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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军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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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李昇大喝一声一拨马头欲拍马而走,药元福追问道:“将军,我们不是已经到了么,这还去哪儿啊!”
“沧州!”
“沧州?我们不是攻景州么。”药元福发现李昇走地方向不对,赶忙问了起来。
李昇嘴角泛现一丝笑容,道:“对,我们是攻地景州,所以更要去沧州!”
“哦!”药元福点了点头,若有所悟。
“咴律律……驾!”
李昇用力的一抽马股,身下战马吃痛之下急往前窜去,顿时一阵马嘶之声响起,一千骑兵绕过景州城朝西北方奔去!
……
沧州前往景州地路上,一队五千人的步卒在急速前进,底下士卒已在不断的喘着粗气,连续半天不不停地急行军让他们体内气息已是入不敷出,这正是张万进派去景州的张栋礼所部:“都尉,让……兄弟们歇会吧,吃不消了!”
马上的张栋礼一扫底下士兵气喘吁吁的模样,眉头一皱,挥了挥手道:“就地歇息半个时辰。”
“是,都尉!”
随着命令的传达下去,一阵悉索的响声四起,各营士兵纷纷倒坐了下去,张栋礼一见眼前情景不由眉头大皱,对于这支没有经过什么阵仗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实在是没什么信心,守守城还可以,如果真的是硬碰硬的话怎么会是那人的对手,更何况那人素有“恶屠”之名。
“起来,起来,再不快点,赶到景州就天黑了!”张栋礼不知为何冒起一股无名之火,手中马鞭朝士卒身上用力地抽去,天空中云层低低地压了下来,心中烦闷之气更盛,急急催促着士卒。
一阵骚乱之后,劳顿的士卒终于整顿完毕,开始继续朝景州方向行去,弯弯曲曲地队伍占据了整个山坡。
“哒哒哒……”
一阵雷鸣般的闷雷之声沿着这苍茫大地传入了张栋礼及一众手下的耳中,张栋礼恍惚的精神骤然惊醒,晃了晃脑袋以为是天空的闷雷之声:“哒哒哒……”
闷雷声越来越近,有如鼓槌一下下的砸在他的心上……
“什么声音!”
“哒哒哒……”
“都尉,是大匹骑兵……”
第93章 天赐良机
“哟……嚯,驾!”
李昇与獠牙营一千精骑急速的奔驰的在前往沧州的大道上,兵法有云: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景州距沧州也不过一天的路程,张万进如果要调兵支援的话也在情理之中,此次景州是志在必得,绝不能掉以轻心,先给他来个虚张声势。
“驾……”
马鞭的挥斥声不停的在空中响起,也预示这李昇的心情,沧、景之战将是他的立足之战,这关系到此后的命运,如果不能够在短时间能拿下这两地,一旦李存勖抽出手来,他将会象老鼠一般被撵走。
“将军,快看前面,有大队步卒!”身后的马六眼尖,大声的嚷叫起来。
“吁……”
李昇猛拉缰绳,身下战马一阵嘶鸣之下缓步停了下来,身后骑兵亦随着嘎然而至,森然而立,“噌!”长刀出鞘,一片茫茫寒光印得天空为之惨白,李昇手臂一举,前排钢枪平举,低压成一片钢铁丛林,迫人的气势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逼前方而去,长久以来的沙场征伐本能已经让他们形成了一种本能,如今的獠牙营优秀的作战素质放眼天下亦属雄兵。
李昇微眯双眼眼中射出一道慑人光芒,仔细打量前方军队,憬然是沧州步军,李昇心中暗道这必然是张万进派去景州的一支援军,想不到突然间一个念头前往沧州竟然让自己给碰到,李昇在心中大喝:“这可是天赐我也!”
此时对方明显也没有料到会在路上遇到到自己。显得慌乱不安;无数个念头在李昇脑中转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中,大声喝道:“前方可是沧州军马?”
一阵悉索声后步兵阵中分开一道“水波”从中驶出一骑,应声道:“你等何方人马,为何犯我沧州境地?”
“哼!”李昇脸色一沉,怒喝道:“敢如此对我说话,你地胆子还不小。适才景州城中敢对我如此说话的人已经下了地府,你是不是也想去见他们啊?”李昇身后一千骑兵形成的逼人气势重重的压在张栋礼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你是李昇?”
