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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 如 还 有 来 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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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生活了才知道拖鞋实在是好东西!其实日本人不也是穿着拖鞋长大的吗?日本人可以把穿拖鞋作为他们的正装,而中国人穿拖鞋却被国人视为大不敬,甚至不能进商场,而日本人却可以穿着拖鞋出入各种场合。
阿煜的思绪满天飞舞着,他想为什么重庆冬天的清晨就不能暖和一点吗?
记得小时候曾经在晚上把瓷盆装水放在天台,天亮后跑上去在大雾里看已经是冰了,那时候父子俩个生活在一起是那样的有趣和谐,然而快乐的日子毕竟是很短的!想到这里阿煜不禁把手都放进了还有一点暖意的被窝里面!习惯性的身体往右侧倾斜,脑袋随之想靠在枕头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使阿煜想起眉弓上那道恐怖的伤痕。
他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右眉上一块硕大的纱布块把整个右眼几乎都遮住了,整个脸看上去有些浮肿,好像才跟一群人打过架一样。
阿煜轻轻地用右手的食指触摸着那块厚厚的纱布块,感觉那地方都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稍微用力,敏锐的生物电已经迫不及待的把那特有的感觉让阿煜明白受伤了之后几乎是什么都做不了,他有种想跳起来的冲动,然而却没有这样。他只是慢慢退到床边坐下,使劲攥着拳头把被子的一角捏的发皱。
深呼吸几次之后,疼痛似乎又离开了身体,刹那间无影无踪,集中的思绪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乱想:翔来一会儿要来叫我吧?然后这个时候他就在脑子里面想着翔来了之后会不会发生一点什么,顿时显现出一个情形来:门开了,阿煜一愣,翔扑上来抱着他,“想我吗?”两个人抱在一起,嘴唇一下就对上了;然后就……
“怦怦怦……今天还住不住啊?”门外忽然响起管理员的声音来。
“什么时候结账?还不急啊!”阿煜有点恼怒的答道,看着手表心想这旅店还真奇怪。但是转念就明白了,可能来这里的很多的都是学生吧!
管理员下楼的声音证明阿煜刚才提高的音量还是起了作用,他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着体育节目,不知道怎么的又睡着了。
“怦怦……”阿煜的神经一下就蹦了起来。
“还没完没了啊!”心里想着的时候,阿煜打开了门,一脸的不乐意。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眼镜,阿煜心里想着,一下子就笑了:“翔,怎么是你?呵呵!!!”
“怎么想要吃人啊?呵呵!吓死我了!”然后递给阿煜一个红红的苹果,“营养很重要的!”
“谢谢……没什么事情啦,快进来!”阿煜心里却乐坏了。
翔东看看,西摸摸,然后在那小床前坐下:“一会儿你跟着我去学校画画啊!顺便问你点事情!伤口还疼吗?还有跟她们说过了你住我们那里只有睡沙发,而且一定不要说大声话哦!”
阿煜看着翔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翔心里面有事情,看着自己又受伤了可能很不好受吧?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很感激翔:“好啊!我跟着你们进去,别人会不会说我噢!”然后阿煜就坐在了翔的旁边看着翔。
翔却有点紧张,盯了阿煜一眼牵强的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没什么的,我们悄悄的就好了!一会儿你就装是我们同学,还是不好,你装幼林的叔叔吧!一定行的!”说道这里,翔捂着嘴笑了起来。
阿煜也笑了起来心里想着:“我怎么又成了别人的叔叔了!呵呵!”但是看着翔可爱的小圆脸和那副厚厚的近视眼镜,阿煜微微的笑着点头:“行!那我们下去退房吧!”
