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影兰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

    他最好撑的住,别怪她没提醒他。

    “你也累了吧?”御兰芳忽然启口,他仍闭着双眼。

    舞沐衣看着他苍白的脸回道:“我不累。”

    “你累了……”他淡淡一笑。“这两天你一定都没睡好。”

    舞沐衣微愣。看见他缓缓掀开眼帘,他的注视是她熟悉的情深缱绻,那注视又多了道透视心坎的犀利。

    他看见她伶俐的星眸下有着夜不成眠的淡淡黑影,他看出她的为难是如何让她不知所措,他明白他已成功的让她动荡不安,甚至对他有比对忘尘更深刻的犹豫,因为他伤的比忘尘重,她放不下他……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受重伤?”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开口问,我不会对你有所隐瞒。”他正色回道。

    他这么正经的回答她,她却不知从何问起。

    “你见过忘尘了,他也受了伤。”

    “天底下能伤及多情剑之人寥寥无儿。”舞沐衣有些冷硬地回道。

    御兰芳一笑。“这算是抬举我吧!”

    “你们果然去决斗,为什么?你们有仇吗?”

    “同为用剑者,切磋武艺是很平常。”

    舞沐衣不以为然的冷哼了声。“切磋武艺?他会把你打成重伤?!”

    “是我技不如人。”

    “忘尘极少动武,他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

    “你很了解他?”

    舞沐衣语塞,粉脸一红。“是……江湖上都这么传的……”

    他依然浅浅挂笑。“是我不自量力吧!初入中原,在武林上游走,听闻了许多传奇事迹,有缘与忘尘公子结识,却伤了和气。”

    舞沐衣看着他,她发自内心的说:“你一点也不像江湖中人,我也不希望你是。”

    他知道,所以他伪装的十分成功。他对她笑道:“我不是!”

    “不是我愿意与他动武……”他一叹。

    舞沐衣微怔,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忘尘公子的多情剑堪称天下无敌,我有幸与他讨教,蒙他看之有起,他是我十分尊崇的前辈。”

    他柔声气弱地说,却让舞沐衣更加不安。

    “你伤的了他,证明你的实力不俗。”

    御兰芳却自嘲一笑。

    “在西域,我的确无人能敌。但在中原,我不过是孤芳自赏,井底之蛙。”

    胡说!中原武林能伤及忘尘之人屈指可数,她甚至没听说忘尘败过。当然,忘尘没败,但御兰芳能让他见血,在中原恐怕没几人是御兰芳的对手。

    “你们彼此惺惺相惜,就算切磋武艺,他未免伤你太重。”

    她在心疼我吧?她的心已经偏向我了吧!御兰芳看着她的眼神更柔了,笑意更深了,却也更虚弱了。舞沐衣再也掩饰不住地紧张起来。

    “我说过是我技不如人……或许,他控制不了他自己吧!或许……他是借以告诫我吧……”他轻抚胸口重重一吸气。

    舞沐衣有些焦虑地动了一下,往前一倾,却又犹豫的退回座。

    “你在帮他掩饰什么?”

    他摇头,额上逐渐沁出细汗,脸色越显苍白。

    舞沐衣忍不住移坐到他身旁,运气于掌贴上他的背,逐渐稳下他的心脉。御兰芳别过头。

    “衣衣……你不需如此……”

    “我没有医治你。”收回手,她还是坚持这么说,眼神却不自觉地放柔了,不再那般固执。

    御兰芳感动地笑了。“你没有武功,内力却十分惊人。”

    “爹将他深厚的内力传于我,将武艺传给裳儿,我的内力是用来治病……”一顿,她又倔强的接了一句:“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

    “衣衣。”他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没能让她躲掉,他握的很紧,笑里尽是不形于色的眷恋。“能得到你如此眷顾,我就算死在多情剑下也值得了。”

    舞沐衣一颤,使劲的抽回手,蹩眉道:“你这么说,难道是因为我的缘故被重伤吗?”

