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五代当军阀-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属下这就去安排了。”侍卫行了一礼出去,李存审那常年曝晒的古铜色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随手自书箱中拿出本书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从门口进来一人,李存审仔细一瞧却是自己最武勇的第二子李坚,李坚上前一步行礼道:“父亲,听说今天抓了个细作。”
李存审微笑着点点头,“不错,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嘛!”
“嘿嘿。”李坚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留下吧,待会为父要审问那细作,你也看看有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父亲,我有一疑问。听说那李昇贼子身高八丈,腰围七尺,青面獠牙,异常犀利,不知是否真的。”
“哈哈,这都是底下人以讹传讹地,李昇那贼子和咱们都一样。是平常人,不过此人当真了得。野心也颇大,乱了幽州还不罢休,先夺我义武,如今又想夺武顺,若不尽早除去,迟早是天下人的祸害!”
“可是我听说他们到了幽州,好像听说百姓都安居乐业。他们的那个新政很是得人心。”李坚又挠着头,困惑地道:“天下纷争的太久,要是都各地的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该多好啊。”
李存审怔怔看了他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啊,就是心太善,一点也不像我李存审之子,真担心今后你会受到排挤。”
“放心吧。父亲,我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的有人敢冒犯我们,我要让他尝尝我手中的枪地滋味。”李坚意气风发的说道。
“哈哈……好好好,这才像我李存审地儿子。”李存审禁不住又笑了起来,正这时。侍卫与几个刀斧手押着那少年进了屋子。
“你叫什么名字?”眼见少年看到李坚那铁塔一般的身躯时吓一大跳,李存审心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少年的反应,分明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乡下常人少年的正常反应,莫非他真不是什么奸细?
“小人阿狗。”那少年道,言语中也甚为恭敬。
“他们没打你吧。”民间有起贱名容易养活的一说,阿狗地名字是再普通不过的了,因此李存审越发奇怪了。
“这些大人虽然吓唬我,但倒没打我。”阿狗显然比较聪明,说到此处甚至向侍卫啮了啮牙。似乎嘴里在咬什么似的。侍卫脸色一红。李存审不允他们用刑,他们还是背着使了几个暗招。这下阿狗的回答让他们也颇为尴尬。
“你坐吧,不要怕,我们只是问你几件事,问完你便可以回去了。”李存审笑吟吟地道。
“大人只管问,小人不敢隐瞒。”“你今日是不是去了树林?”李存审问道。
“去了,就是在那被几位大爷抓来的,小人还不知犯了什么错。”
“你有没有见到史弘肇,哦,就是那个颇有威仪的,身体非常结实的将军。”
“见了,小人还同他说了会话,他还给了小人一吊铜钱,钱给他们收走了,大人,我走时能不能还我?”
“你同他说了什么他才给你钱?”
阿狗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接着恍然道:“我想起了,我给那位史将军一样东西,好像是一副图什么的。”那侍卫听了腾地暴怒而起,吼道:“我方才问了你半天你为何不说?”
阿狗似乎满脸委屈,道:“你只问我是不是替那史弘肇做事,不是这位大人告诉我那个将军就叫史弘肇,我认都不认识,如何回答啊?”
“肃静!”李存审脸色一正,摆手令侍卫退下,接着问道:“那副图画得什么样?”
“好像是地道什么地。”阿狗努力想了想,摇头道:“上面是些字,我可看不懂。对了,我的棒棒呢?”
“在这呢。”侍卫从一个士兵拿过阿狗的那根竹子,却没有给阿狗,道:“你的东西都在这,你要这根竹子做什么?”
“我可以画给你们看,那副图上的字我不认识,但图我却还记得一些。”阿狗伸手欲接过那竹子,侍卫嘿嘿笑了声,忽然一出力,将竹子折为两断,他仔细看了看竹子,发现尽是空心绝无异处后,才将细的一段给了阿狗。
阿狗蹲在地上,用竹子画了几笔,然后又将竹子含在嘴中似乎在想什么,侍卫侧目看了会儿,觉得阿狗画地东西他根本看不明白。但李存审却看出这应是井陉关镇的地图。
“莫非井陉关镇有什么地道,细作探明之后让这小儿报以史弘肇?”李存审心中一动,“那细作定然还在镇中,他自己不便进出,便寻着这小儿帮他,那他究竟是谁?”
