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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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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烟点了点头,看着还在套外衣的施醉卿,“督主,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啊?”
“出去散散步。”,施醉卿一笔带过,匆匆忙忙就走了。
瑾烟错愕不已,想要叫住施醉卿,又想起寂璟敖兴许还在殿内,只得住了口。
瑾烟疑惑不解地走入殿中,殿中一片黑暗,可瑾烟还是明显感觉到一道不同寻常的冰冷气息萦绕在殿中,她吓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仔细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畔,那周身气息令人胆寒不已。
“王、王爷……”
……
黄沙在夜色中狂啸肆虐,刮着人的脸生疼生疼,施醉卿披着黑色的斗篷在黄沙里策马,很快就到了绿洲之处的九重铜塔下。
她吸了一口气,解下披风,快步走上了顶层塔,一个身影背对着她,听见脚步声,那人回头,施醉卿脸色倏冷,“怎么会是你?”
那只飞入玄武行宫的黑蜻蜓,是施醉卿在古月与沈惊尘私会时的信物,她看见那只黑蜻蜓,自然而然认为是沈惊尘约她相见,却一时没想起,当年施醉卿与沈惊尘的事,初一也是一个知情人。
“督主难不成认为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还值得爵爷深夜相约?”,初一嘲讽地轻笑。
施醉卿冷着脸转身就走,丝毫不将初一的话放在心上。
“施醉卿——”,初一急急追下塔下去,施醉卿脚步太快,初一根本追不上,她隔着两层阶梯,大声喊道:“施醉卿,爵爷时日无多,你若有良心,便不要再辜负了爵爷——”
“呵……”,施醉卿顿住脚,一声低笑,“初一,你一向是个懂事贴心的女子,所以才能得到沈惊尘另眼相待,今日你如此莽撞来找本督质问,你们爵爷知道么?”
初一低低的声音在铜塔铁壁上回荡,“爵爷不知道,今日,是初一自作主张约了督主出来……”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染上哀愁,“爵爷一生荣辱,全因督主而起,初一不敢期望督主能以德报德,但求督主,能记得当年的情分,救爵爷一命。”
铜塔之中静谧无声,人的呼吸都显得特别的沉重,偶尔似有飞虫掠过的身影,如魑魅魍魉横行人间。
“本督会让卓不凡去一趟沈家。”
初一终于松了一口气,药王毒手卓不凡的大名,天下何人不知?只要你尚且有一口气,他便能将你阎王手里拉回来。
爵爷自从病重,却从不肯让人到大夏请卓不凡为他医治,在他心里,始终是不希望施醉卿知道这件事,但若是施醉卿自动提出让卓不凡前往,爵爷定然也不会拒绝。
☆、119。第119章 初一姐姐
“初一谢过督主。”,初一道:“初一,很想代替爵爷问一句话,能不能请督主,如实相告?”
施醉卿冷厉的眸子瞟了她一眼,初一心里一抖,当年小小年纪的施醉卿,便能让她从心底里生出寒意,更何况如今这个权掌大夏国的佞臣九千岁,“督主当年,对爵爷可否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
施醉卿走近了初一,她阴冷的声音萦绕在施醉卿的耳边,“初一,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本督?”,她嘲讽地轻笑,勾起了初一的下颌,“就凭你是沈惊尘身边的得力大丫鬟?还是凭你是沈惊尘明面上的侍妾?本督记得他还没有将你收房吧?”
初一脸色煞白,“爵爷对督主一往情深,自然不会对旁的女子,多看一眼,初一是爵爷的丫鬟,只希望主子能心想事成,一生无忧。”
“是么?听起来,沈爵爷和初一,都是深情的人儿啊……”,这句话极其的嘲讽,初一脸上显而易见的愤意,“督主就算不爱爵爷,也不该质疑爵爷对督主的感情,轻贱了爵爷。”
“怎么不爱了?”,施醉卿放开初一,“初一,本督若说,本督爱着你家爵爷呢?”
