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兼葭伊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是说这个,我要跟你一起去楚国。”
“啊?!不行。”
“没人可以阻拦我。”
“小蝉,你就快生了,这样怎么去啊。再说了,路途颠簸,要是到时你和孩子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向我哥交待!”
“你认为我就在这里乖乖的等就能见到韩潇了吗?我就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和璧秋一样跟了去,我不会再让自己后悔了。”
“小蝉,你相信我们好……”
“不是不相信!阿诗,还是那句话,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如何?”
阿诗低下头,再一次屈服,半会儿才道:“好,我尽力。”小蝉含泪一笑:“谢谢你,阿诗。”阿诗唯有报以无奈的一笑。
阿诗缓缓走进秦王书房,不及开口,渠梁就道:“我不会答应的。”阿诗微叹气,行礼道:“清伊知道,清伊只是前来通报一声。”渠梁不可置信地看着阿诗,哑然道:“阿诗?你,我绝不会让你走出栎阳半步。”阿诗抬眼,轻笑道:“不说走出栎阳,清伊绝对有把握走出秦境。”两人冷冷对峙。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是。”
“那我呢?”
“如果今日是君上身陷危境,清伊照样不顾一切。”
“我是我,不是君上!”
“……”
“与楚国这一战,势在必行,你去只是多送去一条性命而已。”
“没试过怎么知道?”
“秦国已没有过多的人手可以让你带去了,凭你一人之力挽回不了什么,明白吗?”
“晋国已接受议和,心砚不久便可带兵返国。而清伊并非前去议和,君上不必担心,清伊自有办法救人。”
“冥顽不灵!”
渠梁愤然转身,坐在案桌前,低头沉思。阿诗见状道:“若无他事,清伊告退。”说完起身正欲离去,渠梁突然道:“等一下。”继而抬头又道,“景监,宣王子隆进宫。”门外景监低头道:“君上,王子早候于宫外了。”渠梁和阿诗都不禁一怔,王子隆一身华服款款而进,微欠身行礼笑道:“王兄总算想起我这个弟弟了。”渠梁道:“既然王弟已主动前来,想必已经知道本王的用意了吧。”王子隆微斜眼看向阿诗,道:“不知道。”渠梁无奈,道:“借你的人手护送郡主前往楚国议和。”
“是护送郡主前往楚国送死吧?”
“王弟!”
“行,怎么谢我?”
“大不了以后下棋让你三目。”
王子隆望着渠梁哈哈大笑道:“这可是王兄你说的。”接着转向阿诗,邪邪笑道:“郡主,信得过本王子吗?”阿诗白了他一眼,看向渠梁道:“清伊信得过君上。”王子隆笑得更厉害了,渠梁望着阿诗道:“一有不妙立马报信,子岸那边已准备好了,我绝不会让你有什么差池。”阿诗微微一笑,低头道:“谢君上。”
阿诗一群出发时,场面甚是隆重,通往栎阳城门的通道围满了人群,并不是因为阿诗此次出行有何重大意义,只因为秦王和王子隆同时出现在这条通道上,所到之处无不一片惊嘘。阿诗甚是无奈,这些人是真的迟钝不谙世事还是处变不惊或是对当今朝政甚为自信,战事当前竟还能如此安然。
出城时,王子隆走进阿诗身边,附耳说了句:“你总能作出让我惊奇的事,这次,让我看看你怎么制造奇迹。”阿诗抬眼道:“清伊只是做想做的事,并无奇迹一说。”
高高城墙上,渠梁站在当初阿诗目送心剑离去的地方,遥遥地望着银白融雪中阿诗白皑飞扬的身影,王子隆则笑得异常阴娆眼神却是掩藏不住的复杂。相同的起点是否也会有不变的终点。
