家的头上,你们应该自己能办了。”谢诩凰扫了一眼
几人,淡笑说道。
燕北羽抿唇沉默着,如果那时候是她和谢承颢一想要陷害她,这会儿为何又要这般费心思地帮他重夺兵权?
还是,他一开始就想错了,要对付他的,只有她那心机深沉的王兄而已。
“东西已经送到了,我回去了。”谢诩凰说罢,转身去屏风后打开了回府的暗道,独自一人先前离开了。
谢承颢利用她陷害他失去了兵权,如今她也算还了他了,如今也就两不相欠了。
——
造反夫妻组要开始反/攻了。
☆、反击2
几日后,宫中定下了秋猎之期。
上阳郡主却在宫里不慎扭伤了脚,到了日子也未痊愈,于是便留在了宫里养伤,未能同去西山围场参加狩猎。
秋风飒飒,围场的营地旌旗猎猎而舞。
晏西跟着下了马,远远看到皇后的仪驾上走下来的郑侧妃,“那女人怎么也来了?二”
虽然秋猎的官员是可以带家眷同行的,但都是带正室前来,她一个侧妃还跑来了。
谢诩凰顺着她看的方向瞥了一眼,道,“她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自然能来。”
“那营帐怎么分?你们三个住一块儿?”晏西笑语问道。
“她真要过来,我当然跟你挤喽。”谢诩凰笑道。
晏西一边牵着马去拴马,一边哼道,“你还真是大方,给她挪地方?”
燕北羽最近都一直宿在南苑那边,他们还没恩爱够吗?
“不是你说做人要有眼力劲儿,难不成我还杵在那里?”谢诩凰失笑道。
晏西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瞧瞧你这正妃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的呢。”
谢诩凰扫一眼已经站在一旁等着燕北羽的郑侧妃,对晏西道,“咱们去周围转转,反正这会儿这里也没什么要紧事儿。”
晏西拴好了马,扫了一眼远处的郑沅宜,跟着她离开扎营的地方。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直到周围没了人,她才问道。
“过两日再说吧,一来就出事,难免可疑。”谢诩凰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一边说道。
“那到时候,咱们干什么?”晏西跃跃欲试地说道。
谢诩凰见她又一副手痒样子,道,“等着看热闹,你要真闲不住,就骑马打猎去。”
“那有什么劲,我不喜欢打畜生,喜欢打人。”晏西说着,活动着手上的关节。
从来了燕京,不能随便跟人过招,不能惹事生非,不能喝酒,再不办完事回中都去,她都要憋疯了。
两人走得远了些,远远瞧见有人牵着马站在一处山崖边。
“好像是十公主。”晏西道。
谢诩凰看着那人站在那里像是抹泪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过去看看。”
晏西走在了前面,笑着出声道,“哟,谁惹得十公主躲这里来哭鼻子了。”
十公主背对着她们,慌乱地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道,“谁哭了?”
“反正不是我。”晏西笑语道。
“听说十公主跟高昌王子订下婚约了,是因为这事儿?”谢诩凰问道。
十公主一下被说中了心事,眼中一阵委屈,“谁要嫁给那个人。”
“可是你父皇要你嫁,你就非嫁不可。”谢诩凰平静地说道。
十公主咬了咬唇,转身望向远方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泪光,“是,我不得不嫁,他养了我这么多年,给我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现在就该是要我回报他的时候了。”
这番话,是父皇告诉她的,他说皇家的公主荣华富贵不是白白享受的,既然贵为公主,就必须要付出贵为一国公主的代价。
她的代价,就是为大燕嫁到高昌和亲去。
“既然自己都知道,还有什么好哭的,看看我们小谢,嫁到大燕被你们欺负成那样,不也好好的。”晏西道。
“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十公主哼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呗,反正个中滋味,等你自己嫁去了高昌就知道了。”晏西有些幸灾乐祸地笑语道。
不过,她却也知道,这个人怕是没那个机会再嫁去高昌了。
宫里定下的婚期是明年春天,明年春天这大燕还在不在都难说了,哪还用她再去和亲。
“我不想去高昌,只想在燕京。”十公主咬牙道。
她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只想留在燕京和母后,和太子哥哥,和宛莛姐姐在这里,哪里都不想去。
可是,她求了父皇,求了母
tang后,他们都不愿意作废这桩婚约。
“时间还早着呢,也许再过些日子,你再求他们会有了转机也不一定,现在不用那么着急。”谢诩凰淡笑着递过了自己的帕子。
虽然这丫头一直对她存有敌意,但却也是心地善良的,只是笨了点而已。
她虽知道明年她是嫁不去高昌的,但却不能对她说实话。
十公主眼含泪光的侧头望着说话的人,半晌才接过她手里的帕子,似是有些难以相信她说出这样安慰自己的话来,不过想来因为她也是和亲过来的,所以才会有那么点同情自己吧。
以前是觉得她挺讨厌的,不过其实细细想想这个人好似真的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因为她是北齐人,所以她就在一直讨厌。
只是,这会儿看着她,却又有些讨厌不起来了。
如果她不是北齐人的话,她一定会很乐意跟她做朋友。
“晏西,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谢诩凰转身叫了叫不远的晏西。
晏西听到几个健步追上了她,兴致勃勃地说道,“到天黑还早呢,要不咱们去林子里先打点东西回来,晚上烤着吃?”
