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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很爱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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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佚哲面前,“喜欢吗?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它叫《爱火》。”
她画的是他?杭佚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的画栩栩如生,不仅高超的绘画技巧让人叹服,而且画中的深沉让他屏住呼吸。
画中的自己带着几许算计和城府,甚至世故得让人厌恶。她居然清楚地画出了最真实的他,莫非她……
“它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哦!你要把它收藏起来,要是它掉了,我也会不见的。”焰鹤认真地跟他强调,眼底的炙热叫人害怕,她像是一团火,不把周遭的温度燃烧到沸腾,她势不罢休。
该说的都已说完,像是害怕杭佚哲真的听从哥哥的话断绝和她的一切联系,焰鹤牵起哥哥的手主动向门口走去。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就这样安静地走过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交代,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成功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再带着每个人不由自主地走进她的世界。她是火烈鸟,用火红的世界燃烧着每个人的心情。
杭佚哲的视线从关上的门移到那幅名为《爱火》的肖像画上--
好奇怪!他……他竟然从画中自己的眼里看见了不舍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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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佚哲在左思右想之后,让小绒将《爱火》放到了画廊待售。画刚挂上去,杜鹃就走了过来。她站在《爱火》前看了许久,不动声色地说道:“火烈鸟真的很爱你啊!她竟然能把握住你的每个神态,甚至连你眼底的神思都能画得如此真切。真是厉害!”厉害的是她的画工,更是她对他炙热的爱情。
杭佚哲刻意忽略她的评判,继续做着手头的工作。除了火烈鸟,他的手上还代理着其它九位画家。为了儿子,为了自己,他一刻也不敢松懈。
他的沉默激怒了杜鹃,她需要一个解释,更需要一份保证,她要证明自己七年的等待与守侯没有错。
“娶她吧?武小姐年轻、有钱、朝气勃发、才华横溢,她又那么爱你。快点娶她吧!”
杭佚哲手中的笔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动了起来,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就再度写下去。杜鹃不满意地瞪着他的反应,冷言冷语地再补上几句:“还等什么呢?错过这个机会,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虽说你是我的员工,但这点事我还是该成全……”
“我不会娶她,更不会爱上她。”他猛地抬起头,紧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有所躲避,更不给自己逃避的机会。
“杜鹃,我今年三十六岁了,我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家,一个可以跟我患难与共的妻子,一个成熟到足够做杭宁母亲的女人。她不需要很有钱,但一定要有主见,有思想。那样的女人不会是只有二十岁,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千金大小姐,更不会是将爱成天挂在嘴边,任由情感冲昏头脑的小女生。杜鹃,我以为这些妳都知道的,我以为妳早就知道,我以为……我什么都不用说妳就知道。”
,杜鹃的脸稍稍红了半边,为了他说的话而垂下了头。她该兴奋的,不是吗?他所说的条件分明是为她量身打造,她该觉得很幸福才对。
她的确觉得幸福,如果他能将爱说出口的话,她会觉得更幸福。轻甩头,将脑中她以为幼稚的想法通通甩掉。
她今年二十九,已经进入老姑娘的行列。虽说现代社会男女不结婚是完全正常的事,但若是活到这把年纪却连一次认真的恋爱,一句表白的话语都没听过,是否就成为了可耻的把柄?她就是这把柄的终端。
上学的时候她是老师公认的好学生,所有的时间用在了学业上。大学毕业后她接管父亲的杜烽画廊,在这里遇到了杭佚哲,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为他冷静的外表所吸引。七年的时间,她放弃上司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她拒绝了一次又一次父母安排的相亲。他该知道她的心意,他该知道的。
那天,看到武焰鹤大胆地向他表白,她有些嫉妒,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厌恶,为什么她不能像武焰鹤那样对他表白?为什么她不能跨出那艰难的第一步?