李昇头微微扬起。冷冷道:“正是!”
“你……你景州守城军马如何了?”
“哈哈哈……自然是悉数斩绝了,此刻景州已入我手矣!”
“你……你果真夺了景州?”张栋礼脸上开始阴晴闪烁不定。
“哼!小小景州岂放在我眼力,眼下杨师厚大都督已经令刘守奇率两万兵马至东进,不日即到沧州,回去告诉张万进,我李昇来接收沧州了!”李昇故作狂妄大笑起来,突然间李昇脸色一沉。眼眉间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冷冷道:“不过,既然碰到了,你们也得留下点什么,不然岂不负我‘恶屠’之名。”。
“獠牙锋锐!”李昇长刀向天。
“獠牙锋锐!”身后一千骑兵轰然响应,声势震天那震天威势将那本就胆寒的张栋礼仅有的一点胆气吓地瞬间全无,在他心中此刻迎面森然而立的千余骑兵犹如一柄锋利地兵刃,那闪闪寒芒中透着丝丝慑人的杀气。一不小心就要将他砍成两半,虽说荣华富贵重要,但都没有眼前的性命重要,拿着五千杂兵去守守城还可以,在野外于这队精锐骑兵相抗等于是找死。
“看情形不对就跑吧!”
胯下战马在不住的吐着沉重的鼻息,狂躁不已。李昇手中长刀急速挥落,大喝一声:“杀!”
李昇洪厚的声音震天而起,一千獠牙营骑兵开始逐步放开身下狂暴的战马逐步加速,无数股浪花汇成一股铁流,渐渐地……渐渐的,形成汹涌巨浪成滔天之势,朝那五千沧州杂兵席卷而去。
前排钢枪森然耸立,低低压制,后排明亮的长刀高举过顶,如一具精密的杀人机器由缓及快……
那五千杂兵阵中顿时出现慌乱。迎面而来的千余骑兵给他们形成的压迫感瞬间压垮了仅有的那一点坚持。他们虽然见惯了生死,那只是见过了自己人的生死而已。说到底他们只是一群刚拿上武器地农民,面对这滔天之势他们剩下的只有恐惧,渐渐的……渐渐的,前排的沧州兵开始四散逃去,阵形随即崩溃,张栋礼在阵前不停的来回叫喊,想要控制回这残乱地局面,虽然说他此刻内心也十分想转身而逃,但一丝哪儿的尊严让他倨然而立;但轰鸣的马蹄声一下一下不断的锤击在这些沧州杂兵的心上,“跑吧!”不知谁喊了一声,瞬时间,沧州兵阵开始溃散,特别是当后面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之时,他们的脚步愈发加快节奏:“喝!”
一声声暴喝在身后响起,硕大的马蹄向着他们脆弱的身躯踏压而来,锋利的刀锋不断地抹过他们那微薄地皮肤,“噗……呲!”一道道血柱染红了身下战马的长鬃,硕大地马蹄将身下那渺小的生命踏成了碎泥……
“恶屠”之名果然如实,敌军铁骑如龙卷风般的威势让张栋礼心中那紧存的胆气随之而去,长叹一声开始转身拍马往回狂奔离去,也不管身后数千士卒的性命;此时傲立在山岗之上的李昇望着张栋礼逃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翘,手臂一挥喝道:“药元福,去把那人给我抓回来。”
“遵令!”
“嚯……喝!”
药元福一声低喝,狠命朝马股一拍。顿时蹿出两丈的距离,挟带着风雷之声直追张栋礼而去;此时獠牙骑兵已经接触到了沧州兵阵,铁骑如虎入羊群般扎进了沧州杂兵溃逃地残阵,锋利的长枪像扎稻草一般洞穿了沧州杂兵的身体,血腥的屠杀——开始了!
无数来不及逃脱的杂兵带着一声声的惨叫葬身于李昇骑兵的铁蹄或者刀兵之下,数轮冲杀之下竟无一合抵抗,山岗之上地李昇一见此等情景不由眉头大皱。转头对小乙道:“传令下去,不要杀了。把剩下的给我围起来!”
“是,将军!”
命令立即传达了下去,可到了各团校尉口中去变了样,只听一个校尉喊道道:“狼崽子们,别杀光了,把他们给圈起来,将军要留几个活地!”
