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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夫强宠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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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前半夜他在望月静立想念,后半夜在床上打坐度过。

第五十九章 寿宴

天刚刚透亮,沈彦卿便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风浅影坐在自己屋中的窗框上,看样子已经坐了许久,侧脸美好若女子,偏偏带着一丝阳刚的韧性。

“浅影,又在想雪女了?”沈彦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到他的身边,同他一起看着新升的初日,语气不知不觉软了几分。

“不要乱说,我想她做什么。咱们现在就走吗?”风前影仿若被夹了尾巴,一下子跳了下去,有些恼羞成怒。

沈彦卿难得没有在毒舌,反而还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吧。”

谁知二人刚下台阶,凌云大踏步从外面迎了过来,爽朗的笑道:“二位起的这么早,不会是要不告而别吧?”

“正是呢,云兄来了,也省的我们给你留下不礼貌的印象。”风浅影大大方方的抱拳为礼,“我和彦卿身上有些债未讨,与云兄在一起会给你带来许多不便。若是过了今日你还愿与我们相交,我们到时在把酒言欢。”

沈彦卿的那张冷脸就像一块上好的琉璃,就那么冷着也让人心悦诚服,“云兄,就此别过。”宽大的袖子仿若天边的流云,挥洒间流畅极了。一步二步,三步人已经行的远了。

“云兄,告辞。”风浅影的颊边有酒窝浅浅,看的凌云又是一个愣神,反应了半天才红着脸啊了一声,“后会有期。”心中念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位风公子若是生为女子不知该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风浅影行的远了才皱起了眉头,有些苦恼的问道:“彦卿,我长的就那么雌雄莫辩吗?”

沈彦卿难得正儿八经的将他从头打量了个遍,“怎么?又勾引了哪家的妇男了?”

“四爷,您能不能不打击我的自尊心?”风浅影的唇往下一耷拉,“要不我毁容吧,你看行吗?哎,四爷,您等等哥哥啊。”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九华宫的林木森当年凭借三尺木剑打遍天下无敌手,在江湖中德高望重,连现任的武林盟主都要对他执晚辈礼,更别说是那些江湖上的年轻子弟了。

今日的九华宫格外的热闹,上山的路上人来人往,山道两旁全是九华宫内的二代和三代弟子,每一个人都在十分热络的招呼着往来的客人。

凌云带着手下人也同样前来贺寿,在山底下遇见了前来凑热闹的张子俊同博煜,他紧走几步贴了过去,笑问道:“二位这是打哪来?”

张子俊的脸色有些憔悴,那双温润的眸多了一些阴沉的厉色,“家丑不可外扬,云兄还是不要问了,咱们一起上去吧,可别错过了时辰。”

博煜知道他的那些伤心事,顺着他的意思道:“多月不见,凌兄可是风采依旧啊。”

二人哈哈一笑,互相拍了拍肩膀,一同前行上山去了。

三人边走边聊起了江湖中事,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无尘宫的身上,“哎,你们说,今天那个无尘宫的苏衍会不会再来找事?”

“博煜兄,你说笑了,想来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九华宫可是屹立江湖几十年的大门派,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无尘宫能够撼动的。”凌云哈哈一笑,觉得他有些杞人忧天了。

张子俊一路上说的话很少,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时常四处游移着,好像在寻找什么人一样。凌云看不过去,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找谁呢?精神恍惚的?”小情人不见了?

“没事,你不用管我。”张子俊抹了一把脸,笑的有些牵强,这个模样可不像是没事啊,转个头问道:“博煜兄,他到底是怎么了?可是遇见什么难题了?说出来我也可以帮帮忙啊。”

博煜一把将他拉了过去,小声道:“这事啊你还真帮不上忙,情伤啊。”

“嘿,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陷入情网难以自拔了?”凌云想起昨夜借酒消愁的沈彦卿来,可惜那位看不出任何的失魂落魄,倒是这位好像是丢了一魂三魄,这人和人可真不一样,暗叹一口气,这事外人还真帮不上忙。

