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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你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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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他们的身份如此特别,我那天也看见了那些人身边的保镖随从比蚂蚁还多,为什么还非要你不可?”

没有蜜月不要紧,她要的是一个可以说服她的理由。

“我的身份是保镖,曾经授命保护他们那个家族的几个重要人物,时间长达十几年,对他们来说可能没有人比我更值得信任的了。”

知道无法再对她隐瞒的赫镜持,一口气地道出自己曾有的身份背景。

“你开餐厅之前不是开保安公司吗?”保安就等于保镖吗?

“我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想在最适当的时间再对你说。”她可以原谅他善意的欺骗吗?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可以知道需要你保护的人是谁吧?”一个她无法想象的人物。

“出事的人是伊利公主。”

公主!

这两个字对童润来说无疑是个紧箍咒。

“他们……”包括她见过的老者、夫人,气质出类拔萃的男人跟女子。“都是皇室的成员?”

他点头。“你都见过的,伊利在下榻的饭店遭到不名人士的狙击,现在人在医院,为了封锁消息,他们正在想办法,所以需要我过去,毕竟我对这里的一切比他们都熟悉。”

“金毛说过那位气质高雅的公主曾经对你表示过好感。”应该说曾经大方热情地示爱过。

“你不要听他胡说。”金毛,他回去非要拔得他头上无毛。长舌男!

“明明是事实,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

现在好像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哦,呵呵,她苦笑。

“童润?”

她撑起微笑。“既然事情这么严重,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他们一定盼你盼到眼睛要脱窗了。”

“童润……”

“快去吧,我会在家等你的!”红唇嘟上,她相信她自己挑选的人。

※※※

一下子塞爆人的房子突然空了。

“你一个人真的不要紧吗?”大猫不放心,老大临走前千吩咐、万叮咛要他照顾老板娘的。

“我可以照顾自己,没问题啦!倒是你,不许拿鸭蛋回来,没过关罚你洗一个月的碗。”大猫西点考试在即,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许多人。

“可是金毛跟着老大出任务去了,我又走开,剩下你一个人了。”自从知道赫镜持的保镖任务,大猫也收起以前的散漫,变得有责任许多。

“要不然我粘着你,你带我去考场,我可以顺便帮你加油呐喊,好不好呀?”她促狭地说,只怕大猫新交的小女朋友会气爆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一个人要小心……”他重申好几次的嘱咐。

“不认识的人不可以放他进来。”接过话尾,童润拍着胸口处算是给大猫保证。

保证她会完好无缺地待在家。

大猫这才放心地走开。

呼,终于剩下一个人。

本来要带出国的行李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墙角,四周寂静无声。

她盘腿坐进沙发,头歪着,天花板的吊灯她记得才换过,那天为了换这盏从大卖场搬回来的灯,她还扭伤了手,最后仍然是靠着她家那个无敌铁金刚一样的男人才搞定的。

越跟赫镜持在一起生活,才发现他除了做菜的功夫一流之外,对生活完全没有品味可言。

一个每天在空中、地上来回为了保护某政商名流没有自己时间的人,能奢谈什么生活的空间品质?后来想想,才豁然开朗的她也因为这发现,终于知道自己的用处在哪了,就是帮两人布置一个温暖舒适的家。

脚上踩的地毯也是两人同心合力扛回来的,其实,说是两个人,大多是她开口,他出卖劳力,嘻,他也不曾计较过谁吃亏,谁占便宜,还因为越来越有家庭风味的装潢觉得满心欢喜。

那个傻瓜呵——浓烈的酸涩涌上眼眶,她不要这样,她的无敌铁金刚前脚才出门,她就思念欲死,那怎么挨过以后的日夜晨昏?

她必须找事情来做!