    他淡笑,不语,像是默认,此时他倦弱得让人舍不得刺激他。

    舞沐衣却禁不住内心的翻腾,她不敢相信忘尘会因为她对他下此毒手。

    “不可能……”她低喊。

    “衣衣……”他看起来真的好累了,轻轻地,他把头靠上她的肩膀,感觉她一阵发颤,他柔声启口:“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好吗?你别怕,别发抖……”

    她镇定下来,低头望他。他苍白无瑕的脸,此时太过迷人,也太过纯洁,让人无法怀疑他有所企图,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只需要一个肩膀而已。

    舞沐衣不再颤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努力按下内心的澎湃。她看见他闭上了眼,极轻极缓极弱的声音慢慢地传入她耳里。

    “你不知道……你有把人逼疯的本事吗……我们两个……都尝到了那疯狂的滋味……你可以对我们视而不见……但是……我……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

    这样的真情告白,怎能教人不动容?!忘尘会是这样的人吗?御兰芳真的对她用情至深无悔吗?她不知道她有何能耐让他们如此对待,但此刻……

    望着他失色的容颜,紧锁的眉宇有着身伤与心疼的痛楚,好像失去她这个小小的肩膀,他就会变成凋落的兰花,刹那间,她居然理不清到底是谁不愿意离开谁?到底是谁在乎谁了?此时,她更发现,无论是忘尘还是御兰芳,她谁都不了解。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谁在她心里?她又在谁心里?……

    +++++++++++++++++++++++++++++++++++++++++++++

    马车越过一个山头,穿越一片竹林,这条路径让忘尘愈来愈不安,那是通往魔门阵的路。

    马车整整行驶了一天,夜宿一间简朴的客找。明知道御兰芳是有意引他跟踪,也知道舞沐衣在身边是最大的筹码,因为他忘尘无法漠视她的安危。舞沐衣若知道御兰芳要带她到敌人的阵营去,肯定会大发雷霆。御兰芳十分聪明,也相当狡猾,他不动声色让舞沐衣毫不起疑,甚至对他产生信任与依赖。

    御兰芳……他确实低估了他,而对感情,也自觉不及他。

    或许……是他一生奔走武林,风霜满身,他实在不知如何给予安定的承诺,而他给不起也配不上。舞沐衣需要的是安稳沉静、与世无争的未来,他身为江湖人他无法给……

    忍痛将舞沐衣交给御兰芳,是一项可怕的冒险。但,他对御兰芳有着惜才的激赏,御兰芳如果会为了舞沐衣改邪归正,足以证明他用情为真……

    真的……可以交给他吗?忘尘无奈望月。百里之外便是魔门阵营,他明白已是必须与魔弦皇对垒的时候了,能不能成功?能不能留命?皆是天意!他本无求,本无情,就不该有所求,不该多情……

    清晨的朝阳还未绽露光芒,山头上的鱼肚白还渲染着靓蓝的黯色,马匹嘶鸣,唤醒沉睡的宁静。

    天才初亮,马车便已起程。

    这么急于将她带回那个堡垒吗?她若知道她将去的是她最大的敌人之地,她会有何等激烈的反应?!御兰芳,你不也在冒险?!

    当马车已经消失无踪,忘尘的身影也离开客栈。此时,跋山涉水、风尘仆仆的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穿过了竹林来到客栈之前。

    +++++++++++++++++++++++++++++++++++++++++++++++

    甜美亮丽的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舞沐衣苦苦找寻的妹妹舞沐裳。她惊喜地张大了眼睛,又叫又跳的指着前方客栈。

    “有客栈,有客栈耶!早知道昨晚就多赶点路,用不着露宿荒野了。”

    跟在她身后的伟岸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人人闻之丧胆的无情刀寒焰。昨晚明明是她赖着不走的,现在才发现村外有歇息之地未免太晚了。但他依然不喜多言。

    舞沐裳跑到他面前拎起他的手拖着他跑。

    “你走快点行不行?我快饿死了,去吃顿好的!”

    “你身上还有盘缠吗?”他柔柔一笑。遇上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麻烦,再无情的人都冷酷不起来。

    “我是侠女耶!吃饭还需要付帐吗?”她大言不惭,瞪着大眼睛恐吓:“不识相的话我就炸了这客栈!”

