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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新娘(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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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急得满头大汗,不断的舔著唇,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把事情愈弄愈糟。他又不是真的刚出阁的无知的小处女,他平常对于这些不是最拿手了吗?
眼看著那轻挑的薄唇此刻已经危险的抿成一条直线,胜皓几乎已经看到地狱的门正在向他缓缓的打开,他越慌越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腿抵到了硬梆梆的东西而无法再向后移动,才发现自己已被逼到了床边,再也无路可退。
“没人教你在洞房之夜该怎么做吗?”看出“她”的慌张,那漂亮的唇弯成讥诮的弧度,不悦的语气中竟也掺了些玩味。
“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更过分的,可能连冷酷的他都不知道的技巧和经验,他都知道……可是,他是男的啊,不能让他发现,死也……不能让他发现!
“臣妾……臣妾不方便……”他总算想起一两句媒婆交待的可以暂时应付过去的理由。
“不方便?”不揭穿你,虽然我最痛恨有胆敢骗我的人,但……先不揭穿你,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有什么不方便?”
他不明白?一直低垂的的眼诧异的抬起,在对上那鹰隼一般税利的的眼眸才惊觉这个男人已知道太多秘密,而无所遁行的自己,此刻手忙脚乱的欲盖弥彰有多么可笑。
“游戏的时间够了!”白皙的手强硬的扯过那圆润的下颔,不容他再躲闪,牢牢的狠狠的锁住那可怜兮兮的惊恐的目光,轻轻的吐出令他血液都凝固的话,“衣服脱掉。”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那可爱的眼瞪的更圆,希望彻底的破灭,过度的震惊让胜皓一时无意识的呆住了,竟忘了挣扎,直到那拒绝被漠视的男人,已经不耐烦的伸手扯开他的腰带。
“不!”他叫了出来,硬是撞开他,踉跄著躲在桌子后面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明知这仅仅的一个桌子,对眼前的男人来说简直就像不存在一样,不过有东西挡在前面总是让他的心安稳了一点。
“我……我是真的不方便……”他紧紧的抓著桌上铺著的丝锦,连人称都来不及换了。
“你当我是瞎子?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那噙在唇边的冷笑已经没了戏谑玩弄的意味,透出血腥的残忍。打从他在门口握住他手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他了。光滑的手,很柔软,却不是女人的那种虚软无力,而含著男人该有的力量;那肩膀,也比女人的要宽一些……
他的新娘变成了男人?当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有拆穿他,为的是想看看南殷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也因为……他引起了他的兴趣,让他想看看,这火红盖头下遮掩的,是怎样的模样,有胆骗他的人,他不是第一个,不过以这种方式骗他的人倒是还没有。以为他看不出来吗?那张惹人怜惜的小脸骗骗别人还过得去,想要骗他,他就让他付出代价!
“你是要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
“不要!”他都不要!啊,他过来了!“别……别过来!”谁来救救他啊!拜托,谁都可以,他不想死!
巨大的恐惧从心里扩散到全身,胜皓只觉得浑身发冷,眼前一片漆黑,可是这时--
“将军,大夫来了。”
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将胜皓从半昏迷中拉了出来,他抓住唯一一线生机拼命的转身扑向门口,拉开门,他就有救了!再给他半秒……
指尖已经如愿碰到了门,他惊喜得心都快跳出口,可是下一秒,腰间猛烈的拉力残忍的打碎了他的希望,将他扯离向后拖去。
“不……唔……”他张口想叫,不料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就被身后的大手紧紧的捂住了唇。
“已经不碍事了,叫大夫先回吧。”佑赫冷笑著对著那双因窒息已经浮上水气的可怜眼眸说道,一面收紧双臂制住怀里不断挣扎的人儿,让他一点儿也动弹不得,想逃吗?没那么容易!落到他手上,别说是个小小的大夫,就是天皇老子也休想救他出去!