女性的矜持,七年的等待不允许她率先宣告投降。
三十六岁的沉稳告诉杭佚哲,现实生活中的爱情不用说也在蔓延。
于是,七年的徘徊换来了今天的僵持。两个人游走在爱情的边缘,无法退出也不能前进,惟有远远地看着对方,等待着从天而降的爱神。
爱神太忙,忘记了七年的长跑,爱--变得遥遥无期。
杜鹃上前一步,她伸出手想要拥抱住他,却发现他抬起的眼正对着挂在面前的《爱火》。画中的男子有着一双微笑而深邃的眼,那眼底流动的情感可是……爱?
他爱谁?
火烈乌--画幅下方那三个火红的字迹显得尤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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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杭代理,您的眼光真好。火烈鸟的画非常有市场,而且售价极其昂贵。她先前送来的几幅小样都已突破了我们画廊价格的历史记录,如果《舞火》和《爱火》这两幅大作能够卖出,咱们画廊可要世界闻名了。”
小绒对火烈鸟的作品赞不绝口,这可是关系到她薪水的大事,如何会忽视?
杭佚哲牵牵嘴角浅浅而笑,针对火烈鸟的代理,他自有一番打算,“小绒,《舞火》暂时不出售,你帮我把它送去全球画展参评。”
小绒的脑袋瓜转了一转,终于明白过来,“杭代理,你实在是太精明了。你想让《舞火》捧着国际奖杯回来,到时候它所出售的价格绝对比现在高出几倍。”
不是几倍,是天价。杭佚哲但笑不语,没必要跟小绒交代得太清楚,“至于那幅《爱火》,你把它挂出去吧!放到出售区。”他不想每天对着画中男子暗藏着深情的眼眸,那让他备感煎熬。
武焰鹤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杭佚哲了,怕哥哥再来找他的麻烦,她乖乖地跟他保持一定距离。要是真的逼走了他,她连哭都没有力气。只是,她真的好想杭佚哲啊!所以,她趁着哥哥今天要忙着跟公司的部门经理开会,偷偷跑了出来。她答应彭妈妈不会逗留很久,看到杭佚哲就尽快回家。
推开杜烽画廊颇有特点的木制门,她正要顺着熟悉的路径去找杭佚哲,忽然视线里出现了熟悉的色调。
“《爱火》?为什么《爱火》会挂在待售区内?”她分明将这幅画当成礼物送给了杭佚哲,为什么它会出现在等待变成货币的架柜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焰鹤控制不住地蹲在地上大叫起来:“杭佚哲!杭佚哲--”
服务台的小姐吓得赶紧找来了杭代理,他迎面看到的就是她趴在墙上准备将画摘下来的场景。画放置得很高,需要特殊工具才能取下来,她的行为不仅无法拿下画,还对她的安全构成了危险。
“妳在做什么?快点下来!”
被他这么一吼,焰鹤慌张之下真的摔了下来。她无辜地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那是我送你的画,不是用来换货币的东西,不可以把它挂在那里。”
如果只是普通的作品倒也算了,可这幅《爱火》越看越让他不舒服,他无法忍受它挂在他的视线里。反正杜烽画廊拥有火烈鸟的作品代理权,索性卖出去,他还能赚一笔数目不小的佣金。
他闭上的眼再度睁开,心里有了跟她计较的理由:“遴是画廊,所有的画都是用来出售的。既然是妳送给我的『礼物』,我就有权处理它。武小姐,请妳别将孩子气带到工作中,好吗?”
“我没有孩子气,我送你这幅画,只是因为我想让你保留它。如果我把它送给你是为了让你卖了它,我为什么还要送给你?”
她这段类似绕口令的话让杭佚哲一时没了反应,他承认自己的行为的确欠妥。但他真的不想拥有这份《爱火》,卖掉应该是最好的打算吧!
两个人正僵持不下,店里进来了一位女客人,从她戴着四枚戒指的双手看来她该是位颇有家产的富婆。她也不让服务小姐招呼,更不指定代理人介绍,独自在店里转着圈。她一边用手对墙上的画指指点点,一边用近似挑剔的眼光横扫过面前的每幅画。
终于,她散漫的脚步停在了《爱火》的面前,睇了一眼旁边的杭佚哲,再瞧瞧画上的男人。她金口大开:“出个价吧!”
