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搞不定-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抬起容颜,泪眼盈盈。

「怎么啦?」他看出她眼底的迷惑。

「礼杰,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连名字都跟英杰有点像。难道真是天注定?

「你愿意吗?」他眼神迸出喜悦。

她微笑,盈着泪光的笑颜像放晴的天空,格外清新动人。「礼杰,你喜欢宁宁吗?」

「宁宁?」他怔住。

「你是不是喜欢她?」

他惊愕。难道她一直这么想?「宁宁是我学妹,我只把她当朋友。」

「宁宁也这么说。」她微笑更深,连酒窝都浮出来了。

他惘然,一时不明白她为何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她也没再说话,只是凝睇着他,秋水脉脉,似有千言万语。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她用眼神,无声地问。

他忽然懂了,一时意乱情迷,揽过她的玉颈,覆上她的唇——

嗯,很喜欢。

。4yt。☆  。4yt。☆  。4yt。☆

自从那一吻后,两人的关系有了极大的进展。

虽然两人谁也没明说,但都明白对方的心意,也跟一般恋爱中的男女一样,想尽办法找时间相聚。

早上,张礼杰会来容柚家敲门,邀她一起慢跑。那时太阳往往还没真正露出脸来,山间云雾缭绕,空气新鲜得让人全身活力充沛。

然后,他们会一起吃早餐,通常都是到她家,她会煮一壶咖啡,煎个荷包蛋夹吐司,或是切一盅简单的水果优格。

他到游乐园监工的时候,她则待在家里做布娃娃,最近她的网站有个日本客户下了个订单,她初次挑战做日本娃娃,兴奋不已。

当夕阳西沉,又是两人相聚的时刻了,他们会同时下厨,分工合作,各自做拿手好菜请对方吃。

吃完饭,撑着饱饱的肚皮,两人会举杯小酌,他会陪她看卡通,看夜空的星星,跟她聊天。

她告诉他,她从小就很男孩子气,总是跟附近的男孩一起玩,所以她的朋友们听说她打算架设网站,卖亲手做的布娃娃维生,一个比一个吃惊。

他则与她分享在科特迪瓦当义工的所见所闻,包括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他学会的土语。

他们天南地北地聊,话题不断,往往到夜深人静还舍不得罢休。

唯一奇怪的是,他似乎不太愿意提及他到法国留学以前的过去,只简单地告诉她他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我也是我外婆一手带大的呢,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爸妈呢?也是吗?」她很好奇。

他却不想回答,借故转移话题。

她想,他大概是有个不甚愉快的童年,体贴地不再追问。

每个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欲人知的秘密,也许等他和她更熟一些,更亲密一些,他会愿意向她吐露。

她不急,很乐意和他慢慢培养感情。

但她不急,却有人非常焦急。

这天下午,她接到一通电话。

是赵英睿打来的。容柚听见好友的声音,心脏噗咚一跳,想起之前曾经答应过他要安排礼杰与他见面,该不会是催她兑现承诺来着?

「哈罗!」她故作轻快地打招呼,暗自祈祷他不是为了礼杰打来的,她还不打算跟他报告最新状况。「阁下这个大忙人居然有空打电话来?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啊!」

「容柚,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他听起来完全没心情跟她开玩笑。

她心脏又一跳。「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做娃娃呢!你知道吗?我接到一个日本客户的订单喔,要我做女儿节的娃娃,这还是我第一次挑战做日本娃娃呢!」

「你听我说——」

「你一定不晓得,这些日本娃娃还要穿平安时代的和服呢,光是查资料、画设计图就忙死我了。」她一连串地说,不让赵英睿有插嘴的机会。「对了,等以后你的宝贝女儿长大,我也做一组女儿节娃娃送给她——」

「容柚!」赵英睿忍不住了,强硬地打断她。「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

「怎么啦?」她察觉到不对劲。「你的口气好严肃,发生什么事了?」

赵英睿没马上回答,沉默。

容柚听见他沉重的呼吸,有种不祥预感。「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要我听你说吗?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张礼杰,」他总算开口。「你现在还有跟他见面吗?」

果然还是为了礼杰的事。容柚暗暗叹气,知道自己躲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面对现实了。

