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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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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刘旭旁若无人的吃着美味佳肴,其中一道冰镇生鱼片甚合他胃口。不过一会儿,就被他吃下了半盘。

染家和安王府不同,这里的人食量颇大。摆在桌上的菜盘子,就大小而言,几乎可以用盆来形容。

每一只大盘子上,都装着满满当当的好菜。

刘旭和染黎一边安静地吃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安王府里,那一只只巴掌大的点心碟儿,和用膳时,每一碟精致却没多少分量的佳肴。

在各自夹了一筷子黑椒牛肉,端碗去接时。两人不由互看了一眼,毫不意外地读懂了,对方目中的意思。

染家的餐桌,让这两吃货,一点都提不起回安王府的兴致。

不是所有人的心思都在饭菜上,至少在座的染家三兄弟的心思,还想着弃席离去的染肖钰。

他们都在疑惑,染肖钰为何总把心思放在那爱作死的庶女身上。在他们看来,染黎比那只会装模作样的丫头,讨喜多了。

染家四子,除了去染肖钰,其他人都没纳妾。

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染肖钰倒是相反,有过天下第一美人的正妻,现在却更爱一个无甚出彩的姨娘!

想到这里,三人都是心中一叹:“可惜了那么一个绝色美人!”

染老太爷一辈子也只娶了一个妻子,没有妾室,没有通房。

染老夫人给他生了四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女儿在三岁的时候,被敌军劫走,至今下落不明。四个儿子,只有三子染肖钰和四子染肖剑,跟随老爷子四处征战。大儿子染肖江为世袭镇南王世子,从小体弱,如今在京中经营商铺。二子染肖腾,武艺是四人中最好的,却是四肢发达,大脑简单,染老夫人实在不敢将人放出去。搁哪儿,她都怕,还不如在家呆着!

这饭过一半,变故却突然又来了。

“圣旨到!镇南王接旨!”

第二十章,午后抒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漠北匈奴犯境,特封镇南王染明靖为镇军大帅,率兵十万北去匈奴,驱逐匈奴蛮人;扬我大庆神威!钦此!”

“谢主隆恩!”

谢恩罢,染老太爷亲自将前来传旨的赵公公送至染府正门。

南山镇离京城有半日路程,赵公公来时乘坐的,是昭元帝亲自给他定制的马车。

此时,这辆马车正停在染府门前的石板路上。

马车车厢通体漆黑尾部加长,全由上等精铁打造,拉车的八匹黑色俊马,身披乌黑铁甲,高大伟建。

马车两畔,两队同样漆黑的精装骑兵,极其规整地守在一旁。他们身下的马匹也全部身披乌甲,威风凛凛、神气十足。

黑色,本就沉闷。

一辆漆黑如棺材一般的马车,再配上一队漆黑的骑兵。光在视觉上,已能让人感到震撼。甚至,能让很多平民百姓,感到压抑和恐惧。

染老太爷将赵公公送到门口时,就看见了这辆令人心里极度不舒坦的马车,以及,那一队黑沉沉的骑兵。只站在门下,就感到一阵阴冷寒气扑面而来。

那是血杀之气,染老太爷久经沙场,一眼就能辨出pp

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高手,杀人的高手。

赵公公只是昭元帝身边的首席太监?哼!染老太爷在心底冷哼一声,一个普通的执笔太监身边,能跟着这么一群人?昭元帝需要亲自给他定下防御超强的马车?

笑话,昭元帝可不是吃撑了没事干的人。

“赵公公!”染老太爷望着那一队骑兵细细打量了一会儿,面露羡慕地对赵公公说道:“每一次见你这一套行头,老夫就心痒难耐!”

听他这么一说,赵公公只是淡淡地莞尔一笑。

“老奴倒是最羡慕镇南王爷不过,历代王朝,有几人能单凭战功荣封异姓王?”

“呵呵!赵公公见笑了,老夫戎马一生,承蒙皇上看的起,才有了今日。”

两人如是客套了一会儿,还是赵公公先朝他行了拜别礼。

“多谢王爷相送,老奴还要去一趟江门镇,时间紧迫,这便告辞!”