来大扫除吧!她从沙发上一跃而下。

她找出抹布、拖把,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本来就不算脏的房间重新洗刷过一遍,中间还跑下楼跟仙人掌玩了半天,直到精疲力竭才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二楼。

这一夜,她特赦本来不许上楼的仙人掌陪她。

虽然仙人掌也很温暖,摸着它入睡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可是童润还是觉得心好像是缺了角的拼图。

第二天醒来,突然的冷空气害得她喷嚏连连。

她把无辜的仙人掌抓来,归咎她会打喷嚏是因为它的毛发作祟。

“呜……”仙人掌无辜的眼神却无法解释自己好心没好报,还被诬赖,人……不,好难做狗啊。

机械地起床梳洗,下了楼,赫镜持不在,餐厅没有重要的主厨,自然只好休业。

看着临时打印贴在蓝门的布告,童润动手给花圃的花浇水。

曾几何时,春天才开的水仙都谢得差不多了,本来花团锦簇的,现在只剩下几株强撑着的花,被水喷洒后,又掉了几瓣。

春天过去了。

穿过白花花的水泉眺望晴空,吓!大好天气,这样不热不凉的气候最适合去逛街血拼了。

与其在这里自哀自怜,不如替自己重新找出一条新的活路!

于是她关掉水源,故作开心地下山,打算把一整天的时间全部花在她久违了的花花世界里。

※※※

从天堂回到红尘就是这样的感觉。

即便不是周休二日的百货公司还是人挤人,打折、促销的产品并不因为年关过去而变得萧条,业者的花样百出,一样吸引了爱逛街的人潮。

童润只挑自己有兴趣的楼层闲逛,譬如说皮饰、皮包,而且她还发现十二楼的书店有另辟教人做拼布的摊子。

她是不善那些针线类的东西啦,可是看起来实在很漂亮,在专员的推销下掏出银子消灾,也买了一块图样简单,看起来应该不难的招财猫想回家小试身手,这东西能打发不少时间吧。

家里还缺几个椅垫,用招财猫来搭配应该蛮别致的。

结了账,一转身却看见她不想见的人,下意识想躲已经来不及。

“哟,是你。”班倩倩面对昔日的玩具马上摆出主人的架子。

“是我。”要一下摆脱以前的恶梦不容易,就算童润努力装得自然,肢体的动作还是泄漏对于班倩倩的畏惧。

“怎么,不是才新婚,就一个人孤单地上街啊?”挑高比柳叶还要细的眉尖,她就是看童润不顺眼。

她的人生观是这样,无关爱恶,对于比她耀眼优秀的人她会拼命抵制,直到对方在她生命中消失。

童润就是这样的人。她乍看不起眼,却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比她这正牌的公主出色,从小,她就饱受威胁,班家有她一个公主就行了,用不着多出一个处处把她比下去的仆人。

“我跟他又不是连体婴,用不着每天、每分钟粘在一起。”婚姻是让彼此喜爱的人能够更加接近而不是互相束缚。

“讲得好听,我看你是被看破手脚,被人当成弃妇了啦!”

“随便你爱怎么说,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再见!”跟话不投机的人说话实在是件痛苦的事情,以前在同一个屋檐下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这些日子以来抛开了那些无理取闹,才发现自己忘记自由的呼吸有多久。

“你给我慢着!我没叫你走,你怎么敢——”任性习惯的人丢下手上的大包小包拦住童润去路。

本来极为安静的书店因为她的高分贝得来一些不满的眼光。

旁人对她的注目恰好满足了班倩倩莫名的虚荣心,她叉着腰,不近情理地指使童润。

“把那些东西拾起来,提着跟我走!”

在她心目中童润还是以前的小女佣,并不因为她嫁人而有所改变。

“我看你的手好好的,又不是残障,不需要别人帮你提东西吧?”童润的声音不大不小,恰恰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太过明白班倩倩的花招。这些把戏她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一个人再愚蠢也练就了应对的策略。

“童润,别以为你嫁人了,我就对你无法可治,你知道,你欠我们家的可不是数目不少的钱而已,而是人情,这一辈子你都休想还得了,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婚礼那天吃瘪的情况深印在她的脑子,被一个她使唤习惯的人站到头上,这口气她是怎么也忍不下!


“倩倩,你真可怜,班伯伯对我的好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而你,只会挟着虎威欺负我,要是这样才能满足你空乏虚无的存在感你就慢慢玩吧,可是我不奉陪,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她有海阔天空的世界要去闯荡,不想再局限着当一个可怜虫。


班倩倩闻言,一巴掌就想对着童润打下去。

可是,她只能僵在半空,童润坚定的话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这里几百只眼睛都可以帮我做证,要是闹进了法院有伤班伯伯的面子,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吧!”

