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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新娘(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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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他又失控了!
他明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是故意找话激怒他,可还是每每都愚蠢的上当!
靳尘捻紧了手里的长鞭,死死的咬著牙压抑著怒火。
要不是佑说了要留活命,他可能早就因冲动打死他!
眼前那一向强势凌厉的男人,像受困的野兽一般锁在铁架上,高高吊起的手腕,因过重的负荷勒出了一道道血口,浑身的伤口流著血,几乎找不到一寸完整的肌肤。他现在已经都不能用惨字来形容了。
他刚刚的一鞭打中了他的头,新添的伤口还没有凝固,血一滴滴落在肮脏潮湿的地面上。
他想起几柱香前佑对他说的话——有一件事要你做:用刑可以,别太重,留个活口,其它的随便你。
还有……
劝降滕尔载,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他手上有著大半的兵权,劝降他,北辽指日可待……
劝降……
佑赫竟然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简直就是讽刺……
他让他怎么劝降他?!
“喂!”没有动静,是不是又昏过去了?他才想要上前一步确定一下,那个男人已经慢慢的抬起了头。
又是那样的眼神!虽然被挡在散乱的发丝之后,而且又是在这样阴暗的光线下,他还是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
带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却又透著孤独的目光……
他曾经因为这样的目光而妥协,屈服在他身下,他也曾经因为这样的目光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因为他,他再也不是不经人事的清涩小孩……
他还记得他们相处的每一刻,他是怎样的强硬又温柔的对他……
他甚至想过要改变他,抹去他身上孤独的气息……
可是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他不给他机会,不给他时间,就做出那种足以让他恨之入骨的残忍举动。
他不能再心软!不能再对他产生一丝同情……
“小猫……”
“闭嘴!”他歇斯底里的吼著。那是……曾经在私底下……做著最私密的事情的时候,被他用低沉的嗓音唤著的名……
“呵……咳……”故意和他做对,尽管是这么虚弱的声音,仍然不知死活的挑拨著他,“你没忘,呵呵……小猫……”
“闭嘴!闭嘴!”
终于又失控了。
粗糙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了下来,伴随著哭泣一般的吼叫,滕尔载满意的闭上了眼,“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你忘不了……”
“我叫你闭嘴!你闭嘴!你听见没有!”
“呵……”
生气吗……
我让你打回来……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
我承认我后悔了,我不应该上了彰佑赫……
我以为那样会证明我比他强……
可是却只造成了那种愚蠢的结局……比起战胜,我倒更像是无聊的爱情小说里,棒打鸳鸯的刽子手……
这算什么……
早知这样我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也不会从那两个笨蛋身上发现我欠缺的东西……
也不会变得现在这样欲求不满……
我本来什么都有了,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什么都没有……
而我原本有机会得到的你……现在也因而失去了吗……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你恨得记住我……
好过在你心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倒不如你恨我……
想不到……
他滕尔载的命……
最后竟会丧在这只小野猫的手上……
呵呵……
就在他以为再也撑不住的时候,手上的枷锁解除了,他感到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倒在了温暖的怀里。
他干裂的唇碰到了那敞开的衣襟里的颈子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想临死前再笑一下,却只是机械的扯了扯唇角:
“果然……咳……牧丹……花下死……作鬼……咳咳……作鬼也风流……”
“你……喂!喂!”
东边的太阳又升起来,照到了边境的草原上,一望无际的金色。
靳尘想起了小时候教乐的先生教的歌:
蓝蓝的天空上漂著白云……
白云的下面盖著雪白的羊群……
羊群好像是斑斑的白银……
撒在草原上多么爱煞人……
他一直喜欢这片西林北方的大草原,却不想老天捉弄人,每次他到此都是因了战争的原因……
边境前沿自打滕尔载被掳之后就一直没有动静,这也好,给了佑休息的时间。
话说回来,这些天,不知道恒远跑哪去了……
“靳尘,干嘛呢!外面都闻见糊味了!”
秦暮的大叫声让他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手煮的汤药已经溢出了锅。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它端下来。
“好烫!”
