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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娘都来自异世界-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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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是什么鱼?”
“带鱼吧。大概。”
“带鱼好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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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家里的wifi坑了一脸,逼我开热点更新……
以及书群,嗯,是有的。更加准确一点的说法是“曾经有”。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啊,果然没有团是日更的保证么……
178、紫(上)
继“波波”之后,法师的家里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成员。薇奥拉为这条长相奇怪的带鱼造了一个“水族箱”——其实就是悬浮在空中的大水球——,每天看着它在里面晃来晃去,有的时候它会呆呆地看着外面,但是更多的时候在追逐着自己的尾巴。每天小幽香都会自言自语着怎么料理这只乌龟和这条带鱼才好吃,但是与其说这像是自言自语,不如说是她在提醒自己。当然了,过了几天左右,这个没什么常性的小家伙就很快地把这件事忘掉了,专注于如何收集和玩弄毛玉这件事情上。
“不,幽香,我的意思是,就算你收集再多的毛玉,用绳子系在房顶的风向标上,这栋房子也不可能飞起来的。”薇奥拉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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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继续流逝着。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范围只限制在整个太阳花田的圣地,也逐渐地扩大了。很快的,几乎整个半位面,都彻底地变成了圣地,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神秘能量充盈盘旋,秘法之流鼓动不息的灵性之地。而随着圣地的扩大,其散发出的“共鸣”的性质,也逐渐在产生着变化。
最初,作为太阳花田的圣地,其共鸣之性质为“生命”,而这一共鸣的化身,就是小幽香本人。在圣地扩大之后,她的外表也随之成长发育(对于薇奥拉来说最直观的变化就是那日复一日增长的胸围),当然了,她作为既定的圣地化身,其“生命”的本质是不会更改的,无论圣地扩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幽香的本质,也依然是当初太阳花田的共鸣。但是除此之外,这个成长了的圣地,又逐渐诞生出了一种新的共鸣。
这里有什么呢?这里有魔法,有精魂,有圣地,有巨龙,有,或者说将会有,注定会有,一切的,所有的被冷硬的心肠所拒绝的,被枯燥的头脑所无视的,被干涸的双眼所遮蔽的,被了无生气的万事万物所从自己体内剔除掉的,那种对于自以为成熟的蠢货们来说过于天真的,对于自以为强大的傻瓜们来说过于古老的,对于自以为精准而正确的呆头们来说过于模糊、陈旧,‘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里有幻想,不,幻想即是真实。这里的一切都是幻想,也都是真实,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那么棱角分明,一切都会模糊在那境界的线条之中——
没错,这个圣地的共鸣是“幻想”,它会吸引一切同样拥有此等本质之物来临,这个位于灵界的圣地,会在和它重叠的物质界的每一个角落低语,会在每一个角落召唤,来吧,我们把大门的钥匙藏在孩童的梦乡之中,我们把谜语的答案藏在寄宿着妖精的花苞里面,我们把前进的道路藏在灵性震颤的最深处——”
这里是无限扩张开去的莽苍密林,没有文明的侵蚀与污染,细小的妖精从还未绽放的花朵之中飘然飞出,少女眼波般潋滟的湖光之中泛起了小仙女的微笑,每当有一个孩子说不相信童话,就会有一个精灵从枝头跌落逝去。可是这里只有会做梦的孩子,没有不相信童话的孩子,这里有着妖精的孩子,幻想的子嗣。
