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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军阀-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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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李昇综合众人建议,令史弘肇领一万骑兵连夜赶往井陉关支援高行周,留下一万骑兵给王处直作机动之用,其余尽数赶到幽州,搭乘早已等侯在那里的水军船只回到幽州城。
  “大人心中。究竟有几成把握对付李存勖?”终于忍不住。敬翔还是问了这个明知没有任何答案的问题。
  但李昇却回答了:“老实说,一成把握都没有。”
  看着李昇说出这极无志气的话语。脸上却是甚为轻松的神情,敬翔迷惑了。他虽然渐渐了解李昇,对于李昇地一些心思颇能揣测得出,但李昇此时却让他无法看透。
  “哈哈哈哈……”两人都大笑了起来,笑得随在两人身边的侍卫莫名其妙。过了会儿,李昇方才道:“先生为何而笑?”
  “大人又是为何而笑?”
  “看来先生终究是不肯让我,哈哈哈哈。”李昇眺望远方,一线之间,一片茫茫,船队连绵而行,成了这天地间一片怡然地景色。
  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厌倦,什么战争,什么称王,一切都仿佛浮云一般。
  “大人,大人!”
  敬翔的呼唤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自嘲的一笑,自己终究不能离开战场,因为自己是数万军人地统领,是幽州近十万百姓地事实统治者。放在这个最惨烈的年代里,自己目前地力量已经可以算是强大地势力了。
  “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我方才究竟为何发笑。”李昇略有疲意的道,但敬翔询问的目光并未收回,李昇长长吸了口气,指着东方天际道:“有朝一日,我欲乘船游遍神州的每一个角落,先生以为如何?”
  “统领虽然豪情万丈,但也请解决了李存勖再言此事。”敬翔没有因为李昇的情绪低落而顺着他的意思。在他看来,一个人烦躁不安的时侯,最能体现出这人的自制能力,而身为一军统帅,自制能地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我回舱去歇息会儿。”
  李昇转身回船舱,敬翔担忧地望了他一眼。此时李昇要去面对或许是他一生的对手,情绪失控,对一军统帅而言可能是致命的弱点。
  敬翔(? 923)五代后梁宰相。同州冯翊(今陕西省大荔县、位华阴县西北)人。字子振,为五代时后梁大臣。黄巢起义军攻陷长安(今陕西省西安市),他客居于大梁(今河南省开封市)。为朱温所识,温于战争中,他曾参与策谋,故深受温所信任。曾历任检校礼部尚书、检校右仆射、太府卿等。后助温篡唐。官知崇政院事,迁兵部尚书及金鉴殿大学士等。朱温死,他郁郁不得其志。后唐庄宗李存勖攻入开封(今河南省开封市),又因不愿事后唐,故自杀而死。
  第215章 首尾不顾
  “怎么了?”
  景延广盯了李存勖半日,仍旧一语末发,倒是陈确有些不解,诧异地问道。
  “这些人是奸细!”
  景延广眼中精光直闪,便是深沉如李存勖者,也不禁错愕。传闻里这景延广不过箭法高超,却没有听说他智慧也如此,莫非是一直深藏不入,是李昇留在幽州的杀着?
  “哈哈哈哈,景将军何时变得如此多疑了,是不是太久没上战场,变得过于紧张了?”陈确哈哈大笑,一面开着景延广的玩笑一面摇头,“这些人都是附近乡民,你看你将他们吓得那样子,若是奸细,怎能如此神色大变?”“不对,你看这人!”景延广一指李存勖,神态间杀意盎然,“看他骑马的姿势,常人看不出来,我们常年在马背上的战士可是一眼就看出了!”
  未等李存勖辩解,景延广又用手一指李存勖之侍卫:“再看他,额角有道浅痕,那是头戴盔时间长了的痕迹,这二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士卒,却装作百姓打扮,不是奸细是谁?”
