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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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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璟敖青铜鬼面下的眼只盯着楼上那抹身影,望见施醉卿进了雅间里,寂璟敖身子侧也没侧,径直往楼上走去。

温离颜几乎是被寂璟敖给撞开的,她扶住梯栏,咬着下唇,不甘地看着寂璟敖的背影消失。

那几个登徒子见寂璟敖识相,得意地大笑,纷纷朝温离颜靠近……

施醉卿也说不出心中是个什么郁闷的滋味,坐在色香味俱全的满汉全席面前,竟然没有一丝的食欲,她的折扇敲打着酒坛,不过轻微敲打了几下,那酒坛突然就从中间裂开。

“哗……”,醉仙楼的招牌好酒香醇的味道毫无遮掩地逸出来,飘在鼻翼间令人昏昏欲罪,冰凉的酒水从施醉卿的从施醉卿的胸膛淋了下去,施醉卿坐着,一动不动。

瑾烟在外听到了动静,只怕是施醉卿怒火上来,又在砸东西伤着了自己,“督主……”

她正想劝劝,寂璟敖已经站在了她身边,“王爷……”

寂璟敖不动声色运了内力将门内的门栓抽出,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施醉卿听到脚步声,抬着眼看了寂璟敖一眼,没歇斯底里砸东西,也没冷言冷语讽刺寂璟敖几句。

寂璟敖嗅到了酒味,黑衣罩在他身上,他就像一座泰山压近施醉卿,“等了多久?”

施醉卿神色无常,懒懒抬了抬脖子,“没等多久。”

寂璟敖说:“一个时辰。”

施醉卿冷厉的眸子像飞刀,嗖嗖地剐着寂璟敖。

她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的确是,不多不少。

施醉卿翘着红唇似笑非笑凑近寂璟敖的脸,阴气森森,“苍秦王殿下,你是在玩本督吗?”

施醉卿衣裳被酒打湿,又是醉香的酒,又是若隐若现的春色风景,直引人犯罪,寂璟敖眸子颜色一变,眯了起来,他手指从施醉卿的衣襟边缘勾过,“孤王现在,不是还没玩儿么?”

施醉卿手臂瞬时扬起,一巴掌朝寂璟敖扇去,寂璟敖毫不费力地捉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起,圈入自己怀里,而他坐在椅子里,轻道:“衣服换了。”

施醉卿怒颜以对,“闪开点,别打扰老子思考人生。”

寂璟敖眸色似含着戏谑的笑容,“思考怎么将本王从你的人生里除去?”

“老子没那闲工夫。”,施醉卿有时候生气,不会明明白白的表露出来,但却总是喜欢粗言粗语,“滚开——”

寂璟敖一手擒住她的双手反剪在伸手,一手利落地扯着她的衣裳,“你在气什么?”

这冬日里寒气入侵,施醉卿一身湿衣,又是身娇肉贵的,难保不会再感染什么。

“寂璟敖,你闪开,别烦我。”

施醉卿正在恼怒间,门外瑾烟突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随后门陡然被大力推开,寂璟敖手指一沉,施醉卿的衣裳已经褪到了胳膊处,寂璟敖利落将她衣裳拉了上去,扯下自己的长衣裹住她,才抬起阴鸷的眸子往门外望去。

施醉卿安静下来,也抬眼撇去,望见温离颜,略微挑眉。

温离颜惊在门口,施醉卿坐在那男人怀里,衣衫不整,傻子都知道,他们是准备做什么好事。

瑾烟瞪了温离颜一眼,才垂着头对屋内的两人说道:‘督主,都是瑾烟没看好门……”

她眼睛不敢乱瞄,就那么垂着。

施醉卿周身气息越发的阴沉,几乎是有暴跳如雷的前兆,她提高声调,阴沉道:“瑾烟,把这个死女人拖出去——”

“是是是是,督主……”,瑾烟去扯温离颜,温离颜抬头挺胸,容颜清冷而傲然,她一把甩开了瑾烟,这力道大的,顿时将瑾烟甩入了那群追上来的登徒子怀来,换来凳子们猥琐的笑意,瑾烟一个巴掌甩过去,打懵了人,立刻跑进屋里。

施醉卿却不管门外叫叫嚷嚷的公子哥,她眯起的眸子里可怖的很,“好大的胆子……”

温离颜面上带着浅浅而婉婉的笑,有着那种身处险境而倔强抬头不肯服输的傲气,似世家小姐生来的傲骨,“离颜胆子不大,只是为了自保,不得已敲了督主的门,还望督主,能出手相救。”