冰冷坚实的混凝土蜂巢远离吧,这里只有散发着蜜糖甜香的,黄黑相间的小精灵的家园;沾满灰霾的肮脏天空远离吧,这里只有笼罩在整个世界之上的剔透琉璃;即使是红橙黄色也失去了原本那暖意,全然冰冷的电气灯光远离吧,这里只有星光、月光、萤火虫点燃的夜灯,和睡梦里温柔的彩色梦影。
——所有冰冷而棱角突出的伪物远离吧,不要用你们的显微镜和手术刀剖开这个世界。
——所有被人遗忘的古老的梦境聚集吧,请你们在这个灵性充溢的夜晚,在孩子们的耳边吟唱时光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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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长大了一些。”薇奥拉仔细地打量着小幽香——不,好像现在已经不适合在她的名字前冠以“小”字了。有着绿色长发的,看起来十六岁左右的少女已经脱离了原本稚气的模样,现在她的个头比薇奥拉还高一大截,原本细瘦的腿也变得丰满而修长,虽然依然带着一点儿还属于小女孩的那种清甜,但是在胸围上,她已经足以傲视自己曾经的“母亲”。那挺拔的山峦,虽然还没到莉丝那种几欲裂衣而出的程度,但已经足以对比出薇奥拉的渺小了。
“是‘一些’吗?”幽香见状轻笑一声,似乎所有所指地挺起了自己的胸部,随后薇奥拉的额头上就凸起一根青筋。
“啊,算啦算啦,我要去魔界了。最近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她老大不耐烦地挥着手,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当正当的接口来逃离这对山峰的压迫感,而后者则以嗤嗤的讪笑来表示理解。
“不过这两个家伙也越来越大了,好像。”似乎是还不太放心一样,法师在离开之前特地去查看了一眼那只乌龟和带鱼的情况。因为圣地的关系,这两个小家伙的寿命似乎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同类(哦,乌龟原本就这么长命),还有体型也是。在很久之前,它们就已经不能放在家里养了,于是薇奥拉在后院为这两只开辟了一个池塘。
看着半人高的巨龟缓缓从自己的身边磨蹭过去,法师忽然感到十分地哭笑不得,她蹲下来抚摸乌龟光滑而潮湿的甲壳,“似乎都能够坐在上面了。如果你这家伙能飞该多好。”乌龟闻言抬头懒洋洋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有没有理解了薇奥拉话里的意思。
在圣地的笼罩之下,不单单是幽香产生了变化,就连这里的一草一木,一鱼一虫,似乎也变得格外有灵性。这只乌龟也是,薇奥拉觉得它应该能够听得懂自己说话,但看这个家伙呆呆的反应,大概听懂了也和没听懂没什么区别吧。不只是这只乌龟,就连森林里的野兽也似乎开始拥有了灵智——比如她前段时间在森林里遇到的那只奇特的,三条尾巴的狐狸。
“算啦。反正你也哑巴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会。”薇奥拉拍拍乌龟的壳,站了起来,然后随着她的动作,水塘里的带鱼立刻游到了池边,从水里伸出头打量着她。
“你也要好好的,嗯……”薇奥拉看了看这鱼,然后评价道,“和这只乌龟一样傻气。”
闻言带鱼瞥了乌龟一眼,后者则什么反应都没有。
“幽香。”从池边离开,薇奥拉又想起了一件事,叫住了打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阳伞,站在花田边赏花的幽香。
“嗯?”幽香回过头来——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挑逗薇奥拉的机会——“在走之前还需要先埋埋胸以示安慰吗?”说着,她耸了耸肩膀,胸前的两团丰满因为这个动作而跳动着。
“在有时间向我炫耀你那两坨玩意之前,还不如先把挂在风向标上的那一大群毛玉摘下来放掉。”薇奥拉咬牙切齿道,恨不得搓一发解离术摔到这个家伙的胸部上去,把那“卑劣的”高峰彻底夷成平地。
“那是一种标志性的东西,妈妈。”长大了之后,幽香对这两个字的态度似乎就变得和小时候截然不同,她在咬着这两个字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十分复杂的意味在里面,在俯视着薇奥拉的时候,这种复杂的意味就变得更加之复杂了,“就像你的平胸一样,已经成为了一种象征呢。”
“我干脆烧死你算了。”
“啊,不不,其实我觉得,妈妈的身高比女儿还矮的话会很奇怪哟?”
“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说到底身高这种东西一点都不重要啦。”
“妈妈比女儿还**会更奇怪哟?”
“你在说谁**……重要的是实际上的年龄,年龄啦,你这家伙,我比你年长好几十岁!”