  陈确张开嘴呆了半晌,眼中也露出狐疑的神色,李存勖脸上的惊慌之色却未改变,他慌忙下了矮马,拱手行礼用幽州独有的口音道:“将军好眼光,小民兄弟几人是涿州同乡,曾当过数年骑兵,这两年误投了义武军,如今义武军溃散。最近才回得家来。”
  景延广冷冷盯着李存勖,似乎并未被他说动,李存勖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神色恢复了镇静。二人对视了足有一盏茶功夫,景延广方移开了目光。
  “兄弟习于行伍,可有兴趣在我军中效力?”景延广微笑着道,似乎已经没有了猜疑。
  “小民不过一士卒。怎敢说习于行伍?”李存勖再次拱手逊谢:“燕军兵多将广,我一残兵。身体早已残破不堪,且双亲卧病在床,需我照顾,求将军待我侍奉双亲百年之后再来为将军效力。”
  “确实如此。”陈确深深叹息道:“战乱久了,任何人都会厌倦,便是百战百胜地名将,也终有厌倦的那一日。好不容易李节度来了才使燕幽安定了一段。真希望就这样平稳下去,可恨那李存勖小贼又来大军犯境,真是可恶。”
  李存勖小贼几字让李存勖的部下神情都是大变,甚至开始向这边聚拢过来。唯有李存勖脸上浮出沉吟之色,半晌道:“每一个人都并非天生好杀者,每一个人都有他不得不去做一件事的理由,每一个人夜深后都会有扪心自问之时。”陈确再次与李存勖目光相对,李存勖脸上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小民是个老兵。这些不过是瞎猜罢了。”“老哥所言极是。”陈确慢慢道:“将军,我们是否该回城了?”望着陈确与景延广一行又回到城中,李存勖微微笑了笑。郭崇韬凑上来道:“大王镇定自若,非常人所能及,只是这亲身涉险之事,以后请不要再做了。”郭崇韬的谏言让李存勖再次微笑起来。他将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轻轻道:“若非亲自来此,又怎能如此近距离地了解你的对手?百闻不如一见,今趟倒是没有白来”
  侧目见到郭崇韬颇不以为然,李存勖轻轻一甩手中地鞭子:“那景延广能从我姿势中发现我习于骑马,用从侍卫头上的痕迹推出是军人出身,决不只是一蛮夫。陈确能推测出我的身份,以言语挑我之后又能隐而不发让我们离开,是个善于捉住时机之人。”
  “什么!”原以为陈确与景延广是不能确定众人身份才放过众人,因此郭崇韬听了李存勖的话倒吸了口冷气。他们方才距妫州城不足千尺。城内大军出来不过片刻功夫,若是陈确一声令下。他们只怕一个都逃不走。
  “陈景延广以为此时抓我并无把握,他身边不过百余人,却不知路人中有多少我们的人。而那景延广只是箭术高超,并不见得是我对手,若是一击不中,只怕他们这百余人反会为我掳获,因此他装作未察出我身份而回。我料片刻之后他必有大军出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到一柱香功夫之后,数千燕骑军蜂拥而出,将道路两旁几乎踏遍,却只在地上见到地上的一滩尿渍。
  “真不愧是李存勖……”这是景延广接到报告后不由自主发出的赞叹。
  史弘肇抹去额间地汗水,有些出神的望向河对岸。
  沱水在井陉关尚不算宽阔,不过千丈罢了。但河水却极深,最深处足有十丈。河中心处水流湍急,最长于游泳的人只怕也会被水流在一瞬间冲下数十丈。除非凭借舟船之便,或是如飞鸟般有翅膀,晋军绝难过河。
  初冬之晨,河水中冒出腾腾的雾气,让整个河面成为一片乳白。远眺对岸,茫茫然如仙境一般安宁。
  “李存勖派来的是谁?”
  他问高行周。他领着一万骑兵赶来支援,对于先经过晋军官兵冲击,紧接着又迎来李存勖控制的武顺军进攻的高行周而言,李昇在这危机之时将倚为臂助的史弘肇派来支援,让他深为感动。幽州此时,也同样要用人得紧啊。
  “细作来报,敌将是李存勖步军副总管李存审。”高行周道。谈到李存审这个名字,他颇有些意外。
  “李存审?这可是个守将啊。”史弘肇也同样觉得奇怪。李存勖敢于将独当一面地重任交与这个李存审,就说明他对李存审是完全地信任。
  “是不是有所深意啊?”高行周皱着眉道。“然而虽然李存审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但却没有听说过他是以功着称。”
  史弘肇看了高行圭一眼,“这几天他可有何异动?”