退房的时候,管理员带着老花镜看着两个人,不知道是故作平静还是怎么的,反正没有了早晨的那股兴奋劲。阿煜没有管那么多,也不想解释什么,照样和翔说着来的路上和死党们的趣事,拿了押金,有说有笑的往黄角坪的川美走去。
第九章
川美里面有很多的美术作品;虽然在一个那么小的校园里面要容纳那么多的格调;于是当你走进去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杂乱;但是往往却又是很多的美感凑在一起让你必须接受那样的结果。阿煜在想是不是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何况他向来只是在读书的时候学过几年素描而已。阿煜想他那点微末伎俩在这些人的眼里可能都不值一晒吧!不过说实话自己还是很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作品,虽然有些还是看不懂,但是自己学过哲学都知道自己的毛病,每次去看一个作品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凭着感觉去寻找别人的蛛丝马迹然后做出自己的心理的评定,所以对于别人的观点自己是向来不苟同的。于是在阿煜的脸上的右眉弓被打破缝了四针之后来到这远离家的几百公里之外的重庆山城的四川美术学院慢慢看着自己感兴趣的那些作品,慢慢镀着自己的步子,拿着一瓶怡宝纯净水看着眼前的雕塑在自己的眼前满满的延伸,好像在诉说着它是怎么被作者蹂躏成这样的。
这么空闲,其实很烦的是翔她们都在作画,而且据阿煜的了解以前在素描的时候常常一幅作品会花上老半天的时间。她们和来自于全国的画画的高手们一起用铅笔打着草稿,然后用自己的心里的颜色画着几乎都很类似的图画,而他就在他们追求完美的时候在川美的小小的庭院里面到处逛着。
阿煜还知道到了高三了,很要命的是他必须得缩短和翔在一起的时间。他非常希望看着翔的成功和喜悦,可是这需要耐心的等待,而自己看上去却偏偏不是那种喜欢等待的人,好像很多人奉劝的那样:“不要锋芒太露!”
其实阿煜是非常喜欢在个人的时间和空间里品茶的一个人,但是毕业之后所遇到的人和事逐渐改变了他,迷失了自己,以至于很长一段的时间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那么拼命的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却看不见未来,因为他失去了目标!
这个问题常常困惑着阿煜。整夜的失眠常常伴着他,很多时候在夜里辗转,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面翻过来覆过去的哪些问题,却久久没有一个答案。回神的时候却已经天亮!
甚至阿煜怀疑自己终有一天会因为自己想得太多了而成了精神病患者,那时候会不会被一群人按着,把他绑在床上,而他却只能睁着大大的双眼说:“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我不是啊!不是!!!”
而现在阿煜却独自一人站在这些艺术大师的面前品评着他们的作品,把他们的作品在自己的心里每一个的前面都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却在这些作品面前触礁沉没了,于是阿煜反而变得正常了起来,用一种异常冷静的态度去看待它们!
阿煜在看这些作品的时候常常会很兴奋,于是在一阵又一阵的情绪中,他度过了一个枯燥乏味的上午。看着翔和幽灵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好像才作了一个好梦似的在那里发呆似的傻笑!
在这两个好像疯子一样的导游带领下,阿煜很快的逛完了整个川美,还参观了他们的教室。
可是随之而来的饥饿感提醒着应该去外面吃中午饭了。
找了半天在一家米线店坐下,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便“呼呼”的吃起来,很快汗珠爬上我的鼻头,还真是辣!幽灵却因为经验的不够店的不好吃,然后很识趣的先去买东西了。一个鬼脸之后便消失的没有了踪迹。而翔还盯着阿煜碗里的米线:“阿煜那碗是不是要好吃些啊!”
于是在两个人的情意殷殷中,终于吃完了米线!
但是黄角坪的环境却实在不敢恭维,但是美术学院的周围也许正是需要这样的环境才孕育了那么多的艺术家出来,于是陪着翔买她需要的绘画材料,中午的时候悄悄的回了她们住的地方。阿煜可是在她们的嘱咐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楼下的房东就知道了似的。于是那天的下午,阿煜躺在一张旧沙发上在她们千叮咛万嘱咐离开之后我沉沉睡在自己那些绮丽的梦里!
