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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匠奇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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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似得,最后一簇香灰掉落,灭掉了。阿方似有所觉地停下了咒语,挥了一下铜钱剑,站了了起来。也许是打坐打久了,站起的阿方有点晃晃悠悠的,精神不是很好。

陈汉生兄弟抬起石棺棺盖,把棺盖放在了石棺的一边。将眼光投向了棺内,同时等待着阿方一步步慢慢地走到石棺边上。而他们的这一瞥都让他们胃中一阵抽搐,有种想吐的感觉。阿方走到石棺边上,看到石棺内的东西后,也是眼神一凛,回头跟陈汉林说了句:“汉林啊,你就不要看了,回去拿几捆干柴,还有那个小腿骨一并拿来,我们要赶在酉时结束戌时来到之前把它火化掉,不然他日必成你们祝城村的祸患。”陈汉林正是感到一阵恶心,听到阿方如此说,也是如蒙大赦,一路小跑着就去准备去了。

交代好陈汉林的事物,阿方又转头跟陈汉生说起来,“汉生,你去那边挖个坑,三四十公分深就行,等下把这不详的东西火化了之后你就把它埋了,做个坟,也当安他心吧。”交代完陈汉生这边的事情后阿方又颤颤巍巍地脱掉道士服,从包里拿出一对香烛,在石棺的两头各插上一支,在一边念起往生咒起来。

不一会儿,陈汉林背着一竹筐的柴火赶来了,配合着陈汉林把坑挖好,垫好柴火,把那根小腿骨加载了上面。阿方也从停下咒语,向棺材拜了三拜以示尊敬。然后在石棺中掏出了让他们三人都为之侧目的棺中之物——一条被肢解了的还带着血迹的大腿和一只只剩下枯骨的右脚骨。从大腿的皮肤来看,一片惨白,毫无血色,但是大腿根部和膝盖部分却是鲜血淋淋,就好像刚刚被肢解的一般。让站在一边准备生火的陈汉生陈汉林两兄弟又是一阵干呕,有种自己几天内是吃不下饭了的感觉。

很快,噼啪噼啪的干柴燃烧中,几块骨头很快被烧成了灰,阿方又在一边念起了往生咒,为这个亡灵厉鬼超度着。当最后一切化为灰烬之后,陈汉生兄弟按照阿方的指示拿起锄头,翻了些泥,立起了一个坟包,然后先后拜谒了一番,也算是对这被肢解的亡灵的一个交代。

第十九章 阴阳眼

处理完了石棺中的残肢后,阿方三人转身把目光投向了还搁在河岸边上的那妖异的石棺。尽管残肢已经被处理掉了,石棺棺内也没有血迹剩下,可是拿石棺两头的符文还是血红色,那血色并未因此而褪去。

看了看石棺后,阿方心中一番琢磨,跟站在后头的陈汉生兄弟两说道:“汉生,汉林,你们两个今晚把村长请来,就说我有要事跟他商量。这石棺你们去拿些毛竹段先装满,记住,是要两头封闭的那种毛竹段。然后再将棺盖盖实。这石棺是不祥之物,就先放在这,不能抬回家中的。这棺内的鬼怪也除去了,谅这小小石棺这几天也弄不出风浪。”

“阿方师傅,你叫我来可是有重要事情。这几个月来,这挖河的事也挺忙的,汉生家发生的事情我也曾有耳闻,但是抽不开空子来看一下。实在是我的失职了。”村长带着歉意的说道。“不妨,不妨,村长,汉生家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河岸边的石棺我想你也看到过了。要是不处理掉,恐怕以后有大祸患,对你们整个祝城村运势不好啊。”阿方神秘的回答。“这,阿方师傅你且说来听听可否?如若真是这样,我们又当如何应对?”听到阿方这么个说法,村长心中也是一沉,意识到自己前几天确实是疏忽了。自己以前也听过老一辈人说过挖河挖到棺材坟墓之类,一旦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要请和尚道士超度一番的,而且还未必能镇压这些怨灵。

