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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后朕错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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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外面太子和宝儿闹的有多僵,但是他们仍然是未婚夫妻,只要宝儿一天挂着这太子妃的名声,他就不能越雷池一步。
叮当……。
林阳书无意识的动了一下,结果那曾经挂在宁宝儿身上的凤佩从林阳书的腰间露了出来。
俩人同时低下头看着那曾经他们相爱的证据,一时间卧房内静的可怕。
而且俩人的脸上也同时挂着尴尬。
最后宁宝儿抢先一步打破这尴尬的境地,“呵呵,今天天真好,恩,这西瓜汁挺好喝的,我还想在喝一碗,那个海棠和芍药上哪里去了,怎么总是不见他们的影子,大表哥你坐,我去找找她们。”
不顾林阳书坐在她旁边,直接把腿越过林阳书挪了过来。
就在俩脚着地的时候,林阳书突然抓住宁宝儿的手腕,一个用力宁宝儿整个人贴在林阳书的胸前。
“宝儿,我错了,我不该推开你,可是我真的怕,我知道是我自私,请你原谅我,但是不要嫁给太子,一想到你要和别的男人生活一辈子,我会疯的。”
宁宝儿睁大双眸,看着林阳书这副模样,眼底有些湿润,这都是她的错,一开始她要是不去招惹大表哥,大表哥依然是那个绝尘谪仙的男子,可是现在他就是一个被情所困住的孤兽。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和大表哥俩人平静的生活,生一堆孩子,不用理那些讨人厌的纷争,“大表哥。”宁宝儿轻轻推开林阳书。
“对不起,我们回不去了。”
林阳书一脸伤痛,看着宁宝儿,“你爱上太子了。”
宁宝儿摇了摇头,“不,我不爱他。”
林阳书深吸一口气,伸手握着宁宝儿的手道,“宝儿,如果可以,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游走天涯吗。”
宁宝儿呢喃的重复一遍,“游走天涯。”
“恩。”
林阳书从宁宝儿眼中看出了点点希冀,他知道宝儿会愿意。
纳兰祁一脸阴冷的站在门口,看向那两个让他怒火中烧的人,他真想知道他的皇后到底会怎么选。
“表哥我……。”
在表哥中毒推开她时,激起了前世纳兰祁伤害她的情绪,之后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不在相信任何男人,可是后来在纳兰祁口中得知前世的事的真相,曾经她那么恨纳兰祁,结果才知道自己恨的多么没有理由,归根究底竟是自己占据了属于纳兰祁心上人的位置,她被伤被害都是咎由自取。
抬眼看向林阳书,这个让她尝到被宠被爱滋味的男人,她是真的想和他平淡的度过一生的。
林阳书没有听宁宝儿继续回答完话,而是直接把腰间的凤佩摘下,放到宁宝儿手中。
“宝儿,当初我说了太多伤你的话,让你绝望的把凤佩挂在门上,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心痛?可是等我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时,已经为时已晚,后来看到太子对你的好,我便一直告诫自己真的可以放手了,可是现在听着外面流传出来的闲言碎语,一字一句中伤你,宝儿,我不该轻易放开你,让你这般痛苦,我……。”
“你想怎么样?”一句阴冷的声音悠悠传来。
宁宝儿和林阳书同时看向门口,只见纳兰祁脸上极其难看。
原本屋子里面还有些尴尬,而现在却变得极为诡异。
纳兰祁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里面,他在宫中努力的想要解决一切,才短短一天的功夫就有人挖他的墙角。
看着林阳书和宁宝儿同时坐在床上,一股心头火直接冲上头顶,他们刚刚都做了什么?
“说啊,你想怎么样?”
纳兰祁如一阵清风一样一下子快速来到宁宝儿和林阳书面前。
低头俯瞰的看着宁宝儿的脸,伸手用大拇指拂去宁宝儿脸上的泪水。
“你这眼泪是为谁流的?”看着宁宝儿眼中晃动的泪水,就像刀子一样割进他的心里,跟他在一起就那么痛苦吗,刚刚他真的想等到皇后回到林阳书的话后,坐实一切在进来质问他们,可是他怕了,如果从皇后嘴里说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他该怎么办,放开她成全他们,不可能,所以不管答案是什么,他都不允许从皇后嘴里面说出来,绝不。
林阳书见此一下子把宁宝儿拉开到自己的身后,直接站在纳兰祁对面和他对视。
“我要带她走。”
纳兰祁看着林阳书这副模样,忽然嗤笑一声,“就凭你?”