☆、223。第223章 施醉卿发怒

施醉卿脾性森然至极,“你他妈就算被轮了又关老子什么事,识相的趁早给老子滚——”

施醉卿这火气,大的有些莫名其妙,寂璟敖也察觉出来,他不由得向温离颜撇去一眼,还是没看出这女子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引起施醉卿如此大的怒火。

但,温离颜既然让施醉卿不喜,何必留着。

“她若碍了你的眼,我必不让她再多活一刻。”,寂璟敖轻柔道:“别气坏了身子,去换衣裳。”

温离颜何曾被人这么不客气说,她是不想与施醉卿硬碰硬,可在这个青铜鬼面的男人面前,不知道为什么,那曾经作为世家小姐清傲的一面便不知不觉的露了出来,尤其那男人,对她如此不屑一顾。

“督主怎么说都是赤炎大陆的大人物,见死不救,非君子知道吧。”

“真是可笑,说教竟然说道本督这儿来了。”,施醉卿倏然自寂璟敖怀里站了起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本督今日就让你知道,本督不止不是君子,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

说着,她对着门外吵吵嚷嚷的公子哥们勾了勾手指,“你们,进来。”

“周公子,哟,这里还有个美人呢,周公子你一向男女不忌,这下倒真是要享齐人之福啊,哈哈……”

说话这人,笑声还未落下,便响起另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啊,我的眼睛——”

他捂着眼,献血顺着指缝一路蜿蜒而下,触目心惊。

根本没有人看见是何人出手,什么时候出的手,那公子哥的眼珠子,就那么被挖了出来,那动作快的让肉眼根本扑捉不到,比鬼魅还可怕。

而那对被挖出来那对眼珠子,此刻就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动,将几位公子哥的酒意,吓得顿时全醒了过来,

周公子吓得双腿颤抖,结结巴巴地指着施醉卿,“你、你大胆,竟然敢,敢光天化日行凶……”

“本督这不是还没杀人么?”,施醉卿笑容如芳菲春华,灼灼桃花夭夭漫漫。

这手,还真不是她动的。

施醉卿望了一眼寂璟敖,才说道:“本督初来敦商就遇到这么一个挑事儿的,这其心有异,不知道你们国舅爷,会不会轻易放过一个试图挑起大夏敦商战争的罪魁祸首?”

“你……施醉卿……”,酒醒的众人一惊吓破了胆儿,其中一人也曾见过施醉卿一面,此刻认定了施醉卿的身份,腿抖得更加厉害。

施醉卿横行无忌可不单单是在大夏国中,如今这赤炎大陆之中,惹了施醉卿,就是惹了整个大夏,而大夏国国力这些年本就是越来越雄厚,施醉卿上台后国力更是日益上升,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一个大国作对?

更何况施醉卿的手段,他们也略有耳闻,就那转瞬之间挖人眼珠子的残忍手段,谁敢去惹?

“走,我们走……”,那周公子颤抖地退出了门内,施醉卿冷然道:“站住。”

“你、你还要干什么?”

施醉卿冷冷一笑,“这个女人,就当是本督赏给你们的,轮了奸了死了残了,你们随意,把她带走,别惹了本督心烦。”

几人硬着头皮去拉温离颜,“是是是……”

“放开我——”,温离颜奋力挣扎,施醉卿挑着眉头笑,“别不自量力在本督面前自以为是,因为……”,施醉卿凑了过去,在温离颜耳边一字一句道:“你还不够格儿。”

温离颜身子僵硬了一下,看着施醉卿,那样强烈浓沉的目光,似在告诉施醉卿: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知道,我温离颜,有资格与你斗——

施醉卿吹着口哨转身,寂璟敖就站在她身后,她这一转身,就成了投怀送抱,她冷着脸挥开寂璟敖,反被寂璟敖禁锢在怀中,“发泄够了?”