“村长你想,你们开挖的河道可是你们祝城村唯一一条活水,要是在这活水中存有怨气,不干净的东西,我想这你们这活水也得变死水了吧。那你们挖河不但白挖了,而且还会招致这些不详之物的嫉恨和报复。”阿方很严肃的解释道。“这,有这么严重嘛?那我们怎么办?”村长心里一个咯噔,看来平日里听来的挖河不详事碰到自己村子头上来了。心中一阵计较之后也是意识到了这以前从不信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危害。“唯有火烧,在河道开凿完毕之后祭祀河神大典上将石棺烧掉,让河神保佑祝城,来镇压这不详的石棺。而且你们要用三牲之血来洗除石棺的邪气,然后用竹子作为柴火,用竹子的一身正气来压过这长存于石棺之中的怨念。”阿方说的斩钉截铁,就好像只有这唯一一种驱魔方法一般。其实依祝城现在的人力物力来看,也就只有这种方法比较可行了。“好吧。”村长艰难的想了想后答应了。一想到祭河大典上乡里来领导致辞,他们却还搞封建迷信,难以向上级领导交代之后,心中也是一番纠结。不过他再三思考后还是妥协了,因为在他心中,主要还是祝城的村民能安居乐业安安稳稳的过生活。

跟阿方讨论了良久,村长才心事重重地走了。而村长走后阿方又让陈汉生陈汉林两兄弟坐在桌边,开始告诉他们一些东西。此时,黄茹和三个孩子都被请进了里屋,毕竟有些事,他们能不知道还是好事。“汉生,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阿方首先不讲自己对这次事件的见解,反而先问起陈汉生来。“这,是不是跟我家阿富有关啊?阿富这孩子从小就被不干净的东西招惹。”“嗯,汉生,你这么说有一定道理。你们家阿富只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这不详之物早已存在,这次河道开挖已经是触怒到他了,而正好阿富这孩子自小阴气重,这几年长大成人,虽然体格健壮,但是还是容易招来鬼怪滋扰。”阿方解释道。“阿富这孩子几次梦到的奇异场景都跟这次鬼怪滋扰事件有关,我敢断定阿富这孩子是天生就有隐藏的天眼啊。”

边上正听着的陈汉林听到天眼儿子后也是一阵惊讶和奇异,追问道“阿方叔,这天眼是什么,还隐藏?”“这天眼我们俗话说就是阴阳眼,能观世间一切阴间之物,妖孽之物。现在阿富的阴阳眼还没完全开启,只能在梦中预知近期会发生的鬼怪之事,所以说是隐形的。要是以后这阴阳眼被强行激活了,那么他这辈子就跟鬼怪之事隔不开了。会有数之不尽的鬼怪来攻击他,将给阿富这孩子带来巨大的灾难。因为历来有天眼的人都是道士,佛陀之类有除魔驱邪自保之人,而鬼怪也不希望被我们阳间的人类看到他们的行迹,必回报复滋扰。可是阿富却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会。所以现在你们切不可把阿富有阴阳眼的事情说出去,包括阿富自己,以免以后有心怀不轨的邪道利用他有天眼而伤害到他。同时,也要注意少让他接触阴气重的东西,他的隐藏天眼用多了会自动激活,至于用几次会激活我也没把握。”阿方慢悠悠的说完此番话,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又继续叙述起来:“这也是我为什么之前几次让你们用石斧凿石棺,还算准这石棺是血棺的原因。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石棺竟然已经被棺中的残肢侵蚀的如此,解决起来甚是棘手,我让太阳暴晒了它一个半时辰,还没能太多的削去这石棺上的怨气,血色还是那么浓重,还要依靠河神来镇压。看来这棺内的残肢主人不是善茬,以后阿富恐怕还有麻烦。希望以后不要出事才好。”

“那我们怎么办?”这回陈汉生兄弟两几乎是异口同声,焦急的问道。事情牵扯到阿富以后的人生,作为父辈至亲,兄弟两也很是着急。“看天意吧,唉。最好让阿福能摆在神灵之下,受神灵庇佑,也安全点。还有,让阿顺和阿仙佩戴着那两把石斧,斧不离身,以后自然遇难呈祥,临危解难。对于河边那个坟,你们兄弟两家不管是怎么开支散页,都定一条家规。每年大小祭,都要去祭拜,让怨魂安息,如此才不会再来滋扰你们两家,让你们两家以后都平安无事。我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明天就回去了,到祭河神之时再让村长来叫我便是。今晚就让阿富跟我睡吧,我交代他一些事情,你们也早点休息。”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到此时也算是告一段落,上年纪的阿方也是心力交瘁,说完此番话也是疲态显露。

