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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男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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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虽然她有点不甘,但是总算没有失去理智。
前阵子,总觉得忻怡、我、玺彤突然间统统找到让自己面色绯红、心跳加速的人,是上天特别怜悯我们,加以厚待,现在才知道一切不过都只是它的的阴谋。
生活似一个诱饵,它唯恐伤我们不够深,故意在刚开始的时候摆出最美丽诱人的姿态,当你解掉全副武装,投入进去,才狡猾地露出本来狰狞面相,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的当头棒喝,令你永世不得翻身。原来忻怡、我,连带玺彤统统中了它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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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一阵,电话断了。
可是,随即锲而不舍,继续响起来,一阵急过一阵。
她接过电话,压低声音说了一阵,我不便仔细听,故此到洗手间溜达一圈,再回来。
玺彤竟然一脸讪笑,对着一个只剩半扎酒的扎壶。
这一刻,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只能用“诡异”这样一个词语形容。
果然,玺彤笑着对我说:“刚才,范舟打电话给我,他说,他一个人走在路上,遇到红灯,不想停步,只想麻木前行,哪怕被车撞死也好。他说对不起我,想用生命偿还。”
“我突然想笑,多么戏剧化,我连床都没有同他上,他居然愿意被车撞死。”
我也忍不住笑出声。
他还不知道生命是什么。
也许,当他的生命抽离,躯体任由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医科学生任意宰割的时候,他才知道生命有多可贵。
其实人的感情最是私密难猜,无数次解剖时,面对那赤裸袒露在我们跟前的心脏,没有任何人能够猜到这颗心里曾经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激情。
一切感情在我们面前,都是脱离了生命不能单独存在的。
这个范舟,竟然这么戏剧化,为着一个相识不到两个月的女子,轻言生死,或者,他以为所有女人的耳根都那么软?
玺彤笑意更浓,但是我仍然清楚看到她眼中越来越浓的水气……
晚上回到家,志谦已经睡了。
感情被距离磨灭(4)
他不再等我,曾经,我也是他的掌上明珠,曾经他也为我说过,爱我一生,矢志不渝。
曾经他也因为我躺在身畔,激动得整夜难寐。
一切激情都会过去,越是激烈的爱情,消失以后,更加突显得苍白无力。
越是动人的誓言,事后越发显得虚弱可笑。
对牢黑暗,我甚至能清楚听到志谦曾经因为我而跳动不安的心,但是,此刻,它却那么平静均匀。
他的呼吸、心跳,再也与我无关了吗?
突然想起,有一日,在海滩,紧紧握住一把沙,攥得越紧,沙却流淌得越快,但不用力,它也会一点一点散去……
难道爱情,也是只是曾经攥在手里的那一捧细沙?
用力,不用力,用心,不用心,它始终会消失……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忻怡。
看得出,一向柔弱的她,这一次,因为太想得到一个人,变得倔强坚韧。
可是,思念最是折磨人,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却已经被抽去了三魂六魄。
忻怡变得憔悴了……
“锦诗,我想见他。”
这条短信,我每天都能收到,但是我又能怎么做呢?
只得拉下面子,放低声线,为着好友,再次找到柯忺宇。
“柯医生,出来坐坐。”
“又聚会?你们这群女人也太爱玩了一点吧!”柯忺宇一脸诧异。
“我们纯女班,希望有知情识趣的男子能够一起畅谈人生。”我故意文艺腔地说。
柯忺宇真是老好人,他有些踌躇:“可是,我今日也约了女友。”
我狠下心想,反正他女友我们都已经见过,多见一次,也不会死人。
也许,丁莉莉与忻怡在一起,一比较,柯忺宇突然开了窍,分得清雅俗,立即弃暗投明了。
也许,忻怡见丁莉莉与柯忺宇依旧执迷不悟,彻底死心,放下这段情,倒也可做个了断。
当下,我对柯忺宇十分热情地说:“你女友十分美丽大方,我们都很喜欢,不如把她也带来。”
我真觉自己有演戏天分,当初真不该当医生,转入戏行,也许这届金马影后就是我了。
“你们不介意?那很好,晚上我接她一起来!”柯忺宇一听人夸她女友,立即心花怒放。
真不知道那丁莉莉喂他吃了什么,一颗心全向着他。
我致电忻怡。
试探着告诉她:“柯医生说,他晚上要约会女友。”
“那告诉他,把女友一同带上。”忻怡语气焦灼。
“你不介意他女友到场?”