一路走过,熟人不少,都要笑着打招呼,一来二去的也将这事压下了。

九华宫的宫门口摆满了鞭炮,噼啪响的震天,喜庆的气氛十分浓郁。一进大堂,人挤人,不时还有唱诺声传来。凌云让子莫去随了礼,他招呼着二人去了一桌稍靠后的角落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耳中听见的都是关于无尘宫的话题,这里有很多人都是奔着这个无尘宫来的,想要让林木森牵头出了这口恶气,看来这个无尘宫是犯了众怒了。

寿星公林木森满面红光的在儿子林水的陪同下出现在了门口,使原本喧闹嘈杂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了一会儿,贺寿声此起彼伏。

林木森哈哈一笑,不见一丝老态,反倒像似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样,“大家太客气了,诸位不远万里来为我这个糟老头子贺寿,老夫实在铭感五内啊,今日大家吃好喝好。林水啊,你替我招待好大家,一定要宾至如归,我去那桌了。”那里都是些排的上号的江湖掌门人。

“爹,您放心吧,孩儿心中有数。”林水陪着他走了过去,向着座位上的几位前辈见了礼,喝了一杯酒这才离开。

“林老弟,你有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好儿子。”此人声若洪钟,满脸的络腮胡,头上有些秃顶,酒糟鼻子。

“哈哈,让酒公见笑了。你们都不要夸他,不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近来大家都怎么样?”林木森这人向来精明,心思缜密,一看这五人的面色便知道是有事了。

在坐的都是来自名山大派,分别是逍遥派,天山剑派,无量剑派,铁塔方府,这四个门派在江湖中的排名都是靠前的,每个门派下面都有附属帮派。近日前来诉苦告状的多了,他们收着保护费也不好不理不睬,见面一商谈,这些个苦主所告的均是无尘宫,合计着是不是该出面找这个无尘宫的领事谈一谈。

“今天是林老哥的寿辰之喜,咱们还是不想那些糟心的事,一个小小的无尘宫还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不曾,来,我们敬老哥一杯,祝我们的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逍遥派现任掌门人邓煦举杯遥祝,其他四人纷纷应和。

林木森这人向来能忍,行,你们不说我也不问,反正这事也没碍着我的事。

第六十章 别来无恙否

酒宴正酣,有守门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林水沉着脸,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太丢人了,不禁薄怒道,“子敏,干什么慌里慌张的?”

林子敏的身上一片脏污,脸上也有划伤,看表情还有些惊惧未退的神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顾不得了,拉着他的衣袖,“掌门,大事不妙了,有两个人从门口一路打了过来,弟子们不敌,现已经被逼到门口了。”

酒宴上一时安静无声,心说这个无尘宫不会如此大胆吧?难道真是那个苏衍又打了过来?众人正在猜测,随后一股风就那么飘了进来。等风停了,门口处可不是站了两个人,一人墨发黑衣,一人白发红衣,样貌一个清俊无双,一个妖孽非常。

凌云被酒呛了一下,方口微张,满是愕然,张子俊和博煜也纷纷站了起来。张子俊恨声道:“又是他们,他们这次是来找死的吗。”

“子俊,咱们只管看着就是。”博煜一把拉住了他。

凌云一瞧这架势,这二人果真是有嫌隙,却不知是为何。他心思一转又想起今早风浅影说的话,旧仇未结,这个仇说的应该就是九华宫了吧?这二人晴天朗日之下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寻仇,这份胆色可真够不一般的。

沈彦卿寒眸如箭射向了林木森,淡声说道:“林世伯,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林木森一开始还没当一回事,直到他叫他世伯,那张威仪的面庞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任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也什么都没看出来,这个小辈的气势不弱,不能等闲视之,他从椅子上起身,十分严肃的问道:“你是谁家的娃儿?来我这里所为何事?”即使看着是来拜庄的,可他还是不能相信有人胆大包天的居然敢在自己过寿的今天来添堵。

“世伯,你可还记得北冥山庄的沈青崖?”他话落,林木森的胡子抖了抖,目光也一下子冷了起来,“他是你什么人?”

沈彦卿轻笑道:“那是家父。晚辈得知世伯过寿,特来此替家父问候您一声,您这些年过的可好?”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完全灭了声,年长一些的纷纷盯着他瞧,可惜却没看出此人与沈青崖有几分相似之处。

“你是?”当年沈青崖有二子,长子名天均,次子名天恒。可是这两个孩子明明已经葬身火海,此时突然冒出来的又是谁?