    这种毒辣又没智慧的方式也只有舞沐裳想的出来。自从离开魑暗谷步入江湖后,他们一方面寻找舞沐衣的下落,一方面调查魔门阵的行动。近日武林连续有三大派门被灭,惹得人心惶惶,也听闻魔弦皇将矛头指向无情刀多情剑,寻不着忘尘向来难以捉摸的行踪后,他们调查出魔门阵营所在,决定先下手为强。

    因此舞沐裳想到一个天真可怕的伎俩,她决定炸掉整个魔门阵。对于这种劣等手段,寒焰自然不以为然,而她的说法是:

    “那魔头厉不厉害咱们不清楚,听说他奇门阵术不差,搞不好他只是擅于掌握人性、收服人心,魔门阵才会人多势众。你一个人砍得了千万大军吗?搞不好忘尘已经跟魔头打的不可开交,无情刀多情剑当然要互相配合才能一举除灭魔头,难道你要用无情刀去砍那些小喽罗吗?浪费天下第一好刀!要知道,我是看得起你才让你去杀魔头,要不然我的柳青剑岂有放过他的道理!”

    就这样,她说了一串不给他反驳的话,还好心地替他准备炸药断绝他的后顾之忧。她可是识大体的侠女,与他共闯天涯呢!

    “不知道大哥是否有所行动?”寒焰十分挂心。

    “放心!忘尘哥是什么角色!魔门阵就快到了,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砍人。这炸药真重死人了。”她背着沉重的背包,精力旺盛地跑进客栈。

    寒焰一笑。自从和她在一起,他变得会笑会多话了。他早巳无恨无怨,此时唯一挂念的,便是除去魔弦皇,毁掉魔门阵,为裳儿,为忘尘,为冉烟……从此,武林事再与他无关。

    武林事,本就与他无关,他却离不开红尘纠葛。

    +++++++++++++++++++++++++++++++++++++++++++++++++++++++++

    忘尘跟随马车来到山崖之上,往下一望便是浩大气派的魔门阵领地。他记的很清楚,在这里,他曾与冉烟见上最后一面,无辜的水残心也死于此地。

    他手上还留着当初水残心画给舞沐裳的地图,他早巳把地形全印在脑中,而他的目光只集中在内部的一点——魔弦皇的楼宇,那辆马车,也仿佛刻意牵引着他的视线。

    已经不能回头,也不许犹豫了,时机到了,是该停止他漫游天涯的随性了,不管这是不是个陷阱,是不是个诱饵,是不是个圈套,他都必须放手一搏了。

    忘尘啊忘尘!你穷其一生行走江湖,为的到底是什么?此时此刻他居然如此自问如此自嘲,习惯性的要拿起腰间的酒壶,却发现酒壶已不在了。

    他一叹,然后一笑。凡事可以一醉而淡然不理,而此时他不能分心。将来若有命,他……会积极地争取舞沐衣!

    风尘情事总无尽,笑看痴人在人间。忘尘的身影转眼消失在山崖边……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多日来的奔波,心情的压抑不安已教她身心交瘁,舞沐衣终于睡了一个又沉又熟的长觉。朦胧恍惚中,她逐渐感觉到不寻常的震动。

    迷糊地睁开眼,她困倦地又合上眼睛,忽地一愕,她整个人惊醒过来。

    “啊?”惊呼了声,她瞪大了眼,失去了平衡,一双大手立刻环住她倾倒的身躯。

    她惊愕地抬起头看着那双带笑的黑眸。

    她不是睡在客栈吗?他们不是应该在马车里吗?怎么只剩她和他共骑一匹骏马,来到这……这是哪里?

    放眼望去是一片干旱的旷野石地,寸草不生,凸石劣地。

    “怎么回事?”

    舞沐衣左右巡望了空旷荒凉的无人之地,蜿蜒的小径沿着斜峭的山陵坡地而行。

    “这是哪里?”她将目光移到他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剑僮呢?马车呢?你独自把我带到这荒地做什么?”

    “衣衣。”御兰芳柔声一笑。“你先别生气,剑僮有事要办先离开了,我们晚些时候再跟他会合。而且这里的路马车无法走,只好骑马过来了。看你难得睡好,我不忍心叫醒你,你不要生气了。”

    舞沐衣皱着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先歇会儿吧!”他答非所问。

    马匹攀越了高陵,来到一处矮树丛地,一旁有小小的山泉,前方还有个更高的坡,御兰芳似乎对此地相当熟悉。

    他跃下马,将她抱下马,突地脸一白,扶住了马匹才得以站稳。舞沐衣赶紧搀住他的手臂。

    “你根本不能骑马赶路的。”

    他微微一笑。“没事的。”

    他牵着她的手往山泉边走。舞沐衣没有回避他,她不是接纳他,而是怕他又一个不支昏倒了。

    “我们已经在很高的位置了,这里泉水甘甜清澈,你洗把脸吧。上面的路更险,只能步行了。”