“可是老夫人说……”
“我说了已经没事了。”说出威严的话,手上却做著完全与之违背的事,狠狠的勒住那仍不死心企图挣开的小东西,如愿的听到他痛苦的呜咽,在安静的房中尤为清晰,却因为有了门的阻碍,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到。
“是。”听见那冷漠的保证,小丫鬟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有抱歉的带著大夫离开了后房。
不!不要走!……他快被勒死了!好……难过……喘不过气来……救救他啊,不要走……胜皓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无奈身子被紧紧的钳住,口鼻也被捂著,他只有绝望的听著门外的两个人,带著他的希望越走越远,直到完全听不到了,外面又恢复了平静,静得让人心慌。
他这次死定了!被无情的抛到床上的一刻胜皓可悲的想。他接过各种各样的客人,皇亲国戚,再变态的也有,什么样的折磨他都经历过了,只是,除了第一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害怕。这男人会撕了他的!那瘦削的身躯蕴藏著非凡的力量,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可怕。
冷冷的睥睨著床上咬著唇想止住颤抖的人,佑赫终于阴沈的开了口:“我不管你们在耍什么诡计,有胆惹我,就该有胆承担后果!”
“……”面对著像判了死刑一般的宣言,胜皓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下等的贱民,哪有什么本事跟他耍诡计。他根本不认识他,也从来都没想过要认识他,要不是这可怕的失误,他怎么会被卷时这场混乱的旋涡?他太高估他了,以为他是什么南殷派来的间谍,殊不知,他只不过是个出卖肉体的男妓而已……
压根不在意那小脸闪过自怨自卑的神色,佑赫只当他是默认了,心中的厌恶更深,可那惊慌失措模样,轻易的就激起了他性子里隐藏的施虐欲。想要撕裂他,听那红润的唇吐出破碎的呻吟,在他身下翻滚啜泣,哀哀的求饶。
那不是人的眼睛,像是最美丽的野兽,微微吊著眼角,由于兴奋而变得湿润的瞳仁,闪著幽幽的光……而胜皓,被那燃著熊熊欲火的深沉目光死死的钉在了床角,动不了半步。他想要……上他?即使知道了他是男人之后?不……做为供皇族玩弄的男欢,他早就习惯了强暴似的行为,只是泄欲的工具,和谁做又有什么不同?更何况这一次,他怎么说还是披了个代罪的美丽幌子,替一国的公主受辱,就算是和他上床也比以前污秽的勾当要有正当的理由……可是,他就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他占有,在他眼中,他除了南殷的间谍没有别的身份,宁愿被他当做是间谍,宁愿被他憎恨,也不要他发现自己是个妓的事实后那鄙夷嫌恶的目光……
“不要,我……我是男的啊!”胜皓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可,那顽佞的笑仍然噙在唇边,佑赫连眼都没眨,抛开刚脱下的外衣,两手随意一扯,连中衣也敞了开。
“别再脱了!”已经不知如何是好的胜皓急不择言的说出可笑的一句,不能往前闯--那等于是投怀送抱,他只有拼命往床里缩,直到背贴到了冰冷的墙,他像是被猫逼到了死角的老鼠,在那犀利目光的注视下动不了半步,只有看著那慢慢移近的身影,瑟瑟的发著抖。
那张被吓得惨白的小脸平息了一些佑赫先前的怒火,恶意的满足感充斥在体内,邪气的冷笑著,挑高一边的唇角:“怎么你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洞房』的……”
那低沉暧昧的魔幻声音,含著一丝情欲的沙哑,像是魔鬼的诱惑,无人可以抵抗,只有顺从。胜皓在恐惧的战栗中更加恐惧的发现自己竟有了反应!做为一个经验老到的男妓,单单凭对方一句话竟然就能燥热难耐……这个人,太可怕……不能接近,不能接近!他会被烧得连尸骨都不存!!
佑赫眯起眼看那床角的人儿满脸红晕,两手慌乱的尴尬的掩饰著腿间的变化,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诱人,要命的诱人……害他,再也把持不住冷静,没了戏耍的心情,体内的野兽在疯狂的叫嚣;扑上去压倒他!占有他,占有他!把那纤瘦可爱的身子撕裂,揉碎,全部吞下去!!