对于工作能力挂零,还需要伸手拿钱的班倩倩来说,她父亲的威严还是很需要尊重的,她相信只要她敢弄出什么有伤班家声誉的事情,马上就会收到机票,远遣到世界最偏远的地方,流放驱逐,永远不可能再回到这个花花世界。


“算你狠!”这个死童润什么时候变得牙齿伶俐,她竟然说不过她!

“你慢慢逛街,我先走了。”想不到扳回一城的感觉那么好。人不能老是等着挨打,适当的反击是必须的!

出了电梯来到一楼,没想到却被百货公司的警卫劝退到一边,许多跟她一样来消费的人也被许多粗鲁的警卫挤到一边。

有人不满地嚷嚷:“发生什么事嘛,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听说是什么达官贵人临时要来这里买东西啦,为了怕发生事情,所以把我们赶到一边来。”

“嗟,有钱人就比较高贵,我们的钱都不是钱哦!把我们赶来赶去的!”不满被轻待的大有人在。

“人家随便手指头勾一勾,买的东西都比你来消费一年的钱要多,你算什么碗糕?”

“去你的!”

“哎呀,就当看明星嘛,难得看看那些有钱人是不是比我们多出一个鼻子还是耳朵来,也很好玩。”

越来越多的人挤得童润喘不过气。

这年头,有钱人的特权仍然如昨。

实际的生活根本不是那回事。

才觉得自己勉强找到足够呼吸喘息的空间,一抬头,果然那些平民老百姓们口中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贵族们被许多穿黑西装,带墨镜的保镖簇拥着走进百货公司。

那种小心到极点的保护方式是童润无法理解的。

一个人有了名利却活得这么不自由。

她真是想太多了,这几天没有赫镜持在身边,她胡思乱想的症头好像更严重了。

然而才刚刚想到的人……让她呼吸一窒。是她眼花吗?不是!她极端想念的人就站在另外一边的电梯旁,他隆起的衣物下方应该是枪吧,那冷冽的气息,四面八方都在警戒着,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不明的心痛锐利地刺进了她全无防备的心。

接着,她又无可避免地看见一个打扮高贵的女子去拉他的手,虽然他立刻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但这情景也够童润受的了。

她不想再看,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只希望能够赶快回到充满热力的太阳下面,而不是在这叫人冷入骨髓的地方。

她需要可以温暖她的地方,就算一杯咖啡也好。

终于走出了百货公司,她进了星巴克。

咖啡才送上桌,窗外像电影一样的情节毫不留情地上演在她面前。

事情仅发生在一瞬间,童润却觉得无比漫长——

是枪战!

一堆白色、灰色还有黑色的影子就在马路上拿着点二十二口径格罗式的灭音枪上演杀人、被杀的壮烈惨状。

重要的人被人肉墙护送上了黑色轿车疾驶离去,留下来的是保镖。

激战依然。

童润非常清楚地看见那个平常手中拿的不是勺子要不就是菜刀的人,此刻握着手枪。

枪声隆隆,就算隔着玻璃,也能听见激战的惊险。

他躲在靠边停放的汽车底下,如刀凿的脸上满是她从来没看过的冷酷。

童润不由得站起来,想亲近他。

她穿过许多桌椅,却突然怔住——就在那一秒钟,他轻轻偏了头,然后看见了她。

两个人都呆住了。

生死一瞬间的激烈枪战怎么能允许半秒钟的迟疑跟不确定,非常清晰,童润看见了有什么射进赫镜持的腋下,如花束的鲜红颜色从西装上衣喷出来。

她在他脸上看见痛苦。

电影倒带就是这样的缓慢。

如梦初醒的她发出长长的尖叫,一下无法遏止……

※※※

“我要见他,拜托你们让我见见他……”已经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的请求还是被忽略了。

“请问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妻子,我可以见他的,请你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如何?”看见他中弹的同时,她从星巴克奔赶出来,中间摔翻了椅子,撞倒了工作人员,等到她跑出大门,马路的枪战已经结束,整个街道被警察接管,只要是在附近走动的人全部被请进了警局做笔录。