出发后的第三天夜里,雨下得很大,半夜小蝉突然捧着肚子大叫“不好”。尽管早有预料,然而看着小蝉痛苦挣扎的神情和其身下蜿蜒的血痕,阿诗还是忍不住手忙脚乱,稳婆丫鬟们混乱了一晚上,阿诗一直紧紧握着小蝉苍白抽搐的手,眼神一刻不离地注视着小蝉的反应,完全不敢看身旁不断更换的布条和血水,小蝉昏迷过数次,于凌晨才总算产下一子。为此,阿诗一群不得不停留一天。然而或是命中注定,阿诗上街为小蝉买药时,碰到了那个足以影响秦国以后一切的人——卫鞅。
卫鞅当时喝得微醉,被酒倌给赶了出来,行礼也被扔的满地都是。路经的阿诗只漫不经心地别了眼围观的人群,见是一个醉汉,微微一笑正欲离开,却听那人道:“满腹经纶又如何?空有一腔热血而已。哼,世上无伯乐……”阿诗来了兴趣,挤进人群,向酒倌问道:“他喝了你多少银子?”“不多,二两一钱。”阿诗掏出三两银子递过道:“这样行了吧?”酒倌脸上立马堆满笑容,接过银子维维道:“当然当然。”阿诗走向仍瘫坐在地的卫鞅,俯视道:“我虽不是伯乐,但如果你是千里马,我十分乐意为你引见一位伯乐。”卫鞅迷醉着双眼抬头觑了阿诗,没好气地问道:“你又是谁?”阿诗微微一笑,道:“乔清风。”卫鞅脸色立马严肃下来,酒似乎也醒了,利落地翻身而起,看着阿诗怀疑道:“你就是清伊郡主?”阿诗一惊,道:“哇,你装醉啊?”卫鞅答非所问道:“你就是那个不为艰险仍毅然前往楚国议和的清伊郡主?”阿诗漫不经心地边走边道:“哦,是。不过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崇高,我不是去议和的,是去救人的。”卫鞅紧跟其后娓娓道:“那就足够了,议和也为救人。楚国之心昭然若揭,然而清伊郡主仍敢一人前往,卫鞅实在佩服。”阿诗恍然道:“哦,那倒不必。对了,三两银子不必还了,你这人我喜欢。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说完甩手便走,不料,“喜欢就带在身边吧。”卫鞅一脸欣喜加期待地看着阿诗。阿诗停住了,转头盯着卫鞅,笑道:“理由?”卫鞅自信一笑:“我可以帮你说服楚王接受议和。”阿诗笑容顿时一敛,想了想道:“我要听细节。”卫鞅笑道:“你就是我等的伯乐。”
阿诗只听卫鞅滔滔不绝说了一路,回到客栈时便决定此人必不可少。惊云在客栈焦急地等了一上午才见阿诗和一落魄的陌生男子走进客栈,忙迎上前,警惕地大量了卫鞅一番,问道:“郡主,这是?”阿诗笑道:“卫鞅,很重要的一个人,以后再说吧。小蝉情况怎样?”惊云忙道:“韩夫人已经醒了,想来可以不用担心性命了。”阿诗放心一笑道:“那太好了,我去看看。”说完便冲走了。惊云仍警惕地看着卫鞅,问道:“接近我们郡主,有何用意?”卫鞅恍惚笑道:“郡主国色天香,你说我什么用意?”惊云大惊,忙道:“我告诉你,有我惊云在绝不许你靠近郡主半步。”卫鞅无辜地摊开手道:“刚才一路上,我靠近郡主可不止半步。”“你……”卫鞅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惊云,呵呵笑着走开了,“休想!”。
小蝉躺在床上,专注地看着枕边的婴儿,一片温柔。阿诗轻轻走到床前坐定,伸手轻轻拂了拂婴儿粉嫩的脸颊,笑道:“好软!”小蝉佯嫃地打开阿诗的手道:“别碰疼了他。”阿诗揉着手背,委屈道:“呵!像个鸡妈妈。”小蝉笑道:“又瞎说。对了,明天就可出发了,没必要因为我一个人而全队停下来。”
“已经停下来了。还有,以你现在的身体,你受得了吗?要不还是在这先安顿下来吧?”
