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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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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糊涂啊!那些女人进了王府还不斗了内院翻天,来人……传本宫懿旨,遣散安王府后院姬妾。若不愿离开,格杀勿论……”万般怜惜地望向,正痴坐着喝茶的刘旭,她咬牙切齿地念道。“至于,那个叫素娥的。。。”

“素娥和皇后昨日中蛊毒有关,即刻打入天牢,好好看着,别让她寻了短。”昭元帝冷声打断了皇后的话,吩咐身边的赵公公道。“朕这后。宫也该清清了,这素娥,朕要亲自审问!”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赵公公领了命就退出了坤宁宫,而皇后此时却越发精神不济了,半靠在昭元帝怀里痴痴地望着刘旭,目光迷蒙一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模样。

“皇后,进去休息吧!有染丫头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昭元帝冷冷别了染黎一眼,面色极为不佳。

“苏公公,送安王夫妇回去吧,今儿皇后身体不好,朕就不留饭了!”

“是,奴才遵命!”

待昭元帝抱起皇后去了寝殿后,坤宁宫的苏公公对染黎善意一笑。

“王爷王妃,奴才送二位出宫!”

“麻烦苏公公了!”

染黎回以微笑,转身走到端着茶杯赌气的刘旭跟前,轻声道。

“王爷,咱们回吧!”

“哼!”刘旭把头一扭,露给她一个后脑勺。

烦躁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染黎咬牙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靥,轻声软语地说道。“回府了,迟了的话,奶娘可要以为您在宫中用过午膳了,没给备饭可怎么好?”

“那。。。那那,爱妃。。。抱抱。。。!”

刘旭即刻回头,瞪着一双无辜地大眼睛,撅着嘴儿无限委屈地望着她。

被他这么一望,染黎瞬间就立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心头的火气徒然升级到了极致。

可这里是皇宫,众目睽睽,奈何两人身份,她根本不敢冲他发火。谁让人家是王爷呢?有一对整个大庆国最尊贵的父母!

“好,就抱一下!”

“不!”刘旭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望着她目光越发明亮起来。“像父皇。。。。。。那。。。那样!一起。。。。。。出出出宫!”

他的意思是,像之前昭元帝抱着皇后去寝殿时那样。

染黎极力维持着面上笑容,脑海里飘过先前昭元帝抱皇后的样子。。。。。。皇后几乎站不稳,所以,昭元帝是打横抱起往寝殿里去的。那姿势就如大人抱小孩睡觉的样子。

“王爷,那样不合规矩!”

第一次,染黎产生了想掐死这混蛋的念头。

“就要!”刘旭使劲地拧着眉头,撅着嘴,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就要!”

什么叫无语望苍天,染黎真的懂了。

却在这时,昭元帝去而复返,不过怀里已然空了。想来是皇后身子委实太虚弱,已经上床歇息!

“染丫头,旭儿要抱你出宫,那是你的荣幸,再敢推迟,朕就罚你天天让旭儿抱进宫!”

“父父皇!”

刘旭抓住时机,眼泪要掉不掉看向昭元帝,嘴唇一抖一抖地!

“没事,旭儿!父皇挺你,男子汉大丈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些可有可无的规矩,说破也就破了!”

说完,他冷冷地看着染黎,目光严肃,半点不带开玩笑的。

第十一章,惊马公主

昭元帝都这般说了,染黎焉有不从之理?

于是,今日出宫的甬道上,就多了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

虽然,不过是一个长相清俊实则痴傻的男人,横抱着一个女人步行出宫罢了。

尚若在别处,无甚稀奇。

更有那些秦楼楚馆,天天都上演着这类戏码!当然,玩的肯定比这低俗下贱!

皇宫,一向是肃穆庄严之地,就连这座皇宫的主人,昭元帝,都不能这般不顾礼仪规矩。

“爱妃!好重!”

“呵呵!”

染黎轻轻挑了挑眉梢,当即运起染家绝学——千斤坠。心头暗骂,‘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本姑娘整不死你……’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露出一抹极为娇柔温顺的笑靥。

“王爷,现在呢?”

“唔!”

就在前一刻,刘旭忽觉双手一沉,怀里的娇俏人儿竟然在短短一瞬间里,就重了近百斤!

一滴冷汗滑下额头,他咬紧牙关硬是挤出几个字来。

“爱妃!肥婆!”

“肥婆?”