第二十章 陈国富的选择

阿方坐在外屋的床上,陈国富也靠在墙边,听着阿方说话。阿方先是看了下陈国富的肩伤,因为临近冬天,穿的衣服也是不少,看完后陈国富一边一件件地穿上,一边听着阿方说。“阿富啊,你这肩头的伤,很快就好完全了,继续用糯和蒜泥敷几天。可是这肩头恐怕要留下两个青色的指甲印痕了。”“不碍事的,阿方爷爷,这次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和弟弟就都。。。。。。”陈国富内心一番感激,但是噎在口中说不出来。“这是爷爷应该做的,爷爷这一生都为人家驱鬼问神,要是一个个的来感谢我,我哪还有时间去捉鬼驱邪呢。爷爷这一辈子啊,做事但求问心无愧。阿富,你记住,以后做人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兄弟,那么就够了。”阿方开始教导起了陈国富。陈国富听着,同时也乖巧的点了点头。

“阿富啊,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给你算了一卦,如今你也长大成人了,有些事情我就跟你说了吧。你要认真听好,有些地方以后要记牢了。”阿方认真的跟陈国富说着。“嗯,我会留心的。”“阿富,无论是从你的生辰八字还是从你家现在的地理位置的影响,都是造成你身上阴气重,容易吸引鬼怪的原因。以后你要多做善事,积善德,那样会减轻你身上的阴气,也是减少你被鬼怪滋扰的一个办法。还有你身上的舍利子,你记得要时时刻刻贴身带着,最好是能当成吊坠,挂在胸口,它能帮你趋吉避凶,遇难呈祥。同时,不要把舍利子轻易示人,有些有坏心眼的人呐,看到了会眼热,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最后,你最好能拜在一位神灵之下做记名弟子,这样就能收到庇佑。你们祝城以竹匠活儿为生,我想等河道开挖完工,你们村里又会开始生产竹器,到时候,你也会跟你父亲学习这个的。那么你就拜竹匠的祖师爷,让他保佑你一生安全,也保佑你们三兄妹的安全吧。这三条,你要谨记,勿要忘了,知道么。”阿方再次郑重地提醒道。看着阿方的眼睛,陈国富也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记在心里的。虽然此时陈国富不是很懂阿方的意思,但是也明白阿方是为了他好,就在心底牢牢的记下了。

陈国富听阿方交代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之后,以为阿方已经讲完了,下床走到桌边正准备吹灭蜡烛睡觉,却不想阿方又叫住了他。“阿富,别急,爷爷还有事要问你,这一次,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被阿方叫住的陈国富回过头,轻声道:“阿方爷爷,你问吧,我一定老实回答的。”“阿富,你是想这么平平淡淡的在这里渡过一生,还是想去外面看看大世界,见见大世面?”阿方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生怕自己问的陈国富听不懂。而陈国富作为十五六岁的一个农村娃,此时还真是不懂得阿方的意思,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阿方,表示自己的不解。但是出于礼貌,又补充了一句,“阿方爷爷,这出去闯荡,难道就不能平平安安的嘛?”“傻孩子,外面世界,人心不古,尽管在伟大的毛主席带领下,现在的人们对待别人很热情,但是坏人,坏心无处不在,无所不在啊。你这一出去,那么势必就是说你需要处处小心,提心吊胆,何来平安只说啊。”阿方见陈国富是真的不懂,又仔细的为他解释着。

也许是十五六岁的陈国富已经处于青春期了,虽然平日里就是干农活,对这些个事情也不在意,但当真正问到这些个问题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就陷入沉思之中,尤其是关系到自己状况,于是这个问题在他心中也开始纠结起来。但问题终究是要有答案的,不管对错,此时相对保守的陈国富考虑到之前阿方对自己说的一番话,还是觉得留在祝城,留在家里比较现实,也比较安全吧,经历过一次事件的他可绝不想经历第二次。阿方也大概才到了陈国富的答案,但是从烛光下,可以看出阿方眉头紧皱,好像不怎么喜悦。但是对于孩子的陈国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思索了下后又仔细看了看陈国富的脸,说道:“阿富,既然你坐了这样的选择,那么你一定要坚持,尽量不要出去,不然必将祸从天降,危及身边人呐。我曾替你看过相,看出你将来是个劳碌之人,多有不得已而外出的可能,即便你先天命格奇硬,也很那躲过那么多灾祸啊。”“那阿方爷爷,我死活不出去,留在家里不就行了嘛。”陈国富也是个倔强之人,此时竟然跟阿方较真起来。“看着陈国富红扑扑的笑脸,阿方想了想又说道:“傻孩子,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当事情发生了,你就知道了。以后,你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去看看《易经》,学学风水、仆卦之术,我看只有这风水卦术才能帮你提前的感知灾难,让你躲避他们。”“《易经》?风水?卦术?是什么啊?”陈国富一脸的茫然,天真的问道。“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但是你记住,当你真的迫于无奈远走他乡的时候,你就去学习他们。而在家中,千万不要看,不要学,懂吗?”阿方向陈国富警告着。见到阿方用着认真,严肃的眼神看着自己,陈国富知道自己有些过了,虽然这次还是不懂阿方的话,但也仔仔细细的把阿方说的每一个字印在了自己的心头。