“这位将军,你挡着我光了。”阿狗一边闷声说话,一边低下头去,继续在地上开始画,李坚闻言向一侧挪了一挪。阿狗画了几笔,似乎又遇上麻烦,将竹管含在嘴中,抬起头来向李存审一笑。
李存审见他一笑,也不由微微一怔,便是这一怔间,阿狗猛然吸了口气,将在嘴中含着许久的毒针吹了出来,那毒针细如牛毛,若非在这屋中威力便微不足道,但在这屋里,毒针迅捷而出,没入李存审腮部。
“啊呀!”李存审捂腮便退,阿狗长身而起,但他那稚嫩的动作无法同李坚和众侍卫等久经沙场的老将相比,李坚那足以劈山崩岳的腿已经劈了过来,“喀”一声响,阿狗胸腹间骨骼寸裂,但阿狗脸上浮出奇诡的笑意,酱紫色的血顺着他的七窍丝丝外冒,原本就显苍白的面容有如苍鬼一般凄厉!
“我成功了!”少年咬牙道,身躯挺了挺,便栽倒在地,抽了一抽便不再动弹。李存审捂着腮,旁人未见他身上伤痕血迹,正疑惑间,李存审缓缓坐了下来,道:“请大夫来。”
李坚抢到他身前,李存审将手移开,只见他腮上露出一根短短地针尾,针孔地周围已经是一片瘀黑,一众侍卫扑通跪了下来,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该死的不是你们,而是指使这小儿舍命刺杀之人。”李存审闭上眼,他可以感觉一丝麻意从自己腮处向脑部蔓延,无需多久,自己地便会成为一具死尸吧。他长叹息了声,自己满腹韬略,纵横沙场数十年,如今本应就要到享福的时候,没料到却会如此下场,“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叫参军来。”李存审道,脸上的麻意越来越浓,他知道这针上定有烈性毒药,虽然不至见血封喉,但迟早自己也逃不脱一死了。毒针应在那小儿的牙齿之中,此间他做了万般的隐忍,直到骗李坚让开来,然后再猝然发作,这个计划,不是一般人不可能制作出来,定是那心思极为缜密,能在千里之外揣测人心意者策划的吧,想不到李昇军中有这等不择手段之人啊。
脑子里一面想,手中一面写着,自己时间不多,当为晋王尽那最后一丝力才是……
此时井陉关镇外,一个人影悄悄站着,纤细的身体在夜风中轻轻颤了颤,然后消失在树林之中。她停留之处,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清香。
“节度大人,我也为您尽了一份力了,这就当是补偿曾经的情分吧,相见不如怀念……”迎着落月,她悄悄行去,在她的眼中,也闪闪如两轮落月。夜风将一声轻叹带走,消失无痕,宛如这满地上的枫叶,随着时光,消失在泥土之中,再也无人记得。
第222章 大意失妫州
景延广神色虽然镇定,但不时瞥向远方的眼神,证明他仍在担忧着什么。
远处的喊杀声渐息渐止,在炸药和诸葛连弩车的连续两个杀招突袭之下,李存勖的精锐步军已被冲的凌乱四散,再加上燕军主力相互配合协同攻击,望着本已经被惊天爆炸吓得惊魂的士卒,李存勖不得不下令开始后撤。
“传令下去,不得追赶,只要逼得李存勖退后,我们便是胜利了。”此时景延广紧绷的脸上开始逐步缓和了下来。
连续后退十里的晋军,见并未有敌军追赶,李存勖便下令就地扎营,清点折损,部下颇为惊恐地来报:“全军有两万余人不所下落,估计凶多吉少。军中将领也有十数个寻找不到,恐怕都毁于那契丹蛮子之手。”
“张敬达伤势如何了?”手下头号冲锋之将张敬达领军突击,结果冲入爆炸圈中,虽然未被炸着,但也被乱石击伤,幸好为军士所救,李存勖颇为记挂。
“张将军只怕要歇息十日才能骑马。”
“我知道了。”想起那惊天的爆炸,李存勖心中便是一阵胆寒,他倚为前锋的精锐横冲都在连串的爆炸中几乎全部折损,万余精锐步军被炸的七零八落,不知下落者绝大多数都是死于此,至于后来那连弩车因为自己收兵及时,反倒没有造成太大损失。现在回想起来那车看似厉害,却又为速度和数量限制。而且必需辅以步骑兵配合方能发挥更大作用,若是在决战中突然出现,倒不失为一支奇兵,但此次暴露,景延广恐怕也是迫不得已了,看来李昇的底牌也差不多全部暴露了。
“大王,可是在为那连弩车而烦恼?”郭崇韬见他若有所思。以为他正在为那连弩车犯愁,便道:“那车我仔细见了。也没甚大不了地,我军只需只需在战场之中挖些深几尺的壕沟,再以轻骑绕过两翼击之,届时只有任我宰割了。”
李存勖默然肃立,半晌之后出声道:“本王非担心此车,而是在考虑李昇在幽州到底留下多少兵马。”
“最多不过二万,而且只是杂兵。”郭崇韬凝眉侃侃分析道:“若不是如此。景延广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将那手段给使了出来,若是兵力足够的话,我军的损失绝不止这一点。”
“嗯,如此看来,贼军确实兵力不足。”李存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抬头仰望天空中已然闪烁的漫天星辰“传令下去,今夜进军妫州城。”他的脸上仿佛有恢复了往日那自信地神色,朗声道:“我军受得小挫。贼兵必然以为我不敢再战,我偏要反其道而为之,我军乘夜攻城,想必他们的防备也不会那么严密。”
“主公,这……是否仓促了一点,何不等等细作探明贼军底细来报再作决断?”