“哪里轮得到我介意,只要能看见他,我的魂魄就可以归位。”忻怡语气凄苦,连声音都是空洞的。
“忻怡,他与她女友来,一定当场表演恩爱,你何必受这份刺激。”
“不,我一定要和她女友分个高低,明明她是后来的,为什么不能让我得到他?我一定要赢!”她的语气决绝。
“我也这样想,所以我让他带女友一起来。”
“锦诗,谢谢你。”她的声音里已经有湿意。
“傻瓜。”我又能说什么呢,只得叹口气,挂断电话。
想告诉忻怡,有时候,太过苦苦相求的东西,得到了也是一种苦。
可是,我开不了口。
这是她一生追求的姻缘,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易放弃,作为朋友,只能尽最大力气帮助她。
担心玺彤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我只得把她也叫上。
这一阵子,我们三个女人身上都突然发生太多事情,与男人的感情变化犹豫,可是我们的友谊反倒更加坚固稳定,连见面的次数都比以前频繁了。
忻怡瘦了很多,看得出,她为他茶饭不思,原本就极单薄的身子,更加显得弱不禁风了。
倒是玺彤神清气爽,妩媚中透着干练,无懈可击的装扮,气定神闲的姿势。
不知道,是她彻底放下了,还是掩饰得太好。
我们这一班女子,都可以问鼎奥斯卡了。
准时,是贵族的品质。
非常准时,柯忺宇挽着丁莉莉来了。
他们俩站在一起,真的是雅俗共赏。
丁莉莉穿大红色薄呢外套,嘴唇抹得猩红,且有闪烁金粉,让人怀疑她嗜血。
她用过的杯子,有刺目的唇印,居然是用要黏杯的唇膏,像个低级舞女,卖弄情欲,勾搭客人。
不,梁锦诗,你不是这样刻薄的人。
就算为着好友,你也不能这样想一个女人。
我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太过偏激。
但是这个丁莉莉,一直娇笑连连,不停磨着柯忺宇说话,我们说任何话题,她都要插嘴,而且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天真模样。
至恨装天真的老女人。
我们聊到医院外科的一名医生,最近和老婆离异,结果做手术时,思维涣散,导致医疗事故。这名医生整个人都废了。
玺彤听了,若不住轻轻说:“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这个世界,谁也陪不了谁到终点。要离开的终究要离开,即使两个人结伴情杀,到了那一头,也还是未知数。”
我们听了,心都为之一震。
感情被距离磨灭(5)
可是,偏偏那丁莉莉却一副心无城府的样子,故作天真地缠着柯忺宇:“你们也太冷漠了吧,这个世界,哪有你们说的可怕?亲爱的,我们就不会分开,你会陪我到老,对吗?”
柯忺宇,笑着宠溺地握着她的手:“对,我陪你到老。”
刹那,忻怡的眸子迅速暗淡下去。
这该死的女人,随时标榜炫耀自己的幸福。
忻怡努力掩饰自己眼睛里的那一层雾气。
我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
玺彤挑着眉头,思量半晌,忍不住说:“很多时候,你以为你得到了幸福,置身于天堂,可是也许下一刻,这个带你到天堂的男人,会转身扔下你,抛你入地狱。”
丁莉莉再笨也明白玺彤语气里的落寞,故此拉住柯忺宇的手:“亲爱的,你不会抛弃我,对吗?我要永远生活在天堂中!”
柯忺宇笑着安抚她,同时他的眉宇间也有一丝不快,是为了玺彤影响了他女友的情绪吧?这个男人把这个十三点兮兮的女人保护得太好了。
其实,玺彤不过是想到了她自己,想到了那个把她逼近地狱的范舟。
忻怡初遇柯忺宇,也以为自己升到天堂,丁莉莉一出现,她便立即跌进地狱。
而我,何尝又不是呢?
其实,现实生活中,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我们常常两地来回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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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玺彤,她的眼神也有片刻迷茫。
这时,玺彤电话响起来,她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脸色突然变坏,夹杂着焦躁不安。
而忻怡,则还在强作欢颜,陪着柯忺宇和丁莉莉说话。
话题那样无趣,我弹惯古筝、远离世俗的女友,如何继续下去?