“沈彦卿,行三,想来世伯是不会记得了。当年晚辈体弱多病,父亲为我四处寻医问药,世伯也是出过力的。”沈彦卿背着手,身前那么多的人均没有被他放入眼里,他的身上流泻出一股霸道使人退缩的气势来。

“你所为何来?”林木森背后的手握成了拳头,捏的嘎巴作响,这是个祸害,不能留他。当年本以为他已经夭折,没想到居然还好好的活着,还能活着替死了的父亲来向他们讨债,岂能容他。

“家父十分想念您,今天您有两个选择,一,引颈待戮,二,让晚辈试试您那三尺剑的威力。”轻描淡写的两句话成功引燃了大殿中的导火索,心说你以为你是神仙转世吗?太大言不惭了吧。

沈彦卿不为所动,慢条斯理的折了一下宽大的袖子,“世伯不是领头人,所以我今日网开一面,不会伤你子侄,只是他们日后向我寻仇,莫怪我辣手无情。”

“猖狂小儿,你找死。”林水怒喝一声,拔剑相迎。

沈彦卿并没有怎么动作,双袖一挥,一股堂堂正正的内力雄浑而出,硬是将人扫飞了出去。

酒公的眼睛一亮,嘴上还有着油星,像一只豹子从椅子上起身,接住倒飞的林水,拳影变幻直接轰向了沈彦卿,“小子,你好大的口气,接我一拳。”

这一拳仿若泰山压顶,沉重无比,沈彦卿周身的空气尽数撕裂,脚下出现了一个深坑,可衣衫却依旧完好无损,“冤有头债有主,还请前辈不要逼我大开杀戒。”无形的杀气随着话语在这个大殿中传荡。

在场众人已经看出他功夫的深浅,等闲人上去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纷纷向后退去,唯恐引火烧身。

“小子,你师出何门何派?”酒公的个头很小,也就一米五五左右,站在那里得抬头看人,风浅影看他的样貌十分有趣,不由笑道:“前辈问这个是想套交情吗?”

“你小子又是何人?怎么长了一副女娃子相,也不怕被人强了去。”酒公吹胡子瞪眼,风浅影的凤眸眨了眨,对这个人越发不喜了起来,脸上含笑,一字一顿道:“彦卿,爷想杀人。”

沈彦卿没搭理他,优雅的踏步向前,周围人被他的气势所迫纷纷将道路让了开来,快到近前,他从容不迫的道:“世伯,请赐教。”

风浅影指着酒公的鼻子,气道:“你个酒糟鼻子的,诚心挑衅是吧?别以为试过几招就能知道小爷出身何门何派,我告诉你那是痴心妄想。”说完就不在搭理他,眼光一扫看见了凌云和张子俊,他笑着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邓煦一把拉住了林木森的胳膊,一脸的沉重之色,“老哥,这人内力深厚,怕不在你我之下,你我联手或许能制住他。”

林木森摇了摇头,人要脸树要皮,今日他若是敌不过一个少年人,这九华宫的招牌就算是砸地上了,“不用,我就不信他能翻上天去。”

门外站满了持剑的九华宫弟子,各个样子狼狈,看来是被人用内力横扫了。风浅影戏谑的看着他们,吹了一声口哨,十足的戏弄。

这二人进九华宫如入无人之境,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说明其厉害之处,只是不知是不是厉害到有足够的资本挑衅成名已久的江湖老人林木森。

林木森终于走了过来,“当年你父亲去世与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贤侄想要为父报仇,大可凭本事来,也好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斤两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挑衅。”早有手下人将他多年随身携带的佩剑递了过来。

沈彦卿双手自然下垂,看样子并没有打算使用武器,“伯父,我会给你交代遗言的时间。”俊颜冰寒,言语霸道。

林木森这么些年也不是白活的,养气功夫已经修炼到家了,并没有被他话语所恼,剑指偏锋,看那认真的样子,一开始就没打算相让,“贤侄,输了可不要怪世伯手下不容情。”

沈彦卿无声的笑了一下,笑意好似万剑齐发,风来身动,他的速度极快,半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到了林木森的跟前。一身分二,二分四,四分八,正是沈家绝学幻影迷踪术。此功练到大成,分身亦可迎敌。沈彦卿的武学悟性本就极佳,加上有上世的经验,武功进境真可谓一日千里。

一进一退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待众人回神,林木森已经口鼻流血不支倒地,随身佩剑也被折成了七段,孤零零的散乱于地,和他的主人一起走向了末路。

“世伯,一路好走,家父在泉下等着为您过寿。”话未落地,人已经飘然远去,有好信的人追了出去,宫门外哪里还有二人的身影?