当他被“砰~~~”的一声开门声惊醒的时候,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之后了,他看着翔,撑着懒腰作了一个鬼脸却因为不小心牵动伤口而龇牙咧嘴起来。
然后住在房间里面的其余人等陆续回来,而阿煜也在她们先上床关灯之后,然后蹑手蹑脚的进来,睡在那张窄窄的旧沙发上,在重庆的冬天里穿着裤子和厚衣服在一层薄薄的毛毯下香甜的睡去。
第十章
其实很多时候自己都在想自己会怎么样和翔继续下去,也许连阿煜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天生的乐天与达观使阿煜只有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慢慢想起这些问题,但是偏偏每次当他想继续深入的想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打断他的思路,而他自己也是很自然的进入他自己的角色。所以有时候阿煜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煜在重庆蒙蒙的秋色中醒来,恢恢的天让他感觉很冷,不觉把毛毯裹紧,却还是冷,于是带上耳塞听歌,不知不觉又沉入梦里!
梦里面,阿煜梦见自己和翔手牵手在沙坪坝的街头散着步,他牵着翔的手看着霓虹灯闪烁在他们的四周,突然一阵风吹过,吹起翔的头发一捋飘在空中,而翔微微的笑让阿煜不禁怦然心动。于是他拉着翔停住了脚步,看着翔,然后摘下了翔的厚厚的眼镜,然后情不自禁的慢慢的伸过头去轻轻的吻在翔的唇上,感觉是那样的清纯,没有半点的异味,而翔也轻轻的用手环着阿煜的脖子上,两个人就那样抱着在重庆沙坪坝的街头深深拥吻,那个时间好像过了好久好久,两人都不愿意放开,然而放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红的象什么似的……
阿煜就那样搂着翔的腰,而翔也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们就那样长久的站着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眼里的星星和闪烁泪光,然后天地好像在旋转。旋的他们好像很幸福,都不愿意放开对方,然后泪珠飘散在空气中是那样的晶莹剔透,好像两个人都被感动着:整个世界怎么变得好像一个万花筒?好美丽啊!他们就在一个奇妙的世界里面转啊转
啊,阿煜用食指轻轻触碰着那晶莹的泪珠,放在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有种伤心的味道,然后她看着翔开心地笑着……
“别哭啊,我爱你啊!”阿煜突然醒了,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怎么已经满眼都是眼泪,流进嘴里咸咸的,而翔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问:“怎么了啊?听见你说梦话了!说什么爱呀什么的!是什么啊?”
看着翔胖乎乎的脸,好可爱。阿煜都不知道怎么说那样一个绮丽的梦。他就那样看着翔,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笑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说,就那样笑着,一种幸福的感觉充满了整个身体一样,使他感觉额头的伤虽然在笑的时候有点牵动,但是很快自己又沉浸在那样的幸福感觉里面。
“你在笑什么啊?”翔撅着嘴,看着阿煜笑了起来:“是不是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然后拉了拉阿煜的毛毯:“起来,我给你煮了鸡蛋!洗脸水给你打好了,快起床啦!”
阿煜的心里满是幸福,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翔慢慢的坐起来,步出房间门。在这深冬的重庆阿煜在遭遇到了家庭的巨变之后终于感受到了另外一种温暖,另外一种爱。然后他暗暗发誓要让翔顺利的考上美术学院,不论要他牺牲什么!
这样的一个念头使阿煜在起床后,精神奕奕的洗脸刷牙,仿佛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
当他吃完鸡蛋,和翔一起走出门口的时候,一直微笑的他让翔感觉很奇怪:“你吃了笑药啊?那么诡异的笑容!”虽然那样说着,脸上的笑容告诉阿煜,这就是他的翔,这就是他找了很久的爱人!
他,阿煜,要让这个女人幸福!
轻轻的下楼之后,来到黄角坪街头,有些飘雨,使整个黄角坪好像在画布上突然加了很多凝重的色彩,让整个街头有一股黄黄的乡村味道。
阿煜很喜欢这样真实的世界,在这个地方,他感到一种和谐,一种自然,一种浓浓的人情味道。早知道以前他也考美术学院了,何况自己很喜欢天空海阔的想东西。
陪着翔到处看,买着他们感兴趣的东西,然后他们坐车来到地下广场,看着那些做的别具匠心的商品,不过在欣赏的时候也为那些价格不菲唏嘘,然后变成两人对视之后然后一个鬼脸,那一切都成为美丽的记忆里永不消散,好似沉甸甸的麦穗的颜色一样,是那样的饱满有力。
第十一章
中国的高考是个很有趣的现象,甚至还有规定了在高考那几天任谁都不能高声喧哗,其实这谁都知道,但是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每年到那几天总有一些人会顶风作案,电视报章也屡有报道。甚至到了现在国家甚至绞尽脑汁的想到了把高考安排为两次,招生幅度大幅度增加,而且从此再没有所谓的“黑色七月”。考大学似乎也成为家常便饭一样的容易,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名目众多的收费项目,可是却不见大学生们的就业情况好了多少?