我心里隐隐作痛。
突然,玺彤脸色沉一沉。
我一扭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是范舟,他神色凄迷地站在远处,眼睛直勾勾盯着玺彤,那眼睛如果有引力,玺彤一早已被吸过去了。
玺彤眼睛里突然有泪光萌动,但转瞬即逝。她压低声音对我说:“该死,他竟然找来了。”
然后她欠身对大家说:“抱歉,有朋友找我,我先走一步。”
说完,她提着手袋离开。
范舟迎上去,想用手握住玺彤,但是玺彤迅速把手抽离。
范舟整个目光黏在她身上,一直紧贴着玺彤,向大门口走去。
玺彤一走,我心情突然恶劣,实在不想再费力气找话题,娱乐大众,尤其怕听见丁莉莉假装天真的肉麻声音。
可是,她偏偏不知趣,还在用那尖利的嗓音,喋喋不休,滔滔不绝地讲着她身边那些并不好笑的笑话。
忻怡更沉默了,脸上那个笑容也变得飘忽起来,气氛沉闷起来。
柯忺宇似乎也察觉了,他终于咳嗽一声,提议散伙。
看着柯忺宇挽着丁莉莉离开,我甚至能听见忻怡心脏碎裂的声音。
这个晚上,她似乎用了最大的力气来面对,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柯忺宇那么重视这个俗气到极点的女人。
我赶紧把忻怡自椅子上拉起来,拽着她的手向门口走去。
走出门口,天已经墨黑,并且淅淅沥沥地下起雨了。
柯忺宇转头问我们:“下雨了,你们怎么走?”
我立即扬声说:“我有带伞。”
柯忺宇放下心来,看了看外面的雨,又用手试探了一下,对我们说:“那我带莉莉先走了。”说完他立即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丁莉莉头上,并小心叮嘱:“下雨了,小心路滑。”
说完,还不放心地将丁莉莉整个人环抱住,向雨幕里走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忻怡,整个人似遭到雷击,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成一片青色,有十分明显的齿痕。
我拉了她的手,撑开伞,罩在她头上。
一向温良的忻怡,竟然大力拂开我的手:“谁让你带伞的,给他机会不顾我就走开了?”
说完,忻怡直接走进雨幕里。
我赶紧跟上去,用伞罩住她。
可是她又用力将我的手挥开。
我继续为她撑伞,她还是赌气似的把我的手打开。
“忻怡,别赌气,冬天的雨淋不得。”我小声赔笑。
可是忻怡丝毫不领情。
我忍不住低头抱怨,其实就算我没带伞,柯忺宇也一样只会照顾丁莉莉,他的魂魄都被她收在掌心里了,难道忻怡还看不出来?
“你何必迁怒于我。”我刚要辩解。
我该如何安慰她(1)
抬起头,看见忻怡的脸上全是雨水,也许还有泪。
泪水和在雨里便看不出来,但是她悲伤绝望的眸子却透露了她的泪意。
“忻怡,你别哭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谁说我哭了,我好得很。”她的声音倔强,但是已经满是哭腔。
地上,倒映着来往的车灯,一明一暗。
风很大,凛冽地割在皮肤上,但是我们都不觉得疼,一个人心上有伤口的时候,其他外在的伤口,会自动变得麻木,所有疼痛都停止,为的是更加衬托心上的疼痛,让心上的伤口越裂越深……
一辆出租车擦着忻怡呼啸而过,我想拉开她,已经来不及,她白色外套上,全是黑色的泥水,肮脏的污点布满了雪白的衣衫。
连她白皙的脸上都是泥点,狼狈不堪。
忻怡低下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远去的出租车,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麻木着脸,然后低下头,像个迷茫的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好半晌,我才看见她单薄的肩膀轻轻耸动,逐渐剧烈起来。
然后她掩着面,立在路边。
我呆呆撑着伞,站在她身后,我垂下头,地上不断有雨落下溅起的涟漪。
一个圈,两个圈……一个连着一个。
不知道,其中的几个,是否是从忻怡指缝中滴落的隐忍的、伤悲的眼泪所溅成的呢?
我痴痴地想着,看忻怡默默地垂泪。
终于,忻怡立起身,一向挺直秀颀的背影竟然有些许佝偻,是太想得到一个人,而又得不到,让她心力交瘁至此吧?