眨了眨眼眸,染黎长卷的睫毛如蝶翼般煽动着。心中冷冷一笑,内劲加速一催,即刻又给刘旭添了数十斤重量。

面上继续娇滴滴地笑着,柔柔说道。

“王爷,您这么说臣妾,臣妾好伤心啊!”

又一次,刘旭体会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但是,他却并不示弱,只是一步步及缓慢,又坚定地在甬道上走着。

进出宫的这条甬道很长,非皇帝许可不得骑马乘轿,一般步行要将近半个时辰。

“王爷!”从衣袖里掏出一张洁白地帕子,轻轻为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幽幽地在他耳畔轻声道。“臣妾好累,您可真会疼惜臣妾,这条道儿怪长的,王爷要是累了,就停下歇歇吧!”

刘旭低头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这时,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的苏公公见刘旭的脚步越来越慢,面上汗水也越流越欢畅了,就急忙上前劝他。

“王爷,您看您,都累成这样了,让王妃自己走吧!累坏了,奴才可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啊!“

见有台阶可下,刘旭面上表情有些犹豫不决。

男人的尊严。。。。。。

“哟!这是闹哪出啊?你们当皇宫是你们家后花园啊!真是成何体统!”

一道极为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在场的三人都是心头一怔。

于是,一齐抬眼望去。

却见来人身着一袭淡绿宫装,在三名宫女的簇拥下聘聘婷婷地从宫门外缓缓行来。她眉如远山,目似柳叶,皆狭长而上挑。一头乌黑秀发高高挽起,插着极为贵重的水晶飞凤步摇。

此女正是昭元帝胞妹,前长公主,曦云公主。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

苏公公一见来人是她,就急忙跪下行礼。

曦云公主的视线却直接越过苏公公,投在了刘旭和染黎二人身上。

“怎么,见了姑姑也不行礼?你的痴症越发严重了么?”

她虽这般说了,刘旭却依旧傻傻站着,一如曦云公主无视苏公公一般,全然不在意她的存在。只是对着染黎痴痴笑着,不经意间就淌下了一滩口水,直直地朝着染黎胸口落下。

见此情景,染黎哪里还顾得上曦云公主在否,急忙用手帕兜住那摊白花花亮晶晶的物体,极其嫌恶的皱了皱眉轻轻提捏着。

“王爷,快放臣妾下来,臣妾要给公主殿下行礼!”

“哦!”

“呕!”曦云公主看着那张兜了一团口水的帕子,顿时,一阵强烈地恶心感涌上心头,面色一白间急忙说道。“不用了,算本公主怕了你们,恶心死了!”

随后,加快了脚步与他们擦肩而过,急冲冲地朝内宫走去。

恰在这时。。。。。。

一匹棕色急马突然冲进了甬道,速度之快,连染黎也反应不及。

这条甬道可不是御路,皇帝御犁一般不会经过这,除了太监宫女,大臣国公之类都可走在路中间。刘旭自然是抱着染黎走路中的,而苏公公为了给曦云公主行礼,也跪在靠近路中之地。

疾奔而来的马上趴着一名浑身血迹的将士,受伤太重,已然无法控制身下的极品好马。

古来,马下亡魂一向不少,这马膘肥体壮,棕色皮毛鲜亮,四蹄足有碗口大小。若三人被这马踩了,那是不死也得重伤。

马速极快,一眨眼就到了三人跟前。

就在这当口儿,染黎猛然一挣,骤然从刘旭怀里跳下。双脚落地后随手将手里的帕子一丢,抓起刘旭和苏公公急急向后一跃,恰恰和马蹄错身而过。

但,想到这甬道上宫女太监频繁出入,若不及时止住这马儿,就容易引发惨烈事件。

远的不说,刚刚离去的曦云公主就马上要遭殃。

那货听到异声后悠悠回头,却见到一匹疾奔而来的棕马后,根本没想到躲闪,直接就傻了。大张着嘴,惊恐地站着,浑身颤如落叶。

“靠!”染黎怒目一瞪,急忙弃了手里的两人,纵身一跃而起,施展轻功飞快的追上那匹马儿。她双脚轻巧地落在马屁股上,俯身挨着那名将士抓起散落的缰绳,然后使劲往后一扯。

“吁!”

随着一阵马儿的嘶鸣和散乱的落蹄声,染黎终于在马儿撞上曦云公主前一瞬间,将马停住了。

“呼!”后怕地吐出一口长气,染黎对着沉浸在惊恐中犹未回神的曦云公主善意一笑。“没事了!”

“啪!”的一声,染黎呆了!