“爹,爹,您怎么样了?”林水一声惊呼,忙将父亲抱入了怀中。

众人都是老江湖了,一看就知道这人的生机已绝,对沈彦卿的狠手段算是有些初步的认识,年纪轻轻下手绝不留情,而且功法高深,身法更是莫测,以后成长起来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成为其手下亡魂。

林木森一口气卡在喉咙眼,几位老友纷纷出力,用内力维持了他短暂的生命,天山剑派的孙之鹤一脸的阴霾,因为他也与当然之事有关,今日事过,怕下一个便会是他了,“老哥,刚刚是怎么回事?”

八十老汉崩倒孩儿手,林木森的眼睛中闪过深深的不甘,一个呼吸三招已出,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连雪山气海都被废了,不甘的眼渐渐变得浑浊,双手紧紧拉着林水胸口处的衣襟,一字一顿的叮嘱道:“孩子啊,记住,不要寻仇,不要替我报仇,这都是我的罪有应得。”

“爹,这仇不能不报。孩儿一定苦练功法,就算孩子打不过他,还会有下一代,总有报仇的那一天。”林水双目血红,若是爹爹死了,整个九华宫也就完了。

林木森摇头,唇角留下一丝血迹,“孩子,那个沈彦卿肯定是修习了九幽锋灵诀,修习十年抵得上你百年功力,你是打不过的。孩子,你记住,他命不长,在他行走江湖的这些年,你不要去招惹他。九华宫安居一偶,再不理江湖事,记住了吗?啊……孩子,你一定要听爹爹的话啊。”

“爹。”他不甘心,还不待他说什么,林木森就开始咳嗽了起来,撕心裂肺,带着临死前的悲绝,憋红着一张脸,怒喝道:“你想让我死都不安生吗?你是一宫之主,你想我林氏一族就此走向末路吗?不要让为父数十年的心血毁在你的手上,那个杀神不能惹,将来自有人去对付他,孩子,你记住了吗?啊?”

林水悲痛欲绝,却也知道不能让父亲走的不安,重重的点头,“爹,您放心,孩儿记住了,记住了。”

林木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保证,当场吐血而亡。

九华宫上午还满园喜庆,四处贴红,下午就奏起了哀乐,白色的凌布四处飘飞,众武林侠客纷纷告辞离开。

这日后,九华宫彻底在江湖除名。

第六十一章 酒公

沈彦卿和风浅影事了拂衣去,根本没去想今日的举动会引起多大的江湖波澜。二人的身法极快,如风似剑。行到一片树林,沈彦卿突然停住了身形,脚尖落在树枝上,身体随着微风而来回摆动,衣角被风掀了起来,他清声问道:“前辈,你跟了我们一路,有什么指教?”

“小子,你杀了林木森,你知道惹了多大的祸事吗?”酒公并不意外,刚刚在九华宫他已经见识到了他的厉害,被人识破了也不在隐藏,光明正大的跳了出来,看着沈彦卿的目光带着一丝打量。

沈彦卿眉眼上挑,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间流淌,“还请前辈赐教。”

“你知道九华宫的背后是什么人吗?”酒公的眼睛滴溜溜一转,有些猥亵的感觉,腰间别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随着他的走动而来回摇晃。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人反正已经杀了,想那么些有什么用?酒糟鼻子,你一路跟踪我们,居心何在?”风浅影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人长得难看就算了,说话还那么难听,明明就是一无是处还要出来乱晃,他的手心发痒,真想上前把人揍一顿啊。

沈彦卿不为所动,眼神有些悠远,“呵,长听闻世有幽谷,谷中有楼,据说这楼可通天,可左右江湖大事,可更替朝代。前辈,您说的可是这个通天之人?”

酒公皱了皱鼻子,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娃儿,你既然知道九华宫后面有人,你还敢杀?”