李昇听到后摇头苦笑。这般狼崽子还真是野性十足。
“哒哒哒……”一阵急促马蹄声传来,药元福腋下挟裹着一人狂奔而至,正是张栋礼,“吁……”药元福一把将张栋礼扔到地上,顿时传来一声惨呼,定眼一瞧张栋礼屁股上还插着一支羽箭:“将军,幸不辱命,人已抓到!”见李昇望着张栋礼屁股上羽箭有接着道:“这厮开始还不肯就范。狠命逃窜,所以就只好给了他一箭!”
“嗯!很好,箭法不错!”李昇满意的点了点头,张栋礼此时的相貌颇为滑稽,而此时下面的“战斗”也基本上结束,除了逃散了数百沧州兵。以及死亡的沧州兵,剩下的三千沧州兵具已投降,丢掉武器集中蹲在一起,如狼似虎的獠牙营骑兵在四周不断地来回窜动,只要稍有异动那锋利的马刀将毫不犹豫的劈了下来。
翻身下马,李昇那高大的身影覆盖了整个太阳光线,将地下的张栋礼整个罩住;张栋礼抬头冷冷的看着李昇,脸色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一丝不甘又有一丝惧怕:“你叫什么名字?”李昇如刀般的目光直射入张栋礼心底,张栋礼迎上马跃凶狠地目光。身体有着刹那的僵硬。但很快心中便涌起一股倨傲,翘首望天。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
“哼,为何要告诉于你!”药元福见语气如此不敬,顿时大怒踏前一步抬起右脚就欲踏之,李昇挥了挥手令其退下,药元福忿然躬退恨恨的瞪了张栋礼一眼。
“张万进派你来此作甚?”
“你不是早已经知道了么,何需问我!”张栋礼满脸的不忿:“那么说张万进还不知道景州已落于我手乎?”
“哼!”张栋礼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李昇脸色顿时一沉,冷冷道:“别以为自己骨头硬,药元福,把它给我剁碎了喂狗。”
“是!”药元福答应一声,眸子里杀机森然,两步抢上前拖死狗一样拖起张栋礼,大踏步往另一边走去,被俘的沧州兵远远瞧见,尽皆面色如土、目露骇然之色。张栋礼同样脸色煞白,身体微颤,可他终究咬紧了牙关,愣是没有从嘴里吐出半句求饶的话来。
药元福将张栋礼拖到山脚边,一脚踢在他地腿弯处,张栋礼吃痛闷哼一声单膝跪落下来,药元福目光一冷,手中钢刀高高举起,那一抹锋利的寒芒,在暮色下显得异常冰冷,许多沧州兵的牙齿已经开始打战。
张栋礼死死咬住牙关,铁牙已经咬破嘴唇溢出血来,却始终不曾吭一声。
药元福犹豫了一下,回头望着李昇,李昇乌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凛然,他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年轻的都尉是什么来历,多大年纪,但已经相信,这是一条铁骨铮狰的汉子,这样的汉子,如果就这么死了,未免有些可惜。
此时张栋礼仍然不会所动,脖子扬的老高,李昇知道这招对这种人失去了作用,于是对着药元福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斩了。
看到李昇摇头,药元福释然,押着李严又回到了马跃跟前。
张栋礼沉声喝问:“为何还不动手?”
李昇道:“你是条汉子,我不想杀你,你可愿为我效力?”
张栋礼眸子里露出冰冷的不屑。沉声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李昇仰天长笑,朗声道:“早知道你不肯为我效力,你不会杀你地,你可敢把你地名字告诉于我?”
张栋礼傲然道:“某乃义昌节度使麾下都尉张栋礼是也!”
李昇微微一笑,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多谢张都尉相助,明日在下进了景州城,定当重重有谢。”
张栋礼顿时脸色惨白。失声道:“助你……景州城……你什么意思?”
李昇不再理会李严,厉声喝道:“药元福何在?”
药元福踏前一步。森然应道:“在!”
“立即点起二百弟兄,将沧州兵地衣服和武器旗号都扒了,带着这个人连夜赶往景州,于史弘肇大军会合,全数换上沧州兵旗号,赶到城下之后,可率数十人为前哨。诈称是张栋礼沧州军,前来援助守城,大队人马在后,为恐敌军突袭,命你只率小队预先回城报信,等待史弘肇大军到来立即突袭景州城。”
张栋礼闻言神色大变,急道:“你……你诈我……你还没取得景州……竖子安敢?”