“这幅画不卖。”焰鹤赶在杭佚哲之前开口拒绝这笔生意,说什么她也不会卖掉《爱火》,决不会。
她这是干什么?凭着多年的社会经验,杭佚哲一看就知道这种富婆属于出多少钱都要买下画作的主,他完全可以漫天开价,等着拿到丰厚的佣金。
“这幅画……”
“都说了这幅画不卖,肥婆妳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快走啊!”
望着富婆渐渐变色的脸,杭佚哲怒吼着打断焰鹤的嚣张:“武焰鹤--”
“你吼我,我也要说!这幅画绝对不能卖!说什么也不能卖!”
她强韧的态度与平日里乖巧到几乎无知的武焰鹤形成鲜明反比,他不禁要怀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她。
现在不是研究她的时候,看着被晾在一边,几乎要对焰鹤的人身攻击提出控诉的富婆,杭佚哲赶紧弯腰、低头,赔尽好话还有笑脸。终于将她暂且安抚,杭佚哲拉过焰鹤到偏角,他试图好言相劝,让她明白再好的礼物只有变成货币对他而言才有价值。
“焰鹤,我是代理人,赚取佣金是我工作的酬劳。妳不能因为自己使小性而断了我的财路,这不是游戏,这是生活,妳该学会的现实生活。”
如果现实生活就是要向钱看齐,就是要将她的爱情放在两旁,就是要她忍痛割爱,她情愿永远活在自己幻想的疯狂世界里。
“你不就是要钱嘛!”焰鹤残忍地吐出“钱”字,说得杭佚哲目瞪口呆。
误搏杭佚哲的沉默当成了同意,她急急忙忙从随身的小包型翻出所有的现金摊开在他的面前。“你要钱?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啊!这些都给你……全部都给你……你要是嫌少,咱们这就去外面的自动提款机取钱。你要多少?你说吧!一百万、一千万,我让我哥给你开张支票好了,你要是还嫌不够。我拚命画画。画很多很多,你拿出去卖,所得全部归你,我一分钱都不要。真的!你要是还嫌不够……”
“武焰鹤--”他再度大吼,咆哮的声音震得整个画廊沉浸在危险中,“妳当我杭佚哲是什么人?骗子、强盗?还是给女人包养的小白脸?我要钱,我会自己挣,我取之有道,用不着妳在这里糟蹋我的尊严,小绒!”
他叫来助手。冷声吩咐道:“将《爱火》取下来还给武小姐,人家的礼物,咱们要不起。”
小绒犹豫着,终于还是按照他的指示照做了,她将取下来的《爱火》放到焰鹤的身边,随即陪着富婆去看其它画,并且承诺要介绍更好,更有价值的作品给她,这才解决了画廊里另一单几乎要爆炸的麻烦。
杭佚哲不想和焰鹤单独待在一起,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留下焰鹤抱着她的《爱火》独立在画廊门口,迎面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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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如此生气?
武焰鹤对着面前的《爱火》,第三百四十九次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他不该生气的,他要钱,她给他;他要画,她给他;他要她,她给他--他为什么还要生气呢?
他若是想得到从她的画出售利润中拿到的佣金,她就多画几幅,甚至一分钱不要全部留给他。反正她不缺钱,也不需要钱,更不在乎钱。她的物质要求极低,只要有全套绘画工具和一个安静的环境,她就知足了。
因为画画的关系,她不适合穿著太精美的服装。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颜料糟蹋。还是因为画画的关系,她常会忘了吃饭,真饿了,随便弄点东西填饱肚子就好。这样的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如果钱真能换到他对她全心全意的爱,为什么不呢?