她似乎也累了,任由我挽住她,她的衣服已经湿了,头发也被淋成一缕一缕,我送她上车,再径直把她送回了家。
她一路靠着我,不说话,静静的,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靠在大人身边不敢吭声,眼睛也微微阖着,似乎在小憩,但不断渗出的眼泪,将她出卖。
她身上的水弄了我一头一脸,我顾不得,只不断轻拍着她的背,这一刻,我想,我会是个好母亲,今后我会有足够的耐心来爱护我的孩子。
忻怡一直紧抿着嘴,嘴唇泛着青色,整个人一丝生气都没有。
我看着她进了房间门,站在门外,看着她轻轻关上门。
我静静等着她放声痛哭,可是没有。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息都没有,让人怀疑刚才是否真的有人进去了。
可怜的忻怡,我的心被她揪紧了,这个安静的女孩子,连选择悲伤的方式都安静得让人心疼。她的恋情是默默的、悄悄的,连这恋情带给她的伤悲,也必须是无声的。
从忻怡家出来,雨下得更大了。
我这才发现下车时,将伞落在出租车上了。
我抬头看着天幕,天空一片灰黑色,有种凄婉的哀怨。
纷纷扬扬的雨,不断从空中落下,我想知道,这无穷无尽、一天一地的雨水,源头究竟在哪里,真是那墨色的云朵吗?抑或是另一双悲伤的眼睛?
天若有情天亦老!
这连绵的雨,为何整夜下个不停?这雨想要把我们每个人的心都淋湿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老天也流泪不止?
它也在思念谁吗?
还是为了得不到而悲伤欲绝?
风将雨里的寒气全都凝聚起来,吹到身上,是瑟瑟的、穿透骨头的冷清。
我扬起脸,雨落进我的眼睛里,隐隐刺痛。
我突然想起志谦。
志谦曾经开玩笑说:“锦诗,不要扬着脸看雨,雨水会把你的隐形眼镜冲掉的,你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志谦,我真的快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不是我的隐形眼镜掉了,是我找不到你的心了,我不知道它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安静地、温柔地等候着我,牵引着我的每一个步伐。
忍不住,掏出手机,我给志谦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志谦的声音,冰冰的,比这凄迷的雨夜更冷:“有什么事情?我在加班。”
“我……”面对他透着极度不耐烦的声音,我一肚子话全都哽在了喉头,化作眼泪涌了出来。
“没事……”我声音的哽咽,连我自己都能清晰分辨。
可是志谦,没有留意,抑或故意不留意,他果断地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那头“嘟嘟”的忙音,我的心失落起来。
夜色里,它也迷失了方向……
下意识,我拨了余绍明的电话。
电话通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该如何安慰她(2)
只得以沉默,以眼泪相对。
可惜隔了电话,两样他都看不见。
“锦诗。”
“嗯。”
“你怎么了?哭了?”他的声音十分轻柔,似乎怕惊吓到我。这一刻,这声音简直是冬夜,壁炉里艳红火苗温柔舔着干柴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透着暖意。
一个失意的女人,在她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任何一个细小的关怀动作,都会让她迅速处于崩溃边缘,脆弱易感。
我突然觉得委屈极了,忍不住,抽泣起来。
浓浓的鼻音,重重的哭意,惹得电话那头的余绍明声音也着急起来:“你在哪里?”
我匆匆地,含混不清地说了我所在的位置。
电话断了……
握住电话,我孤立无援地站在马路边,车子呼啸着从我身边开过。
夜色蒙蒙,掩饰着我的惶恐不安,雨潇潇飘落,混淆路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我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
看起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站立在雨里等车的女人。
可是,我自己清清楚楚看见心口裂开一个大洞,生生往外淌着血。
这心口的洞,是陈志谦,用冷漠硬生生撕裂开来的。
我掩住面,垂下头,眼泪自指缝中渗出。
我突然骇住——多么巧,一个钟头前,我才自另一个女人身上看到同一个动作。
我的心一阵疼痛。
所有受伤的女人,原来都是一样的。
掩住面,垂下头,佝偻着背……这一刻,我是弱者,不要,不要,请不要看清我的容貌。
请给我们一点最后的尊严。
明日,还将带着泪,戴上面具,与伤害我们的男人一起为生计奔波……
我战栗起来。
今天是最后一个白班,我松一口气。
自从有余君相伴,我逐渐喜欢上上夜班。
真奇怪,我一直对夜班深恶痛绝,觉得它严重影响了我和志谦的生活。可如今,反倒觉得夜班有夜班的魅力。
谁说人心不多变?