“公公慢走!”文人小说下载

目送着骑兵护送着马车快速离去,染老太爷微拧了眉头,回身朝府内走去。心道,江门镇上住着告老还乡的前老军师,周一。看来,昭元帝这一回,胃口甚大。这般想着,摸了把胡子摇了摇头,心下略有些不安起来。

此时,染黎同刘旭刚刚结束用膳,撇了一众亲眷一起走在府内花园里消食。

染家到底是有底蕴的高门大户,府里的花园连着一片不小的人工湖。花木亭台装饰得体,处处景致都透着优雅和惬意。

其实,染家世代武夫,这些人哪儿能懂春花秋月的雅意。可,无论在什么年代,权势都是个好东西。他们不懂何为优雅,帮忙建园子的工匠懂就成了。

建园子的工匠,都是工部侍郎亲拨的人手,实力自非一般民间巧匠能比。

正直盛夏,花园外的湖面上开满了粉嫩的芙蕖。

远远望去,颇有一番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感受。

夏日炎热,两人走乏了,便寻了一处湖中亭坐下。偶有风从湖上来,带着阵阵的荷香拂过。鼻间嗅着清雅的气息,倒让两人的心境无端慵懒了几分。

今日,菊儿没有随来,刚又打发了徐坤和侍卫们前去用膳。是以,这会儿,两人身畔除了彼此别无他人。

染黎懒洋洋地斜靠在亭柱上,双手环胸目光随意扫着湖面。“我要随爷爷出征!”

在亭内桌上静静品茗的刘旭,闻言微微一怔,皱眉沉默了一刻。待饮下一杯茶后,才抬眼看着她幽幽说道:“你不过是个女子!”

从湖面收回视线,染黎转眼看向他,面上正勾着抹淡淡地笑靥。“你知道吗?我也是一只鬼!”

“。。。。。。”看着她满脸认真,刘旭有些错愕,他以为她是不愿他知道的。虽然他本来就知道这事儿,但因为顾及她内心感受,所以一直不曾问出口。

不等刘旭接话,染黎又自顾自地说道。

“我从未来回到了过去,现在这个身体,就是我本来的身体,只是年轻了十年!十年。。。前世,我用这十年为一个男人拼下了半壁江山。最后,我和整个染家都死在了那人手里!”

“他是刘谭?”

“是啊!”眯了眯眼,染黎目中怨恨之色渐渐凝聚,冷冷地望着刘旭。“是你现在的三弟!”

沉默,两人都静静地看着对方。

一片月季花瓣,不知何时被风带到了桌上的茶盏里。刘旭低头瞅了一眼,端起茶盏就着花瓣饮了一口,缓缓道:“看来,总有一天,本王要杀个把兄弟!”

“你之前不是一把火烧了云烟殿吗?那穆贵妃是刘谭的母妃,你们早就结怨了!”

稍稍抬眼,染黎的视线越过刘旭,淡淡地投向亭外花园。

“有人来了!”

花园那头不紧不慢地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染老太爷,他身后正跟着一名妇人和两名姑娘。那妇人染黎曾在二伯的喜宴上见过,是二婶的亲娘。

随着染黎的视线望去,果见有人行来,刘旭面上多了一丝厌烦。心想,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萝莉老婆本该是身娇体柔易推倒,偏他家这个武功高强十足女汉子,他没个十来年的苦工怕是赶不上。

这也没什么,他大不了可以走柔情路线,总有感化她的一天。

可这日日都要装痴扮傻的,一刻不得闲,就真可恼了。

想着这些糟心事,刘旭心头不由一阵烦闷。随意给自己斟了茶,端起一口吞了,才闷闷说道:“咱们到底是夫妻了,你总得体谅为夫。这整日装疯卖傻的,实在太糟践心情。要不,咱们晚上就做了那真夫妻,也好缓解我心头苦闷?”

他话音刚落,染黎就赏了他一个冰冷的眼刀子,凉凉地嘲讽道:“做梦去吧!”

话落,染老太爷一行人也近了,刘旭将她的眼刀子默默收下,随后慢悠悠地品下一杯茶水。在染黎视线投向亭外的那一刹那,他将茶盏往桌上随意一摔,转身冷不防地冲进染黎怀里。

“爱妃!困觉!”

第二十一章,杨家母女

朝天翻了个白眼,染黎一把抓住他那双摸在她腰间的咸猪手。对他的这种无赖行为,心中有气,却偏不能发作。索性,她挑了挑眉梢,故意扯出一抹极温柔的笑容,轻声道:“王爷,不是想习武吗?其实,臣妾的武功也不差,教您绰绰有余。爷爷事务繁忙,不如就让臣妾代劳吧!”