“不,我一定要去。”
“唉,比我还固执。”
第六十八章 刑场
之后没过几天,探子便传来消息道:“楚国决定于明日午时当众对秦国使臣处于极刑。”阿诗当即震得后退半步,小蝉更是晕倒过去。
阿诗坐在床头忧心地看着虚弱苍白的小蝉,心中一团乱麻,这几天小蝉一路上已昏迷数次,而且频率越来越高。“阿诗,”小蝉拉着阿诗的手,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管我,只管走,越快越好……我撑得住。”阿诗摇头道:“不行,我不会让你再胡来了。”说着便欲起身,小蝉一把拉住阿诗,乞求道:“阿诗,别丢下我。”阿诗抚摸着小蝉额头,轻声道:“别逼我。”小蝉绝望的凝视着一脸冷然的阿诗,泪立马滚落了下来,阿诗微皱眉头,眼中出现了一丝愤然,小蝉咬紧牙,无力地垂下头,抓紧阿诗衣襟的手不禁缓缓松开。
“惊云,你带着这几个侍卫,保护好小蝉。”阿诗走进客厅就道,“其余人跟我立马赶去救人。”惊云忙反对道:“不行!你这样太危险了。”阿诗转头盯着惊云吐出一句:“不是你说了算。”惊云连忙禁口。阿诗看向卫鞅道:“卫鞅,收拾行礼马上出发。”便走出屋子。惊云一脸欲哭的表情地望着阿诗,转而走进卫鞅客房道:“要是郡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卫鞅边收拾行礼边道:“呵!怎么个饶不了法。”
阿诗翻身上马,却见王子隆派来的那六位侍卫也跟着上马,忙道:“不是让你们留下保护韩夫人吗?”六位侍卫几乎异口同声道:“王子有令,我们不可离开郡主半步。”阿诗顿时气结,下马道:“都给我下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本郡主不需要你们的保护!”几乎又是异口同声:“王子之令不可违背。”阿诗咬咬嘴唇,转身对另一队侍卫道:“你们留下,保护韩夫人。”又是异口同声:“秦王有令,不可离开郡主半步。”阿诗无奈地闭上眼,不愧为兄弟,连命令都是一样的。阿诗满眼怒气,嚷道:“想造反啊!到底听谁的?!”“秦王。”“王子。”阿诗再也忍受不了,转身甩鞭气呼呼地冲进客栈,刚好目睹此幕的卫鞅,靠着门柱忍不住微微一笑,跟着走进客栈。
小蝉在两位丫鬟的搀扶下,蹒跚着走了出来,一见阿诗忙道:“阿诗,你不能丢下我。我要一起去!”阿诗大皱眉头连忙上前扶住小蝉,安顿着坐下,道:“小蝉,带上你只会拖累我们的,你知道吗?”小蝉拉住阿诗,扬头道:“不会的,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照你想要的进度走就行了。”阿诗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地别开头,转眼却见门口的卫鞅一脸笑容,不禁火大,道:“你笑什么,这样了你也能笑?”惊云忙附和道:“就是,明显的幸灾乐祸!”卫鞅不徐不慢地说道:“郡主,不用心急。船到桥头自然直。”阿诗一怔,心顿平静了下来,忙上前问道:“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不加紧赶过去,恐怕就晚了。”卫鞅低头凝视着阿诗,笑道:“不会,我们现在只需再等一个人。”
“谁?”
“你二哥,乔清彧。”
阿诗恍然,沉思道:“我怎么没想到。”卫鞅笑道:“郡主太多心急自然忽略了。如今,郡主只需按常速前进即可,不必心慌。”阿诗盯着卫鞅,缓缓吐出一句:“好,我信你。”卫鞅感激一笑,但在阿诗转身时,眼神中却有一丝暗影闪过。
果然不出卫鞅所料,阿诗一群当天傍晚便遇到了带着大队人马的心砚和璧秋。心砚解释道,这队人马是魏王公孙错借给他的,阿诗也才知道魏国已易国主,当初魏国如此急于屯兵秦国边境,原来是魏国先王病危,急需魏太子回国,也正因如此秦魏两国又一次避免了战乱,还换来了数十年的太平。阿诗这才放心地把小蝉交给两人,自己带着卫鞅和那几个只认主人的侍卫飞奔楚国京城。
楚国京城城门处,心剑、韩潇、议和大臣及另外几名侍从被紧紧绑在刑台T字刑架上,刑台四周围满了层层人群,对着几人指指点点。心剑转头焦急地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议和大臣和几名侍从,又看向同样苍白虚弱的韩潇,道:“韩潇,你坚持住。千万不能放弃知道吗?韩潇!你有没有在听?!”韩潇沉重地抬起眼皮,两眼无神地望着前往,道:“心剑……我恐怕,撑不到……阿诗来了……为什么一定要对……阿诗这么残忍……”心剑忙道:“别胡说!你给我坚持住!不到最后绝不能放弃!你要是就这么倒下了,你让阿诗怎么承受,是你在对她残忍知道吗?”“哼!”一旁的议和大臣冷冷笑道,“清伊郡主?这时……恐怕还,还在深宫中……萧歌苼舞吧!”心剑眼神一冷,却毫无理会,仍对韩潇嚷道:“韩潇!睁开眼睛,你给我醒着!睁大眼睛看着阿诗是怎么出现的!韩潇!”韩潇苦苦一笑道:“心剑……阿诗,是来……送死的,多一个陪葬的……你明白……吗?只是……没想到……君上竟然……竟然会让她……来……”心剑心一沉,低头没了话。一直都只有他和韩潇始终相信阿诗会出现,但又能如何?又或许,阿诗不来更好,至少不会让她再次承受自己的亲人在眼前死去的痛苦……心剑猛地回过神来,道:“不能这样想!千万不能这样想……韩潇!一定会有办法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知道吗?”
