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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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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国舅大人日后闲的无事了拿此事闹腾本王。”

宗政阙与李国舅的不对盘在朝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几位老臣习惯了,听了宗政阙的话,其中三朝老大人谢阁老说道:“既然是皇上的口谕,我等自然唯命是从,岂敢不尊?但皇上如今身体的确让人担忧,不如我等便退后几步,远远看着,李国舅,这样,你可放心?”

李国舅笑了笑,“谢阁老既然如此说,我岂有不放心的。”

众人意见一致,便后退了数步。

董英捞起帷幔,等宗政阙进去了,再放下,里面发生了事,众人只能看到个晃动的影子,唯独将宗政阙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可是有什么要交代臣去做?”,皇帝自然无法回答他,宗政阙似在琢磨皇帝的眼神,许久才猜测道:“皇上的意思,是要责问今日殿中发生的事?”

李国舅忍不住上前了一步,想了想,最终还是按兵不动,他倒要看看,宗政阙到底玩什么把戏。

李国舅沉了一口气,又听宗政阙道:“皇上是要追责雅妃娘娘,还是……戒贤禅师……?”

雅妃早已停止了哭闹,此刻站在最末尾的角落里,悄然擦拭眼泪,听到这话,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几位老臣子私下里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片刻之后,只听宗政阙又道:“臣,谨遵皇令……皇上,皇上……”,宗政阙陡然几声慌乱的呼唤,“杨太医,快快,皇上又晕过去了……”

杨太医立马弓着腰走近了帷幔中,替老皇帝把脉。

董英再次捞起帷幔,宗政阙负手走了出来,看了众人一眼,移步去了偏厅,众人也随之跟去。

宗政阙一到了偏厅,便沉声大喊道:“来人。”

着装整齐的宫廷侍卫霎时涌了进来,“传皇上口谕,戒贤秽乱宫闱,谋害君王,罪不可赦,着令即刻押下处死,不得有误。”

众人大惊,连领命的宫廷侍卫,都有些不知所措,唯独戒贤还是一派淡然之姿。让人似隔着案火在看他,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皇上口谕,你们还不动手?”,宗政阙重新发号施令,侍卫们降低了速度上前,仿若将这样神祇般的男人以扣押的方式带走,也是亵渎了神灵。

“慢着。”,李国舅阻止,“皇上对戒贤禅师深为器重,怎么会下此荒唐的旨意。”

老皇帝年轻时为了夺权杀了太多人,连自己的同胞兄弟都不曾放过,人老了,心里便有了忌惮,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总怕自己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所以才信上了佛,而戒贤在老皇帝的心中,便等同于他的救命符,他怎么可能这时候要处死戒贤?

联想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李国舅不难想到,宗政阙是真要开始下狠手除去戒贤了,只怕除去戒贤之后,就是……饶华了……

宗政阙这时反问道:“李李国舅难道也怀疑本王是假传圣旨?”

“王爷言重了,这假传圣旨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宗政家一门忠烈,想必怀宁王也不会辱没了门风。”,李国舅说了一句折中的话,“皇上病得意识不清,言语有碍,王爷会不会是会错意了?”

宗政阙神色严肃道:“本王知道国舅爷与这妖僧素来交情不错,但皇上下旨本王岂会会错意错杀了好人?国舅爷不必再替这淫僧开罪了。”,说着,他已挥了长袖,气势凌人,“拉下去,即刻处死,不得有误。”

“慢着,慢着……”,谢阁老温温吞吞地站了出来,“王爷手下留情。”

“谢阁老,你也想抗旨?”

“抗旨二字,本官自然是不敢,只是这事事关重大,王爷为了自己考虑,只怕也得三思而后行。”

另一位老臣子接下话道:“戒贤禅师身份特殊,这不声不响的就处死了,只怕会引起民愤,如今敦商值内忧外患之中,不宜再生事端,王爷的确是要三思了。”

“两位大人说的在理,可这是皇上的旨意,本王不敢抗旨。”,宗政阙一脸的无奈和为难。

谢阁老捋着花白的胡须,灵光一闪道:“王爷,皇上并未说如何处死戒贤禅师,也并非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谢阁老的意思是……?”,宗政阙凝视着谢阁老,这帮老臣子在朝中虽然行事做派低调,但论这心眼手段,也绝非是吃素的。

做官的人,有几个是吃素爬上去的?