付出与获得,两个人各有所需,彼此不伤害对方又不矛盾,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是,他生气了。她虽然有点笨,但她看得出他情绪上丝毫的转变,她知道他生气了,生她的气。可是,为什么呢?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武焰炀在公司就听到司机宋师傅说妹妹去画廊的事,他大致上也知道了她在画廊所做的一切和杭佚哲给予的反应。
他该高兴的。只有这样杭佚哲才会不再招惹焰鹤,才能保证她的安全。可是,当他推开画室的门,看到焰鹤呆滞的目光搜索在《爱火》中杭佚哲的脸上,他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继续是辛苦,放弃是痛苦--她根本不该招惹杭佚哲,更不该拥有爱的感觉。
她是世上最有资格拥有爱的女生,却也是最不该涉足爱情的病人。对于她来说,爱情太奢侈,不爱才是幸福。
坐到她的身边,他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焰鹤,结束吧!别再去找杭快哲,就让这段记忆沉淀在妳的思维中,也许有一天妳再度回想起『杭佚哲』这个名字会发现,所有的一切只是妳幻想出的激情,他没有妳想象中的那么好,更不值得妳赔上一生的代价去爱他。妳该爱的人只有妳自己,答应我,好好爱自己。”
她想答应哥哥,真的很想答应,可她做不到,她无法将他的名字从心中抹去,她不能不爱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哥,我知道杭佚哲是怎样的人,我的眼睛没有瞎,心更没有。我看得很清楚,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我了。我清楚地看到他最潜在的自我意识。我甚至能比他自己还早一步了解他的举动。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他很累吧!所以,他才会生气。”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那就好了,武焰炀不再说什么,只是陪在焰鹤的身边,陪她作出最正确的决定,这是他惟一能为她做的--他恨自己的无能,更恨那件残忍的事为什么不发生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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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来,他怎么还不来,他怎么一直都不来。
计算着杭佚哲结束工作的时间,武焰鹤守在杜烽画廊门口等着他。她只想问他,昨天他为什么生气,她不打扰他,只问这一个问题。
等了又等,等到的人不是杭佚哲,而是小绒。被顶头上司逼出来的她怯怯懦懦地蹭到焰鹤的面前,“对……对不起!我们杭代理已经走了,妳别在这里再等了。快点回家吧!”她说完了杭代理交给她的几句台词,急赶着要离开。她不太喜欢跟“火烈鸟”站在一起,神经会莫名地紧张起来。
“等等!”
她越是想逃离,越被焰鹤逮个正着。小绒心不甘情不愿地侧着身,小心翼翼地用一种等死的眼神打量着她,像在等待大赦,“妳还有什么要知道的?”
“杭佚哲……他是回家了,还是去哪儿了?”其实焰鹤比她还怕生,从前的她决不跟陌生人说半句话,为了他一切都被打破了,这究竟是好是坏?
她问的问题,杭代理事先没给答案嗳!小绒顿时慌了手脚,“那个……那个杭代理没说。”没说被问到这个问题,该怎么撒谎。
焰鹤以为杭佚哲离开之前没跟小绒交代行踪,惟有垂头丧气地想着他可能去的地方。临走前她犹不忘向小绒摆摆手,“谢谢妳,再见!”
大……大画家向她这个小助理说再见嗳!小绒简直兴奋地要哭了,猛地激动,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出卖了主子:“杭代理很疼他儿子的,所以他一定会早早回家,妳若是真的有急事找他就去他家等吧!”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焰鹤风一般地坐上车这就要求宋师傅朝杭家方向开去。
沿路的距离在焰鹤焦急的期盼下变得异常漫长,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家门口,熟练地按。向了门铃,“杭佚哲!杭佚哲!杭佚哲……”
“杭佚哲不在,他儿子在。”杭宁不耐烦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看到她的身影,他主动打开大门把她让了进来,“老爸还没回来,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妳要是不急着回去,就坐在这儿等吧!”
“好!”她轻快地点头答应,在客厅里四处寻找着和杭佚哲有关的东西。他平时会坐的位子,他的手按过的遥控器,他喝过的茶杯,还有……
她想知道所有和他有关的事物,趁着杭宁不注意她悄悄溜进了他的卧房。打开衣柜,她抱着他的衣服作着深呼吸。
好好哦!她全身都沉浸在了杭佚哲的气息里,真的好好哦!