她前一刻丢弃的那张帕子,隔这么一会儿后,竟直直从空中落下,好巧不巧地砸在了曦云公主光洁的额头上。感受到一滩粘稠的液体快速淌下脸颊,曦云公主那张挺有特色的脸儿瞬间就。。。。。。扭曲了。

“啊!”

在曦云公主一声冲霄而起的尖叫后,刘旭和染黎二人的表情都十分僵硬。

这想笑吧,真心不敢。毕竟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难得的,有些心虚。

“这马是谁放进来的,本公主绝对绝对饶不了你们!啊!”

望着曦云公主落荒而逃的背影,染黎顺了顺大棕马的毛儿,回想着前世的事儿,发现这女人貌似就是今天死的。。。。。。

死相极为恐怖,被马儿踏的连肠子都流了满地。。。。。。

“爱妃!”刘旭似忽然回神,立刻冲到染黎身前一把抱起她,傻兮兮地笑道。“飞飞,飞飞,本王要飞飞!”

冷不防地被他一下抱起后,染黎将顺马毛的手落在刘旭头上,轻轻地顺着他的马尾儿。

“王爷,咱们马上就要回去见皇上了。”她神色略微严肃地望了眼大棕马上的将士,那人已经昏迷,但手里却紧紧抓着一份血书。“边疆告急,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十二章,抗旨不尊

染黎将大棕马扯到路边,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名将士鼻下探了探。

“气息微弱,若不及时救治,命就没了!”

记得前世,大棕马在踏死曦云公主后,就被赶来的御林军乱箭射杀了。马上的将士被马儿连累,一并被射成了刺猬。

至于,被这将士带回的一份加急军报,很遗憾,终究是被血水染地模糊一片,也不知说了什么。

直到一月后,北边光谷峡附近四处城池,一夜之间被敌军全数攻陷。朝廷这才迟迟收到了军报,以及镇北元帅的一封求援军书。

那时,已然病重的昭元帝,得知竟一夜连丢四城后,气急攻心当即喷了一口黑血,从此病情再无起色。朝中权利,彻底落入两位皇子手中。

未等染黎回忆多久,宫门处就急急跑来一队装备精纯的御林军。领头的,正是安王府另一位轮值管家,徐峥。

“属下,大内带刀侍卫头领,徐峥,见过王爷王妃!”

“免礼!”染黎垂下眼睫,淡淡扫了他一眼,伸手指着马上伤患。

“叫御医们都去坤宁宫候着,皇上这会儿应该还在那儿。你将这一人一马送去,除了皇上,闲杂人等,不能过问。”

“属下遵命!”

注视着徐峥牵着大棕马朝内宫走去,染黎心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本以为重生后,凭着自己的先知,定然能扭转乾坤掌握主动权。但是,今日无意间生成得这些事,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前世的眼界太狭隘。许多极其重要之事,她并不了解发生的具体过程。

比如,今日遇见的惊马和曦云公主,就是一个她措手不及的意外。能够及时救下公主,结下这一桩善缘,纯属侥幸。

御林军渐行渐远,天上的日头也渐渐升上顶空,青砖地上若有似无地升起丝丝暑热。

到底是夏日,京城再偏北也有炎热的时辰。

带着些许心事,染黎站在甬道中央抬眼斜看烈日,却被那灼人的光线刺痛了眼。

“嘶!”她忙低头揉了揉眼睛,却忽然感觉一阵神魂恍惚,睁眼间只觉头重脚轻,视线所及一片模糊更伴随着剧烈的晕眩感。心头顿时大惊,“糟了,这会儿竟犯了旧疾,若被皇上知道我身有重症,定会让安王即刻休妻!若是没了这接近皇宫的身份,还如何掌握命数,扭转染家灭门惨案?”

站在不远处的刘旭,见她面色不对,略有些焦急地走过来。回头却见,苏公公也一并随来了,这便只能维持着痴傻模样,呆呆地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

“爱妃!回。。。。。回府!”

刘旭的声音,这会儿对染黎来说,犹如天籁。他扶着她的手臂如此坚定,让她莫名地依赖。

“好!”

感觉到染黎手上的气力似乎在迅速流失,甚至她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朝他靠来,刘旭忽然傻傻一笑。弯身将她拦腰抱起,一如先前模样。

“抱抱!呵呵!”