  “这几日李存审并无异动,似乎是给沱水难住了。”高行周道。经过燕军与晋军官兵的大战,沱水两岸能够用来渡河的大小船只尽数落入燕军之手,对岸的十万陈国大军想要渡河,几乎是不可能。
  “唔。”史弘肇沉吟了一会。他自然不会真轻视李存审,战场之中。只凭运气是无法活得长久地。身为将才,他深知“善战者无赫赫之名”的道理,这李存审虽然不显山露水地,但更有可能是深藏不露的将才。
  “河对岸有多少我方地细作?”史弘肇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有十数人。”
  “十数人……”史弘肇心中稍宽,如此应该不会漏了李存审的行踪才是。那李存审在河对岸静止不动,究竟是何意?
  “莫非李存审本意便是将我们牵制在此处?”高行周道。
  “正是!”史弘肇猛然省悟。“李存审本意只怕就是将我军牵制于此,以便李存勖对幽州的攻掠。若是我军露出空隙,他也会毫不客气见机行事!”
  “那我军便在此与之对峙不成?”自与史弘肇相识之后,他便发现史弘肇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他不来攻,我便攻过去!”史弘肇吐出这几个字,用力一挥手道:“行周,将船只准备好,今夜便要渡河!”
  “将军。这不太好吧?”高行周略有些迟疑,李昇之令,是他们能守住井陉关,让义武有个安全的后方便可,而出击之事,似乎不在李昇授权范围之内。
  史弘肇坚定地道:“无妨。我先过河为前锋,突入敌阵中后你为我后应,若是我战不利,你便来救我,若是顺利攻破敌阵,你乘势掩杀!”
  “请以我为前锋!”高行周从史弘肇脸上看出了不容更改之色,他只得婉转提议道:“将军身负李统领厚望,全军上下皆唯将军马首是瞻,不可轻身涉险。”
  听了他的话史弘肇哈哈笑了起来:“行周,你几时见过我躲在后方了?这次我要固执一回了。你们且放宽心。我自然会谨慎从事!”
  拗不过史弘肇,高行周只得悬起心中石头。为史弘肇地连夜突袭作准备了。
  这一夜乌云蔽月,沱水之上夜风如刀。史弘肇令人以粼粉涂于船后,以为后面地船只指路,五千精兵乘风破浪,悄无声息地接近对岸。
  河岸边静静的没有人声,河水拍击河岸地响声遮住了船行之声,史弘肇凝神向岸上瞧去,只觉树木在黑暗中如一群怪兽,森然欲舞,“且慢。”身旁精锐战士意欲上岸之时,史弘肇伸手止住了他们。他侧耳倾听,树林之后隐隐有军中更鼓之声,一切都极正常,看来那李存审并未察觉燕军的攻来。
  “太安静了,太正常了。”史弘肇在心中默默想。他之所以要强渡夜袭,并非他贪功,而是他深知若是自己能攻破李存审,功入武顺,打乱李存勖的部署,对于正处在李存勖十万精兵之下压力之下的幽州,将有多大帮助。但若是在此败阵,不唯对李昇毫无臂助,只怕还会连带将这新夺来的义武节镇丢去。若是如此,只怕自己便是自尽谢罪也于事无补。
  “不可能,这李存审指挥作战一向中规中矩,以防守着称,他如何会这般大意?”在心中自问了一句,史弘肇颇觉踌躇,若是就此回军,虽说不怕为行各将领等嘲笑,但不战自退也不利于军心士气,若是上岸,若是中了埋伏,这五千精兵只怕尽要化为灰烬。
  “将军,何时上岸?”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战士跃跃欲试,裨将见了他们在黑暗中仍闪亮地眼睛,便催促地问道。
  “且再等一等。”史弘肇用力握住大刀刀柄,冰冷的刀柄传来了夜的寒意,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使自己从犹疑不安中镇静下来,此刻最需要的便是冷静地判断了。
  远处传来的更鼓声在深幽的夜色里更显响亮,便是哗哗地流水声也无法遮住。史弘肇忽然一甩手,船行来虽然无声无息,人不能察觉得到,但岸上树林中的寒鸦归鸟,却应发觉燕军的来袭,这些寒鸦归鸟悄然无声,便只证明一件事情。
  “传令给后船,立即返回!”
  他决然道。身旁校尉诧异地望着他,而做出这个决定后的史弘肇却长长出了口气,似乎在心中与一个强大的对手对决过。
  命令借着粼粼波光被传了回去,燕军的船只纷纷启锚回航,正这时,岸上传来惊雷般的战鼓声!