话落,抓在刘旭手腕上的柔夷,猛力一收,刘旭立即疼地闷哼一声。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黎的武功已经在老夫之上。王爷,习武之事不可能一蹶而就,有啊黎日日教你,再好不过!”

这时,染老太爷恰恰到了亭外,听了染黎的话后,极识时务地抛出这么一段话来。

他刚从染府门外回来,入门时恰被门外赶来省亲的杨林氏看见。杨林氏见人就喊,他也就只能停下脚步答应。随后,他拨了一名丫头给她们母女三人引路,带去内院交于杨氏。可奈何,他自身也要回内院寻老妻议事,所以终是几人一路行了来。

要去内院,从这花园横穿而过算是近路。染老太爷不知染黎夫妇在此,是以就带人穿了进来。此时心中,却是有些后悔了。

自己这孙女,今日本就被她那蠢钝父亲惹的不痛快,此时若是这三人也是些没眼力见的,可不是徒增难堪?

“爱妃!”

刘旭将脸埋在染黎胸口蹭了蹭,随后抬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本王,要学!”

胸口传来的异样感受,让染黎的心头顿时火起,望向他的目光越发冷了。虽然很有揍人的冲动,但,人家好歹是正儿八经的王爷,实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儿真把他怎么着。

于是,染黎便用内劲将之弹开,微眯着眼隐忍着怒气轻瞅他,黯哑着声音,语气极缓慢地说道:“好啊。。。现在,就去演武场吧!臣妾,一定好好地教!”

她这种怒极反静的神态,落在刘旭的眼中却有一番别样的妩媚风情。

反正,归根结底,他也就是个正常的男人,对于自己中意的女人,总存在一些不良幻想。

被染黎低哑撩人的语气挑的心痒痒,刘旭差点就一口应下了,但话到了嘴边就又吞了回去。

这丫头摆明了不安好心!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如果能保住命儿,天天做夫妻,那便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吧?

这种选择题,是个有点脑的男人都会选择后者。

这般暗自意婬着,刘旭的面上难免浮起了一些婬荡,但他却将之掩饰成了恰到好处的痴傻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微张着嘴巴对着染黎哗啦啦地淌下一挂口水。

“爱妃!困觉!”

染黎见他不接招,心中怒气更甚。但,那又能如何,还真敢在没有借口的境况下,揍的人哭爹喊娘?

这显然不现实!

索性眼不见为净,转脸不再瞧他。

将视线落在了染老太爷,以及他身后的杨家女眷身上。

这时,杨家的一母两女和身后的侍女在原地跪下,道:“民妇‘民女’‘奴婢’,叩见王爷,王妃!”

刘旭是皇家王爷,和染老太爷这个异姓王到底不同。任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地磕上一个头。当然,染老爷子也是个王爷,他们算是同级,所以没有那些礼节。

“起吧!”见刘旭故作傻愣不开口,染黎只好代他出声。

待那几人相续站起,这才淡淡地看向杨氏,以及她身后那一对,生得一模一样的姑娘,缓缓说道:“杨家奶奶,这对双生妹妹长得可讨喜儿,不知唤的何名儿?”

“回王妃的话,她们是民妇大儿的嫡女,大的名唤杨珠,小的唤作杨秀!”杨林氏一一指给染黎看了,这妇人四十好几的年纪,但面容浑圆白净,一身黄衣将她调出一身商家富贵气。

在前世记忆力搜罗了一番,竟是没寻到那对双生姐妹的踪迹,想来,前世这当口子,她正因逃婚四处躲藏,错过了这一次会见!

“哦!名儿倒也不错!”

本就没心思理人,所以话到这儿,染黎就断了,想着找个合适的理由躲人,那边染老太爷就发了话。

“啊黎,爷爷有些话想跟你交代一番,王爷不是困了么!你且带他回南苑,让他休息吧!”

站在凉亭里的石桌边上,染老太爷一双老眼略沉地望着她。

对于这个嫡孙女,他极是喜爱的。在她出嫁前夕,他也曾进宫求过昭元帝,希望可以由庶孙女代嫁。

结果惹来雷霆震怒,昭元帝说他忘恩负义,直接下旨放他一月朝假。想来是怒极,不愿再见他。

“好!正巧我也有话和爷爷奶奶讲,一会儿,就去寻你们!”

真是瞌睡了便有人送枕头,染黎顺着老爷子的话儿轻快地应下。随后,拖着刘旭的衣袖,就朝南苑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未说话。

对于刘旭,染黎心中火气未消。早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待到了屋里。一定锁上房门将之修理一番,好排解心头之气!