翔她们四个就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从家乡来到重庆读所谓的美术考前培训班,而她的其他同学则根据自己喜欢的院校的不同而分散到各地,南京、北京、上海都有,而且在每个地方都会有一群像他们这样的美术考生每天提着装满画笔和油画颜料的工具箱,背着背包和画板不停的作画、素描,做着五彩斑斓的梦。
但是阿煜从第一天来开始就从翔郁郁的脸上那勉强的笑容看出来,他的翔并不开心,有着心事。但是他就想不明白,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要想得最好!但是他知道翔会告诉他的,他只是在等待,等待翔自己告诉他!
终于,在逛商场的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人了,趁着空闲,他们坐在一个幽静的咖啡馆里,阿煜习惯性的点了一杯飘浮冰咖啡,而翔则点的是泡沫红茶。
翔推了推眼镜,看着阿煜,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然后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啊?”阿煜笑着问道。
“其实知道吗?我家里人帮我找的这里川美里面的老师,还送了东西,想走点后门,到时候在专业考试的时候会很顺利,但是我面对一个寝室的好朋友却什么都不能说,我感觉很烦。而且有时候去送东西的时候还要撒谎出来说买东西什么的,而且还要避开她们。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们?我觉得自己想说却没有勇气,可是她们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我总在想自己是不是很自私?煜,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啊?”翔抿着嘴握着阿煜的手,眼睛红红的。
服务员端上了咖啡和红茶,一股暖气和咖啡特有的焦灼味道顿时飘散开来,阿煜闻着熟悉的味道,笑着把红茶推到翔的面前:“品品,看看这里的味道怎么样?”说完也端起精致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拿着杯子对着翔说:“你看这咖啡上面浮着的冰块,吸收了热量慢慢的融化带着上面的icecream慢慢下沉,让咖啡不用再加糖也能感觉那份醇香,而且那种味道挺特别。但是如果你心急是不会品到那醇香的,而且也不会看到奶油丝丝缕缕往下沉的时候的美丽。”然后阿煜看着翔似懂非懂的听着,笑了笑继续说:“其实你这样的事情很正常,你现在只不过在经历一场你没有经历的竞争,这个竞争不单单只存在于你和你同学好友的竞争,实际上你在和全国各地的考生一起竞争,大家都在拚,都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最好的计划,如果换成是我有这样的关系我也会这样的,现在你这样只不过是想得太多了。其实全国还不知道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不会只有你一个这样吧!”
看着翔的脸柔和了起来,阿煜继续说:“其实你家里帮你找的关系只不过是在你考大学的路上打一剂强心针,其实最终到头来还是要靠你自己,否则我在考卷上画一个鸡蛋,说是再世达芬奇画的交上去,我相信考官任谁也不会说都行了,对吗?所以什么都不要想,你现在只需要的是画画,然后呢?别丢了那些要考的文考科目就行了!我看过你的画,反正我就画不出来!”说完瞪大眼睛看着笑意渐浓的翔,阿煜突然有一种想把翔抱在怀里的冲动,可是他没有动,只是看着翔笑意盈盈的笑脸,心中就有说不出来的快乐。他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产生怎样的作用,但是他希望爱人放下一切,全身心投入冲刺,不要她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否则他真的不敢想会有什么发生?