温离颜不再挣扎,目光中充满了与年轻不相符的怨恨之光看着施醉卿与寂璟敖,她被那些公子哥拖着往门外去。

瑾烟就等着他们把人拖走关门,陡然看见温离颜那种可怕的目光,下意识觉得:这个女人,真留不得……

她与督主本身不熟,而且看得出,督主对她极为不喜,她应该也是知道的,却仍然来踹门向督主求救,而且那架势,还真像是督主欠了她什么似得,理所当然,这样的行为本身就是自取其辱,而且,瑾烟还觉得,这女人看王爷的目光,总是有些不一样,她看着都不舒服,更何况是督主……

都说自己把脸给人踩,没道理别人不踩,被人踩了却又要怨恨别人,大漠外的女人,心思可真是奇怪。

瑾烟撇撇嘴,正待关上门,这时又一女子冲上来,“等等——”,她一人上前,胡搅蛮缠将那几个公子哥推开,将温离颜护在自己身后,“谁敢动我师妹,我杀了谁——”

瑾烟望见是陆南依,回头看了施醉卿一眼,施醉卿皱皱眉,陆南依上前,站在门口,“施醉卿,你放过我师妹吧,她若是有说话得罪你的地方,我代替她道歉。”

施醉卿毫无反应,陆南依知道,施醉卿要杀人放火,谁都阻止不了,尤其是她身边还有一个杀人连眼也不眨一下的男人。

陆南依从怀中掏出一截竹管,“施醉卿,我用这个,救我师妹一命。”,她提醒道:“你说过,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用这个东西,跟你提任何要求,我现在,就只想你放过我师妹。”

施醉卿许久的沉默,谁也不知道她沉默的时候,在想些什么,许久,她才对陆南依道:“陆南依,我施醉卿这辈子看走眼过一次,便绝不会看走眼第二次。”,而她相信,自己对温离颜那种怪异的厌恶感,绝不是空穴来风,施醉卿目光扫了温离颜一眼,似有感触、似有深意,“有些人,也要看值不值的你拼命维护。”

陆南依毫不迟疑道:“她是我师妹,当然值得。”

“你就这么确定?”,施醉卿反问。

☆、224。第224章 野女人

“那是当然,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姐妹情深,说过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谁也不能背弃对方,所以,我不会让你伤害我师妹的。”

“你真是个滥好人。”,施醉卿跨过门槛,走到陆南依身前,“我最讨厌滥好人,你知道么?反是好人,都不会死的太好看。“,她像在对小孩子说话,很轻很古怪,“因为坏人就喜欢折磨好人,就算死了,也要折磨,陆南依,你不怕死么?”

施醉卿说的话,很沉很幽,那落下的每一个字,都有绵长的回音在屋内四处逃窜,似一种无法捕捉的谶言,谁也猜不透结局。

陆南依咬了一下唇看着施醉卿,不知为何,施醉卿方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她心里极其诡异的颤抖了一下,沉浸在那番话中,回不过神,直到施醉卿再次问道:“陆南依,你真要用我给你的东西,换这个女人?”

陆南依毫不迟疑地点头,将竹节递给施醉卿,施醉卿看了良久,没伸手去接,一边朝屋内走一边说道:“这个女人还不值得浪费我的东西,东西拿着,人带走,别惹我烦。”

随后施醉卿甩了甩袖子,那门便哐当一声甩上。

寂璟敖见她心情确有几分不好,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肩膀,施醉卿胳膊一甩拂开他,随后也不知寂璟敖是哪点惹到了施醉卿,两人在屋中大打出手,一桌的美酒佳肴全陪了葬。

“别闹,先将衣裳脱了。”,寂璟敖一边制服施醉卿,一边皱眉道:“瑾烟,去弄套干净的衣裳来。”

瑾烟正在听墙角,听得寂璟敖的话,立刻跑下醉仙楼,去了殷城最有口碑的成衣店里。

紫黄是帝王之尊独有,成衣店里自然不会有,瑾烟便选了颜色相近的绀青色,比对了尺寸,急急忙忙的回了醉仙楼,而动屋中传来的各种激烈的打砸声昭示着两人的打斗,还没有结……

瑾烟打开门缝看了一眼,此时正见寂璟敖制住了施醉卿,她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寻了处还算干净的地方放下衣裳,同情地看了施醉卿一眼,离开屋中。

瑾烟脚踩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汤汤水水,油渍满地,真是可怜了这一桌的大鱼大肉啊……

“寂璟敖,放开我。”,施醉卿咬牙切齿,这么激烈的打斗下来,她连一根发丝都没乱,寂璟敖脖子下,却横空多出了几条爪子印,而这会儿施醉卿的继续挣扎,显然惹怒了寂璟敖,“泼妇,再乱动,就在这张桌上弄了你。”

“你——”,施醉卿气得眼光泛红,“寂璟敖,你什么玩意儿,“放开我——”

“等孤王扒了你衣裳,你就知道孤王是什么玩意儿了。”,寂璟敖语气阴狠,男人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施醉卿喘得跟狗一样,他却依旧力大无比,一条胳膊就压住了施醉卿全身的力气。