“好几十岁很年长吗……”
“啊,什么,你这家伙,在找茬吗!?”
“妈妈比女儿还平胸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吧?”
“你把头伸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在幽香银铃般的笑声之中,薇奥拉愤愤地离开了半位面。
但是她刚刚离去不久,这个半位面就又迎来了一个新的客人。
一道裂缝在空中打开,就在洋馆房顶的风向标旁边,在那一大群毛玉所投下的阴影之中。那裂缝的两头系着蝴蝶结,漆黑的内部无数眼睛在诡异地闪烁着。一条手臂从裂缝中探了出来,随即是脑袋,上半身,下半身。很快地,一个穿着紫色洋装,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金发少女从裂缝里钻了出来,然后以一种充满了好奇的姿势坐在上面,打量着笼罩在自己头顶上的毛玉们。
“还真的是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呐……”
她喃喃自语着,然后低头看向了地面,那紫色的双眼和地面上正好抬头向上看的那红色双瞳恰好对在一起,于是双方就都愣了一下,前者是没预料到这么快就会被这家的主人发现,后者则是没预料到会凭空冒出来这么个家伙。
“啊,早安。”片刻的尴尬之后,紫衣少女若无其事地朝地面上的幽香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但是幽香却没有吃这一套,她把阳伞合上,眯起眼睛看向这个以她的定义来讲应该算是“入侵者”的家伙。
“谁啊,你。”绿发的暴君抬起了手中的阳伞,伞尖笔直地指向了空中的少女,“算了,不管你是谁,三秒钟之内从那上面给我滚下来——不,从我眼前消失好了。别让我亲手做这件事,那样对你不好。”
“啊啦,能够交流但是没办法好好说话吗?真是个不得了的地方。咦,我好像说过这句话了。”作为回应,紫衣的少女也饶有兴趣地眨了眨眼睛,“恰好我是很懒的那种人呢,所以你上来自己动好了。”
“那你就去死吧。”
幽香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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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团,所以没更新(理直气壮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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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紫(下)
“这个世界对客人一点都不友好呢。还是说只有你一个人脾气那么坏?”少女轻笑一声,似乎是对幽香的态度抱了十足的兴趣,就像是想要挑逗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不过她似乎没有考虑过自己被这只发怒的猫儿抓上一爪子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啊,很抱歉。这二者之间是可以画上等号的——现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啊!”幽香轻轻跺了跺脚,放下了阳伞,将它合上,在掌心拍了拍,然后下一秒,她忽然消失在原地,紧接着,空中的少女背后,一道红影猛然转出,幽香赤色的双瞳之中满溢着杀机,她单手握住阳伞的握柄,甩手就一伞抽向少女的后脑。而后者的表情,还保持着在上一刹那时所摆出的微笑。
如果这一击结结实实地打中了……
幽香甚至似乎都能看到即将在自己面前绽放开的花朵,鲜血和脑浆涂成的花朵。
但是她的攻击落了个空,少女的身影在幽香的阳伞即将碰触到她之前,就已经消失在了这个小暴君的面前,转而出现在远方。
“哦呀哦呀,真是不留情呢。如果那一下打中了,我可就会啪叽一声死掉的哟?”仿佛刚才遭到致命袭击的不是她一样,少女轻松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所以说别让我动手,那对你不是件好事。”幽香狞笑着,就那么简单地悬浮在空中,对少女举起了阳伞,“不过现在求饶也晚了,正好花肥有点不够呢。”
话音刚落,一道粗大的光柱就从那小小的伞尖迸射而出,划破了空间,向少女狂飙而去,那炽烈的光芒就恍如太阳本身一般,将周遭的一切都打入了暗淡之中。猎猎的热风吹动了幽香的衣衫,即使是她,在那烈光之下也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
——如果被这个打中的话,大概就真的只剩下肥料了。
幽香的脑海中,不知为何自动在骨粉和金坷垃之间画上了等号。
可是。
“最好还是别小看我才好哟?”