“等细作探明敌军底细来报那便要坐失战机了。传令三军,立即埋锅造饭,餐后令将士衣不解甲、马不卸鞍立即歇息,今晚子时乘夜攻城。”
“得令!”
侍卫转身传令而去,这一夜,来自幽州草原之上地朔风呼啸不止,疲倦了一日的妫州城内,灯火稀落。虽然晋军大军在城外数十里处屯扎,但对于百姓而言,战争似乎自炸药摧毁晋军精锐那一刻起片结束了。燕军上下尚且累得筋疲力尽。何况被击败了的晋军官兵。
妫州城上的哨兵却丝毫不敢怠慢。李昇善于偷袭惯了的,自然也会小心提防别人的偷袭。因此燕军岗哨倒还尽职尽守。在城头之上小心提防。但天气阴暗,原本应悬于碧空之中的圆月,早已不知躲向何处,天空中暗云低压,直逼妫州城头。
“估计今夜要下雪啊。”一个哨兵搓着手道。
“唔,看来是要下雪了,今年下雪天来得倒不晚,往年都要等年关才有雪,今年提前了十余日。”城头校尉也看了看天,也点了点头。
“该死地沙陀恶贼,偏偏挑这快过年之时来攻。”那士兵颇为恼怒地咒骂道,朔风刮得两耳象掉下了一样,他用两只手捂住耳朵,但手在夜风中又如刀割般疼痛。
“什么声音?”城头校尉忽然猫下腰,伸手扯住那士兵,俯着城垛向外望去,城外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两人侧耳听了会儿,听到风吹折枯枝的叭叭之声,除此之外,便只有夜鸟号寒的悲啼。
“小心些,我觉得不对劲。”过了片刻,军官举起一枝火把,将之扔下城墙,城墙之下亮起一团昏暗的光,光照的范围内,什么也没有。
“那边是怎么回事?”远处另一哨位上有人问道。
“没事,扔个火把下去看看下面是否有人。”军官回应了一声,从那城垛处站了起来,正这时,劲弩破空之声如烈风袭来,一枝自弩机上发射出的长弩箭透胸而过,将军官带得向后连退了十余步,才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示……示警!”校尉挣扎着道,他只觉胸口处也不疼痛,只是全身越来越冷,越来越冷,渐渐便纹丝不能动,但他口唇翕合了几下,目光斜斜向吓呆了的士兵处望去。
“咻——”一阵尖锐地箭笛冲天而起,同时间借着夜色与风声掩护摸索到了妫州城下的晋军爆发出震天杀声,一枝枝火箭与燃烧着的火弩被射上城头,城头凡是木制的,几乎都被火点燃开来,整个城头成了一片火海。
被晋军官兵乱箭压制住的城头守卫心惊胆寒,他们毕竟只是乡兵而已,而且他们明白派出去游击斥候只怕早已冰冷地倒在草地上了。整个城西都是一会呐喊之声,但晋军官兵却隐身于黑暗之中,相反,城头的火光为他们指明了城上地目标,只要有燕军将士自城垛后露出头来,迎接的便是密如骤雨的箭矢。
紧跟着便是抛石车掷来的炮石。斗大的石头在城上翻滚,将燕军城头脆弱些的防御工事尽皆催毁,这妫州城因为地处幽州与晋军本土交界之处,原本也有不少防御措施,这两年更是加高加厚了城垣,但在晋军官兵压倒性的远程攻击之下,燕军将士躲藏已是不及,更何况去将那些主动防御?而闻讯一队队赶来援军,也尚在路上便遇着从天而降的箭石,一时半会无法冲上城头。
