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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总裁爱吃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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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萱,我在妳心里真的是如此随便的人吗?”他一脸挫败的问。
看他满面懊丧,她有些不忍,委婉的说道:“呃,也不是啦,你只是轻浮了点,把和女人上床的事,视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说着,她哥儿们般的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我们搭档了这么多年,我还会不了解你吗?!你虽然滥情,但并不下流,不会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相信你们昨晚应该过得很愉快。”
“我……”翻翻白眼,晋元浩有口难言,她显然已先入为主的认定他跟那领班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丝毫不相信他说的话。
都怪他以前真的太爱玩,形象全破坏光了,难得想认真一次,却被人误会。
果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不,最该死的是那个狡猾的安璋,可耻、卑鄙!竟然使出这种小人步数来栽赃污蔑他!
怪不得安璋早上离开前,会对他露出那种诡异的奸诈笑容。
很好,他想跟他玩阴的是不是?好呀,那就大家一起玩,看谁比较阴。
哼,卑鄙的小人不会永远吃香喝辣的,夜路走多了迟早会遇到鬼。
原打算以最慢的速度开回北部,但因心情超不爽,晋元浩油门愈踩愈猛,当前方的车辆车速慢下来时,他也跟着轻踩煞车,脸色却倏然一沉,用力的连踩数下。
没有反应!怎么会?!
眼见再不煞车就将直接撞上前面那辆车,石萱蹙起剑眉,急切的出声--
“元浩,快撞上了,快煞车呀!”
“我也想呀,但我煞不住。”
“什么?!”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巨响在高速公路上响起,七、八辆车追撞在一起,其中有几辆车在巨大冲撞下,撞得面目全非,车体几乎成为一堆废铁,辨识不出原来的形状。
石萱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一张尔雅温柔的容颜,她吃力的伸出手想抓住那虚幻的影像,最后徒劳的垂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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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你不留下来一块用餐吗?”安璋瞟了下墙上的挂钟,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闷闷的。
“不了,我待会还有约会。”殷琰看向在餐桌前津津有味的享用丰盛菜肴的总裁,笑说:“总裁在珞那边时,把珞搞得鸡飞狗跳,在你这边看起来倒是挺乖的嘛。”
殷琰略带着些许自然卷的发质,为那张原本就英挺霸气的俊容添了一抹不驯,浓黑的眉毛昭示着此人的性格绝对称不上温和,睥睨有神的鹰眸注视着人时,总会令人联想到奔驰在草原上悍猛的狮子。
安璋温雅一笑,回道:“牠刚来那几天也把我家弄得惨不忍睹,还搞得附近的邻居天天上门来抗议,不过摸清牠的个性后就好多了,牠就像个淘气的小孩似的,你要懂得顺着牠的毛摸。”他很满意总裁这趟在高雄的表现,所以一回来,就吩咐满姨帮牠加菜。
“瑟居然隐瞒住这家伙的本性,还说什么牠聪明善体人意,那天留下狗后,拍拍屁股就走人,等她回来,可得好好跟她算这笔帐。”想到狗儿的原任饲主,殷琰就没好气。
“其实牠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糟啦,有时候还满好用的。”像这趟高雄之行,就全拜牠爱捣蛋的个性所赐,才令他成功达成目的。
“是吗?”思及一事,殷琰有些好奇的问:“珞一向惧狗,你说他上次居然反常的自愿来带牠回去,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是为了那个女孩吧。”温言说着,安璋瞄了一眼电话,胸口那抹不安感愈来愈强烈,他迟疑着要不要打通电话给石萱。
“你是说容曦儿?”殷琰健美劲实的身躯在沙发上略略舒展,单手支起下颚,纵使眼眸半玻В饫锶猿渎乓还善热说那亢贰�
“嗯。”安璋漫不经心的应了声,暗忖着现在才七点多,石萱他们是六点半从高雄出发,就算用最快的车速飙回来,至少也要三、四个小时才会到,他还是再等等好了。
只是,为什么他心头会有种难以形容的窒息感呢?彷佛发生了什么事。
“璋,我觉得你今晚好像有点心不在焉,你该不会是在想着某人吧?”一起长大的好友,纵使安璋掩饰得很好,殷琰仍看出他的分心,讪笑的睨着他。
“我……”甫开口,他的手机遽响,瞥一眼来电的号码,他接起,听完属下的报告,血色瞬间从他脸上抽离,骇问:“她现在在哪家医院?伤势如何?”