一道硕大的裂痕在她面前展开,两头系着蝴蝶结,其中无数诡异的魔眼滴溜溜地转动着,说不出的恶心。那光柱仿佛投入归巢的飞燕一样被裂隙猛地吞没,那些眼睛剧烈地颤抖着,似乎这个空间也因为光柱那强大的力量而即将面临破碎的边缘。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同样的裂痕在幽香的身侧打开。
大概幽香也没有料到,自己放出的攻击会从自己的身边冒出来。仅仅只来得及转头看上一眼的功夫,耀眼的白光就已经将那红影吞没。炽烈的光焰一直飙射出数百米远,然后融化在那悠蓝的天幕之中。光辉熄灭之后,幽香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空气依然被残留的热力炙烤得滚烫而扭曲,产生出了阳炎一般的效果,少女金发的末端亦已经开始烧焦卷曲,这一击的威力之大,即使是她也不由得为之咋舌。
“还真是可怕呢……”她自言自语着,擦拭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你也不遑多让嘛。”少女的话音未落,幽香那似乎从牙缝里迸出来一样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紧接着一道厉风带着呜呜的呼啸声猛地从她身后袭来,少女浑身一个激灵,身子刹那间沉入了身下的裂隙间消失不见,幽香的阳伞堪堪从她头顶掠过,将她头上的帽子挂在伞尖上。
“啊啦,可惜了那顶帽子。”从远方的裂缝之中冒出,少女摸了摸头顶,看着对面浑身冒着焦热的蒸汽,衣服略有破损和凌乱,但是看起来没什么大事的幽香。
“话说回来,你的那把伞,是什么特殊的道具吗?被那种攻击打中都没有事。”看着幽香把自己的帽子随手团成一团扔了下去,少女满脸心痛的表情,咂了咂嘴,转而把注意力放到幽香手中的阳伞上。
“啊,这只是普通的伞而已。要说它有什么特殊之处的话,那么只有——拿着它的人是我,仅此而已。”
红影一闪,钝而无锋的伞尖切裂了空气,幽香如同瞬移一般向着少女掠去,手中的阳伞毫无花哨,当头劈下。然而在那之前,密密麻麻的符文从空气中悄然浮现,化为一面坚实的墙壁阻挡在阳伞之下,但是随着一声铿然脆响,少女所布下的防御结界被幽香一伞打破。在结界之下的第二重防御,则是一条扎着蝴蝶结的隙间。
“啊,抓住了呢。”猛然间将阳伞吞没,隙间随即合拢,卡住了幽香的手腕。少女笑吟吟地托着腮,看着近在咫尺,使劲往外拔着阳伞的幽香,“你拿走了我的帽子,现在我要你的伞。”
似乎是要品尝报复的快感一般,她展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打了个响指。于是下个瞬间,无数细小的间隙密密麻麻地在幽香身边打开,占满了每一块能够挤占的空间,无数灿烂的毫光从中蜂拥而出,那景象无异于蝗虫倾巢出动,不过这种蝗虫,只要碰上一下,就会被立刻烧成灰烬。
“来自太阳的闪焰,滋味如何?”剧烈的闪光在一刹那间爆开,甚至比幽香所放出的光柱更要灼眼,那持续喷射而出的光流如同电焊——不,喷枪般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幽香的身上,而少女则大半个身子都缩在隙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副大大的蛤蟆镜,正悠然自得地看着被囚禁在这光之牢笼中的幽香。
空气几乎都要融化了一般,变作滚烫的半流质紧贴并且炙烤着肌肤,就在少女有些忍受不住,想完全钻进隙间里躲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嗡鸣。
“……绽放吧。”
那是,什么声音?不,那好像不是一个声音,是无数声音的大合奏,无数细小的声音聚合在一起,那便是响彻宇宙的多重唱。
“——绽放吧。”
“百、千、万,无数之花绽放吧。”
下一个瞬间,无穷无尽的花海,彻底将视野填满。
花。花。花。没有别的东西,没有多余的东西,容不下其他的一切,花朵疯狂而杂乱,毫无理性,毫无目的地疯长,占领空间,占领能够占领的一切,将所有的大地,将多元宇宙的每一寸角落都占领,成为自己的领土,然后恣意绽放。
——我们仍未满足。
——现在不会满足,将来也不会满足。即使用花朵将无限的宇宙全部填满,也不会满足。
——绽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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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在摇晃。
明亮而干净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精巧的水晶吊灯。
所能看到的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在摇晃,模糊,旋转。头脑仍未清醒,在这一片混沌之中,能感受到的只有激烈的锐痛,翻搅着身体,好像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皮肤下面游走生长钻动爬行……
就好像、就好像……
是植物发芽,恣意伸展根系,攫取养分的感觉。
“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我还不想让她死。”
耳边传来了两个声音。其中一个,少女十分熟悉。
另外一个,则相当的陌生——等等,好像又不是那么陌生。
想想看。
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到这个古怪的地方来的?