    舞沐衣见他半跪于地,捧起水喝着,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她发现他似乎眉宇带愁,那种愁,是极尽思情的牵念与伤怀。她对他要带她去的地方,忍不住更好奇了。

    烈阳炙人,崎岖的石地寸步难行,舞沐衣被炙阳烤的有些昏眩,御兰芳难得的沉默锁眉,一路牵着她的手向上攀走。见他面色苍白,额上布汗,舞沐衣真怕他会支撑不住,他闷声不语,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御兰芳忽然停下脚步,舞沐衣看着他。

    “怎么了?”

    他淡淡一笑,为她拭去额上的细汗。

    “还走的动吗?”他柔声问。

    “我还怕你走不动呢!”

    御兰芳笑了。“是啊!我走不动了。”

    舞沐衣睁大了眼。

    不会吧?他们现在好像在半山腰上,上不去下不来,他重伤在身走不动了,那可怎么办?

    她才想着,忽地惊呼了声。御兰芳在她来不及有反应时突地环抱住她的身子,提气一跃,施展上乘轻功迅速跃上陡壁山崖。

    双双落地之后,舞沐衣惊魂未甫,双手还未从他胸前移开,就直接揪起了他的衣领怒吼。

    “你不想要命了吗?你内腑受创还提动真气,你不想好起来了是不是?要不也麻烦你通知一声,忽然施展轻功要吓坏人吗?”

    他笑看她。此时的她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看看这里……”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却微弱,他的脸色比方才还要惨白,依然微笑。

    舞沐衣一愣,感觉风凛冽了些,扬起漫漫尘沙,带领了她的视线往旁一望。

    他们立在一处高崖之上,底下绵延不断的黄土沙丘,居然是一望无际的苍凉……

    湛蓝无云的天,连着无边无际的荒漠,烈日高挂天空,无情地煎烤这片枯黄的土地,却感受不到炽热的温度,反之是一股凄寒、萧瑟……

    或许是她立于高崖之上,才感觉不到烈阳照映在沙漠上那绝情的摧残;也或许是风的动荡吹来漫天愁瑟的气氛;更或许……是身边的他身上那股淡雅的兰香此时蒙罩了哀恸的忧愁,使她完全感受不到那炙热,只感受到那寒冷……

    她明白了……这里,是西域,他的故乡……

    “兰公子……”抬头看他,她心头微微一震,他似乎没出现过那样悲戚的眼神,让人望了足以心碎成片。

    御兰芳凝望着那片无垠荒漠,一手紧捂着胸口,风一吹,扬起他长发翻飞,他几乎要站立不稳。舞沐衣立刻扶住了他,他刚才使用轻功,实在是太勉强了。

    “我经常一个人来到这里……”御兰芳望着山下低吟。“昔日西域皇朝……今日已呈黄土一片。昨日繁华仿佛在耳,如今只余荒漠尘烟……

    他果然出身非凡。舞沐衣看见他触景伤情,感同身受的心痛了起来。

    “蛮邦侵略,皇族尽灭,我……”他抓紧了胸口,整个人半跪于地。

    舞沐衣跟着跪下身扶住他的肩急道:“你不要再说话了。”

    “我实在不该一人独活……为何苍天留我……”他声如泣血。

    斑斑血迹渗出他唇角,看得舞沐衣心也慌、眼也红了。

    “苍天既留你独活必有旨意,你何苦自责。”舞沐衣声带哽咽,想到自己家毁人亡,她不也同他一般一直把这样的苦痛压抑在心底。然而他曾贵为皇室之躯,却是国破族灭,流落异乡,这样的伤痛,如何轻易平之?