咖啡馆外人来人往,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顿下来,红茶和咖啡也似乎老是不见底,阿煜和翔说着各自的笑话、见闻、心得,不开心的事情好象都随着那冰咖啡上的冰激凌沉入底层逐渐融入到浓色的咖啡里面再也消失不见。
第十二章
准备回黄角坪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到处都是一片红红的色彩,年关到了,大概中国到处都差不多吧!在一家看上去还比较讲究的饺子馆,翔和阿煜共用了晚餐,还有姗姗来迟的“幽灵”,大家有说有笑之后,阿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成都的如意通在来到重庆沉默了好多天之后会突然在这个地方响起来,他很惊讶的接通,传来的是一个豪爽的声音:“‘膏药’,你在哪儿喃——?”
这是中中的声音,这小子从北京中央警备团退伍之后,一改以前的作风,变得强壮了不少,连声音也变得干脆起来,而且是他们以前高中玩得好的里面在高考完了之后尚有联系的为数不多的铁哥们!
可惜有一个遗憾,那年大一暑假阿煜去北京玩的时候本来想在祖国的首都和家乡的好友能够好好聚聚,却因为在北戴河不知道是游泳的时候误喝了咸哭的海水呢,还是因为吃饭的时候没有吃蒜消毒,结果一直拉肚子。后来再回到北京的时候匆匆逛了几天,甚至有一天都已经身在中中部队不远处,阿煜都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想法,那时候只想着北京怎么就这么热呢?当立秋那天火车票买好了,整个北京在1996的那天却突然凉快了下来,当火车开动的时候,阿煜看着自己买的北京地图当看着颐和园旁边的丰户营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不就是中中部队的所在地嘛,晕啊?结果阿煜想和老乡在祖国首都聚首的愿望意志就这么被搁置在自己的那个梦里,而这个自豪的想法也从此成了一个回忆,一个美丽的似乎有那么一点革命意味在里面的回忆。
“怎么不说话哦?你在哪儿哦?”那边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在重庆,在这边读书啊?”阿煜看着翔说道,然后作了一个鬼脸。
“是不?没有骗我哈?我家搬新家,算好日子了,明天下午两点钟明津请客,你一定要来啊!反正你尽量嘛——————!”那边似乎也知道从重庆赶回去的可能性很渺茫,但是还是不想放弃。
“我在这边还没有考试啊,否则补考很麻烦啊——————!”阿煜突然想到了每次来函授面授的时候都要结束那么几门科目,所以考试还要进行。
“哎呀,好难得哦,回来嘛!反正可以补考,一句话,兄弟情,来不来嘛?”那边中中的口气有点狡猾的说道。
阿煜最害怕听到那几个字,而且他觉得心里总好象欠着中中什么似的,于是飞快的想了一下:“对啊,可以补考,一会儿给他们打个电话,让那些小子帮忙!OK!就这样!”
“那好,我一定来!”阿煜很肯定的说道,他心里想弥补上几年前在北京的遗憾,电话那头传来中中开心的声音:“那等你哦!”
“OK!好,挂了!”阿煜看着翔,说明了一切,翔很舍不得,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去了,分开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了,于是微微一笑。
手机很快自动关机,没有电了!阿煜用IC卡拨通了死党小罗的电话:“小罗,我是阿煜,我明天要回去一趟,学校还要考什么科目啊?”
“两门,运动训练学和运动生理学!你不回来考啊!要不然只有喊他们帮你做,到时候帮你交了就是了萨!”
“是不是啊!我真的有点急事,你帮我搞定,下次来成都找我,我招待哈!”阿煜有点喜出望外的说道。
“要的哈!不过到时候我要狠吃一顿哈,那个人回家路上小心哈!春节愉快哈——————!BYEBYE——————!”小罗故意把声音拖的老长,这小子。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再次感谢——————!BYEBYE————————!”阿煜也嘿嘿的笑着回应到,心里却是无言的感激。
夜很快就降临了小小的黄角坪,但阿煜和翔回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是灯火通明了,他们在川美斜对面的一家路边摊坐下,点了一些烧烤,一边喝着老鹰茶,一边说着那些他们自己才明白的话语。
烧烤老板熟练的变换着调料瓶,均匀的把盐、味精、红油、孜然等一系列洒在食物上面,当第二次重复之后,老板撒上一些葱花就起炉了,阿煜看着那些熟悉的动作闻着那些飘荡在空气中的味道不禁吞了吞口水。可是这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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