哦,是了。
好像是循着一曲若有若无的歌声,那声音所歌唱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梦境。她跟随着这首唱出了梦境的歌,来到了这里。
唱着歌的那个声音,就是刚才回答那个绿发的家伙的——
少女一下子完全醒了过来。
“她醒了。”坐在床边的薇奥拉探头过去。
“切。”站在薇奥拉身后的幽香不满地扭过头去。
“你的帽子。”薇奥拉伸手递过一个东西,少女定睛一看,那正是她被幽香丢掉的帽子。
“呃。谢谢。”她有些惶惑地接过了帽子。准确的来说,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她,就好像身处迷雾之中。
“我就知道,不该离开的。”薇奥拉以带着些责备意味的眼神看向幽香,后者抱起手臂怒视着床上的少女,一副想要迁怒的样子,少女眼珠转了两转,立刻抓住薇奥拉的手,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但薇奥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把手抽了回来。
“呵呵,呵呵……”少女讪讪地干笑着,一脸尴尬地将双手放下。
“下次别下这么重的手。”法师叹了口气,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说给幽香听的。而她没什么反应,直到薇奥拉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幽香才蔫搭搭地耷拉下脑袋,“哦”了一声权当回应。
“那个,这里是……”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我和这孩子的家。”薇奥拉简单地答道。
“不,我是问,这个世界是什么地方……”
“一个年轻的世界,我所创造的世界。仅此而已。你是她的第一位客人。”法师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看得少女心中发寒,但她并没有忽略掉薇奥拉这句话之中的重点,“你所创造的世界!?”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薇奥拉。
“啊,没错。”法师自若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这里的居民只有……”
“如果花花草草不算的话,目前就我们两个。”
“那么……换句话说这里……”
“是空的。”
是空的。
一个崭新的世界。
等等、等等,这样说来的话——
少女不可抑制地陷入了眩晕之中。狂喜的浪潮冲击着她的心灵。面前的景象甚至都变得模糊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样的话——
自己的那桩夙愿,说不定,说不定真的有完成的可能性……
“妈妈,这家伙看起来坏掉了。早些埋掉吧。”看着面前明显陷入了恍惚状态,并且在无意识地讪笑着的少女,幽香撇了撇嘴,手掌横在脖子上,做了个“切”的手势。
“等等——你叫她什么?”恍惚间听到幽香的话,少女猛然间从自己的妄想之中清醒了过来,瞪大眼睛盯着幽香。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就是什么。”幽香反瞪了她一眼。
“不、不对,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娘……”少女抬手撑着自己开始发昏的脑袋,视线从薇奥拉和幽香的胸部上逐一扫过。
“你还是死掉算了。”
沉默了一会,薇奥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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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周更党……
开学后,
节操是一张小小的课表。
我在里头,
更新在外头。
开团后,
节操是一本小小的模组。
我在里头,
更新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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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先这样?手头还有模组要写什么的我才不会告诉乃们……
180、风见
听到薇奥拉的这句话,幽香似乎得到了什么许可一样,立刻兴奋地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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