初一一怔,施醉卿清楚地看见了初一眼里的矛盾,她嗤笑了一声,“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连爱都不敢去争取,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人,也因而注定这个时代女人的诸多悲剧。
在施醉卿遗憾里,爱就要不折手段去得到,不爱,什么恩情痴心,之余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看客而已,谁也勉强不了她。
“初一,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她低笑道:“人不会连续两次失足跳进同一条河里,本督失足了一次,这一生绝不会再失足第二次。”
初一凝眉,从施醉卿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深意,她忽地想起大夏紫衣侯穆晋玄大婚那次,古月皇帝诏令沈家派人前往庆贺,借此拉近大夏。
沈惊尘脾气一向温和,那次却在朝堂上失态动怒,挥碎了殿上的琉璃灯盏,甚至态度强硬,打消了皇帝前去祝贺的意思,皇帝也被沈惊尘的怒气骇到,因而去大夏祝贺之事就此作罢,毕竟紫衣侯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而已,但这件事彻底暴露了沈家的强势,让皇帝威信扫地,恨不得将沈家处之而后快。
当时初一已注意到沈惊尘的反常,她无意间看见沈惊尘对着那只黑蜻蜓发呆,甚至对着黑蜻蜓自言自语,“这就是你倾心相待无悔付出的男人?他有哪一点值得?”
初一恍然大悟,能让沈惊尘失态,又牵扯到大夏国的,除了施醉卿那人,还能有谁?而爵爷定然是知道了那紫衣侯,就是施醉卿心里的人,所以,一切还是为了施醉卿……
初一淡淡的笑了一声,紫衣侯大婚,让施醉卿痴心错付,所以,如今……
初一笑看着施醉卿,“督主也尝到被人欺骗被人背叛的滋味了么?”
施醉卿眸光一厉,五指快如闪电扣住了初一的咽喉,阴冷地笑道:“初一姐姐,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本督可不是四年前的那个施醉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初一姐姐在出口前,难道不该好好掂量掂量么?”
她语气一如四年前的清浅,透着几分天真,初一听得直冒冷汗,而施醉卿寸寸收紧的五指,极其缓慢地剥夺着她的呼吸,却又恰到好处让她能将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
“怎么,督主难道是怕初一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有损督主的盛名么?督主放心,爵爷不希望初一做的事,初一绝不会做的。”
“本督的名声一向如此,天下人怎么看本督,本督从不在乎。”,施醉卿甩开了初一,“看在沈惊尘的面上,本督饶你一次,若下次再管不好你的嘴,本督不介意扭断你这美丽的脖子。”
她拂袖而去,留下初一扶着墙壁,怔怔地看着她的身影,如果不是同样的一张脸,初一几乎怀疑这个狠毒嗜血的女人,真的是当年在古月天真美好的那个施醉卿么?
她曾经嫉妒沈惊尘对施醉卿的温柔,羡慕施醉卿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沈惊尘的柔情,她不甘过、怨恨过,可她知道,只要沈惊尘喜欢,她就不能讨厌施醉卿,而那时的施醉卿,甜甜地叫着她初一姐姐的样子,又让她怎么讨厌得起来。
物是人非,爵爷为了施醉卿而继承沈家家业,让潇洒豁达的自己卷入权力的漩涡,而施醉卿为了权力富贵利用了爵爷,回到大夏一步登天,如今权倾大夏国。
初一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过了脸庞……
……
施醉卿在铜塔外,看见了一个人。
——沈惊尘。
她停下了脚步,对上沈惊尘的眼。
“夜黑风高,爵爷来这里做什么?”
沈惊尘摊开掌心,“小黑带我来的。”
施醉卿下意识地伸手去怀里掏那只黑蜻蜓,怀中空空如也——这只黑蜻蜓,竟也学了这套暗度陈仓的本事。
黑蜻蜓在沈惊尘的掌心抖了抖翅膀,随即展翅飞去,很快消失在大漠黄沙里。
两人相对无语,许久沈惊尘才道:“我以为你忘记了小黑。”
施醉卿无话,沈惊尘走近了几步,他抬起手,苍白的手指似要抚上施醉卿的脸庞,施醉卿微微以躲,沈惊尘手一僵,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
“督主在玄武行宫,住得可好?”
“纵观赤炎大陆,又能有几座比得上玄武行宫的宫殿?住在赤炎大陆最奢华的宫殿之中,还有纵横大陆的无敌战将相陪,爵爷认为,这样还不算好么?”
“那么,督主认为,自己能驾驭苍秦王么?”
“爵爷不是也看出来了,凭我如今的手段和权力,远远驾驭不了苍秦王,何必在这么问?不过……”,施醉卿顿了顿,淡淡道:“苍秦王不是我要征服的俘虏,我没有必要去驾驭他,他的自由狂妄,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坏处。”
☆、120。第120章 沈家必亡
沈惊尘垂着眉,施醉卿驾驭了天下,却驾驭不了寂璟敖,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就像她与穆晋玄,因为施醉卿是用情最深的那个人,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驾驭不了穆晋玄,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穆晋玄十里红妆,盛礼娶了旁的女人却奈何不得。
穆晋玄,他如今在施醉卿的心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位置?