染府南苑,很快就到了。

这儿是染黎出嫁前的闺房,丫鬟和婆子都还在,是以整个院落都显地极热闹。

“哎呀!王妃回来了!”

“奴婢叩见王爷,王妃!”

“都起吧!”

“谢王爷王妃!”

将一屋子的丫鬟婆子打发到别处,染黎在刘旭错愕的目光下,轻轻的关上房门,动作非常缓慢却坚定不移地插上了门栓。

目光在屋里四下打量一番,确定再无遗漏后,染黎嘴边勾起一抹极媚的笑靥,转身一步步优雅如狐地走到刘旭身前。

“王爷,咱们上。床吧!”

她满是诱。惑的语气,让刘旭目色渐渐深邃;于是,低沉着声音轻问:“你确定?”

“呵!”低低一笑,染黎伸手揪住他的右耳,目中媚色越发浓郁的望他:“走吧!”

话罢,就将人往内室床榻拉去。

而就在此时,在离南苑较远的西苑里,那对双生姐妹花,正趴在客房里的八仙桌上说着私密话。

杨秀:“啊珠,你说,染黎姐姐能容的下我么?”

趴在桌上的杨珠斜眼瞧了她一眼,略有些不认同的挑了挑眉:“你的姐姐只有我,可别乱认亲戚。我们这些商户家的女儿,哪里能随便叫人家王妃做姐姐?嘴巴当心着点儿,别一不小心让咱一家子都没好日子过。”

听她这么一说,杨秀的面色有些发白:“这么严重吗?”

“你以为我们小姑嫁进了镇南王府,自己就是镇南王府的亲戚?”杨珠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说道:“还有,什么容的下容不下的,你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根本就不在人家眼里好吗!”

这话之后,杨秀沉默了许久,突然她咬了咬下唇儿,颤声道:“啊珠!你说,以我的身份,能给王爷当个侧妃吗?”

“啪”的一声,一只茶杯被满面惊愕的杨珠掉落在地,碎了一地瓷渣。

“哪。。。哪个王爷?”

第二十二章,莫名情调

染府南苑。

轻扯着刘旭的耳朵,染黎将人拖到了雕花床前。

斜眼瞟了瞟床上绣莲花的粉色锦被,心中冷冷一笑。“上辈子在白飞飞那儿别的没学来,揍人不留疤的本事却学了十足十,管你是什么鬼,只要装在这身体里能感觉到疼,本姑娘就能让你痛入骨髓之余,还不留痕迹!让你无处告状!”

刘旭毕竟是皇家王爷,要是让人发现染黎虐待他,那她哪能讨得了好?

轻轻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随即在刘旭越发幽深地目光下,一手抽掉他腰上的紫金腰带,在他耳边软声说道:“臣妾,为您宽衣了!”

耳边女子吐气如兰的轻声软语,让刘旭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

感受着她嫩滑的小手在他身上游移,将他的衣袍轻轻剥下。各中滋味让人心痒难耐,不由更情动了几分。

忍住心底升起的丝丝羞耻感,染黎动作极快地将他的衣服褪下。神色顾盼间,见其身下已然顶起了一顶小帐篷,面上不禁起了层薄薄地红晕。

暗道:“这人原先既然是一只鬼,那么前世总该经历过男女之事才对!可是为什么,对着我这么个无颜女,也能起这般反应?若说他纯情。。。呵呵!反正,我不信!难得。。。。。。”

若有所思的在他耳轮上轻轻吹了口气儿,染黎幽幽轻笑着问道:“你前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爱妃!为何有此一问?”

此时,刘旭的身上已然仅剩一条底。裤,他非但不觉羞耻,反而神色邪肆地将她一把捞进怀里紧紧抱着。黝黑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她的小脸,嘴角勾起一道诡异地弧度。“你认为,本王之前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以你所修功法看来,绝不像是个好人!”

宫中大火那夜,在澡堂里发生的事,让她印象深刻。她的武功修为说的高手中的高手也不为过。但是,这样的她,竟没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这太不合理了!

“呵呵!”低低笑着,刘旭搂着她突然转身,一下子将人压在了床榻上。“确不是好人,但,这有何关系?嗯!爱妃对本王现在的这具身体可还满意?”