「有啊。」

「你跟他熟吗?」

「这个嘛……」容柚犹豫。该告诉他她跟礼杰正在交往吗?英睿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嗯,还算有点熟啦。」

「你知道他到法国留学以前出了什么事吗?」赵英睿问,语气有些压抑。

容柚蹙眉,呼吸梗住。「他出了什么事?」

「……车祸。」

她一愣。「什么?」

「他发生过车祸。」赵英睿语重心长地说道:「而且失去了记忆。」

容柚胸口一凉。

这是怎么回事?礼杰出过车祸,而且失去了记忆?「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她激动得略微口吃。「你……调查他?」

「我是调查过了。这个男人出现得太奇怪,我当然必须摸清他的底细,确定他接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干么这样做?」容柚提高嗓音。「他又没做什么坏事,你这样做是侵犯人家的隐私权!」她斥责好友,一颗心怦怦跳,握着话筒的手心开始冒汗。

不知怎地,她忽然觉得恐慌,脑子一团乱,各种念头交错,每一个都不是她喜欢的。

她不想知道这些,不想知道赵英睿的调查结果。

「我会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赵英睿喊冤。「你听我说,还有更怪的事——」

「我不想听!」

「小柚子。」他放柔语气。「你冷静一点。」

叮咚。

门铃声响,恰好给了容柚一个逃避的机会。

「有人来了,我得去开门,下次再跟你聊。」说着,她像丢开烫手山芋似的,慌忙挂回话筒。

叮咚。

门铃又响,她猛然定神,整了整慌张的神色,前去应门。

监视萤幕上,是一张男人的脸孔,眉宇之间带着股肃杀的英气,感觉很难亲近。

很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脸。

「请问你是哪位?」

「萧小姐,我是赵仁和。」

赵仁和?容柚惊悚地睁大眼,不敢相信。

英杰的……父亲?!

。4yt。☆  。4yt。☆  。4yt。☆

张礼杰踏月而行。

夜晚,山间有些雾气,穿过林荫往上看,月色显得苍白。

他捧着一桶冰淇淋,低声哼着歌,往容柚住处的方向走去。

这桶冰淇淋是他自制的,因为容柚听孙宁宁说了他在非洲村落时,曾经做给那些孩子吃,嚷着也想尝尝看,于是他前一晚花了些时间做好,放入冰箱冷冻。

今夜送给她品尝,正好。

他微笑,几乎已能想象容柚吃这冰淇淋的表情,他爱看她赞叹时表情丰富的眉眼,幻想她樱唇舔着冰淇淋时,那迷人的万种风情。

他等不及要见到了。

他加快脚步,穿过林间小径,很快来到容柚家门外。令他讶异地,屋内竟然黑漆漆的,除了门边本来就附着的一盏小灯,没一丝灯光透出来。

她不在家吗?

他蹙眉,姑且按下门铃。

没人应门。他等了一会儿,再按一次。

这回,他仿佛听见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跫音,再过几秒,门扉有了动静。

门打开,一个黯淡的人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怎么了?」他察觉情况有异,迳自进门,按下灯的开关。

玄关的灯亮起,客厅却仍是一片黑,他穿过玄关,又打亮了客厅的灯,很快地,屋内晕满柔和的光。

容柚跟在他后头进来,坐上沙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秀发凌乱地覆在额前,小脸毫无血色。

他先将冰淇淋桶搁进冰箱,然后走到她身边,在她面前蹲下。

「不舒服吗?」他伸手探她额头,有些凉。

应该不是发烧吧。他忧虑地盯着她,她也睁大着眼瞅着他。

她看着他的眼,雾茫茫的,黑色眼瞳的中央却很犀利,好似浩浩汪洋中的灯塔。

她在打量他,而且是很仔细地、很认真地打量他,那具有穿透力的眼神,仿佛直接要射进他的心。

他胃部一拧,超级不自在。

「容柚,你到底怎么了?」他沙哑地问她。「告诉我好吗?」

她仍然看着他,他有种她将那样看他到天荒地老的错觉。

终于,她颤着唇开口,声音很轻很轻。「下午的时候,赵伯父来找过我。」

赵伯父?他一时没听懂她指的是谁,但几秒后,恍然大悟。

「你是说赵仁和?」

她慢慢地点头。

真的是他!张礼杰悚然倒抽口气,瞠瞪着容柚。

怪不得她会一个人关着灯把自己锁在屋里,怪不得她会用那种眼神盯着他——她,都知道了吧。

「容柚。」他哑声唤她,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他要怎么解释这乱糟糟的一切?她会不会恨他的欺骗?