谢阁老踱着步子,缓缓说道:“敦商有个不成文的惯例,若是官府无法判定犯人是否有罪,可以将犯人绑到江面之上,召集城中百姓一同来表决,若超过一半的百姓认为此人该死,则即刻将此人沉江以祭奠河神,如今皇上的口谕自然在前,但情况特殊,戒贤禅师的身份更是特殊,我们照此办法,来决定戒贤禅师是否该死,即便是皇上日后怪罪起来,也有殷城百姓共同担当着,王爷也不怕背上违抗圣旨的罪名,王爷意下如何?”

宗政阙深深凝着眉,还真让这些老家伙钻了空子,他态度太多强硬,反而是把自己拽得太深,往后只怕也的确不太好向敦商百姓百姓交代,而此刻众人都是向着戒贤,在皇帝口谕之下还想方设法的保住戒贤,若执意跟他们作对,这些老家伙真仔细深究起来,难保不会让自己的一切布局前功尽弃。

“好,就按各位大人的意思。”,宗政阙对手下吩咐,“即刻前去召集文武百官及殷城百姓前往奚姜河,公开处决戒贤。”

所有人都在为戒贤的生死算尽机关,所有人都在决定他的生死,他却早已将生死置身事外,不闻不问。

我自无心于万物,何妨万物常围绕,他本不想涉足这朝堂,却需要借助权势取广传佛法,度化万民,如今希望远离一切纷争,重找回自己心中的佛,奈何人生在世,从一开始就是身不由己,如今又怎容得下自己做主?

他到底,还只是一个不能免俗的世俗中人而已……

……

☆、202。第202章 不碰

承乾宫中再次恢复宁静,老皇帝片刻的回光返照之后,面色呈现一种死亡般的青灰色。

施醉卿一把推开寂璟敖,气势汹汹地从暗处走了出来,被寂璟敖撩拨的心里也升腾着怒火,她头也不回地一跃离开了皇宫,留给寂璟敖一句话:“我先去看看,你先滚回法门寺。”

寂璟敖无声一笑,“回来。”

施醉卿充耳不闻,寂璟敖追着施醉卿到了敦商皇宫外的小树林,故技重施般地抖了抖手指,施醉卿的衣裳又开始逆天的散落,眼看青天白日的即将曝光,施醉卿二话不说扭头冲回了寂璟敖的怀里。

“寂璟敖,你够了——”

真是——

要不是看在这破衣裳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她才不会穿着便宜了这混球王八蛋——

施醉卿见衣裳没有再呈现散落的趋势,气急败坏地从寂璟敖怀里跳出来,寂璟敖手指转了一个圈,看那趋势……

施醉卿立马又跳了回去,双手都挂在寂璟敖脖子上,一脸咬牙切齿的假笑,“王爷,情况特殊,咱两不能同时露面,你先回法门寺去洗干净了等我,成么?”

寂璟敖一幅傲娇得不能再傲娇的样子看得施醉卿手臂忍不住发痒——真想狠狠的抽这丫的两耳刮子……

“你方才,逃得挺快的。”,寂璟敖慢悠悠地说着,手指很温柔地将施醉卿漂浮在脸颊的发丝拂开,“心急了?”

施醉卿扶着额,真是伤脑筋。

施醉卿攀着寂璟敖的肩膀,将脚踩在他的脚上,踮起脚尖才勉强与他同高,“寂璟敖,你能不能别乱吃飞醋,我救戒贤,是因为他还不能死,你不是都说男人在我眼里只有有用和没用么?你看不出来现在戒贤对我们还有用么?”,她说着,身子往后退了一下,立马被寂璟敖又提了起来,施醉卿怕招打,咬字不清不楚地抱怨,:“你每晚左拥右抱快活的时候我没跟你瞎闹吧?我都不介意你,你到底是在介意什么?”

他可是夜御七女,口口声声说爱她疼她,可她在他身边,他每晚还不是无所顾忌照样玩儿女人……还玩重口的SM……

“你不介意?”,寂璟敖阴着脸,他碰其她女人,她一点都不介意?一想到这点,寂璟敖就有种想撕人的冲动。

施醉卿很无语的反问,“我介意,你以后还碰么?”