说罢,抱在染黎腰上的手紧紧一收,满意地迈开步子顺着甬道朝宫外走去。

王府马车停在宫门左面,那里修着一片宽阔地车马停泊地。

在守卫地一番例行检查后,刘旭抱着染黎出了宫门。他走地不快,面上喜滋滋地笑着,踏着停泊场的青石地,一步步走到自家马车前。

安王府的马车上,菊儿正安静地坐在马夫身畔,细细听马夫讲些各地见闻。无意抬头间,见自家王爷抱着王妃恰恰走到车下,这便急忙和马夫一起跳下车躬身行礼。

“免,免了!”

随后,在菊儿的扶持下上了马车,进入车厢后菊儿服侍他坐在软垫上,这才乖觉地退出去跟马夫一并坐着。只是,离开时一双乌黑宁静地眸子在染黎身上轻轻扫过,面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之色。

车轮缓缓走起,刘旭见车厢里已然没了外人,便收起这半日的伪装。修长的身体歪在软垫上,紧紧将染黎搂在怀里似笑非笑地轻语。

“爱妃,今儿怎地这般粘本王?”

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染黎双手微颤地搂在他颈项上。

“旧疾犯了。。。一会儿,皇上定然会让人来拦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旧疾?”刘旭闻言,收起了那一脸笑意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按在她略微出汗的额头上。“什么病?能治吗?”

“娘亲怀我那会儿,中过敌军毒箭。毒虽及时解了,但其中一些残余却不可避免地流入胎内。”疲惫地闭了闭眼,心头忧虑。暗道,‘记得前世分明是后日发作,怎就提前了?这病来的太不是时候,一会儿要是被昭元帝瞧见,恐会对染家平白生出不满。毕竟,皇家儿媳,怎能身有恶疾?’

“难受吗?”

他声音低沉,听着极其悦耳,让心绪纠结的染黎心头微宽,闭上眼睑淡淡道。

“病发时,浑身无力,视觉颠倒,内力死沉一如废人一般!”

“这般严重?经常发作吗?”

“儿时,几日就要发作一次,如今半年一次。”

听染黎说明事由经过和病症感受,刘旭的面色变地极为难看,目光冷冷望着车厢一偶,黑眸中无端生出丝丝血色。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他冷声问她。

“射箭之人属哪国?”

“南疆,蛮荒古国。”

“好!我记下了!”

之后,马车里一片安静,刘旭之前就累极。此时温香软玉在怀,也没精神起色心,安静地闭眼假寐。

京都路上,车马缓行。

安王府的马车还没走多久,就被一群骑快马的侍卫兵拦下。

“王爷留步,皇上有旨,宣二位即刻进宫见驾!”

赵公公的尖嗓子,再次闯入染黎耳里。无力地轻叹口气,她苦苦一笑。

“我此时连最普通地站立,都是极困难的!”

闭眼假寐的刘旭,微微睁开一线眼眸,面色略沉,思虑了一刻幽幽说道。

“你告诉他,本王睡了!”

“嘶!”闻言,染黎惊地一身冷汗,艰难地扯出一抹讽笑。“欺君之罪!外加抗旨不尊?”

刘旭将头靠在车壁上,眼眸又紧紧闭了,只轻轻说道。

“我只是个白痴!”

染黎听后扯了扯嘴角,心里也想不出更好的招儿,只能这么办了。

“菊儿!”

“在!”菊儿在帘外应了一声,语气平淡而恭顺。“王妃有何吩咐!”

“告诉赵公公,王爷睡了,臣妾此时也不方便。”

“是,奴婢这就转告赵公公……”

话落,她利落地跳下马车,恭敬地给赵公公回了话儿。

听了菊儿回话,赵公公倒也没太多惊奇。

安王是一个傻子,再奇葩无礼的事出现在他身上,那都是正常的。于是,没再多说什么,只匆匆回宫复命了。

这之后,马车一路走的极顺畅,不一会儿,就到了安王府正门。

下车时,染黎已经依在刘旭怀里睡熟了。所以,他只得抱着她下车入府。

由于皇后懿旨,从王府大门到北苑卧室这一路上,刘旭遇上了几波哭哭啼啼地侍女姬妾,不由一阵心烦。立即,转身吩咐随在身后的管家徐坤。

“早些赶赶出去!”

匆忙进了北苑卧室,将染黎轻轻放在床上安置好,替她脱去鞋袜,盖上薄锦被后,这才在床沿轻轻坐下。

他眉头微皱,抬手挥退了屋内侍女,而后静静地打量着熟睡中的女子。

“你跟阿月长的真像,不过你的性子却和她南辕北辙。她安静,你冷漠,她单纯如白纸,而你。。。你的眼眸里有着血海深仇!尽管你一直掩饰的很好,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哪里能瞒的过我?虽然,你们真的很像。。。有时候,我也想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你或许就是她的前世。。。。。。可是!呵呵!终究是不同的!”