林阳书没有一丝胆怯同样一副高冷的表情看着纳兰祁。
“当然就凭我,至少我不会让她承受流言的中伤,更不会招惹其他女人来伤害她。”
纳兰祁浑身一颤,这是他最不愿提起的。
“论身份,我无法和你比,但是论对宝儿的心意,我不比你少一分,而且宝儿最开始选择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主动放弃,你根本就没有机会。”
纳兰祁看着林阳书自信的样子,没有了刚刚的愤怒,反而觉得好笑,跟他比先来后到吗,前世他们可是躺在一张床上八年的夫妻,忽然笑出了声,“真没有想到,一向绝尘的林大公子,竟然也有这么天真的一面。”
林阳书眉头微蹙,看着纳兰祁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纳兰祁邪魅一笑,“怎么样害怕我说出真相吗,要知道有些缘分不只是今世开始,也许前……。”
“闭嘴。”
☆、第一百零五章 危机
宁宝儿一声怒吼吓到了正要说话的纳兰祁。
纳兰祁和林阳书回头看向宁宝儿,只见宁宝儿双目通红,嘴唇发白,浑身微颤。
林阳书和纳兰祁一脸惊呼同时叫出。
“宝儿。”
“宝儿。”
宁宝儿眼泪像穿成珠子一样刷刷往下掉。
“走,你们俩通通给我走。”
林阳书心疼的看着宝儿这副模样,袖口下的手紧紧握拳,“宝儿,我明天再来看你。”迈着大步绝尘而去。
纳兰祁脸色凝重,他不懂皇后为什么要拦着他,她就那么不想和自己有牵扯吗。
看着宁宝儿坐在床边,纳兰祁没有像林阳书那样直接离开,反而是迈着大步走向宁宝儿。
“你哭什么?是不是舍不得,怎么,刚刚没有说出想和他离开的话,后悔了,你不用这个样子,明天他还是回来的,这样你们可以继续含情脉脉的互诉衷肠,共同幻想怎么去游走天涯。”
话刚刚说完,纳兰祁便开始埋怨自己,他又在说什么,他刚刚明明是想说,她不可以走,更不可以和林阳书走,就算她真的想要游走天涯,那也是他带着她去。
宁宝儿脸颊布满泪水,猛然抬头直直的看向纳兰祁,“你刚刚到底想要做什么。”
纳兰祁眉头轻蹙,他不喜欢看到皇后难过哭泣的样子,而且还是在为别人哭。
“我做什么,我只是想要让他知道,你前世也是属于我的。”
宁宝儿一听,果然,如果她刚刚没有阻止,纳兰祁一定会把前世的事说出来。
一声冷笑,“你是不是觉得你记得前世你和我是夫妻特别骄傲,那你怎么不想想,前世你是怎么对我的……。”
纳兰祁呼吸一窒,脑子里面闪过前世的一幕幕,让他不由没了底气。
“宝儿,我……。”
“够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
“走。”
纳兰祁三步两步一回头的走到门口,看着头朝里面坐着的宁宝儿,心情复杂难明,等他解决完一切,他就要把皇后接到宫里,天天放在他身边,看他们怎么去游走天涯。
——
纳兰祁回到太子府邸,朝秋已经带着刘亚等待在太子书房内。
“殿下。”
纳兰祁沉吟片刻,坐在上座上。
“恩。”抬眼看见在刘亚身上扫了一眼,随后轻声说道,“朝秋这个任务带着刘亚去锻炼一下,如果成功就直接编入暗卫里。”
“是。”
这边刘亚一听自己可以编入暗卫里,心下涌出一抹欣喜,他要好好做,这些日子,他学了好多东西,他要尽快学而所用。
次日,皇上病情稳定,但是身体仍然虚弱,由太子亲自监国。
朝堂上纳兰祁坐在龙案上,俯瞰着下面,两侧为首,一则是丞相宁德,二则是周王纳兰青。
堂下纳兰青看似脸色平静,实则内心犹如大海翻涌出的浪花一般,皆是因为纳兰祁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龙椅上,纳兰祁嘴角为挑,“孤监国第一日,便收到一份弹劾折子。”
底下的人窃窃私议,不知是谁这么倒霉,太子第一天监国就被弹劾。
“左侍郎,容大人。”
朝堂下,容起飞在被点到名字后,后颈一凉,有人弹劾他。
于是立即走出来,“微臣在。”
纳兰祁轻吟一声,“容大人,有人弹劾你管教不严,令公子威霸四邻,这等事都弹劾到朝堂之上,想必内情绝不是威霸四邻这么简单,故这件事就由容大人亲自查探一番了。”
容起飞心里一惊,如果有人弹劾自家而是,那必定和那件事有关,于是小心翼翼的跪倒在地,“臣遵旨。”
纳兰青看着纳兰祁这副模样,心里怒气横生,真当自己是皇上了。
纳兰祁冷笑看着纳兰青,如果他没有猜错,接下来外面便开始流传英王贪污一案的事了。
挥了挥手,站在纳兰祁旁边的王德福,高声吟唱,“退朝。”
——
朝堂外,容起飞战战兢兢地走到纳兰青身边,只听见纳兰青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去看看令公子到底做了什么?”