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便是不停变化……
不放心忻怡,打电话给她。
电话响了良久,才有人接。
忻怡气若游丝,柔润的嗓音有点喑哑干涸。
“忻怡,怎么了?”
“病了,发烧呢。”
我一听,立即着急了,忻怡父母都在上海,她一个女孩子病了铁定无人照顾。
加之情绪低落,恋情失败……
天,这个时候忻怡一定很需要照顾。
但是,还有如此多病人等着我,怎么走得开?
我速速致电玺彤。
玺彤正欲见客户,二话没说,立即推掉,赶至忻怡家。
片刻,玺彤回我电话,陈述忻怡病征,我嘱她买些药给忻怡服下。
中午,在感冒药嗜睡的副作用下,忻怡迷糊睡去。
玺彤方又抽空打电话给我。
“她精神状态十分不好,情绪低落,眼角泪痕一直未干。沉默良久,会突然问我:‘为何我比不过那俗艳女子?’”
听了玺彤的描述,我十分心疼。
一整日,情绪都不高,恹恹的,从小被父母朋友捧在掌心呵护的忻怡,哪里受过这般苦?
相思最是折磨人,爱极而得不到,更是让人身心倦怠,意志消沉。我真怕忻怡沦陷在这种消极的情绪里。
如果,柯忺宇的女友不是丁莉莉这种俗物,忻怡或许因为彻底的无望而解脱,可是偏偏这丁莉莉俗气得连忻怡一根头发都比不过,她当然不甘心,一不甘心,立即被心魔控制。
下班时分,正急着去看忻怡,玺彤又打电话给我。
电话里,她沉默良久,方才说:“一直让忻怡这样有期盼,更加折磨她。忻怡本就含蓄,不敢表白。而偏偏柯忺宇真是一点都不开窍,我估量他并不知道忻怡心仪于他。不如你代忻怡把心事转诉给他,如果他心动了,当然是大好事一件。可是如果这柯忺宇真的审美与常人有异,忻怡也可死了心,彻底了断。”
我细细琢磨玺彤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于是,我赶到门诊室,找到正要下班的柯忺宇。
他正在脱白大褂,见到我十分高兴:“又约我玩?”
虽然觉得,别人的感情,自己不好搀和,但是想到忻怡所受的折磨,我便只得深吸一口气。走到柯忺宇跟前,一字一句地问他。
“有件事情想问你,不知道方便吗?”
“什么事?梁医生你表情很严肃。”
“是,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
“好,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柯忺宇望着我,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气质,这种气质十分沉郁,让人很容易在他面前静下来,放宽心。
我该如何安慰她(3)
“我想知道,你觉得我朋友乐忻怡如何?”我看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忻怡啊?非常好的女孩,品位、气质都是一流,性格温良,家境、职业都很好。”柯忺宇一边想一边思索,回答得十分认真。
哦,看来不是不懂得欣赏,评价如此高,可是忻怡还有希望?
我盯紧他的眼睛:“那如果忻怡喜欢你,你会否接受她?”
柯忺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问他该项问题。
“不会。因为我已经有了莉莉,有了我自己深爱的女子。”柯忺宇的回答几乎是斩钉截铁的。
“这个丁莉莉,我不好评价,但是作为忻怡的朋友,我觉得忻怡比她好,到底什么迷惑了你?”我有些恼怒,把忻怡说得如此好,偏偏就是不对她动心。
柯忺宇沉吟片刻,终于低声说:“我说了,你可别恼!”
“我保证!”
“其实,我知道莉莉从品位、气质上来说很一般,甚至有点不怎么样。”柯忺宇居然还真知道女友的缺点。
“你们这群女人,品位、气质、学识都没得说。但就因为读过太多书,太爱思考,生活都被你们揣摩透了。和你们在一起会觉得很没意思。你们个个看低男人,个个把生活看得异常灰色,对生活、对男人都有太多要求。和你们在一起有无形压力。反倒是莉莉,她从来不想太多,喜、怒、哀、乐,一切自自然然,虽然俗气一点,但是俗气得可爱,有生活勇气,精力无限,能带动你投入地享受生活最原始的乐趣。一件打折的衣服,也能让她开心好几天,和她生活在一起,男人是没有太大负担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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