「我不能再承受一次了。」她细声低语,仰起的苍白小脸,环抱着自己的模样,像只脆弱的小猫。「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英杰?」

他僵住,不能回答。

「你说话啊。」她催促。

「……我不知道。」犹豫许久后,他给出这个答案。他知道她一定不会满意,说不定还会怪他怨他。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嗯。」

「一点点都不记得了吗?」她哽咽着嗓音,凝望他的眼,很绝望,却也偷偷闪着一丝希冀。

他觉得心痛,恨自己只能令她失望。「对不起。」

听见他的回答,她全身一震,闭上眼,一颗珠泪从眼角挤落。

他痛苦地望着,想安慰她,发颤的唇却徒劳地挤不出一个字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他的心,和她—样乱。

沉默在室内蔓延。

最后,反倒是容柚先说话。「伯父跟我说,有一次他到花莲,在散步的时候,偶然听到当地人说几年前有个老奶奶在海边捡到了一个年轻人,他受了重伤,还失去了记忆,老奶奶把他带回家,当作自己失踪的孙子来照顾。伯父说,他马上就去调查,发现老奶奶的孙子其实早就死了,而那个被捡到的年轻人很可能就是你,因为老奶奶已经去世了,他只能亲自飞去法国向你求证。」

说到这儿,她停顿下来,睁开眼,泪眼迷蒙地瞅着他。「他说你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英杰,怎么样都不肯跟他回到赵家。」

「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赵英杰。」他哑声解释,期盼着她能理解他的旁徨。「而且老奶奶对我很好,我受伤那阵子,行动很不方便,她一个老人家不畏艰苦地照顾我,如果我不是她的孙子,她能做到这地步吗?」

「……赵伯父希望我能劝你回家。」她幽幽地说。

他胸口一震,一股怒气攀上心田。那可恶的男人!竟然想到用这一招来强迫他,够狠。

他咬住牙。

容柚抹去眼泪,认出他难看的脸色,心中一动,伸手拨理凌乱的头发,要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这问题说起来也很简单,只要你们俩肯验DNA,自然知道是不是亲父子了。」

张礼杰听了又是一惊,全身僵住。

「你不愿意吗?」

他抿着唇,不说话。

「你在逃避。」她彷佛早就猜到他的反应,静静地指出,又过了半晌,她问:「你怕知道真正的答案。」

他怕吗?他猛然抬眸,望向她。

她温润如水的明眸,反照出他狼狈的脸孔。「告诉我,你到底是怕自己是英杰,还是不是?」

这问题问得太率直,犹如一道飓风,在他心海掀起惊涛骇浪。

他忽地激动起来。「赵英杰这个人,只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他活着的意义只是为了帮赵家撑起那块闪亮的招牌而已,他没有喜怒哀乐,或者该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必须有——我不喜欢他!」

最后一句,是他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心声,连他自己也从不曾仔细探究过的心声。

他讨厌赵英杰,直到此刻,才恍然惊觉原来自己不喜欢那个写下日记的男人。

「我不喜欢他。」他懊恼地、像在说服自己似的重复低语。

容柚仿佛也被他的想法震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柔软的指肉有些细细的粗粒,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点点的针痕。

他看着,忽然鼻尖一酸。这些针痕肯定是因为她日日夜夜缝那些布娃娃扎出来的,为了谋生,她不知付出多少血汗,而这一切,都怪赵英杰当初抛下她一人……

「容柚,我是为你而回来的。」他恳切地剖白自己的心情。「坦白说,如果不是看到那第四本日记,知道有你的存在,我不会回台湾。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赵英杰,但我希望能见到你。」

他是为了她回来的。

容柚听了,很高兴,却也深深地感伤。她告诉自己应该微笑,但眼里却浮出泪水。

「你真的那么讨厌以前的英杰吗?」她轻声问。

他点头,紧紧揪着的眉宇有一丝倔强。「赵英杰这人如果还有点活着的价值,那是因为他认识了你。」

她倒抽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掐了掐他的掌心。「那英睿呢?蕴芝呢?难道他们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吗?」