……
沈惊尘动了动嘴唇,低低的叹息之声,“紫衣侯,到底不是你的良人。”
施醉卿从未与沈惊尘提过穆晋玄,沈惊尘是如何知道的,施醉卿并不好奇,“爵爷是认为我会为穆晋玄的事伤心?”
施醉卿表情淡然,面对着她曾经用命去深爱的男人,她都能如此寡淡,沈惊尘心中微叹,到底还是不得不承认初一的话——施醉卿,其实是真的绝情之人,一旦她绝情,就是六亲不认。
“这世上有很多人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人是值得你坦诚相待无所保留,而有些人,不值得让你付出分毫,穆晋玄对我而言就是如此,而我对于爵爷而言,也是如此。”
沈惊尘只笑而不语,心中的那句话,没有说出口——于我而言,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施醉卿看了远处一眼,看着沈惊尘,终于问道:“沈惊尘吗,当年的那个蒙面人,是你么?”
沈惊尘抿了抿唇,施醉卿先夺人声,“沈惊尘,我要听实话,不要拿什么往事不堪回首的话来搪塞我。”
沈惊尘知施醉卿只是想确认,而有些事,既然瞒不下去,又何必多做挣扎,“是我。”
听到预期之中的答案,施醉卿并未觉得轻松。
沈惊尘缓缓道,“那日皇上召我进宫,本是想赶去送你一程,太子……”,提到这两个字,沈惊尘的眸中闪过隐晦的戾气,“太子听了手下食客进言,认为一旦你回到古月,应验了当初神机子大富大贵的预言,定会对古月造成威胁,于是回大夏的必经之路——敦商的边境设了杀手,一路追杀你,一旦你和十一皇子死在敦商,不仅可以摆脱古月的嫌疑,还可以一举两得嫁祸敦商,以你当时的武功,想要带着一个四岁的孩子逃出古月,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你替我斩除了后顾之忧,杀了古月太子潜伏在我身后的杀手?”,施醉卿接下他的话。
那日施醉卿从马车车窗中看见那蒙面的男子挥剑杀人的身影,那一身黑衣如索命阎罗,那些沿着马车车辙铺了一地的尸体让人如临乱葬岗——那是沈惊尘一生中第一次大开杀戒。
而在施醉卿的脑海中,除了沈惊尘杀人的身影,更有他中剑倒下,拼死刺死最后一个杀手时的身影——像泰山一样挺拔的男子,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那双惊尘飘渺的眸子,是定格在施醉卿脑海里永远挥之不去的影子。
那时施醉卿隐隐的便知道那人是沈惊尘,却一直不愿意相信,她自欺欺人地想——那杀人如魔头一般的手法,怎么可能是温润如玉的沈家六公子?
却不知这世上,有一个男子,还愿为她甘入魔道,永不超生。
当时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明知沈惊尘生命垂危,却还是做得那么无情,她第一次产生了内疚和难过,选择了逃避,不敢去碰触任何有关沈惊尘的话题,甚至这么多年,刻意避开了与古月有关的消息。
其实,这样的女人,连施醉卿都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沈惊尘这么不顾一切……
……
施醉卿叹了一口气,当年若“施醉卿”回头,沈惊尘也不至于因为耽搁了救治而伤得如此之重,但她心里清楚,即使当年的那个人是她,她也会选择毫不回头地离开。
人性自私,那种情况下,一旦她往回走了,赔上的兴许是她和小皇帝两条人命——而她不甘心就此死去。
“后来明云及时赶到,我这条命,也因此拖了这么多年。”,沈惊尘淡淡的将这话题结束。
施醉卿吐了一口气,披在身上的黑斗篷被风鼓起,她抬眸看着沈惊尘,“沈惊尘,我允你一件事,你若有事相求,不管刀山火海我也会替你做成,算我还你,我不想欠你。”
沈惊尘并不想以此来让施醉卿产生愧意,但他清楚,施醉卿心意已决,他不能阻止,遂而道:“既然督主如此说,那我,的确有一件事相求。”
施醉卿看着他,沈惊尘转身背对着施醉卿,背影单薄,深衣裾摆被风拂出了涟漪,“我时日无多,并不想再在人世多做挣扎,督主攻破古月那日,想必我是看不到了,如此……也好,只希望督主,到时能给沈家子弟,一条生路……”