寂璟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碰。”

施醉卿噤了声,真没想到寂璟敖如此认真地回答她:不碰。

她嘿嘿地两声,不太想在这个问题勉强上寂璟敖——寂璟敖说不碰其她女人就是不去撕碎其她女人,那不就是要来撕碎她么……

“我又不会跟人跑了,你介意什么……”,施醉卿嘀咕。

寂璟敖眸色飘忽起来,他不知道他在介意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看见他为其他男人有一分的上心,即便是露出一个不一样的表情,他都会介意。

这种感觉,好似曾经许多个轮回里,他便是眼睁睁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心动,为别的男人黯然神伤,最后从她的怀中,投入别人的怀中,而他除了以自己的强大将所有毁灭来让她绝望,别无他法……

他的心总是不安定,可他无法告诉施醉卿,他这么形影不离,这么小心呵护,就怕她这什么都不在乎的性子,最后爱上人,那个人却不是他,而他又要经历一次毁灭她再去得到她的痛苦……

他不觉得自己这种极端的想法可怕,他只怕连可怕的都留不住她,所以她身边发生任何的风吹草动,他比她还要敏感。

这样的行为,实在不像一个男人,更不像浴血战场杀人从不眨眼、浑身都是兽性的男人。

他似想到了什么更深的地方,突然放开了施醉卿,轻道:“你去吧,早点回来。”

施醉卿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试探地后退了几步,没见寂璟敖的手指再对她的衣服作怪,后退的步伐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最后直接身影一闪,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在寂璟敖面前。

寂璟敖站在原地出神,他将手掌捂住在心脏的位置,那里——空落落的……

真的极不喜欢这种想抓抓不住的滋味……

但这是施醉卿想做的事,他不能阻止他去做,更不能真的折断她的翅膀限制她……

他突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施醉卿消失的方向,转身……

“喂,寂璟敖……:,施醉卿的声音近在咫尺,寂璟敖诧异地扭头,脸颊上瞬间贴上一张红唇……

“如果我连你都不爱,更不会爱上其他男人……”,施醉卿从背后圈住她的脖子,留下一吻、一句话,再次消失。

他突然的回头,让寂璟敖心情一瞬间好转,而施醉卿这句话也似定心剂,让他的心出奇的安定。

他微微一笑,笑容揉碎了秋风的肆虐,刹那春回大绿……

……

奚姜河畔人山人海,殷城的畿军齐齐出动,沿着海岸线将奚姜河团团围住,百姓只能站在山头远远眺望,而河岸上驻足观望的,都是敦商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

此刻,百姓们的喧嚣此起彼伏,将往日里幽静的奚姜河渲染得沸沸扬扬,朝中大臣们的讨论亦没有停止,只是被百姓排山倒海的声嚣和拍打的海水压住。

戒贤被绑在高高的十字架上,十字架上捆绑着一块堪比一座山的石块,只要有人在十字架上轻轻一推,他将随着这石块,一同沉入这深不可测的奚姜河中。

沉红色的袈裟被风浪鼓起,戒贤沉静的面容似虔诚面对佛祖的信徒,那般无畏无惧、无悲无喜,只是聆听着那来自西天的救赎之音。

死,其实已不可怕,他是佛门弟子,严令弟子遵从佛门清规戒律,最后犯戒的,却是自己。

人你那个管住自己的身体,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他看着佛祖,心里看着的,却是色……

若一切色相即为虚妄,那么,他已经沉沦在虚妄了,他拯救了天下无数生活在绝望之中的人,他教给他们希望,只是,他到底……给不了饶华希望,救不了饶华……

饶华……

似有感应,戒贤终于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万千人群之中,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203。第203章 掌嘴

千金公主的脸色一如既往,白得似江水拍打着岩石激起的浪花,她身躯微微颤,看着戒贤,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宗政陵出手扣住千金公主的手,冷冷瞟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怎么,你真要坐实了这背夫偷~汉的罪名不成?”

“放开我——”,千金公主大力甩开了宗政陵,宗政陵未料到千金公主竟然有如此大的火气,轮椅顿时被推开了几步远,他冷冷地看着千金公主,嗤笑了一声——为了戒贤,她的反应,还真是出乎意料……

潇湘稳住了千金公主,低声说道:“公主,既然是让殷城所有百姓来决定戒贤大师的生死,也并不是没有希望,你忘了,戒贤大师,是敦商最受爱戴的高僧……”

“我知道……”,千金公主扫了一眼满山的百姓,“我只怕宗政阙在其中,动了手脚……”

“公主,他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买通殷城所有百姓,公主尽管放宽心,看着便是。”