  “杀!”
  一瞬间火把齐举,将整个河岸照成白昼,跳跃的火光下,是晋军士卒兵刃上的闪闪寒光。史弘肇只不过倒吸了口冷气,火箭便如骤雨般扑天盖地而来。
  “盾牌!”史弘肇大喝道,在一片杀声中,他的命令无法传到其他船上,但其余船上地燕军都自然地树起了盾牌。人虽然并未给箭射中,船却难以躲闪,熏了油地火箭落入木船之上,片刻间便在船头也燃起了烈焰。
  “灭火!”除去用盾牌拨挡敌人火箭的将士,其余人大多都开始救火,正这时,岸上地晋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史弘肇在船头举目望去,只见在火把之中,一员将领身着明光铠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显得格外显眼,毫无疑问这应就是李存审了。
  那李存审在马上挥了挥手,晋军上下顿时在一瞬间静了下来。
  “来将听好了!”对岸传来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但却中气十足。史弘肇心中一动,知道这李存审果真久经沙场,气势不同凡响。
  “你且向上游方向看看!”李存审声音中略带自负之意。
  史弘肇依言向河上游望去,不由勃然色变!
  第216章 沱水折戟
  来自大漠的煞风将两军战旗吹得猎猎飞扬,不时有冰冷的雨丝自灰色的空中飞落,打在铁甲之上却无声无息,号角呜咽,战鼓隐隐,妫州城下,剑拔弩张。
  “景将军,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节度大人的大业还长远,还请你莫要逞强。”陈确向景延广施礼道。
  “我只盼能在万军之中斩下李存勖的首绩那就再好不过了!”景延广眼中放光。
  “恳请将军以性命为重,但若将军斩下李存勖首绩却失去了幽州,等节度大人回来之日,我又怎么向他交待啊。便是未失幽州,燕军其余将士却群龙无首,损伤难以避免,大人回来之时见我们将他将士折损了大半,怪罪我还是小事,要是因此将军与统领有隙,那事情便大了。”
  景延广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点道:“你呀,总是喜欢这么拐弯抹角,放心吧,这些我都省得的,大哥将这般重任交到我的手中,我就是豁出这条性命也会保住这份基业的。”
  陈确捻须微笑,眼里露出狡谲之色。临行前李昇特地交代他好好辅助景延广,万事要隐忍,李昇对景延广太了解,虽然这么些年的磨炼,景延广早就不是当初的愣头青,但武将总免不了一些冲动。
  景延广忘了一眼身后如野人一般的阿力古及五千契丹骑兵忡忡叹了口气,阿力古与这五千契丹骑兵是两年前李昇从耶律阿保机手中强扣下来的。这些契丹人大部分原本也是汉人地后代,经过两年的生活已经基本上同化进了汉族,如今就算赶他们走他们都不愿意。这五千骑兵是如今幽州剩下的唯一机动部队,也能够进攻的唯一兵力,他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拿出来冲锋。
  “将军,不如就拿这五千契丹骑兵去试试吧!”陈确望着景延广那紧皱眉头的模样叹息了声,大军压境实在是压的所有人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阿力古!”景延广猛的喊道。
  “在!”阿力古如撞钟一般地声音响起。
  “你带二千骑兵从敌军左翼冲锋!”
  “得令!”
  “你且等等。容我再想一会儿。”
  阿力古转身欲走,景延广有突的叫住了他。两种心意在景延广心中反复激荡,这令他觉得头隐隐作痛,他深吸了口气,用手指揉了揉自己额角。
  “将军不舒服么?”
  阿力古全然不知自己地生死便在景延广一念之间。
  他的问话让景延广心中如刀割般,景延广睁开双目,反问道:“阿力古,这几年我大哥对你如何?”
  “待我如子。”
  阿力古的声调还没有完全改过来。
  “此去可能九死一生。你敢去么?”
  阿力古决然道,“不唯为李昇,也为我契丹勇士的荣誉。这两年来我眼见幽州城中百姓丰衣足食,我也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同时做梦也想我契丹人也能过上这般日子。大人曾经对我说过,将来不会再有种族之分,他会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过上这样的日子,包括我们契丹人。为此。无论如何危险我也在所不惜。”
  景延广心中狂突了几下,然后缓缓道:“既是如此,你且去吧。”
  正当阿力古欲催马之际,忽然有人道:“报,节帅大人有密令到!”