“是吗?”楚国行刑官得意的笑着走了过来,嘲讽道:“此时,还想有人能来救你们吗?扭转乾坤?不可能。”心剑狠狠地瞪着行刑官道:“与你何干!”行刑官哈哈大笑道:“死前还嘴硬。不知死活,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使我国,真不知你们那昏庸秦王是怎么当的。”心剑咬牙道:“小人自是明白不了。”行刑官阴邪一笑:“今天,我们就给这位新来的秦国使臣一个见面礼。”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转身走向刑场上方,庄严下令道:“午时已到,行刑。”
“铛”一声锣响。刑场顿时沸沸扬扬。数名裸着上身的行刑人扛着大刀走上刑台,把刑架上的人的脑袋歪向一旁,跃跃欲试。心剑死死地瞪着城门口,韩潇微微一笑道:“心剑,我左右是死……只是最后……还是把阿诗……给牵扯了进来。……心剑,答应我……好好照顾她……别让她流泪了……够了。”说完便释然闭上了双眼,眼角一滴清泪滑过。心剑咬牙道:“韩潇!不到最后,绝不能放弃。”
灰白午日下行刑人同时举起了刑刀,刑场霎时一片安静,人群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排阳光下明晃晃的刑刀。刀落,噤声一片……
一串马蹄声急急传来,心剑微抬头,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韩潇无力地睁开眼,看向城门口。一切犹如当初心剑和阿诗在雪洛城中错身而过两眼交汇的那一霎那般,似乎半个世纪的慢镜头般悠长。阿诗身影赫然奔进城门,一见刑台,便迅速纵身而起,甩出数枚银针定住行刑人,继而接连甩出数枚绿叶,薄薄的绿叶铮铮切断刑架上的粗绳,顿时锦带四起直逼刑台。阿诗飞将而过,卷下行刑人手中的刑刀,潇然立于刑台之上。当即,在场人无不目瞪口呆下巴掉地。待回过神时,阿诗身后的十二名侍卫已围满了整个刑台。又是一片沸沸扬扬。
心剑几下挣脱身上的绳子,走到韩潇身前解下绳子,韩潇身子便无力地滑落了下去,心剑慌忙接住道:“韩潇!”阿诗转眼看了眼昏迷的韩潇,手微微一紧,想起之前和卫鞅的约定,卫鞅拿着盖有秦国国印的批文前往楚国王宫,而阿诗尽量拖延时间,阿诗当时就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见到楚王并让他接受议和?”卫鞅的回答是:“对于各国朝事我比你熟的多,只要时间允许议和没问题,但如今情况紧急,我最多能说服楚王放人,我需要时间。”“时间就交给我吧,我们几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阿诗定定神,咬紧牙走向刑台边,面向人群道:“各位百姓,如今刑台上的人一个是我的哥哥,一个是我夫君,而他们,都是为了避免战事而前往贵国议和的秦国使臣。我就是秦国新派来的使臣清伊郡主,但今日我只以一个平民的身份来此刑场。”
“呵!你就是秦国使臣!”行刑官回过神来走了过来,半路却被侍卫拦了下来,行刑官看了看侍卫冷笑道,“你这是什么场面?还说什么以平民身份呢!平民能有这么些排场吗?”
阿诗瞟了眼向行刑管,道:“那么,敢问贵国这一刑台又是什么场面?小女子才短确实明白不了,为何贵国会如此对待议和使臣。难道贵国就这么唯恐天下不乱,这么愿意烽火连城兵荒马乱吗?难道各位百姓,也这么愿意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吗?”说着直盯行刑官,厉声道:“议和使臣,何罪之有?竟然处以如此极刑!”