千金公主吸了一口气,海边的风浪滔滔怒滚,将千金公主身上厚重的浓黑色大氅吹起了一角,她很冷,至少她颤抖的牙齿便说明了这一点。

宗政陵眉头蹙的很深,隔着几步之遥的距离,看着自己的妻子为另一个男人担惊受怕,只觉得心中像有无数根针在翻来覆去的扎着他,难受的很。

曾几何时,那个不可一世的敦商公主眼中,早已住进除了宗政陵以外的男人……

……

老百姓见着戒贤被绑起,群情激奋,叫嚣得厉害。

“为什么要将大师绑起来——”

“昏官,快放人——”

“快放了戒贤大师——”

甚至有过激的民众,直接从山上扔了石子下来,朝站着的文武百官砸去,文武百官此刻心里还不知道个缘由,心里叫苦不迭。

眼看民众叫嚣得厉害,甚至连把手的畿军都有些控制不住,正在这时,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窜出了几百号人,分拨混入了人群中,无人察觉。

有一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走到宗政阙身边,低声说道:‘王爷,一切已经办妥了。”

嘴角微微一勾,森然冷冽,这些都是城外的流民和仇民众,只要呆会在百姓知道实情后稍稍以挑拨,哼……

宗政阙成竹在胸,老皇帝此前一直实行愚民政策控制敦商,这些见识粗浅的民众最是没有主见,随风主流,戒贤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失去民心之下,还能死里逃生。

宗政阙看了一眼身边的大理寺卿刘建成,“刘大人……”

刘建成面皮一僵,在宗政阙的提醒下,硬着头皮走到了高处,谁让他是主持刑罚案件的大理寺卿,宗政阙得了所有好处,这招人恨的事儿,倒是全由他刘建成一人做了……

“都安静下来,听本官说——”

刘建成的话被民众激愤的讨论声和叫嚣声盖住,畿军纷纷呵斥周边的百姓,百姓们也想弄个究竟,这才逐渐停了下来,不消半刻,奚姜河归于宁静。

刘建成捏了捏嗓子,大声喊道:“今天召集各位来此,是有一件大事,这件事事关重大,朝廷已经做不了主,所以,才请大家一起做主,还请在场的各位理智对待,安静下来——”

施醉卿负手站在一棵衰败的树上,看着人头攒动的奇观,心微微一沉。

刘建成顿了一下,勾起了敦商民众的好奇心,又说道:“大家都看见了,戒贤禅师现在被绑在江面,敦商有过将犯人沉江的先例,这事只要是敦商中人,便没有不知道的,官府做事向来以百姓的考虑为先,我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将戒贤禅师绑在这里,还请大家仔细听本官将原因道来。”

刘建成一边安抚着现在百姓的情绪,一边说道:“皇上病重,敦商朝中大事,由怀宁王和国舅大人暂代主持,此前戒贤大师回到殷城,怀宁王与李国舅商议让戒贤大师进宫为皇上诵经去邪,以祈祷皇上早日康复,谁知道……”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说啊——”

一有人催促,满山的人又喧嚣起来,刘建成好不容易将声音压下去,已经满头大汗了,“谁知道戒贤大师竟然垂涎雅妃娘娘美貌,在皇上病榻前非礼雅妃娘娘,皇上突然醒来看见这一幕,怒火攻心,扬言要杀了戒贤大师,戒贤大师见实际败露,一不做二不休,将皇上推到在幸得怀宁王及谢阁老几位大人进宫探视,撞见了这一幕,真相才大白于天下,只可惜皇上受此一劫,病情加重,太医们此刻,还在极力救治啊……”

说着,刘建成已是潸然泪下,抬起了袖子抹眼泪。

百姓议论纷纷,皆是不敢相信——在他们心中神一样的得道高僧,怎么会做这种龌蹉之事?

一位身着儒雅的文人扬声问道:“刘大人,你说戒贤禅师非礼雅妃,是你一面之词还是有人证佐言?”

“当然有人证,怀宁王、李国舅、谢阁老等大人当堂撞见,岂能有假?”,刘建成义正言辞。

那文人继续深入问道:“刘大人说几位大人是当堂撞见,不知是撞见了戒贤禅师非礼雅妃娘娘,还是撞见戒贤禅师推到了皇上,导致皇上重伤?”