李昇面无表情,继续吩咐道:“待诈开城门。即率部蜂拥入城,占主城中各大险要之处,如有阻碍之人,给我杀!”
“是!”
药元福大喝一声,转身自去清点人手去了。
迎上浓浓的黄昏暗色,张栋礼心中一声哀叹。现在,他倒宁愿李昇一刀砍了他地头颅了。这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恶屠”,实在世间少有的劲敌啊,如果能回到沧州去,一定要劝将军退出沧州,沧州虽好,但毕竟性命重要。
“大哥,那我们呢?”小乙在一旁问道;李昇微微一笑,道:“我们就等着他们地捷报吧!”
小乙挠了挠后脑勺,显得不能理解。李昇走向一旁将张栋礼一手从地上提了起来。扶着了身子,紧盯这他道:“真正的男人。是要永远都站着地!”
张栋礼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而屁股上的那支羽箭还在不住的晃动着,滑稽的模样让跟在身后的小乙忍不住笑出声来,李昇走转到他身后抓住箭杆一下猛地拔了出来,张栋礼顿时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吼叫声,不禁让所有人为之侧目。
“将军,俱已准备完毕!”
不一会药元福已经将沧州兵的号服及旗徽章等一些标志性地东西收整一起,装载成十两大车,“好,你即刻带着此人出发,此去定要拿下景州!”
“是,将军,誓死夺下景州!”
药元福翻身上马两百,将张栋礼横搁在马鞍之上,押着两百俘虏带着张栋礼朝景州而去……
夜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李昇于高处凝望着剩下的八百獠牙骑兵们,大吼道:“狼崽子们,待会抓紧时间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日一举杀往沧州,夺了沧州后,大伙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众士兵哄然喝彩,有胆大的趁势问道:“将军,是不是打下了沧州咱们就有漂亮娘们了啊?”
李昇森然道:“想找女人可以,我还是那句话,谁要是胆敢祸害贫民百姓,休怪老子翻脸无情!”跟在身后的小乙不由的撅了撅嘴“将军的意思,待会进了城,只要我们不去祸害贫民百姓,旁的干啥都成?”
“是这个意思!”李昇厉声道,“不过老子丑话说前头,以后沧州所有地女人都是咱们的,如今别的不说,女人多的是,但你们不能拿女人不当人,有了一个就要养活一个,如果谁要敢乱来,老子剁碎了他;”
众人闻言咋舌,暗自心惊,抢一个就得养活一个,这如果到时候抢了十个八个的如何养得起。
“还有,沧州就是咱们的地盘了,你们如果不想别人抢走咱们地女人,就得给老子拼命。”
顿时下面有人喊道:“谁要敢抢我们的女人,老子剁了他。”
“对,剁了他!”
下面一众士兵轰然响应。
“起火,造饭。”李昇大喊道。
第94章 得陇望蜀
沧州 帅守府 夜
“将军,不好了,派去景州的张栋礼都尉兵马在路上遭遇李昇骑兵,大溃而返,张栋礼都尉被俘!”门前校尉匆忙前来禀报道:“什么!”张万进顿时如被雷击,愣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将军,将军!”侍卫见张万进半晌没有反应不由紧张的叫唤了两声;张万进一个激灵,悠悠的缓过气来,道:“回来了多少?”
“回来了不足五百人,此刻都在城楼下!”
“带我去看看!”片刻之后校尉带着张万进带数人来到城楼之下,此刻侥幸逃回沧州的这五百乱兵正横七竖八的散乱在城楼之下,借着夜色放眼望去一片刀兵俱无、衣衫凌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惨不忍睹,张万进的脸愈发变得铁青:“起来!”身旁侍卫见张万进脸色不对,上前一个个将横卧在地上的士卒踢了起来,半晌过后张万进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一指最前面一个士卒道:“你,把适才的情形详细给我说一遍。”
“是,将军!”那士卒抖索索上前一步,将遇到李昇骑兵的前后的情况仔细描述了一遍,期间特别将李昇是如何厉害残暴的,又将李昇已经夺了景州城即将汇合刘守奇大军兵临沧州的消息强调了一番。
张万进铁青的脸色此刻变得幽暗起来,从这些士卒眼中地他看到了惧怕感。可以看出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想到景州已失,不由的倒抽了口凉气,李昇得杨师厚的支持之下,沧州恐怕是受不住了,“自己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将这几年辛辛苦苦的基业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唉。想当初真不该反复降叛啊,但不叛又能如何。在夹缝中生存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将军!”