见他挂断电话后,脸色异常的凝重,殷琰关切的探问:“璋,怎么了?谁在医院?”
“石萱出车祸了。”匆促说完,安璋连向满姨交代一声都没有,起身便急切的往外走去。
除了当年石萱离开时,殷琰不曾再看过安璋有这样凝沉骇人的神情,他快步跟上他。
“璋,她在哪家医院?我跟你一起过去。”
“她被送进高雄的医院。”
殷琰果断的开口,“好,我开车,你坐我的车子,我们搭直升机过去。”
“琰,你能不能请你家旗下医院的几位医生一起过去会诊?”殷琰家族经营了一家颇具规模的医院,网罗了不少各科的顶尖名医。
“她的伤势很严重吗?”
“她在急诊室急救中,情况危急。”安璋力持镇定,然而声音却还是泄露了一丝的慌乱。
殷琰没有忽略他微带颤抖的嗓音,不说二话,回道:“好,我立刻连络,有必要的话,我们直接把她送回北部治疗。”
身为他的挚友,他很清楚安璋等石萱等了多久了,好不容易把她盼回来,万一她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事,他难以想象安璋会有多悲痛。
就如当年他在机场错过了她,那一阵子,他黯然消沉得令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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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到医院急诊室,安璋一眼就瞥见候在走道的晋元浩,他急步上前间:“元浩,萱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耳熟的声音,晋元浩转过头,二话不说便上前朝安璋狠狠挥出一拳。
“都是你这小子害的,否则我也不可能没察觉到车子被人动了手脚!”他忿怒的咆哮。
殷琰飞快的挡住他接着要再朝安璋挥出的第二拳,怒斥,“开车的人是你吧,你出了车祸关安璋什么事?是个男人就不要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头上。”
无故挨了他一拳,安璋并不想在这时候追究,急问:“她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下颚绷紧,晋元浩将视线调向一扇紧闭起来的门。
见他始终不说话,安璋再也无法维持温雅的神态,失控的揪住他的衣领,怒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瞪着他,晋元浩沉重的出声,“情况很不乐观,现在正在急救中。”
同坐在一辆车,失去煞车的车子猛烈的撞向前车,后方又遭到来车剧烈的追撞,他们的车子严重变形,但他却奇迹的只有手和脚受到轻微的擦伤,可坐在他隔壁的石萱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巨大的撞击力,她几乎当场就失去了意识。
赶来救援的警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从变形的车内救出,在救护车上时,她的血压便一直往下掉,心脏更是几次差点就要停止跳动了。
晋元浩真情愿此刻身负重伤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他焦虑的情绪从事发后一直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管道,于是现下迁怒于安璋。
“如果不是你找来女领班栽赃我,我不会为了忙着辩解而没有注意到车子的异常,石萱也就不会身受重伤。”
“璋!”殷琰担心的看向安璋,在听到晋元浩的话后,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是我……害的?!”他一向舒懒的嗓音居然在发抖。
殷琰立刻替好友辩解。“你不要想太多了,这种事怎么能怪你,驾车的人是他,是他自己粗心大意没留意到车子的状况,怎能把责任全怪罪到你头上。”
晋元浩仍执意将所有错全算在安璋身上。
“如果不是他先搞这种小人把戏,我怎么会为这种事分神?他最好祈祷石萱平安无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他。”
殷琰冷不防朝晋元浩左颊击去一拳。
“你在胡说什么?你少把自己的无能加在别人身上,你以为这样子就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吗?太可耻了!”他跋扈的气势如同草原上的猛狮,令人震慑,后面跟随而来的一干人等,被他悍厉的神情骇住,不自觉的退开危险的暴风圈数步。
晋元浩虽也一慑,但担任国际刑警数年的他并非见识浅薄之人,一愕过后,立刻回以一拳。“你说什么?我可耻?卑鄙的人是安璋!”