他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英眸迟疑地迎视她。

她悠然吁叹,放松了掐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嫩嫩的颊上。「不要这样否定以前的自己,不要这样想。」

他怔怔地看她。

她弯弯唇。「你所讨厌的那个赵英杰,就是我一开始认识的男人,是我当初爱上的男人。他是赵家的英杰,他不懂得玩笑,他的心思很复杂、很深沉,我老是弄不懂,但我一开始爱上的,就是那样的你。」

「容柚!」他沙哑地唤她,在听她感性地说着这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要停了,不能呼吸。

「不要讨厌以前的自己,因为有很多人喜欢那样的你。英睿喜欢你,蕴芝喜欢你,我更……喜欢。」她忽然哽咽起来,眼泪一颗颗坠落。「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他震撼地看着她,震撼地听着她哭着倾诉爱意,他的心拧成一团,或许即将被她的话撕成碎片。

「你一直说「你」 ,你确定我就是……英杰吗?」

「我确定。」她毫不犹豫。

「为什么?」

她迷蒙地凝睇他,一腔柔情随着眼泪倾溢。「其实我早就有感觉了,只是我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可能,不许自己胡思乱想。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你怎么知道?」他焦急地追问:「你怎么不怕是自己的错觉?或许是因为你一直忘不了英杰,所以才一厢情愿希望我就是他……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他眼神一黯,说不下去。

「就算你不是,我还是爱你,因为我已经爱上现在这个你了。」她徐徐地、深情款款地说,每一个字,都强而有力地敲入他心底。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你也猜错了,我并不是因为忘不了,才希望你是英杰,反过来说,就是因为我忘不了,之前才不敢承认你就是。」

他困惑。「什么意思?」

「因为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她哑声说,唇角浅浅地弯出一弧清澄的忧伤。「因为这么好的事只可能是一场梦,我不敢作梦,因为梦醒以后会更痛,我不要承受那种痛,我承受不了,受不了……」

说到最后,沙哑的语音已成为呢喃,让人不忍卒听、最心痛的呢喃。

他这才真正懂了,为什么他那天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自称是赵英杰时,她的反应会是近乎歇斯底里的全盘否认,不是因为恨,也不是怨,而是因为怕。

她不许自己抱一线希望,因为希望幻灭后会更绝望,她怕承受那样的幻灭。

「……你真的一点也不恨吗?」

「为什么要恨?」

「因为我不记得你了。」他内疚地揪住眉。「因为在你那么寂寞而痛苦的时候,我却毫无所知地在另一个地方过自己的生活,我等于是背叛了你。」

「遗忘,不等于快乐,忘记有时候比记得更痛苦。」她伸手抚摸他的脸,看着他的眼,好温柔、温柔得令他想哭。「我相信你努力过了,你一定很努力想要记起一切,对吗?」

她怎能如此包容?明明她才是最苦的那个人啊!为什么能这样体贴地为他着想?

他之前还以为她得知真相后会怪他怨他,他真笨,他根本不了解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多么可贵的珍宝。

她的反应,总是在他意料之外。

他看着她,眼眶因强烈的感动而泛红,她也看着他,拉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整个人偎入他怀里。

她静静地哭泣。

他紧紧拥抱住她,也偷偷地流眼泪——

「容柚。」

「嗯? 」

「我想去验DNA。」

「……嗯。」

窗外,几朵乌云拱着一轮白月,夜风吹过林梢,沙沙作响。

第九章

张礼杰——应该说,赵英杰的归来在赵家掀起一阵风暴。

在前一天晚上,赵仁和事先召开了家庭会议,详细说明了当年他是怎样在花莲发现英杰可能还活着,之后赶去法国求证,又花了几年的时间说服英杰相信自己真的是赵家的儿子。

「……幸亏容柚帮着劝他,他总算肯回来了。」

赵仁和说明完事情原委后,众人一片沉寂。

许久,赵英睿首先开口。「既然你早就知道哥哥还活着,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们?」