谢诩凰想着回帐,只怕也要撞上燕北羽和郑沅宜,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回了营地,牵了马取了弓箭就先到林子里去了,一直到天黑了才提着东西回来,晏西去处理打到的猎物去了,她便先回了大帐。
一掀帘子进了镇北王的大帐,燕北羽正一个人坐在帐内看书。
“郑侧妃呢?”谢诩凰问道。
她还以为她会在这里的。
“在皇后娘娘那边,她不会留这边的。”燕北羽道。
谢诩凰看着坐在那里看着书的人,一时有些后悔自己回来早了,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坐着,实在是尴尬,可这会再要出去,又总有些刻意了。
“怎么现在才过来?”燕北羽抬眼望了望她,问道。
“跟晏西去林子里打猎去了。”谢诩凰自己倒了茶,如实说了去处。
燕北羽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看来内伤是已经都痊愈了。
帐内安静得有些让人不自在,谢诩凰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晏西要烤东西,我过去看看怎么样了。”
哪知,她一起身,燕北羽也搁下手中的书卷道,“我也去看看。”
谢诩凰皱了皱眉,已经习惯一个人出入,突然他又跟在身边,怎么都有些别扭。
两人过去的时候,晏西刚刚把打回来的猎物宰杀好搭上火架,看着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她咽了咽口水道,“要是再来坛酒就更好了。”
“想都别想。”谢诩凰道。
一想到她上次喝醉惹得祸事,她可不想再发生一次。
“一点都不行,光吃肉多腻得慌。”晏西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可以喝水喝茶。”谢诩凰道。
燕北羽虽然跟着来了,但并不怎么说话,主仆三人凑在一块儿用了晚膳就各自回帐休息了。
虽然郑侧妃没有与他们同住一帐,但每天白天还是会过来,谢诩凰不想留在那里尴尬,每天都是天一亮就叫上晏西去林子里打猎了,每每都是天黑了才回来。
原本还担心同住一个大帐会不自在,不过除了睡在一张床上,偶尔客气地说几句话,两人也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倒也清静。
秋猎的第三天,皇帝带着侍卫要进林子狩猎,谢诩凰两人都知道今天是要动手的日子,所以都借口说休息,留在了营地等着。
果然,长孙仪带着人进了林子不到一个时辰,就有快马回了营地,“皇上惊了马,快去救驾。”
曹敬一听面色大变,问道,“郑将军他们没有跟着吗?”
“可是皇上的马跑得太快,这会儿还往野狼谷那边去了。”侍卫急急说道。
曹敬四下望了望,这会儿营地里多数人也都进林子里了,远远看到了镇北王大帐出来的人,连忙一路跑了过去,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王爷,皇上在林子里惊了马了,这会儿怕是和护驾的侍卫走散了,您能不能带人过去看看,千万不能让皇上到了野狼谷
那里。”
燕北羽一听眉眼沉凝,快步走了一段接过侍卫牵来的马,道,“人往哪边去了,快带路。”
“是。”回来报信的侍卫一听,连忙上了马前方带路。
谢诩凰从帐内出来,看着策马进了林子里的一行人,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虽然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可难免还是有不放心的地方。
曹敬急得满头大汗,在营地来回地走动,不时望向林子入口的方向。
“皇上怎么样了?”郑皇后也得到了消息,带着一班宫人匆匆赶了过来。
“皇后娘娘,郑将军和镇北王都过去救驾了,皇上一定能平安无事回来的。”曹公公连忙上前说道。
“姑姑,皇上是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一定能平安的。”郑侧妃扶着皇后,温声安抚道。
皇后焦急地望着林子的入口方向,心神不宁地等待着人从里面出来,“莫玥,把太医都叫过来候着,以防万一。”
“是。”莫玥带着宫人,匆匆去向伴驾来的太医传话。
相较于这些人的紧张和担心,谢诩凰和晏西显得平静而淡然,只是静静站在营地等待着。
林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她并不知道,直到一个多时辰后,林子里面传出愈来愈近的马蹄声,众人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皇后等人看到一马当先,一身明黄龙袍的人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急上前去,“皇上。”
曺敬上前扶了圣驾下马,这才发现皇帝手心一片冰凉,满是湿湿地冷汗,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先扶了圣驾回帐。
皇帝近些日身体不怎么好了,但一直在外人面前强撑,这回惊了马想必也是受了惊了,但却也不好在臣子面前表现得失了威仪,所以才一路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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