    御兰芳终于把眼光移向她。他的眼中柔情似水,望着她,他牵起一抹虚弱的微笑。“怎么哭了……你从来不哭的……”

    她是从来不哭,因为她太擅于隐藏,太惯于压抑,很多情绪她总是以冷漠的眼神、刻薄的言语来掩饰。但此时,她看见他真情流露,触动她心里太多不堪的回忆,仿佛同是天涯沦落人,仿佛深刻体会那分凄凉,她的眼泪无声的落下,比这炙阳还要残酷地灼伤他的眼睛。

    真的只有在她面前……他不想虚伪,他不愿为恶,但……

    他心中愁苦椎心,他情何以堪。魔弦皇对他有救命之恩、栽培之情,他不能不仁不义,所以他奉魔皇之命手刃舞人鹤夫妇……弑亲血仇,她若知情,怎可能原谅他?但……他真的无法自拔……无法自拔……

    接受我……衣衣。

    他捧起她的脸,颤抖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只要你一记允诺的眼神、一个接纳的动作,我愿意放弃一切……

    但……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发颤的唇片之时,舞沫衣却仓皇地回避,别过头站起身,拭去眼泪背向着他。

    他的心瞬间冷却,他愁瑟的眼睛也满溢心碎。江湖路真是不归路?真的无法回头吗?为什么……不愿意给一点机会?

    为什么这样犹豫害怕?为什么……你这么这么的在乎另一个人?

    “黄沙漫漫掩故圈,景物依稀驼铃远;楼台散尽狼烟息,独余荒冢照残阳……”

    他的声音,幽幽地飘荡在这荒凉沙漠,风吹沙扬,尽是落寞。舞沐衣垂首望他,那刹那,她真的有一股想抱抱他的冲动,仅只是一个拥抱罢了,不需要有任何遐想与暧昧,纯粹是同病相怜的相互安慰,单纯的只是朋友间的互相扶持。

    但,她终究没有任何动作,因为她太清楚,他要的太多,而她……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

    ++++++++++++++++++++++++++++++++++++++++++++++++++++++

    就算是武林第一邪派,任他们禁再森严,也奈何不了忘尘处幻成谜的行踪。

    这么多年来他明察暗访,这还是第一次勇闯禁区,还真有点紧张呢!

    穿过重重回廊,避过层层守卫,魔门阵内果真戒备森严,处处弥漫着压迫紧张的气息。

    忘尘依然从容迈步,形影游离,那些魔兵魔卒他不放在眼里,他的目标只有魔弦皇一个。

    之前他已飞鸽传信,联络各大门派前来驻守外围,当然他不想伤及无辜,甚或除去魔头,若魔族人弃邪归正,他希望引他们人正途,能减少伤亡人数愈低愈好。只是武林正道对魔门阵恨之入骨,一番厮杀在所难免。他仍清楚记得舞沐衣的话,他并不想当英雄,除去魔弦皇是他涉足江湖的唯一使命,能够灭此邪派,就让众人一泄心中之怒吧!

    皇尊弦楼,魔弦皇的居所。他已来到魔门阵的中心。从此他将生死交予天意,忘此生,弃红颜,寒剑白衣终染尘。

    霸气高耸的弦楼竟无魔兵守卫,正当忘尘感到纳闷之时,大门应声而开,从四方而来的飞箭飞驰而来,忘尘跃入门内,飞箭互相碰撞落地。

    忘尘微别过身,大门立刻合起,将他封锁于内。

    忘尘一笑。原来人家早就准备好等他大驾光临了,难怪他一路走来逛大街似的轻松自如,还真以为那些魔兵一点警戒心都没有呢!

    他双手轻托于背,环视着华丽气派的大宅庭。这魔头还挺会享受的嘛!他完全像是来观光似的轻松欣赏,丝毫不露一丝情绪。

    内门自动开启,一阵浑厚粗哑的嗓音传来。

    “多情剑忘尘公子大驾光临,使我魔门阵蓬华生辉呢!”

    忘尘笑着作揖回礼。“承蒙魔弦皇看得起,在下不请自来,实在失礼。”

    “哈哈哈——”

    宏大真气传音震动四周树动叶落,忘尘只是优雅带笑,闻风不动。

    “忘尘公子亲自登门造访不知目的为何?”

    “讲目的就难听了。”忘尘笑道。“在下只是想向魔弦皇讨回三样东西!”

    “三样东西?”

    忘尘笑的自信迷人,从容不迫地回道:“玉女神医舞沐衣。”这是第一项。

    一阵沉默。

    忘尘道出第二项。“冉烟的骨灰。”

    “嗯……”

    终于有反应了。忘尘俊朗的笑容此时添了一分犀冷。

    “第三样呢?”

    忘尘的笑容简直要用灿烂来形容了。他恭敬有礼,诚恳又热情地回道:“便是魔弦皇您的项上人头啊!”

    “哈哈哈……”

    无比猖狂的笑声回荡天地之间,忘尘立刻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引力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