容起飞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是,是微臣这就去。”
回到家中容起飞便把容耀抓了过来,结果一见面容起飞就气的火冒三丈。
此时的容耀穿着一件真丝挂子,大半个胸膛暴露在外,脸上发白下眼还带着乌黑,显然纵欲过度所至。
容起飞气不打一处来,手指微颤的指向容耀。
“瞧瞧你这副模样,你给我说,这几天你都做了什么?干了什么坏事?一五一十的给我老实交代。”
容耀打了一个哈欠,看着此时火冒三丈的老爹,一脸不在意的看着容起飞,“什么啊,爹,人家睡的好好的,干嘛把人给抓起来,哈欠。”
“你还想要睡觉,你给我说,这几天你都干了什么,怎么会让人递了折子到朝堂上。”
容耀有些不耐烦道,“爹,你喊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呀,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看着容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抄起旁边插在花瓶里面鸡毛掸子直接招呼在容耀身上。
“啊,爹,你干嘛打我,啊……。”容耀弯着身子满屋子里上串下跳的逃。
容耀被打的遍体鳞伤后被人抬回后院,葱兰远远的看着容耀的模样,心里高兴至极,如果这一顿打直接把他打死了,想着她会更加高兴,费了好大的劲才压制住自己心里的兴奋感,脸上变换成一副担忧的模样后,才朝着容耀的卧房走去。
——
次日,历都的大街小巷都在传颂,容府大公子被暴打的消息,只是具体原因没有人知晓。
容耀对自己被打的事耿耿于怀,为了舒出一口闷气,当下便邀约了几个平时玩的好的朋友去了醉霄楼。
醉霄楼里,此时朝秋和刘亚办完纳兰祁交托的任务,刘亚第一次参与并且完成的十分完美,处于高兴便请一直帮助他的朝秋吃饭,醉霄楼乃是历都最好的酒楼,于是用着那仅有的银两宴请朝秋。
容耀带着人进来时,朝秋正要和刘亚离开,恰巧路过容耀身边。
一股梨花香飘入容耀的鼻翼,下意识眯着眼睛用力的大吸一口。
再次睁开眼睛时,正好看见刘亚那白皙的侧脸,心头一热,伸手触摸着自己的下颚,眼中带着淫邪的看着刘亚的身影,一点点离开醉霄楼。
回头吩咐自己身边的小厮,“去给爷跟着。”
那小厮打小就跟在容耀身边,刚刚容耀所说的跟着,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于是手脚麻利的便跟了出去。
一旁跟着容耀的两个贵公子,看着容耀此时的模样,便开始打趣道,“干嘛,看上了,别忘了那可是男人,哈哈。”
容耀同样微笑,“浑说什么,只不过是那个人长得像我家小妾,你们不知道,她嫁过来后说是有个弟弟,一直没有见过面,刚刚我看那人眼熟,想要帮忙查探一下,万一是呢,这样回去还能讨好一番,哈哈。”
此时的容耀不知道,他只不过顺嘴那么一说,结果正好把事实真相给暴露了出来。
一旁跟着容耀来的贵公子哈哈大笑,“果然还是容大少爷心疼人,比我们怜香惜玉。”
“哈哈,就是,就是。”
“走吧,咱们也别闲着,上楼喝酒,慢慢谈。”
“慢慢谈,这边请。”
“走着。”
——
晚上容耀回到家里脑子里面仍然闪现这刘亚那张侧脸,跟他以往见过的小厮比起来,这人就像有钱家的大少爷,养的白白嫩嫩,可是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媚气,看了一眼便让人心动不已。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那个被派出去跟着刘亚的小厮,一脸憨笑的进入容耀的房间内。
“少爷,查到了,奴才见他们进入了东柳巷。”
容耀若有所思的重复一遍,“东柳巷。”
很快,刘亚把自己在太子府取得的好成绩,写了两分信件,一副给了宁宝儿送去,另外一份则是送到了容府,只是可惜人刚刚到容府门口,就被一人从后面给直接打晕。
刘亚在太子府邸学会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可是对待偷袭的人来讲,还是不够看,所以轻松的被人得逞,整个人就像麻袋包裹似的被人扛进了容府。
容耀在自己的卧房里面一脸兴奋的搓着手,站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踱步,好似盼望已久的东西终于到了手一样。