探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颊,指尖顺着五官慢慢描绘着。目中光芒极其温柔,仿佛想将眼前的女子,深深刻在记忆里。

“阿黎,你和阿月到底有没有关联?”

嘴角轻轻勾着,笑容越发温情起来。

“你可知,那时我是随着你来的。。。。。。我一开始将你认成啊月,所以一路跟着你的魂魄,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你进入了这具躯体。为了能够再一次守在阿月身边,我夺舍了那个白痴。。。。。。也许,一切都是命。我命中注定活不过三十。结果真没熬过三十岁,而啊月,注定无法成为我的妻。。。。。。别怪我,我会尽量不将你们弄混的!”

这一天中午,刘旭默默地守在染黎床边,有时低低述说着,有时只静静看着。

而皇宫里,一群御医正使出浑身解数救治伤员,那份加急军报,也到昭元帝手里。

只是,这一回,昭元帝除了震怒,并没气急攻心而吐血。

毕竟,这会儿只是军情紧急,需要加派兵力罢了。比起前世的一夜连丢四城,完成是质的差距。

倒是听了赵公公地复命,气的脸红脖子粗,差点就摔了玉玺。

“这两个不孝子!气煞朕也!”

第十三章,火起何处

染黎醒时已是半夜,屋里点着一豆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菊儿正伏在床沿上瞌睡。

掀开锦被轻声从床榻上坐起,垂眼凝视着床边熟睡的菊儿。细细打量着她恬静地眉目,以及眉心那抹为自己忧心的褶痕。染黎心头一紧,想起前事,心底不由升起满满地愧疚。

“你是唯一一个发现他真面目的人,我们却都当你是挑拨离间。菊儿,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南宫少,今生,我会好好护着你,让你和南宫少终成眷属!”

前世,菊儿作为一个旁观者,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刘谭已暗中对染家下黑手。那时,染家最善谋算的老太太已然过世,染家老太爷只懂打仗,家中竟无一人懂得帝王心术。

只以为,染黎刚替登基后的刘谭,打下北匈奴,一定会受到重重封赏才是。

谁都没有想到兔死狗烹的下场,会落到他们身上。

那时,刚得胜归来的染黎,正坐在镇南王府的花厅里,忐忑不安地等着封后圣旨。得知内情的菊儿,匆匆跑来给她报信,她却是全然不信刘谭竟会背弃她!

还心胸狭隘地以为,菊儿定已被白飞飞收买,故意前来挑拨离间,让她自动放弃刘谭。

为此,她丧心病狂地杖责菊儿三十军棍,更派南宫少去宫门处打探消息,想知道圣旨什么时候到。

结果,南宫少莫名入狱,菊儿对染黎失望之极,冒死去天牢劫狱,想救出深爱之人。

然。。。。。。

菊儿和南宫少一起死在天牢里,五日后,染家接到圣旨,满门抄斩。

“菊儿,若我信了你,定是立马出城拥兵自重,退回江南自立为王也不是不可能。一步错,步步错。只恨我眼瞎,看不见真心为我好的人,而错信了那白眼狼!”

这般想了一会儿,却觉的饿了,又感到身上衣服粘腻难受。垂眼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仍是进宫时那套绯红衣裙,这便不喜地皱了皱眉。

若非新婚需要应景,她万不会将自己打扮的这般扎眼。

死过一次,对枪打出头鸟的理儿,深有体悟。今生,她再不会犯傻,为了虚无缥缈的情爱,陷自己于万劫不复!

拢起裙摆,小心翼翼地绕过菊儿下床。套上锦鞋,忍着身上的粘腻不适,落脚无声地向着外间八仙桌走去。

铺了彩锦的八仙桌上,备着六碟精细糕点。随意扫了一眼,见都是自己平日里爱吃的。有芝麻酥、绿豆糕、桂花芙蓉糖、糖心糯米糍,外加一样冰皮板栗饼,一样杨梅水晶冻。

望着那六只巴掌大的精致点心碟,染黎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

“一碟三只!这到底是谁定的规矩?”

这一声极轻的低喝,还是惊醒了菊儿。

“小姐?”

见气急之下,竟不小心扰了她,染黎不由一阵自责。想也是,习武之人六感皆比旁人灵透,她到底是忽略了这丫头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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