  景延广与陈确都是一怔,这时候怎么会有李昇地密令?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来人翻身下马,来到景延广身前。
  “何处传来的密保,快说给我听。”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诧,来人竟然是马六,马六为李昇近侍,他竟然来充当信使说明李昇对内容的重视。
  平息呼吸。片刻后马六道:“我刚刚赶到城中,听说你们已经出城迎敌,便用策马来此,我总算未曾迟来!”
  景延广双目中光芒一闪,道:“大哥有何指示?”
  “大人要我来传四个字。”马六看了好奇地盯着二人一眼。冷冷道:“不得妄动!”
  “不得妄动……”
  景延广脸色转为沉重。喃喃重复了这四个字,李昇请马六带来的只怕不仅仅是这四字。否则马六便不会用如此信任的眼光看自己。
  “阿力古,出兵!”
  景延广脸色的变化仅仅是片刻间地事,他又转向陈确,目光中坚决异常:“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不能暂时击退李存勖,不待大哥赶到幽州便会易手,只有让李存勖吃些苦头,才能拖延时间。因此,我们不得不去做了!”
  ……
  史弘肇依那李存审之言,向河上游看去,不禁勃然色变。
  随着河水,一条火的长带正以极快的速度顺流而下,史弘肇只是一怔便知这是燃了黑油的木排,若是给这木排撞上,小些的船只怕立刻会沉,而大些的也定然会被这火点燃,再加上对岸火焰如蝗,燕军这大小百余只船倾刻间便将成为一片火海。
  “全速回退!”史弘肇大吼道,劈手自身旁一士兵手中夺过一只强弓,弯弓搭箭,瞄准正在那大轿之上冷笑地李存审。他心中明白,此刻便是后退也退不及了,这一战自己将败得极惨,从军以来前所未有的败局正在接近,而导致这败局的,一是自己大意,二则是那李存审的算计。
  他虎目欲喷出烈火,一声“去死”。箭如流星破空而出,虽然距河岸已有百步之遥,但这箭不过是一瞬间便到了李存审面前。
  “叭”一声响,眼见这一箭便可了去这心腹之患,一只巨盾举了起来,挡住了飞矢。箭钉入铁盾之中深达一寸,箭尾在空中嗡嗡作响。李存审也晓是久经沙场也有点发虚,若不是侍卫救援及时。自己便要胜利到来之时莫明其妙的死去了。
  史弘肇恨恨将那弓一折两断,目光凝结在李存审地身上,“我史弘肇定然要取你性命!”史弘肇扬声道,“你且等着吧!”他声音中有着不容怀疑的压迫之力,听在敌人耳中,便觉得此人并非口出狂言,而听在正混乱的自己人耳中。则极大的振作了士气。
  “史都史无恙,大伙冷静下来听他指挥!”校尉们制止士卒的乱动,开始有序地在上游冲下地木排中穿行。
  “用长槁撑开木排!”史弘肇地声音传了过来,火海之中最怕混乱,冷静下来便可将损失降到最低处。紧接着他又下令:“放弃已经无法扑救地船只,尚完好者注意救援!”
  “史弘肇,听说此人是李昇地左膀右臂,看来还真是有几分本领。”岸上李存审捋着自己长髯。静静听了会儿,接着又道:“他便是从火海之中脱身,今日也是败定了!传令下去,准备渡河!”
  望着河中烈焰腾天,高行周几乎要惊叫起来。这些时日来,他每每与史弘肇在一起。在他心中对这豪爽如兄长地勇将产生了强烈的情感,因此他不假思索地道:“快,跟上!”
  眼见他冲向战船,高行圭伸手拉住他,面色如铅般凝重:“不可,如今河中一片混乱,你再前去反而乱上加乱!”
  “史大哥出阵前曾要我们接应于他,难道我们就在这坐视不成?”
  “最好的接应,便是保持镇静。”高行圭虎目中威芒四射,然后道:“令小船出水寨。将河中浮木撑开。为史都史后退开出一条道路!”
  正这时,岸上的燕军也大哗起来。那从上游漂来的木排,也将燕军水寨点燃,泊于水寨之中的战船纷纷落帆避让,但火助火势火借风威,冲天的烈焰仅仅是片刻间就将整个水寨吞噬。南风劲吹,将腾起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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