“我不……啊!”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动的,太快,转眼就到了眼前,快得让胜皓反应不及,重重的被按压在柔软的被褥上。
“啊……不……不!”挣扎之中,火红的嫁衣早被剥落,丢弃在地上,他趴在被子上,身后被佑赫的胸膛紧紧的压著,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而且,他压得好紧,他连呼吸都困难了,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喘著气。
“你……放开我!放开……啊!”那美丽的手扳著他的喉咙,扬起他的头,纤长的手指强硬的探入他的口,截断了他的声音。
“想叫就叫呀!”佑赫唇贴在胜皓的耳边,炽热的气息吐在他脸上,撩拨著他的欲望。那低沉性感的呢喃充满著磁性,胜皓轻易的就颤抖起来,心里一阵发麻。可是那像情人般亲昵的语调,此刻却在说著完全与之不符的恶劣话语,“这里是后院,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的……而且,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即使有人听到,你想他们会不会来『打扰』我们呢?”
佑赫停了一下,低低的笑了一声,尾音扬了扬,显得有些下流,另一只手已探进胜皓的襦裙,摸到那炽热的地方,坏心的一把握住,“而且,你以为你一会儿还叫得出声吗?”
“呜……”口中被手指无情的搅动著,胜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想咬他,可牙齿才碰到他的指,下身的钳制顿时一紧,巨大的痛苦和快感立刻让他失了全部的力气,瘫在床上残喘著,唇无力的张开,任那男人肆意的蹂躏玩弄。
看到他屈服了,佑赫满意的低下头,吹开覆在脖颈上凌乱的金发,吻上那雪白的颈子,印上自己的痕迹--
被他彰佑赫碰过的痕迹。原本只是想羞辱他,止住他的叫喊,佑赫却发现自己竟迷上了那种感觉,那温暖潮湿的唇包裹著他的指,柔软的小舌推拒著他入侵的食指,酥麻的感觉由敏感的指尖直传到全身,忍不住将手指再往里推,压著他的舌,揉弄著,翻搅著,逼他含住吸吮,直到身下的人儿虚脱到几近昏迷,那满溢的津液再也控制不住的溢出,沿著可爱的下巴滴到被单上,极度的煽情,让他的欲火愈烧愈炽,动作也由先前的挑逗戏弄变得粗暴起来。
“嗯……嗯啊……”不要!胜皓痛苦的挣扎著,那手指刺得太深,噎得他泪都出来了,无奈舌也被强制著与它互相交缠,让他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探入他亵衣的手,此刻要命的揉弄挤压著他的要害,并不停的以指尖戳著它的前端,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强烈刺激令他止不住的颤抖,痉挛似的抽搐成一团,毫无尊严的啜泣出声。
“呜……呜……咳咳咳!!”
看他快噎得昏过去,佑赫终于“大发慈悲”的抽出了手,仍不舍的抚著那湿润柔软的唇瓣,留恋著美妙的触感。
放……放过他了吗?终于可以喘口气的胜皓大大的吸了口气,才要庆幸逃过一劫,一阵锦布撕裂的声音让他恐惧的意识过来;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不放你!我怎么可能放你?作为天生掠夺者的他从不做没有回报的事,而施舍给他的空气,他当然会从其它地方讨回来!不会便宜你的,想呼吸,就用你的身体来换……
“不……”那手已经摸到自己的胸口,热得烫人。胜皓只感到呼吸又困难了,两手忙的追逐著那似乎带著魔力的手,捉住,用力想将它推开。
“放开,放开……啊啊--”胸前脆弱的一点被攫住,他想推开那只手的动作却反而弄得自己的胸口被拉扯,只好顾不得羞耻的去扳他的手指。可是--好紧,那修长的指将它夹得好紧,他怎么也扳不开,手倒无意中不时的碰到自己的乳尖,极度的难堪和羞耻让他浑身抖个不停,可那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痛……放开……”他被捉弄得疲惫不堪,呜咽著将脸埋进被子,无力的手放弃的反抓住冰凉的被面,咬著牙忍著快出口的呻吟。他知道不该骗他,也预料得到被发现后是怎样的情景,他已经有准备接受各种惩罚了,惩罚他就好了,为什么要玩弄他?为什么要像他之前的那些恩客一样玩弄他的身体,玩弄他就这么有趣吗?