时间过得很快,阿方跟陈国富这一聊就是聊到了半夜,当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时,陈国富还在睡着。而阿方就在几个孩子没醒之前,就悄悄的走了。陈汉生负责送阿方回家,帮忙拿着蛇皮袋,扶着阿方,渐渐的走出了家,走出了祝城,走向了远方。

第二十一章 石棺失踪

阿方走后,陈汉生家这事情的风波也过去了,但是这件事情大致情节也被祝城整个村的村民们了解到了。作为用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的支脉,每家每户都很团结,对陈汉生家没有风言风语,有的只有同情和对鬼怪的愤慨,至于这祭河神的时候烧毁石棺的事情,全村村民通过举手表决,以全票通过了。村长的心中也舒坦了一些,而陈汉生一家也感激邻里乡亲,更加卖力的投入到了末期河道开挖之中。

而至于那搁置在岸边的石棺,早让村长命人给抬到了村委,放在了村委的大门口,按照这阿方吩咐的方法存放着。一天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余下的河道在大家的合力开挖下,也很快的竣工了。在冬至到来的前几天,历时半年之久的河道开挖工作终于完成了,村民们都欢呼雀跃,相拥着庆祝。可以说是祝城这不久的将来的交通枢纽在大家的艰辛付出、共同努力中完成了。

只要有了这条河,那么以后去县里去省里的船就可以开到家门口了,村民们也不需要走几里路去隔壁镇上的码头坐船了。而且江南这一带自古以来渔业发达,这新河的开挖也为充满智慧的祝城的竹匠们又提供了一个副业,为此时生活在严峻生活环境中的村民们带来了生活上的改善。

这边河道开挖进入尾声时,村长就已经把情况上报给乡里了。而乡里面也拍下了一个书记过来为河祭大典做司仪,见证祝城村半年来的成果。同时,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上面对村里的意思下达给村里的村民们。而河祭大典也被定在了冬至这天,为此,在河祭大典到来之前,村长就像是个无头苍蝇般忙得团团转。

冬至那天早上,一大早,村长正在堤坝上陪着乡里来的书记视察。远处其中一个生产队长向着村长快速跑来,一边跑着还一边喊:“村长,不好啦!村长,村长,不好啦~~”村长跟书记停下身,等着生产队小队长跑到面前。“村长,村长。”看着小队长紧张的跑到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一口气接不上话来,村长很是无奈,看了看书记,转过头缓缓说道,“阿三,别急,缓口气慢慢讲,什么事情这么急。”“石棺,石棺,不,不见了。”叫阿三的那个生产队长断断续续的说道。“什么!”村长一拍大腿,暗道坏了,这村里还有鬼怪不成。“去请阿方来,快,去,去啊。”村长又转过头向书记告了个罪,就带着书记往村委奔去。

此时,祝城北部的塘河之上,里祝城大约已有几十里的范围,河中央有条乌蓬小船,船中放着一块石块,从船中乌篷的一边可以看到石块的一头有着一个妖异的红色符文。穿的两头有两个汉子,穿着蓑衣,每人撑着一支篙,向远离祝城的方向驶去。“老二,这次我们发了,这个家伙可是上年份的,这次偷来贩出去我们就可混个两三年了,嘿嘿。去他妈的生产队。”在船头一个身高约有一米六的身材,皮肤黝黑健壮的汉子向船尾方向喊话道。“嘘,大哥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这东西同行耳中传不得出去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良泗乡这好东西以后就轮不到我们了。”此时在船尾的一位约莫有一米五左右,身材瘦小,有点驼背之人小心回应到。