“谁让你直接用手端的!有没有烫伤?把独孤老头叫过来吧。”秦暮皱著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不用了,没事。”他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的低下头去装著收拾汤药躲避他过于精明的目光。
“你怎么了,最近总是恍恍惚惚的。”自从出意外的那一天起,以前的那个不知烦恼为何物的,整天吵吵闹闹的靳尘,就再也回不来了。
“没什么,想点事。”
“噢。”
“对了,恒远呢,最近都没看见他。”
“恒远二天前就回京城了。也难怪你没看见他,你这三天都呆在帐里。”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答到,“哦。”
秦暮,你想说什么呢……
我知道,我这三天都在帐里……照顾那个本应该暴尸荒野的人……
你们……也应该都知道了吧……
“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沉默,秦暮急急的又添了一句,“我知道是佑赫让你……”
“啊,对,要留条活口。”
“你也别太大压力了,我觉得那混蛋命大得很,死不了。”秦暮打了个哈哈。
你知道吗,恒远走的时候很痛苦。
啊,你当然不知道,他挺喜欢你……而你以为一切只是朋友间打闹的友情……
恒远走的前一天晚上喝多了,他说他恨那个让你改变了的男人……他恨他明明一直在你身边陪著为什么他就不是改变了你的人……
他说他决定走了,按照皇上的意思大婚,然后把心思全放在国事上,做一个贤贤明明的君主,给李家江山传宗接代。
这些……你大概也不会想知道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呆下去无非是徒增尴尬。秦暮拍了拍靳尘的肩膀转身出了门。
黎明的薄雾已经散去,露出了清楚的红日。
秦暮扬起头深吸了口草原早晨干净清新的空气,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想写信的冲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到那个安家王府的白痴,忽然还想写信给他,问问他……过得好不好……
劝降他。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唉!一边将药罐里的汤水倒进碗里,一边又想起了佑赫交待的任务。靳尘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一大早……就哀声叹气?”
“……”为什么当初那么重的酷刑没能折磨死他呢?!这也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之一。
“药要倒出来了……”
“……”
“靳……”
“别叫我!”他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恶狠狠的瞪著他,“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要不是佑赫……佑赫……”
“他要你劝降我,是吧?”
“……你怎么知道?!”一瞬间他的脑子已经往前回忆了好几圈,他不觉得自己有失口说出来。
“呵……”看著眼前人儿一青一白的脸色,滕尔载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他的手里握有北辽大半的兵权,彰佑赫要是会放过这个机会才是有鬼了!
不过也因为这句话,总算让他得到了苏醒以来这人儿唯一正眼相对的机会。
他是不是有点犯贱……
“你……你知道就该识相的投降!”这下用不著再掩饰,靳尘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投降?投了之后,他还有活路吗?!不投的话活的机会还比较大。
他才不信以彰佑赫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到时会宽容的放他一条生路。
更何况,他还在他宝贝的人面前把他给上了,顾于男人要命的面子,他也绝不会放过他。
当然这些他才不会跟这只小猫说,说了他也不信。
“你投降吧。”靳尘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都快咬碎。凭经验他知道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吃软不吃硬的个性,只好为顾大局压下一时的怒火,佑不是说了吗,要不择手段……
“你投降,我们就……我们就放你回去,和家人团聚。”
“……”
“你说话啊!”他虚假撑起的耐心坚持不到一秒钟,就崩溃在他可恶的沉默中。
“我没有家人。”轻轻的语气,那一瞬间无所谓的淡笑几乎让靳尘的心疼了起来,但下一秒,这男人突然又换上平日嘻皮笑脸的德性,让他忍不住要冲上去抽他。
“你再温柔一点,可能我考虑考虑……”
“……”王八蛋!“你作梦去吧!”
“呵……”滕尔载脸上的笑,随著靳尘怒气冲冲的转身而渐渐的变成了无奈的苦笑。
你可能不知道,我只是想听你……多对我说一些话……就算是这样的话也好……
你当然更不会知道,在牢房里的时候,我也是故意说那些激怒你的话,只是想看你愤怒的样子,让我知道,你当时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脑子里除了我没有其它的东西……
我竟然只有用这种方法让你注意我……
真是……贱到变态的程度!
他不过在他伤口流血的时候,问了一句:疼吗?
可是他却将这句记得很清楚,清楚得每天都不自禁的要想上几遍。
那是之前从来没人跟他说过的话,他要一遍一遍的想他说时的语气和表情……
那时这个脾气大的小东西还对他抱著希望,希望他可以讲和,不要再继续战争。
但是现在……
他从十五岁就被选中加入禁军,十年,他打败了数不清的对手,才成为那批孩子中最后胜出的人,成为北辽十万大军的统帅。
可是他却一直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直到遇到他……
但那时他还糊涂,直到树林里那一战,出乎意料的结果,眼前是一片血红,耳边全是痛彻心肺的嘶吼,让他忽然有了一丝意识。有些东西从脑中一闪而过,他几乎就要抓住了。
可是……他始终没有那么幸运,是不是……
他从来不认为那个被人视为魔鬼的彰佑赫会比他更厉害,即使他保持著百战不败的记录,即使北辽的每个将领都对他谈之色变。
然而这次,他却例外的……有些开始嫉妒羡慕起他来……
那种讨厌的男人,竟然还有人愿意为他死……愿意为他让自己上……
哼……他不甘心!!