任凭她如何解释,还是在警局待了三四个小时才被释放。

在这医院,她又等了几乎十二个小时。

等得整个人都失去了感觉。

“根据手术室送过来的消息,你的……先生已经脱离险境,目前在加护病房需要观察七十二小时,这位太太,我看你还是明天再来吧。”护理人员是有些同情她的,自从赫镜持被送到医院,不仅层层戒护,还有一群不知道来自哪里的特殊分子,就连护士长都被告诫不许随便人物进入了,何况她这种看顾柜台的小护士也只有跑腿的份。


“他不要紧了吗?”上天神佛保佑!

“这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要问医师,这位太太,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呢。”

“谢谢。”自己是不是像疯子?她摸摸脸,在医护人员同情地点头下,缩进了走廊处的椅子。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弯着腰,她抱住头,用最严厉的语言苛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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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好荒谬,她每天都来,明明咫尺天涯,却在重重的戒护下不管用尽多少理由就是无法见到赫镜持。

要不是她太软弱,只是个平凡到不行的女子,她还妄想要爬过医院的高墙去见他。

每天熬的鸡汤提来又原封不动提回去。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她却比陌生人还不如,要不然为什么连见一面都这么困难?

“真的是你。”一双光亮的皮鞋在童润面前站定,由上往下探看的眼光不禁带着怜悯。

童润抬眼。

“我惨了,才几天,你就憔悴成怨妇的样子,要是让那个暴力男看到不把我砍成八段我随便你!”

“黑眼圈……”看见熟人,像在汪洋中找到浮木,多日来的彷徨无助,百转千回的心情因为他而露出曙光。

“我有名字的。”黑眼圈都快变成他的标志了,没有人记得他叫啥。摸摸颈子,改天他非要把那两圈熊猫眼给去掉不可。

“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他有些无奈地摆手。“算了,叫习惯就好。”

童润也无心追究。“镜持他住院了。”

“唔,我听说了。”他要不要说他是听见护理人员私下聊天,才知道她连续好几天出现在医院?

“可是我见不到他。”不管她来回几次,惟一的下场就是回到医院楼下的大厅。

唉,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怎么逃出啊!

“你身上的衣服怎么都湿的?”是不是该说服她离开,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出现……他是白痴啊,想这种烂法子,童润要是可以说服的人她就不会在这里一心一意等人了。

“外面下雨,我出门的时候又忘记带伞,走出地铁站才知道雨有多大,不过要给镜持喝的鸡汤一点都没沾到水。”她完全不在意自己有没有淋湿,那专注的脸蛋浮现的都是情感。

“真是败给你了。”他抹脸,一抹苦笑逐渐在他俊帅的脸上浮现,“拆散人家好姻缘是会被天打雷劈的,果然不应该!”

“你说什么?”童润不知道他心中一番转折。

本来准备要撮合妹妹跟赫镜持的心态动摇了。

其实他早该知道以前的赫镜持不可能会看上他妹妹,现在的他更加不可能。

“没什么,我带你去看他。”

“真的?”没空去想这位芳邻哪来飞天遁地的本事,童润早已经是心花怒放,想不了这许多的不合情理。

“跟我来就是了。”

童润收拾带来的东西,连忙跟着他身后搭电梯上楼。

出了电梯,她只看见黑眼圈男跟外面的护卫点了点头,对方居然连问也没问就放行。

她心中这时候才升起疑惑。

但是萌生的疑问还没能到解答,她已经看见躺在床上正在对着不知道是谁发脾气的赫镜持。

“我今天一定要出院,不管你说什么!”