两人拳来脚往的,在医院的走道上上演全武行。
除了瞠目结舌,跟着殷琰随行而来的众人只能惊愕的看着他们就这样在医院走道上干起架来,每一拳都虎虎生风、凌厉异常的互不相让。
“你们给我住手!”安璋看不下去的介入两人之间,强行分开他们,“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竞技场吗?要打架给我出去打!”是明白好友维护自己的心意,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这里闹事!
殷琰锐利的鹰眸,斜睨晋元浩一眼,“有种就出去跟我单挑。”他绝不容许有人把自己的过失推在好友身上。
殷琰挥向他的几拳打醒了他,冷静下来的晋元浩明白自己适才的话确实有些过份,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
“你说的没错,我是在迁怒安璋,是我自己太大意,才会没留意到车子的煞车失灵。”看向安璋,他这才发觉安璋平素雍容尔雅的脸上苍白得吓人。
“殷总裁,我想我们先进去了解一下石小姐的伤势吧。”殷琰一起带过来的几位医生,其中最年长的一人出面说道。
不待好友开口,安璋便道:“好,那麻烦你们快进去吧。”
来之前在直升机上就已和院方交涉过,几位医生在一名医生的引领下,快步走进手术室。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叫人觉得煎熬,安璋等三人都没再开口说话。
“璋,有这么多高明的医生一起为她会诊,她不会有事的。”殷琰出声,打破凝窒的气氛。
“嗯。”他颔首,视线一直定在前方紧闭的门上。
数小时后,当手术室的门再度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殷琰带来的医生,他的脸色十分凝重。
“医生,她怎么样了?”安璋立刻趋前询问。
“她……”医生望了殷琰一眼,这才看向他,诚实的说出石萱的情况,“石小姐她伤势过重,内脏破裂而且严重出血,恐怕……撑不过四十八小时了。”
“不可能的,你们是不是没有用心在救她?!”安璋失控得一把揪住医生的衣襟。
“安先生,我们真的已经尽了全力。”医生被他勒得脸孔涨红,有窒息的危险。
“璋,你别这样,先放开医生。”扳开他的手指,殷琰发现他的手抖得厉害。
“我不相信她会没救了,她不可能会有事的,我等了她五年,她怎么可能会有事,叫医生进去,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她。”
看好友激动得失去理智,殷琰不忍,却又不知该怎么安慰才能抚平他此刻心痛的情绪,只能无言的拍着他的肩。
“算我求你,琰,你让医生进去救她,你带来的医生都是国内各科顶尖的权威,不可能保不住她的性命。”
听着他沙哑的请求,殷琰的心情十分沉重的望向医生。
医生无奈的摇首,表示他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她待会会被送到一般的病房,利用呼吸器维持她最后的生命,不如让安先生过去陪伴她这最后一段时间吧。”医术再高明的医生也有没办法救活的患者,他们毕竟不是神仙哪。
“不,我不会放弃的,你们这群庸医救不了她,不代表没人能救她,我会找更高明的医生来治她。我要转院,立刻把她送到日本去。”
“如果现在将她转院,她恐怕连一小时都撑不了。”医生泼了安璋一盆冷水。他能体谅患者亲友悲痛的心情,但是竟然把他们这票国内各科的权威说成庸医,未免太过份了。
殷琰连忙安抚好友的情绪,“璋,你冷静一下,姚医生不会骗人的,如果连他们都救不了石萱,恐怕她真的没救了,你还是面对现实吧。”
安璋尔雅的俊容痛楚的凝起,“她就快死了,你要我怎么可能冷静下来?我等她等了五年啊,你以为五年是五个月吗?”他只觉得此刻自己的灵魂彷佛在被人撕裂着,剧痛难当。