放弃了吗?得不到回应的佑赫挑著眉看身下的小东西,有一声没一声的抽泣著,蜷著身子,柔软光滑的金发随著吸气的声音一颤一颤的,那模样,太……可爱……可爱的让人想欺负,心,不由一动,俯下身,张口轻咬住那细嫩得诱人的肩膀,微微松开了两指,揉著已经有些硬挺的娇弱花蕾,拉动著,戳刺著,一点也不怜惜的蹂躏,如愿的听到那令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媚人呻吟,那小东西难耐的扭动著身子,欲迎还拒的微弱反抗。忍不住惩罚似的用力一捏。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啊……痛!好痛……”胸口的疼痛让胜皓清醒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多么的沉溺,竟然在那男人恶意的强暴似的抚弄中放浪的叫喊,不……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贱,在这样的情况下都可以……不!不要是他,不想弄脏他……这个男人尊贵的像是神,而他这肮脏的身子是如此淫乱,是注定要下地狱的,尽管是以这种方式,他也不配……
“不……放开我!”用尽力气挣出来,身子早被折腾得无力撑起,胜皓只有攀著薄薄的被单,无心顾及尊严,想爬出佑赫的势力范围。可是,累赘的衣服被扯住,他才爬出一步,就听见“嘶”的一声,中衣硬是被扯裂,连同里面的亵衣被强行的一口气褪到他的腰,身后的人缠了上来,夹著怒气粗暴的将他下半身的衣裙也全部撕开。
“别……”冰冷的感觉让胜皓知道,自己现在是不著一缕的趴在那男人的身下,而且是以极其不堪的姿势--弓著身体,腰被抬高,腿也被分开趴跪在被子上,连最隐密的私处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明白了接下来的命运,他无助的抖著,以手臂遮著脸,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然而,预料之中的狂暴并没有到来,他小心翼翼的疑惑的回头,才发现佑赫什么也没做的呆住了,目光直视著他赤裸的腰部,之后眯起眼,刹时变冷的气息令胜皓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你是玉楼的人?”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低沉语调传出来,提醒了他的身份。
是啊,他是玉楼的人……要不是他说出来,他几乎忘了--那刺在身上、永远也洗不掉的血色蔷薇,妖冶的标明著他的归属。呵,想不到玉楼这样的有名,连身在西林的他……都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原来……你是个妓。”
火热的身子刹时冷却,够了,一句就够了,他对自己说,这一句足以表明他对他的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拾不起来,刺得他心好痛……
慢慢的抖著手拉拢已被撕得破碎不堪的外衣,胜皓小心翼翼的缩到了床角,低低的埋著头,生怕不小心就看到那后悔又嫌恶的目光。后悔弄脏自己的手了吧?张大眼瞪著那凌乱的被单,不敢闭上,怕泪水会忍不住滴落下来,再引起他的嫌恶。他以为他早以习惯了这样的话,他以为他已经没感觉了,还可以笑著献出自己的身体,说些煽情献媚的话,然后使尽解术取悦身上的男人……
错了,他错了,这男人的一句话,把什么都瓦解了。要知道,妓也是不好做的呀,有多少人可以掩起内心的厌恶,强颜欢笑的应付令人作呕的恩客,还可以笑得像面对真正的情人……他经历过多少折磨才努力建立起来这样的“技巧”,而这男人的一句,就将它毁得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
佑赫强压著怒火低头看著自己紧握成拳的双手,刚刚,他就用这双手碰过他……一个他最唾弃的娼妓……
是的,他是有洁癖,所以从不进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更别提碰了,想想都会让他恶心的想吐,可是,刚刚他竟然……
他该死!佑赫咬著牙抬头,看到那瑟缩在阴暗角落里安静的人儿,不知为何,心里竟是一痛。可,再次被骗的愤怒早已蒙蔽了他的理智,让他忽略了那一闪而逝的痛,一心只想将那欺骗他的人折磨至死!
之前的偷梁换柱已经足以让高贵的他动怒,而现在这情景更是将他高傲的自尊撕得一丝不剩!身为西林大将,从来只有受人尊敬崇拜的份,就连当朝皇上,也当他像宝似的宠著,而这次南殷竟把这个娼妓嫁给他,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想要挑衅他的权威吗?他会在沙场上加倍奉还,这次别想他再留情,不灭它几个城,他“彰”字倒过来任人写!至于眼前这个人,他已经完全失了兴趣,别怪他无情,这都是他自找的!