人群中已有人窃窃私语,民心开始动摇。行刑官见状忙道:“众位不要听她妖言惑众!之所以处死使臣是因为他们秦国表面议和,实则暗自屯兵边关欲攻我个不备。”
人群中私语更多了。阿诗微微一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国如真有此心,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使贵国。”
行刑官嘲讽道:“那是你们秦王无能!我楚国乃是大国,你小小秦国朝服于我自是应当。”
阿诗冷冷一笑,道:“是吗?恃强凌弱!各位百姓,难道你们也同意这样的做法吗?仅仅因为自己天时地利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出兵出战他国!很抱歉,小女子不敢苟同。不论强弱,我想任何人任何国家都有要求和平的权力,不是吗?再说了,世事轮回,一个国家不可能只永远强大,那么这战争到底何时是休!”人群中立即爆开了,众说纷纭。
第六十九章 是是非非
心砚一群走进城门,马车一停下,小蝉就慌忙下车。刑台上,阿诗忙道:“这是我嫂子,身怀六甲,却因担心自己的丈夫而执意前来,半路产下一子。各位大婶,她并无恶意,请谅解。”人群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小道,小蝉抱着婴儿蹒跚走上刑台,一见倒在心剑怀中的韩潇便一头冲了过去,流泪道:“潇,你怎么样?还好吗?”韩潇看着小蝉,勉强一笑,道:“没事儿,小蝉,你瘦了好多。”小蝉忙把怀中的婴儿放到韩潇臂弯,道:“潇,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韩潇转眼看向婴儿,抬手轻轻抚摸着婴儿粉嫩晶莹的脸颊,苍白笑道:“真可爱,像我。”小蝉连连点头道:“对,很是像你,还没取名呢,潇,你说呢?”韩潇想了想,目光涣散道:“这世间,是是非非……太多了,一旦,卷进就……没完没了。就,单字一个,非吧。”小蝉念了念,笑道:“韩非,非儿,好,好名字。潇,你不会有事的,对吧?”
阿诗别开眼,含泪对寂静的人群道:“身为百姓,我们要得是什么?不就是和睦一家吗?而身为一个国家的王,为什么就看不到百姓这么简单的愿望呢?试问,如果今天刑台上的是你们的亲人,你们又当如何?战事一起,你们身边的亲人,父亲、丈夫、兄弟,面临的便不是柴米油盐,而是不长眼的烽火刀枪啊!小女子就是一介平民,明白不了什么朝政野心强国之策,要得只是一个安慰的小窝而已,只要珍惜的人能在自己身边充实的笑就足够了。然而,为什么,贵国却如此拂逆民心刑罚使臣?为什么?”人群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台上这位纤柔女子的话竟无任何可挑之处。
行刑官顿没了话,站在刑场一旁,直嚷道:“君上如此做法自有道理,你一个外邦女子又岂能明白。楚王当然自是为楚国子民的安居乐业着想的。”
阿诗正欲辩驳,身后却转来一阵嘈杂,“韩潇!”“潇?”。阿诗一惊忙转身冲了过去,拉住韩潇道:“哥,哥,哥!你听到了吗?我是阿诗啊!哥!你回答我!”躺在韩潇臂弯安然熟睡的婴儿此时哇哇大哭起来,璧秋连忙抱起婴儿退到一旁流泪轻轻呵护着,心砚扶着虚弱的小蝉,满眼痛恨。小蝉哭嚷着用力摇着韩潇:“你怎么能这么没诚意?……说什么没好好照顾过我……你醒过来啊,醒来好好照顾我啊!……潇……”心砚抱紧小蝉,劝慰道:“小蝉,你冷静点。”小蝉仰头哭喊道:“不!——老天——为什么……”小蝉软软倒在了心砚怀中,心砚抱紧小蝉,看向心剑。却见心剑突然放下韩潇,起身拉住阿诗。心砚才见阿诗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双眼紧紧盯着韩潇,脚下已有一股内力旋开,扬起一层风尘,惊道:“清儿!”
心剑紧紧握着阿诗的手,附在阿诗耳边轻声道:“清儿,你冷静点。别忘了你此次前来的目的。现下如何稳住人群要紧,千万不能闹开了。韩潇的帐,事后慢慢算。”阿诗手一松,反过来握住心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阿诗别头看向心剑,眼中泪花点点,心剑揉了揉阿诗的脑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如果你不冷静的话,我们可能都走不了,韩潇的账谁来算。”阿诗会意,低头定定神,转身面向人群,眼神异常冰冷:“想说的我都说了,但是最后,还是会这样。我没了哥哥,妻子没了丈夫,刚出世的孩子没了父亲。哼!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看别人家破人亡伤心欲绝,过瘾吗?同是身为人,只因出生地不同,就一定要受此一过吗?如此残忍!”
如此场景,人群中已有不少人悄悄抹泪,摇头叹息。阿诗凛冽的眼神逐渐扫向行刑官,行刑官一脸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慌忙别开脸,道:“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只凭郡主你的只字片言,恐怕。这午时已过,还请各位能让我顺利交差……”“什么?你还想杀?!”璧秋忍无可忍,大嚷道,“说了那么大半天,你还不明白?还想杀?你到底有没有人性?!”行刑官为难地看向人群,却见围观者中已有不少人很是不满地瞪着他,忙道:“你们这不是拆我的台吗?要说向楚王说去!”
双方冷僵之时,惊云策马飞奔而来,其后是王宫侍官,吁马停定后,惊云下马走向阿诗一群。侍官冷冷扫了眼刑场众人,拉开手中锦书念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