被压在床榻上,染黎忽感到身下羞处,正被一样硬硬的东西顶着。顿时,心中又羞又恼,一阵红潮不受控制地迅速涌上脸颊。

她上辈子是没人要的老姑娘,确实没经历过闺房乐趣。但,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啊!

当然,只是这般的话刘旭是不满足的,他顶着她后,故意忽重忽轻地研磨着,见她满面红晕,目光不由更加深邃了几分。

“爱妃,运一下内力试试?是不是感觉经脉空虚,内力倒流?”

听他这么一说,染黎才突然想起这人说他自己最善用毒来着。并且。。。。。。最善婬毒!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后怕地运起内劲,竟果如他说的那般,这厮居然敢给她下药!

“婬贼,什么时候下的?”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染黎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就忘了这厮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个最善下婬毒的男人,他前世是采。花大盗?所以才不忌荤腥,连她也下的了口?

“什么时候下的?”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刘旭深深地凝视着她黑中泛紫的眼瞳。“爱妃啊,现在这绝对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呵呵!若本王没猜错的话,你刚刚是想将本王卷进棉被里,然后吊起来用皮鞭痛抽一顿吧?”

“你怎么知道?”这种情况下,骤然被猜中先前心事,染黎不由心头一慌,这鬼难不成有读心术!

这世上既然真的有鬼,那出现些诡术异能也不奇怪。染黎以前曾听茅山道士说过,厉鬼是能修行的!

“那到不是!本王做鬼的日子非常短,没修出鬼道。是以读心术这种神仙玩意儿,也就只能在心中意婬一下。”望着她目中有了明显的慌乱,刘旭幽黑的瞳孔里缓缓升起一抹得色。“不过,爱妃,你心思太浅。行事时,一切喜恶皆在脸上,就你这样的,你确定真能上战场?至于打人不伤的手法,嘿嘿,本王可是这里头的行家!就你那小九九,真心难不倒我!”

他将染黎的脸一扭,让她望向床边的帷幔。因为还是白天,所以帷幔还绑着,而绑帷幔的绳子虽然纤细,却是实打实的天蚕丝拧的。再看绣梅花的枕头下面,正露着一节鞭尾。

“喳喳喳!真不是本王聪明,而是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他满是嘲讽的语气,让染黎心头愤怒之余更是越发的抑郁。可,她一向是个肯服输的人。今日,她确实是栽了,但却不是败在刘旭手里,而是败给了自己的傲慢!

想到这些,她的脑海里,忽然有种云开雾散见月明的感触。

前世,她确实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但最重要的是,她很骄傲。因为骄傲,所以,她逃婚。因为骄傲,她上了刘潭的当。因为骄傲,她认为刘潭不会伤害她,所以没有相信菊儿的话!

她是败在她的骄傲上,一直都是。

“爱妃!”

见身下的人目光突然迷离,刘旭眉头微挑,不高兴地动了动身子,让分身和那柔软的地方顶的更紧密些。

身下突然传来的酥麻感,让沉浸在回忆中的染黎瞬间回神。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呢喃了一声,这陌生的感触和自己身体陌生的反应,都让她心头慌乱,浑身不禁阵阵轻颤。

她想将人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四已经被药力渗透,早是疲软无力。

“我认输,能放过我吗?”

“呵呵!你该庆幸本王今日只带了包迷药,不然,现在你早将自己剥光四找男人发。情了!”

刘旭微微起身,一手撑着身体,一手轻轻挑开她衣服上的活结!

“爱妃太天真了!本王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到口的猎物,哪有放弃的道理?今日,本王就给你上一堂课,武力解决不了阴谋!本王不知道你前世是如何打下的江山,但看你如今的样子,怕是和你爷爷一样。对行军布阵手到擒来,因为,那是有天文地理等死局限制的。只要拿捏好士气军心,想做个大帅不难。可是,从古至今,多少战将死在朝廷内斗?人心谋算,呵呵,你要记住,人心至毒!若不想如前世一般死于非命,就跟本王好好学习!至于学费么。。。你这身体甚合本王胃口!”

第二十三章,人品问题

刘旭低着头细细地瞅着她,一手掀开她的外衫。

因是夏日,着装本就单薄,外衫和里。衣除下,便是嫩紫色的肚兜。她胸型浑圆,肤若凝脂,在身下粉色锦被的衬托下,整个人仿佛都散发着柔柔的粉色荧光。

看着这么一副美景,刘旭毫不掩饰他目中的欲望。伸手拂过她的肚兜,指尖隔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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