「因为他一直不肯承认,而且……」赵仁和顿了顿,一向意气风发的神态难得有些沉郁。「坦白说,我也不太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我怕到头来一场空,让你们失望。」

「那你现在又怎么确定他是了?」

「我们验过DNA了,他是英杰没错。」赵仁和解释,眼神从短暂的黯淡恢复成锐气闪闪。「他还活着!」

又一阵沉默,赵家每一个人都在心里消化着这个消息,每个人的情绪都是高低起伏,十分激动。

忽地,一阵呜咽声响起,原来是赵母周美兰,听见长子还活着,她不自禁地哭起来了。

欧蕴芝拥着婆婆的肩,安慰她,自己却也是眼眶含泪。

赵英睿眼眶也泛红。「其实我之前也调查过他,我一直觉得他的来历不寻常,没想到……他真的是杰。」

那天晚上,赵家人哭成一团,赵仁和虽勉强控制自己,鼻头仍不禁发红。

隔天,赵英杰带着容柚,正式回到赵家。周美兰见到失而复得的儿子,一把抱住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赵英睿则是赏了哥哥一拳,懊恼地嘶吼:「你可恶!为什么不肯回家来?你知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年我们有多伤心?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想念你?!」

面对弟弟的责难,赵英杰一点也不生气,只觉得满腔的歉意与忧伤。

他其实很早以前就看过赵英睿的照片了,也在日记里看到自己过去与这个双胞胎弟弟的互动,虽然两兄弟个性截然不同,但他们从前的情谊的确是十分亲密的。

他很抱歉自己忘了有这么个好弟弟。

「对不起。」他真诚地道歉。

赵英睿含泪瞪他。「道什么歉啊?你这笨蛋,你又没错!可恶,你想气死我吗?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脾气还是这么好?我真呕!」

呕归呕,赵英睿其实是满腔欣喜的,他展臂拥住哥哥。「笨蛋,欢迎你回来!以后不准你再这样搞失踪了,你听懂了吗?不可以再这样了!」

语带威胁的交代令赵英杰很窝心,因为他听出了这其中深深的爱与关怀。

他感动得回抱住赵英睿,两兄弟互槌对方后背,情意交流尽在不言中。

接着轮到欧蕴芝,一向情感内敛的她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还是颇为平静,只有滑到唇角的那滴眼泪,流露了她内心的澎湃。

她尝着自己咸咸的泪水,对赵英杰微笑。

「那天你出现在英睿办公室楼下,是偷偷跟踪容柚来的吧?」

「嗯。」他点头。「我怕她情绪太激动,那几天都一直跟着她。」

「所以我们才会偶遇。」她温柔地凝视他,「那时候,你叫我「芝芝」 ,只有你会这么叫我。」

「我一时忍不住。」他哑声解释。「抱歉,我吓到你了吗?」

欧蕴芝摇头,她的神态,总是那么从容不迫的优雅。「那时候,我就确定你是英杰了。」

「你怎么能确定?」赵英睿在一旁插口问,语气略微不满,也隐隐含着些醋意。「就因为他那样叫你?」

虽然他已经明白妻子真正爱的人是自己,但对她和哥哥从小就培养的默契,仍不免有些嫉妒。

「不是那样的。」欧蕴芝听出他微酸的口气,抿着嘴一笑,她转头,望向一直默默不语的容柚。「你一定也能了解这种感觉吧?」

容柚微微一笑,略微苦涩又甜蜜的笑意正反映她的心情。

她的确能了解,为什么欧蕴芝会一下就确定英杰的身分,那不仅仅是特属于女性的直觉,而是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知够深的时候,她便能看到那个人的本质,而非只是皮相。

只不过要拥有这样的洞察力还必须有个前提——去除爱欲嗔痴,以及所有复杂的情绪干扰。

所以爱一个人愈深,有时反而愈不敢去探索真相,因为人,都有保护自己的本能。

她望向赵英杰,神情有些哀伤,他仿佛也懂得她在想什么,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

「你们在打什么高空啊?我怎么都听不懂?」看来赵英睿悟性有点差。

欧蕴芝对他微笑,满腔爱意在眼底浮沉。「我们开饭吧。」

「对啊!开饭吧。」周美兰跟着招呼大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