“我还是大意了!”刚刚披衣而起的景延广一面跺着脚。自己整个筹码似乎都押在了两军阵前拖延时间了,却没有料到小挫之后的李存勖竟然出人意料地反攻,不等自己从胜利地喜悦中清醒过来,便发动了雷霆般的反击。
“如今那诸葛连弩车在守城战中派不上用场,这妫州城难以守住,千万不可让此物落入李存勖手中。”景延广虽然愤怒,却未失去理智,连忙下令道:“传令给陈确刺史,令他护着连弩车和炸药等新型武器自东门退往幽州,千万不可落入贼军地手中,实在不行就给我毁了,记住就是死也不能落入晋军的手中。”
“是,将军。”侍卫脸上也浮现起了一丝肃杀之气。
景延广深呼一口气,大喝道:“来人,去西门,在那里堆满柴草、脂油等物,给我火烧西门,全军自东门退出,不得恋战。如今能保存力量便是上策!”
第223章 藏兵于民
妫州 李存勖行辕
风越来越大,平原上刮来的草原的朔风,带着那特有的肃杀之气。李存勖翘首眺望北方,空中飘来一丝血腥的味道。郭从谦与张敬达紧紧屹立身后并不答话,只有心目中的熊熊战意。
“启禀大王,城上已经不见守军,城门处火势凶猛,我军无法进城!”
仅半个时辰之后,这消息便传到李存勖耳中,李存勖眯着眼看那火光片刻,微微笑道:“你们快灭火入城,骑兵,随我绕至南门,我们再去见一见那景延广吧!”
景延广深知,那城门的大火,只能阻敌军一时,他必需在这极短时间内,将全军撤出妫州城,避敌锋锐以等再战。
在数万大军自东城三座城门中乱纷纷而出之际,被惊醒的百姓们也开始哭喊,要燕军不能舍弃他们。但混乱之中,燕军根本无暇安置百姓,士气已经随着西城的绝对劣势而崩溃,能维持一定纪律逃走已是不易,遑论其他。
大军出了东门未久,景延广忽然下令道:“折向北,不要再向东行!”
他这命令让燕军避开了李存勖预先派出的伏击之兵,当李存勖赶到时发现燕军已经折向北而行,不由得叹息了声:“处变而不乱,景延广用兵也算是一时之选了。我们暂且回城,安置好百姓之后再作道理。”
“大王何不轻军急入,乘贼军外实内虚之际突入幽州内地。直指幽州城?”郭从谦问道,若是此时能乘燕军败退无暇回守之际,挟新胜之余勇,将儒州城再夺取过来,进而指向顺州、檀州城,此时这几座城池防备空虚,定能一举扫平燕幽。但大王却下令收兵。这让他不解。如此机会,怎能放弃?
“你们不是曾言。幽州寓军于民,人心归贼么?”李存勖笑道:“于今之计,夺取儒州、顺州这般城池无足轻重,关键在于给贼军惨痛打击,如此方能震慑燕幽,让百姓不得不投向我们。”
“可是,李昇只怕快要到了……”郭从谦略一迟疑。也道,“那时再战便困难了。”“李昇已经到了。”李存勖将目光投向东方天际,那里正漆黑一团。
“什么?”郭从谦与张敬达齐声一呼,显然对于李昇,他们都心存顾忌。
李存勖看了看二人,鹰目中射出一股锐利的光芒,“他回来又有何妨?我不欲在城池坚固地幽州城与之决战,将战场放在此处。岂非更有利于我军兵力上优势展开来?”
郭从谦与张敬达对望一眼,虽然李存勖所言非虚,但李昇帐下一个景延广便给他们造成不小麻烦,若是那李昇前来,谁知道又会演出如何的战局?