“村长,这,石棺昨晚上还好好在这的,这。。。。。。”阿三解释道。“阿方呢?昨天谁来过村委,都给我去问!”村长明显动怒气了,而一边的书记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村长到了这时在演哪一出。于是,便问道:“陈村长,你们这是丢了什么了?什么石棺这么重要。”“哦,也没多大事,就是昨天放在这门口的一口石头棺材不见了。”村长看瞒不过去,就只能如实回答道。“这跟河祭大典有什么关系么?”书记还是不明白,继续追问。“这。我也不好说啊,书记等找到石棺我再跟你解释好吗?”村长正在气头上,可是也不敢顶撞书记。

“这什么,说出来。”书记皱着眉头看着村长。“书记啊,这石棺可是不详之物,事关我们整个祝城以后的运势,你看这,你能不能等等,等我们把石棺找出来在。。。。。。”村长面对乡里派下的代表也是一阵无奈,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哦?你这么说,是要推迟河祭大典了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是破四旧了嘛,你们祝城村怎么还相信迷信,尤其还是你这个村长。更何况,我明天乡里还要开会,今天傍晚一定要走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书记摆了摆眼睛,一只手夹起拿在手中的保暖水杯就往村委办公室走去。“书记,书记,这,唉。”村长无法说服书记,也不敢去命令书记,只能作罢,拉了拉过还愣在一边的阿三。“阿三,马上去问问阿方师傅怎么办,还有派人全村查,要是到吃饭前还查不出,那就如期进行河祭大典。唉,你说这是什么事啊这是。”

阿三听了村长的话,转身就去办去了。村里的几个生产队的队长组成几个小分队,对祝城村进行了挨家挨户的搜查,而阿三却亲自跑了趟生产队的大食堂,见到了早已在昨天到了的阿方,将事情告诉了阿方。

食堂的侧室,桌上点着香,阿方闭着眼,右手掐着手指,左手放在桌上,好像在算着什么。而阿三却坐在边上,一点声音也不敢出,怕打扰到阿方。当香染了一半的时候,阿方原本紧皱的没有舒展开来了,睁开了眼。阿三看见阿方神色,也暗自猜测应该并无大碍,急忙问道:“阿方师傅,如何。”“随他吧,这石棺已经离开祝城村,至少这二十年内,是不会影响到你们这个村子了。”阿方放松右手,缓缓道。“那,河祭大典呢?”“如期举行,就按已经准备好的进行。”阿方回答道。

第二十二章 入行

正在村长正焦头烂额的等在村委的时候,阿三带着阿方的话到了,听了阿方的话,村长心中才算缓了一口气。之后又吩咐阿三一声,让他告诉正在搜查石棺的队伍结束搜查,就自顾自地走出村委,向陈汉生家走去。

“什么?石棺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去见阿方叔!”黄茹听闻正从外面回来的陈汉生说的,起身就直接往门外跑,陈汉生想拉住也来不及。正在黄茹刚跑到大门口的时候,不远处村长的声音已经到了,“汉生媳妇儿,你这急匆匆的要往哪去啊。我这有个事要跟你们家通知下。”听到村长的声音,黄茹算是拉住了救命稻草,等待村长赶到,也不待把村长迎进屋就急忙问:“村长,汉生说石棺不见了,真的还是假的啊?找到没?”陈汉生虽然自己也着急,但看到黄茹这番着急的样子,却是不好意思地把村长迎进屋,自己跟在后面,横了黄茹一眼。“村长,进来说,进来说。”黄茹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了下自己的心绪,也回到了外屋的桌前。

村长坐在桌子边,开口了:“汉生啊,石棺的事情,我也是今早刚刚知道的,我也派人找过了,确实是不见了。这事恐怕,不过我让阿三去找阿方师傅算过一算,阿方师傅说石棺失踪对我们村没影响。这次我们算是送走了瘟神,你们夫妻两个也就别记在心上了。好了,我这话也带到了,等等还要河祭大典,我去准备了。”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村长,有阿方师傅的话,那我们就放心了。你慢走啊。”陈汉生夫妇也起身,将村长送出了门口。

“决堤,引流!”随着村长在台上的喊话和动作,处于塘河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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