滕尔载眯了眯眼睛,看著那轮廓分明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你再温柔一些……说不定我真的会投降了……
就算冒著掉脑袋的危险,我也不在乎……
“喝!”咬牙切齿的声音,那人儿已经端著碗站在他面前,恶狠狠的神情像是在逼他饮毒自尽。
被逼得习惯了世故的他,赶紧收拾起情绪,换上平日的面孔:“我受伤了,你能不能……”
“不喝算了。”靳尘瞬时冷了脸,“我拿去喂狗。”
“不!我又……没说不喝。”他停了一下,忍痛伸出手,“给我吧。”
他还是识时务的,知道此刻已是他的极限,再惹下去吃苦的还是自己。
下次一定在这汤里下毒!靳尘生硬的将碗递过去,不料滕尔载没有接碗,却把他的手抓住了。
果然不能给他好脸色看,他才要发怒,就听见他说:“手怎么烫伤了?”
“……”
“弄汤弄的?”
“不关你的事!”一瞬间他看著他的眼睛,竟然说不出反抗他的话。
他害怕自己的失态,狠狠的甩开他的手,看著他不稳用受伤的手臂赶紧撑住身体,手里的汤药也泼撒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想什么,转身竟然做了自己从来不屑做的事情--逃跑。
边境虽然战事紧张,城里却仍是一番平和的景象。
有恃以往的经历,彰佑赫亲自的出征,几乎就等于是安全的保障。
不过,似乎晋家除外--
“啊!啊!啊!”
“……”晋夫人一口气呛在了喉咙,旁边的小丫寰又拍又揉的折腾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这死孩子!这么会儿叫了好几次了!真是吓死人了!”
“夫人,少爷这会儿正高兴著呢。”
“嗯?什么事啊?”秦家的那个小子出征以来,这死心眼的孩子就没一天笑过,一天到晚板著个脸跟个什么似的,魂都让那个混小子勾跑了!
“瞎,还不是秦少爷来信了啊!”
“嗯?”一个白眼瞪过去,听这死丫头的口气似乎也向著那个混小子。
“哎呀,奴婢知错了呀!”心思剔透的女孩儿赶紧秀气的轻拍了一下脸,“不过这话说回来,那秦家的小子也算是有点良心,不枉少爷这么多天一直惦记著他。”
“这倒是。”
“啊!啊……”
“哎哟,快告诉那小祖宗,快别这么叫了,真是闹心的慌!人家听见还以为咱家里出了什么事呢。”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等到小丫头来到后院,晋淮安正抱著信纸一脸泪花。
“少爷。”
“呃,小桃?快……快快来看,秦暮来信了,来信了!他写信给我了!”
“这文少爷还一直想著您呐。”小桃把个信纸展开,上面整整齐齐的写了两个字:
可好?
“……”她平时伺候著夫人,也算是灵牙利齿会说话的了,可此刻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秦暮也忒不像话了,枉废少爷一片心意,好不容易写了封信,竟然只有两个字!
偏偏这少爷还这么高兴,眼巴巴的等著她回话,她怎么忍心泼冷水啊。
“呃……秦少爷此刻出征,怕是忙得都没空睡觉,还能抽空给少爷写信,可见少爷在他心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桃!”漂亮的黑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晋淮安小心翼翼的拿回了信纸,“我立刻回给他!”
“……”其实小桃心里想的是,跟著彰将军出去,那小子大概什么都不用做……
不过总算蒙混过关……
幸好这少爷单纯好骗。
“少爷,小桃帮你砚墨吧。”
“好。”
亲爱的暮:
“会不会太亲密了?有点奇怪……”
撕了,重来吧。
亲爱的秦暮:
“小桃,你看我这字成吗?”
“成成成,少爷写的就是好看!”
“……怎么我觉得有点……”
“怎么会呢?!”
“算了我重新来吧。”
“……”小桃眼睁睁的看著晋淮安抽出新的纸张,低下头认认真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文少爷,真该让你看看少爷现在的样子,少爷从来没有这么对过一个人。
亲爱的秦暮:
我收到你的信了!
我就知道我没白等!
你好不好?
我是指吃的好不好?能饱吗?
你要多吃一点啊!
京城前两天下雪了,很冷。我听说你那里更冷。你一定要多穿点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盖暖一点儿。实在不行要不,我叫人送被子给你去吧。
你要是实在熬不过,就求那个彰将军让你提前回来,反正他是你的好朋友,不会不帮你的。
还有还有,遇见危险的话能跑就跑,千万不要硬拼啊!