这是他平日里穿的西装,这是他喜欢的领带,这是他整齐的衬衫,这是他的袜子,这是他……他的内衣!哇!她摸到了最贴近他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哦!
她索性蜷缩起身子躲进衣柜单,彻底地让自己放肆地待在他的怀抱里,或许一生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杭宁突然不见了焰鹤,无意中看见老爸卧房的门虚掩着,他钻了进来,没想到看见的竟是这样一幕画面?
武焰鹤真的很爱老爸吧?爱到痴迷程度,看上去简直有点不大正常--他也没太在意,顺手带上门,任她独自在里面发神经。
等焰鹤陶醉出关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她像幽灵一般飘到杭宁的身旁,细长的眉纠结在一起,“杭佚哲还没回来吗?”
“妳很着急?”急不知道先回家啊?杭宁懒得理她。
焰鹤是真的急了,她一声不响地退到大门口,帮他关上防盗门,她决定去楼下等他。她在他的世界里待了一个小时,她发现自己更离不开他了,她要告诉他,她爱他,所以他不该生气,该用心体会她的爱。
她的世界里没有逻辑,有的只是炙热到火红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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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了,这一小段路我自己走回去吧!”杭佚哲拒绝着杜鹃的好意,这就要下车。他的车送去修理,麻烦她送自己回来已经很抱歉了,他不想欠她太多。
杜鹃也不强求,停下车她索性陪他走生一段,“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火烈鸟的气吗?”
每个有尊严的男人被一个女人用钱去贬低都会给予同样的反应,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所以不见武焰鹤,他名正言顺。
“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火烈鸟』也需要检讨自己的行为,我会处理好矛盾和工作,妳不用担心。”
他以为,杜鹃之所以会说这些只是单纯地怕他的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他哪里知道,她巴不得他永远和火烈鸟处于冷战之中。
“她的行为的确很过分,你不用太考虑公司利益。”
听杜鹃如是说。他反倒想为焰鹤辩驳。潜意识里,他知道她不是故意要伤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单纯如她学不会这些复杂的东西。或许,她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他会接受;又或许,在她眼中,他只是个惟利是图的小人。
每每想到他留给焰鹤的印象,他就无法平静。不肯见她,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份没来由的骚动。
不该骚动的,他习惯了心如止水,不该有任何形j式的骚动,惟有断绝骚动的源头,他才能重新恢复平静。
有一种冲动激着杭佚哲横下心来捉住了杜鹃的手,“杜鹃,这些年来……妳……妳为什么没有谈恋爱?”
她虼了一惊,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我……”这是一次机会,七年的谜团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破茧而出皆深吸一口气后,她反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次轮到杭佚哲反而想挣脱。
“这些年我们之间的默契早已无法用语言描述,我以为你早该知道……”知道我的心意,知道我爱……
“放开!手放开!”
杜鹃的心意尚未表白清楚,尖锐的声音爆破在杜鹃和杭佚哲之间,“你们怎么可以在我面前手牵手?我都没有牵过杭佚哲的手,妳怎么可以牵他的手,放开!快点放开!”
焰鹤?她怎么会在这里?杭佚哲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呆了,左转右躲居然还是撞上她了,“武小姐,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事需要讨论,咱们明天去画廊商量,要是没什么其它的事,妳先回去吧!”
焰鹤瞪大眼睛瞅着他,满眼极端的认真,“你是我的男朋友,将来你会成为我的老公,你怎么可以站在这里牵起别的女人的手?”
“武焰鹤,妳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事情一日,牵涉到她就变了味道?杭佚哲试图跟她说理,即使明知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他也要试上一试,“听着!妳只是我的工作对象,我们之间是代理商与画家的关系,不会牵扯到更进一步的关系,妳明白吗?”
明白?她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工作上的关系不能演变成情侣,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爱他,他却不爱她。
“焰鹤爱杭佚哲,杭佚哲也该爱焰鹤。”她讷讷自语,彷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
她叫自己“焰鹤”,杭佚哲依稀觉察到了什么。她每次称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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