“或许有一个人能救她,但是……”一直没有开口的晋元浩突然出声。
“是谁?”听到还有一线希望,安璋立刻望向他。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名叫什么,只听说过几则关于她的传闻,据说就算断了气的人,她都有办法救活,可是她行踪不定,很难找得到她。”
“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吗?”殷琰怀疑。
“真的有,只是要找到她不是那么容易。”晋元浩很笃定的回答。
安璋忽然用力的甩了自己一耳光,他是在逼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吸一口气后,思绪已恢复清明,详细的向晋元浩问清有关那女子的事情后,他望着好友。
“琰,我要先赶回雷达侦探社,这里就先拜托你了。”
迟疑了下,殷琰应道:“好,交给我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六月雪是一个组织的代号,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组织能让美、英、法、德、俄等各国的情报单位忌惮的,非此莫属。
它隶属于长孙家族旗下的一个情报组织,各个先进大国以及企业财阀,常以重金向其购买所欲知晓的情报。
只要出得起它开出来的价格,想知道的消息会以极快的速度送到买主的手上,并且包君满意。
雷达侦探社虽然在亚洲是最具规模的侦探社,也以搜集情报见长,但还是不能与六月雪相提并论。
尤其要在紧迫的时间内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无异是不可能的任务。
所以安璋毫不犹豫的便透过管道连络上六月雪。
“您要找那个人的话,困难度是七颗星。”电话中有礼的女声如此说着。
六月雪依任务的难度,分成了十个等级,愈低代表愈容易达成,反之,愈高则愈难达成,收费的标准自然也将随之提高。
“费用多少都没有关系,我要你们在十二小时内找到这个人,可以吗?”
“这……我恐怕需要请示一下,请您稍候。”对方说毕突然消失,约莫十分钟后再回来。“由于此项任务有些特殊,我的上司想亲自与您商谈。”
电话中出现了一个男音,“敝姓龚,安先生可以称呼我为龚组长。”
“龚组长,适才我与那位方小姐所谈的内容,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您急着要在十二小时内找一位能救活重症伤患的神医对吗?”
“没错,你们能办到吗?”
“可以,但我家主人想知道为何您如此急着要找她?”
“我要救一个人。”
“对方与安先生的关系?”他进一步追问。
听说过六月雪有时会向委托人提出奇怪的问题,安璋毫不迟疑的回答,“她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那么安先生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这个消息?”
“价格应该是由你们来开吧。”
“如果我们说要拿走你所有的一切来交换呢?”
没有迟疑地,安璋道:“只要能救活她,我所有的财富你们尽管拿去。”若是失去了石萱,拥有再多的财富对他来说也不再具有意义了。
“您真是非常的慷慨,”龚组长低笑一声,说:“请您稍候。”
又要稍候?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安璋努力按捺住急切的心绪,握着话筒等着。
约莫再过了十几分钟,话筒再传来了龚组长的声音,“安先生,您那边方便使用视讯吗?”
“方便。”
“请您开启视讯,我家主人要亲自与你谈话。”
“你家主人?”安璋微惊,“莫非是长孙宗主?”