葱兰端着热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容耀此时的模样,便暗自猜测,容耀定是在外面看上了新的小厮,于是不予理会放下手中的茶杯便慢慢离去。
刚刚走出房门口,一脚正迈出房门时,就看见常常跟在容耀身边的小厮,扛着一个超大的麻袋走了进来。
葱兰俩脚都迈出去时,忽然被一样物体吸引,悄悄的转头看过去,就看见那小厮扛着的麻袋里面掉出一个锦囊,看着那镶着金丝线的锦囊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整个人已经离开容耀的卧房,一边思考一边行走,就在自己要回自己的房间时,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丝清明,眼睛瞪的老大,回头看向容耀的卧房,满眼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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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 斥责
葱兰此时急匆匆赶了过去,心里焦急万分,那个锦囊是她亲手做的,刚刚被小厮抗进去的人是她的弟弟。
脚步越来越快,走到容耀门口,就看见一直跟在容耀身边的小厮,一脸猥琐的站在门口把手。
肯定是了,那个人一定是她弟弟,怎么会这样,弟弟不是一直跟在太子府里当差吗,怎么会被容耀那个混蛋给带过来。
葱兰急匆匆走到容耀房门门口,不管不顾的便要冲进去。
门口小厮一怒的看着葱兰,“我说兰姨娘,你这是做什么,大少爷可是吩咐过的,这个房间不准任何人进。”
葱兰双目猩红,不准任何人进,“为什么,我有事要找大少爷。”
小厮鄙夷的看了一眼葱兰,“有事明天再说,现在大少爷忙着呢。”
葱兰心里急切,没有了刚刚的柔顺,而是疯了一样向上冲去,“你让开,我有事要找大少爷。”
被葱兰这么一闹,小厮当下拉下脸来,“我说兰姨娘,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声好气跟你说是给你面子,不好好说话你又能把我怎么着,你个下贱胚子,还敢上这闹,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德行,呸。”
小厮一口口水吐在葱兰的身上。
葱兰听着小厮的叫骂,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趁着小厮不注意,慢慢的站起身,从头顶上拔起宁宝儿当初给的簪子,突然冲上前插在小厮的脖颈上,只见那小厮闷哼一声,便伸手捂着脖子流出的血。
“你……你……。”
此时的葱兰脸色煞白,已经完全听不见外面的事,唯一有的清明便是她要冲进去救弟弟。
那小厮就像没有了生命体一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任由脖子处的血液一点点溢出。
葱兰手中握着带着血液的簪子一脚踹开门,双眸猩红的走进去就看见容耀此时正光着身子附在刘亚身上。
已经愤怒到说不出任何话的葱兰,大步走上去一簪子直接插在容耀脑袋上,只听见容耀大喊一声后跌倒在地,葱兰就像没有了知觉一样,一簪子一簪子的毫无感情的扎在容耀身上。
待容府的其他下人赶过来时,容耀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进入房间里面一看,只见葱兰此时正抱着一个光裸的少年,双目呆滞。
容冰和容夫人匆匆赶过来时,就见到这副模样,当场容夫人便晕倒了过去,容冰看见已经死去的容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看向葱兰时,表情微动。
“是你做的,大胆兰姨娘,我容府带你不薄为何这样做,胆敢谋杀亲夫。”
葱兰脸色不变,仍然抱着一直昏迷不醒的刘亚。
看见葱兰还没有反应,当下容冰大喝一声,“来人,把兰姨娘给我关起来,随后押送官府,还有床上那个小厮,给我乱棍打死。”
葱兰的话刚刚说完,葱兰忽然有了反应,就像老虎护食一样,死死的抱着刘亚,双眸中带着恨意的看向容冰。
一旁容冰身边的小厮刚刚上前,葱兰再次拼死抵抗,生生把两个小厮弄伤后胆怯退场。
容冰显然没有想到葱兰会这副模样,一时间也不晓得到底是和原因,在仔细观察之下,看清了那名小厮的容貌后,心里有了猜测,于是试探的问道,“葱兰,他是你亲人吗?”