施醉卿像只疯狂的小兽,挣扎来挣扎去,也逃不出寂璟敖的狼爪,没几下就被夹击扒光,光溜溜的搂在怀里,反而扭得寂璟敖一身都是火,她却还不知收敛,“寂璟敖,你最好能绑我一辈子,不然我非弄死你——”

寂璟敖眯着眼笑的样子,下流淫~邪,他舌尖在寂璟敖背脊上滑了一下,“孤王倒不知道,你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被绑着的滋味了?弄出乐趣来了?那往后,孤王都绑着你,你可开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开心你割混球——

“寂璟敖,你放开我。”

寂璟敖逗了她几句,便将瑾烟刚送来的衣裳给施醉卿披上,“跟孤王说,气什么?”

施醉卿消停下来,别扭地看着别处,生硬道:“没气。”

“气孤王来迟了?”

施醉卿轻喝了一声,拉上从肩膀上滑落的衣襟,“我又不知道你来,气你做什么?”

“真不知道?”,寂璟敖摸着施醉卿的脾气,一臂圈着她的腰,另一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这不是你写的?”

被雨水淋过的薄弱宣纸皱成了一团,被寂璟敖展开小心翼翼地叠放着,那墨迹晕染开,雪白的宣纸一片黑乎乎的墨迹,根本不可能看得清上面写了什么。

寂璟敖竟然到现在还揣着……

施醉卿扭开头,“我可没写,谁知道你是哪个野女人写给你。”

野女人……?

寂璟敖几乎失笑,真是气得糊涂了,这般口不遮掩,“孤王都不曾气你恼你,你倒是气上孤王了?”

“你不恼我?说的可真是好听。”,施醉卿笑的薄凉,“那我倒是要问王爷一句,这些日子,王爷去哪里了?”

“你就为这?”,寂璟敖一挑眉,“想孤王想的脾气都这般暴躁了?”

施醉卿心里真是抓狂,想他妹的,寂璟敖这话说的,真是不害臊——

她也不知道,那么可怕阴森,连说一个字都觉得是浪费自己表情的寂璟敖,怎么到她面前,完全就变成一没有节操的无耻流氓了……

寂璟敖语气微软,“孤王去金墉关了。”

施醉卿诧异地扭头,金墉关就在敦商边界的接壤口,寂璟敖说去金墉关,其中的政治和军事性质自然是不一样。

“既然这一仗在所难免,那自然要孤王亲自叮嘱下去,确保万无一失。”,他来敦商前,只知施醉卿是为了金元神砂前来,并不知施醉卿已做了拿下敦商的打算,所以自然要另外再部署下去。

施醉卿缄默不语,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跟泼妇无异的举动,真是有些无理取闹,寂璟敖笑问:“气消了?”

施醉卿拉不下脸,从寂璟敖怀里跳了出去,回头僵硬地看了寂璟敖一眼,“我走了。”

寂璟敖手臂一捞将她拉了回来,“不是要陪酒请醉么?你酒还没喝,便要走了?”

施醉卿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狼藉皱了皱眉,寂璟敖一手提起屋中唯一完整的一坛酒,一手将施醉卿扛在肩上,开了门,寻了另一间僻静的雅间,一脚踹了进去。

☆、225。第225章 东窗事发

瑾烟又换了一个地儿继续守着。

“寂璟敖,你放开我……”

寂璟敖将施醉卿甩在软榻上,“孤王连夜赶回来看你,你便没有犒赏孤王的?嗯?”

施醉卿看着寂璟敖那张邪气的脸,知道这混蛋男人心里打的什么邪恶注意,她抿了抿唇,掀开那酒坛子抬起,仰着头灌了几口,直灌得两颊通红,才包着一口酒水,凑上了寂璟敖的唇,辗转厮磨……

寂璟敖一笑,自古温柔乡即英雄冢,比起英雄的天下之志,他宁愿醉倒在这温柔乡里……

……

两个时辰后,瑾烟已靠在墙上,昏昏欲睡。

门突然打开,惊醒了瑾烟,瑾烟揉了揉眼睛,混沌的意识还没醒过来,嘴上就下意识说了一句:“督主,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施醉卿阴嗖嗖的目光立马朝瑾烟射去,瑾烟一个激灵,在施醉卿的目光下狠狠的缩了缩脖子。

施醉卿抬头挺胸,着了那一身绀青色的束身兜袖长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瑾烟往屋内看了一眼,屋内也早已人去楼空没有寂璟敖的影子,“督主,去哪里?”