“当然都看见了。”

“那敢问,是非礼雅妃娘娘在前,还是推到皇上在后。”

“自然是非礼雅妃娘娘在前。”

那文人一笑,字字句句条理清晰,“刘大人这么说可就有些不对了,既然是非礼雅妃娘娘在前,那各位大人撞见了戒贤非礼雅妃,就不可能出现皇上被推倒事件,因为从皇上醒来到撞破一切,是需要时间的,若是各位大人在戒贤禅师非礼雅妃之时已经进入了承乾宫,那敢问刘大人,皇上到底怎么受伤的?是宫廷侍卫护驾不力,还是在场的各位达人冷眼看着皇上被推到?”

“这、这……”,刘建成被问的一时语塞,不由得恼怒道:“你这刁民,本官在这里审案,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这不是妨碍公务?来人啊,先押下去掌嘴二十。”

☆、204。第204章 证人

那文人闻言,冷下脸来,“既然是召集殷城百姓一起决议,我代替敦商的百姓将事情的经过问清楚有何不可?若是这样就将草民问罪,那戒贤大师到底是有罪还是无罪被冤,只怕就有待商榷了。”

“你、你这刁民……”,刘建成气恼不已,宗政阙说道:“他说得对,既然是全城百姓共同决议,无论官民,任何人都有资格参与。”

刘建成挥了挥手,官兵将那文人放开,那文人却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主儿,声正腔圆说道:“刘大人还没回答草民的问题。”

“对啊,对啊,快说啊……”,周围的百姓支持那文人,叫嚣起来。

刘建成见状,说道:“这件事本官没有亲眼看见,也说不清楚,你若要问,就问在场的各位大人。”

众人将目光放向了站在最前的几位大臣,李国舅站出来了出来,不悦说道:“刘大人,本官何时说过亲眼看见了?”,李国舅冷着声说:“我与众人大人推门进去之时,只见皇上倒地不起,戒贤大师参禅打坐,中间隔着几步之遥的距离,谁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谢阁老将双手拢在袖子里放在身前,胡子被风吹得飘了起来,他顺着李国舅的话说道:“老夫看见的,与李国舅所看见的并无二样。”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我等几位大人,与李国舅看见的一致,并未见到戒贤大师对雅妃无礼的一幕,也不曾看见戒贤大师推倒皇上。”

刘建成眼看这些人都将自己置身事外,将目光看向了宗政阙,宗政阙这时自然不会说自己看见的不一样,有李国舅和谢阁老等人的话在前,他若说出不一样的,那不是平白的惹人怀疑?

“本王与几位大人一同到承乾宫探视皇上,刚走到殿外就听到雅妃大喊,本王踹开门,便只见雅妃衣衫不整,满脸惊惶地朝殿门跑过来,而皇上满脸是血倒在殿中,所以仔细说来,我等的确并未见着雅妃被非礼及皇上被推到的一幕。”,宗政阙仔仔细细说道,然而他这话不用细听,也能听出事情的大概经过来。

雅妃衣衫不整往外跑、皇帝倒地不起,三位当事人中,一人昏迷,一人指认戒贤,只有戒贤闭口不语,所有的一切都对戒贤极为不利。

宗政阙这时,又说:“但皇上经太医抢救,中途醒过来一次,宣本王觐见,让本王即刻将戒贤处死,之后皇上昏迷,再没有醒过来,在场的几位大人都觉得皇上这口谕下的蹊跷,也怕皇上只是一时糊涂下了这口谕,醒来后追悔莫及,所以几位大人一同商议过后,才决定召集文武百官及殷城百姓共同决议,若各位认为戒贤禅师此举该杀,那么就奉行皇上的口谕将他沉江,若是各位认为戒贤大师不该死,那……民心所向,朝廷自然不会与民作对……”

宗政阙言辞诚恳,极为无奈,正面的形象能很容易赢得了民众的好感。

但宗政阙的话中,却透露着:皇上昏迷前下了这处死戒贤的旨意,难道还不能说明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那文人是个见识长的,这时还不依不饶问道:”几位大人也觉得皇上也许只是一时糊涂了想杀戒贤大师,那么皇上这道口谕,就不能作为戒贤大师曾做过大逆不道之事的证据。”

宗政阙目光一沉,此人三番五次阻挠大理寺行事,思维条理极为清晰,显然不是普通百姓——这人若再问下去,难保不会坏事,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将此人处决了。

宗政阙暗暗捏紧了拳头。

……

皇帝器重戒贤,平日里没少以高官厚禄、美人珍宝赏赐戒贤,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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