“为什么不敢杀?”沈彦卿对这个酒公生出了几分趣味,“前辈追来就是为了提醒晚辈这个的吗?”

酒公用袖子擦了一下嘴,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小辈,你的胆识让我敬佩。我与你爹也是旧识,看见你们沈家还有后在世,很替他高兴。”

“多谢前辈挂心。”沈彦卿脚尖一点从树上掠了下来,近距离的看着眼前之人,“前辈可是还有话要说?”

“小辈,今天看你与林木森过招,狠绝中带着飘逸,你可是修习了九幽锋灵诀?”酒公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这个小个子老头此时流泻出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气势。

沈彦卿微微颔首,“前辈没有看错,晚辈的内功心法确实是九幽锋灵诀。”

“你知道沈氏一族为什么会走向灭亡吗?你这是在自取灭亡,小子,老夫劝你还是尽早放弃的好。”

风浅影在一旁听着,有些琢磨过味来了,这个酒糟鼻子是来关心小师弟的?理由是什么,“彦卿,这个人你见过吗?”

沈彦卿也不知道,可能是与家父有什么渊源吧,他拱了拱手,“多谢前辈的劝告,晚辈就此告辞。”

“喂,好小子,看招。”酒公突然发难,葫芦中好似有硬物,发出几声石落水中的脆响。此响带着一种使人晕眩的韵律,一齐向沈彦卿冲击而去。

沈彦卿肩膀一耸,双脚好似生了根,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看着眼前袭来的直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硬碰硬,一声音爆声传来,二人很快分开。酒公看着自己的拳头,甩了甩手,皱眉问道:“你修炼到第几层了?”

这个老者对自家的事情好像十分了解,沈彦卿带着一丝疑惑,并没有打算实话实说,他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前讨说法的风浅影,淡然道:“天地元气自动运转。”

酒公一脸的认真严肃,随着表情变化这个低矮的小老头好似一下子就高大了起来,“经过刚刚的交手,你至少修习到了第六层,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他见沈彦卿仍不为所动,不由大为光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指鼻子喝道:“当年你小叔沈天姿是多么的惊采绝艳,一匹白马,一把青凤剑,三个月的时间横扫整个武林门派,结果如何?惹下仇家无数不说,不过而立之年便自爆而亡,你想要走他的旧路吗?你这是自取灭亡。”

沈彦卿懂事的时候,沈家已经衰败,偌大的北冥山庄只有父亲一脉。今天这是沈彦卿头次听说家中人的事情,对酒公口中所说的小叔不由生出了几分向往。仗剑江湖,十里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该是多么恣意潇洒的一个人呢。心中涌起几分热血,眼底的暗金色一闪即过,“前辈,这是晚辈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今日还要谢谢前辈的好意相劝,他日若有所难,大可以来无尘宫找我,晚辈定然全力相帮。”

“你们老沈家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小子,老头今天就和你较上劲了,咱们走着瞧。”酒公一吹胡子一瞪眼,好似一只灵猴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风浅影咋舌,“这个老头好厉害,刚刚他并没有出全力。”

沈彦卿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上面击打的红印还未消退,那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铁塔中的老怪物级别了,看样子应该是父辈的故交,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林木森的寿宴上呢?”

风浅影眼尖,“彦卿,刚刚交手你吃亏了?”

沈彦卿没有答话,他刚刚为了掩藏实力只用了七层力,照这个样子看来,即便他全力一击应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个江湖的水真是深啊,看来他有必要继续潜修些日子了,“我们走吧,这个人以后还会出现的。浅影,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惹他。”小心成为人家消遣之物。

二人走后不久,林中跳出一人,可不就是酒公吗。老爷子呲牙咧嘴的甩着手,在原地是又蹦又跳,“哎呦,唔,痛痛痛…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敬老尊贤。”酒公揉着手,一会儿就恢复了一本正经,喃喃自语道:“这个娃子真是好霸气,很有沈天姿的气场,这沈家看来是又出怪物了,近十年,江湖怕是要热闹了。”

第六十二章 路遇不平

林间的小路静逸非常,风浅影一直在沉默,左思右想,也想不起来这个幽谷是个什么地方,他一把拉住沈彦卿的胳膊,皱眉问道:“彦卿,这个幽谷是什么地方?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沈彦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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