受他波及的是个带着拉丁血统的美女,艳丽中带着高贵,童润有印象,她在百货公司见过她。

当时就是她去拉赫镜持的手却遭到拒绝。

“不行!没有我的允许,医院不会让你走出大门一步的!”拉丁美女也有着火辣的脾气,马上对着病人反击回去。

“哼,我真的要走,你能拿我怎样!”赫镜持发狂了,动手掀掉被子,身体一转,这才见到了站在门口的童润。

他自动把黑眼圈男当隐形人。

“走开!”他遮住了他一心想见的人儿。

黑眼圈男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乖乖闪一边去。

赫镜持朝着他朝思暮想的人招手。

“我吗?”一见到他,童润反而失去平常的反应。

赫镜持就在她指着自己鼻尖的同时行动如风地扑了过来,一把攫取猎物,因为撞到胸口的伤闷哼了声却一点也不想放开她。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语气不同于方才的尖锐霸气,而是撒娇不依的。

“我天天都来,从你受伤的那天开始,可是没有人肯让我进来看你……”思念已久的拥抱变真实了,她这才回过神,慢慢伸出双臂,虽然手上依旧拎着补品,她还是狼狈地回抱。

她突然眼湿。

这体温,真的是他。

他的手劲突然变紧,头从童润小巧的肩膀上抬起来,凶恶地扫过肇事者。

黑眼圈男也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想开溜,两个缠绵的男女却又挡在门口,除非他跳窗。

跳窗者轻则断腿,严重则粉身碎骨,他选哪一样?

“你们有完没完,给我分开!”还没能尽情叙旧的人又遇到不识相的拦阻,拉丁美女眼冒妒火,纤指一点,以命令人的姿态想分开两人。

她对赫哥哥的告白还没完,怎么能忍受被打断!

赫镜持瞄了黑眼圈男一瞥。“你最好把她拉远一点,我不保证我不会出手揍女人!”

要不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用尽办法把他拘留在充满药水味的病房,他早就出院了。

“伊利,这几天你闹也闹够了,别玩了。”

“谁说我闹着玩的,我再认真不过!”伊利公主瞪大得天独厚的大眼睛,不肯示弱。

“伊利!”

“你给我闭嘴!本公主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干涉!”呵呵,端起至高无上的架子来了。

青筋从黑眼圈男的额头进出来,他怒吼了,什么苦心经营的形象,去他的!

“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快要登基的人了还说糊涂话做糊涂事,以后怎么带领百姓过幸福的日子!再胡闹,别怪我打你屁股了!”

从来没有被吼过的娇娇女先是一怔,一颗因为骄傲不肯让它掉下来的泪珠含在眼眶中,撇起了嘴。

“你吼我?母后跟皇爸也没这样对待过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啊?胳臂只会往外弯,我就是喜欢赫大哥嘛,你跟母后都不帮我,我一定不是你的亲妹妹,我是捡来的啦,对不对?我讨厌你啦……”争不过人的伊利居然哇哇大哭,哭得惊天动地,嘶声力竭。


童润看了非常不忍。

伊利那种哭法简直跟小孩一样,哪有刚才的风情万种。

她挣开了赫镜持的怀抱,拿出手帕。“这样哭,很伤喉咙的。”

伊利别扭地扭过身体,对童润释出的善意不理不睬!

黑眼圈男摊手,脸上无限委屈却不得不环抱过伊利啜泣的身体,行使起哥哥的绝招,轻言哄骗。

“你乖,听哥说,你才十五岁,何必那么想不开,你的赫大哥一只脚都快踏进棺材了,找个跟你年纪相当的人来爱不是更好?”

十五岁?童润惊讶地忘了合上嘴巴。

“我不要!爱一个人就是要有始有终!”伊利对这点倒是很坚持,坚持她对赫镜持的是真爱。

“那么,你要让你最爱的赫大哥做一个始乱终弃的人吗?他娶老婆了,还是你赞成一夫多妻,你愿意做人家的小老婆?”

“我是什么身份!当人家小老婆,要也是那个女人退位!”果然天下的女人谁也不肯做小。

“那就是喽,别人都已经夹去吃的你还要?”

“反正你说来说去就是站在别人那边就是了!”伊利气极了,可是又难一下反驳黑眼圈男的话,气得只能跺脚。

“你乖,哥认识了许多帅哥,改天一个个介绍给你。”

在黑眼圈男的诱哄之下,伊利总算小小让了步,答应让两个多日不见的夫妻说说话。

“原来你这么吃香,一个国家的公主倾心于你。”不是童润拈酸,被一个高贵的公主喜欢应该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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