“那你为何不直接让我放弃拿下古月,古月不亡,沈家不倒。”
“督主也知沈家的处境。”,他眯着眼看那远处黑茫茫的风沙侵袭,“沈家这些年早已是外强中干,即使古月不倒,沈家也必亡……”,而他又命不久矣,再难去扭转这个局势,若说更换家主,如今沈家老一辈的子弟暗地里互相攻杀,难成大器,小一辈的子弟又养尊处优性格太过柔弱,纵观偌大沈家,竟没有一个人,能撑起沈家这个大任。
“而且,督主灭古月之心已绝,又岂是我一句话,便可以让督主放下的。”
施醉卿轻然一笑,“你说的没错,不灭了古月,我心里,总是横着一根刺,尤其……”,施醉卿冷冷森森道:“是那位神通广大的古月皇帝……”
沈惊尘因为施醉卿这句话,思绪不由得飘远,施醉卿对古月最深的恨意,说到底,还是因为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古月皇帝而起。
施醉卿容貌妖娆,身姿纤细,当年在古月没少因此被世家大族中的纨绔子弟羞辱,她聪敏机智,加上有沈惊尘暗中庇护,次次化险为夷,唯独那次,沈惊尘外出,不在安邑城中,施醉卿被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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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121章 真是好手段
沈惊尘因为想到此事,拳头捏紧,心中有几分悔恨……
连他都不能忘记这件事,这样的羞辱,施醉卿又怎么可能忘记?又怎可能在拥有了权势的今天,放过古月?
她一直都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有仇必报,就是她的作风。
施醉卿看了看天,比起方才,夜色显得更深——是该,回去了……
“沈惊尘,你不会死,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踏碎古月皇城的那一天。”,她翻身上马,低眼看着沈惊尘,“你放心,我不会对沈家子弟下手。”
沈惊尘低低叫了一声,“小醉儿……”
施醉卿勒竹缰绳的手顿了一下,看向沈惊尘,沈惊尘沉默几许,最终只道:“一路顺风。”
施醉卿面无表情,突然将搁在鞍前的紫色大氅扔到了沈惊尘的肩上,“爵爷快些回去吧,自个的身子,还是自个惦记着好。”
说完,马儿脖子高仰,施醉卿快马离去,很快在沈惊尘的眼里浓缩成一个小黑点,最终变的和大漠黄沙一样细小,让他再难看清。
沈惊尘拢紧了大氅,微微一笑。
紫色,从来都是帝王之尊所拥有,但那却是施醉卿最喜欢的颜色,她曾说过,将有一天,她会正大光明穿上紫色的衣衫,让天下人无话可说。
如今,她的确做到了。
……
“爵爷……”,初一站在铜塔下,沈惊尘收回思绪,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无责怪,“回去吧,再过几日,戒贤禅师就要到了……”
……
殿中很黑,这样的颜色和她离开之时并无太大的变化,只是比方才黑得更浓更阴森而已。
施醉卿一走进殿中,就被一道强势的力道用力压在墙上,那人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和老情人私会,干柴烈火道不尽的相思,还知道回来?”
施醉卿识时务地勾着男人的脖子,“我不回来能去哪儿啊?总不至于去天狼池与狼为伍?”
寂璟敖咬牙切齿,“孤王倒真想把你扔到天狼池,给你长长记性。”
施醉卿方才趁着寂璟敖意乱情迷,将齿缝间的软烟柳渡到了寂璟敖的嘴里,迷晕了寂璟敖,此刻一看男人在预料之外的时间醒来,施醉卿就知道自己的把戏,从头到尾被男人看在眼里。
为了自己接下来势单力薄的日子能好过点,施醉卿讨好地贴近了男人,长腿妖娆缠住寂璟敖的腰,“王爷真舍得?”