“公主府。”

……

清晨,乌云已压在苍穹上。

茜蓉疾步走进浮生若梦,“公主。”

“出了何事?”,千金公主从床头撑起身子。

“公主,一大早谢阁老和李国舅便带着朝中大臣及太医院的李太医、赵太医、钱太医以及谢阁老等老臣全来了公主府,说是有要事找公主相商。”

“难道是父皇的病情有变?”,李太医、赵太医、钱太医这几位老医政也算是太医院的三朝元老,本已辞退在家颐养天年,这些日子皇帝病重,也暂时被招进宫里救治皇帝,此刻一同前来,难保不会是大事。

千金公主忙起身,匆匆洗漱完毕,与茜蓉一道去了宝华厅。

宝华厅的气氛有些凝重,各位老大人都正襟危坐,连桌上的茶水也没碰一口,望见千金公主出来,忙起身行礼。

“各位老大人不必多礼。”,千金公主虚虚扶了一把,“各位匆忙来到公主府,是否是因为父皇……”

“公主,我等今日前来,不是为皇上,是为了公主,也是为了敦商的家国社稷。”,李国舅率先道。

千金公主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把上,指节苍白,闻言抬眼定定地看着宝华厅各位面色凝重的众人。

“这话……怎么说?”

李国舅看了李太医一眼,李太医首先上前,直言道:“请让老臣为公主把把脉。”

千金公主不动声色地手拢进了袖里,“本宫昨晚才差了杨太医过府诊脉,身体并无大恙,便不必再劳烦各位老大人。”

李太医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不容置喙,“公主,请让臣为公主把脉。”

其余几位老医政也同时跪下,“公主千金之躯,是敦商唯一的血脉,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请公主让臣等把脉,确定公主身体安康。”

几位老医政以跪下,其他老臣子也纷纷跪在宝华厅中。

“各位大人都是长辈,平日里连父皇都得礼敬三分,饶华不敢受此大礼,各位大人请起。”

千金公主亲自上前去扶,李太医固执道:“公主若不让臣等把脉,臣等便在公主府长跪不起。”

千金公主立在宝华厅庄严而肃穆的牌匾之下,良久地沉默着,她似乎已猜到了今日这帮老臣子突然来到公主府,执意要为她把脉的原因。

她叹了一口气了,罢了罢了……

“各位请起吧。”,千金公主将手腕搁在了桌上,闭了闭眼,再次一声叹息。

众人纷纷起身,谢阁老和李国舅侧开身,让三位老医政上前,分别替千金公主把脉。

李太医、赵太医、钱太医三人分别摸了千金公主的脉后,神色先是大惊失色,随后转为凝重起来,讳莫如深。

三位老医政走到了一旁,低头讨论起来,压低的声音让人无从得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看着表情,便知道千金公主的情况不是很好。

李国舅虽然着急,却也不敢上前打扰了三位老医政探讨千金公主的病情,直到三人再次走了过来,李国舅才问道:“公主怎么了?”

“唉——”,李太医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李国舅越发的心急,“李太医,你倒是说话啊。”

“适才我为公主把脉,见公主脉象似有若无,极难捏准,似大限将至的脉象,本以为是自己年老体衰,摸错了,方才与赵太医、钱太医确认在三,这才敢来向各位大人回禀。”

大限将至四个字,将李国舅与谢阁老同时惊了一惊,纷纷不可置信地看了千金公主一眼。

“那你们的结果呢?”,这一次,倒是谢阁老先沉不住气了。

三位太医同时垂头叹气,宝华厅陷入死寂的沉默,众人大气也不敢出,都在等着那已经心知肚明的答案。

千金公主这时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僵局,“这脉各位也看了,本宫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各位大人来时,心中已有了数,回吧。”

千金公主起身,李国舅回过神,道:“公主,且慢。”

李国舅神色愤怒,“公主金枝玉叶之身,又是敦商皇室唯一的血脉,公主的身体状况事关重大,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就带过,这件事,我势必要追查到底——”

千金公主还未开口,李国舅沉声对茜蓉道:“公主平日里可有用药?”

茜蓉看了千金公主一眼,才老实地点了点头。

“去将药渣拿来。”

千金公主神色敛了敛,李国舅直指她的药有问题,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了。

“茜蓉,去拿药渣。”,千金公主开口道。

得到了千金公主的许可,茜蓉才去厨房,将今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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