“你们能见到的,仅仅是幽州罢了。”李存勖没有再看二人。在心中暗自叹息,“若是郭崇韬与李存审在此,定然能明白我之用意。”
终于退回顺州城的景延广长出了口气,让他稍稍安心的是,李存勖放弃了乘胜连击的机会,而是选择了在妫州暂歇,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一等便是两日,第三日里晋军官兵才有所行动,自妫州城中逐步向顺州移动,但到了半途便停了下来。就地立营。景延广吃惊的同时。也微微心安,因为李昇已经抵达了顺州。
“看来李存勖对李存审是极放心了。”李昇了解形势之后一笑置之。虽然晋军官兵攻破了妫州,从而打开了通往幽州地门户,但却按兵不动,他的算计,李昇已全然于胸了。
“若是继续攻入,他一则得分兵守城,以防百姓袭击骚扰,二则得攻击幽州城、儒州、顺州城这般地坚城。相反,在此会战,地势空阔,既有利于他兵力的展开,也可避开坚城。只需一举将我军主力击溃于此,幽州便可不战而得了。”景延广道。
“正是,将军所言极是。不过他还有一个打算。”敬翔捻着胡须,将目光投向北方,“他不仅是想在此决胜,更想借此一举攻入晋军。看来他派往井陉关者,应是深得他信任之将啊。”
“哈哈,史弘肇与高行周,岂非也深得我所信任?还有高行圭,他三人若集思广益,便是李存勖亲自去也无所畏惧。”李昇笑道。
“史弘肇将军虽是智勇双全,但似乎过于自信了些。若是面对李存勖这般名将,他绝不会大意,便不会出错。但面对的是若是其他人,我只恐他会大意。”敬翔沉吟了会儿道。
李昇脸色沉了下来,侧目看了他半晌,摇了摇头道:“先生多心了,史弘肇不会有事。况且,留他在晋军,我还有深意啊。”
敬翔动了动唇,将“什么深意”四字缩了回来,若是李昇要说,不问他便会说了。
“如何对付李存勖?”敬翔与景延广都凝望着若有所思的李昇,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其中之意,溢于言表。
“传令三军,闭城不战。”李昇面带冷笑,“李存勖意欲决胜于井陉关,我便与他决胜于井陉关!”
“原来李昇小儿也有所畏惧啊。”
立寨于幽州城外百里原野之上的李存勖神色从容,草原朔风将他的须发微微吹动。顿了顿,冷笑道:“竟然闭城不战,看来李昇小儿也技穷了。”
张敬达不自觉地扶了扶脸颊,敏锐的光芒闪了一下。李昇回避于此与己方决战,大王何尝也不回避于幽州城下与李昇决战?避敌所长,攻敌之短。这原本是兵家极自然之事,但对于李昇这般水准地统兵奇才,也有长处与短处不成?
李昇与李存勖二人可以等待,但事情地变化却由不得二人等待。
贞明二年,十二月十七日,雪。
李存勖比李昇要早上半日收到自晋军井陉关传来的消息,见了那信上“井陉已得。饮马沱水,斩除贼寇。便在来年”十六个字,李存勖捋须大笑:“李存审果然不负我,此战胜负已定了!”
伤已半愈的张敬达动了动唇,却吞下了到嘴边的话语。李存勖睨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你不同啊,你无需与李存审去争功夺名。”
张敬达深深埋下头去,他原本还有些不满。以为独当一面者应是自己才对,但李存勖这轻轻一拍,便让他心中一慰。李存勖吩咐道:“令细作与顺州城中我们的人联系上,看看李昇的反应如何。如果我料不差,他将有所动作了!”
李昇在一日之后方获得井陉关失守的消息,史弘肇地来信者深深自责,却不能平息李昇心中的愤怒。“我早说过,他与旁人不同。一举一动当为诸将表率才是,他竟敢如此冒险!”他在心中怒吼,双眸中怒火盎然。
“哈哈……哈哈哈……”李昇莫名其妙大笑起来,众人还以为他是怒极而笑,都想上去安抚,但随之望见李昇那炽热地目光这一刻。他仿佛有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李昇朗声道:“为了幽州百姓,为了数万将士,为了跟随我的兄弟们,我要打一场胜仗,出发,突袭李存勖大营!”
“什么!”景延广与敬翔都惊呼出声,敬翔向前跨了一步,刚要劝谏,景延广便拉住了他。二人看着李昇那脸庞。都不禁轻轻摇了摇头。
李昇翻身上了乌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