长孙家族是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家族,一般的市井小民并不知晓它的存在,反而权势财富愈雄厚者,方知其惊人的势力。
六月雪既是长孙家族旗下的一个组织,其主人自然便是长孙家族之主。
“是的。”袭组长恭声应道。
安璋连接上视讯,萤幕上不久即出现一个身影,他交迭着修长的双腿,坐在一张椅子上,背后是一片苍翠的竹林,他的短发被风拂乱,有几缯发丝覆住了脸庞。
看不真切他的面容,只隐约看出那是一张极俊美的脸孔,然而从那双狭长的灰眸所透出来的邪诡眸光,却令人不寒而栗,彷佛会吞噬人的灵魂。
端坐在椅上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震慑的气息。安璋立刻明白此人一定就是传闻中长孙家族的宗主了。
“你好,长孙宗主。”
男子伸指轻拨脸上的发丝,安璋发现他异常的年轻,微微向上轻抿的唇瓣似笑非笑。
侍立一旁,穿着白色唐装秀雅内敛的男子,低声解释着安璋的身份。
“主人,他是安氏大药厂的总裁,同时也是雷达侦探社的社长,短短数年内,他让这家小侦探社跻身亚洲最具规模的侦探社。”
安璋一凛,六月雪情报搜集的能力果然令人咋舌,才不过二、三十分钟,他们已摸清他的身份背景。
狭长的灰眸望向他,幽柔的语气不疾不徐。“听起来安总裁是个很有才干的人。”
“长孙宗主过奖了,我刚才委托龚组长的事,不知长孙宗主是否已知情?”
“我已经听说了,”看得出安璋极力掩饰的心急,长孙宗主不吝于透露他急欲知道的事情给他,“我们有你想找的人的消息。”
“她在哪里?”安璋温雅的神态透出急切。
“你毋需心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既然对方知晓那名神医的下落,安璋的心也定了下来。
“听说你愿意为了救一个朋友,付出你所有的一切?”
谈判时最忌将自己的底牌掀开来,擅于权谋的安璋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但一来他很清楚此刻交易的对手的能耐,二来时间急迫,多浪费一分一秒,无疑是在消耗石萱的生命,他只想速战速决,尽快得知想要的情报,好挽救石萱的生命。
“是的,只要能救活她,我愿不计一切代价。”此时此刻他无心玩心机、要计谋,很坦白的回道。
“为什么?”阴魅的声调有丝疑惑。
“因为她是我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为什么?”长孙宗主重复相同的话。
安璋蹙眉,“我刚才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她是我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一旁侍立的年轻男子解释,“我家主人是问安总裁,为何愿意为了一个朋友而倾其所有?”
安璋迟疑了几秒,思及不久前秦珞曾对他提及过,当时他为了容曦儿和长孙宗主在山巅会面的情景,决定坦然的透露自己的感情,“因为,她是我最心爱的女子。”
长孙宗主冷魅的俊容流露些许的疑问。“安总裁,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安璋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腔。
“安总裁,我家主人在问您话?”见他迟迟未答,侍立的秀雅男子出声提醒。
“爱一个人的感觉……我很难具体形容,况且这种事未必每个人皆相同。”对他的问题安璋觉得难以回答。
“你只要说说你自己的感觉即可。”
“我的感觉?”注视着萤幕上那双狭长冷魅的灰眸,安璋心知自己不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也领悟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关系到他急欲得知的情报,如果回答的内容令对方不满意,也许这个交易便无法继续下去。
思索须臾,他慎重的启口,“我和她分开了五年,在这五年里,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她此刻在做着什么事,夜晚闭上眼睡觉前,我会想着她是否如同我思念她一样的惦记着我。”他娓娓述说起这些年来的心迹。
“当初我逼她在国际刑警和我之间作选择,我明白自己很自私,无法体谅她痛失亲人的心情,但我太怕失去她了,我很清楚一旦放手让她走,也许我和她之间将会渐行渐远。”
语气微沉,安璋缓缓续道:“当她离开时,我只能说我觉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无法适应想见她时,却见不到她的日子,那种怅然若失,令我夜夜无法安寝。”
他闭了闭眼,苦涩一笑,见长孙宗主似乎聆听得入神,他再启口--
“雷达侦探社之所以有如此迅速的成长,该归功于此,我把泰半的心力全都花在上头,其实真正的动机只是想得知有关她的一切消息。”
听至此,冷魅的脸孔若有所思,交代身边侍立的男子,“常桦,把消息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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