葱兰这下才有了淡淡的反应,于是更加把刘亚紧紧的抱紧怀里。
——
容起飞从朝堂上回来后,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被人杀死,当下大怒,连下派了两个会武功的护卫硬生生的把葱兰给单独带了出来,在狠狠的用过刑后,仍然不解气,生生弄瞎了葱兰一只眼睛。
而这时被下药的刘亚已经恢复了清明,再次睁开眼睛时,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在加上这暗房里面看管他的人闲聊,得知他被带进了容府,姐姐因此杀了容府大少爷。
经历了被人侮辱,刘亚脸上没有一点点生机,原本在伶人馆里总是被逼接客,可是他都会小心翼翼逃脱过去,就在最后一次要被人逼着接客时,自己再次侥幸的被人带离了哪里,并且让他认识了漂亮温柔的宝儿姐,还有一份体面的营生,这样他再也不用面对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
就在还在回想以往的事时,暗房的们忽然被打开,两个高大的男子手里他拖着一个浑身带血的女子走了进来,听着铁链被打开的声音后,那浑身是血的女子硬生生被扔了进来。
刘亚脸色微变,受伤成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于是害怕的下意识的向旁边躲了躲。
葱兰浑身痛的没有了知觉,双手微动,想要抬起摸一摸自己的眼睛是否还在,实在是因为眼眶中有些空空的。
头轻轻抬起,露出原本精致的脸,可是脸上已经布满了鲜血,但是仍然能看清她本来的面目。
刘亚惊呼,“姐姐。”猛然起身牵动了自己身后的痛点,嘴角微扯嘶了一声。
爬了过去抱起浑身是血的葱兰,“姐,姐姐。”
把葱兰翻过身后,只见葱兰其中的一只眼睛已经瞎掉,鼻孔和嘴角通通留有血液。
葱兰气若游丝伸出带着鲜血的手,轻轻抚在刘亚的脸上,“亚,亚儿,对不起,姐姐没有照顾好你。”
刘亚留着眼泪,刷刷的往下掉,“不,姐,是我害了你,是我的错。”
暗房中,两姐弟凄惨的互相哭诉。
此时外面已经一片混乱。
第二天容起飞便上了一份奏折,弹劾宁丞相,说是宁相府中出来的丫头亲手刺杀自己的儿子,导致容府唯一的嫡子命丧黄泉,乃是宁府人故意为之。
在听见这样一份奏折后,宁丞相在朝堂上哈哈大笑。
“有趣,真是有趣。”
容起飞一脸黑色,“宁丞相,你这是做什么,藐视朝堂吗,还是你认为我说错了,冤枉了你,这名叫葱兰的丫头不是你府上的人。”
宁丞相微微一笑,“是,并且还是我家中极好的丫头,服侍我女儿一直尽心尽力,可惜,在你容府设宴时,让你那好儿子给玷污了清白,不得已下嫁到你容府为妾,原本我府已经为她挑好了夫婿,正预备做正头娘子,可惜了一个好丫头。”
“你……。”容起飞被宁相气的一噎,开始确实是他们不对。“宁相,不管当初那丫头是怎么进入我府的,但是她终归是你府邸出来的,如今她竟然为了一个小厮亲手杀了我儿,可见你宁家门风有多么不正,身为姨娘谋杀亲夫,还是为了一个不知姓甚名谁的小厮。”
这下轮到宁相无话可说,听说那容府大少爷没有德行,若葱兰只是受不了那容府大少爷,他还有为其说上几句话,可是现在那丫头竟然是为了其他男人,这不守妇道的事不管在哪里都站不住脚啊。
朝堂上纳兰祁一直高高做起,看着下面的人斗嘴,可是眼下他未来的准岳父已经落了下风,不得不让他出马来解决了。
“好了。”
纳兰祁的声音飘出,堂下变的一片安静。
“容大人,你说是宁府中出来的人杀了容公子,可是孤接到一份密报,孤手下的一名暗卫先前被容大少爷掳进了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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