不管再怎么愤怒,南殷的皇帝毕竟是相隔千里之外,因此佑赫的怒火,自然一点也不保留的全发泄在离他最近的胜皓身上。
只是个妓,不是吗?刚刚竟还装出一副要被强暴的可怜模样,他几乎上了他的当……不过栽在他手上算他倒霉,他这次不废了他才怪!
“过来。”
轻轻的一句话对胜皓来说有如睛天霹雳,不由又向里缩了一下,让佑赫看了更加火大,伸手扣住那纤细的脚踝,像拖东西一样粗暴的拖拽到自己身边。
“不!不要!”胜皓吓得拼命挣扎,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单,但哪里敌得过佑赫的力气。原本华丽整洁的大床因此弄得凌乱不堪,而他最终仍是逃不过劫难,被蛮力拉的滚了两圈,狼狈的翻滚到男人身下。
“放开我!求你!”慌乱踢蹬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佑赫的身上,下一秒胜皓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差一点昏过去。好……狠,一点……也没留情,沉重的一拳,就这样打在他身上……痛……内脏都要翻出来一般,全身都散了。
可怕的痉挛令胜皓缩成一团,然而,紧接著,身体却被佑赫强硬的展开。待他反应过来,双手早已被腰带绑死,腰带的另一端穿过床上围挂幔帘的横杆,握在佑赫的手中。
看著那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因疼痛而颤抖著,佑赫冷笑著用力拉紧缎带,将那可爱的身体吊了起来,让他以被吊的姿势跪在床上,之后在横杆上将缎带打了个死结。
“别……求你……”满头的金发无助的摇晃著,呜咽的声音如呓语般的低喃,夹著认命的绝望,无力的身子只有任凭对方的摆布,原先被撕得破碎的衣衫凌乱的披挂在身上,完全没了遮掩的作用,在撕裂处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更加惹人遐思。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是对这个最在行了吗?”一边毫不留情的嘲讽著,佑赫一边欣赏著眼前诱人的景象。
那单薄的人儿以受刑的姿势吊著跪在床上,下半身几乎全裸,修长雪白的双腿无力的屈著,破碎的上衣的下摆正好遮住两腿间的部位,落下一片引人发狂的美妙阴影……
这美丽的身子,到底有多少男人欣赏过呢?眼前闪过一幕幕那纤弱的身体和不同男人的身躯相交缠的情景,佑赫只觉得胸口的怒火烧得更加炽热,热得他喘不过气来,快要疯了。
该死的娼妓!这莫明其妙的怒火自然也全归在眼前这个惹怒他的人身上,狠狠的拆下凤冠上装饰的金钗,恶意的以它挑起那人儿腿间的欲望,轻轻的在上面划著,尖锐的金钗顿时在那极其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不……”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无情的玩弄著,双手又被吊著使不上半点力气,那钻心的疼痛几乎要了他的命,全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著,尽管紧咬著唇,泪还是成串的落下,模糊了被单上点点的腥红,就像雪白的被单上原本就有的印花……习惯了做妓的身体比一般人更加的敏感,此刻竟然可悲的被折磨得有了反应。
“啧,这样都能兴奋,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淫荡!”想到他在别人怀里也可以这样放浪,那仅有的一点被挑起的心疼也被巨大的怨恨冲得灰飞烟灭,佑赫紧握著金钗的手稍稍用力,即听到那凄楚的惨叫。
“啊--”他叫得几乎失了声,被绑在一起的手紧紧攥著缠绕在手腕处的绸带,无意识的仰起头,不敢看那血淋淋的欲望,脑中有一瞬那完全空白,那里已经痛得麻木,什么感觉也没了,他……是不是已经被废掉了……
衣服的下摆已经染红,被折磨得惨目忍睹的分身微微抖著,血沿著白皙的大腿汇集到被单上,斑斑泊泊的怵目惊心。
背上冰冷得令人发抖的触感让半昏中的胜皓慢慢的清醒过来,随即不可置信的惊恐的睁大了眼:“不……”
“让我看看这淫荡的身子怎么为男人展开吧。”冷冷的笑著,漫不经心的划下手臂,沾染了鲜血的金钗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画出一道红痕,由颈后直延到腰部,形成一极其诡异妖冶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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