“嗯!”张万进蓦然惊醒,恍然间如苍老了几十岁,挥了挥手拖着沉重地步伐朝帅守府走去,侍卫忙紧跟随去……
两骑策马狂奔在那广阔平原上,终于在身下战马即将脱力之际远远的看到了大军地身影,连声大喝道:“闪开,将军军令到。我要见史都尉!”
翻身滚落马下,跪倒在前,重重的咽了口吐沫,喘息道:“都尉,将军有令,暂且缓行,药都尉即刻便到,待准备妥当后合力夺城!”
“夺城?”
史弘肇望了一眼旁边的景延广。面面相觑,眼下如果没有半点攻城器械,且黑夜如何攻城?都不由的疑惑的望向传令兵。
“将军已将沧州援军击溃,收缴其兵器旗号服饰即刻便到,待药都尉一道便可诈城!”
“诈城!”
两人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
夜色如墨,天宇一片晦暗。
景州城东门。守夜的两名士卒正昏昏欲睡时,忽然被一阵隐隐的吵杂声惊醒,攀到女墙上往外一看,只见东边开来了一队骑兵,火把齐明,约模有二百余人。待走地近了,才看清那队人马竟像是自己人。
“咦,这是哪儿来的兵马?”
“看起来像是我们沧州兵哪,可能是节帅大人派来的援军吧,所以连夜派人先行报信吧。”(节帅是对节度使的称谓)
“怎么会这么晚才到?会不会有问题?”
“就你胆小,有个屁问题。在沧州地界谁敢打我们的主意!”
“你胆大?老子昨天才刚娶了媳妇。可不想第二天就让她守寡。”
两人正吵嘴时,那伙骑兵已经开到了城门下。当先一尊铁塔似的大汉,长的凶神恶煞,手持一柄长柄陌刀,袒胸露腹,伸手指着城楼上高声大喊道:“城上的人听着,节帅大人命张栋礼都尉率大军前来援助守城,大队人马稍后就到了,我家都尉先行前来,快快开门!”
“快快开门!”
大汉身后,二百军士齐声呐喊。
城上两人还是不敢确定,头先一人扯着嗓子嘶声喊道:“张栋礼都尉现在何处?”
“娘地,瞎了眼了,没见都尉大人正在我身边么?”
城上士兵借着月光望向那那恶汉身旁之人,的确张栋礼,此刻张栋礼跨坐马上,上身挺立,而他却一动都不敢动,因为此刻正有一柄利刃抵在他的后心之上。
城楼上,两名守夜士卒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道:“我的娘,还真是张栋礼都尉?上次我在城中见过,旁边那恶汉可能就是他的手下那个屠夫校尉,这王八蛋要是恼了非把我们的脑袋拧下来不可,快去叫醒弟兄们开门吧。”
说完,两人行色匆匆地叫上几人下了城楼来开城门。
……
那城下之恶汉正是药元福,随着“吱……啊!”地声音传来,城门的吊索缓缓的放下,城门缓缓的打开,药元福那满脸横肉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看来诈城之策是成功了,史弘肇等四千兵马早已隐伏在身后二里处的草丛中,只待他的一声怒吼。
“吱……啊!”
城门在一声长长而又难听的响声中缓缓开启了一条缝,药元福手臂高举,“噌!”身后獠牙营士兵齐齐拔出长刀,高举过顶,月光反射的寒芒让大地都为之冻结,望着城门开得越来越大,身旁地张栋礼心中之火燎上脑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情绪,大喊:“快关门,是贼军诈城!”
药元福顿时一惊。想到要被此人坏了夺城计划心中不由一怒,猛地回头将手中大刀挥斩而下,“噗!”瞬间将身旁张栋礼劈成两截,手臂一挥,大喝道:“冲,给我冲开,占据城门!”
“呼……”
身后两百骑如狂风般朝城门席卷而去。而城门的守军仿佛也听到了张栋礼地喊叫声,顿时大乱。慌忙间就欲关闭城门,只觉一阵尖锐的狂风吹过,脖子间一抹寒芒掠过,一丝微弱的痛楚传遍全身,空气中顿时飘散着一丝血的味道。
“轰隆隆……”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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