性命重要!
性命重要……
“……”他简直说不出什么好了。
在第三遍看完了信之后,秦暮把它小心的折起来,压到包裹的最底层放好。
之后觉得不妥又拿了出来,四处看看简陋的帐篷,最后还是决定把它就夹在台子上的书页里,好时不时方便的时候就能拿出来看。
打不过就逃跑……佑赫听了会气得吐血。
他文家大概也会因临阵脱逃的叛国罪行满门抄斩……
到时候他还怎么去见他?
他想笑他的幼稚,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塞满了不知明的东西,怎么也笑不出来。
此次驻境已快半年,当初那股新鲜和毛躁早就烟消云散。
剩下的,还剩下的……
竟是这么简单明了的东西……
如果此番能够安全的回去,我就把你一直想听的那句告诉给你。
“你要等我,你等我,我才会说……”
与此同时的另一封信,也稳稳当当的落入一人的手中。
“写的什么,佑赫?”身边半坐著的爱人举著信纸,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呆楞表情。
胜皓忍不住开口询问。
“嗯……”
“什么啊,佑赫?”模糊的暧昧词更激起他的好奇心,他躺在他的腿上,想要探起身子看,但是佑赫伸出一只手,把他又按了回去。
“冷,别起来。”
他捏了捏那孩子般细嫩可爱的脸蛋,将手里薄薄的信扬了扬,“是家信。”
“啊?”圆圆的眼傻傻的睁大了,佑赫忍不住将手滑下了那圆润的脸,探进胜皓惊诧的张著的小嘴中。
“嗯……佑赫……别……别这样……”软软的有点埋怨的声音,引诱著他的手指更往里探去。
“恩……恩恩……”
他捉住了那条小小的羞怯的舌,坏心的拨弄著他,直把他逗得躲也躲不开,不断的发出一波又一波娇媚的呻吟,泪都噎了上来才罢手。
然后他当著他的面,把被他弄湿了的手指放到唇边慢慢的舔著,看著这小东西脸都烧红了起来。
“是急信,胜皓。”
“嗯?”不信,急信的话他怎么还有心思笑得这么色情?
“呵呵,这上面说你跑了……”
家里人还说,压了这么久是怕早几日告诉他会分他的神。这会儿局势缓和了下来才敢写信给他报一下情况。
前些月一直忙,都忘了向家里交代一声他在他这里,后来又受伤,消息一直拖这才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啊?啊……忘了告诉家里了!都怪我不好……”
“一会再写不迟。”
“佑赫,你娘还……嗯……啊……”
“『我娘』还怎么样?”低沉的声音透著不满,佑赫手伸进了胜皓的亵裤,惩罚性的握住了柔软的分身。
亵玩的手指更过分的包住了下方饱满的小球,用力的一捏!!
“啊!嗯……”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子立刻颤抖著做出了回应,胜皓发出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浪叫,反射性的抓住了佑赫的手腕。
“说呀,『我娘』还怎么样?”
“佑赫……别……嗯……”他知道错了!“我……啊啊……”
“说!”
“嗯……娘……是娘……嗯……佑赫!”他改过来了,别再折磨他……
泫然欲泣的声音,小家伙羞得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但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烧得通红。
“下回再说错话,就这么惩罚你……”佑赫低下头亲亲那双已经泪汪汪的蓝眼,满意的松开了手。
“呼……”小东西松了一口气,往他的怀里蹭,“娘……还不知道我是……我是男的……”
他在向他撒娇,这是以前那个自卑敏感的人儿决不会做的事情,佑赫一下觉得心情很好。
“回去跟她说她就知道了。”淡淡的却有些上挑的语气,仿佛他担心的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情。
胜皓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下的布料,但是接下来佑赫伸出手臂从后面搂住了他,像是查察到了他的不安,他
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娶都娶了,现在在意有什么用?”
“佑赫……”别用这么不正经的口气,他真的很怕啊……
“怕么,反正我在呢。”
“我不……我只是害怕……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他没有临阵退缩的意思,他发过誓要生死相随,就算是再艰难的情况,他也会跟他在一起,不会让他一个人的。
“我知道。”他知道他的宝贝有多勇敢,而且有多固执,他永远用不著担心他会抛下他,“那我们一起回去,嗯?”
“嗯。”
“佑,佑你在吗?我进来了!”
很急也很强硬的语气打断了此刻温馨的气氛,靳尘一阵风也似的闯了进来。
“靳尘?”才刚过寅时,这家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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