“该死——”,寂璟敖咒骂一声,缠住了她的唇瓣啃咬,“孤王就该杀了他——”
他以为施醉卿无情无义的性子不会把沈惊尘看得太重,然而他始终是看低了沈惊尘对她的影响力——一只黑蜻蜓就能让她乱了分寸深夜赴约,恐怕他寂璟敖在她心里的分量,还不如沈惊尘。
寂璟敖粗鲁地将施醉卿甩进床内,用衣衫轻易地将她的双手捆绑在床头。
施醉卿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她认为寂璟敖做得太过分,也不过就是像昨晚一样而已,但她想错了,寂璟敖这次,是真的想让她不好受……
寂璟敖看着施醉卿不以为然的样子冷笑一声,他长臂一伸,从一旁拿过一个锦盒打开,施醉卿觉得好奇,瞄了一眼,瞳孔蓦然放大——
“王爷,别弄这个了,不好玩了……”
寂璟敖取出那枚施醉卿极其熟悉的水晶……玉势……
这不知道哪个混蛋进贡到玄武行宫的下流玩意,时常被寂璟敖拿出来吓唬她,可从来没真用上,此刻看寂璟敖狰狞的神情,施醉卿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阿璟,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别动粗……”
“好好说?你背着孤王偷偷出去见他的时候,怎么不好好跟孤王商量商量?”
“我那不是,怕你误会……”,施醉卿低声嘀咕,“再说了,你这不是没中招嘛……”
“哼——”,寂璟敖冷哼,“放心,孤王不会对你动粗的,孤王怎么舍得伤你,孤王会很温柔,一定会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夜晚……”
寂璟敖拿着那东西比划着,施醉卿的眼珠子跟着转来转去,心里极大的恐惧让她再也受不住,气沉丹田运了内功挣脱了手上的束缚,得了自由,施醉卿撒腿就朝殿外跑——
寂璟敖冷眼看着她跑。
“嘶嘶……”
施醉卿跑到了殿门边才感觉到不对劲,身上越来越凉,她低头,看见身上的衣裳如抽丝剥茧般变成一根一根柔滑的丝散开,紫色的丝滑落时发出蛇吐信子一样的声音,她跑过的大理石上,很快堆积了一叠拖出一条蜿蜒的紫色长蛇紫色,而她不过愣了一会儿神,此刻却全身赤~裸。
施醉卿暴走,这TM的是什么衣服——
她瞪大眼,气愤不已,想要咒骂寂璟敖,想要一刀砍了寂璟敖那厮——
然而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在处于下风时跟寂璟敖作对,施醉卿咬牙切齿,一头钻回了寂璟敖的怀里。
寂璟敖冰凉的手指揉捏着她的双丘,冷笑,:“怎么不跑了?”
自从上次施醉卿赤足从宫瓦上跑走,他可就想着治她的法子,可见眼前这一招,很是有用。
施醉卿不着一缕投怀送抱,寂璟敖很享用,眸子不由得轻眯起来,眸光映射着邪佞深沉的暗光。
施醉卿抬起脸,皮笑肉不笑,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王、爷、真、是、好、手、段——”
寂璟敖漫不经心地将那透明的玩意在她的脸上滑来滑去,施醉卿偏着脸,“王爷,你能不能先将这玩意拿来……”
这个该死的猥琐的玩意——
“不喜欢么?”,寂璟敖得寸进尺将那玩意一路滑了下去,“你更喜欢孤王的?”
施醉卿像条鲤鱼般在他怀里扭动,她十指掐着寂璟敖的肩胛骨,抖着声道:“寂璟敖,最后一次。”
“嗯?最后一次?”,寂璟敖揽住她的腰重重一捏,换来施醉卿一声低低的嘤咛。
施醉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信服力,“最后一次,我保证,不会再背着你出去。”
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122。第122章 杀人坟冢
“孤王该信你么?”
“我要去,你拦不住,我不去,你也强求不了,你爱信不信。”,施醉卿偏着下巴。
“连认错的自觉都没有,还奢望孤王放过你?”
施醉卿一巴掌拍开了寂璟敖手中的那玩意,忍无可忍地翻身骑在寂璟敖身上,“寂璟敖,你TM要做能不能正正经经的做——”
“你真想要?”,寂璟敖低沉的嗓音直让听的人头皮发麻。
施醉卿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很艰难地点头,“是……”
寂璟敖邪笑一声,反客为主将施醉卿困在身下,“这可是你求孤王的,明日可别掀桌……”
施醉卿已经后悔了,每次她逞强的后果,都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而这次只怕是要用惨上加惨来概括了……
寂璟敖自然不会让她”失望“,手段百出将她撩拨到了巅峰,却又突然收手,等她在咒骂中平息过来,寂璟敖又继续折腾,如此反反复复,将施醉卿弄得快发狂……
她终于知道他的怒气有多重了,施醉卿终于有种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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